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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理想與自我中,祂選擇了自殺-加更【4/5】

  (為「sakurababy」兄弟加更【4/5】)

  宏偉藍圖被啟動了。

  萬物和弦在此時激盪的異常活躍,那些足以影響宇宙現實的旋律簇擁在淒涼的佐瓦爾身旁,在「觀察者模式」下,這宇宙中的任何力量都無法傷害到祂。

  在眼前這個巨大而神秘的裝置沉默的運轉中,被萬物和弦包裹的佐瓦爾已經具備了在宇宙體系上寫寫畫畫,增刪補充的權力。

  祂或許已經成為了宇宙之王,隨手一揮就能讓成千上萬個星系毀滅,一念之間也能讓被毀滅星河中誕生出更多的生命地帶。

  祂擁有這種權力並且可以隨意使用它,但這一刻佐瓦爾心中卻是拔涼拔涼的。

  祂沒有立刻行動,甚至呈現出了一種極端的抗拒。

  祂意識到,祂的理想被死亡原力「借用」了。

  死亡原力也在渴望著整個宇宙的「萬眾一心」,但卻要以「死亡」為絕對中心,但這不是佐瓦爾想像中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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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祂不能讓某個原力藉助自己的雙手,用這種方式提前終結原力紛爭。

  最重要的是就算自己真的服從死亡的指示,塑造出了一個以死亡為核心的團結宇宙,那麼在死亡原力近乎無限的擴張中,最終會出現的未來真能如自己渴望那般擺脫初誕者的束縛嗎?

  死亡的催促與佐瓦爾的糾結讓祂哪怕處於「觀察者模式」中都顯得無比痛苦,這份痛苦被至尊星魂關注到。

  星魂寶寶還很年幼,祂理解不了那些過於複雜的思考。

  祂理解不了為什麼佐瓦爾在已經啟動並等待指令的宏偉藍圖前遲遲不行動,星魂寶寶還沒有被惡臭成年人們「既要又要」的可悲思維所浸染,它呼喚著自己的「監護人」虎大聖為它答疑解惑。

  但艾斯卡達爾卻根本不在乎。

  此時,黑白小貓正趴在平台邊緣,賤兮兮又好奇無比的伸出爪子,去撥動眼前宇宙全息投影的「開發者模式」下的巧妙變化,並全身心的被其吸引。

  就像是小貓終於找到了自己最想要的毛線球。

  它篤信佐瓦爾沒什麼太多選擇,在那大光頭踏入宏偉藍圖的那一刻,祂的結局就已經被確定了。

  此時,艾斯卡達爾的爪子伸向了一片被邪能籠罩的星雲,在它的注視中,它的爪子摸向了其中一顆遍布惡魔的要塞世界。

  於是,在那遙遠星河的惡魔世界裡,無數兇殘的惡魔們在這一刻齊刷刷的抬起頭,目瞪口呆的看著一隻點綴黑色斑紋的白色貓爪子從遍布邪能腐蝕的蒼穹中出現,宛如要摧毀萬物一般,朝著地面碾壓下來。


  那爪子太巨大了!

  如果真讓它落在地面,絕對會一次碾死十幾萬惡魔。

  但白虎不管怎麼努力,都無法真正將自己的爪子化作摧毀之刃,只要靠近那些活生生的惡魔,它的爪子就會立刻「虛化」並穿透它們。在這個「開發者模式」下,無法真正調動萬物和弦的它只能觀察和移動,並不能真正影響到物質宇宙中的任何東西。

  可小貓能有什麼好心思呢?

