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輩子獵就不能享受享受?接著奏樂接著舞!
「蟲群德魯伊啊,聽起來就充滿了一種可怕的『數值美』。」
目送著大德和鹿盔消失在黑夜下的風沙里,從虎大聖身旁的沙海里跳出來的蘇爾拉卡用大腦袋拱了拱大哥哥的脖子,又搶過千醉盞給自己嘴裡灌了一口酒,發出嘶哈嘶哈的聲音。
她感慨說:
「大哥哥你總是不經意間就塑造出這種恐怖到讓人發抖的力量,然後又把它們交給你的小師弟,就好像瑪法里奧才是你的崽子一樣。
你對他可太好了。
你算算,你教他的東西加起來都夠造出一個超級厲害的『人間之神』了,也就是瑪法里奧自制力強,這要是其他人得到這種力量估計早就鬧翻天了。
不過連我都知道,你這次教會大德的可不是什麼單純的戰鬥手段。
蟲群的增殖速度太可怕了,這要是大德和鹿盔師徒玩脫了,可不就要生靈塗炭了嗎?」
「不會。」
醉醺醺的虎大聖看著不靠譜,但熟悉它的人才知道,作為武僧的它只有在微醺狀態下才是最完美的形態,軀體的享受打擾不了虎大聖此時運轉相當完美的思維,它隨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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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弟從輪迴聖域中帶出的蟲群意志已被『格式化』了,它會如何成長全看瑪法里奧如何引導它,但蟲群意志的成長速度極快,一旦擁有了相應的蟲群,其思維模式就會指數級提升,那時候才是考驗瑪法里奧的真正難關。
都說蟲群不懂『愛』,只知道吞噬和成長以及無盡的進化,但本座不這麼認為。
蟲子也是生命,它們有了足夠複雜的體系會也會誕生情感,『愛』也是一種情感,我對師弟很有信心,或許在未來他在踏足輪迴時,真的能給艾澤拉斯留下一支獨特的『愛之蟲群』呢。」
「愛之蟲群?」
蘇爾拉卡眨著眼睛吐槽道:
「聽起來就很不正經的樣子,一群蟲子高喊著『愛與和平』去車翻一切阻擋和平降臨的敵人嗎?以蟲群的征服模式,它們為了實現『愛與和平』估計連它們自己都會犧牲掉。」
「大膽點,為了實現愛與和平,蟲群會把『愛與和平』本身也一起犧牲掉,但那又如何?」
白虎哼了一聲。
在這沙漠涼爽的夜空中摟住自己的小老婆,在蘇爾拉卡毛茸茸的脖子上舔了舔,說:
「我只負責把劍鑄好交給能駕馭它的人,大德以後怎麼揮舞那把劍與我無關。」
「可瑪法里奧終究是要死的。」
躲在一旁的阿莎曼終於聽不下去了,她從蘇爾拉卡的影子裡跳出來,抓著醉醺醺的白虎的脖子,將它拉起來對它咆哮道:
「你都說了會在一千年後帶走卡多雷的永生,瑪法里奧就算靠著自然祝福能再活一萬年一樣會走入死亡,進入你的輪迴之中,那蟲群意志又不會跟著它離開。
瑪法里奧是生命天啟者,他或許確實能做到你期待之事,但這樣一個危險的東西留在艾澤拉斯,若是落在有心人手裡,怕不是分分鐘就要塑造出一場滅世危機...」
「所以呢?」
白虎盯著自家導師,反問道:
「因為一樣東西在十年後會失控,所以你這十年裡就不用它嗎?如果人人都是你這樣的想法,導師,這進化之路和輪迴之道怎麼才能搞得好?
就算小師弟最終走入輪迴,留下的『愛之蟲群』失控了,艾澤拉斯不還有亞基帝國嗎?
兩隻蟲群的對抗里如果亞基帝國失敗了,那也就說明『愛之蟲群』才是蟲群真正正確的進化方向,而如果愛之蟲群被亞基帝國剿滅,那你又在擔心什麼呢?
