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艾澤拉斯綠野仙蹤> 最兇殘的狂野自然將咆哮·小師弟看好了,大師兄最後再教你一招!

最兇殘的狂野自然將咆哮·小師弟看好了,大師兄最後再教你一招!

  瑪維的刺殺失敗了,這本就在加洛德的預料之中。

  作為卡多雷的軍神,加洛德對用刺殺的方式來嘗試結束這場戰爭的努力並不看好,但意外的好消息是,姐姐的歸來給加洛德帶來了一個重磅消息。

  因為星魂之爪大人的介入,讓流沙之戰不會再演變為又一場四年的痛苦拉鋸。

  決戰即將開始,而且就在希利蘇斯大沙漠中!

  被毀掉了「進化外掛」的蟲群已經沒辦法和之前那樣在戰爭中迅速疊代,這意味著蟲群將失去其最重要的「快速環境適應」,它們的進化速度被強制回歸到正常蟲群的水準。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因為蟲群特殊的存在模式和生命形態以及誇張的基數,導致它們的整體進化速度依然要遠遠高於其他生物,但也被限制在一個可接受範圍之內了。

  最重要的是,瑪維篤定蟲群帝國會在決戰中使用它們的秘密武器,召喚不朽英傑與蟲群人間體結合的方式製造出「聖域獵手」。

  這意味著超凡力量入場,荒野之神和洛阿不得參戰的禁忌也會被解除。

  這一瞬間就讓加洛德緊縮的眉頭當即舒展。

  流沙之戰能打四年,就是因為聯軍這邊的高端力量因為凡塵衝突而不得入場,眼下高端戰力被釋放,聯軍可採用的戰略就很靈活了,加洛德那種對「勝利」的敏銳感知立刻回歸。

  就好像好牌手終於拿到了他用的最順手的那套牌,他篤信他們贏定了!

  這一下放鬆下來,加洛德立刻感覺到疲憊上涌,就好像積壓思念的疲憊在一瞬間湧上心頭,讓他迫切的需要好好睡一覺。

  不過還不等加洛德放鬆下來做個美夢,在當夜,就又有人給他帶來了一個相當糟心的消息。

  全程沒有參與流沙之戰的伊利丹;怒風宛如幽靈一樣現身於加洛德的營帳中,當影歌從夢中驚醒看到自己窗邊站著個人時,他受到了驚嚇但並不意外,只是揉著眼睛低聲抱怨道:

  「您下次能不能不要在這麼邪惡的時間,用這麼邪惡的方式出現?就不能挑個清晨或者傍晚現身談事嗎?」

  顯然,蛋哥自打從某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糟糕老虎那裡學會了這套「蝙蝠俠作風」後,他就喜歡上了這種神出鬼沒的方式。

  「不能。」

  面對加洛德的抱怨,伊利丹一本正經的說:

  「黑夜是潛行者最好的偽裝,而我等行於世界陰影保衛陽光下的眾生,因此,黑夜就是隱秘通途的密友與最好的保護色。

  醒了就別睡了,去洗把臉讓自己清醒一點,我給你帶來了一個消息,我想聽完之後你也就沒心情入睡了。」


  這話讓加洛德嘆了口氣。

  他知道每一次隱秘通途主動現身就沒什麼好事,這些世界衛士確實可敬,但如果可以,加洛德還是希望這些「報喪鳥」們能減少活動的頻率。

  如果哪一天隱秘通途解散了,那才意味著真正的「天下大同」到來了。

  他花了點時間完成洗漱,給自己倒了一杯用於提神的朗姆酒,按理說,精靈們一般更喜歡淡雅的果酒對於這種流行於南海的烈酒沒什麼興趣,但加洛德在沙海中打了四年糟糕的仗,即便對永生的精靈來說,戰爭也是相當摧殘生活習慣的行為。

