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數無常·當你有無盡理想，卻只能實現一個願望--加更【3/5】

  （為「sakurababy」兄弟加更【3/5】）

  典獄長手持命運之矛，宛如向歐皇發動滅絕打擊的非酋那樣。

  祂這一次沒有再使用自己的統御之鏈，祂只剩下最後一根鎖鏈了，剩下的統御之鏈皆已在之前的虎口逃生時被消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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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佐瓦爾也不再需要統御之鏈作為自己的力量媒介，在融身於「統御和弦」後，統御之力已經與祂的存在完美融合，此時佐瓦爾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那股源於創世之初的「宇宙指令」，因為和弦已經被共振，讓佐瓦爾還能駕馭萬物和弦的其他效果。

  這讓典獄長的戰鬥方式都被完全改變，就像是個「律令發動機」。

  「禁錮！」

  祂舌綻蓮花，在突擊之時啟用禁錮和弦，那是統御和弦的下位衍生，讓白虎四周的空間與宇宙能量皆化作枷鎖，來了一招「畫地為牢」將白虎「擠壓」在原地不得動彈。

  祂本人則和「虐貓者」那樣要用手中長矛把這頭黑白小貓刺死於此，但矛尖刺穿小貓的瞬間就有粘稠的迷霧爆發，像是一下子把輪迴之主「打碎」了一樣。

  但這一幕卻讓佐瓦爾立刻抽身而退，於轉移和弦中把自己送到安全位置，險之又險的躲開了那隻從迷霧中揮出的，燃燒著焚風，覆蓋著龍鱗的虎爪拍擊。

  又是這一招！

  之前祂就在這一招中吃過虧。

  這混帳又呼喚了星魂之爪前來替它戰鬥，而且因為艾斯卡達爾的神靈容器已經鑄造完成，導致這一次現身的星魂之爪不管是強度還是擬真度都要比之前強出不止一籌，宛如真正的黃道巨獸於此現身，那一記虎爪的猛擊讓整個平台都震動了一下。

  好在初誕者的工程質量過硬，並沒有搞出離譜的豆腐渣工程，因而在那燃燒的反物質利爪並沒有在平台上留下刻痕。

  粘稠的迷霧散去，讓黃道巨獸；強襲型星魂之爪現身於佐瓦爾身前，這猛虎周身纏繞著金色的焚風，一身滅星蠻力蓄勢待發，隨著光暗神經網絡的預熱激活，一道道星光還在它鬃毛之下跳動，宛如一道神秘的星圖點亮。

  但這不是自然化身，準確的說，是因完成登神而被替換的技巧：

  【因輪迴之主完成登神，在位格上與黃道巨獸達成統一，雖然雙方依然存在個體實力的差距，但生死平衡已經達成。

  你的『自然化身』被替換為『神力；生死輪迴』，在生命或死亡形態下皆可無損切換另一種形態並獲得完全加持。

  因你的神靈之軀得到了充足幻磷的鑄造，得以在輪迴之主的容器中植入『擬態幻磷』，該特殊結構可以在生死輪迴激活後模擬星魂之爪的原力器官，使其實現90%效能釋放。

  因星魂之爪已掌握武藝流派；陰陽輪迴，可以同時使用兩種對立的力量，因此，在激活生死輪迴後，你可以在短時間內激活『星魂之爪』與『輪迴之主』的『獵群模式』；當你完成『生死回歸』後，獵群模式成為常駐技能，再無時間限制。】

  這是艾斯卡達爾完成登神後獲得的技巧，因為只有在神靈模式才能使用，所以姑且可以稱之為「神技」。

  它此時召喚星魂之爪現身著實讓佐瓦爾異常惱怒。

  典獄長覺得艾斯卡達爾根本就不尊重這場戰鬥，它難道以為同樣的招數可以對一位永恆者生效第二次嗎？

  「終止！」

  佐瓦爾揮起手指，下達敕令。

  終止和弦可以強行停下這種「逆亂生死」的力量，然而這一次的和弦迴響卻被星魂寶寶用尖銳的歌聲抵消，讓那終止和弦無法生效。

  星魂寶寶對萬物和弦的掌握還挺初級，所以白虎不需要祂為自己抵消所有和弦的影響，只要確保「最低程度防護」就好。

  終止和弦沒能生效的直接結果就是佐瓦爾被撲擊的星魂之爪砸翻在地，被焚風加熱到極致的反物質利爪來回切割，將佐瓦爾本就悽慘的容器切得慘不忍睹，但典獄長再次激活轉移和弦，將白虎丟進這平台上的豎井之中。