  它眼珠子一轉,對星魂寶寶低聲說了句,於是,星魂哼唱起「塑造和弦」,讓那旋律包裹著虎大聖的貓爪子,讓它擁有了可以操縱萬物的權力。

  在那個惡魔世界的惡魔們驚恐的咆哮中,剛才還顯得人畜無害的貓爪突然彈出了反物質利爪,向地面狠狠一抓,於是一道貫穿整個星球的「毀滅之痕」就那麼浮現。

  在這一瞬之下,數以百萬計的惡魔就那麼灰飛煙滅。

  做了壞事讓死神貓心情愉悅,它乾脆抓起那顆差點被自己撕開的惡魔星球,將其在手中拋了拋,如重新放置裝飾品一樣,帶著壞笑,將其放在了德拉諾世界所在星系的邊緣,微調了一下引力參數,隨後給它施加了「第一推動力」,讓這顆破碎的惡魔世界化作德拉諾星球的一顆遙遠衛星不斷旋轉。

  嘿,給那裡還在發生的三方大戰加一把火!

  艾斯卡達爾玩心大起,它在這個可以被自己影響的宇宙體系中尋找著暗影國度,順著輪迴的指引找到了輪迴之塔,看到阿莎曼正趴在輪迴之塔的陰影里呼呼大睡,於是虎大聖伸出兩根爪子,悄悄的將阿莎曼抓起來。

  宛如桌遊玩家推動棋子那樣,把自家導師溫柔的送回了艾澤拉斯星球的翡翠夢境中。

  最後還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小腦袋。

  那一陣風吹過,讓暗影女王茫然的睜開眼睛,隨後見了鬼一樣看著四周,她怎麼回到翡翠夢境了?

  她剛才不還在輪迴司幫忙巡邏嗎?

  雖然自己確實摸魚跑去睡覺了,但那也不是閻羅大人驅逐自己的理由啊!她還想著找時間和少昊聊一聊,多問點小老虎在潘達利亞的囧事呢。

  阿莎曼篤信自己見了鬼,便在那翡翠夢境最漂亮的原野上呼喚著附近的荒野之神,試圖弄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一眨眼回家的。

  這已經超越一切已知的法則與規矩了!

  艾斯卡達爾都笑死了,阿莎曼此時鬼頭鬼腦的姿態讓虎大聖笑的肚子疼。

  那黑白小貓就像是完成了天底下最離譜的惡作劇那樣捂著肚子打著滾,隨後又躍躍欲試的要將其他自己認識的傢伙都送去奇奇怪怪的地方。

  但這一次它伸出爪子的時候,星魂寶寶受不了了。


  混蛋白虎,本寶寶借給你塑造和弦不是讓你搞這種惡作劇的,快來給我解釋一下佐瓦爾現在的精神狀態啊!

  祂為什麼明明已經達到了目標卻跟傻了一樣遲遲不願意行動呢?

  祂難道不該在此時露出大反派們的得意笑容,狂吼亂叫著然後摧殘宇宙現實,把一切都統御在祂的心智之下嗎?

  星魂寶寶收回了塑造和弦,這意外的救下了猴子。

  美猴王這會正躲在閻羅大王的辦公室里,穿著少昊的替換長袍,還帶著一頂冠冕假裝自己也是閻羅大人,跟個唱戲的一樣對著空無一物的辦公室,學著少昊平時的樣子發號施令,一個人玩的不亦樂乎。

  如果只是cospy還則罷了,但這大膽的猴子居然還偷偷用閻羅大王的印信給好幾張空白的文書上蓋了大印,也不知道準備拿去幹什麼。

  它正在幹壞事,結果突然寒毛倒豎,回頭一看就有一隻巨大的黑白貓爪朝著自己抓過來,但在觸碰到自己前就虛化為滿天飛散的霧氣。

  美猴王被嚇得吱吱亂叫,意識到自己做的壞事被發現了,一邊喊著「大閻羅饒命」,一邊被退潮的迷霧卷著拖入了夢境維度中。

  艾斯卡達爾要給這傢伙一點教訓,同時把罪證留在辦公室好告訴少昊,為什麼它禁止美猴王進入輪迴司!

  這毛猴子根本就不讓人省心。

  踏馬的,看本座把你屁股朝外壓在夢境五行山下五百年!

