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獸的戀愛大作戰·艾澤拉斯,我偷吃鬼回來啦!
艾格文回到達拉然已經是午夜時分了。
她的師兄弟們要麼入睡,要麼冥想,要麼趁著導師不在家出去嗨了,搞得整個隱秘高塔在午夜時刻靜謐異常。
但身上還帶著酒氣的艾格文卻怎麼也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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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熊貓人的千年佳釀確實有力氣,或許是今晚這頓飯吃的過於傳奇,讓艾格文這會心裡還殘存著悸動。
既然睡不著那乾脆不睡了,好好的熬它個三天三夜,把自己在酒桌上學會的奧術絕學好好鞏固一下。
艾格文衝到了自己的冥想室中,將那本記得密密麻麻的書典翻開放在架子上,她在梅特里秘卷那「天書」的時候遇到的每一個問題都得到了完美的解答。
那位被虎大聖從「元素神座」中通靈到物質世界的梅特里大師喝的很開心,甚至還抽空給她重新講述了一遍所有小法師們都懂的《元素與奧術基礎導論》。
但這位「祖師爺」級的人物講的基礎課顯然和達拉然教的不一樣,他甚至從根本上否認了目前現行的這套魔法體系。
艾格文敢肯定,自己只要把這本書典中記錄的知識流出哪怕十分之一在達拉然,整個肯瑞托三天之內就會炸鍋,一個周內,奎爾薩拉斯那邊也要翻天,半個月內,艾爾婭;藍月院長和法羅迪斯總督都會親自殺到達拉然來與她交談討論。
甚至可能會驚動藍龍們。
她終於理解了為什麼自己讀不懂最後兩側梅特里捲軸。
因為那捲軸里記錄的是一個完全異於現行魔法體系的,光怪陸離的,但又可以邏輯自洽的體系,儘管這一套體系是梅里特大師和虎大聖一起飲酒時,帶著微醺的醉意說給自己聽的,為了學到更多,從不飲酒的艾格文甚至主動敬了幾杯。
唉,初出茅廬的艾格文也是被「酒桌文化」給害了呀。
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艾格文看著眼前書典中那些美妙的文字與其承載的美妙知識,她知道,自己的命運或許真的在今夜發生了變化。
儘管那位神秘的「大聖」在一開始就說,有人委託它給艾格文「改命」,但說實話,艾格文其實不信這些命運之說。
她只是單純覺得這是梅特里祖師爺泉下有知,看不慣目前魔法界這個停步不前的糟糕樣子,聯繫了好友準備掀起一場「魔法革命」,而自己就是被祖師爺選中的「改革先鋒」。
何其榮幸啊。
艾格文沉浸在這些知識里,她已經學會了該怎麼解讀梅里特秘卷,那些內容沒有問題,只是那些描述是需要根據這套被祖師爺改良過的魔法基礎體系向上研究才能印證的學問。
因此她決定抓緊時間,從基層學識開始重修自己已經學會的那些知識。
第一步的關鍵就在於讓自己和奧術原力產生共鳴。
是的,梅特里那個老瘋子改良過的魔法體系的第一步不是感知元素,也不是學習最簡單的法力模型,更不是在冥想中尋找魔網力量的存在,第一步就是與奧術原力共鳴。
顯然,梅特里大師與至尊星魂共存的九千多年裡讓他對原力的理解達到了一個入微的程度。
他試圖讓法師們如泰坦造物那般施法,直接從奧術原力的領域中汲取控制元素的力量,梅特里將這種力量按照守護者們的描述稱之為「權限」和「協議」。
在他的新體系里,法師們在魔法之道上的晉升需要不斷的掌握那些複雜的奧術協議,並將其作為「丈量真理」的工具,守護者與他們的主人泰坦就是這麼做的,現在只需要一些勇敢的法師們成為「先行者」,為人類和精靈們探索出新的道路。
艾格文知道,祖師爺告訴自己這些,其實是把自己當成了「探路者」和「試驗品」,但她卻並不抗拒,並且為自己能參與到這樣一個項目中感覺到激動。
當然,她的激動來源於施法者們對於靠近真理的渴望。
對於虎大聖和它的配偶們提出的那個過於狂野的「奪權計劃」,如今還很年輕的艾格文依然非常糾結。
她到底是該老老實實的扮演一個「好弟子」的角色,耐心等待導師從星界返回,然後依靠導師對自己的青睞和信任來在其他人的質疑中,被動繼承提瑞斯法守護者的尊號,還是該如虎大聖說的那樣...彼可取而代之呢?