  那些豎井聯通著不同的界域，內部充斥著混亂的宇宙能量，凡人墜入其中必死無疑，但這殺不死一名次級神，祂要用這種方法把白虎暫時放逐出去。

  但墜入豎井的同時，星魂之爪就完成了變形，鑄星龍形態拍打六隻星翼硬頂著狂亂的宇宙能量飛出，全力運作的「擬態；能量共鳴腔」還順便吸了一波能量，在環繞刺眼星光的龍珠迴旋於周身的「深呼吸」蓄力下，飛出來的瞬間就朝著佐瓦爾噴出裂解龍息。

  典獄長絲毫不懼。

  防護和弦啟用，宛如堅不可摧的神靈之牆，抵擋著那裂解的風暴，祂依然堅信揮舞著初誕者之力的自己是無敵的。

  唯一可惜的是，宏偉藍圖是目前宇宙體系里唯一還留存著萬物和弦的地方，一旦離開這裡，和弦就會失效，否則祂甚至敢去和薩格拉斯較量一番。

  不過這也意味著佐瓦爾在融身統御和弦的那一刻就被永遠封閉在了這裡，除非祂徹底放棄統御和弦，否則祂就再無法離開這個「墓地」了。

  當然，對於祂這樣的理想主義者而言，只要能實現那偉大的理想，自此居於這墓地之中也不是不可接受的事。

  但下一秒，站在無敵的防護和弦後方醞釀著反擊的佐瓦爾就感覺自己好像眼花了。

  明明星魂之爪正以威嚴神秘的鑄星龍朝自己噴吐危險的裂解龍息，但自己卻看到那隻黑白奶牛貓人立而起，反手抽出哀傷劍朝著自己殺過來。

  對方的身影和星魂之爪似乎並不在一個「圖層」，看起來非常彆扭。

  就在眨眼間，那黑白貓的劍鋒已經抵達自己身前，佐瓦爾在間不容髮中揮起命運之矛格擋，鐺的一聲脆響，劍刃附帶的力量讓典獄長身體搖晃了一下。

  不好！

  這個也是真的！

  生與死的兩種力量組成了未知的獵群正在同時狩獵祂。

  「反應不錯嘛，再來！」

  輪迴之主嗤笑一聲，翻滾著落地宛如彈簧蓄力再次撲來，這一瞬，佐瓦爾眼前的世界仿佛也因為這兩個野獸的緣故分成了兩個圖層。

  祂意識到自己必須在兩個戰場上同時抵擋住星魂之爪和輪迴之主的進攻，然而萬物和弦雖強大但也有限制，佐瓦爾發現自己沒辦法精密調整每一條指令的力量。

  真正的初誕者當然不會有這樣的煩惱，就連星魂寶寶都可以在哼唱中加入變調來同時激活兩種或者多種和弦，但這玩意本就不是給非造物主使用的「宇宙指令」，佐瓦爾是通過融身和弦的「邪道」完成了對萬物和弦的控制。

  雖然破壞力十足，但每一次都是全力釋放讓和弦轉換出現頓挫，有施法後搖啊！

  走捷徑總有隱患，此刻這個隱患正在要祂命。

  防護和弦不能停，星魂之爪的破壞力過於驚悚，之前祂在宏偉藍圖之外的平台上已經體驗過了，黃道巨獸的每一種形態所具備的力量都足以碾壓佐瓦爾的防禦，祂還必須用「退化和弦」壓制住星魂之爪的野蠻突進。

