如果你經歷過備孕你就能理解虎大聖的痛了，啊，太痛了

  「這怎麼還懷不上啊！難道真的是本座過於威猛導致這生命力量強悍到『天罰』的程度嗎？沒道理啊！這都兩年了呀。」

  達拉然城外，靠近洛丹米爾湖的一座法師塔頂部，穿著一身法師風格的黑色星星睡袍的虎大聖一臉憔悴的站在觀星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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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手裡捏著一個優雅的酒杯，卻毫無品酒師格調的大口吞咽。

  在它身後藤蔓編織而成的「搖籃」里，蘇爾拉卡已經在勞累之中沉沉睡去，身上蓋著一件她最喜歡的虎皮狀毯子。

  雖然頂著一個猛虎腦袋，但在達拉然教了兩年黑巫術防禦課的艾斯卡達爾如今也有了一絲「法師般的優雅」，你看它喝酒都用上高腳杯了。

  當然，如果飲酒的姿態別這麼誇張宛如牛嚼牡丹一樣那就更好了。

  不過，白虎此時哪有什麼心情維持這副優雅的姿態，它都快煩死了。

  而且本該龍精虎猛的腰子這會時不時傳來的抽搐象徵著這副無敵於世界之中的強悍之軀的默默抗議，而虎大聖那已經若隱若現的黑眼圈更是證明了這兩年裡除了「教學壓力」之外，還有另外一種壓力在摧殘著我們無敵的艾斯卡達爾。

  雖然它早就無敵了，但老輩子的警告就擺在那，萬惡淫為首，色乃刮骨鋼刀，沒有耕壞的田之類的諺語都在向艾斯卡達爾警告如果它繼續這種每天最少30次以上的「超級備孕」行動，恐怕還不等薩格拉斯降臨這個世界，艾斯卡達爾就要提前被自己「廢」掉了。

  當然，不竭的生命能量確保了艾斯卡達爾不會因為這種喜聞樂見的活動真正被榨乾，但比起陣陣發虛的軀體，此時更痛苦的乃是它那顆已經躁動不安的猛獸心靈。

  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交配的樂趣了...

  不只是它，就連蘇爾拉卡都已經從美美享受，變成沉默不語，再變成例行公事，最後變成生無可戀了。

  如果不是心裡還有最後一股勁在支撐著母老虎，恐怕蘇爾拉卡早就要放棄了。

  而活的更自由的一些的暗影女王阿莎曼甚至都處於「半放棄」狀態了，她現在每周只來三次，剩下的時間全在重拾狩獵的激情，已經完全變成一種「隨緣」的心境了。

  愛咋咋地，反正老娘已經盡力了，臭崽子你愛來不來！

  「再這麼下去藥丸啊。」

  虎大聖回頭看了一眼睡得很香的蘇爾拉卡，呲了呲牙抬起頭將高腳杯捏碎，抓起手邊的酒瓶頓頓頓的將這瓶來自奎爾薩拉斯的千年陳釀一口飲盡。

  今夜是個漂亮的下弦月，本該能帶來安寧和平靜，但白虎今夜的殺戮欲卻在高漲。

  它迫切的需要活動一下身體，並尋思著肯定是因為自己最近不夠「激情」，導致生命原力完全不想降下祝福。

  聯想著自己和阿莎曼還有蘇爾拉卡的感情迸發都在狩獵之後，沒準確實得「換點花樣」了。

  它做好了狩獵的準備，但隨後就有個麻煩事，整個艾澤拉斯已經沒有值得它專程跑一趟的獵物了，但這也難不倒虎大聖。

  它早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當初塑造夢境維度時不就是為了在自己找不到狩獵對象的時候，可以在「家養的獵場」里美美的隨時發起狩獵嗎？

  虎大聖隨手將身上那件假模假樣的黑色星星睡袍丟到一邊，活動著身體就要進入夢境，隨便挑幾個在自己夢境中衍生出的「宇宙級怪物」打一場。

  實在不行就去找黑王，那個永生者肯定能給自己帶來很多驚喜。

  但就在艾斯卡達爾準備跳入夢境的那一刻，這座風景極好的法師塔之上的陰影突然跳動了一下，讓艾斯卡達爾回過頭，便看到阿莎曼腳步優雅，心情愉悅的從影子裡走出，自家導師的尾巴高高翹起，而爪子上還沾染著血跡。