嘶,這後面一種聽起來刺激是刺激,但未免有點大逆不道了。
艾格文如此想著,如一塊海綿一樣不斷的吸收著那些知識,直至清晨時分看書看的頭暈腦脹,便伸著懶腰往自己冥想室的沙發上一躺。
但她依然睡不著。
閉上眼睛就是昨晚迷霧酒肆中,虎大聖與梅里特祖師爺舉杯對飲。
兩位大人物討論著什麼星魂的未來啊,世界的走向啊,原力的紛爭這些過於宏大到自己聽不懂的話題,自己只能跟一個小嘍囉一樣給它們不斷斟酒,期待從老前輩們口中聽到一些對自己有幫助的信息。
但實際上人家就算談和她有關的那些消息,艾格文也只能聽個雲裡霧裡,比如虎大聖就在微醺中說人類的皇帝索拉丁是為了未來才選擇了自我犧牲,而梅特里祖師爺卻說索拉丁在星魂身旁過的日子舒暢到那野蠻人恨不得早三十年給自己來個自我了斷。
這聽起來就像是牛皮大王的謊言,但艾格文必須說服自己相信,因為她知道這就是真的,哪怕自己說給其他人聽,會被所有人認為是瘋言瘋語。
「好想參與其中啊,我也想發表一些意見...」
艾格文躺在那瞪著大眼睛,看著窗外自遠方升起的朝陽,往日這惱人的陽光總是很刺眼,但今日在她眼中卻顯得如此的明亮。
就像是一顆「指明星」一樣。
「你知道規矩的,世界的規矩總是如此,你想要,你就得自己去拿!」
虎大聖昨夜的蠱惑又一次在艾格文的腦海里迴蕩起來。
年輕人知道這個想法真的非常危險,這種「下克上」不但會影響自己和斯卡維爾導師的師徒關係,甚至會直接衝擊達拉然對「法師守則」的堅守。
這座城市在過去可是一直宣揚法師們的美德並以此作為肯瑞托的存在根基。
如果自己真的擅自向其他候選者發出「法師決鬥」的提議,並且在一路過關斬將後,在導師回歸物質世界的那一刻,以自己的力量擊敗他成為提瑞斯法守護者的話,即便自己真的做到了,也不會被大部分法師承認。
這不是守護者的傳承儀式,畢竟那份力量是用來保護秩序而不是來摧毀秩序的。
然而,話又說回來了。
艾格文眯起了眼睛,她想到自從導師有了卸任的想法後,來自六人議會和奎爾薩拉斯那邊若有若無的壓力會讓斯卡維爾導師悶悶不樂,偶爾也會說出一些「六人議會正在用政治綁架提瑞斯法守護者的純淨傳承」之類的話。
可見自家導師心裡對於達拉然試圖將守護者「核武器化」的行為也很不滿。
如果自己從導師那裡繼承了守護者的位置,自己能否頂住那份壓力,不去配合肯瑞托以勢壓人呢?
如果為守護人類的未來而生的提瑞斯法守護者,最終成為了達拉然用於政治鬥爭,並且和奎爾薩拉斯爭奪話語權的工具,那麼這份傳承本身是否會蒙羞?
是啊。
提瑞斯法守護者的傳承由先賢阿洛迪建立的那一刻,就是用於守護更重要之物,而非應該被武器化的,現在在破壞秩序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些利慾薰心的大法師們!
是他們背離了施法者應清心寡欲,追隨真理的守則,是他們一直在試圖將達拉然在人類七國中的地位不斷拔高的。
是他們破壞了秩序!
祖師爺在這個時刻借虎大聖之手將這些「奧秘」傳授給自己,這難道不是一種「啟迪」嗎?
這一屆提瑞斯法候選者中,除了自己之外,其他的候選者皆出身古老學派,他們也有自己的追求,如果真讓那些傢伙掌握了這份應該造福人類的力量那才是真完蛋了。
「我想要的...」
艾格文看著自己的手指,她將手伸向窗戶,輕輕覆蓋住那初升的朝陽,五指緊握似乎將那太陽都握在了手裡。
這種孩子氣的舉動按理說不該出現在一位守護者候選人的身上,但這一刻艾格文那雙漂亮的深綠色眼中卻迸發出明亮的光彩。
那是她想要的!