這個世界的大自然是活的,我的導師。
大自然會知道在什麼時候做出什麼樣的調整,你是荒野之神沒錯,但你是不是管的有點太寬了?怎麼都開始替『世界意志』瞎操心了呢?」
阿莎曼被臭老虎懟的無話可說,非常生氣狠狠瞪了艾斯卡達爾一眼就準備離開,卻被白虎用突然伸長的尾巴困住了腰,在尾部發力中將暗影女王也拖著帶到了自己懷裡。
大黑貓迅速開始掙扎,結果被蘇爾拉卡撲到了身上,和白虎一起使壞,將阿莎曼困在了原地始終無法掙脫。
三隻大貓在沙漠中滾來滾去,最終也不知道誰先笑出聲,隨後「貓貓大笑」就響徹這片夜空和沙海里。
打鬧夠了之後,三隻大貓趴在一起,在沙丘上仰著頭看星星。
希利蘇斯大沙漠真的是個很神奇的地方,從這裡觀星看蒼穹能獲得艾澤拉斯世界中最清晰的星海圖景。
白虎抬起爪子,指著一顆發亮的星星,對阿莎曼和蘇爾拉卡說:
「純淨聖母這會應該已經到那裡了,蛇夫座的第三顆星,據說是一顆比艾澤拉斯大十倍的氣態行星,那裡有萬神殿當年留下的『界門』。
那些泰坦守護者們激活了它,所以賽昂斯會先到界門,然後經過十七次傳送,在最後的跨越半個星河的蟲洞傳送里抵達星海的中心區域。
守護者們目前的營地就在那裡,這是一場要經歷數個月的旅程。」
「賽昂斯是誰?」
蘇爾拉卡疑惑的問了句,結果被阿莎曼在她的大腦袋上敲了一下,解釋道:
「就是純淨聖母,她收集了克蘇恩的一些古神樣本後就去了奧杜爾,是我送她去的,她說她給自己起了個名字來告別過去的時光。
不過,純淨聖母在起源引擎的密室中留下了一段數據化身,如果我們遇到無法解決的科學方面的問題,都可以去找『賽昂斯二號』幫忙,據說兩個傢伙之間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互通數據,這也能讓艾澤拉斯和守護者之間維持一條『加密通訊』。
賽昂斯認為,或許未來艾澤拉斯會需要奧術原力的幫助,雖然我認為我們用不上,雖然我覺得奧術原力『幫』的已經夠多了。
但人家也是一片好心。
艾斯卡達爾,你說,未來泰坦們會重返艾澤拉斯嗎?」
「我不好說。」
白虎聳了聳肩,回答道:
「但我確認就算泰坦回來也不會再搞什麼離譜的計劃了,星魂寶寶在未來會掌握萬物和弦,那是足以對抗泰坦神力的手段,而且在扎雷歿提斯和其他創世之地被毀滅後,泰坦們也別想找到解讀萬物和弦的方法。」
「但那是一千年後的事啊。」
蘇爾拉卡明知道自己是個笨蛋卻還是喜歡思考這些複雜的問題,它趴在白虎寬大的胸口上,小聲說:
「如果有壞蛋知道了一千年後的事,然後打算在這一千年裡搞事情呢?比如佐瓦爾也許會先一步發動祂的計劃...」
「祂不敢,或者說不能。」
白虎幽幽的說:
「你是不是覺得艾露恩和艾莎是傻子,會任由佐瓦爾破壞未來?雖然你的配偶目前只是個次級神,但真別不把輪迴之主當神靈好不好?