  一看就是剛剛享受了狩獵的樂趣。

  「贊達拉的氣息，血液來自一頭洛阿，如果我沒猜錯是陰謀女神；沙德拉？」

  艾斯卡達爾動了動鼻子，問道：

  「她怎麼招惹你了？」

  「她沒有招惹我，這不是私人恩怨，沙德拉的陰謀教團捲入了一場針對獵豹女神；貝瑟克的篡神陰謀里，可憐的貝瑟克被那些神經病祭司折磨到奄奄一息。

  在最關鍵的時刻，冷漠的暗影女王神兵天降，救下了自己可憐巴巴的弱小同胞。」

  阿莎曼趴在觀星台旁，將大腦袋枕在交叉的爪子上，舔舐著爪子上的鮮血，那表情很明顯在回味剛才那場讓她身心愉悅的獵殺。

  她就像是一個變態殺人狂那樣，用一種享受的語氣給白虎詳細描述著自己的「行兇過程」，低聲說：

  「軟弱的貝瑟克無法自己報仇，於是慷慨的阿莎曼無償幫助了她，就在贊達拉的毒蜘蛛巢穴里，沙德拉還在享受陰謀之網的包裹時，就有獵手之爪從天而降！

  第一爪子拍碎了她的甲殼，第二爪抓碎了她的複眼，第三爪掏出了她的心臟，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

  啊，小老虎，我今天心情很好，我覺得我的狀態特別好，要來嗎？」

  被狩獵喚醒激情的阿莎曼舔著嘴唇發出了「打牌邀請」，但白虎撇了撇嘴，拒絕道：

  「我的狀態還很差，我覺得我們不能這麼下去了，這擺明了就不是你們的身體或者我的身體的問題，沒準是狀態原因？

  我得花點時間找回狀態，我覺得在情緒最爆燃的時刻沒準能提高受孕機率。

  好吧，別翻白眼，我知道這很玄學，但我們現在把能用的手段都用了，沒效果啊，連在月光下放縱給艾露恩女士放貓片，祈求她的祝福都用過了。

  沒用就是沒用！

  既然生理科學幫不到我們，那就找玄學吧。」

  「呃，或許科學的辦法還沒用盡？」

  暗影女王歪著腦袋想了想，說：

  「還有一個人也許能幫我們，純淨聖母；賽昂斯在前往星海前不是留下了自己的一段數據嗎？你盛讚她是這星河中最著名的生物學研究者，我覺得純淨聖母沒準能給我們帶來解決辦法？

  正好我在贊達拉收拾兇案現場的時候，意外聽到黃金之王和黑暗先知的對話，從他們的話語中透露出重要情況，流沙之戰要正式結束了。」

  「啊？」

  虎大聖疑惑的說：

  「那場決戰一年半之前就結束了呀，加洛德還專門給我寄了封明信片，說他打完了他該打的仗，打算休息一千年來迎接他職業生涯的最後一戰。

  不是說亞基帝國的七個『英傑載體』都被荒野之神和洛阿們摧毀了嗎？還有倒霉的幾個洛阿被送去了熾藍仙野，現在沒準還在搖號等復活呢。」

  「是，決戰在那時候就打完了，精靈聯軍沒能完全衝進蟲群帝國的沙海要塞，雙方疲態盡顯，發動戰爭的大女皇最終『以死謝罪』，用她的頭顱換得了一紙停戰協議。

  但如你所說，小老虎，那只是大戰結束。

  雙方之後就進入了近乎無休止的扯皮中，圍繞著停戰線一邊談判，一邊不斷的互相進攻，一直持續到現在雙方徹底筋疲力竭。」

  阿莎曼哼了一聲，說：

  「黃金之王說他得到了達卡萊氏族的情報，說是灰熊丘陵和祖達克都出現了蛛網隧道的痕跡，烏特加德王國的維庫人城鎮更是被夷平了好幾座，蟲群帝國看樣子打算在諾森德的凍土之下開闢第二戰場，想要挑個『軟柿子捏』，所以急於和卡利姆多聯軍完成真正的停戰以重新積蓄力量。

