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艾澤拉斯綠野仙蹤> 偷吃鬼陰謀·當不了白虎的配偶就當白虎的兒媳,反正這金大腿我抱定了

偷吃鬼陰謀·當不了白虎的配偶就當白虎的兒媳,反正這金大腿我抱定了

  「喲,這不是阿莎曼大姐姐嗎?多年不見還是如此冷傲如冰,威嚴不減當年啊!」

  豹女;哈克婭熱情的上前與豹女;阿莎曼擁抱在一起。

  暗影女王硬是擠出了一絲假笑,又狠狠瞪了一眼正假裝給艾格文輔導剛才狩獵失誤的虎大聖,艾斯卡達爾感受到了那股殺人一樣的目光。

  但管它呢。

  大聖爺如今早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狀態了,反正阿莎曼真提起刀也殺不了它。

  又不會死,怕什麼?

  但此時的情況之古怪危險,就連因為智商極高導致情商其實很低的艾格文都看出了問題,她用眼神詢問虎大聖說:

  「你敢把路上撿到的野女人帶回家,真不會被兩位正宮今夜給你上演一個『孤狼探戈』或者『柴刀好船』嗎?」

  虎大聖則用眼神示意艾格文: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傻孩子,別探究了,老老實實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吃完這頓飯咱就散夥吧,真惹的暗影女王凶性大發,你達拉然就別想要了。

  另外,我怕什麼?

  我可是無敵的虎力大仙!頭顱砍下,還能長出,懂不懂?」

  艾格文點了點頭,又悄悄拍了一下自己捏在手裡的艾露尼斯聖杖,平時你話這麼多,這會怎麼沉默的跟個啞巴一樣?

  廢話!

  那能一樣嗎?

  艾露尼斯只是瘋瘋癲癲,人家又不傻。

  眼前這火藥味拉滿的見面,但凡自己隨意開口引爆了矛盾,眼前這三位修行多年因而彪悍無比的「虎妞」都有的是辦法拆掉它好吧?

  我艾露尼斯只是一根平平無奇的可憐聖杖而已,完全沒見過虎大聖的家庭矛盾,更沒見過這種隨時可能血流成河的場面啊。

  好啊!

  就這麼來!

  假笑再多一點,姿態再茶一點,語氣再婊一點!

  喂,那邊的蘇爾拉卡,別光是在那看著,你也來啊!

  搞快點,本聖杖要看到血流成河啊!

  「這是我從星海里為你精心挑選的月光岩製作出的項鍊,來,我幫你帶上,肯定很適合你。」

  哈克婭熱情的拿出自己送給阿莎曼的禮物,不顧阿莎曼的拒絕非要給她帶上,就突出一個「乖巧懂事」,卻讓沒有太多經驗的暗影女王無力應對這種攻勢,只能用眼神示意蘇爾拉卡趕緊過來幫忙。

  小老虎能慣著哈克婭?


  她當初意識到哈克婭要跟她搶大哥哥的時候,甚至想過走老登的關係在燃燒軍團里「雇兇殺人」呢,根本不帶慫的。

  她大步上前就開始和哈克婭撕巴。

  說什麼大家都是貓科洛阿應該互相幫助,宛如女漢子那樣強行挽著哈克婭的肩膀,將雪豹女神從阿莎曼身邊拖走。

  在哈克婭被帶走的那一刻,阿莎曼和她幾乎同時變了臉色,虎大聖清晰的聽到兩頭「豹豹」異口同聲的低聲罵了句「賤人」。

  簡直神同步。

  不過這哈克婭確實是在星海里走了幾千年把膽量和本事練出來了,根本不帶怕阿莎曼的,有一種即便暗影女王刺殺她也不怕的感覺。

  之前哈克婭和艾格文的狩獵只是在玩,並沒有真正拿出本領,考慮到雪豹女神說她進入星海不到一千五百年就獲得了不朽,之後的時間幾乎都在各處與月神之敵戰鬥,這麼一算,她的戰鬥經驗已經豐富到令人髮指的水準了。

  但艾斯卡達爾依然不怕。

  它跟哈克婭把話都說明白了,雪豹女神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時期,它們之間不可能再迸發出什麼感情的火花了,不過如果是加入獵群的話,白虎還是非常歡迎這種傑出選手的。

  而且今晚就是過來吃個「散夥飯」。

  這頓飯吃完,虎大聖就要帶著老婆們離開達拉然去雲遊四海了。

  哈克婭說她要回一趟祖達克,在故鄉休息一段時間,看看艾澤拉斯需不需要她,如果在這個獵場找不到自己的位置,那麼雪豹女神就會重回星河,與塞納留斯一起肩負為月神巡邏疆域的職責。

  說到月神...

