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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星在等待!虎大聖,說出你的願望吧-加更【5/5】

  (為「sakurababy」兄弟加更【5/5】)

  「啊!」

  劇烈的慘叫聲從沙塔斯城的聖光穹頂中爆發,讓四周正在巡邏的聖光衛士們臉色一變,急忙衝進了穹頂之中。

  那是先知維倫的慘叫,都這麼多年了,從未有德萊尼人聽到過先知如此慘痛的悲鳴。

  這肯定是遭了刺客!

  絕對是那些該死的惡魔們因為無法在德拉諾取得勝利所以使用了下作的暗殺手段,前些日子就已經聽說惡魔那邊來了一大群擅長暗殺的艾瑞達刺客,其中還有攜帶那讓人聞風喪膽的「吞噬者之牙」的軍團殺手。

  毫無疑問,即便在如今這個情況異常複雜的德拉諾世界中,老先知維倫也屬於暗殺價值最高的那幾個領袖之一。

  但究竟是什麼樣大膽的刺客,居然敢在聖光穹頂中執行暗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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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場面有三位納魯坐鎮,其中包括據說和始祖納魯澤拉一樣強大的納魯領袖阿達爾,哪怕軍團派遣大惡魔們組團過來進行「飽和式刺殺」,也很難在這樣閃耀的聖光之輝中傷害到聖光的選民,更別提,老先知自己也有超級強大的防禦力。

  維倫一旦將聖光用於防禦,甚至可以撐起能直面星艦炮擊的聖光矩陣。

  這意味著在面臨個體刺殺時,即便那些可以戰勝先知的敵人也很難在短時間將老先知殺死,任何針對維倫的刺殺除非能一擊致命,否則必然會拖入消耗戰。

  但和一個隨時可以因為想到親人/故鄉/痛苦/信仰,甚至只是因為敵人說錯一句話就果斷唯心爆發的聖光神選打消耗戰?

  這到底是對自己的人生有多厭惡,才會選擇這種究極折磨的死法呢?

  事實也確實如聖光衛士們思索的那樣,在他們沖入聖光穹頂,將那裡迅速戒嚴之後便得到了真相。

  老先知沒有被刺殺,他剛才正在納魯之光的照耀中冥想,突然毫無徵兆的就發出了慘叫,幸好當時伊莎娜祭司長也在這裡,立刻就對老先知進行了治療。

  但維倫其實很健康。

  他真正受創的並非軀體,甚至並非靈魂,而是精神。

  數分鐘之後,維倫從突然爆發的痛苦昏迷中甦醒,他眼前一片漆黑,只能尋摸著伸出手讓衛士們將自己攙扶起來。

  伊莎娜祭司長溫和而擔憂的聲音響起:

  「到底怎麼了?維倫,你看到了什麼?又是可怕的未來嗎?你的眼睛在流血,我不得已暫時麻醉了你的眼部神經,緩解你的壓力。」

  「我...我沒有看到未來,實際上,我再也看不到未來了,伊莎娜。」


  維倫用憔悴但卻蘊含著一絲難以理解的喜悅的語氣回答道:

  「命運...命運被破碎了!

  這宇宙中一切和『命運』有關的概念都被抹除了,就在剛才,我可以肯定...我聽到了那迴蕩於星河之中的悲鳴,那些既定的命運皆已破碎。

  沒有先知了。

  包括我在內,整個宇宙中所有的先知都在剛才成為了瞎子,我們無法再窺探命運長河,因為那條河『不存在』了。

  你能理解嗎?伊莎娜。

  有某種偉力賦予了我們寶貴的自由。」

  周圍一片死寂,好幾秒後,伊莎娜祭司長低聲說:

  「我無法理解,我甚至不覺得這是好事,如果你無法預知未來,那麼再次遭遇滅亡的危險的時候,我們該如何應對?」

  「依靠經驗,依靠警惕,依靠平日的辛苦訓練和不竭的整備,忘記命運吧,伊莎娜,看看我們,看看德萊尼人被『命運』害得還不夠慘嗎?」

  維倫握緊拳頭說:

  「先知救不了任何人,我這個宇宙級先知甚至救不了自己,就是因為我們曾盲信預言與命運才導致了三十年前那場可怕的災難。

  從剛才那一刻開始,所有人都要謹慎的在人生中做出選擇了。

  我們被賦予了自由選擇的權力,但那意味著我們必須承擔自己做出的一切選擇的結果。

  既定的命運不存在了不代表著命運本身不在,只是新的命運會由我們自己做出的一個個選擇來書寫,再不會有一個莫名其妙的神靈為我們約束未來。

  相信我,這是好事!