  就在這幾天了。

  我聽說雙方的大人物都會出面，黃金之王甚至會親自抵達位於奧丹姆的停戰協議簽署地，而蟲群帝國那位神秘的『小女皇』據說也會首次露面。

  剛好順路，我們過去瞧瞧，說是度假，結果這兩年一直窩在達拉然，那個人類女巫雖然是極好的獵手胚子，但她行走的道路與我們不同。

  你能教她的都教了。

  該換個地方度假了，說不定是這座城市的氣場和我們不合才導致一直沒辦法受孕，畢竟這是法師們的地盤，而我們是野獸。」

  「嘶，從玄學角度來看，你這個判斷真的很有道理，換個地方轉轉運沒準真能成！」

  因為壓力極大所以「沉迷玄學」的白虎一下子來了勁，它摩挲著下巴說：

  「我明天去提交離職申請，順便給我的學生們上最後一課，再找吱吱給我們算幾卦，看看艾澤拉斯哪個地方和我們三個氣場八字最合。」

  「再加上『狩獵刺激』！」

  表面上說著「玄學根本沒用」的阿莎曼實際上也很慌，看似完全不在意白虎剛才的話但卻記住了艾斯卡達爾提出的種種可能性。

  這對野獸夫妻一直商量著，讓虎大聖今夜也沒時間去騷擾「夢境住民」。

  而天亮的時候，睡飽了的蘇爾拉卡伸著懶腰起身，剛準備來個「晨練」就聽到了阿莎曼轉述的計劃，一聽到可以不必再過這種每天都是吃吃吃、睡睡睡和啪啪啪的生活之後，蘇爾拉卡也面露喜色。

  甚至主動跑去收拾行李。

  完了，連小老虎都快產生「交配ptsd」了，這如果再沒個動靜，估計三頭兇猛的貓科真要放棄孕育後代的事了。

  但按理說不該如此，畢竟蘇爾拉卡和虎大聖有三個崽子這種事在未來已經被驗證了，這也是蘇爾拉卡心裡那口氣的來源。

  她知道自己的崽子一定會來，無非是時間和次數的問題罷了。

  不過這日子真不能這麼過，自己都快被捅成「馬蜂窩」了，娘希匹！堂堂猛獸不去打獵，整天搞澀澀可還行！

  但這肯定不怪大哥哥和自己，都是老登給的秘藥沒用，這都是無能老登的錯！還有那什麼見鬼的熊貓人房中秘術，都是騙人的玩意！

  改天就去把永春台點了，讓這些神神叨叨的熊貓人們繼續騙人！

  她們倆在收拾東西，虎大聖則在達拉然提交了辭職報告，首席大法師一臉惋惜，但也沒有特意挽留這位在學生之中口碑相當不錯的「神秘人」導師。

  說到底，對於達拉然這種超級魔法學院來說，但凡一個小法師考出正式法師執照，那些流傳於鄉野中的「黑巫術」就很難再傷害到他們了，讓一名高階法師出馬大概率可以單槍匹馬橫掃一座城市中的所有藏在陰影里的黑巫師。

  如果那些成分複雜的黑巫師們運氣不好撞上了傳奇大法師，那可真就是比燃燒軍團入侵更可怕的災難了。

  這個職位本就是面向學徒們的，但你都進達拉然了，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度過手無縛雞之力的學徒生涯，那就說明你不適合達拉然這座「卷王與天才之城」。

  兩年前虎大聖應聘這個崗位的時候，它就知道，黑巫術防禦課導師只是個可有可無的位置，那位被捲入星界失蹤到現在的提瑞斯法守護者也是因為虎大聖的實力與它追逐的職位不匹配，才篤定它來到這座城市肯定有別的目的。

  不過無所謂，反正虎大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在婉拒了首席大法師看在那兩冊珍貴的梅特里秘卷的份上，想要給自己破格辦一個「歡送儀式」的提議之後，虎大聖心情愉悅的離開了紫羅蘭城堡，先去給自己的學生們上完了最後一課，然後去了隱秘之塔準備和艾格文告別。

  這個年輕姑娘並不是虎大聖的正式弟子，但她這兩年裡確實在白虎這裡學會了很多，目前七個提瑞斯法候選者已經被她干翻了四個，剩下的三個也不是打不過，而是艾格文採取了虎大聖的戰術建議，用「放血戰術」來慢慢擊潰那三個候選者的心智。

  恐懼亦是法師們的武器，尤其是對於已經成為「法師獵手」的艾格文來說。

  不過當虎大聖進入隱秘之塔時，它圓圓的耳朵就動了動，原本溫和的瞳孔里也閃耀出一抹火花，這裡有其他「東西」。

  有趣...

