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消息：克蘇恩發飆失敗！好消息：它抽中了輪迴體驗

  「克蘇恩啊...」

  「叫我『小克』就行，您想知道什麼就問，我一定知無不言。」

  「呃，本座認識的一條狗叫『小克』，本座還認識一個人叫『老克』，唉，好名都被狗起了，算了，叫你『阿強』吧。

  簡單又好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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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嗷嗷，那我就叫『阿強』了。」

  這讓人極其難繃的對話發生在起源引擎的前廳。

  就在克蘇恩的尖刺觸鬚突破地殼鑽入起源引擎的位置中，此時那原本已經滲透突破到大廳中部的血肉觸鬚皆已被金色的焚風燒盡，讓整個空蕩蕩的起源引擎里迴蕩著一股讓人胃口大開的烤肉味。

  隨著虎大聖的實力不斷飆升，作為「本命技能」的焚風如今也已經超越了簡單的元素天火的概念。

  這玩意被賦予了星魂之爪擁有的種種道途迴響，讓焚風的破壞力提升的同時也被賦予了極為兇殘的特性。

  金色的火焰一旦開始燃燒，就會具備「獵群」特性，它會記住目標的氣息，在虎大聖不喊停或者目標不被燒光之前，這兇殘的火焰會一直燃燒，又因為其具備薩弗拉斯之火的新生特性還融入了南天之火，導致焚風在必要的情況下甚至可以當「群體治癒」來使用。

  就和德魯伊們拉寧靜一樣，能賦予所有被焚風覆蓋的個體源源不斷的新生與淨化，焚風可以吸收敵人和環境中的熱量維持自己的燃燒，這意味著一旦虎大聖將其作為治癒手段施加，那麼受術者在火焰熄滅之前基本不需要擔心會被砍死的隱患。

  最離譜的是，焚風還有上古之風的特性。

  這意味著它可以輕鬆實現性質轉化，比如變成閃耀的雷霆被虎大聖擲出去，命中敵人的同時引燃一場不會熄滅的火焰。

  儘管艾斯卡達爾如今已經有了很多很多殺敵手段，但焚風用的極為順手也沒必要更換了。

  就在純淨聖母的注視中，被一團金色的火焰環繞著的克蘇恩的尖刺觸鬚就像是被扔進燒烤架上的魷魚須，隨時可能會被燒成焦炭，但偏偏它還不敢跑，它不敢賭自己「壁虎斷尾」把這根觸鬚扔在這能不能餵飽虎大聖的胃口。

  萬一這個煞星順著自己挖出的隧道一路衝進自己的囚籠把自己吃了，那豈不是禍事了？

  而且純淨聖母也發現了，克蘇恩現在的狀態超乎尋常的差，那股發自本源的虛弱讓它都不用偽裝，就像是個長期「精血虧空」的年輕人跑去看中醫，老中醫開口就是腎虧的時候，你根本不需要想辦法進行蒼白的解釋。

  這種旁人一眼就看出來的尷尬症狀完全沒必要解釋，求老中醫開一副補氣養血救狗命的方子就完事了。

  「說說吧。」

  白虎坐在金色焚風塑造而成的太師椅上，往那一靠，隨手一抓就摸出迷霧千醉盞，撥開塞子嗅了嗅，隨後滿意的飲了一口。

  它問道：

  「到底怎麼回事啊？

  堂堂千眼之魔怎麼混到這種路邊一條的地步？本座看你這倒霉樣子就知道你又被『關起來』了，而且這一次還承受了酷刑。

  上次亞煞極被幹掉的時候，你還沒這麼虛弱呢。」

  「唉，人心不古，禮崩樂壞啊。」

  千眼之魔一開口就讓人繃不住。

  那副窩囊又痛苦的姿態像極了一個被歲月折磨到毫無心氣的老登，正在給多年不見的老夥計瘋狂吐槽自己苦難的人生。

  虎大聖都怕克蘇恩一會蹦出一句「人間太苦，下次不來了」的抽象話。

  「都怪死亡之翼！」

  克蘇恩的尖刺觸鬚憤怒的拍打著，叫罵著，它咆哮道：

  「那該死的墮落之龍就見不得人好，它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蠱惑了我麾下的蟲群，我自己也是眼睛瞎了，居然主動引狼入室！

