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罵就罵,該合作就合作,要不還能離咋地?
眼前這個雙界行者並不是星魂之爪的狩獵夥伴,也不是那個經常跟著伊利丹到處隨機出現的「虛空二王」。
根據雙界行者以前說過的「玩笑話」來推斷,自打從白虎這裡得知該如何利用「時間把戲」挽救自己死亡十萬年的世界後,雙界行者就進行了非常冒險的玩命行動。
他在星河中找到了另一處尚未被燃燒軍團摧毀的泰坦世界,並激活了那裡的時間網絡把自己送到了五千年前,但他那個儀式似乎出了「億點點」小問題。
未來的雙界行者占據了「過去的」雙界行者的軀體,兩個傢伙似乎還沒聊開,沒能說服另一個自己幫助自己解救卡雷什,無奈之下,未來的雙界行者只能把過去的自己「吞」了。
他使用了一種非常怪誕的「虛空秘術」阻止了過去的自己搞事,極有可能是利用虛靈無法違背誓言的特性和自己立下了一個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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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價就是在他完成對卡雷什的拯救後,之後的人生都要交給過去的自己。
目前來看,雙界行者履行了承諾,如今已經是被他奪走了五千多年時光的另一個自己在「上號」了。
「我其實挺後悔的,主要是『他』在某一日突然出現在我意識里,說是未來的我找到了挽救卡雷什的辦法,但那時候的我已經對這件事絕望了,而且正好在研究一個來自無光之海的詛咒術。
我還以為自己被虛空的邪力控制了。
那傢伙如果好好說,願意花一點時間來和我培養信任,讓我相信他真的有辦法挽救卡雷什,我會甘願被封印五千多年,反正我已經如行屍走肉般活了十萬年,時間對我來說不是問題。」
在白虎眼前的雙界行者一邊進行溝通虛空的術式,一邊略帶遺憾和後悔的說:
「但『他』真的是一點時間都不想浪費,嘴裡說著什麼『這是唯一一次機會了』,隨後就動用秘術將我封存,只留下了一個『互換人生』的契約。
我確實憎恨過他並篤信那傢伙絕對是邪靈,但在熬過暗無天日的五千年後,當我手持那枚被培育到完美的幽暗之心前往星海時,我才意識到那傢伙確實是在用『自己的命』為故鄉奪取一個機會。」
說到這裡,雙界行者回頭遙望著遠方那正在重塑卡雷什星體的死亡星魂大君,他能清晰的看到卡雷什大君額頭上的豎瞳,那已經化為紫色眼眸的幽暗之心正在所有卡雷什人的神靈額頭上熠熠生輝,並且被視作其神力的展現。
唯有雙界行者和威;娜莉等少數人知道,那枚紫色的神靈之瞳其實是來自虛空的邪物。
「唉,他當時真應該多花點時間的。」
雙界行者收回目光,完成術式送出晦澀的幽暗信息,在等待無光之海回應之時,他對蹲坐在自己身旁的艾斯卡達爾說:
「他用了五千年的時間,做到了無數卡雷什人都沒能做到的事,和他那璀璨的五千年人生相比,我的九萬五千年都白活了。」
「正因嘗試的機會只有一次,所以雙界行者才不能將真實情況告訴你,本座與他合作過很多次,我知道他的堅定與兇殘,尤其是在奧杜爾大戰中設計殺死薩哈達爾時,他可著實將那身為『虛空大師』的陰冷氣勢展現的淋漓盡致。
他只是確保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艾斯卡達爾倒沒有對雙界行者的憂傷有太多感懷。
它之前見過馬努薩脖子上懸掛的黑檀石吊墜,它知道,在那個「交換人生」的契約結束後,自己熟知的雙界行者並沒有死去,他的貓救了他,並在巫妖王的幫助下重新縫合了意識。
或許就在這場故鄉重塑後的「人生重啟」里,兩個雙界行者都能尋得各自的未來。
但這個消息還是別告訴眼前這個自己並不熟悉的雙界行者了,以免再鬧出不必要的風波。
「嗡」
面對那封被送過去的幽暗信函,無光之海很快有了回應,一團紫色的光弧宛如旋轉的漩渦一樣在白虎眼前綻放,像極了一朵即將綻放的「虛空之花」。
雙界行者正打算響應這份呼喚卻被艾斯卡達爾叫停。
「你去吧。」
輪迴之主對他說:
「卡雷什即將新生,你們的神靈將賦予你們新的軀體,為你們逆轉這種虛空的能量化,作為挽救了世界的英雄之一,你和娜莉理應繼續為你們的人民做出表率。
那些節點親王和財團領袖們正在等著呢,你們不主動融入那血海,可別指望那些虛偽的傢伙會鼓起勇氣。
今天是卡雷什人的大日子,別讓他們久等了。」
旁邊情商極高的威;娜莉看出這是輪迴之主在「趕人」了。
它並不希望接下來和虛空的交談被其他人注意到,因此娜莉便推了推雙界行者的手臂,向白虎告退後迅速離開了這冥河沿岸之地。
待他們離去之後,艾斯卡達爾才邁步向前,抬起貓爪子放在了那旋轉並等待開啟的虛空迴響中,在利爪觸碰到旋轉的虛空之花時,立刻就有呼嘯而來的陰冷虛空宛如蛇一樣纏繞在虎大聖的爪子上,那陰冷徹骨的虛空力量似乎要滲入它的靈魂之中。
但大家現在都是什麼階位了,老玩這種小試探有意思嗎?