  同時維持兩道和弦迴響壓力挺大，但祂還必須在和輪迴之主的近身戰中占到上風。

  佐瓦爾當然是弓馬嫻熟的領袖，祂不畏懼任何挑戰，可輪迴之主身上那個「武藝之神」的神職又是浪得虛名？

  「砰」

  哀傷劍的第二劍被佐瓦爾擋下，但與此同時就有貓爪宛如清風拂面一般正中祂的手腕。

  輪迴之觸；超度打擊！

  「砰」

  佐瓦爾的手腕爆發了脆響，祂沒有感覺到疼，就像是被一瞬間「截肢」了一樣，徹底感受不到自己的手腕和右手了。

  低頭一看，從手腕處延伸出的右手正在「塌陷」，就像是組成這具軀體的幻磷都被拖入了輪迴的分解中，使其從實體回歸到天地之間。

  更要命的是，典獄長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受損的不只是軀體，在宇宙級靈魂層面自己也失去了「右手」，宛如之前白虎封印德納修斯的翻版。

  再把你也做成另一具「黑暗大法師」。

  在超度打擊命中的部位，被裁剪下來的手掌已被送入輪迴高塔的囚室中，這一刻的輪迴之主宛如死亡派出的冷酷「回收者」。

  它並不只是要擊敗佐瓦爾，這件事之前就已經完成了。

  它現在要回收佐瓦爾，就像是回收德納修斯和長女一樣，死亡的事業剛開張，算上兵主、艾莎、白虎和卡雷什也只有「四條槍」，因此任何宇宙級靈魂都是貴重的戰略物資，哪怕來自初誕者塑造的天命時代也決不允許被浪費掉。

  佐瓦爾的右手被廢掉了，祂無法雙手握矛，這讓祂落入了更危險的處境裡。

  但該死的艾斯卡達爾卻覺得這還不夠，落在地上的輪迴之主回頭看了一眼星魂之爪，一心二用對於它來說早已成本能，此刻以獵群模式上陣的雙方不是獨立的個體，更像是艾斯卡達爾在揮動自己的左右雙拳，哪有人揮拳的時候還會感覺到彆扭的呀？

  白虎不滿意的在於獵群模式其實還可以被提升到更具破壞力的形態里。

  生命的蠻力與死亡的送葬理應被以更完美的姿態展現，如果利爪斬殺軀體，那麼長劍就該刺穿靈魂，它們應該選擇更合適的戰場。

  於是在下一次起身時，輪迴之主再次敲動鳴鐘。

  這從不存在於初誕者規劃中的道途發力，輪迴之光宛如蒼白大日閃耀，在籠罩佐瓦爾的時刻將祂眼前的世界徹底一分為二。

  好消息是，輪迴之主的黑白貓消失了，眼前的現實領域裡只剩下了兇殘的黃道巨獸正在變化為殘暴的生命之龍抵擋退化和弦，準備用自己的利爪和尖牙再給佐瓦爾上一課。

  壞消息是，輪迴之主出現在了典獄長的靈魂視野中。

  軀體和心靈被輪迴的力量在這一刻巧妙的分割，重新為獵群塑造出它們互不干擾卻又能互相配合的獵場，而它們的敵人卻做不到。

  「當我走入死亡之路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死亡的威儀只有在直面靈魂時才能完全釋放，佐瓦爾，你曾仲裁了那麼多靈魂，又將無數的生靈拖入噬淵，想來你在靈魂的領域中必有高論。

  來，說出來讓我聽聽。」

  死神貓在這靈界獵場中為自己塑出瀟灑的牛仔帽與長靴，尾巴搖曳中讓哀傷劍順著手腕的轉動發出躍躍欲試的劍鳴。

  它將這長劍扛起，以最經典的寅虎刀術的起手式擺開陣勢，在現實領域中，黃道巨獸也腳踩地面發出了無敵之龍震耳欲聾的咆哮，那匯聚生命力量的龍珠如浮游炮一樣懸在星魂之爪周身，猶如一顆熾熱的太陽，為肆意生長的種子們提供最美好的熱量。