即便除去以上所有自我說服的理由,她就是想要那份傳承與力量!
她認為其他候選者都很平庸,那麼就應該用一場又一次的法師決鬥來證明自己的觀點了,看看自己到底是一個只會說大話的傲慢無禮之輩,還是那個在昨夜被祖師爺評價為「能扛起大梁,開創新局面」的人物。
雖然那是祖師爺喝多了說出的醉話,但那畢竟是來自梅特里大師的親口評價呀。
自己若是做不出一番事業,豈不是讓好不容易「上來一趟」的祖師爺蒙羞?
「那就來吧!」
艾格文一瞬間做出了決定。
精神的力量在這一刻輕鬆戰勝了疲憊,讓她一瞬間志氣滿滿的跳了起來,去洗個了澡換了一身衣服,便回到冥想室中繼續苦修。
順便給自己定了個計劃表,將其貼在牆壁上激勵自己。
計劃中的第一步就是吃透兩冊梅特里秘卷,然後去虎大聖那裡參加試煉。
她必須依靠自己的能力降服虎大聖手中那根名為「艾露尼斯」的法杖和其中寄居的太古奧術元素靈體,那是祖師爺曾經的夥伴,也是證明自己有「准;守護者」實力的門檻。
然後,自己就能揮舞著艾露尼斯聖杖去挑戰那些野心勃勃的候選者了,一個又一個,直至自己依靠自己的力量站在法師界的頂端。
最終,當自己的導師從星界「遨遊歸來」之時,就是自己向強大而光榮的麥格納;斯卡維爾發起挑戰並繼承他的日子。
或許,守護者的傳承方式也確實應該改一改了。
就從自己這一代開始!
改命?
不,自己的命運不需要被外人改變,自己有能力改變自己的命運,用自己的雙手親自來。
————
輕盈的風吹過一望無際的草海,在金色的陽光下,傲然屹立的世界之樹吸收著陽光並接受這方世界的月之民們最虔誠的朝拜。
那些懸掛於世界之樹枝椏上的彩色綬帶迎風飄揚,還有懸掛的金色鈴鐺在風中發出悅耳的聲音。
在那晨光的照耀下,一頭驕傲的巨獸自光中現身,它輕盈的落在這棵並未完全長成的世界之樹的枝椏上,身上那雪白的鬃毛中隱藏著閃耀藍色靈光的勾玉雲紋,流線型的軀體充滿了優雅與力量,而其每一次咆哮都會聲震四野。
月之民們敬畏的看著這位「守護者」,他們尊稱它為「艾露恩的獵爪」與「世界守護者」。
這個稱呼如果在艾澤拉斯被饋贈於一位野獸半神就顯得過於誇張而尊貴,但在這個處於星河邊緣的小世界裡倒顯得恰如其分。
這只是一個小世界,就如不死者;艾莉奧瑟宗主曾經的小世界,一整個世界的潛能與自然力量只夠供養一位荒野之神。
這種情況下,將自己的存在與這個世界連接在一起的巨獸被稱為「世界守護者」自然毫無問題。
而且這頭巨獸確實在前不久幫助月之民們驅逐了一夥試圖紮根於此的虛空邪祟,它真的守護了這個世界,此時享受月之民的簇擁與歡呼也是它應得的。
但尊貴的巨獸卻並不開心,它甚至有一絲悲傷。
直至這場晨光中的朝拜結束,優雅而強悍的貓科生物才一躍而起,迅速跨越過草海抵達了一處在陽光下卻也被月光覆蓋的神秘森林中。
尊貴的「夢境領航者」塞納留斯和另一頭巨獸正在這裡等待它呢。
「洛坎納哈,你的不朽已經凝結,待這個世界的翡翠夢境在你的主持下逐漸成長時,你的力量也會隨之一起成長。
恭喜你,你已經走上了成為荒野之神的道路。」
塞納留斯撚著自己點綴繁花與藤蔓的鬍鬚,他滿意的說:
「假以時日,月光中必然會有你的足跡行於星河。」
「這都是來自獸群的幫助,森林之王,我只是在其中走了好運,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工作,對您的稱讚我感覺到非常惶恐。」
洛坎納哈還挺有條理,表現的非常謙遜,和森林之王寒暄了幾句,目送著對方消失在夢境之光里,這頭優雅的猛獸這才放下一切尊貴的表象,非常疲憊的趴在了樹枝上。
