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雷什的新生·鮮榨橙汁絕對會成為卡雷什最熱銷的飲品
「啊?什麼叫『聖光要借我們輪迴司之手塑造『完美聖子』』?這對嗎?」
當閻羅大君在百忙之中看到那份名為「聖子降臨」的絕密輪迴企劃時,少昊整個人都麻了。
他不顧剛剛遠遊歸來的輪迴之主正蹲在他的辦公桌上,把玩閻羅大君的佩刀和印信,就那麼坐在太師椅上,細細查看這份由艾斯卡達爾親自製作的企劃。
當看到布洛克斯;薩魯法爾需要歷經「九九八十一難」才能百鍊成鋼,從現在這個身負污點的光鑄戰首成為聖光原力渴望的「完美聖子」時,饒是少昊已經見過很大場面,也忍不住頭皮發麻。
他放下了那份絕密的文書,又從身後存放生死簿的柜子中找到布洛克斯的生死簿,反覆查看之後忍不住反駁道:
「他的罪業確實誇張,讓人觸目驚心,但如果只是這樣濫殺無辜、沉淪墮落、心向毀滅的罪過並不足以讓他接受八十一次輪迴這麼誇張的試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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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前幾天從一個將死的星球上帶回一個永生暴君,那傢伙在納斯雷茲姆的蠱惑下,為了長生與力量,血祭了幾百萬人塑造邪術,這樣的罪業被評估後也最多只需要經歷三十六次輪迴來懲戒受罰,碾碎過去,洗刷污濁。
我倒是不是單純覺得這份『懲處』過於誇張,只是這違反了輪迴的公正。」
「你要不要再往後翻翻,看看布洛克斯在走入聖光後做的那些宏偉事業?」
白虎說:
「他要洗刷的不只是罪業,少昊,他還要把榮光一起洗去,你能理解嗎?布洛克斯要的是『超脫』,聖光要的也是這樣一個『百世善者』來代表聖光的聖潔與純淨。
你能想像這樣一個靈魂在最終超脫完成後,能在聖光中掀起何等誇張的原力共鳴嗎?
本座甚至懷疑,在布洛克斯的輪迴試煉結束的那一刻,當他乾乾淨淨的走入光中時,聖光那一直縹緲到不可尋找的『至高天』都會因他而重塑。
若非我的狩獵夥伴選擇了如此困難卻又震撼人心的試煉,本座也不會中二病爆發,給這份方略命名為『聖子降臨』了。
真是狡猾啊。」
艾斯卡達爾狠狠吐槽道:
「我是沒想到,在輪迴道途塑造後,第一個發現我們『隱藏用法』的居然不是死亡而是聖光...你就等著吧。
我把話扔在這,等到老獸人創造出屬於他的宇宙奇蹟時,虛空也會找上門的,你信不信?