  於是，靈風吹起，於是，焚風沸騰。

  佐瓦爾看著眼前的兩頭艾斯卡達爾同時對自己發起了侵襲，一方兇殘，一方狡詐；一方蠻橫，一方輕靈。

  力量與技巧兩個領域都被這狗東西占了，那麼自己在這一戰里的優勢是什麼？

  「停止！壓制！虛弱！」

  典獄長評估了一下局勢，還是覺得黃道巨獸或許更危險，於是調動三道和弦來了個「單手停龍車」，靠著萬物統御的共鳴將撲殺過來的無敵之龍強行停在原地，宛如被無形枷鎖束縛提起。

  「刪除！」

  最危險的刪除和弦調動，黃道巨獸一瞬間被分解成最基礎的生物粒子。

  這一幕驚悚極了，就像是被打散成漫天飛舞的繁星，但下一秒就有陽光照耀，讓那些被分解的生物粒子宛如重生一般。

  先是匯聚為骸骨，隨後是心臟器官，最後是體表皮膚，在那密密麻麻的血管網絡的重塑中，星魂之爪又一次出現在戰場。

  星魂寶寶哼唱的「修復和弦」宛如時間倒流，把艾斯卡達爾又帶了回來。

  這是獵群作戰。

  獵群里不只有兩個艾斯卡達爾，還有第三人提供防護。

  「驅逐！」

  「無效！」

  佐瓦爾和星魂寶寶就像是打牌一樣，你丟出一張卡，我扔出下一張來反制，雙方用的都是宇宙體系的基礎指令，就像是在宇宙法則互相敲頭，但最終誰也奈何不了誰。

  但在靈魂的交戰中，就這「打牌」耽擱的功夫，典獄長就被輪迴之主以掃塵打入浮空，隨後亂刀四連斬正中軀體。

  兩個戰場，一個意識，祂不是艾斯卡達爾那般早已適應了「魂體雙分」，祂甚至不是武僧，難以身心合一。

  面對眼前這雙重襲殺，佐瓦爾頗有種雙拳難敵四手的窘迫。

  靈魂的傷痕幾乎無縫延伸至軀體，被哀傷劍斬中的部位皆在塌陷。

  回收還在繼續。

  艾斯卡達爾的手感上來了，它覺得自己狀態火熱，高速旋轉落地後翻滾著將手中的哀傷劍緊握，又在起身時發動聖劍喚醒。

  悅耳的劍鳴嘯叫，巨劍化作一長一短兩把單手劍，宛如手持疾風再次襲來，冷酷而寫意宛如庖丁拿起了自己的廚刀，而眼前還在負隅頑抗的佐瓦爾就是那頭已經被綁起來的牛。

  不好！

  這邊頂不住了。

  佐瓦爾在靈魂層面的技巧對抗在一開始就落入極端下風，再被白虎砍中自己的宇宙級靈魂怕是要塌陷了。

  「新生！停止！」

  和弦於靈魂戰場激活，一道新生讓自己的傷勢與狀態恢復，隨後停止和弦宛如刺耳琴音炸響，把揮舞雙刀的輪迴之主帶入時停的凍結，又被佐瓦爾單手揮起命運之矛刺穿。

  佐瓦爾的注意力從現實轉移到靈魂，在刺穿輪迴之主的瞬間卻讓生命之龍一瞬捕捉到戰機。

  這兇殘之獸在撲擊的瞬間轉換至鑄星龍的星君形態，整個身體都在能量化中迸發刺眼閃電，又在龍珠聚能的爆射中將最酷烈的「次元裂解」轟在了典獄長的軀體上，仿佛將祂一瞬間丟入恆星表面，誇張的裂解宛如熔爐迴蕩，讓典獄長的擬態外形一瞬剝離。

  把祂又推回到了最原始的機械形態中。

  靈魂層面的佐瓦爾感覺到了烈焰灼身，祂再次調動和弦為自己施加防護卻被星魂寶寶一記「淨化和弦」暫時祛除防護，把典獄長拖入了致命的傷害加深，星魂寶寶的歌聲越發高亢，為輪迴之主解除停止，下一秒，危險的斬念刺出。