  艾露恩女士這個審美真就是萬年不變,還是喜歡這些白色的、優雅的、毛絨絨的傢伙。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白虎的錯覺,它總覺得哈克婭在這個時候返回艾澤拉斯似乎代表著某種來自艾露恩女士的「惡意」。

  月神這是「貓貓純愛劇」看煩了,打算換個台看看「牛頭人」劇嗎?

  不過無所謂,虎大聖現在就突出一個「無欲則剛」,唔,字面意義上的理解就好。

  因為是散夥飯,所以得有點儀式感,蘇爾拉卡去了一趟潘達利亞,把玉蓮幫的大廚和他的全套團伙請了過來,就在這座法師塔中烹飪一頓美食。

  在三個「貓娘」互相拉扯的時候,虎大聖則坐在自己最喜歡的觀星台上,在那一捧籠罩於它身上的月光撫慰中,它穿著那黑色星星長袍,手握精緻的水晶高腳杯,宛如學徒一般的艾格文躬身站在虎大聖身旁,為它倒上一杯陳年佳釀。

  「今晚午夜一過,這座法師塔就屬於你了。」


  白虎搖晃著紅酒杯,語氣隨意的對艾格文說:

  「但這也只是你的第一座法師塔,甚至你都不會常住於此,它的作用只是提醒你別忘了你從何處而來,總有一天你會有另一座完全屬於你的法師塔,裡面放滿了你的秘密,居住著你的家人,你的丈夫,你的孩子...

  這裡只是一座房子。

  但那裡才是你的家,是你的靈魂港灣。」

  「我?」

  艾格文繃不住了。

  今年24歲但已經是「妖女」的她在月光下指著自己那雙深綠色的眼珠子,驚呼道:

  「我會有家人?還會有孩子?得了吧,您饒了我吧,大聖爺,看到您為了一個崽子這兩年裡遭的那些罪,我都感覺到不寒而慄。

  婚姻什麼的,還是留給那些有能力肩負職責的勇士吧,我這樣的膽小鬼老老實實的當個可悲的提瑞斯法守護者就好。

  終老一生,將一切都奉獻給真理或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嗬嗬,大話誰都會說。」

  白虎啜飲了一口紅酒,又將那殷紅如血的酒杯放在自己眼前搖晃著,隔著那液體倒映出月光的折射,它低聲說:

  「本座就要離開了,那個一直藏在你心裡的問題還不問嗎?再不問就沒機會咯。」

  艾格文木著臉不說話。

  聰明如她,從剛剛虎大聖主動提起的那個話題里就已經隱約猜到了答案,她不是很想談這個話題,但在沉默了好幾分鐘之後,還是轉身給自己也弄了個高腳杯倒上冰塊,斟入美酒仰頭幹掉大半杯。

  曾經只是給虎大聖斟酒都會醉倒的艾格文,在跟隨天字第一號大酒鬼修行了兩年之後自己也順利轉職為「正式酒鬼」。

  她的酒量就和她的施法水平一樣快速進步,充分證明了天才在任何領域都能駕輕就熟。

  即便是酗酒也一樣。

  艾格文感覺自己進入了微醺狀態,活動了一下脖子,終於回到了白虎身旁,輕聲問道:

  「是我...呃,是我的孩子請您幫我『改命』的,對嗎?能請動您這樣的大人物逆轉時空的因果,我都不敢想那小蠢貨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

  如果沒有您的出現,我的一生會成為一個傳統意義上的悲劇,對嗎?」

  「差不多吧。」

  虎大聖飲著酒,隨口說:

  「少年喪父、青年喪師、中年喪夫、老年喪子...如果這個世界上有誰能自詡為『掃把星人間體』,那麼除了你之外,我簡直想不到第二個人敢摘取這份殊榮。


  可你的悲劇又不只是來自於你獨特的性格,小艾格文,命運對你也並不溫柔,或許是為了懲罰你的狂妄與傲慢。

  不過別擔心,改變的種子畢竟已經埋下了。

  所以你以後會怎麼做呢?

  你會在正確的時間遇到正確的人,開啟一段正確的感情,最後生下那個正確的孩子嗎?」

  「我...」

  艾格文很想回答「絕對不會」。

  但在開口的那一刻,她便閉上了眼睛,腦海中想像著一個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孩子祈求冷漠的虎大聖為自己的母親改命時的場景。

  哪怕只是想像,都會讓艾格文的心靈顫抖。

  她只是高傲和狂妄,她並不是一個沒有心的靈魂,更不是一個不知感恩的靈魂。

  自己的孩子可以為自己獻出一切,那麼自己這個做母親的難道就不能為孩子做出一點犧牲嗎?