輪迴之主甚至都沒有收回爪子,就那麼目光冷靜的看著纏繞著自己靈爪的虛空之蛇在那裡努力的絞殺和撕咬,還試圖將虛空毒素注入它的軀體中,卻連破防都很難做到。
艾斯卡達爾這次聯繫的乃是無光之海本身,等於虛空原力的意志,就像是死亡的意志在扎雷歿提斯中化作死亡之風蠱惑白虎一般,原力也是有自己意志的,雖然它們大多數時候都非常高冷不屑於與原力行者直接對話。
當然也是因為要和原力直接對話需要極高的天賦,說簡單點,「靈視」和「天賦」,最少有一個得足夠高。
白虎的天賦不必多說,其靈視也在扎雷歿提斯之戰中被星魂寶寶提升到了一個可以感知宇宙基層框架的地步,雖然這種「超級靈視」在戰鬥中毫無用處,但一遇到眼前這種需要和牛鬼蛇神打交道的情況,這項特技就能發揮出作用了。
「你玩夠了嗎?」
近一分鐘後,看著那虛空之蛇還在試圖撕咬,奶牛貓形態的白虎嘆了口氣,說:
「不就是炸了你的創世之地了,不就是將虛空玩『盤外招』的手段毀掉了嗎?至於這麼憤怒嗎?」
「你個xxx的xxx!你說尼瑪呢。」
這虛空之蛇扭頭就是一套「無光之海髒話」,纏繞在艾斯卡達爾的手腕上揚起那陰森的,長著九隻眼睛而且還不對稱,看起來非常滲人的腦袋,對輪迴之主口吐芬芳。
什麼「天生邪惡的騷福瑞」、「看不得別人好的賤皮子」、「跳到腳面上的癩蛤蟆」之類的稱呼層出不窮,充分體現出虎大聖在初誕者聖墓毀掉了所有創世之地給虛空帶來的心理陰影有多麼嚴重,就好像它今日回應白虎的呼喚而現身根本就不是為了談事情,純粹是為了過過嘴癮。
但這真不是虛空玻璃心。
它們的創世之地是唯一一個被原力反向侵蝕並完全控制的「神之機械」,就算那裡沒有藏著類似宏偉藍圖這種許願機,也肯定藏著同一等級的初誕者秘藏。
按照目前已經入職輪迴司的侍神者領袖吐露出的信息,無光之海甚至用那台被它們侵蝕的機械推演出了完整的「暮光永夜」路徑,上古之神這種虛空專用於侵蝕現實宇宙的生物兵器,似乎也和那台被侵蝕的機械有關。
可見虛空確實已經在這件事上吃到了「版本紅利」,而且吃的滿嘴流油。
無光之海本還打算借著這東西在未來的某個時刻鋪墊完成後直接終結原力紛爭呢,結果計劃穩中向好的時候被一隻衝出來的白虎給毀掉了,最離譜的是你們死亡原力內部打架就自己私下內部解決,憑什麼你們自己內鬥最後的代價要所有原力一起承擔?