  當然,也就是吐槽一下,把猴子扔進夢中世界經歷個七七四十九劫就好,教它個規矩,這畢竟可是自家養的猴。

  「說啊!」

  在艾斯卡達爾把爪子從宇宙全息投影中收回來之後,星魂寶寶在艾魚拉斯之心中催促道:

  「那傢伙是怎麼了?祂達到了目的為什麼不開心啊?」

  「唔,有的人在山腳下卻已經篤定自己可以登上山巔,笑傲天下;有的人抵達了山巔卻發現自己追逐了一生的東西只是鏡花水月。」

  黑白貓爬起來,蹲坐在那裡舔著爪子,給星魂寶寶教做人的道理,於是聰慧好學的星魂寶寶立刻舉一反三的說:

  「所以,佐瓦爾是第二種?」

  「不,祂是第三種。

  祂出生在山巔,卻非要跳下山崖去找不存在的神功秘籍,最後讓自己只能和山腳下的豬擠在豬圈的爛泥里打架,並把那視作一生追求。」

  白虎相當刻薄的評價道:

  「祂試圖成為整個宇宙的『哲人王』,並篤信在祂的管理下這個宇宙會變得更好,但卻忽略了祂的道德也只能約束祂自己,根本不能用來作為全宇宙的通用法則。


  祂認為初誕者塑造的宇宙體系充滿了缺陷和錯誤,執拗的追逐著祂心中的完美,結果到頭來卻發現祂也不過是他人的棋子。

  祂接受不了這個宇宙不完美的事實,認為所有的悲劇都來自初誕者,卻又不願意腳踏實地的善用自己的力量引人向善,更沒打算團結有希望的人去建立一個更好的宇宙。

  祂選擇走捷徑用初誕者的力量來塑造出一個自以為的完美宇宙。

  但這本來就是初誕者設立扎雷歿提斯的目的,這不是走了一圈才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原點嗎?

  團結所有人本是極好的理想,但再好的理想用錯誤的方式去實現也只能帶來更多悲劇,瞧,祂落入了最絕望的處境。

  死亡原力是唯一能幫祂完成現實重塑的能量,但在死亡的要求、祂的理想與祂一心想要保留的自我之間,祂只能選一個。」

  星魂寶寶似懂非懂,但也大概率理解了白虎的想法,祂說:

  「死亡利用了祂,啊,我懂了!死亡想要和奧術,還有邪能一樣建立宇宙王朝,但死亡也想走捷徑,佐瓦爾就是祂的捷徑。

  原力必須有載體才能呈現其真正的偉力,死亡原力必須選擇佐瓦爾才能實現它的願望。

  這死亡怎麼這麼急功近利啊?

  它一邊祝福你們幫助它徹底擊垮天命,另一邊又『資助』佐瓦爾走捷徑,你們雙方誰輸誰贏它都不會輸,無非是『小贏』還是『大贏』的區別。

  只要別讓長女重建天命就好。」

  「如果是你被關了十幾萬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其他原力你方唱罷我登台,被關小黑屋的自己卻連觀眾都當不了,相信我,孩子,你會比死亡更急迫的。」

  白虎哼了一聲,並不在意死亡原力的「兩頭下注」,它說:

  「原力皆有自己的正義,怎麼能拿自己的道德與規則去衡量它呢?反過來說,如果連『世界並不完美』這個大前提都接受不了的靈魂,又如何能稱之為強者?

  好啦,別擔心,接下來看佐瓦爾表演吧。

  這是祂的『最後一舞』了。

  不管典獄長做出什麼樣的選擇,輪迴高塔里都會有祂的一間囚籠,我就是為了確保這一點完成才來到這裡的。」

  艾斯卡達爾刻薄的評價並沒有避著佐瓦爾,讓典獄長聽到了白虎的話,也讓處於觀察者模式的祂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死亡還在催促,要祂完成對「團結」的塑造,死亡原力願意將自己目前所有的力量都投入宏偉藍圖,確保佐瓦爾想像中那個團結一心的宇宙一定會出現。

  當然,死亡必須處於團結的核心之中。


  這是「天使投資人」唯一的要求!

