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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著音響去戰鬥·在我的BGM,本座是無敵的!-加更【2/5】

  (為「sakurababy」兄弟加更【2/5】)

  老兵主跟個廢人一樣靠在首席造物師的鍛造車間儀器旁,威;娜莉則守在祂身後不遠處,手握古老的卡雷什神諭者匕首進行著十萬年前的古老儀式,用這種方式給自己的星魂祈福,阿克洛斯宛如保鏢一樣矗立在這一片死寂的神殿之中。

  利許威姆的實驗室里所有可見的樣本和材料都已被丟進了鍛造車間的幻磷回收裝置里,這才勉強湊夠了艾斯卡達爾塑造神靈容器所需的消耗。

  比預計中多了很多,甚至算上本該給邦桑迪的那一份還有缺口,幸虧在最後時刻,瘋狗將佐瓦爾原型體的遺骸也帶了過來,這才讓白虎的容器塑造圓滿完成。

  此時,老兵主大眼瞪小眼的盯著眼前那隻蹲坐且優雅的舔著爪子的黑白小貓,在無語的片刻之後,祂嘆氣說:

  「你消耗了差不多可以塑造一個半永恆者的幻磷,就給自己弄出了這樣的容器?我到底是該說你奢侈,還是該說你別出心裁?

  雖說低調不是壞事,但你這未免有點低調過頭了,一切和神靈有關的『刻板印象』都被你避免了。

  如果不是我知道你是誰,僅從感知而言,我也會認為眼前也只是一隻小貓。」

  「這不是更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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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斯卡達爾振振有詞的說:

  「那些凡人認不出我,才會在我面前展現出更真實的自我,這樣一來等到本輪迴之主下凡巡視人間時,不就能看到更真實的眾生百態了嗎?

  你知道,代替了『仲裁者』的我可不能被那些看著好看的東西蒙蔽雙眼,否則會出大事的。」

  「話是這麼說...」

  兵主咳嗽了兩聲,被死亡原力包裹處於真神晉升的祂這會很難移動,又瞥了一眼眼前小貓胸前懸掛的艾魚拉斯之心,在片刻的沉默之後,低聲說:

  「扎雷歿提斯還剩下最後一個需要解決的問題,佐瓦爾那邊交給你了。」

  「我正要過去呢。」

  白虎提醒道:

  「一會能移動後就趕緊走,別在這裡多停留,把該帶的東西都帶上,等我忙完,會出去和你們匯合的。」

  「利許威姆這裡有個安保體系下線的程序,我一會去啟動它...」

  「不必了。」

  艾斯卡達爾阻止道:

  「『滅世程序』在剛才就啟動了,目前進展良好,我給你們留了一條路,抓緊時間吧。」

  說完,白虎揮爪告別,翹起尾巴跳到利許威姆實驗室的高處,那裡有個平台可以眺望整個扎雷歿提斯,戈德林此時就站在那裡,看著遠方出神。


  瘋狗似乎看到了不可思議之事,在它那原始而荒蠻的雙瞳中倒映出一抹「橘色」。

  等到「閻羅貓」跳到戈德林肩膀時,它才被驚醒,看了一眼面色平靜的艾斯卡達爾,語氣古怪的說:

  「新形象不錯,這會讓所有獵物都會對你喪失警惕。」

  「感謝誇獎。」

  白虎發出了滿意的鄙夷,顯然是在瘋狗的「識貨」感覺到心滿意足,它說:

  「去把艾莎帶走,在祂完成這場晉升與蛻變之前,你得留在熾藍仙野。」

  「嗯。」

  戈德林應了一聲,隨後還是沒忍住心中的好奇,指著眼前的那一幕問道:

  「這是你的力量?」

  白虎沒有回答,只是從這高處眺望遠方。

  「鮮榨橙汁」正宛如激盪的怒濤之海,不斷從初誕者聖墓各處「深淵」中湧出,那些翻滾的液體沖刷著能夠接觸到的一切,它們順延那坑坑窪窪的幻磷平原不斷推進,猶如被開閘的水庫,在泄洪的喧囂中吞沒萬物。