無光之海也會嘗試著塑造出屬於它們的『萬世魔君』,當然,以輪迴道途『賞善罰惡』的特殊性質,那樣的大奸大惡之輩不可能囫圇地逃出去,本座也不會允許那樣的『天降魔丸』從我們這裡誕生。
因此,虛空大概率會模仿我們造出一個『小輪迴』,通過一次又一次的罪惡人生疊代最終形成它們的『永夜聖子』,以此撐起無光之海的一片天並最終為它們推進『永夜降臨』,永遠別懷疑虛空原力在這方面的『創造性』。」
「嘶...」
少昊悚然一驚,他撚著鬍鬚,在片刻的沉思後低聲問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虛空才是第一個意識到我們『隱藏用法』的勢力?有沒有可能,無光之海的『小輪迴』已經在緊鑼密鼓的塑造之中?」
「隨它們去,而且那不是更好嗎?」
白虎眯起眼睛,對自己最信任的閻羅大君低聲說:
「它們塑造的罪孽輪迴也是輪迴的面相,它們最好祈禱那玩意別被我們發現,不然就要把它們的心血搶過來化作『六道輪迴』之一的『餓鬼道』了。
之後無非就是看你這個閻羅大君與虛空狗輩們誰的手段更高了,你要的『冥界獵手指揮官』我給你找來了,我的得意弟子最終會加入輪迴司。
你可給我把她照顧好了。
若是哪天本座回來看到我的衣缽傳人躲在暗處掉小珍珠,我先把你這黑白熊的皮扒了。
當然,瑪維真受委屈了也不需要我為她出頭,艾露恩女士那邊看著呢,別鬧出最後月神派遣一大堆月夜戰神打入輪迴司,把你吊起來抽的窘迫就好。」
「喵~」
就在白虎扔狠話的時候,一隻貓叫聲突然在閻羅大君的辦公室里響起。
在白虎和少昊同時回頭注視中,一隻靈體的呼嚕貓叼著一封信從冥河的波瀾中跳出來,很人性化的甩了甩身上並不存在的水珠,隨後恭恭敬敬的上前,將嘴裡叼著的信放在虎大聖爪下。
那呼嚕貓等在原地,被虎大聖伸出爪子擼了幾下毛這才心滿意足的化作一團靈光消散。
這是卡雷什大君的使者,靈貓們專門為它送信,偶爾也擔任冥河之上的「狩獵之眼」,任何試圖「偷渡冥河」的行為都瞞不過這些小機靈鬼。
白虎拆開信件掃了一眼,遞給少昊說:
「已經死去十萬年的卡雷什世界要在今夜迎來新生,那隻大貓邀請我們過去觀禮,說是整個物質世界和暗影國度的掮靈與虛靈領袖們也皆會到場,聽起來就很熱鬧。
這種世界新生之事在宇宙中也挺罕見,換衣服吧,我帶你去見世面,順便吃個卡雷什風味的大席面。」
「嘁,在我們熊貓人面前吃流水席嗎?那我倒要看看這卡雷什人的廚藝如何了。」
少昊來了興趣。
最近一直在辛勤工作,今夜就當給自己放個假吧,他真的挺期待,主要是干閻羅大君這份工作給他帶來的壓力太大了,拜該死的燃燒軍團所賜,他現在每天都在給不同的世界殮屍,這時間一長就連少昊的心境修為都有些頂不住。
他急需看一點喜慶的東西來回一回san。
但說實話,就卡雷什目前那個鬼樣子也談不上什麼喜慶,真讓一萬多年沒過過苦日子的熊貓人詩人發揮最兇殘的想像力估計都寫不出人家卡雷什人十分之一的憂傷。
待輪迴之主與閻羅大君劃著名小船,沿著冥河,在河水的飛濺中不斷造出靈貓的指引下飛渡到物質星海的卡雷什星球附近,冥河在這裡延伸出支流已經連接到了那荒廢十萬年的絕境廢土之上,當從冥河支流靠岸的那一刻,少昊就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就知道,都當閻羅大君了,哪還有喜慶可言?
眼前這方世界就像是被砸開的果核又被貪婪的惡獸吃掉了所有的營養後殘留的碎片,星核早已無影無蹤,地幔層的岩漿也早已在世界崩碎的那一刻就在星海中冷卻,僅存於此的是卡雷什星球最後的大陸架結構,而且也早已在虛空之風的不斷侵蝕下變的千瘡百孔。
說實話,少昊看到這鬼地方的第一反應就是,這裡還有什麼新生的必要嗎?
卡雷什大君在星海里隨便找一個死亡世界都比這裡好一萬倍,最少其他世界的主體還是完整的呀!