  他又一次發現自己也會被戰爭改變,這更加深了加洛德本就有的「厭戰」情緒。

  這會連伊利丹都看得出來,加洛德已經徹底厭惡戰爭,甚至需要烈酒來對抗牴觸的情緒,他依然善戰,依然擁有對戰爭近乎直覺的誇張領導力,但或許在流沙之戰後,這位功勳彪炳的軍神就要徹底退出卡多雷的指揮體系了。

  他依然會站在珊蒂斯;羽月背後的陰影中,但或許會就此成為一個完美的「家庭煮夫」。

  「說吧。」

  加洛德飲了口朗姆酒,揉著眉心說:

  「我足夠醉了,可以接受您帶來的一切壞消息了。」

  「那你聽好了。」

  伊利丹抱著雙臂,低聲說:

  「流沙之戰或許會很快結束,我想你也能預測到這次戰爭大概率會以一場停戰協議而告終,亞基蟲群會主動停止入侵,並規劃出它們的勢力範圍,卡利姆多南疆會多出一個讓整個世界都警惕的國度勢力。」

  「是的,我都能猜到它們會索要塔納利斯、希利蘇斯和奧丹姆三塊沙漠區域的統治權,甚至還會要求安戈洛環型山的領地。

  而我們會拒絕。

  因為奧丹姆是托維爾人的家園,安戈洛環型山更是能直接聯繫到哈萊恩達爾,那裡是世界根須網絡的中心,是絕不可能讓給蟲群的重要樞紐。」

  加洛德將加了冰塊的酒杯貼在額頭,以此用冰冷維持理智,他語氣溫和,閉著眼睛說:

  「決戰之後的停戰談判會持續很久,雙方會不斷的爆發衝突,甚至會有一系列烈度極高而且很頻繁的小規模對抗,直至互相扯皮到雙方都精疲力竭。

  最終,沙海帝國會得到兩塊大沙漠,托維爾人也會做出一部分退讓來換取戰爭儘快結束,但聯軍需要長久在奧丹姆駐紮一支軍隊防備蟲群的惡意蠶食,安戈洛環型山會建立永備工事,半人馬和野豬人的勢力也會正式進入原本無人在意的千針石林。

  因為元素之樹;艾露阿希的關係,靠近戰爭前線的菲拉斯反而會成為卡利姆多南疆最安全的區域,因為亞基蟲群宣稱追隨至尊星魂,因此元素之樹也是它們的『聖樹』。


  蟲群甚至大概率會索要『朝聖』的權力並甘願為此放棄一部分領土宣稱,最終,埃雷薩拉斯城會多出一支蟲群禁衛來護衛聖地。

  你看,伊利丹閣下,我在三年前就預料到了這個結局。

  但這就是戰爭,哪怕你明知道結局已定,卻還是要不斷的把戰士們投入那血腥的熔爐中只為了確保這個並不完美的結果達成。

  可真正的問題是,蟲群沒有被消滅也幾乎無法被消滅,這意味著和平不會維持太久。

  幾十年,幾百年,總有一天,會有另一位野心勃勃的大女皇對亞基蟲族在生態食物鏈上的位置不滿,然後打著同樣的旗號再次發起一場戰爭。

  甚至,下一次戰爭會由我們主動發起。」

  影歌停了停,他睜開眼睛對伊利丹說:

  「卡多雷可能會在未來誕生一位『強權之主』,以國度安寧的名義主動向蟲群開戰,皆因為人民內心的焦慮會隨著蟲群帝國的實力恢復而越發不安,不只是精靈,野豬人、半人馬、哈籟尼爾甚至是托維爾人都可能會因為類似的原因而主動挑起戰爭。

  因為『自然盟約』的緣故,卡多雷必須參戰。

  姐姐之前給我看了守望者一直保留的秘密消息,諾森德和潘達利亞甚至是贊達拉島都出現了蟲群的蛛絲隧道,這意味著下一場『流沙之戰』甚至可能不會在卡多雷的領地爆發。

  蟲群就像是一根『鞭子』!