  即便是混沌不清的未來,也要比一切都通往虛無和黑暗要好太多了,最重要的是,不只是我們被賦予了選擇人生的自由,伊莎娜。

  我們的故鄉...

  惡魔們篤信我們的星魂阿古斯將被引向邪能,但那一切的既定都已被打破,挽救阿古斯的可能性重新回來了。

  白虎大人的『大決戰』近在眼前,我猜,這場命運的斷絕與新生也必然和它有關。

  唔,讚美白虎。」

  被自己神乎其神的預言能力困擾了一輩子的老維倫終於得到了某種意義上的「自由」,他篤信所有的先知伴隨著命運本身在一瞬間消失是天大的好事,這是一種自由的祝福。

  但有人讚美這變化就肯定有人怒斥這變化。

  「沒了!!!」

  劇烈而憤怒的咆哮在安托魯斯;燃燒王座的大廳深處響起,就在墮落泰坦;阿格拉瑪親自坐鎮的燃燒之界下方,在那被囚禁於此又被折磨無數時光的泰坦之魂的囚籠中。


  那悽厲的聲音在迴蕩,宛如失去了最貴重寶物而無法控制憤怒的野獸。

  「它沒了...那通往勝利的命運...已被塑造的趨勢...沒了!全沒了...不,扎雷歿提斯...不!」

  那聲音的激昂讓正在休息的破壞魔女巫長老們欣喜異常。

  這些扭曲虛空中誕生的最強悍的施虐與墮落引導者們立刻放棄了休息,趕回了自己的工作崗位,她們的領袖,綽號「宇宙之母」的蘇拉雅夫人揮舞著手中灌注了邪能的宇宙能量刑具,對自己的三位姐妹喊道:

  「快!盡全力折磨阿曼蘇爾,祂從未有今日這樣的情緒失控,這是極好的機會,祂無懈可擊的精神出現了漏洞。

  我們必須抓住這個機會,把無盡的痛苦與毀滅灌注到眾神之王的靈魂中。

  我們的主人即將親眼見到祂的第二位兄弟在邪能中覺醒!無敵的薩格拉斯主人會因此獎賞我們,姐妹們,工作!

  竭盡全力。」

  四位破壞魔長老女巫幹勁十足,隨後,阿曼蘇爾的悲鳴便在這邪能的聖地中迴蕩,而在更上方的燃燒之界裡,雙手拄著一把破碎的燃燒巨劍的墮落泰坦;阿格拉瑪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

  隨後薩格拉斯的目光就轉向了這裡,很顯然,阿曼蘇爾那失控的怒火驚擾了黑暗泰坦。

  「何事?」

  薩格拉斯問了句,祂似乎很忙的樣子,甚至都沒空關注宇宙中的變化。

  「命運的概念被抹除了。」

  一直在關注實體宇宙的阿格拉瑪語氣沉寂的回答道:

  「一切既定的命運皆已破碎,一切被人為塑造的命運都已脫韁,阿曼蘇爾用時間的力量為艾澤拉斯塑造出的時間網絡因此而失效。

  那個被人為塑造出的『趨勢』已經不在,至尊星魂所有的可能性都將被釋放。

  但比起遠在天邊的艾澤拉斯,阿古斯的情況更需要關注,就在剛才,那必然會倒向邪能的世界之魂又開始了最後的掙扎。

  似乎因為殘酷命運的破碎,導致祂恢復了一絲清醒。」

  「唔...那可笑的『天命』永久的崩潰了?好事!」

  薩格拉斯發出了玩味的笑聲,面對阿格拉瑪的提醒,黑暗泰坦回答道:

  「你來維持對阿古斯的引導,我的兄弟,我現在必須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但也要做好準備,或許邪能的榮光時代要結束了。

  向所有的惡魔軍團送出消息,開始拖拽那些被占領的星球,把一切能為邪能的蟄伏提供優勢的世界都拖入扭曲虛空中。


  針對邪能的『謀殺』要開始了,我們皆要放手一搏,但或許在迎戰其他原力的時候,睿智的阿曼蘇爾也能與你我同行。

  祂是如此的憤怒,就像是一頭魯莽而兇殘的野豬。

  很好,引導祂,驅使祂,將這股『失去』的怒火發泄在正確的敵人身上。」

  薩格拉斯提供了「工作建議」,隨後祂的目光就移開了。

  就在扭曲虛空的深處,如一輪燃燒的毀滅烈日一般的黑暗泰坦扭頭看向另一側,祂的目光不斷越過那些已知和未知的疆域,順著之前自己去過一次的軌跡抵達了暗影國度,又沿著天命被粉碎後殘留的波瀾,最終看到了扎雷歿提斯。

  祂在自己的毀滅王座上換了個姿勢,甚至用手臂撐起了下巴,眺望著那裡。

  眺望著那隻蹲坐在宏偉藍圖邊的黑白小貓。

  薩總也很好奇,艾斯卡達爾這隻「貓」,會許下什麼樣的願望呢?