  不管是初誕者衛士還是佐瓦爾的淵誓者們,但凡被這「橙汁之海」捕捉到就再無法逃離。

  它們的形態都要比普通的生命堅韌的多,因此翻滾的「永生之酒」需要時間才能融化它們,但浩蕩的大潮已經塑造,任何試圖阻擋它的個體都會被潮汐衝散。

  時不時有淵誓者掙扎著從翻湧的永生之酒中爬出,瑟瑟發抖的佇立在那些尚未被淹沒的山峰之上。

  就如在無盡之海的一個又一個的孤島中絕望的等待著死亡,至於那些初誕者衛士的反應就「平和」了很多,它們沒有被賦予完整的靈魂,自然不會對「死亡」產生畏懼。

  可惜這裡沒有生命,就算永生之酒沖刷了初誕者聖墓的一切也難以為這片創世之地塑造出新的生態。

  那名侍神者的領袖正站在最高處的山峰上,握著生死簿在記錄初誕者聖墓的最後一日,可以預料它會把這血海沖刷萬物記錄成一場「滅世史詩」,在無數歲月之後,也只有輪迴司的內部成員才有可能查閱這份必然會被封存的記錄。

  「是我的力量,很壯觀,對吧?」

  白虎用爪子握住了艾魚拉斯之心,隨著星魂寶寶激活「轉移和弦」,它的身體就像是快速遁入無形維度那樣,在光線折射的改變中消失在瘋狗身側。

  還在最後好心的叮囑道:

  「你最好也開發個用於『滅世』的手段,你以後也是次級神了,在維護死亡的威儀時總不能真的用爪子去懲戒。」

  「我不覺得我需要這種離譜的力量。」


  戈德林回了句,但身旁已經沒有了艾斯卡達爾的痕跡,它繼續盯著那片不斷上漲最終會淹沒整個初誕者聖墓的「永生之酒」,感受著這股無可阻擋的滅世之力,又豎起耳朵傾聽死亡對此的高度評價,最終低聲說:

  「好吧,我會試試的。」

  片刻之後,瘋狗收回目光離開了這處實驗室,準備去艾莎那裡看看它的次級神容器有沒有被鍛造完成,結果剛出實驗室,就看到一頭紅色的心契元狼帶著自己的機械狼群擋在身前。

  名為「威克西斯」的元狼領袖發出金屬音質的咆哮,那雙閃耀著能量光澤的眼睛盯著戈德林,又用嗚咽示意它變回野獸。

  就像是一個「挑剔的買家」點名要看看「賣家秀」一樣。

  戈德林哼了一聲,它已經從獵群其他人那裡得知了這些元祖野獸的獨特性質,也知道白虎為了讓它們幫忙許下了什麼樣的承諾。

  心裡吐槽著萬獸之王只會慷他人之慨,但還是在威克西斯的注視下從狼人賢者形態變回了曾經那頭嘯月銀狼,但因為「獸之主」道途的影響,讓戈德林即便在野獸形態下,腦袋上也頂著那個很野蠻的鹿角面具,身上披著獸皮,充滿了先於文明而生的蠻荒氣息。

  威克西斯和它的元狼們繞著戈德林轉了幾圈,它們非常滿意眼前這樣的生物形態,認定萬獸之王之前的許諾已完成,於是從機械眼中射出掃描光束,激活了每頭元祖野獸只能用一次的「原始進化」程序。

  生物數據被記錄,隨後進化開始。

  在戈德林的注視中,這些心契元狼們的永久擬態宛如超乎尋常的3d列印那樣,就像是1:1的復刻,將自己調整成戈德林的形態。

  它們真的復刻的非常精細,甚至要復刻到基因層面,充分顯示了初誕者科技的誇張與玄學。

  不過這種復刻只能複製生物本體的力量,神性、道途與象徵這些超自然信息無法被完全復刻,因此威克西斯和它的狼群也只能達到戈德林曾經的半神階位。

  但在這幾頭元狼塑造完成之前,戈德林突然開口說:

  「給自己留出不同,外界的大自然里不會有兩頭一模一樣的野獸,那是大自然的規則,如果你們要融入其中,遵循荒野戒律就是第一步。

  我能猜到艾莎為什麼叮囑你們來找我,所以我建議你們做好準備。

  當皎潔的月光照耀在你們身上的時候,那個危險的『痴女』就會找上你們了,你們是一份禮物...但這也不是壞事。

  受福的野獸亦是可行的道路。

  不是每一頭狼都和我一樣桀驁而不馴。」

  說完,戈德林一躍而起,消失在了這死寂鑄造廠的風中,只留下一群很相似但細節處略有不同的威嚴狼群。


  「嗷嗚!」

  蒼涼的狼嗥聲此起彼伏,迴蕩於這創世之地的金屬城堡里,那是對新生的感謝,在這滅世的時刻里,亦有新生涌動。

  ——————

  宏偉藍圖已經被淹沒了。

  就像是被淹沒在海底的古老神殿,從這裡涌動而出的永生之酒已經將這個區域徹底填充,來自黃道巨獸那可以無限增殖的血液將一切能侵蝕之物盡數吞沒,但這「鮮榨橙汁」其實很乾淨,畢竟艾斯卡達爾本就是一頭愛乾淨的野獸。

  那沸騰的血海以這裡為源心向外滲透,初誕者們為聖墓塑造空間隔絕的時候大概也沒想過會有人用這種方式來毀滅聖墓,對於這源於生命的偉力爆發顯然缺少預案,直接導致初誕者聖墓已經被淹沒大半。

  不過在宏偉藍圖的內部神殿中並未有永生之酒的滲透,「封閉和弦」保護著這裡,把這裡變成隔絕之地,「淨化和弦」確保不會有外部的力量滲透,「穩定和弦」讓神殿主體固若金湯,無法被永生之酒侵蝕。

  但佐瓦爾依然感覺自己被封印在了海底。

  像極了當初被兄弟姐妹驅逐的祂孤獨的待在噬淵之中,那時候噬淵還不是祂的神國呢,那時候甚至沒有淵誓者出現,整個噬淵就只有祂一個生命。

  真是一段讓人不安的日子。

  不過這會,典獄長顯然沒心情去查看外界的種種變化,用星魂寶寶的話說,祂很貪婪的想要藉助宏偉藍圖一次性改寫整個宇宙星海與六大界域的現實,導致佐瓦爾必須用「手動模式」不斷連接每一個原力領域中的聖墓。

  祂要畢其功於一役。

  但遺憾的是這個想法很難實現,因為邪能和聖光領域的初誕者聖墓已經被摧毀了,這導致佐瓦爾再怎麼努力也難以從源頭影響聖光和邪能。

  但祂也有自己的辦法。

  聖墓沒了,但初誕者留下的萬物和弦還在,祂用洞察和弦定位到扭曲虛空與聖光的原力領域,再用塑造和弦在那裡塑出臨時的「現實錨點」,還做了多個以免現實改寫時對其領域的影響效果不足。

  祂只有一次機會,所以必須做到完美無瑕。

  好在,初誕者留下的宏偉藍圖相當智能,讓佐瓦爾無需花費太多時間完成這「現實扭曲炸彈」的布設,實際上祂已經完成了。

  只需要激活宏偉藍圖的現實改寫,就可以一次性修改整個宇宙體系。

  佐瓦爾不需要讓整個宇宙都變成祂想像中的樣子,祂只是需要將統御和弦的力量擴散到整個宇宙體系中,用現實改寫的方式來塑造出自己想要的「萬眾一心」,祂甚至無需改變六大界域和實體宇宙的一切物理與玄學規則,只需要將統御作為「基層邏輯」嵌入已知和未知的所有規則中。


  準確的說,祂要在宇宙法則中寫入新的基層邏輯。

  當轉移和弦的旋律升起,融入宏偉藍圖的和弦之中,讓艾斯卡達爾在光線折射的「刷新」中現身時,佐瓦爾還在那裡調整現實的錨點。

  祂甚至沒時間把自己落魄而狼狽的外形修繕一下,還維持著之前從艾斯卡達爾的胃囊中逃出時的狼狽與落魄,那軀體被腐蝕的區域依然能看到其內部運作的機械結構,甚至還有冷卻模塊被打破後流出的「冷卻液」,宛如血液一樣滴落在那充滿了玄學科技感的平台上。

  就像是一個流浪漢站在國家科學實驗室里指點江山,讓整個畫面都呈現出格格不入的「衝突感」。

  眼前那承載著宏偉藍圖的平台是初誕者們最喜歡的幾何狀,很簡潔也很厚重,在那充盈著宇宙能量的大平台上遍布蜂巢一般的六邊形窗口,那是承擔著不同職責的豎井,或許聯通著不同的界域讓那些豎井四周環繞著獨特的氣息。