就離譜!
平心而論,艾斯卡達爾覺得自己如果換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是虛空,遭受了這樣的無妄之災,它的反應怕是要比眼前的虛空之蛇更極端一些。
但它不是虛空行者,憑什麼要和虛空意志換位思考呢?
愛咋咋去,反正虎大爺絕不內耗自己。
「如果你罵夠了,那就來談正事!
本座打算在不久之後開啟『大決戰』,推翻邪能的宇宙王朝,將薩格拉斯的黑暗萬神殿推翻,把燃燒軍團的惡魔們驅趕回扭曲虛空,終結掉星海的毀滅紀元。」
艾斯卡達爾打斷了虛空之蛇的嘴炮輸出,它說:
「現在生命、死亡、聖光都會加入,式微的奧術會在這次決戰中被釋放出泰坦之魂,它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只剩下你一個了,你會參與嗎?」
「我參與你個xxx!」
虛空之蛇根本不理會什么正事,繼續暴躁輸出。
眼看著這傢伙根本不冷靜,完全無法交流,白虎只能翻了個白眼,將手上纏繞的虛空之蛇飛快抓住,手腳麻利的左右紛飛給它打了個「蝴蝶結」,順著眼前打開的虛空之幕一甩手丟了對面。
「走你!」
艾斯卡達爾拉長聲音做了告別,轉身一邊罵著「本座這樣的正常人和神經病果然無法交談」,一邊準備返回自己心愛的冥府小船上完成今日的觀禮。
卡雷什大君的星體塑造已經到達了最後階段。
白虎給它的那一小瓶永生之酒營養豐富的很,再加上被虛靈和掮靈們歸還的富饒城市,啥都沒有就是有錢的虛靈親王們普遍給自家的生態穹頂里放養了很多通過基因科技復原的「古代生物」,雖然只是曾經卡雷什生態系統中的一小部分生物,但因為是黃道巨獸的血液,因此哪怕只有一點「古代基因」也最終可以通過生態系統的自我進化讓新生的卡雷什擁有完整的自然生態。
說來慚愧,這還是白虎第一次親眼見到自己的永生之酒在用於「創世」時擁有的誇張潛能。
那層覆蓋著星體的「鮮榨橙汁」正在退潮,在那些已經暴露於星海中的地表上能清晰的看到被重塑的大陸架地形,甚至還有鬱鬱蔥蔥的森林與草原環境,當然也少不了卡雷什人最喜歡的沙漠,他們這個文明最初的形態就是沙漠居民。
畢竟當初的卡雷什在一個擁有兩顆太陽的星系裡,整個世界表層都被大範圍的沙漠覆蓋,卡雷什人居住於沙海的綠洲之中,在那種艱難的環境下卻還是組建了一個大體上統一的文明。
眼下卡雷什大君估計要花點時間才能在宇宙中找到類似的「雙日凌空」的星系,但先把故鄉塑造出來讓大家樂嗬樂嗬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已經在塑造星體中被用掉大半的永生之酒沿著爆發時的道路一路回收,塑造出衝擊狀的平台與大地的起伏。
最清澈的物質則化作大海,環繞著那連接在一起的大陸架形成了水資源豐富的星體。
或許是因為在卡雷什的遙遠記憶中,孕育它的世界中生命們最渴望的就是一場天降豪雨,因此為了滿足「兒時」的願望,祂特意給新造的世界準備了足夠的水源。
這顆新生的世界體積並不大,就和德拉諾的星體差不多,在星海中屬於「小世界」,但它所具備的生命力磅礴到讓那些在安全距離上於星艦之上注視眺望的虛靈大佬們都忍不住激動的地步,一些比較精明的節點親王這會已經在腦子裡計算價值了。
這樣一顆生命飽滿,潛力無窮的星體,在虛靈的商業規則中到底可以換算成多少財富?
他們先是得到了一個模糊的答案,讓他們感覺到激動且顫慄,但隨後另一個準確的答案就替換了之前那模糊的估值。
去踏馬的價值!去踏馬的財富!