  當至尊星魂認為哪個文明不夠『好』,蟲群就會在那個區域出現...然而我說句狂妄的話,星魂尊主真的能意識到祂的每個決定對這個世界的眾生意味著什麼嗎?

  我承認『優勝劣汰』的自然戒律會帶來活力,我認可這套自然規則。

  但沒有哪個正常人能長久生活在一個朝不保夕的世界裡,或許我們那位星魂之爪應該停下繼續向星魂灌輸『野獸道義』的行為!

  它是野獸,它為生活在一片獵手森林裡感覺到愉悅,但其他人不是。

  那場關於黑暗預言的夢境,如果星魂尊主繼續這麼下去,遲早有一天,艾澤拉斯也會淪為另一個泰拉。」

  加洛德明顯在發泄,他甚至對艾斯卡達爾都產生了怨言,儘管這並不妨礙他對白虎的尊重。

  等到加洛德發泄完畢之後,伊利丹才重新開口,幽幽的說:

  「你都把壞消息說完了,還讓我說什麼?

  看來我今晚白來一趟,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亞基蟲群的下一次入侵不會在卡利姆多爆發,但這樣的戰爭模式會在未來長久的存在。

  如你所說,至尊星魂得到了自己的『獵鞭』,祂一定會第二次揮起它,但這有明確的目的並非源於星魂的一時興起。


  為了艾澤拉斯的文明維持長久且基礎的團結,蟲群會成為文明的外在壓力,每隔幾百年就會有一場蟲群入侵,以此確保這個世界不會陷入長久的遲滯與享樂帶來的墮落。

  一千年之後!加洛德。

  那是個重要的節點,『九千歲』艾斯卡達爾會在那時候離開,星魂尊主也會在那時候長大並『親政』,星海與世界的格局會在那時候迎來劇變,而這場變化里也會有卡多雷的一份。

  但對你來說這是個好消息。

  因為在一千年後當你打完最後一仗時,你就可以徹底的對戰爭說再見了。

  那麼,在你重新入睡前,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加洛德,我們曾討論過卡多雷的永生,我們上一次討論這個話題已經是很久之前了。

  我現在問你,你覺得『永生』對我們來說是好事嗎?」

  蛋哥的詢問讓影歌一瞬間握緊了手中的酒杯,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看向敞篷外遠方的沙海,在片刻之後,他低聲說:

  「永生要結束了...一千年後,對嗎?

  那個重要的節點,你想讓我用一千年的時間來引導人民接受那個未來,你不想看到在精靈們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被奪走永生,以至於驚慌失措下走入歧途?」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睿智,但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伊利丹抱著雙臂,帶著眼罩的雙眼盯著眼前的加洛德;影歌,他再次問道:

  「你覺得永生是好事嗎?」

  「在輪迴的道義出現之前,永生當然是好事,誰不想有花不完的時間去揮霍?」

  加洛德正面回答道:

  「但在死亡註定成為人生終點的時代里,生命也會因為看到其他個體的朝生夕死而理所當然的對自己的永生產生畏懼,惟獨我們卻對這份永生甘之如飴。

  在其他種族都只有一生來實現他們繁多的願望時,精靈可以肆意的花上幾百年入睡,只是為了掌握『睡眠』的奧義。

  但我們只是永生卻並非不死,每一個精靈也要和其他生命一樣在死亡到來時交上自己的答卷。

  我可以肯定,我們的每一份人生答卷在死亡眼中都只會得到一個讓人心碎的低分,久而久之,這份永生對於族群而言就成為了詛咒。

  當整個世界都在追逐未來時,惟獨我們被拉下了。

  因為對於永生者來說,未來就是他們平平無奇的現在,當失去對未來期待的那一刻,人生也就不值得認真對待。

  因此我會回答你,永生不是好事,它的終結也理所應當!