哪怕知道了未來的失敗,佐瓦爾和其他人也不會輕舉妄動。
祂們在未來僅僅是失敗,但如果真的隨意盲動會帶來的意外是祂們同樣無法承受的。
失敗只是一種相對而言比較糟糕的結局,但那遠遠不是最糟糕的結局。
神靈們在時間中的博弈是很複雜的,『閃點悖論』這個東西出現的代價不但對凡人來說不可承受,對神靈也是一樣。
好了,為了你已經發出悲鳴的大腦考慮,給它減減負吧,別考慮這對你大腦中的肌肉而言很不友好的問題。」
虎大聖的譏諷讓它小老婆非常不爽,劍齒虎兇狠的撕咬虎大聖的手臂還發出嗚嗚嗚的威脅聲,讓艾斯卡達爾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扭頭對躺在沙丘上閉上眼睛悠閒吹風的阿莎曼說:
「找個地方,我們去『度假』吧!」
「嗯?」
「拋下一切責任,不理會人間的一切變化,把所有試圖聯絡我們的傢伙都拉黑,去進行一場為期200年的度假。
我們什么正事都不做,就和悠閒的野獸那樣享受我們的人生,順便生幾個崽子...」
「你瘋了吧?」
面對虎大聖的提議,暗影女王瞪大眼睛說:
「精靈聯軍和亞基蟲群要在希利蘇斯決戰呢,最多一個月就會有大戰發生,你在這時候選擇度假?真不打算管了?」
「嗯,不打算管了,我給雙方把能做的都做了,這個世界也應該從現在開始適應沒有『星魂之爪』活躍的時代。
獸群們應該嘗試著自己解決問題,只要不鬧出世界在下一秒毀滅的該死事情,我就不打算管了。」
白虎回答的很堅決,但蘇爾拉卡這一次反應很快,她不再撕咬討厭的大哥哥,而是轉著耳朵說:
「200年的度假,那不就到黑暗之門前800年了嗎?大哥哥你不是要在那時候離開艾澤拉斯嗎?所以你留在這裡的最後時間要留給我和大姐姐?」
「是的,我這一輩子把時間都用在打磨力量與完成狩獵上了,雖然那些日子也過得很充實,但誰還沒個私心呢?」
艾斯卡達爾跳了起來,甩了甩身上的沙子,對兩個老婆說:
「就算我選擇把最後的時間留給你們,也沒任何人能在這時候跳出來指責我的不作為,而且我正有個好主意。
本座打算去人類的魔法之城達拉然應聘『黑巫術防禦科導師』呢,我聽說這活兒報酬很不錯,用來賺錢養家正合適。」
「嘶...」
這個提議讓阿莎曼和蘇爾拉卡倒吸了一口冷氣,暗影女王吐槽道:
「達拉然?那座建立到現在不到兩千年的年輕城市何德何能?
而且說起我想去的地方那可多了,雖然我走過艾澤拉斯的每一處山巔,但那也是我獨自狩獵的時候,還沒有和你一起去過呢。」
「我也是!」
蘇爾拉卡揮著爪子說:
「奎爾薩拉斯有很多好風景的地方,但我從沒有和大哥哥一起去看過,一個人去挺沒意思的,反正要生崽子,不如在自己喜歡的地方。」
「好!」
白虎點頭說:
「你們去各自收拾東西,咱們在達拉然集合,等我拿下那個職位之後,我們就出發度假去。」
「那你最好換一套行頭。」
蘇爾拉卡歡天喜地的用地行術跑了出去,阿莎曼在步入陰影前用豹女形態風情萬種的回頭掃了一眼自己的配偶,她提醒道:
「人類是很年輕的種族,雖然他們非常活躍的想要登上世界舞台,但他們對於世界表象之下的真實了解的太多。
你就這麼過去肯定會嚇到他們,畢竟就算是人類中最傑出的『提瑞斯法守護者』,也少有機會和荒野之神打交道,更別提你這樣甚至不會在歷史中留下痕跡的真正大人物了。
要不用變形術?」
「瞧不起誰呢?誰要用變形術那種低級咒法啊?本座可有巨龍們會用的幻容呢。」
艾斯卡達爾在夜色的風沙中激活了它幾乎從未用過的巨龍幻容術,在那龍語魔法的施展中,白虎全身都被迷霧籠罩,就像是捏臉一樣給自己捏出一個用於偽裝的人類形態。
龍語幻容之所以難以分辨,就是因為這個法術其實也是「變形術」的範疇,而且不是法師們會用的那種「低級變形術」,巨龍們施展幻容時會把自己的龍軀改造成人類的形態,因此想要偷襲一名巨龍最好的時刻就是在它們維持幻容的時刻。
那是巨龍們最脆弱的形態。
當然,實力達到虎大聖這個級別,所謂形態變化會引發的力量衰減已經是個偽命題了。
它可是德魯伊宗門老祖,這世界上除了瑪法里奧之外,沒有任何生命的變形術可以和白虎相提並論,而就算是大德的超級變形術,也是在大師兄不斷傳授奧義的情況下才被提升到如今這個驚世駭俗的地步的。
因此,捏臉這種事對虎大聖來說簡直輕鬆愉快,不出片刻,一個黑髮黑瞳,個高挺拔的儒雅人類形象就出現在了阿莎曼眼前。
虎大聖看著自己的雙手,隨手一揮讓元素由火轉為寒冰塑造鏡面,看著鏡子中這張已經陌生到自己差點遺忘的臉,伸出手在臉頰上摸了摸,調整著表情最終露出一個完美的羞澀笑容。
那姿態像極了「偽人」第一次偽裝成人的樣子,說實話有點滲人。
「這就是你心中屬於自己的人類模樣嗎?」
阿莎曼邁步走來,俯下身用爪子撫摸著虎大聖的臉頰,她仔細打量,最後點頭說:
「還挺帥的。」
而白虎的回應是伸出雙手挽住暗影女王毛茸茸的脖子,就像是個無可救藥需要被拉出去狠狠電的「福瑞控」那樣踮起腳尖吻上了導師的嘴唇,甚至讓阿莎曼都因為這種「新奇的體驗」而呼吸急促了一絲。
它低聲說:
「我都快忘記『過去』了,遙遠的就像是十萬年之前,就像是上一輩子。」
「哦?所以你上一輩子裡身邊有和我一樣優秀的雌性嗎?」
阿莎曼問出了一個送命題,結果逗得虎大聖抱著肚子哈哈大笑,他擺著手說:
「別開玩笑了,哪有人看得上我啊,就算賭上自己一輩子的好運也不可能在那時候找到一個和你一樣傑出的姑娘。
說起來,導師,既然要在達拉然常住,作為家人的你總不能每次都躲在陰影里過來吧?
