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了你們也別想好·被逼入絕境的克蘇恩準備發飆！

  克蘇恩當然突破起源引擎的防衛體系，因為這鬼地方目前壓根就沒有可以稱之為「防衛體系」的東西。

  原本駐紮於起源引擎在此地安置並保衛泰坦裝置的四位守護者在一千八百年前就已經離開艾澤拉斯，他們走的非常乾脆而且謹守身為「客人」的準則，把自己製作出的次級造物都一起帶走了。

  甚至還在離開前把那個因為托維爾人在泰坦裝置上方蓋神殿，導致能量匯聚形成的「地怒者亡魂」一起淨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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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等於「退房」之前還進行了一次全方位的打掃，讓苛刻的房主非常滿意，但希望這些租客不要再來了。

  泰坦守護者們過於徹底的打掃以及起源引擎為了進入「節能模式」而關閉的大部分裝置讓這個體系目前處於非常虛弱的無防護狀態，外面看起來就像是一棟破房子，沒準只需要殘暴的千眼之魔派出一根粗壯的黑色尖刺觸鬚往那半掩的起源大廳里狠狠撞一下...

  然後，就會跳出一頭萬獸之王大隻佬將它無情雷普！

  名副其實的「艾澤拉斯最強生物」艾斯卡達爾閣下選擇了起源引擎作為修行地，它本人都在這了，還需要什麼安保裝置？

  你在艾澤拉斯還能找到比白虎本人更實用更好用的「防賊小妙招」嗎？

  但此時的千眼之魔顯然並不知道前方有什麼樣的「雷普災厄」在等它，那根從地下斜向上打穿了岩層，宛如一條黑色虛空巨蛇的尖刺觸鬚正在不斷的蛄蛹。

  它從起源大廳的前廳刺出，便像是紮根的虛空之樹那樣把這根觸鬚的形態暫時固化。

  隨後就有更多的黑色小觸鬚從那固化的大觸鬚中分出，猶如黑色的血管網絡那樣沿著整個前廳的牆壁與大廳不斷向起源引擎內部推進腐蝕。

  克蘇恩顯然知道這裡是個什麼地方，也很清楚這裡在泰坦留下的萬物統一場裡肩負著什麼樣的職責，因此它推進的非常小心、

  頗有種「孤身探雷區」的感覺，恨不得提前掃描十八遍再繼續向內部推進。

  這副「步步為營」的姿態顯然是害怕自己的觸鬚在無意間觸發那個見鬼的格式化協議，真引來了「世界重啟」的災難。

  這「慫慫」的一幕被躲在黑暗中的虎大聖看到之後，就讓艾斯卡達爾確認了克蘇恩此時的行動帶著強烈的「威懾目的」。

  從那觸鬚肉眼可見根本瞞不住的「虛弱」狀態來看，千眼之魔這一千八百年過的很慘，沒準每天都處於惶恐不安的死亡焦慮之中，因此它此時的行動與其說是真想要觸發世界格式化，倒更像是在被逼入絕境前試圖手握一張在任何情況下都可以生效的「底牌」。

  當年超級魔化亞煞極被虎大聖幹掉時，艾斯卡達爾就對蛋哥和其他人說過，處理千眼之魔不能急於一時，因為克蘇恩和其他上古之神不一樣。

  把千眼之魔逼急了，它真有可能掏出一張拖著全世界一起陪葬的底牌。

  那時候虎大聖說的就是起源引擎。

  這泰坦裝置位於奧丹姆沙漠中，而奧丹姆沙漠和大陸南部的塔納利斯與希利蘇斯兩塊大沙漠屬於同一場「地質災難」所塑造出的統一環境，儘管克蘇恩被封印的泰坦設施從空間層面相對起源引擎還有點距離，但如果把這兩個裝置在「地殼剖面圖」上標記出來就不難發現，這兩個裝置的距離非常近。