  但佐瓦爾並沒忘記,作為仲裁者的祂一開始反抗的原因就是因為目睹了初誕者留下的所謂「自由意志」但實際上只是個「超大型偽隨機」的天命的本質。

  天命不只是束縛死亡原力的那套架構,還源於初誕者為這片宇宙設計的底層邏輯。

  那些在凡人眼中的「命運」,都只是被預設好的無數個參數在隨機組合中呈現出的結果,甚至包括那些凡人自詡不受任何影響的成長與選擇,也都受限於這個提前給出了參考項的體系中。

  他們所作出的一切選擇都來自這份初誕者設下框架的「排列組合」中得出的結果,他們不是自由的生靈,只是被困在初誕者還在推進的「完美秩序」實驗中的小白鼠而已。

  侍神者們曾經的「命運抄錄」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這個宇宙級的偽隨機系統可以無限模擬自由,但它絕不是真正的自由,因此這樣一個體系下的所有嘗試也都沒有任何意義。

  這片宇宙的創世還沒完成。

  或許在真正的創世之後才會有真正的「自由意志」可言,如今這片宇宙依然被困在這個被稱為「天命」的偽隨機中,那才是佐瓦爾真正要反抗的東西。

  祂要完全打破這個體系,讓初誕者留下的這套天命的偽隨機被真正的自由所取代,在那個基礎上祂才渴望塑造出團結。

  如果自己塑造的團結被死亡原力「利用」,那麼這樣一份被操縱而且有明確利益傾向的團結和如今困住整個宇宙的「天命」又有什麼區別呢?

  你看,佐瓦爾其實也知道祂試圖用統御和弦困住宇宙塑造團結的方式非常危險。

  祂之所以堅信自己創造的未來會更好,是因為祂確認自己的「道德水準」不會允許自己將這份可怕的力量公器私用。

  「我不能!」

  面對死亡的催促,佐瓦爾給出了回應。

  祂搖頭說:

  「你要我為你完成的不是『團結』,而是『統治』!

  你要我用統御和弦將宇宙萬物都拖入你的掌控之中,但如果我真那麼做了,我和留下天命困住所有人的初誕者又有什麼區別?

  我篤信祂們是錯的,就必須證明自己是對的。

  我拒絕!

  我拒絕塑造出以死亡原力為核心的宇宙體系,那只會引來更多的紛爭與衝突。」

  「唉。」

  典獄長的堅決回應讓環繞著祂的死亡之風發出了遺憾的聲音,但它卻並沒有懲罰佐瓦爾,僅僅是將典獄長身上那死亡的祝福一瞬間抽離大半,只留下一些用於支付祂對抗天命將自己從囚禁中釋放的嘉獎。


  這些死亡原力的祝福依然可以啟動宏偉藍圖,但這些能量顯然已經不足以對整個宇宙法則的基層框架做出修改了。

  死亡,真的很公正。

  它甚至都只是請求佐瓦爾完成那個理想並一路幫助祂抵達這裡,在佐瓦爾拒絕後也不糾纏,宛如那些好聚好散的「合伙人」。

  這一幕讓星魂寶寶對死亡原力「急功近利」的印象一下子好轉了很多。

  尤其是在和狗皮膏藥一樣的虛空,以及強制推行秩序的奧術相比時,死亡乾脆利落,冷漠公正的作風真讓人心生好感。

  然而死亡真的公正嗎?

  作為「回收者」的白虎可比任何人都清楚佐瓦爾的結局,典獄長拒絕了死亡的請求,祂會被送入輪迴高塔經歷無盡的輪迴,直至在某一天真正回歸死亡之中。

  死亡並非公正。

  只是篤信佐瓦爾已經是死亡原力的「寶貴財產」,又怎麼會因為這種「小事」而讓自己的利益再遭受損失呢?