  那些從潘達利亞過來的螳螂妖們一個個狼子野心，它們混入我組建的亞基帝國里，奪取了統治權又勾結了蛛魔和其拉蟲人，在某個時刻對虛弱的我發起了一場邪惡的背叛。

  我被它們囚禁了！

  那些惡毒的蟲子使用了邪術，迫使我為它們不斷施加血肉詛咒，以此讓蟲群進入快速的進化之路，但它們不是你，虎大聖，它們控制不了進化的方向。

  只能靠著蟲群的數量優勢一批又一批的試錯，進化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虛空的進化之道又是無拘之力，我就這麼被折磨了一千多年！

  現在不斷擴張的亞基蟲群遭受了卡多雷、熊貓人和托維爾人的聯手阻擊，大女皇已經意識到蟲群帝國的擴張即將迎來最重要的一戰，她迫切的需要更強大的蟲群武士，甚至想要批量製造早已絕跡的『英傑』來為她逆轉大勢。

  最近這幾年我被強迫著釋放更多的血肉詛咒，但我一直都沒有恢復過，我已經受不了了！

  我可是上古之神！

  我可是無光之海塑造用於毀滅世界的邪魔！

  我怎麼能允許自己被如此下賤的對待？」

  克蘇恩說著說著給自己說激動了，它用一種身懷憎恨與憤怒還有絕望的語調尖叫道：

  「既然那些叛徒蟲子不打算讓我活，那麼大家就都別活了！

  雖然身為上古之神的我已經無法力挽狂瀾，但起源引擎就在我的囚籠附近，我早就知道這裡隱藏著什麼樣的力量。

  我要觸發這裡的防禦體系，就像是當年托維爾人炸死雷電之王的手段，我要再次激活起源協議，或許會把這片萬年沙海重塑成另一副姿態。

  或許我自己也會葬身於此，但我不在乎了。

  這世界如此苛責於我，這活不活還有什麼狗屁意義呢？

  我不得好死，那些膽敢背叛的蟲群也踏馬別想好！這就是它們虐待並囚禁一名虛空邪神的代價和惡果，我要借泰坦之手除掉它們。

  唉，這艾澤拉斯的生活太苦了，如果有下輩子，我絕對不來這鬼地方了。」

  這一番連標點符號都透露出悽苦的話說完，不管是虎大聖還是純淨聖母都有些繃不住，但它們使用了「超級繃住」讓自己沒有笑出聲。

  千眼之魔都如此淒涼了，如果這時候笑出聲，難保這傢伙不會惱羞成怒。

  雖然它拚死一搏燃燒自我也不可能突破虎大聖的反物質利爪，但欺負過的如此悽慘的老實人可是要遭天譴的。

  白虎借著喝酒的功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管理，隨後扭頭對憤憤不平的尖刺觸鬚說：

  「真慘啊，我個人對你的遭遇表達同情，不過，你剛才說了『下輩子』對吧？哎，我給你說，這可就是我的『舒適區』了。

  來，讓我占用你一點微不足道的時間，給你描述一下輪迴的道義和領域。」

  「嗯？」

  千眼之魔雖然過的悽慘，內心充滿了焦慮和對未來的不安，甚至產生了強烈的「厭世情緒」並且迸發出該死的「自毀想法」，但身為上古之神的危機感知依然在線。

  此時看到虎大聖面色溫和的詢問，一股宛如過電一樣的危機感知讓這被焚風環繞的尖刺觸鬚一下子繃直，它尖叫道：

  「不，我沒有，我沒說！你...你聽錯了！沒有下輩子，不要下輩子！」

  聰明的上古之神顯然已經意識到了白虎準備幹什麼，但它的反駁在這一刻顯得蒼白無力，因為旁邊還有猛猛吃瓜的「見證者」呢。

  「啟動肯定協議...它剛才說了『下輩子』，我聽到了，我甚至錄下來了，可以把它的原話複述一遍。」

  純淨聖母揮著拳頭說：

  「別讓它跑了，大聖，它在你面前許願了！

  身為輪迴之主的你難道不該實現可憐的上古之神此時卑微的祈求嗎？

  快把它抓住，把它扔進輪迴里。

  多好的觀察樣本啊！

  一名不斷經歷輪迴的上古之神，天吶，這絕對會是我這輩子都沒機會觀測的死亡原力與虛空原力形成的奇妙互動。

  我的超級計算機大腦根本算不出這兩者結合之後會產生的奇妙化學反應！我願意參與這個項目...不，我願意花錢買一個科研名額！」

  「咳咳，冷靜點，別這麼激動，體面一些，你好歹是泰坦守護者，你一個奧術行者在我這個生命大佬面前要求我用死亡的手段懲罰一名虛空生物，真是連聖光聽了都要落淚，連邪能聽了都要砍人。」