閻羅大君為世界收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必須承認,哪怕在自己收過屍的所有死亡世界裡,卡雷什也是最悽慘的那一批。
這都堪稱「屍骨無存」了。
十萬年的荒涼與悲歌啊,「苦難」在這一刻以具象化的沉重壓在了少昊心頭,讓他又一次跺著腳詛咒這個被毀滅與絕望支配的星海時代,並期待生與死的輪迴趕緊塑造,為這片被禍禍到只剩下一口氣的星河重建一個繁榮紀元吧。
星海人過得太苦啦。
真該把那些一三五反抗世界末日,二四六暴揍各路邪神,周天再來個文明內爆的艾澤拉斯人都拉到這裡來,讓他們親眼看看什麼才叫「苦日子」。
那邊局勢再惡劣,艾澤拉斯最少還能反抗一下,卡雷什人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滅了族,要不是「纏命會」的瘋子們在最後時刻完成了虛空化,把卡雷什人轉化為了虛靈,這個世界的眷族早在世界崩潰的那一刻就該消亡了。
不過少昊還是年輕,並不知道這物質星河中各路牛鬼蛇神的手段。
比如現在,在虎大聖的注視下,星界財團的各路節點親王們就正在指揮麾下的技術員們,把他們手頭的星海移動城市在不同的方位安置於卡雷什廢土中,這些移動城市上皆有華美而完整的「生態穹頂」,那是虛靈們的獨門科技。
通過用能量裝置塑造出與外界完全隔絕的環境,來在各種地方塑造出可以維持循環的生態,至於為什麼虛靈們要把這價值連城的生態穹頂降落到卡雷什廢土上...那還用問嗎?
這些浮空城市都是當年虛靈們逃離時從世界本體上「切」下來的。
包括掮靈財團們手中的帷紗集市也是一樣,那些歷史悠久的財團手中都有來自故鄉的浮島塑造出的交易城市,其中最大的塔扎維什;帷紗集市正是當年卡雷什文明繁榮時的「首都」,這可是真正意義上的「霸者之證」,結果在各路財團的爭奪中最終落入了索財團手裡。
等索財團被威;娜莉帶著威財團的暴徒們篡位之後,這點綴琳彩天街的華美都市就落入了威;娜莉手中,不過索財團的高層據說私下收了威;娜莉的黑錢,最終默許了這座古老都市被威;娜莉控制。
眼下,在少昊的注視中,威;娜莉親自駕馭著自己花了大價錢並冒著生命危險才搶來的帷紗集市,以以一種近乎「墜落」的方式落在了卡雷什的萬年荒漠上。
在威;娜莉的都市身後,還有最少十幾個華美的帷紗集市也和她一樣,選擇了這種墜落般的方式回歸到故鄉中。
閻羅大君這下看懂了。
他讚嘆道:
「當災難到來時,卡雷什人無法拯救故鄉就選擇帶著故鄉去流浪,他們看似市儈卻從未遺忘自己從何而來,他們看似分裂但在故鄉的召喚下卻能團結一心。
還整的挺浪漫。」
「唔,你把這話給星海中那些被星界財團用骯髒手段打垮的競爭對手們說去,看看那些個星球的奸商會不會贊同你的評價。」
白虎調侃道:
「若不是確認故鄉將重生,確認了這筆『投資』乃是一本萬利的好買賣,你覺得嗜財如命的節點親王和財團領袖們會如此浪費手中的寶物嗎?