  宏偉藍圖的主體宛如星圖一般呈現在典獄長面前那印刻初誕者符文的高牆之上,萬物和弦迴蕩於此,讓宇宙法則呈現出一種可以被目視,甚至被解讀的奇特形態。

  佐瓦爾就像是站在一個宇宙全息影像中,無數的星雲與星系環繞著它,而六大界域則以獨特的位面結構被連接至實體宇宙之中,讓整個宇宙體系在艾斯卡達爾眼前呈現出真實的感覺,最奇特的是,或許這全息宇宙投影的呈現是實時的,艾斯卡達爾清晰看到綠色的邪能正在整個宇宙體系中不斷蔓延。

  那是燃燒軍團在實體宇宙中的突進,雖然惡魔們認為它們要毀滅一切,但從全局來看,那綠色的「污染」帶著明確的目的性。

  燃燒軍團正在從數個象限中逼近艾澤拉斯所在的星區,而在宇宙體系邊緣的一處星系裡,邪能、死亡和生命正在那裡三方混戰。

  那是德拉諾所在的星區。

  白虎眨著眼睛尋找,最終在實體宇宙與扭曲虛空連接的區域找到了一枚閃耀著墨綠色光點的星體,不必多說,那裡就是阿古斯,燃燒軍團的戰爭之心。

  連見多識廣的白虎也不得不承認,這樣一個宇宙全息圖確實太方便了,一下子就把原力紛爭和物質宇宙面臨的種種危機呈現出來,甚至有種觸目驚心的感覺。

  皆因為不管在全息圖的哪個區域,都有紫色的光點在跳動,那是被虛空侵染的世界,除了燃燒軍團的邪能毀滅覆蓋的區域外,宇宙各處皆有虛空的觸鬚和爪牙。

  難怪薩總在砍死萬神殿的廢物兄弟們之後會立刻開啟燃燒遠征呢,如果薩總也見過類似的宇宙全息圖,那麼祂對於虛空的堅決根除就完全可以理解了。

  那些閃耀的紫色光點對「密集恐懼症」患者來說真的太不友好了。


  「嗨,佐瓦爾,你想要顛覆宇宙法則的日子結束了。」

  艾斯卡達爾邁步上前,讓自己的聲音打破宏偉藍圖的沉寂,它嗬斥道:

  「停下你手中的萬物和弦!」

  「稍等,馬上就要完成了。」

  典獄長沒有回頭,只是抬起手觸碰塑造和弦,讓宛如漣漪般的波動在那宇宙全息圖的邊緣點亮,於扭曲虛空中再次塑造出現實錨點。

  命運之矛就背在佐瓦爾身後,在這萬物和弦迴響之地,這幻磷強化過的武器似乎也被加強了,那黑色槍身印刻的金色符咒在熠熠生輝。

  艾斯卡達爾一躍而起,落在了宏偉藍圖的平台上,剛落在那裡就被拖入了萬物和弦的共鳴中,之前被星魂寶寶拖入「靈視」的狀態又一次出現,它眼前的一切皆褪去表象,呈現出宏大的旋律共鳴,比在扎雷歿提斯的邊緣感受到的和弦交響劇烈一百倍。

  皆因為這裡就是萬物和弦的中心,白虎甚至能看到那些具有不同功能的和弦宛如被撥動的琴弦那樣不斷帶起音波漣漪,那些漣漪在擴散消失於邊緣,卻會在整個宇宙系統中留下被改變的痕跡。

  至於佐瓦爾...

  沒有佐瓦爾了!

  在這樣的和弦靈視中,佐瓦爾已經和統御和弦融為一體,宛如一道黑色的音波矗立在其他旋律的中心,通過自己的不斷震動來影響其他和弦按照祂的渴望行事,難怪祂可以控制初誕者的和弦力量呢,祂自己就是其中之一。

  這一幕姑且可以理解為統御和弦把其他和弦「統御」了,這也意味著佐瓦爾矗立在宏偉藍圖中時,祂可以短暫的揮舞初誕者留下的力量。

  姑且可以將其視作一個「極限弱化初誕者」。

  「你無需戰鬥。」

  佐瓦爾的聲音在這「靈視大爆發」中響起,帶著溫和的勸解,祂說:

  「你點燃了神火,成為了神靈的一員,成為了寰宇象徵的一部分和宇宙法則的守護者,你比之前更強大了,但在這裡,在宏偉藍圖面前,一切力量都失去了意義。

  我們正站在真正的『起源』之中,初誕者們就是在這裡設計並塑造了宇宙的框架與根基,這裡是一切的原點。

  即便祂們已經離開了,但創世的偉力依然殘留於此,足以壓制任何由原點延伸出的力量。

  你我皆是『孩子』,前來祖地豈能動刀兵?