  這些原力啊,雖然沒有一個統一的意志,但其在個體之上匯聚偉力時的行事風格真是一個賽一個的觸目驚心。

  死亡抽離了自己的「投資」,佐瓦爾只剩下了那麼一點祝福,不算少,但也沒有多到可以讓祂藉助宏偉藍圖實現理想的地步。

  在黑白小貓和星魂寶寶的注視下,佐瓦爾解除了觀察者模式。

  祂已經沒有了雙臂,甚至單腿都很難站立,只能落魄的趴在宏偉藍圖中心的豎井旁,將自己身上的死亡祝福投入其中。

  就像是為一個被喚醒的祭壇投入了祭品。

  「我...」

  在宏偉藍圖的轟鳴中,宇宙改寫程序被啟動,整個宇宙全息投影都在這一刻旋轉起來,似乎整個宇宙都在傾聽佐瓦爾接下來的發言。

  改寫和弦已經被激活,佐瓦爾將對宇宙法則進行自己的修改了。

  「我要擊碎天命!

  我要將初誕者留下的這份覆蓋著整個宇宙體系的『天命偽隨機』系統拆解,不再有預設的命運參數,不再有繁瑣而無情的排列組合,不再有看似無序實則可以被預測的數據篩選。

  一切所謂『既定之天命』都不該存在。

  既然這個宇宙中並未被設計真正的『自由意志』,那就讓我來親手定義它!」

  佐瓦爾最終做出了選擇。

  在理想、未來與自我之間,祂選擇了後者,同時也選擇了「自殺」。

  祂投入宏偉藍圖的死亡原力根本不足以徹底刪除一個被初誕者預設在宇宙體系中,至今還在運作的「天命程序」,這雖然相比為宇宙法則寫入「團結」框架而言要簡單的多。


  並不涉及法則新增,只是進行法則刪除,但考慮到其會對整個宇宙現實造成的影響,需要投入的能量也超乎尋常的多。

  佐瓦爾想要讓這次修改完成,就必須投入更多質量。

  就像是一個天平,必須在兩端維持平衡才能讓塑造生效。

  艾斯卡達爾看到了佐瓦爾的神靈之軀在分解為幻磷被眼前的豎井吞沒,祂的宇宙級靈魂也在被抽取,不像是剛才被自己超度後送去輪迴高塔的封印,也不是被屠滅擊中後的萬物成灰。

  祂正在把自己作為祭品。

  祂以自我獻祭的方式,來湊齊這次刪改宇宙法則所需要的能量。

  祂或許以此在詮釋自我,如祂所說,如果祂認為初誕者是錯的,那麼祂就應該闡述什麼是對的。

  即便整個宇宙萬眾一心的理想無法實現,最少要把這害人的天命徹底抹除。

  「不夠!把祂全扔進去都不夠!」

  星魂寶寶低聲說:

  「祂太貪心了,祂想要一次刪除所有宇宙體系中的『命運』,祂要刪除一個宇宙概念,與之相關的最少十幾條上位道途和數百道中下位道途都會受到影響。

  虛空、聖光和奧術之中都有『命運』與『預言』的象徵,這影響可太大了。」

  「當然不夠,我說了,沒有死亡原力或者你的幫助,任何試圖重啟宏偉藍圖修改現實宇宙的行為都會失敗。

  初誕者敢把這東西留在這,就是篤定即便有人拿到了『現實修改器』也絕對沒辦法隨便使用它。」

  白虎哼了一聲。

  它仰頭飲了口酒,在佐瓦爾的殘軀僅剩下三分之一時,黑白小貓大步上前,一把將佐瓦爾從那豎井旁拖了回來,在典獄長的掙扎里,白虎很豪氣的向前甩手,一枚閃耀的「硬幣」被它丟進了豎井中。