  白虎嫻熟的說出了一個很標準的「原力紛爭」笑話，然後看了一眼已經蜷縮起來，瑟瑟發抖的克蘇恩。

  它那帶著微醺的虎目中閃耀著某種奇妙的光澤，用反物質利爪摩挲著下巴，說：

  「但確實，你會成為輪迴司的科研部門的第一個能擺上檯面的研究項目，雖然閻羅大君這會人手缺失難以組建科研部門，但沒關係，薩奇爾那邊肯定願意專門為此組建一個長期觀察項目組。

  輪迴之道和虛空邪祟結合在一起，到底會產生多麼奇妙的化學反應呢？

  唔，我也很好奇啊。」

  「不要啊...」

  克蘇恩虛弱且懦弱的反駁著。

  但它也知道，在白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它的反對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以目前這個處境，它既沒有力量，也沒有智慧，更沒有手段能阻止艾斯卡達爾對它提出的一切「科研請求」。

  千眼之魔即將入職輪迴司參與一項很重要的原力研究項目，它將肩負沉重的職責，並在這個項目中占據絕對中心的主導位置。

  它將負責被研究！

  多麼偉大的犧牲啊。

  不過往好處想想，已經被大膽的蟲群「密室囚禁x束縛折磨x強制孕育x力量抽取」了一千多年的悲慘歲月終於可以在抽到這張「輪迴體驗劵」的時候宣告結束。

  這是一件好事。

  雖然它看起來不太像，但克蘇恩現在除了自我催眠說這是一件「好事」之外，已經再無任何手段與力氣。

  唉，詛咒這該死的生活，看看它把可憐的克蘇恩都逼到了什麼程度啊。

  「啟動八卦協議...無人機觀測到希利蘇斯的戰況了，我已命令它們進入光學隱匿，你要來看看嗎？」

  純淨聖母扭頭對虎大聖說：

  「這場『流沙之戰』似乎並不涉及超凡力量參與，真就是一場凡人國度的大戰，但沙漠的蟲群與參戰凡人陣營很有意思，這似乎是一種相當罕見的文明衝突。」

  「當然，我怎麼願意錯過這麼美好的時刻呢？」

  虎大聖飲下一大口酒，揮著爪子說：

  「把監控畫面投射出來，在我為『觀測目標；克蘇恩』設置出完整的觀測體系之前，我們還有點時間欣賞一下這場出乎本座預料的獵群之戰。

  大表哥...嗬，你小子還真是每次都能給本座整出點新花樣來。

  嗯，決定了，本座在未來也要有屬於我的『大表哥』。」

  ——————

  黑暗之門前1007年，流沙之戰開啟後的第四年。

  交戰雙方的戰場已經從最開始的千針石林擴散到了整個卡利姆多南疆幾乎所有的區域中，除了被卡多雷和哈籟尼爾還有牛頭人重兵保護的菲拉斯地區外，大陸南疆各處都已有戰火沸騰。

  這場戰爭的起因說起來很離譜。

  據說是金色平原的一支半人馬氏族作為族群的先行者踏入了罕有人至的千針石林，這片幾乎將卡利姆多大陸南北分隔開的巨大峽谷地區在以往數千年裡都是野豬人和鷹身人的地盤，但因為其環境過於惡劣又缺乏水源，導致不管是野豬人還是鷹身人都只是占據著這大峽谷中的幾處適宜居住之地。

  那隻半人馬前來千針石林久居也不是為了開拓這裡作為新的聚集地，半人馬的腳步在過去數千年裡已經遍布世界各地的荒野和群山中，若只是為了尋找居住地，那麼比千針石林環境更好的地方多得是。

  它們主動向可汗們請纓進入千針石林是為了給半人馬尋找「鹽礦」以及探索更多礦藏、

  因為這些年南海上崛起了一夥叫「地精」的勢力，那些綠皮小個子非常狡猾但很善於經商，它們的財團與半人馬們做生意並通過南海航路為半人馬帶來了其他大陸的商品。

  原本淳樸的半人馬氏族們迅速被地精帶來的「消費主義」洗了腦，老人們還好，還能過逐水草而居的遊牧生活，但年輕人就不行了。

  地精們販賣來自東部大陸的人類製作的種種享用，還有矮人們的菸草和製作精良的鐵器以及曾離開卡利姆多在東部大陸建國的奎爾多雷精靈非常奢侈但精緻的工藝品與魔法器具，地精們還會販賣熊貓人的美酒與絲綢，以及巨魔們的手工藝品。