  這也很符合泰坦們關押上古之神時的設計思路。

  每一名上古之神的牢籠基本都是一個大型泰坦設施的附屬裝置，這是為了方便泰坦守護者們在干正事的時候順便看管這些極惡的虛空囚犯。

  這樣的設置顯然具備肉眼可見的威脅性，一旦上古之神脫離囚籠立刻就能影響到那些足以對世界本身造成嚴重干擾的泰坦中樞，但當時的萬神殿並不覺得上古之神是什麼大麻煩，從阿曼蘇爾一把掐死最強古神亞煞極的戰技就能看出，在泰坦眼中，即便是成熟期的古神也不過是可以隨手踩死的蟲豸。

  之所以留下這些上古之神是因為亞煞極被拔出時，對世界和星魂造成的附帶傷害過於誇張，迫使泰坦們必須使用「無害化」的手段來嘗試著解決上古之神對艾澤拉斯的寄生。

  那時候的萬神殿泰坦們雖然選擇離去，但祂們堅信自己留下的守護者體系能夠應對上古之神在任何情況下的越獄嘗試，然後，萬神殿就先一步沒了，緊接著泰坦守護者體系崩潰，神話時代徹底結束，那些曾用於關押上古之神的囚籠反而成為了上古之神的巢穴，而那些對世界影響深刻的泰坦中樞也成為了上古之神唾手可得的囊中之物。

  克蘇恩這傢伙比較倒霉的地方在於，它被關押的位置太靠近起源引擎，而這個引擎在萬物統一場的體系中保密度是最高的，安保設施也是最高的。

  這地方的操縱系統甚至都和奧杜爾並不直接相連，導致洛肯發動「大叛亂」的時候並沒有影響到起源引擎。

  這裡駐紮著整整四個泰坦守護者，雖然相比其他守護者，起源引擎的守護者們「面相」比較差，沒那麼智能，但因為並不智能所以才讓他們更加忠於職守。

  笨蛋們總是更執著於自己的工作，相比之下，有點小聰明的傢伙在任何崗位上都待不了太久。

  這就讓克蘇恩一直找不到插手起源引擎的機會，直到潘達利亞的雷神打算征服這裡進而征服世界，但本地托維爾人不願意屈服還設下詭計，手動引爆起源能量把雷神炸死的同時，把原本水草豐美的大地徹底變成了一片荒漠。

  那件事被克蘇恩全程看在眼裡，上古之神意識到它已經抓住了起源引擎的漏洞。

  然而，那次生態格式化造成的破壞力也過於誇張，讓克蘇恩充分意識到如果不是在絕境下，它絕對不能隨便侵入這個危險的裝置中。

  格式化協議絕對能把它這樣的上古之神輕鬆融毀，就像是把傑瑞扔進硫酸瓶里。

  臥槽！這些泰坦們怎麼這麼壞啊！

  你們把我這個可憐但邪惡的上古之神和起源引擎封印在一起，這和某「虐貓狂人」把哈基米與毒藥瓶封裝起來有什麼區別？

  眼下克蘇恩居然能冒著風險入侵起源引擎，可見外部環境確實已經惡劣到了讓克蘇恩必須選擇進行「膽小鬼博弈」的地步了。

  虎大聖可以這會就跳出去，把那根觸鬚抓起來吃掉，這對它來說非常輕鬆。

  但艾斯卡達爾卻沒有選擇這種「毫無特色」的突襲。

  相反，它不動聲色的從暗影中後退離開了這片正在被克蘇恩謹慎的選擇侵蝕的前廳，前往另一個區域去喚醒還處於自我實驗中的純淨聖母。

  白虎並不擔心克蘇恩真可以控制目前的起源引擎，這地方雖然沒有守護者了，但也沒有泰坦能量了呀。

  格式化協議的能量被貪吃的虎大聖吃掉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都已被封裝在了起源引擎最深處了，克蘇恩想要抵達那裡，保守估計它得再打穿十七層泰坦神鐵和各種裝置組合而成的防護區。

  說實話，克蘇恩如果能在短時間內做到這一步，那麼最強古神就是它了。

  真遺憾，克蘇恩就像是個被操蛋的生活逼到絕路，下定決心去搶那個被自己覬覦了很久的金庫，好不容易打開了金庫卻發現裡面的東西早就被另一夥匪徒轉移了。

  真是個倒霉蛋。

  但相比此時註定要失望而回的克蘇恩，艾斯卡達爾更好奇外部環境變化到了什麼地步，居然能逼得千眼之魔如此兵行險招。

  雖然在它看來，克蘇恩就是「插標賣首之輩」，但在凡人眼中，上古之神依然是不可觸碰，不可直視，不可靠近的深淵邪祟，正史中的流沙之戰里，卡多雷大軍甚至都沒觸及到封印著克蘇恩的其拉神廟就在和蟲群的兩敗俱傷中選擇了長久封印。