要我也為你『捏個臉』嗎?
再給蘇爾拉卡也捏一個,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如獵手一樣潛伏在人類的城市裡,肆意尋找獵物...唔,我的意思是,用於玩耍而非真正意義上的狩獵。
說好了要享受假期的。」
「不,不需要。」
阿莎曼甩了甩尾巴,說:
「我為自己的野獸身份而驕傲,變人這種事永遠不需要。」
「說得好!」
白虎豎起大拇指揮了揮,搖身一變將剛剛捏好的人類形態粉碎掉,又恢復到了虎人的姿態,在眼前的鏡子裡看了看,滿意的說:
「還是這樣子看起來舒服,野獸就是野獸,總想著變人是怎麼回事?難道人類就要比野獸更高級嗎?笑話!
本座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去應聘達拉然的黑巫術防禦課導師,不過就是隨時維持一個籠罩全城的『認知改寫』嗎?
本座如今又不是做不到。」
「但為什麼一定要是達拉然?」
阿莎曼有些疑惑的說:
「那座城市裡有你關注的獵物嗎?」
「不算吧。」
白虎摩挲著下巴,歪著腦袋想了想,總結道:
「那座城市裡有個『誘餌』,她會在200年後帶我找到薩格拉斯,『命運』雖然會在未來被粉碎,但最少在現在,它依然是一條存在的清晰路徑。
而且對於那個誘餌本身而言,本座還有一份在未來許下的承諾尚未完成。
不過別擔心,隨手為之的事不會打擾咱們『造崽子』的大業。」
「嘁,誰要和你生崽子?」
阿莎曼翻了個白眼,吐槽道:
「少臭美了。」
說完,暗影女王嗖的一聲跳入陰影里打算和一個「雌大鬼」那樣扔下狠話就逃跑,結果被一隻虎爪精準的扣住空間向後拉扯,硬生生把那暗影連帶著阿莎曼一起拽了回來。
大黑貓發出了嗷嗷的叫聲,但今晚這場「貓片」估計大概率是躲不過去了。
—————
第二天清晨時分,從南海來的熱風尚未吹散希利蘇斯沙漠的涼爽,便已有一位貴客駕臨人類帝國的北疆大地。
魔法之城達拉然的紫羅蘭城堡中,現任提瑞斯法守護者斯卡維爾大法師受到了召喚,帶著一絲不滿放下手頭的魔法研究趕來這裡。
這個時代的肯瑞托已經有了六人議會的體制,六位傑出的大法師管理著達拉然的各項事務,他們是肯瑞托的「面子」,深受這個時代的施法者們的尊重與追隨,但提瑞斯法守護者是達拉然這座魔法之城的「里子」。
非必要的情況下,守護者的個人生活不會被打擾,然而一旦遭遇麻煩,守護者就會出面接管達拉然的力量。
面子和里子互相配合,這才奠定了達拉然「魔法中樞」的地位,也正是因為面子和里子的互相幫襯,才讓人類這一年輕的文明抵擋住了來自奎爾多雷精靈那誇張的魔法同化。
儘管人類的魔法起源於精靈魔導師在當初那場聯手掀翻阿曼尼帝國的戰爭之中的傳授,但人類在學會了魔法之後就迅速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理解和傳承,並不盲目的模仿精靈先行者們。
這一點多少讓奎爾薩拉斯的魔導師感覺到不滿,卻又因為人類這種「不盲目服從」的獨立態度而對他們心生好感。
法師們是這樣的。
他們自詡為追逐真理的研究者,骨子也有一份不甘流於庸俗的傲骨,奎爾多雷精靈還有祖傳的「文藝氣息」,自然會對那些不願邯鄲學步而要維持獨立建立自我體系的人類法師們多出幾分敬佩。