  宛如向許願池裡丟硬幣一樣。

  那是死亡賦予它的祝福,這一下最少往其中丟了一半。

  「祂欠的錢,本座來出。」

  輪迴之主對那豎井說:

  「完成指令!」

  「嗡」

  足夠的死亡原力輸入讓宏偉藍圖的改寫和弦在這一刻發出悅耳之音,周圍旋轉的宇宙全息投影就像是走馬燈的「刷新」一樣,在光芒閃耀中為現實宇宙體系完成了「天命程序卸載」。

  艾斯卡達爾低頭看著只剩下軀幹和腦袋的佐瓦爾,後者的大光頭上布滿了震驚與不解。

  「你...為什麼要幫我?」


  祂問道。

  「我不是在幫你,這也是在幫我自己,因為我也一直在和泰坦強加於故鄉的那份命運對抗。

  我只改變了一條時間線的走向,但還有無數個被扭向『正確』的可能性,可若一切既定的命運都已不再存在,那麼萬神殿的圖謀也能因此破產。

  最重要的是,你若死在這,誰去高塔服刑?

  想以死明志?

  你想得美!你註定要活下來受罪,為了那些被你的『理想』吞沒的靈魂,它們的冤屈還得你慢慢還呢。」

  輪迴之主抓著佐瓦爾的肩膀,低聲道:

  「你不是要塑造團結嗎?你不是口口聲聲說四分五裂的宇宙沒辦法迎接那些危險嗎?

  既然這是你的理想,那就將其作為你的懲罰。

  你會不斷的輪迴,直至你腳踏實地的創造出足夠的團結,直至你意識到該怎么正確的塑造團結,直至你可以用你的團結去完成對宇宙體系的改變。

  用這個『操作台』作弊通關有什麼意思?

  真男人就該直面挑戰,用自己的技術與能力讓一切對你抱有質疑的人心服口服。

  對於這個仲裁,你這位前仲裁官要提起上訴嗎?」

  「不,我接受。」

  只剩下腦袋和胸膛的佐瓦爾閉上眼睛,祂說:

  「你比我公正的多,我接受這份仲裁併期待著立刻開始服刑...」

  「那你也得等少昊先找人把你縫起來。」

  哀傷劍伴隨著白虎的調侃洞穿佐瓦爾的胸膛,將那僅剩下的宇宙級靈魂送入高塔,也讓祂殘缺不全的神靈容器砸在了地面。

  典獄長胸口的「仲裁官之心」黯淡下來。

  別看只剩下這一小塊,但因為佐瓦爾是「典獄長+仲裁官」的雙重身份,讓這一小塊軀體可以回收的幻磷足夠再塑造出一個次級神容器了。

  「小貓!時間網絡...時間網絡變化了!」

  在白虎彎腰「撿屍」的時候,星魂寶寶激動的朝它吶喊道:

  「時間網絡的趨勢沒了!萬神殿給我設置的『命運』消散了,我的所有可能性都被釋放了,青銅龍和永恆龍都瘋了,它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嗷,艾澤拉斯所有的先知都破功了,就連贊達拉的黑暗先知也看不到未來了,那個又老又古怪的祖爾正開心的跳舞呢。

  我都不知道他有什麼好開心的,那老巨魔看不到命運不就意味著他瞎了嗎?」

  「你為什麼開心,他就為什麼開心。」


  白虎哼了一聲,它盯著眼前還在運轉的宏偉藍圖,說:

  「一切『既定的命運』都被粉碎了,終於再沒有人能在本座面前當先知謎語人了,太好了,所有謎語人都該死...不過,你說,我該許一個什麼願呢?」

  「嗯???你也能許願嗎?」

  「廢話,要不然我費這麼大勁放任佐瓦爾啟動宏偉藍圖是為了幹什麼?本座我啊,我也有想要實現並且必須實現的願望呢。」

  「那我也能許願嗎?」

  「可以!來都來了,見者有份。」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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