  如果精靈們不能接受永生時代的落幕,如果卡多雷不能和奎爾多雷一樣加入『光榮的進化』,那麼在未來迎接我們的就將是進化到更兇殘程度的蟲群。

  以及一場註定的滅絕。」

  這個答案是伊利丹想要的,蛋哥點了點頭,低聲感慨道:

  「在全是盲人的國度中,獨眼矮子就是國王,不管他生的多麼醜陋;可一旦有一個盲人重獲光明,矮子國王的統治就會轟然倒塌。

  幫助精靈重回自然循環吧,加洛德,我們得到的定會比我們失去的更多。

  打完你的仗,然後去享受你的人生。」

  ——————

  「這是一枚蟲卵。」

  同一個夜晚,希利蘇斯的涼爽沙漠中,被鹿盔喊過來的瑪法里奧正站在自己醉醺醺的大師兄前面,他們在一處塌陷的蟲巢外圍,就在一處破碎的黑石方尖碑之下。

  艾斯卡達爾如小學生自然課的老師那樣,將手裡的東西舉起來,對自己身為德魯伊領袖的師弟說:

  「它孵化之後就會成為蟲子,按照其蟲卵內部的基因不同,會成長為不同形態的蟲子,但是在未誕生之前,這些蟲卵的形態一模一樣,即便是最傑出的德魯伊也很難通過感知生命的方式確認自己手中的是什麼樣的蟲卵。

  就跟一個糟糕的抽卡遊戲一樣,想要抽中最厲害的蟲子估計得賭上自己一生的好運。」

  「嗯。」

  瑪法里奧點了點頭。

  他吃不准大師兄到底想說什麼,所以很認真傾聽著,他不認為師兄把他從海加爾山喊過來就是為了教他這些基礎的昆蟲學知識。

  白虎又飲了口酒,坐起身,示意瑪法里奧坐在它眼前,又示意師弟伸出雙手握住那枚蟲卵。

  在瑪法里奧緊握蟲卵的同時,艾斯卡達爾將厚重的虎爪扣在了師弟的雙手上,它說:

  「接下來用心感知...我只教你一次。」

  大德立刻凝神靜氣,隨著師兄的意識牽引,瑪法里奧感覺自己的精神越過了一道無形的屏障,就像是踏入翡翠夢境的感覺一樣,他進入了另一片夢境之中。

  映入大德眼帘的是一整個被蟲群占領的星球。

  這個星球中已經再無任何其他生命,而遍布世界地表的蟲子在勤勞的挖掘地面,為蟲巢搜尋每一絲可用的營養與生物質,哪怕那一絲微不足道的有用礦石深藏於地殼十幾米之下,勤勞的工蟲也會任勞任怨的挖開一道裂隙,將那礦石取出送回蟲巢。

  大德的意識順著白虎的牽引,跟隨一隻工蟲回歸到蟲巢之中,於是琳琅滿目的蟲群譜系就暴露在了瑪法里奧眼前。


  那些他見過的,沒見過的蟲子皆在這個龐大而自洽的體系里運作著,就像是一台運轉完美的機械,每一種蟲子都在其中肩負著屬於它們的職責。

  他意識到了大師兄為什麼要帶他來到這裡,讓他查看眼前這個比亞基蟲群帝國更龐大更強悍更無情更「高級」的蟲群的組成與運作模式。

  這是蟲群的「進化之路」。

  或許未來亞基蟲群也會成為這樣一支讓人望而生畏的蟲族,但現在,亞基蟲群也只是剛剛走上了屬於它們的「大進化」的第一步。

  「現在,開始抽卡吧。」

  艾斯卡達爾的聲音在大德的意識中催促道:

  「你可以從你眼前的蟲群里隨意抽取一種蟲群生命形態作為藍本,灌輸於你手中的這枚蟲卵中,使其按照你選定的生物藍本誕生。

  我對小鹿盔說過,蟲群也是自然生態的一環,它們代表的乃是大自然中最兇殘最無情的吞噬成長的意向。

  很像是虛空的『饕餮道途』的象徵。

  這也是為什麼虛空領域中亦有蟲群的原因,但它們依然是生命,依然是大自然的面相,既然是大自然的一環就可以被德魯伊感知並駕馭,只要你能找到正確的方法。

  師弟,這是你的課題,我只負責把你帶入這個課題中。

  我只負責給你一顆屬於你的『原初蟲卵』,該怎麼駕馭這種大自然中近乎無法控制的狂野之力由你說了算。」

  「我隨便選哪種蟲群藍本都可以嗎?」

  大德問了句,得到了肯定的答覆。

  就像是一場「全場由慷慨大師兄買單」的購物遊戲,大德抽中了那張優惠券,但他知道,他只能從這個屬於師兄的夢境裡帶走一隻蟲子。

  如果未來真有「蟲群德魯伊」這個分支,那麼此時大德所做的一切就是這個派系分支的「入門儀式」。

  瑪法里奧沒有隨便挑選,而是發揮出大德魯伊應有的觀察力認真觀察,就像是在超市中選購,認真的對比著貨架上的每一種商品。

  他看到了駕馭飛蟲的飛龍領主,若是擁有這樣一隻「飛龍」,或許瑪法里奧就可以為卡多雷帶來無窮無盡甚至可以媲美亞基蟲群的飛蟲大軍,搶占翱翔於天空的權力;他又看到了漫步於星球表面的巨大雷獸,那種宛如荒野之神一樣強悍的生命總是單獨出行。

  它是蟲群中最強悍的破陣之力,更重要的是雷獸傑出的基因體系讓它還擁有進一步進化的可能,擁有這樣一隻伴生蟲會讓大德再無須擔心來自一切敵人的刺殺與挑釁,甚至在必要的時候他一人就能主宰一片戰場。

  他將擁有屬於自己的「荒野蟲神」。


  隨後,瑪法里奧又看到了基因蟲,這些長相古怪,體態臃腫的蟲子是真正的基因大師,它們可以從一切被蟲群吞噬的敵人那裡獲取優勢基因,並通過超凡的基因嫁接技術將這優勢基因植入其他個體的基因序列中。

  雖然目前只能針對蟲群生效,但如果瑪法里奧願意花時間去研究,或許在未來,這項「基因嫁接」技術也能活用於卡多雷的進化之路。

  精靈們因為永生的緣故,已經維持目前的生物形態整整一萬年沒有任何改變了。

  從自然的角度而言,一萬年沒更新過的生物形態已經很難稱之為「優良藍本」,最妙的是,基因蟲的基因嫁接並非外部強行干涉,那本就是「進化」的一種選擇,它要比其他任何基因手術都更加貼近自然。

  這沒準是幫助卡多雷「彎道超車」的絕好機會。

  這一刻,瑪法里奧有些心動,但大德依然決定再看看。

  他注意到了可以統帥一支蟲群的「女皇」,這樣的女皇蟲可以為卡多雷塑造出屬於他們的蟲巢,甚至發展出屬於精靈的蟲群僕從軍,從而徹底改變卡多雷的生態。

  他看到了「主宰」,那是最神秘的蟲子,雖然自身戰鬥力很一般,卻可以控制蟲群的進化與決策,甚至在必要的時候能塑造出女皇蟲。

  這樣的蟲群主宰也是大德可以挑選的蟲群藍本。

  他似乎無法在這個星球上找到比主宰蟲更珍貴更有價值的蟲群藍本了,在反覆查看之後,瑪法里奧準備獲取那主宰蟲的生活藍本,後者也並不抗拒這種「徵召」,皆因為這一切都來自輪迴之主的授意,那是「大輪迴」的意志。