  耐心在那看著,艾斯卡達爾,你將有幸成為唯一一個見證我修復初誕者留下的所有錯誤與漏洞的旁觀者。

  你看到這四分五裂的宇宙,若它們不能團結一心,又該如何應對那些接踵而至的威脅?


  不團結的宇宙甚至連薩格拉斯與祂的燃燒軍團都無法應對。

  但我會給他們新的未來...

  看啊,未來已至!」

  艾斯卡達爾確實沒辦法在萬物和弦中戰鬥,在這種「靈視狀態」下若無法對抗和弦的影響,就只能被罰站於此。

  也就是神火已點燃,讓白虎不會和之前一樣面對萬物和弦的衝擊就七竅流血,它的靈魂與軀體已經足夠堅韌,讓佐瓦爾釋放出的萬物和弦無法再輕易的摧毀它。

  若不能和佐瓦爾那樣融身和弦之中,就無法在這「創世之地」發起狩獵,這場面似乎無解,但好消息是,虎大聖並不是獨自前來的。

  「唱吧。」

  白虎說:

  「一直唱,直至這場鬧劇落幕為止。」

  「嗯。」

  星魂寶寶應了一聲,醞釀一瞬就準備開口歌唱,不過在這一刻,祂小聲說:

  「剛剛艾露恩聯繫我了...」

  「祂會如願以償的。」

  白虎回了句,讓至尊星魂不再有疑問,於是屬於星魂的歌謠被哼唱,用萬物和弦的模式將那歌聲從艾魚拉斯之心中綻放。

  在艾斯卡達爾的注視中,眼前被佐瓦爾催動的旋律立刻被這新的聲音干擾。

  白虎的「靈視」也迅速被撫平讓它又回到了真實的界域中,萬物和弦對它的壓制在星魂寶寶的歌聲中逐漸消散,讓那黑白小貓活動著身體彈出利爪。

  於佐瓦爾驚愕的回頭中揮爪向前。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錯身而過,白虎翻滾著落地宛如小老虎一樣用利爪扣緊地面,發出低沉的虎嘯,在它眼前,典獄長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臉上那一道刻入臉頰的爪痕。

  輪迴的白火殘留在爪痕之上燃燒,讓佐瓦爾感覺到了真實的痛苦,甚至隱約看到了鬼門關外的奈何橋與那矗立的輪迴高塔。

  鐘聲大作,那是喪鐘已被敲響。

  「你的萬物和弦很好,但你許諾的未來爛透了。」

  白虎緊盯著佐瓦爾,在那越發磅礴的鳴鐘迴蕩里,它說:

  「一切被初誕者塑造的命運皆無法在這裡掙脫,但本座從不在那份命運之中;一切由初誕者延伸出的力量皆無法在這裡生效,但本座從不行他人規劃之路。

  你最大的依仗對我無效,佐瓦爾,想要塑造黑暗未來的逆行者。

  你想要的未來就在你眼前,距離你擁抱它只需要越過擋在中途的我,你還在等什麼?拔出你的武器,抖擻你的精神,燃燒你的意志。


  要麼擊敗我,實現你的未來;要麼滿身是血的孤獨倒斃於此,那是理想主義者的共同末路。」

  「噌」

  命運之矛被典獄長拔了出來,雙手緊握將其對準白虎。

  祂之前已經輸過一次了,但這一次在那初誕者的萬物和弦的簇擁中,祂不覺得自己還會輸。

  祂口口聲聲的宣揚著自己的無私渴望,已經有那麼多靈魂作為燃料被投入其中,讓這團未來之火越燒越亮,距離焚盡這個充滿了錯誤與瑕疵的宇宙只剩下一步之遙。

  那就把自己也扔進火堆里,讓它最後一次爆燃。

  來吧!

  用這場獻身,將大局逆轉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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