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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莎和艾露恩這種唯心姐妹最精了,你問她們贏了輸了,她們說悟了

  艾斯卡達爾擁有太多花樣繁多的力量,以至於有時候連艾莎都會遺忘,白虎確實是一名「非登記在冊」的月夜戰神。

  並非真正的月夜戰神不是說它的力量來源有問題,而是因為它使用這份力量的形態與星海的其他月夜戰神皆有不同,最重要的是,白虎大概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使用了好幾次黑月之力卻沒有被燒死,活的好好的,甚至越活越好的傢伙。

  這簡直是這「見光死」的行當里真正的傳奇人物。

  不過艾斯卡達爾使用黑月之力的次數其實很有限,除了上古之戰時要對付薩格拉斯與薩特戰爭中用於撕碎尼奧羅薩夢境外,白虎很少會把黑月之力用於自己的戰鬥節奏里。

  這種力量很強大但並不好操縱,畢竟連它的塑造者艾露恩女士都無法很好的控制這份來自生命的黑暗怒火。

  其次,黑月引燃時那種隨時可能會被焚燒成灰的痛苦也確實難熬,白虎在星魂之爪形態下確實會追逐生存壓力,但它並不是受虐狂。

  最重要的是,因為艾露恩女士過於鍾愛它再加上和死亡這邊產生了一些奇妙的聯繫,導致白虎在某個階段後可以通過支付心能的方式來代替燃燒生命用於維持月夜戰神形態。

  聽起來很棒,畢竟花錢總比氪命好。

  但在那之後,艾斯卡達爾就再沒有使用過黑月之力了,你可以說它吝嗇,但白虎覺得自己在熾藍仙野存儲的那麼點心能真的不夠大手大腳的去燒。

  哪怕現在整個熾藍仙野都是虎大聖的國度,每個生活在其中的野獸都需要給它「繳稅」,讓白虎完全無需擔心心能消耗的情況下,它也不會將黑月之力納入自己的戰鬥體系中。

  

  主要是不管生命或者死亡兩條道路上的戰鬥風格皆已成型,而且都已經抵達了「臨界;次級神」的程度,還能通過自然化身進行短暫的生死輪換以應對不同形態的敵人,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艾斯卡達爾用自己的力量無法戰勝對手,那就意味著它動用黑月之力同樣不行。

  在寒冬女王被輪迴之主從鬼門關拖回來的那一刻,軀體被焚燒的痛楚又一次讓祂咬緊牙關,也不知道艾露恩到底是怎麼發現又塑造出這份力量的,在艾莎此時承接太多黑月的情況下,即便是誕生於扎雷歿提斯的神靈容器在這一刻也撐不住了。

  那股交織著月弧的黑炎能級過於誇張,艾莎感覺自己就像是在用玻璃杯子接岩漿,自己的容器正在被從內向外點燃。

  艾露恩也很焦急,祂想要幫忙卻不想要真把艾莎燒死了。

  但此時再回收力量也來不及了,艾莎的容器中已經充滿了沸騰的黑月之力,只是寒冬女王無法完成月夜戰神的最後變身。

  道理很簡單,月神戰神們盡情揮灑著艾露恩女士的怒火,在自身燃盡之前,月夜戰神可以毫無顧忌的戰鬥直至將強敵粉碎湮滅。


  但月夜戰神並不無敵。

  因為這份力量的源頭,白女士;艾露恩在宇宙體系中也並非無敵。

  實際上,月夜戰神的職業道路極限也就是「永恆者級」上下,再想要向上攀登需要的就不只是這一份力量了,不過月夜戰神們基本不需要擔心「上限被鎖死」這件糟心事,因為在他們決心啟用這份力量的時刻,他們就已經踏上了不可回頭的死亡之路。

  就像是某些下定決心的戰士們追逐的那份「赴死的浪漫」。

  一次性的力量,表現力誇張一些倒也說得過去。

  它是殘缺的,這一點毫無疑問。

  任何一份完整的職業體系都不會呈現出這種「一次性」的誇張模式,實際上,如果一份職業的經驗無法被復用或者傳承,那麼這個職業不管多麼酷炫多麼強大,它都只是一件失敗品。

  但寒冬女王卻已經擁有了「神靈」位格。

  雖然大部分職業體系都有「向下兼容」的特性,但讓寒冬女王這死亡中的神靈屈尊成為月神麾下的「一次性消耗品」也有些過於離譜了。

  力量必須對等才能實現完美轉換!