如今達拉然已經自建城之日堅守一千多年,雖然時不時還是會鬧出一些在精靈們看來非常離譜的魔法事故,但連最傲慢的精靈魔導師都必須承認,達拉然已經有了資格在艾澤拉斯的魔法圈裡擁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嗯,人類魔法界目前在艾澤拉斯魔法圈裡站在「門童」的位置,唯有提瑞斯法議會這個秘傳組織得以登堂入室。
今天天氣還挺不錯的,但這不妨礙斯卡維爾大法師今日抵達紫羅蘭城堡時的不滿。
因為最近達拉然的法師們「很乖」,沒鬧出因為隨便使用異界儀式引發的維度入侵,更沒有因為胡亂使用魔法招惹到不該惹的人,這一屆達拉然招生更是順利,斯卡維爾完全看不到達拉然有什麼突發問題需要議會大法師們召喚自己過來解決。
他之所以如此不滿,是因為自己馬上就要卸任了,就像是老登們忙碌了一輩子即將退休時也想要享幾年清福一樣。
斯卡維爾大法師的年紀已經很大了,他和其他守護者那樣活過了幾個世紀,對生死都看淡了,在這即將卸任的時刻,自然不想因為小事勞心費力。
不過當這位身穿紫袍,手持埃提耶什;守護者之杖的大法師走入議會大法師們的廳堂時,卻意外看到達拉然現任首席大法師正在和一個奇怪的黑袍蒙面人相談甚歡。
那傢伙的體格尤其龐大,不太像是人類,也不像是精靈,充滿了威懾力的同時卻又顯得文質彬彬。
最重要的是,身為對能量流動極為敏感的守護者,斯卡維爾大法師一眼就看到了那神秘傢伙身旁懸浮的法杖。
他認識那根來自遠古的神秘法杖!
「艾露尼斯;護法者聖杖?!」
守護者眯起眼睛,驚呼道:
「法羅迪斯總督怎麼會捨得將他的這根『寶物』饋贈給你?」
「其中原因很複雜,但你可以相信,這法杖最少不是我偷來的。」
神秘人頭也不回的給了一個頗為風趣的回答,透露出一股不怎麼在意他人評價的感覺,頗有種「大人物」任性而為的風度。
「唔,尊貴的麥格納;斯卡維爾閣下,請快過來入座吧。」
現任首席大法師站起身,招呼著達拉然最重要的「里子」,他熱情的介紹道:
「這位『鄧布利多』閣下是來自納薩拉斯魔法學院的負能量研究者,被艾爾婭;藍月院長和法羅迪斯總督共同推薦來到達拉然擔任我們的『黑巫術防禦課導師』。
他還為我們帶來了珍貴的『梅特里捲軸』,那是他的祖傳寶物,我敢肯定,即便是您也從未曾見過如此完整的『十七卷梅特里賢者捲軸』。」
「十七卷?」
斯卡維爾大法師更疑惑了,他說:
「如果我的記憶還沒有錯亂,如果奎爾薩拉斯的記錄正確,梅特里先賢留下的捲軸一共才十五卷,多出來的兩卷是...」
「都說那是鄙人的祖傳寶物,肯定不會隨意泄漏到外界。」
化名為「鄧布利多」的虎大聖敲了敲桌子,拿出麥迪文一般的大法師派頭,宛如此地主人一樣邀請守護者閣下入座。
它盯著這位現任大法師,說:
「也不知道這份善意的饋贈,能不能代表鄙人為達拉然的魔法事業做出奉獻的決心,畢竟,黑巫術防禦課導師這個職位,簡直像是為我這個名字量身定做的一樣。
說起來,麥格納;斯卡維爾大法師,我在前往達拉然的路上,聽說您有一位弟子在前不久獨力破解了梅特里捲軸中的失落法咒,她發現的新知識甚至讓奎爾薩拉斯的精靈魔導師們都感覺到驚訝。
那名出色的學徒名叫『艾格文』,對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