且等著吧,如今卡雷什沿著冥河巡視星海,有了靠山的卡雷什人在文明復甦之後,一定會成為跨越生死兩界的最大奸商團伙,以後咱輪迴司和他們打交道的機會多著呢,不過有威;娜莉在,他們倒也不敢坑的太過分就是了。
這些傢伙的存在是必要的。
生者與死者也不能總是靠『通靈術』聯繫,沒準那位神秘的『郵政長』也能拓展一下業務,開發一個『冥界郵政』。
嘶,這可是好生意,記得派人去達拉然和郵政長接洽,讓咱們輪迴司來負責這業務的開展。
以後所有過境的信件和包裹,不管是活人還是死人投遞的都得開箱檢查,以免再鬧出什麼死者和活人配合著搞事的兩界陰謀。」
「我看您也有『奸商之姿』。」
少昊哈哈笑著調侃了一番,又支起畫板,重拾了曾經身為皇帝的愛好,揮毫潑墨,用水墨畫的方式記錄這場星球重生。
一座又一座的集市與生態穹頂不斷被安置在卡雷什廢土的特定區域中,總算是為這十萬年的荒涼之地注入了新的活力,但讓人驚訝的是,即便在這廢棄十萬年的故鄉中亦有掮靈部落存在,他們已經退化到了野蠻時代,被曾經「神諭者」的領袖「撰魂師」領導著。
她與虛靈之王;薩哈達爾曾有契約,卡雷什人在生前不能違反自己立下的任何契約,能量化後那份誓言與契約的約束力更是誇張,甚至都已經達到了一旦定契就絕對無法反抗的地步,因此只能作為薩哈達爾的狗腿子看護著故鄉。
準確的說,撰魂師帶著無法逃離故鄉的沙漠棄民們一直在這沒有希望之地看護著迪門修斯沉睡的主體,那是影衛虛靈們崇拜的邪神。
據說威;娜莉花了很多功夫才讓撰魂師相信卡雷什大君在死亡中的登神,眼下,撰魂師帶著那些荒漠棄民們跋涉至這片死亡沙漠的中心地帶,找到了最古老的祭壇,並且用威;娜莉提供的儀式材料進行著最古老最正統的祭奠儀式。
就在那死寂而冷漠的星河搖曳之中,當那古老的儀式進行到最後時,冥河之水沸騰起來,在那越發清醒的波濤聲中,卡雷什大君邁著最威嚴的步伐現身於自己的故鄉中。
今日的卡雷什特意換上了故鄉風格的裝束,和那些虛靈們一樣用靈紋布製作的裹布纏繞著自己的軀體,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古怪的「木乃伊貓」。
比格沃斯得意的帶著自己的一家老小充當卡雷什大君的「座下小貓」,為祂捧著那一罐珍貴的用於世界新生的「永生之酒」,在被用心打扮,同樣以「木乃伊」姿態登場的小奶貓們軟糯的叫聲中,比格沃斯將手中的罐子高高舉起。
卡雷什則踩著流沙,在周圍那些星艦上的虛靈和掮靈們屏住呼吸的注視中抵達了那古老儀式的現場。
它蹲坐在撰魂師和那些荒漠棄民身前,看著他們用十萬年前的儀式向自己請求好運與祝福,可惜在儀式的最後一步,神諭者們需要劃開手掌,將血液滴入儀式酒水中,撒入荒漠才能禮成,但如今的虛靈哪還有血肉?
撰魂師握著自己隨身攜帶的古老匕首,卻只能隔開手掌上的繃帶,不管她如何努力都不會再有象徵「獻給世界之靈」的鮮血滴落了。
她很惶恐,擔心儀式無法完成,然而在這一刻,卡雷什伸出了爪子,代替撰魂師做完了儀式的最後一步。
一滴金色的血液自那巨大的貓爪上滴落,正落在那散發著某種沙漠青草的香氣的儀式酒水中。
撰魂師發出了哭聲,所有的沙漠棄民都在這一刻放聲大哭,虛靈們的電音本就尖銳,在這種哭泣的融合與迴蕩中形成了宛如沙漠鬼哭一樣的旋律。
但卻沒有人怪他們,最苛刻的旁觀者也不能對這份十萬年的苦難報以任何嘲笑。
「飲下它,向過去告別;虔誠的入睡,在新生的夢中迎接未來,孩子們,你們的苦難結束了。」