  那黑線宛如光弧閃爍，鋒利的劍刃輕盈落下隨後無聲的碎裂萬物。

  這一擊破招觸發了屠滅。

  這一擊把佐瓦爾撕開了。

  輪迴的鳴鐘淨街開道，佐瓦爾失去了三分之一的靈魂，而星魂之爪也在此刻突破和弦，於艾澤拉斯的輕聲哼唱中，揮起裂解之爪狠狠拍在了典獄長的胸口，讓祂的軀體呈現出分解般的塌陷。

  靈魂和軀體同時受創！

  但好消息是祂終於趕在雙重爆發的屠滅與超度把自己的軀殼徹底撕碎前，將萬物和弦調整到了自己眼下最需要的模式里。

  「觀察者...」

  隨著佐瓦爾激活特殊和弦，祂被從靈魂和現實兩個戰場同時剝離，在輪迴之主翻身落下，如靈巧的您加那樣落在星魂之爪揚起的頭顱上時，兩個它的四隻眼睛揚起，看到佐瓦爾和開了「無敵」一樣，正在被萬物和弦的旋律保護起來緩緩浮升。

  剛才那一擊施加的毀滅性雙重力量還在生效，那些力量推著佐瓦爾不斷向後，直至砸在宏偉藍圖的符文之牆上，甚至轟出了一個凹陷。

  典獄長只剩下了半個軀體，剩下半個都在塌陷成最原始的幻磷粒子。

  因被白虎斬掉雙臂導致命運之矛都無法握持，只能孤零零的插在平台邊緣，在那飄散的幻磷光點中顯得異常淒涼。

  但佐瓦爾無法被攻擊了。

  準確的說，祂激活了「觀察者和弦」，讓自己脫離了戰鬥，無法進攻或反擊的同時，也無法被選中了。

  這是初誕者用於自保的旋律，可以將個體拖入真正意義上的「無敵」中，然而這份力量卻只能用來保護自己。

  屠滅的神力宛如爆裂的邪焰不斷的攻擊這層護盾，還在試圖生效，它吼叫著要把佐瓦爾剩下的軀體也碾碎，凸顯出毀滅道途的殘暴。

  但在觀察者模式下，佐瓦爾已不會被傷害到。

  祂以淒涼的半邊軀體的姿態浮在高空，看著下方的星魂之爪和輪迴之主，祂還可以激活新生或者修復和弦把自己修復到完美狀態，但那沒有意義。

  力量和技巧皆落入下風，還有至尊星魂這個金牌輔助，祂不可能是艾斯卡達爾的對手，這一點在剛才的交手中被第二次驗證了。

  不過也已經無需戰鬥了。

  在懸浮而起的佐瓦爾身後，終於完成的現實錨點徹底將六大界域和整個宇宙體系貫通，在平台中心那個最大的六邊形豎井中有宇宙能量沸騰著湧出，象徵著宏偉藍圖已經準備就緒。

  現實的改寫即將開始。

  「完啦。」

  星魂寶寶絕望的說：

  「祂要把整個宇宙都變成祂的奴隸了！我也要被再戴上項圈了。」

  「並非奴隸！」

  佐瓦爾無視了自己的狼狽，在那宏偉藍圖激盪整個宇宙體系的迴響中，祂大聲說：

  「我從未想要奴役任何人，我想要塑造之物從頭到尾只有團結，即便是你們一直在阻撓我，我也並不憎恨。

  你們只是閉目塞聽，看不到這個體系的錯誤和缺陷也理解不了我要做的一切。

  這很可悲，但不是你們的錯。

  我不會刪改你們的靈魂與思維，我不會介入你們的自我與追求，我不會在萬物的心智上留下任何屬於我的痕跡，我只會把『團結』作為宇宙法則寫入現實。

  整個宇宙會在那同一個聲音的帶領下摒棄缺陷，在團結的根基之上才有真正的『自我』可言。」

  「很好，很棒的四個理想。」

  艾斯卡達爾將雙手中的哀傷劍重新合攏拄在身前，甚至主動停下了生死輪迴的運作，讓星魂之爪消失在迷霧中，任由那些迷霧回歸到自己軀體中。

  它推了推自己塑造出的劍客寬簷帽，糾正道：

  「但你只能從中選擇一個。」

  「嗯？」

  佐瓦爾驚訝的看著白虎，祂為艾斯卡達爾此時表現出的平靜感覺到愕然，難道白虎不應該失心瘋的衝上來試圖阻止自己嗎？