這可是失而復得的故鄉,是多少錢都不能賣的無價之寶,卡雷什人失去故鄉淪為流亡者已經十萬年了,卡雷什人等待這一天也已經整整十萬年了。
誰敢開這個口,誰就寫好遺書等著被全宇宙的虛靈和掮靈們追殺至死吧。
或許卡雷什大君從自家星魂寶寶姐姐那裡得到了靈感,祂把回收的永生之酒在大陸中心的谷地中塑出一口「血色之井」。
那帶來生命的偉大液體不斷在其中迴旋,從星海眺望就像是大地之上一顆睜開的眼睛。
在卡雷什的呼喚下,威;娜莉和雙界行者還有其他全程參與到卡雷什復甦計劃中的執行者與「投資人」們第一批抵達了這片被重塑的星球地表。
這些在星海中很有身份的大商人們從承載著他們的靈貓背後跳下,他們在觀察著這份鳥語花香,行走於還濕潤的大地之上卻無法留下腳印,一位節點親王彎下腰,用纏繞著繃帶的雙手挖出一團濕潤的泥土,將其貼在自己那價值連城的珠寶頭冠點綴的額頭上。
那股直入靈魂的冰冷與溫和讓他忍不住發出了哭腔。
虛靈們很難感知到這些具體的觸感,畢竟他們的身體早在十萬年前就已經能量化了,但在這個屬於他們的故鄉中,那身為「活人」的寶貴感知又回來了。
就像是慷慨的神靈要把他們被災難截斷的人生在今日還給他們。
「看!前面!有人...」
威;娜莉用顫抖的聲音喊了一聲,第一批踏上故鄉的虛靈和掮靈們警惕的回頭,正好看到眼前那一泓「血色之井」的岸邊,正有濕漉漉的「人」艱難的從水中爬出。
那些人好像是第一次用自己的雙手雙腳走路行動,一個個就跟「偽人」一樣難以控制軀體,就像是一群沒有實體的幽靈又長出了軀體和血肉,連自己都無法良好的控制行動。
雙界行者一個健步沖了上去,在瀟灑的虛空閃爍中抵達岸邊,伸出手攙扶住第一個爬上岸的「人」,攙扶著他站了起來。
那是個手長腳長的人型生物,和人類與精靈都略有不同,頭髮挺長卻混著一些類似於神經束的器官,他們和他們養的呼嚕貓一樣有三隻眼睛,這似乎是卡雷什人的標誌,除此之外,這些傢伙和人類最大的不同在於他們的腿部結構是極其適合在沙海中行進的「大足」。
好嘛,原來卡雷什人各個都是大腳怪,但考慮到原本的卡雷什遍布沙海,能有這樣的環境適應說明卡雷什人也會進化。
「重新擁有軀體的感覺如何?同胞。」
雙界行者壓抑著心中的激動,輕聲問了句。
那被他攙扶的沙漠棄民猶豫了一下,像是初次學習那樣艱難的震動聲帶,發出了和虛靈的電音截然不同的厚重聲音,斷斷續續的說:
「很重...很沉...不夠輕靈...感知也被限制...視野很小...但...但很棒!不用擔心被虛空之風吹散靈魂,從未有這麼安心過。
就像是...新生一樣...」
第一個爬上岸的卡雷什人還在發表感言,威;娜莉和那些節點親王與財團領袖們已經發了瘋一樣拔腿沖向那溫柔旋轉濺起千萬波瀾的「血色之井」中,這些有身份的傢伙一邊跑,一邊拔出各自佩戴的短刀或者其他尖銳東西,不斷的劃開自己身上束縛能量體的繃帶。
就像是「爆裝備」一樣,將那些用於保護他們無拘之體的束縛割掉扔出去,最終一躍而起,以靈體的姿態墜入水中。
那些濺起的水花就像是這個世界在擁抱遠行歸來的遊子並為他們重新披上衣服。
之前第一批被永生之酒吞沒的沙漠棄民們一個接一個的爬上海岸,男男女女皆是赤身裸體,卻又在那些淚流滿臉的前神諭者們的號召下向他們的神奉上感謝。
那是卡雷什大君在今日給掮靈和虛靈們最好的禮物。
這一幕也被架起畫板的少昊記錄在自己的水墨畫中,閻羅大君這會就跟「人肉印表機」一樣,唰唰唰的不斷繪畫不斷記錄,一張又一張的水墨風繪畫落在身旁的冥界小船中,只等著回去輪迴司將其裝訂成冊,名字他都想好了。
這個畫冊就叫《當閻羅大君的日子好累好辛苦,但看到世界因我們而新生又覺得好暖好幸福》。
當然這就是吐槽一下,以少昊身為皇帝老兒的藝術修養,最起碼也要給自己的畫作起名叫《星之彩》或者類似的名字。
唯一的問題是,在少昊的畫裡,新生的卡雷什人都不穿衣服,這可有傷風化了。
但這會本該接受眷族跪拜感謝的卡雷什大君卻並不在星體之上,以很有神性的姿態張開雙爪保護自己的世界,它動作迅捷的沿著冥河一路向前,抵達了正在往自家小船走的艾斯卡達爾身旁,卡雷什額頭上的豎瞳在閃耀著紫色的光輝。
祂對白虎說:
「大聖,我的『幽暗之眼』在剛才十五秒里最少收到了七個虛空大君的信息,祂們的名諱和存在此前從未被任何人知曉,但卻表達了同一份含義。
無光之海願意加入您的狩獵!