卡雷什輕聲說著,讓撰魂師大步上前,將那沾染神血的酒水飲盡。
她從威;娜莉那裡知道了世界新生的全過程,知道那很危險,卻甘願作為第一個踏入新生的卡雷什人,這位老邁的祭司一直很痛苦。
她作為神諭者應該為自己的神靈奉獻一切卻沒能在卡雷什受難的那一日死去,一直苟活至今就是她最不能原諒自己的罪孽。
這份新生對其他虛靈來說是恩賜,對她來說更像是解脫。
這份神血會從撰魂師的靈體中重新捕捉卡雷什人曾經的體態、生理結構和生命數值,並以此為模板為其他掮靈和虛靈重塑軀體,但代價就是撰魂師會走入死亡,再無法復活的死亡。
卡雷什大君已經聯繫好輪迴司,為這十萬年後第一個死去的卡雷什人安排輪迴,這也是閻羅大君今日前來觀禮肩負的一個小小職責。
而在儀式禮成的那一刻,當撰魂師全身的繃帶都開始燃燒,其靈體也化作灰燼在鳴鐘聲里踏上輪迴的時刻,卡雷什伸出爪子拿起了被小貓高高舉起的罐子,將塞子打開,它將那罐子中的液體向這片荒涼了十萬年的星海荒漠滴落。
一滴殷紅的永生之酒從其中滴下,而在接觸到荒漠的那一刻就化作滔天的血海,宛如大漩渦的海潮那樣旋轉著向外奔行,將那些跪在地上哭泣的沙漠棄民吞入其中,將那些荒涼的沙海覆蓋。
這一滴永生之酒是白虎淹沒了整個扎雷歿提斯後回收的液體,其中蘊含的營養足以讓卡雷什星體重獲新生。
而走入死亡的星魂決定按照自己記憶中的卡雷什重塑故鄉,在它的引導下,那從沙漠中心奔行而出的永生之酒以一種迅捷的速度,在幾個呼吸的時間中就將這片世界殘軀吞沒並分解,這片沒有營養的廢土會被重新賦予營養,再加上虛靈和掮靈們歸還給故鄉的城市。
很快就會有新生的星球在宇宙中再度發出已經沉寂十萬年的歌謠。
當然,新生的卡雷什就沒資格孕育星魂了,它將成為一個普通的世界,但對於掮靈和虛靈們來說,這就是他們唯一祈求的東西。
卡雷什大君還需要給這個世界尋找一個擁有正常恆星光熱的星系,當然這難不倒它這位代表死亡行於星河之中的星魂。
「你看這一幕,想不想有人打翻了『鮮榨橙汁』,把橙汁灑的到處都是的樣子?考慮到所有虛靈和掮靈大佬們都親眼看到了他們的世界從一杯鮮榨橙汁中新生,我估計在以後的卡雷什文化里,橙汁絕對會成為他們最神聖的飲料了。」
艾斯卡達爾突然問了句,讓正沉浸於藝術家思維中,於那種目睹新生的鮮活情緒中爆發出靈感,正在揮毫記錄的少昊愣了一下。
閻羅大君忍不住吐槽道:
「這麼好的事怎麼從您嘴裡說出來就變味了呀...不過說一說一,確實像!我記得一萬年前有一次猴子在我的冥想室里打翻了橙汁,結果就弄出類似的景象了。
說起猴子...它最近還好吧?」
「呃...」
白虎往自己的夢境裡瞥了一眼,看到美猴王跟個野人一樣躲在一處遍布蟲海的世界中,一邊烤蟲卵充飢,一邊正謀劃著名該怎麼從這個「鬧蟲害」而且太陽正在熄滅的星系裡逃出去的落魄樣子。
它猶豫了一下,咳嗽了一聲,很違心的說:
「它過得好著呢,已經是第二十七劫了,再有二十二劫就能回家了,這是對它『擅闖輪迴司』的搞事懲罰。
那什麼,你先在這裡看著吧,一會他們估計就要吃席了。
我去其他地方轉一轉。」
說完,不等少昊詢問,艾斯卡達爾就嗖的一聲跳了出去,消失在閻羅大君眼前,這個姿態就讓少昊確認了美猴王這會正在狠狠受苦。
沒準生來就要享福的猴子在白虎夢中把前半生沒吃的苦都補上了。
但這不是壞事。
再不管教一下,自詡在『生死之中』都有了靠山的美猴王真要無法無天了。
至於艾斯卡達爾去其他地方幹什麼,少昊沒問,人家輪迴之主多忙啊,哪有時間專門抽出一夜跑來欣賞一個世界的新生?