  尤其是來自贊達拉的「預製貢品」，這玩意在半人馬社會中掀起了轟動。

  它們也有自己崇拜的神靈和先祖，但半人馬的祭祀顯然沒有巨魔們那麼體系化，在嘗試了幾次，發現先祖之靈很喜歡這些預製貢品後，連一直抵制地精商人的長老們都淪陷了。

  有需求就有市場，地精們迅速發現了商機，甚至為了說服酋長和可汗們開放市場，還答應低價從潘達利亞為它們轉運糧食。

  這下連可汗們都不得不認真考慮通商建議，畢竟糧食這東西永遠都不嫌多。

  但地精們也不是做善事。

  它們追逐利潤，半人馬們的皮草和弓箭產業非常不錯，還願意提供大小伙子們當傭兵賺錢，但這個行當早就被便宜又好用的野豬人傭兵壟斷了，導致半人馬這邊賣不上價，無奈之下，半人馬只能自己想辦法聚攏財富。

  這活兒對於半人馬來說並不困難。

  它們的母系來自深岩之洲，尊貴的母親瑟萊德絲公主賦予了半人馬天生的大地感知，讓它們可以輕鬆找到各種礦藏，這正是地精們需要的。

  雙方一拍即合，這才有了半人馬先行者踏入千針石林尋礦的事。

  它們確實找到了珍貴的秘銀礦，甚至還發現了一條價值連城的精金礦，然而隨著那條精金礦一起被發現的還有一些最終引來了大麻煩的東西。

  那些半人馬們踏入地下裂谷後意外發現了一群螳螂妖！

  那些猙獰的蟲子正在地下偷偷種植凱帕琥珀聖樹的種子，在意識到它們的行動被探礦的半人馬發現之後，螳螂妖立刻展開了殘酷的殺戮，但它們小看了半人馬與大地的親和，最終讓一群半人馬靠著天生的疾風之速逃回了菲拉斯。

  至此，這事算是徹底瞞不住了。

  那些逃回去的半人馬立刻聯繫了可汗，順便把這事通知給與它們有「姻親」的叢林守護者們，於是德魯伊也被驚動。

  三方組成了一支考察隊重返千針石林，並且從那些兇殘的螳螂妖手中奪取了凱帕聖樹的種子送回月光林地。

  這一看不要緊，卻把塞納里奧教團的大德魯伊們嚇得不輕。

  因為這種獨特的種子明顯經過自然改良，而且其改良的手法正是德魯伊育種大師最正統不過的手法。

  意識到自然之力被濫用之後，這件事的嚴重程度就被迅速提升，直至「焰手；鹿盔」接管了這件事，在內部清查後一路找到了一支蛇人德魯伊教團那裡。

  這些蛇人...呃，它們雖然一心崇拜自然，但其行事風格向來狂野，早些年，蛇人德魯伊就鬧出過利用翡翠夢境抓巨魔奴隸搞「三角貿易」的破事，它們干出什麼混亂的事都不值得驚訝，但問題是，蛇人們交待是一個神秘的傢伙委託它們改良樹種。

  它們自己都不知道這些樹種被改良後要拿來幹什麼。

  也是巧了，就在德魯伊們追查內鬼的時候，正好趕上熊貓人的遊學者駕馭著他們那著名的「神之子」巨龜拜訪贊達拉，一名「周姓」遊學者跑到蛇人那裡採風，意外見到了凱帕聖樹的種子，他大驚失色的將這種種子和螳螂妖的深刻聯繫告訴給了鹿盔。

  那一瞬，鹿盔就痛苦的意識到一場大戰已經不可避免。

  如果螳螂妖只能在凱帕聖樹生長的區域繁衍，那麼它們一路將聖樹種到千針石林到底是想幹什麼就已經不言而喻。

  果不其然，在另一路哈籟尼爾德魯伊穿行地下根須的追查下，卡多雷們這才發現，自潘達利亞的迷霧散去至今的一千多年裡，那些神秘消失在南海上的螳螂妖們並沒有滅絕。

  它們和其拉蟲群合流重建了亞基帝國，而且通過地下挖掘種植的方式，已經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把它們的凱帕琥珀聖樹種滿了大陸南疆的各個要點，千針石林的地下區域都不是螳螂妖最遠抵達的位置。