  獵物主動送上門了嗎？

  「幼獸，你在嗎？」

  虎大聖不動聲色的喊了一聲。

  它已經感知到隱秘之塔的空間被艾格文用法術攪亂，這是年輕的女法師在布置獵場，而這種對空間的超級控制也是艾格文從那兩冊梅特里秘卷中領悟出的新招術。

  白虎知道，因為艾格文層出不窮的新手段大都和現行的魔法體系並不兼容，導致其表現形式異常詭異，在連續用這種兇殘怪誕的招數擊潰了四個候選者之後，艾格文如今在提瑞斯法議會中已經有了「妖女」的綽號。

  這是個帶著強烈貶低和恐懼含義的綽號本該是蔑稱，然而艾格文對其卻展示出了超乎尋常的「喜愛」。

  她甚至特意給自己定製的戰鬥法師裝飾上用金色魔紋線縫上了「妖女」的花體字，在外出時甚至不喜歡別人直呼她的名字，更願意讓他們用代號稱呼自己。

  這種心態的變化瞞不過艾斯卡達爾，它知道，艾格文這是把「妖女」當成了她面對世界的一張面具，以此來作為她那份越發真實的野心的具象。

  但這是壞事嗎？

  不！

  這是極大的好事。

  過去兩年裡，因為提瑞斯法守護者不在達拉然，導致異界入侵事件明顯增多，一開始六人議會還會派遣傳奇大法師組團去處理，但在連續出現傷亡之後，艾格文便主動請纓，在尚未成為守護者之前，就已經開始承擔起守護者的職責。

  「妖女」的表現堪稱驚艷。

  她在四個月里連續斬殺了五頭大惡魔並驅逐了兩個大無面者，這種兇殘到宛如野獸般的「擊殺效率」甚至比歷代守護者都更加誇張。

  當然，艾格文目前還卡在傳奇與半神之間的臨界狀態，不是無法突破，而是如果她要成為提瑞斯法守護者就必須經歷一場「魔力灌注」儀式，提瑞斯法守護者不只是一種力量，那還是個特定的「神話職業」，必須在手持埃提耶什；守護者聖杖的情況下才能轉職。

  因此她能屢屢戰勝強敵除了自身實力誇張，風格彪悍之外，還因為她手持一把真正意義上的神話武器。

  「大聖！我把『它』困住了。」

  就在虎大聖在那混亂的空間中走入艾格文的冥想室時，它聽到了艾格文的聲音從迷宮一樣的錯亂空間中傳出，帶著一股興奮。

  妖女；艾格文喊道：

  「那是一頭異界花豹！比阿莎曼大人更妖艷，比蘇爾拉卡夫人更美麗，您一定會喜歡它的，我就快抓住它了。」

  「左邊！蠢蛋艾格文，在左邊！」

  艾露尼斯的尖叫聲隨後響起，就像是吵架一樣叫罵著，還伴隨著艾格文稍顯氣急敗壞的嗬斥，兩個傢伙和歡喜冤家一樣一邊鬥嘴，一邊抓捕那個被困住的「異界花豹」。

  曾經嘴硬的和泰坦神鐵一樣，宣稱自己絕不會被除了梅特里和虎大聖之外的第三個人駕馭的艾露尼斯顯然樂在其中，這代表著它和艾格文的相性真的非常好。

  艾格文激烈又不服輸的性格很對艾露尼斯的胃口，而妖女的膽大妄為更是讓太古奧術元素喜上眉梢。

  它甚至覺得和艾格文一起度過的時光要比當初和梅特里在一起還有意思。

  畢竟，梅特里大師脾氣很好而且作為現代魔法體系的祖師爺，他本質上是個很自律的靈魂，偶爾可以陪艾露尼斯幹掉傻事，但絕對不會由著艾露尼斯的性子亂來。

  但是艾格文性格中的那一絲天生的「混亂」，卻恰到好處的與身為元素生物，本就從混亂中誕生的艾露尼斯建立了獨特的「電波」，這兩個傢伙很快就成為了互相幫助的「損友」，就是它在暗地裡幫助艾格文不斷的狩獵異界入侵者。