  還是與此同時,在艾澤拉斯星球的時間網絡里,驚慌失措的克羅米正在尖叫著逃離那些徹底失控的時間渦流,在她身後不斷追逐的三個來自不同時間段的永恆龍;米羅克則嗷嗷叫著失去平衡,隨後就被越來越誇張的時間渦流吞沒在其中。

  克羅米甚至想要救她們,但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在不可阻擋的時間混亂中被一頭「無形的巨獸」所吞噬。

  「時間網絡瘋掉啦!」

  克羅米抱著腦袋尖叫了一聲。

  它環視著四周,那宛如大繭一樣複雜而神秘,但在以前還有跡可循的,大部分時間線都會通往同一個方向的時間網絡這會已經徹底混亂了。

  就像是在某個時刻,約束著無數時間線走向同一個方向的力量消失了,於是無數條「支流」開始胡亂奔行。

  僅僅是剛才的幾分鐘裡,克羅米就親眼看到了最少三十條時間線在彼此碰撞中互相湮滅,但也有新的支流在那些湮滅的時間線殘痕中出現。

  這樣恐怖的事情比比皆是,就像是某個規則被粉碎了。

  幸虧青銅龍軍團已經提前回歸了星魂懷抱,讓它們不會因為時間網絡的發瘋而被捲入其中,但永恆龍們就很慘了。

  因為諾茲多姆走向瘋狂也是「既定的命運」,但一切「既定之天命」皆已被粉碎,這就意味著諾茲多姆也「有可能」不會瘋。

  這可就要命了。

  如果諾茲多姆不發瘋,永恆龍就不會出現,因此永恆龍徹底被捲入了這命運崩潰之後的大混亂里。

  無數的時間流在瑟瑟發抖的克羅米眼前交匯衍生,最終從一個明確方向的網絡體系徹底變成了一團無法分辨的「毛線球」。


  這下連最傑出的時間大師過來,也不可能解開這團亂麻的起點與終點了。

  但...

  但這或許不是壞事。

  艾澤拉斯在每一條時間線中都被釋放了,這意味著至尊星魂的無數種可能皆已回歸到祂自己手中,這也意味著星魂可以在無數種面相里自由選擇祂的未來。

  時間的力量被從泰坦的設計中剝離,又被還給了至尊星魂。

  「這新生的時間網絡也太複雜了吧!怎麼還有扭頭往回走的呀?」

  克羅米站在一片混亂的時間廢墟里,仰起頭傻乎乎的盯著腦袋上還在變化的時間匯流,它歪著腦袋不斷打量正在新生的時間線,隨後眨著眼睛,語氣古怪的說:

  「是我看錯了嗎?為什麼這新生的時間網絡外形看起來像是個抽象的『魚人腦袋』?真的有某種偉力在控制它嗎?

  嗨,管它呢。

  這下有更多可能性值得探索啦,如果諾茲多姆不瘋掉的話,哼哼,青銅龍的日子這不就好起來了嗎?

  唔,也不知道是哪位路過的大神聽到了我們青銅龍的心聲,為我們實現了長久以來的願望,一切既定的命運皆已破碎,眾生從神靈手中奪回了自由。

  謝謝嗷!」

  ————

  「阿嚏!」

  艾斯卡達爾在幾秒內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這絕對是有人在念叨自己,而且是高強度的念叨自己,不過眼下虎大聖沒時間和那些「背後蛐蛐人」的傢伙多掰扯。