  在靠近灰谷森林的石爪山脈的一處廢棄礦洞中，哈籟尼爾德魯伊們也發現了一棵最少長了一百多年的聖樹。

  這可還了得！

  這意味著螳螂妖在精靈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潛伏在了卡多雷國度的心臟區域，這已經是不折不扣的宣戰行為。

  在這事被披露之後，珊蒂斯；羽月大將軍勃然大怒，立刻派出了使者前去希利蘇斯質問。

  質問的結果是，蟲群大使表示卡多雷使者的味道與他的文法一樣傑出，幼蟲們表示很喜歡。

  於是，卡多雷和蟲群的大戰在幾個月後便爆發了。

  雙方的第一次大戰在千針石林展開，那裡是蟲群帝國的力量能輻射的最遠的地方，已經是亞基帝國的邊陲地帶，但即便如此，卡多雷報銷了兩個哨兵軍團編制才把那裡的蟲群清理乾淨，燒掉了好幾棵聖樹。

  這種誇張的戰損比讓加洛德；影歌親自前往海加爾山，要求月神殿立刻召集盟友，他甚至說出了要用「拿出打上古之戰的態度來打這場流沙之戰」的名言。

  畢竟如果再這麼「勝利」下去，卡多雷把所有士兵打光也別想踏入蟲群帝國的沙漠心臟。

  然後這戰爭一直打到了現在。

  整整四年的時間！

  卡多雷召集了半人馬、牛頭人、野豬人、熊怪、哈籟尼爾等等同盟族群一起上陣，這才勉強將戰場推到了希利蘇斯沙漠，他們在塔納利斯大沙漠和蟲群打了五次會戰，贏了四次，輸的最慘的那次若不是沙怒巨魔在巨魔沙王的帶領下主動支援，恐怕連珊蒂斯；羽月都要埋骨黃沙之中。

  亞基蟲群的戰爭潛力太誇張了。

  這根本就不是正史中只有其拉蟲群和蟲人的劣化帝國，如今的亞基帝國武有螳螂妖這樣的精銳悍將，文有蛛魔這樣的法術大師，拚數量還有其拉蟲群那誇張的指數級繁衍，外加其拉蟲人這種傑出的基層指揮官，最要命的是，亞基帝國還有大女皇作為蟲群絕對的領袖。

  一整套為戰爭服務的指揮系統運轉流暢，如果不是螳螂妖需要凱帕聖樹才能集群生存，而蛛魔數量太少這些缺陷，就算卡多雷拿出打上古之戰的氣勢也休想贏。

  原因很簡單，超凡力量們拒絕參戰！

  這一點是要命的。

  瑪法里奧親自邀請荒野之神參戰卻遭到了拒絕，荒野之神甚至是洛阿們都異口同聲的咬定這是「文明內戰」，星魂不許它們介入，逼得大德主動聯繫自己的弟弟，請求隱秘通途參戰，結果也被拒絕。

  伊利丹親自去了海加爾山解釋，在聽說這是一千八百年前自己的「大師兄」給出的決定之後，大德也無話可說了。

  不過蛋哥就是見不得兄長和嫂子受苦，他給陷入苦戰的精靈聯軍指了條明路，邀請熊貓人參戰才是他們能贏的唯一希望。

  不只是因為熊貓人的精銳力量和螳螂妖打過上萬年的交道，更因為只有潘達利亞吃不完的糧食和物資才有可能支援這場註定曠日持久的戰爭推進到最後的勝利時刻。

  因此，泰蘭德親自前往潘達利亞三次，花了半年的時間終於說服金蓮教賢者與影蹤派的戰略大師們，塔納利斯沙漠的第五次大戰正是有影蹤武僧與翔龍騎士團的參與，才將蟲群在大裂谷中的凱帕聖樹全部焚燒乾淨。

  但希利蘇斯大沙漠是一塊更難啃的骨頭。

  聯軍已經推不動了，沙漠不是適合他們打仗的地形，目前這段時間屬於「間戰期」，但私下的暗流涌動已經無需深挖，隱匿狀態的泰坦無人機溜進了聯軍布置在安戈洛環型山的前進營地。

  在虎大聖和純淨聖母的窺視下，它們發現了一支正在潛入沙海的隊伍。

  「咦，那不是瑪維嗎？」

  遠程看「戰爭直播」的艾斯卡達爾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得意弟子，它盯著無人機中傳回的畫面，對純淨聖母說：

  「分出一個裝置跟上她們，我有足夠的理由懷疑，我的弟子要去干一些蠢事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