  因此準確來說，「妖女」從來都不是艾格文的獨屬稱呼。

  「妖女」其實是個「狩獵組合」，而且這個名字很完美的詮釋了兩個傢伙的定位。在這個組合里，艾露尼斯負責當「妖」，手持它的艾格文就是「與妖為伴的女獵手」。

  看！

  謎底往往藏在謎面上。

  不過這一次，艾格文卻看走了眼。

  這不是她在追捕那頭花豹，恰恰相反，虎大聖能嗅出一絲「玩弄獵物」的氣息，自以為是獵手的艾格文正在被一頭狡猾的野獸牽著鼻子走呢。

  這讓虎大聖來了極大的興趣，便隨手拉開一把椅子，靠在那欣賞兩個...不，三個傢伙的狩獵博弈。

  虎大聖可以一爪子破開混亂的空間，將那頭花豹抓出來，這很容易，但這是屬於艾格文的狩獵，沒有得到她的允許，艾斯卡達爾不會隨意闖入。

  這是它的狩獵準則。

  它尊重這世界與星河中的所有獵手，甚至尊重那些有本事的獵物。

  這場追逐沒有持續多久，在數分鐘之後，伴隨著一聲悶響，艾格文打亂的空間在一瞬間回歸到正常，很顯然是那頭狡猾的異界花豹找到了法術核心並破壞掉了它，但艾格文和艾露尼斯也在同時抓住了狡猾的花豹，導致空間展開的那一瞬，三個傢伙是糾纏在一起摔出來的。

  異界花豹實力很不錯，讓艾格文在手持艾露尼斯的情況下居然沒辦法拿下它，這戰鬥力已經比普通大惡魔更危險了。

  不過在那傢伙摔出來的時候，正在喝酒的虎大聖噗的一聲把酒水吐了出來。

  「哈克婭？」

  艾斯卡達爾一眼就認出了那頭兇猛、優雅且妖艷的雪豹女神，它驚呼道：

  「你不是在星海中為艾露恩女士開拓翡翠夢境嗎？怎麼開小差跑回來了？」

  「這叫什麼話？你都說了那是為艾露恩女士工作，我有幾個膽子敢撂挑子跑回來？」

  哈克婭壓著艾格文，就像是大貓壓著人那樣，抬起頭在身上那些靈魂勾玉的閃爍中甩著尾巴說：

  「我的服役結束了，月神許我返回故鄉探親，順便找下一個開拓者繼續那份事業，你看，虎大聖，我回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跑來找你，想要來個再續前緣。

  不過...」

  哈克婭用爪子將艾格文撥飛出去，向前行走化作宛如阿莎曼一樣的魅惑豹女，和暗影女王的御姐范相比，哈克婭化身的豹女就完全是個「妖精」了。

  它上前在白虎身上嗅了嗅，疑惑的說：

  「您為何如此憔悴？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需要我幫您解決嗎？我很樂意哦。」

  「哎...」

  哈克婭身上散發的那股發情的荷爾蒙讓白虎脖子上的寒毛都炸起來了。

  別來了！

  真的，求你了，什麼桃花運什麼美人投懷，都別來了！

  家裡的兩個已經應付不過來了，光是阿莎曼和蘇爾拉卡都快讓頻繁交公糧的虎大聖對交配產生恐懼了，這要是再來一個妖精哈克婭，艾斯卡達爾估計要提前跑路去扭曲虛空找薩格拉斯決一死戰了。

  最重要的是，赤精天尊已經以實際行動向白虎證明了擁有兩個以上的傑出配偶真的不是什麼好事。

  如果連赤精那種魅力拉滿的傢伙都應付不了這種場面，白虎覺得自己這樣專精力量和狩獵的莽夫還是別隨便開啟這種「地獄級副本」為好。

  因此，面對哈克婭的挑逗，艾斯卡達爾宛如絕世好男人那樣後退一步，它嘆氣說：

  「你再早回來一千年...咱們都還有可能，但現在，恕我用最直白、最不繞彎子、最得體且不傷害你心靈的方式回應你的熱情。

  哈克婭，你配得上更好的雄性...」

  「嘁」

  雖然早有預料，但哈克婭這一刻還是翻了個白眼。

  不過心中的失落與痛苦倒是比預想中少了很多，沒準是因為她其實在回來之前就已經有了心理建設。

  最重要的是，哈克婭曾經在祖達克當過洛阿，它見過毒蛇神西萊圖斯在經歷一場恐怖的交配之後的場面。

  那種溢於言表的憔悴和無敵的虎大聖此時的狀態幾乎如出一轍。

  這下雪豹女神明白過來了。

  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難怪，不過這也證明老娘的魅力還是有的，無非是沒挑中正確的時間嘛，哼，能讓無敵的虎大聖動心，老娘這輩子也沒白活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