  雖然這條世界線里，凡人已經被虎大聖極限強化，但也沒有真強到隨便派出二十五個英雄組成的討伐者就可以輕鬆斬落千眼之魔狗頭的程度。

  這其中必然發生了一些讓虎大聖非常感興趣的微妙變化。

  在那不斷迴蕩的入侵警報中，艾斯卡達爾飛快趕到了純淨聖母自我封存的實驗室里，推開門就看到了那位生物學家姐姐正把自己安置於一條全封閉的「生產線」中，其上的機械臂已經停下了運作，而純淨聖母被「拆卸」成了宛如「展覽」一樣的模塊。

  這一幕就像是殘忍的「分屍現場」，會讓一切具有自我意識的機器人感覺到不寒而慄。

  但虎大聖不會，不但不會害怕，反而興致勃勃的繞著那封閉的生產線轉了一圈，欣賞純淨聖母體內的各種精密模塊的形態。

  不得不說，人家萬神殿在機械工程學這一塊確實登峰造極。

  泰坦守護者們的工程學風格與白虎在扎雷歿提斯見過的初誕者機械風格大相逕庭，但以白虎這粗淺的工程學認知，依然能從其中分辨出一些「一脈相承」的感覺。

  泰坦工程學應該是脫胎於初誕者工程學，並在隨後與奧術原力的互相適應下走上了另一條截然不同的發展道路。

  可惜白虎不是工程學大師，不然從眼前純淨聖母的自我拆解中沒準能學會一些和工程學有關的「超級技巧」呢。

  它左右看了看，在不遠處的工作檯上看到了一張留下的機械便簽，上面用不會被掩蓋的手法刻了一行字：

  「我為自己設計了一套可以篡改數據藍本信息的重裝試驗，但這個試驗最後一步需要外部干涉才能完成，因此等你甦醒之後先按綠色按鈕，再按藍色按鈕，最後按下大紅按鈕叫醒我。

  -你的私人醫生留。」

  這顯然是純淨聖母在對她自己進行深度改造前留給白虎的提醒，似乎是生怕丈育老虎按錯按鈕導致出現問題，純淨聖母還很貼心的給三個按鈕上用超過九種文字分別標註了操縱順序。

  這種「寶寶巴士」級的提醒讓虎大聖嗤之以鼻，所以，自己在純淨聖母眼中到底是多麼不學無術的野獸啊？

  這混蛋！

  看不起人也要有個限度啊。

  帶著一股不爽，白虎啪啪啪的連按三次，當大紅按鈕被按下去之後，背後那個已經停止最少五百年的生產線被重新激活。

  在虎大聖回頭注視中，數根機械臂以極為精準的方式迅速將被拆解的純淨聖母重新組合，甚至在組合的最後一步，連這個生產線本身都以一種「超維變形」的方式被重新封裝進純淨聖母的軀體中，成為了她新身體的機械模塊。

  難怪這個試驗需要外部干涉才能完成呢，在起源引擎的所有助手都已經被虎大聖趕走的情況下，純淨聖母可沒辦法自己把自己縫起來。

  這位雖然非常睿智且博學多才，但偶爾總會搞出一些抽象操作的生物學家一個軲轆坐了起來，眼睛裡不斷回滾著綠色的數據瀑布，先進行了兩次自檢，確認記憶數據和人格核心沒有損壞之後，才進行了意識喚醒。

  就像是熟睡之後的甦醒，甚至還伸了個懶腰。

  她從全封閉的生產線中站起身，對白虎揮了揮手，大步走出之後還沒問好就聽到了外面的入侵警報。

  「嗯？」

  純淨聖母驚呼道：

  「上古之神打進來了？難道我們誤入了某個被虛空勢力占據主動的時間線？」

  「啟動驚呼協議...」

  白虎靠在控制台前，幽幽的幫純淨聖母補上了她的口癖，讓對方狠狠瞪了白虎一眼，隨後將自己的數據意識接入起源引擎的監控裝置，很快發現了已經突破前廳正在向引擎內部推進的克蘇恩的尖刺觸鬚。