這肯定是有正事要做順路過來的。
但既然艾斯卡達爾沒有告訴少昊,就說明閻羅大君暫時不需要介入其中,所以別給自己找麻煩了,每天打卡上班都夠累了。
白虎的身影不斷在星河中跳動,作為死亡的次級神它也不能隨意在物質星河中現身,因此其跳動的軌跡都距離冥河不遠,它不能越過那道界限。
唉,這位格高了也不全是好事,當時許願的時候怎麼沒想著把初誕者留下的這些界域約束通通拆掉呢?
真是見了鬼了。
不過還好,威;娜莉已經在前方等待,就在靠近冥河的一處星河碎石旁,威;娜莉還有雙界行者矗立在那裡,似乎在觀賞故鄉的新生。
在白虎大人靠近時,娜莉咳嗽了一聲,推了推身邊看得入神的雙界行者,讓後者回過頭看到輪迴之主駕臨,急忙彎腰鞠躬。
「無妨,我只是需要你在踏入『永生之酒』重獲新生之前,幫我最後一個小小的忙。」
白虎揮著爪子說:
「幫我聯繫無光之海,本座有事要和虛空勾兌勾兌。」
「但...但您身上還迴蕩著虛空的絕罰呢,無光之海不會願意靠近您。」
「無所謂,你就說是我邀請它們一起狩獵,如果不願意賞臉,那麼在大決戰開始後,任何敢踏入獵場的虛空生物本座都要當成獵物處置了。
去吧,去傳話。」
艾斯卡達爾蹲坐在冥河河畔,尾巴搖來搖去的看著雙界行者,說:
「另外,你是『哪個你』?」
「我就是我,閣下。」
雙界行者嘆了口氣,說:
「但如果您非要一個答案的話,我只能說,『過去的我』代替了『現在的我』在擁抱我們共同的未來。唉,這話說出來,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像個神經病了。」
「無妨,玩虛空的就這樣,你就算學聖騎士們好好說話,別人也一樣會把你當神經病。」
「嘶...也是,還是您看得透徹。」
ps:
當初卡雷什這個劇情出來就有很多玩家說這是在映射「魷魚」,而且掮靈和虛靈擅長貿易和商業的特徵也對得上,類似的映射在遊戲裡不少,比如地精的塑造明顯在暗諷魷魚的貪婪和無情,尤其是加里維克斯的名言更是證明了這一點,可惜現在的版本已經少有如此有趣的映射了。
尤其是遊戲裡的數次改名風波(『瑪凱雷』改為『艾瑞達斯』,『魔古雙後』改為『神女雙天』)和越來越多的lgbt元素(著名的『黑殘丑聖光代言人』菲林;洛薩)讓人越來越難沉浸在這個曾經的奇幻世界裡。
下面是鏽水財閥的貿易親王「加斯特;加里維克斯」的名言,也是最能代表地精(魷魚)行事風格的表述:
「我絕不會對我自己感到光榮的事情遮遮掩掩!
如果這個世界明天就要碎裂成兩半,那麼我就會買下黑暗之門,然後在上面蓋一個收費站,對每一個難民收取他們口袋內的最後一塊零錢、手上的所有戒指,再咬一口他們唯一的三明治,最後要求他們簽下替我建造一個飛在納格蘭天空的火箭宮殿的賣身契約。
這個就是地精的生活方式!
供需!
這就是真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