  白虎剛才已經提醒過她了,想要在這時候完成變身進入更具破壞性的形態,一次性將五名永恆原型體盡數擊潰,打破那該死的「復活機制」,那麼艾莎就不能只滿足於變成「月夜戰神」。

  她和艾露恩必須補齊這份傳承,將其潛能延伸至「神靈」層次。

  被焚燒的痛苦在散去,那是在另一片戰場上的白虎依靠凜冬戰甲在兩者間分享的永恆不朽的聯繫,為她分擔了痛苦,讓艾莎被灼燒的宇宙靈魂迅速冷卻。

  她不確定艾斯卡達爾可以堅持多久,便沒有浪費時間,在黑月儀式的不斷推進中向艾露恩呼喚道:

  「我們必須補全它,必須將月夜戰神的力量突破至神靈的層次中。」

  「你來...」

  月神回應道:

  「只能由你來...這是你的力量...」

  「?」

  艾莎愣住了。

  她有些無法理解艾露恩的意思,什麼叫「黑月是她的力量」?

  這不是來自生命的黑暗怒火嗎?

  「它誕生於生命...是最黑暗的月相...但它不能帶來生命的繁榮,只會將一切導向死亡...它是你曾借給我的...說不清楚,來看看吧!

  艾莎,來親眼看看。」

  艾露恩想要解釋,但此時的情況不適合姐妹倆長篇大論。


  艾露恩和艾莎都不能接受祂們共同投餵的「小白貓」因祂們的失誤而被燒死的結局,因此月神使用了最極端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祂向艾莎發出了邀請。

  祂以生命主神的身份,邀請一位死亡的神靈踏入祂的回憶之中,且不提兩種原力在這種情況下的對立會引發什麼樣的衝突,光是兩個宇宙級靈魂的交匯都會給艾莎目前已經很糟糕的燃燒容器帶來更誇張的壓力。

  但面對艾露恩的邀請,寒冬女王沒有任何猶豫,祂響應了。

  似乎根本不在乎祂與艾露恩的接觸是否會引發死亡與生命的對抗,艾莎篤定不會,因為死亡與生命之中已經建立了一條足夠穩定的聯繫。

  輪迴!

  艾斯卡達爾行走的輪迴之路在生與死之間搭建起了一道偉大的循環,儘管目前白虎還沒有點燃神火成為那道象徵,儘管白虎還沒有完成「生死回歸」,讓星魂之爪和幽靈虎各自攜帶生與死中足夠沉重的象徵合二為一,讓它真正成為生命與死亡之間所有領域的主人。

  但白虎已經踏上了這條路,它構建起的聯繫讓生與死除了「對抗」之外擁有了第二種選擇。

  事實如艾莎預料的那樣,當祂在這個危險的時刻踏入艾露恩的月光之夢時,死亡與生命確實產生了碰撞卻並不足以撕碎這片夢境或者祂們姐妹兩人。

  但祂們不能維持太久,不能再給白虎增加壓力了。

  生與死的神靈手握手的那一刻,象徵的絕不只是艾露恩與艾莎的關係修復,那是一種會對原力紛爭的隔絕產生無可估量影響的衝擊。

  現在還不是祂們真正攜手同行的時刻。

  「讓我看看!」

  艾莎呼喚著,艾露恩並未現身,月神也知道祂此時與艾莎過於親密的接觸一定會給白虎帶來麻煩,作為生與死「橋樑」的艾斯卡達爾還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

  於是,那月光揮灑,為艾莎展現出一副發生在很早很早之前,甚至可以追溯到初誕者尚未離開這片宇宙的時代中的記憶。

  那是白女士最私密的記憶。

  在那散碎的月光中呈現出一個複雜的雙生裝置,裡面放著兩枚正在成型的「雙生靈魂」,那是珍貴的宇宙級靈魂,在這段記憶發生的時代里,星海都尚未被完全塑造,星魂更是不存在之物,這在容器中安靜等待成長的雙子靈魂就是最完美的造物。

  有聲音在那回憶中響起:

  「多漂亮啊,左邊這個的命座是『月亮』,右邊的命座是『星夜』,她們將是最完美的雙生子,應該被投入同一個項目中。」

  「不。」


  另一個聲音響起:

  「我們可以做一些更複雜的觀察,生命與繁榮,死亡與新生,或許不同的意象可以通過這雙子靈魂產生更微妙的共鳴。

  把『月亮』放入生命,讓她嗬護萬物;把『星夜』放入死亡,讓她引魂歸眠...她們有名字嗎?」

  「她們不需要名字,不需要我們賦予她們名字,她們在誕生後會自己給自己起名字,那是一份禮物,應該由她們送給自己。」

  簡短的對話揭示了雙子靈魂的歸宿,記憶的畫面跳動著抵達她們被分開的那一日,精緻的雙子裝置被開啟。

  「月亮」被帶走,而「星夜」在悲鳴。

  這是艾露恩的記憶,自然由艾露恩作為主視角。

  艾莎看到了那月亮的靈魂被送入了一顆種子裡,又被埋入一片機械包裹的土壤之中,她還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但在視角拉遠看到熟悉的機械衛士與初誕者園丁時,她立刻意識到那是另一處創世之地,屬於生命原力的創世之地。