  千眼之魔似乎終於發現了這個泰坦裝置已經被守護者廢棄，因此它的活動越發大膽起來，那些如黑色血管網絡一樣的觸鬚不再小心翼翼的試探，而是開啟了「狂飆猛進」的占據與侵蝕。

  但不管是白虎還是純淨聖母，都沒有把這行動視作真正的威脅。

  相反在虎大聖伸出手指做了個手勢後，重新接管了起源引擎操縱權限的純淨聖母開啟了觀察程序，奧丹姆沙漠中幾處古老的泰坦設施被重新啟動，伴隨著沙海流淌，幾個圓球狀的金屬無人機飛入高空，朝著希利蘇斯沙漠的方向急速飛去，要為白虎和純淨聖母觀測外部情況。

  「啟動醫生協議...來，先給你做個體檢，看看你這小老虎發育的怎麼樣。」

  純淨聖母從指尖彈出一根抽血用的針管，朝著艾斯卡達爾的手臂刺了過去，砰的一聲，碰到的瞬間，泰坦神鐵鑄造的針頭就碎裂開，甚至出現了融化的徵兆。

  這一幕讓純淨聖母挑了挑眉頭，說：

  「啟動震驚協議...你的生物力量又上了一個台階？接近次級神了？」

  「已經臨界了，隨時可以突破，但本座打算追求一下儀式感，將它放在之後的某個合適的時刻再完成。」

  白虎說：

  「不用檢查了，1800年的時間足夠我按照你設計的進化藍圖將我的生物形態提升至極限，但我總感覺我的永生之酒鮮血中好像多了些相當神秘的東西。」

  「啟動解答協議...那是當然。」

  純淨聖母非常滿意白虎的進展，面對虎大聖的疑惑，她解釋道：

  「在你於深度休眠中不斷進行優勝劣汰的自我調整時，我動用了一些『科技手段』為你補齊了你缺失的那些『自然樣本』。

  簡單點說，我將整個艾澤拉斯的所有生物樣本都進行了採集和重新編碼，用生命原力可以接受轉碼的方式將其補充到你的永生之酒中，使你的血液具備了整個世界的生態圈象徵，這樣一來，你就可以實現自己曾吹過的牛了。

  如果艾澤拉斯在某一天毀滅了，那麼你可以在星海里隨便找個荒蕪的世界進行『重建』。

  用你的永生之酒作為『創世之力』，依靠生態圈的自我增殖就可以把艾澤拉斯的完整生態模擬出來，這種誇張的操作在其他生物身上根本不可能實現，因為其他生物的基因潛能不足以記錄一整個世界的生態特徵。

  你是獨一無二的，艾斯卡達爾。

  你是我這一輩子最傑出的成果...當然，鄙人只是在你的成長中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工作，主要還是你自己夠爭氣。」