它對眼前那頭和它七分相似,但明顯更強悍的雌獸低聲說:
「我實現了理想,我們離開艾澤拉斯時我自己都未曾想過我在某一天能靠自己贏得不朽,但說實話,這個過程還真累人。」
「如果你一直這麼想,那麼成為荒野之神就是你的終點了,我的小可憐。」
雪豹女神哈克婭吐槽道:
「我辛辛苦苦給你爭取到這個機會,你可要好好干!等我從艾澤拉斯回到這裡的時候,如果你還是這麼倦怠,我肯定會教訓你。」
「得了吧,趕緊回去吧,我都不用感受就知道你的心都飛回故鄉了。」
靈魂豹吐槽道:
「我還不知道你?當年你被阿莎曼和蘇爾拉卡兩位強大的野獸領袖聯手做局送入星海到現在,你沒有一天不想回去報復的。
但聽我一句勸,哈克婭,你不是她們的對手。
咱們雪豹本就不是強勢掠食者,跟那兩位相比,哪怕你也在這場遠行中得到了不朽,但如果真想要報復也一定會落入一個悽慘的結局中。
我們還在祖達克的冰天雪地混日子時,我就知道你的性格了。」
「哼,我就不信了。」
哈克婭被說中心事,頓時惱火的抓了抓樹枝,說:
「以前我只是個洛阿,不管是實力還是名望都不如她們,唯有美貌與魅力遠勝於她們,她們畏懼我便聯手坑害我,但現在我也已經不朽,為何不能回去做完我沒能做完的事呢?
艾斯卡達爾那樣勇猛的獸群領袖身旁難道就不能有第三頭同樣傑出的猛獸了嗎?」
「果然被我說中了,你還是忘不了虎大聖。」
洛坎納哈頓時發出「豹笑」,它調侃道:
「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當初咱們是情侶的時候我還憤憤不平,結果見了一次虎大聖就被它的凶性折服。
和它那樣的猛虎相比,我也不過是趴在地形蠕行的蟲豸。
你選擇它沒什麼問題,連我都覺得你的選擇是有道理的,如果我是雌豹,我也會被虎大聖奪走心神。
但我還是要勸你謹慎行事。
這麼些年你在星海的月光開拓中確實強悍了不少,但相比阿莎曼女王的武力你依然處於絕對的下風,這次回去不要蠻幹。
你得有計劃...或許你應該給自己選一個幫手?」
「哼,幫手什麼的,我早就有了。
在當初被迫離開艾澤拉斯的那一刻,我就已經選好了幫手,而且對方承諾只要我能回到艾澤拉斯,就一定能幫我接近艾斯卡達爾。」
哈克婭得意的搖了搖尾巴,她眺望著這個被自己和洛坎納哈聯手救下的世界的晨光籠罩,她說:
「那麼,這裡就交給你了,保護好這裡,保護好你的領地,這裡比祖達克可肥沃多了,等我未來得償所願之時,我會回來看你的。」
「去吧去吧,你一心想要飛上枝頭當鳳凰,大家好聚好散。遇到虎大聖時,記得替我給它問個好,就說艾澤拉斯的獸群還在星海中迎接至尊星魂崛起的那一日呢。」
洛坎納哈倒是看得開。
主要是靈魂雪豹這個族群就剩下它們倆了,人哈克婭不但幫它拿下了這個世界,還幫它獲取了不朽,這份大恩早已蓋過那點小小的不愉快。
在它的祝福中,哈克婭從樹枝上一躍而起,跳入翡翠夢境的節點之中,並順著這節點不斷的向艾澤拉斯的方向回歸。
這麼多年在它們這批拓荒者的努力下,雖然星海依然並不平靜,但卻有夢境網絡已經在星河之上連接成網,通過這個更廣闊的大號翡翠夢境,自然生靈們可以更輕易的穿越星河,當然,以這裡到艾澤拉斯的距離,就算走翡翠夢境也得好一段時間呢。
不過哈克婭早早就獲得了不朽,時間對她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
「亢祖?亢祖!你還在嗎?」
哈克婭在翡翠夢境中一邊回歸,一邊不斷的聯絡自己當年離開故鄉時就選定的「幫手」,卻一直沒有得到回應。
這也很正常,這裡距離故鄉實在太遠了。