  就像是一個循環,如果這個循環不能被達成,那麼自己在知曉真相後的所有時光中都會留下可怕的精神缺陷。

  自己欠了一份永遠不可能還清的「人情」。

  不,這種場合下不能用「人情」來形容這份奇怪的關係。

  「你不必擔心,時間不是如你想的那麼刻板的運轉,即便你選擇孑然一身也不會影響到已經發生的事,艾澤拉斯最讓人著迷的一點就在於,這個世界包容著一切可能性。

  祂並不要求你必須按照某種『命運』行事,而你的兒子並沒有要求我做更多。」

  虎大聖飲盡了杯中酒,它說:

  「他所做的一切不是為了讓你感激他,只是為了給你一份『自由』,為他那一生都如『籠中鳥』一樣追求著自我,但到頭來卻願意為了另一個人犧牲一切的可憐母親換取一份寶貴的自由。

  現在,你即將自由了,艾格文。

  本座許下的誓言也即將完成。」

  它站起身,拍了拍艾格文的肩膀,指了指頭頂上的星空和月亮,又把一瓶自己釀的仙釀好酒塞進艾格文手裡,又指了指自己最喜歡的躺椅,隨後轉身走入了身後已經散發出飯菜香氣的大廳中。

  艾格文看著手中的酒,看著眼前的躺椅,看著頭頂的寒月,最終她煩躁的扭開塞子,坐在了大聖爺曾經的位置上,如虎大聖那樣翹起腿把全身都放鬆下來靠在椅子上,一口一口的飲下仙釀,看著頭頂的星月之光並思考一個如今的她註定得不到答案的問題。

  她是個天才,但她的人生剛剛開始,閱歷嚴重不足的情況下能指望她得出正確結論那簡直是想瞎了心。


  虎大聖的美酒確實有力氣,艾格文飲了三口就陷入了沉眠之中,她做了個很奇怪的夢,似乎在那夢裡成為了一個相當離譜的糟糕母親。

  等到艾格文被大太陽曬醒的時候,她揉著發緊的額頭踉蹌著回到大廳,此處已經人去樓空,只剩下一把虎爪鑰匙留在大廳的黑色大理石桌子上,還有一本名為《艾格文之書》的魔典。

  那是白虎留給艾格文的禮物,用最好的材料製作,採用了瑪卓克薩斯的經典設計,甚至融入了一絲「生死簿」的設計語言,用漆黑而精緻的鎖鏈連接著,必要的時候可以將其當成「流星錘」來用,充分體現了虎大聖那依然「實用主義」的禮物邏輯。

  這是一本空白的魔典,等著艾格文在上面揮毫潑墨,留下足以震撼世人的禁咒與法術奧義。

  「師妹?師妹!你在嗎?」

  艾格文感受到了腰間的符文石震動,激活之後聽到自己的師兄驚喜的說:

  「不管你在哪都趕緊回來!導師剛剛回到了隱秘之塔,他點名要見你。」

  「導師回來了?」

  艾格文挑了挑眉頭,將桌子上的艾格文之書如背女式包那樣背在了自己身上,本打算洗漱一下再回去見導師,但隨後當她握住沉默的艾露尼斯聖杖時,卻又看了一眼自己放在桌子上的半瓶酒。

  「我說...」

  艾格文握緊酒瓶飲了一口,低聲說:

  「我不想等了!就在今天吧,我做好成為繼麥格納;斯卡維爾之後的下一任守護者的準備了。」

  「你準備好有個屁用啊,還有三個已經嚇破膽的候選者呢,而且你導師準備好退休了嗎你就急著接班?」

  艾露尼斯吐槽道:

  「現在的你又打不過他。」

  「哼,我自己準備好就夠了,我可憐的老登導師已經為達拉然的狗屁榮光奉獻了幾個世紀的歲月,他甚至為了守護者的愚蠢職責而放棄了他的青梅竹馬。

  幸虧人家是個半精靈,活的夠久,雖然嘴上說著決裂,實際上那位依然風姿卓絕的老太太如今還隱居在奎爾薩拉斯的晨星之塔呢。

  我堂堂守護者怎麼能有一個『負心漢』導師?