  它辦正事呢。

  就在艾斯卡達爾四周,在「孤獨溺斃於自己鮮血中的理想主義者」佐瓦爾被超度之後,萬物和弦終於回歸到了初始狀態。

  統御和弦也被完全剝離並融入了這套和弦之中。

  那些和弦在歌唱,組成了了一曲甚至不需要星魂寶寶翻譯,白虎都可以清晰聽到的悅耳的曲調。

  就像是回到了當年初誕者還在的年代裡,這些萬物和弦也是如此簇擁在造物主們身旁,被祂們調動取用以此塑造整個宇宙的根基。

  這些和弦是「宇宙開發者」們用來塑造現實的工具,它們被留在了這個「工具箱」里,和當年那塑造萬物的基石一起封存。

  或許初誕者們自己都沒預料到,在千萬年後居然真的會有一批來自祂們設定的體系下的生靈重返此地。

  畢竟按照天命項目的運行規則,永恆者們沒有任何可能返回這裡,更別提能擁有控制和弦的能力。

  所以這一切究其根源就在兵主老登於阿曼蘇爾的幫助下發現了統御和弦,那是一切開始的時刻,而之後發生的一切演變成了最終的脫韁。


  但萬物和弦既然是工具,就有其存在的意義,一切工具只有被使用的時候才能被賦予意義。

  它們或許沒有自我思維,但它們也在渴望著被再次使用,為這片宇宙現實增添新的一筆,在早已停下但尚未完成的創世中增添更多規則。

  它們剛剛對實體宇宙系統進行了一次「程序卸載」,但宏偉藍圖依然在運作,佐瓦爾之前布置的那些位於各個原力界域的現實錨點也還在運作。

  這意味著後來者只要能掌握萬物和弦並且提供足夠的能量,就可以和佐瓦爾一樣對現實宇宙進行自己想要的改寫。

  都不用多做解釋就知道這機會有多麼難得。

  最妙的是,和佐瓦爾一樣,白虎身上也有來自死亡的祝福,而且因為它乃死亡的「嫡系」,導致白虎身上的死亡祝福要比其他人多得多,哪怕剛才支付了一半的祝福用於「幫助」佐瓦爾實現願望,目前虎大聖手頭的死亡原力加起來還足夠它再實現一個願望。

  呃,雖然眼前的宏偉藍圖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許願機」。

  這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可以溝通宇宙體系基層框架從而對宇宙實體進行改寫的裝置,俗稱初誕者的「控制台」,但究其改寫的生效方式而言,這東西和許願機也沒什麼區別了。

  即便是再離譜的願望,只要符合初誕者留下的「宇宙法則邏輯」就可以被實現。

  比如剛才佐瓦爾選擇了「卸載天命」,真就在那麼一瞬間,宇宙中所有「既定的命運」以及編織出命運的整個偽隨機系統就消失了,像是被滑鼠點擊拖進了回收站並粉碎了一樣。

  這已經充分驗證了宏偉藍圖的誇張效用。

  然而,艾斯卡達爾其實很懷疑,哪怕是佐瓦爾這樣窮盡畢生的力量尋找宏偉藍圖的永恆者,其實也並不知道這玩意的真正用法。

  這讓它忍不住想起了一個很離譜的笑話:

  初誕者擔憂的問:「小佐瓦爾,你確定你會用宏偉藍圖嗎?」

  佐瓦爾得意的回答道:「當然,我可以通過它改寫宇宙規則,讓整個宇宙都團結於我麾下,厲害吧?」

  初誕者明顯鬆了一口氣,笑著對旁邊人說:「還好,這個小傻子不會用。」

  雖然這個帶著「錘味」的笑話很離譜,但艾斯卡達爾此時就在宏偉藍圖邊,它真的懷疑眼前這個東西不只能當成許願機來用。

  不過其實也不用花時間探索宏偉藍圖的真正用處,因為馬上,這玩意就要被摧毀了。

  是的,這就是白虎要許下的「願望」。

  不只是眼前的宏偉藍圖,不只是藏於死亡領域中的扎雷歿提斯,初誕者留在星河中的一切「傳世之地」都要被「刪除」,包括奧術原力那個已經探明的「扎雷奧度斯」也一樣。


  艾斯卡達爾不在乎這玩意有多麼強大,也不在乎這東西究竟是用來幹什麼的,它只知道如果這個東西繼續存在於宇宙體系里,這片宇宙就永遠別踏馬想好!