祂們會在大決戰開始時於阿古斯大地上動用祂們的『伏兵』,為我們截斷來自扭曲虛空的支援並協助推翻邪能的宇宙王朝。
但祂們不會參與到對黑暗泰坦和黑暗萬神殿的進攻中。
祂們情真意切,甚至願意向您發誓會履行承諾,但我總覺得這些傢伙包藏禍心,還有它們口中的伏兵...
我可不覺得虛空能在邪能的大本營中安插伏兵。
不是說阿古斯已經被拖入扭曲虛空了嗎?
那裡可是邪能的界域,或許它們只是在空手套白狼?」
「唔,這話可不敢被戈德林聽到,瘋狗可不會任由自己被虛空大君空著雙手就套走,最少也得帶點生猛獵物才行。」
白虎說了個「瘋狗冷笑話」,這才一本正經的如小貓一樣搖頭晃腦的說:
「不不不,你還是太年輕了,卡雷什,在『偷雞摸狗』這方面你絕對要相信虛空狗輩們的手段。
阿古斯世界中不但有虛空的伏兵,而且其質量誇張到一旦那傢伙出現,立刻就會引發聖光與虛空之間的『神戰』,無數納魯會嗷嗷叫著宛如當年懲戒雷文德斯一樣,向無光之海發起自殺式的聖光攻擊。
這也是我們必須邀請虛空入伙的原因,真正算起來,它們才是所有『篡位者』里在阿古斯上最有優勢的那一方。
當然你對於虛空的警惕值得肯定,無光之海當然會有自己的圖謀,那群機會主義者不趁著這個機會狠狠干一票,連我都會覺得可惜。
它們會嘗試著擄走虛弱的泰坦之魂,或者乾脆在阿古斯被星魂寶寶和我即將超度的時刻突然橫插一腳。
但我們也會做出防備...
唉,和虛空合作就要這樣,防止它們背後捅刀的必要性永遠要高過對強敵的警惕,但有些事沒有它們協助還就是不行。」
「哦?」
卡雷什的三隻眼睛同時眨了眨,這隻「死神貓」想了想,主動請纓說:
「那就由我來防備它們,我的三隻眼睛會牢牢盯住它們,不給它們任何搞鬼的機會。」
「對自己這麼有信心?」
艾斯卡達爾意外的看了一眼卡雷什,但也沒多說什麼,點頭說:
「很好,那麼就由你來為你的至尊星魂姐姐客串『影衛』吧,去和你的眷族同樂吧,卡雷什,享受這放鬆的時光,狩獵馬上就要開始了。
哦,讓你的眷族裡最會做菜的人給我帶來的那個皇帝老兒做一桌席面,他可是奔著吃席來的。
他今天要是吃不好,小心以後在輪迴司給你的眷族小鞋穿。」
這話讓卡雷什大君愣了一下,隨後哈哈笑著說:
「好嘞,閻羅大君親自駕到,祝賀我等故鄉新生,卡雷什人必將倒屣相迎。這就讓最好的廚師出發去沙漠裡抓幾隻毒蠍,採摘椰棗,定給少昊陛下呈上最有特色的沙漠美餐。
您不吃點再走?」
「哦,我可不會客氣的,有酒嗎?上大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