  傳出去不是壞我...壞本座的『妖女』名聲嗎?」

  艾格文冷笑一聲,將艾露尼斯聖杖如棒球棍那樣揮了揮,她低聲說:

  「老登必須在今天退休,明天舉行『矛頭』儀式,明晚就給他打包好送到晨星之塔去,老傢伙剛直了一輩子唯一對不起的就是他自己。

  我才不會成為他那樣的軟蛋。


  至於該怎麼擊敗他...確實,在魔法領域我還不是麥格納;斯卡維爾的對手,但你也知道,這兩年裡,我跟隨虎大聖學會的可不只是魔法。」

  隨著艾格文捏緊拳頭,清脆的骨節聲響起,她說:

  「若是導師不聽我用魔法勸告,正好,本座還有幾手上乘武藝請他品鑑呢。」

  「那就帶把劍!」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艾露尼斯提醒道:

  「虎大聖的劍術可是一絕,今天給你老登開開眼,不過時間緊急,去哪找一把可以破防守護者的好劍呢?」

  「吶,蘇爾拉卡夫人都給我們準備好了。」

  艾格文一仰頭,就看到一把星光閃爍的精靈風格長劍正被丟在大廳門口的垃圾桶里。

  那是哈克婭從星海帶回送給蘇爾拉卡的禮物,但母老虎顯然不願意接受「茶姬;哈克婭」的禮物就給丟在這了。

  垃圾桶里不但有星光寶劍,還有月光石吊墜以及阿莎曼和蘇爾拉卡送給哈克婭的回禮,整整四件價值連城的好東西就那麼躺在垃圾桶里,都便宜了年輕的艾格文。

  但就在艾格文彎著腰從垃圾桶撿東西的時候,便聽到身後傳來一個尖銳的聲音:

  「欺天啦!這達拉然的年輕法師們都欺天啦,該死的,連垃圾桶里丟著的東西你都要和我搶?真以為我『丐神』是泥捏的對吧?

  一切丟在垃圾桶和垃圾堆上的東西都是卑微者的!這是至尊星魂答應我的!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法則。

  給我放下!

  不然我喊人了嗷,我給你說,我們十二生肖可厲害著呢,艾斯卡達爾知道不?那可是寅虎!十二生肖里的雙花紅棍。

  敢惹我們你就是踢到鐵板了我告訴你!」

  「哦,十二生肖?」

  艾格文猛的回頭看到了正怒視她的細齶龍,她非常驚喜的說:

  「你是虎大聖經常掛在嘴邊的『酉雞』吧?聽說你們會超凡鴻運術?趕緊給我來一個,我一會用得上!」

  ——————

  「哎,你看你看,我都說了,你白回來啦,艾斯卡達爾疲憊的心中已經沒辦法再多一個位置了,嗚嗚嗚,我可憐的好閨蜜啊。

  我真是為你感覺到不值啊。」

  在翡翠夢境中,大貓頭鷹亢祖很虛偽的用翅膀捂著眼睛哭的悽慘,但被它安慰的「茶姬;哈克婭」卻滿臉不在乎,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傷心難過。

  相反,雪豹女神的眼珠子不斷骨碌骨碌的旋轉,一看就是在醞釀某些很刺激的主意。


  等到亢祖的「表演性混亂人格」滿足了耍怪的欲望之後,哈克婭就拿出一把精緻的銼刀,一邊打磨修剪自己那散發著星光的利爪,一邊靠在大樹下,對眼前的大貓頭鷹說:

  「你之前不是說你有個很大膽的想法嗎?說來聽聽唄。」

  「呃,我仔細想了想,還是算了吧。」

  亢祖這壞東西故意吊人胃口,它擺著翅膀說:

  「你都夠慘了,我實在不忍心...」

  「你是想讓我改變目標吧?從成為艾斯卡達爾的配偶降級一下,成為虎大聖的家人?讓我猜一猜,我親愛的好閨蜜亢祖。」

  哈克婭上下打量著大貓頭鷹,在銼刀打磨利爪的聲音中,它拉長聲音低聲說:

  「你是打算讓我成為艾斯卡達爾的『兒媳婦』是嗎?元素之王;桑德蘭?」

  「嘶!」

  亢祖倒吸了一口冷氣,用一種極其意外的目光盯著哈克婭,這曾經只是個傻白甜的雪豹女神怎麼去了一趟星海回來之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居然真猜到了亢祖的陰謀伎倆。

  但既然都被對方識破了,亢祖也不裝了,它跳到了哈克婭的肩膀,低聲說:

  「現在這時代里,想和虎大聖攀上親的人太多了,我也是為了艾斯卡達爾的家庭和諧著想,與其讓桑德蘭以後不知道被哪個賤人坑,還不如介紹一個知根知底的配偶給它呢。

  你雖然曾經也是個賤人,但你最少心地善良嘛。

  而且你可別小看桑德蘭,那被我養大的小子很狡猾,也算本座的半個兒,它躲在白虎的陰影之下於元素疆域不斷的深挖,如今已經是不折不扣的元素之王,真是上好良配。

  雖然名義上還被石母和獵潮者壓著,但你也知道,那兩個太古大君早就熄了爭強好勝的心思,它們現在一心一意侍奉至尊星魂,只等著星魂誕生之後給它們來個『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呢,所以元素疆域的大權如今就在桑德蘭手中。

  那些化身巨龍在元素疆域繁衍獵群,再加上原本就有的四元素國度,這元素獵群是最低調的一支,但真要動員起來,能把其他獵群在艾澤拉斯壓著打。

  早點投資永遠不算錯,我的好閨蜜,你找不到比桑德蘭更優秀傑出的『金龜婿』了。」

  「哼哼,有點眼光嘛,亢祖,不愧是我的閨蜜。」

  茶姬笑了幾聲,隨後將修繕完成的利爪放在眼前仔細欣賞,她眯起眼睛,這一刻宛如一頭狡猾的狐狸那樣舔著嘴唇說:

  「我之前也覺得桑德蘭是不錯的配偶,但昨夜和我親愛的『好集美』阿莎曼與蘇爾拉卡聊了幾句之後,借著酒勁也聽到了她們的煩惱。


  蘇爾拉卡說她註定會和虎大聖有三個崽子,阿莎曼也想要一個繼承了她和虎大聖所有優點的崽子。

  最可怕的是,那個沒有心的瘋狂黑貓居然打算在她的崽子尚未成年時,就把那可憐的小貓扔進星河,這是當媽能幹出的事嗎?

  星河那麼危險,要是沒個可靠又溫柔還漂亮的大貓姐姐照料著,難免會出意外啊...」

  亢祖人都傻了。

  它這下總算知道哈克婭真正的目標是誰了,大貓頭鷹一個激靈,尖叫道:

  「臥槽!別搞,姐姐,你敢動阿莎曼的崽子,她一定會和你拚命的,虎大聖也絕不會放過你,你別搞啊!別以為有了不朽就能胡作非為。

  一旦惹惱了艾斯卡達爾,大胃神可就要成為你永遠的家了。」

  「胡說!」

  哈克婭眨著眼睛說:

  「阿莎曼暫且不提,艾斯卡達爾有什麼資格嗬斥我這個會一直保護它崽子的美母貓?它自己難道就不是個『沖師逆徒』嗎?

  它的崽子在未來復刻它的壯舉難道不是『子承父業』嗎?

  你知道最妙的是什麼嗎?亢祖,阿莎曼已經完美的為我演示了該怎麼培養出一頭萬獸之王,我甚至不需要動用自己的小巧思,只要按照暗影女王的步伐就能培養出屬於我的『小老虎』。

  當然,我不會和阿莎曼那麼軟弱!

  居然能允許蘇爾拉卡成為她的競爭者,未來被我養大被我保護被我教導的虎崽子一定會成為一頭專一而純情的強悍虎王。

  哎呀呀,真是期待在未來當我和我親愛的小老虎一起回歸艾澤拉斯時,當阿莎曼看到她的『兒媳婦』是我的時候,她的表情會有多麼精彩。

  兒媳婦和婆婆,嘖嘖,真是天生的對手!

  亢祖,你會幫我的,對吧?

  你這麼喜歡看樂子,一定不會願意錯過這種極好的樂子,對吧?」

  「是啊,我不願意錯過,但你這個活兒有些太狠了,說實話,我有點怕了。」

  亢祖是真的怕了。

  這一刻她的所有理智都在尖叫著讓它拒絕參與到哈克婭那「綁架虎大聖之子」的瘋狂計劃里,但一想到就算自己不參與,哈克婭也一定會啟動這個計劃。

  如果自己不參與,那麼在真有可能出事的時候,自己甚至都沒辦法介入。

  自己不是為了看樂子才參與這件事的,恰恰相反,自己可是出於對阿莎曼的崽子的關心才參與的!

  對啊,阿莎曼可是自己最好的閨蜜,閨蜜的兒子就是自己的兒子,我亢祖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子孤身潛入「邪惡茶姬」的計劃里,這怎麼能叫看樂子呢?


  這分明就是「妥善的保護」啊。

  而且因為怕死就不去搞樂子,那和死了有什麼區別?喂,我亢祖的「樂之意志」可不是那麼軟弱的東西啊!

  「幹了!」

  每一根羽毛都在顫抖,亢祖尖叫道:

  「從現在開始謀劃吧,你先回星海去,等我消息!」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