  虎大聖點了點頭。

  它活動著手指握緊成拳，感受著每一根肌腱中流淌的誇張力量，低聲說：

  「所以，理論上只要我願意，我可以用自己的鮮血在星海中複製出無數個艾澤拉斯？」

  「啟動反駁與打壓協議...理論如此，但我勸你別這麼做，用於創世時的永生之酒和你正常情況下的血液並不相同。」

  純淨聖母嚴肅的解釋道：

  「尤其是你選擇荒蕪的世界本身就不具備衍化生態圈的足夠營養物質的情況下，想要復刻世界生態就需要你自己提供足夠的養分。

  那足以將你在短時間內掏空，陷入虛弱的沉睡。

  而如果你選擇本就有充足養分和潛能的世界進行艾澤拉斯的生態復刻，那就等於你親手摧毀了一個很有潛力的生態圈。

  那是生命原力所不能容忍的行為。

  這只是個在必要時刻才能啟用的『家園重生』手段，不是讓你拿來玩的。」

  「好吧，在我們啟程去找克蘇恩耍一耍之前，我還有最後一個疑問。」

  白虎伸出一根爪子，那虎目中涌動著奇異的光芒，它低聲問道：

  「如果整個艾澤拉斯所有的生態樣本都已被記錄於我的永生之酒里，那是否意味著只要我願意，就可以用一滴鮮血塑造出這個世界上存在過的，或者未來即將存在的任何生物呢？

  甚至都不是克隆，也不是低劣的模仿，就是只屬於我的獵群成員。」

  這個提問讓純淨聖母的大腦一瞬間差點宕機，她不是很願意回答這個問題，但最終在虎大聖的注視下，純淨聖母有些不情願的點頭說：

  「啟動勸解協議...理論上如此，但你也知道要『潛能越大，消耗越大』的道理。

  如果你打算用鮮血塑造出一頭迦拉克隆或者一頭死亡之翼，那麼你需要花費大量的精力與營養去為它完成一次次的『進化』，直至它抵達自己的極限。

  好吧，我知道你真正想問的是什麼。

  答案是可以！

  如果你願意那麼做，那麼你就可以收穫屬於你的耐薩里奧。

  一樣的性格，一樣的智慧，一樣的遠見，但不會墮落不會瘋狂，甚至只要你願意付出更多，就連你的造物的上限也會被拉伸至和你一樣的程度。

  不過對於它們能否跨越過你曾跨越過的極限，我表示懷疑。」

  「很好，有這個答案就夠了。」

  艾斯卡達爾滿意的點了點頭。

  恰在此時，起源引擎被突破至中心區域的警報聲再度響起，白虎做了個「請」的動作，與純淨聖母一起前去「鎮壓克蘇恩」。

  就在它們離開這個實驗室時，虎大聖突然問道：

  「如果那些造物被摧毀了，它們會重新變回血液回歸到我體內嗎？如果在這個過程中它們吸收了足夠的營養，是不是意味著在它們返回的時候，我用於塑造這些『狩獵使徒』的消耗不但會被補齊而且能實現『電錶倒轉』呢？

  理論上說，我可以用這種手段蠶食並毀滅一個宇宙，將其化作供養我的食物，對嗎？」

  純淨聖母的腳步停下了。

  這個守護者罕見的露出了驚恐的面容，她回過頭就看到白虎的指尖已經浮動一滴閃耀著琥珀色的鮮血，似乎躍躍欲試。

  她已經不需要回答了，她的表情代表了那個殘酷而可怕的答案。

  白虎因此露出了笑容，它意識到，它已經找到了黃道巨獸最具破壞力的力量使用方式，即便現在這個尚未登神的時刻，只要給白虎足夠的時間，它一樣可以塑造出一支能「橫掃星河」的獵群。

  在這樣的獵群面前，就連薩格拉斯的燃燒軍團都要瑟瑟發抖。

  畢竟虎大聖可是出了名的胃口好，不挑食。

  惡魔怎麼了？

  以蛋白質的角度而言，一頭惡魔的營養可是其他生物的好幾倍呢。

  「還不夠！」

  虎大聖主動收回了那枚危險的血滴，它聳了聳肩，對純淨聖母說：

  「我還缺最後一樣東西，一顆專用於獵群模式的『心臟』，一顆代表生命原力最狂野的吞噬意志的心臟，一顆能將我的獵群化作『星河之災』的心臟。

  我知道它在哪，我有足夠的時間可以獲取它。

  走，把你臉上的恐懼收起來，女士，我還沒打算毀滅這個宇宙呢，這裡是多好的獵場啊，能讓我享受到那麼愉悅的狩獵。

  等它哪天變得一潭死水的時候再來討論『重啟它』的可能性吧。

  現在，讓我們去和我們親愛的千眼之魔閣下耍一耍。」

  艾斯卡達爾哈哈笑著上前，一腳踹開了眼前緊閉的泰坦神鐵大門，隨後在千眼之魔驚恐的「你不要過來啊啊啊啊」的吶喊聲中，虎大聖也以咆哮回應：

  「怎麼？你這虛空野狗！

  在這驚喜之地見到本座難道還敢不開心？

  克蘇恩，在我揍扁你之前，你最好老老實實把我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當然如果你只是單純的想挨一頓打，那就另說。」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