  佐瓦爾能跑來激活宏偉藍圖,就代表著一旦讓萬神殿的泰坦之魂們脫困,那些傢伙肯定也能拿扎雷奧度斯搞出同樣的狠活。

  很難說扎雷奧度斯里有沒有類似於宏偉藍圖的超級神器,但虎大聖真的不想在祂們搞出事之後再跑一趟奧術原力的界域了。

  奧術的星界可比死亡的暗影國度大太多了,在那裡找扎雷奧度斯,真就像是大海撈針一樣困難。

  更何況虛空領域的創世之地已經被無光之海反向侵蝕,鬼知道無光之海中的虛空大君們會用那玩意弄出多麼危險的東西。

  留著宏偉藍圖能帶來的收益,比起留著它會帶來的風險而言簡直不值一提。

  因此,虎大聖眼中閃耀著某種危險而冷漠的光,它已經下定決心,在星魂寶寶許完願之後,就要給宏偉藍圖下達「自毀」指令。

  但就在星魂寶寶調動萬物和弦,以自己的星魂能量作為材料填充,在悄悄許願的同時,白虎的耳畔卻吹起了死亡之風的低語。

  「塑造團結...」

  「不,我拒絕!那是佐瓦爾的理想,又不是我的。」

  面對死亡的催促,白虎毫無猶豫,一點面子都不給的直接拒絕。

  這個態度讓死亡原力一臉茫然。

  不是,哥們!

  你才剛剛在我的領域中成神唉,就這麼直接對你的力量之源說拒絕真的好嗎?你好歹讓我把話說完行不行?

  咋?

  你也是jo之一族的成員嗎?

  「不必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白虎甚至完全不給死亡之風開口的機會,它閉著眼睛舔著爪子說:

  「要搞原力紛爭就按照規矩來,別老想著玩這些盤外招,你能用宏偉藍圖塑造死亡王朝,信不信虛空那邊立刻自爆,再給你搞出一個什麼『至暗之夜』的鬧劇來?

  不只是你手裡有宏偉藍圖!

  沒人知道初誕者到底給每一個創世之地里留下了什麼,但保守估計,每一個創世之地中都有和宏偉藍圖同一等級的玩意。

  在這種『黑暗森林』法則之下,最好的選擇就是一次性把這些我們無法控制的超規格的東西全部摧毀,讓六原力回到更公平的競爭模式里。

  佐瓦爾必須聽你的,因為祂只有你一個力量之源,祂拿人手短。

  但本座不是。」


  艾斯卡達爾哼了一聲,用猛獸般的語調,擺明車馬說:

  「你如果真要強迫我為你塑造王朝,那麼咱們現在就分道揚鑣!我相信只要本座發出呼喚,其他原力接納我的速度會比你挽留我的速度更快。

  輪迴之道也不是必須在生與死之間循環,光與暗亦是可選的道義,本座就是帶著日月交輝出生的,或許在光與暗的領域中能走的更遠。

  我不是賭徒,但如果你打算如利用佐瓦爾那樣利用我,本座倒是可以和你賭一賭。

  要來嗎?

  你勝算很大哦。」

  這話說得很難聽,已經完全是威脅的口吻,但並非裝腔作勢,就如虎大聖教導星魂寶寶時說的那樣,原力是偉大之物但也不必把它們想像的多麼高不可攀。

  每一道原力皆有自己的正義,而在沒有傑出載體時,原力也很難匯聚為真正的偉力。

  說到底對於強者而言,力量只是用於實現理想的工具而已,像是這樣的工具在這個宇宙體系中有整整六個,算上「未來之神」艾澤拉斯就是七個。

  死亡的扳手不合手,虎大聖大可以去聖光那裡尋找衝擊鑽,用什麼不是用呢?

  死亡之風環繞著艾斯卡達爾不斷的吹打,看得出來它很生氣,但最終,在小貓甩著尾巴睜開眼睛的那一刻,這一縷死亡之風悄然消散,耳畔再無任何雜音。

  甚至連身上那些死亡祝福都沒有缺少一分一毫。

  「我許好願了。」

  星魂寶寶也在這一刻歡呼道:

  「我許願讓以後的時代里能有更多的星魂誕生,塑造和弦被我調動,說是『星魂誕生率』被調高了0.05%,聽起來好像不是很多的樣子。」

  「你這小丈育,要不要考慮一下宇宙中有多少星球?」

  白虎嘆氣說:

  「0.05%已經很可怕了,我估計你們這樣的星魂原本在星河中誕生的機率在小數點後面最少跟著十二個零,你這一下就等於提升了幾千幾萬倍的概率。

  只要時間拉長,最終星魂一定會成為宇宙中的『神族』。

  不過數量多就意味著平均力量會下降,畢竟宇宙也要遵循守恆。」

  「哦哦,那就好!」

  星魂寶寶滿意的哼了一聲,祂問道:

  「那你呢?你做好準備許願了嗎?」

  「當然,六原力都在等待,可不能讓它們久等了,開始吧,本座要許願了。」

  ps:

  目前欠更:40。

  本月到25號左右的時候看看能不能攢夠30章到完本,給兄弟們一起放出來,剩下的10章留在後記里放出。

  這個月就會結束掉這本書,最後一個月了,大家且看且珍惜。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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