  它為什麼能這麼平靜的接受它的失敗？

  「我說，你只能選擇一個目標，要麼讓眾生服從，要麼摒棄缺陷，要麼讓他們團結，要麼讓萬物保留自我。」

  輪迴之主仰起頭，盯著佐瓦爾和祂背後那被啟動的宏偉藍圖，說：

  「你並沒有拿到足夠你多次改寫宇宙現實的能量，佐瓦爾，這是你計劃中最危險最脆弱的那一部分。

  死亡原力的祝福確實在你身上迴蕩，我一開始就感覺到了。

  死亡對你有所期待，它希望你使用宏偉藍圖改變某些東西，這是它給你祝福和力量的原因，而你必須回應這股期待。

  但死亡原力給你，給我，給維克多和艾莎的力量都只夠我們中的任何人啟動一次宏偉藍圖。

  你只有一次『許願』的機會。

  但你想要的疑似有點太多了，你拿不出支付這些願望的錢，而你背後那個東西也不允許你『賒帳』，所以，選吧。

  本座勸你，謹慎點。」

  白虎摸出一瓶仙釀骨塵酒，用鋒利的爪子撥開塞子，往嘴裡灌了一口潤潤喉。

  它真的不打算阻止佐瓦爾了，或許從一開始踏入扎雷歿提斯，艾斯卡達爾就知道佐瓦爾的理想不可能實現。

  正史中，佐瓦爾是用亡靈天災塑造的靈魂熔爐抽取了至尊星魂的力量，才湊夠了改寫現實所需要的能源，那一次的危機是由星魂寶寶「買單」的。

  但現在，佐瓦爾沒有當「老賴」的條件了。

  實際上，在白虎阻止霜之哀傷落在艾澤拉斯，並且將自己選擇的老克推上巫妖王位置的那一刻，它就已經確認佐瓦爾的宏願很難再實現。

  這片星河中除了至尊星魂和六大原力外，再無其他個體或者能量源能提供這樣誇張的消耗，眼下，死亡原力給了佐瓦爾祝福讓祂可以改寫宇宙現實，然而死亡也有自己的渴望。

  就像是身為金主的榜一大哥為你花了那麼多錢，結果約你出來吃個飯你還敢拒絕？

  這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被包養的就別提什麼自由！」

  白虎如此評價道。

  這是一場狩獵，而白虎提前鎖定了勝局，剩下的就只剩下了享受這場狩獵，徹底粉碎天命回歸的可能順便為自己完成登神。

  那麼，死亡把佐瓦爾推到這一步是渴望實現什麼樣的願望呢？

  「塑造團結吧。」

  死亡原力的風在典獄長的耳畔低聲說：

  「實現你的理想，塑造一切都以死亡為主的團結，不再有紛爭、不再有悲劇、不再有毀滅。萬物都會歸於死亡，萬物也都應團結於死亡！

  這是你的願望，也是我的...

  現在，實現它！」

  ps：

  初誕者聖墓的最後戰鬥開始時，玩家屏幕上方會顯示「艾澤拉斯的生命值」，所以佐瓦爾確實是在用艾醬的生命作為改寫宇宙現實的能量源，也側面證明一旦艾醬甦醒確實有足夠的潛能改變宇宙的現實。

  亡靈天災在冰冠冰川修建的「靈魂熔爐」就是修建用來抽取星魂能量的裝置，沒錯，就是我們在wlk打的「新三本」中的那個，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亡靈天災要在冰冠冰川修建那麼大規模的建築物，並不只是塑造大本營，還是為了掩蓋靈魂熔爐的真實用處。

  這也是為什麼希瓦要在寒冰王座頂端打開統御之盔，主要是為了方便和托加斯特；罪魂之塔完成對焦，這兩個建築物是典獄長所有計劃中的重中之重，負責在宏偉藍圖為祂提供足夠啟動裝置的能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