不過亢祖這傢伙比較神奇的地方在於它並不只是自然猛禽,它在星界中也有自己的地盤,因此哈克婭使用了某種秘術,將自己的信息投入星界委託神通廣大的十二生肖幫助送信。
就這麼等了好幾天之後,在哈克婭越過某一處生命世界的節點停下來休息時,亢祖的回信終於到了。
「喲,偷吃鬼!我還以為你死在星海拓荒里了呢,這麼多年了都不送一封信回來。」
亢祖的投影借著星界的某個位點投影在哈克婭休息的世界之中,大貓頭鷹一臉興奮的對她說:
「你這是終於獲得不朽,準備回家正式和阿莎曼還有蘇爾拉卡搶男人了?」
「你就不能說的文雅點嗎?」
雪豹女神吐槽道:
「什麼叫搶男人?」
「嗨,這有啥啊,你的好閨蜜我啊,前些年也和其他幾頭猛禽搶過男人呢,可惜實力稍遜一籌,沒能獨自抱得花美男回家。
哎,都是傷心事啊,不說了不說了。」
亢祖憂傷的揮了揮翅膀,又對哈克婭說:
「而你,我可憐的偷吃鬼朋友,你這次回艾澤拉斯要遭遇的情況可不見得比我當初好多少,你還不知道吧?
艾斯卡達爾專門給自己放了200年的假,和阿莎曼與蘇爾拉卡一起隱居造崽子呢。
以我對白虎的了解,如果你不能趕在它的第一頭崽子出生之前返回艾澤拉斯,那你這輩子就真沒一丁點機會了。
艾斯卡達爾可能很快就要晉升為神,到那時它再想用自然繁衍的方式誕下後代幾乎就不可能了。
這是你最後的時間窗口!
所以,你估算一下,你還得多久才能回歸艾澤拉斯?」
「嘶...」
哈克婭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雪豹女神搖了搖尾巴,說:
「我這還得順路去幾個新生的月光世界裡轉一圈呢,萬一在那些地方又遇到麻煩,還得耽擱更久,雖然已經往回趕了,但保守估計至少得好幾年才能回去。」
「哦,那你沒機會了,真慘。」
亢祖頓時失去了興趣。
不能看到血流成河讓它非常無奈,便蠱惑道:
「別管其他世界了,我的好姐妹啊,這可是最後的機會啊!艾斯卡達爾那樣的猛虎這輩子要是錯過你可就再沒任何機會了。
直接回來吧,我在星界給你開個門,讓你在幾個月內趕回艾澤拉斯。」
哈克婭明顯有些心動。
就算她不去巡查那些月光世界,估計大概率也不會出問題,可是在反覆思考之後,哈克婭還是搖頭說:
「不行!當初萊贊老大委託我當這一批洛阿之子和荒野之神子嗣們的『監護人』,雖說那是被阿莎曼和蘇爾拉卡坑害,但職責就是職責。
那些崽子們一路稱呼我為『母親』,這麼多年相處下來也有感情了,我不能為了自己的渴望就棄它們而不顧。
我必須完成這場巡查,確認那些新生的月光世界沒有問題後才能真正踏上回城之路。
這是我的最後一班崗,我說什麼也得站好。
罷了。
沒緣分就沒緣分吧。」
雪豹女神聳了聳肩,抬起頭看著那一縷皎潔的月光照耀在自己身上,她帶著遺憾,卻有一絲釋然的說:
「或許我命中沒這份福氣,但既然已經在月光中被賜予了不朽,那麼還是得做好自己的工作才行。」
「嘶,你這個思想覺悟真讓本座刮目相看啊,這勞改果然能救人啊。」
亢祖感慨了一聲,隨後話鋒一轉,語氣古怪的說:
「不過嘛,其實倒也不算沒機會...你先忙完自己的事,然後往回走!我用剩下的時間幫你尋思尋思,等你回來之後咱們慢慢聊。
主要是你的覺悟這麼高,自身魅力又這麼強大,若是真錯過了還怪可惜的。
這星海雖大,可也找不到如你這般優秀的貓科動物了,想來,虎大聖也是不願錯過的,只不過我們得換一種方式...
唔,我有個大膽的想法!是的,非常非常大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