  然而就在大德伸出手的那一刻,瑪法里奧卻突然收回。

  他的精神快步離開蟲巢深處,又一次回到了俯瞰視角,在自己進入夢境的位置重新觀察眼前這個被蟲群控制的星體。

  他看到了那些被蟲群分配職責的各色蟲子,它們的一生都會履行這職責,直至生物質消耗完畢回歸菌毯之中,開啟下一次輪迴。

  整個蟲群的每一個個體都是生命,卻也是一個更龐大整體的一員。

  在瑪法里奧越發深入的感知中,似乎這個蟲巢才能算是一個完整的擁有各項功能的生命...不,這個蟲巢也不過是占據這個星球的蟲群意志的一部分!

  它只是蟲群意識用於前進的利爪,同樣的利爪還有很多分布於星球各處。

  一支蟲群集合在一起才能算一個完整的超然生命,單獨拆分出任何一部分或許能獲得強大的潛能與力量,但卻永遠無法複製這種獨特的「蟲群意志」。

  瑪法里奧終於理解了大師兄的良苦用心,他終於意識到了艾斯卡達爾告訴他「蟲群是大自然中最難以駕馭的狂野之力」的真相。


  「蟲群」這兩個字里最重要的不是「蟲」,而是「群」。

  理解了這一點的瑪法里奧終於伸出手,卻不捕捉任何獨立的蟲群個體,而是在白虎欣慰的注視中選擇了那樣看不見摸不著,但真實存在之物,並將其作為自己獲得的「原初蟲卵」的蟲群藍本。

  下一秒,已經做出選擇的大德就被「請出」了輪迴聖域,在瑪法里奧喘著氣睜開眼睛時,看到自己身旁的鹿盔也同時睜開了眼睛。

  很顯然,大師兄並沒有隻給自己這樣的「購物遊戲體驗劵」,白虎從未掩飾過它對「小鹿盔」的欣賞,因此這一次也慷慨地給了鹿盔選擇的權力。

  這可是來自「大師伯」的饋贈啊。

  鹿盔手中也握著一枚蟲卵,在大德的注視中,當鹿盔睜開眼睛時,他手中的蟲卵也在他的生命力量灌注中迅速孵化,一隻「微型主宰蟲」出現在鹿盔手心,並蛄蛹著藏到了鹿盔的袖子裡。

  「導師,您的蟲卵為何沒有孵化?」

  鹿盔驚訝的看著大德手中的蟲卵依然維持著平靜,沒有任何孵化的徵兆,瑪法里奧低聲解釋道:

  「它不會孵化了,因為我沒有選擇任何實體蟲藍本,我選了『蟲群意志』。」

  看到鹿盔有些疑惑,大德左手握著蟲卵,右手輕輕一勾,那隻藏在鹿盔袖口中的微型主宰蟲嗖的一聲探出腦袋,疑惑的看著大德,最終在瑪法里奧的注視中瑟瑟發抖的趴在了鹿盔的手掌上。

  鹿盔驚訝的發現自己的伴生蟲的控制權被導師奪走,不,不是「奪走」,自己的伴生蟲主動獻上了忠誠,因為精神連結的緣故,讓鹿盔都下意識的跪倒在導師面前。

  「自此之後,所有的蟲群德魯伊都會成為你的爪牙,我親愛的『刀鋒之王』。」

  白虎醉醺醺的朝著大德舉起千醉盞,慶賀道:

  「但蟲群意志不會一直那麼乖巧,就像是你當馴養過於聰明的猛犬時,猛犬在維持忠誠的同時也會嘗試著『馴化』你,來奪取獵群領袖的位置。

  師弟啊,『好高騖遠』的你以後有的忙了。

  我把那最鋒利的刀交給了你用於護衛星魂,但千年之後你要是表現的不夠好,就等著在你未來的第一次輪迴里當個可憐的『單身狗』吧。

  我建議你,別給你弟弟那個機會,別讓伊利丹嘗到任何『甜頭』,不然你以後就真的要完蛋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