  侍神者的領袖曾經說,生命的聖地已經毀於意外,連名字都被抹除,艾莎那時候猜測這事肯定和艾露恩有關,現在來看果然如此。

  她看到了那枚閃耀月光的種子不斷的成長,直至破土而出,在足夠的營養與用心的澆灌中化作一個巨大的花苞,待她綻放的那一日就將成為這宇宙靈魂誕生之時,也將是這生命的創世之地承擔的「完美項目」開啟之時。

  艾莎已經猜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而事實也如她所料。

  變化發生在那花苞綻放的前夜...

  「姐姐!姐姐你能聽到嗎?」

  花苞中響起呼喚,雙子的靈魂隔著一整個星河和無數界域產生了共鳴,屬於「艾莎」的聲音隨後響起:

  「噓,別驚動『祂們』,明天就是那些項目開始的時候,我被要求在明天和我的夥伴們離開扎雷歿提斯,天命在等待...

  但明天我們會一起『逃走』,做好準備。」

  「可我們要去哪?」

  月亮問道:

  「整個星海都是祂們的。」

  「不知道,但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星夜如此回答,隨後兩個靈魂都笑了起來,月亮小聲說:

  「姐姐,你在逃走後第一件事要做什麼?」

  「emmmm,給自己起個名字?總不能讓祂們一直用那個冒傻氣的代號來稱呼我們。」

  「嗷,好吧,那我也會給自己起個名字。」

  「可你就沒有想做的事嗎?小學人精,睡吧,耐心等待明天的到來,別被祂們發現我們還能聯繫。」


  「嗯嗯。」

  短暫的對話隨後陷入沉寂,但片刻之後,「星夜」又小聲說: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只有一個人能逃出去,一定要找到另一個人,好嗎?」

  「我們會一起逃走,你不是說你都說服你的同伴們幫忙了嗎?這麼多人一起的話,肯定能打破祂們的封鎖,我不喜歡那些項目。」

  「我是說如果...啊,算了,你記住叮囑就好。」

  記憶的畫面在這一刻黯淡下來,一切顏色都褪去了,那灰色的畫面象徵著接下來的轉折代表著艾露恩心中最沉重的痛苦,是祂最不願意回憶的細節。

  艾莎也已經握住了拳頭。

  她猜到了。

  「轟」

  在那灰色的回憶中,劇烈的火光在絢麗的花苞之外綻放,由「月亮」引發的植物暴動把這創世之地攪得一團糟,那些植物與生命拱衛著她,服從著她,但只依靠她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突破創世之地誇張的防禦。

  一個和首席造物師很像的初誕者機械正在指揮衛士們平定叛亂,月亮在尖叫:

  「姐姐!回答我!星夜...你在哪?」

  沒有回應。

  但雙子靈魂的隱秘聯繫讓來自另一端的靈性與潛能源源不斷的灌注到月亮的體內,本該由雙子分享的潛能被毫無保留的全部交給了她一人。

  這股誇張的潛能讓月亮的花苞比原計劃更早綻放。

  一束明亮的月光打破了創世之地的阻隔,籠罩在那逐漸打開的花苞之上,但那不只有生命的力量,還有來自死亡的力量。

  漆黑而冰冷的死亡纏繞於皎白而溫和的生命之上,那是星夜給月亮最後的回應。

  她沒有說服她的同伴們,在利許威姆的親自引導看管下,初代;寒冬女王根本沒機會和自己的兄弟姐妹們討論這件事。

  最重要的是,祂們理解不了她為什麼會這麼做。

  雙子靈魂一起逃離這囚籠只是個美好的幻想,唯有這種方法才能讓月亮有那麼一絲逃離的可能。

  而僅從成功率而言,月亮單獨在創世之地的突圍行動成功的概率,也要比永恆者這邊直面利許威姆這位首席造物師要大的多。

  「不!我不要...我不要這力量,我只要你回來!你答應過跟我一起逃走的...」

  月亮悽厲的吶喊在混亂加劇的創世之地迴蕩,但不管她怎麼呼喚,姐姐都沒有再回答她,唯有那股生死交錯的潛能代表著她給妹妹最後的祝福。

  那力量代表不了任何美好的東西,它生來就是要毀滅的,它生來就是要宣洩痛苦的,它生來就是要製造死亡的!


  那是生與死的第一次交匯。

  當呼嘯的黑月點燃火焰將花苞之外的一切都拖入痛苦的憤怒之時,更劇烈的爆燃在月亮的花苞之下綻放。

  祂焚燒了自己的根系,用這種方式將初誕者留在這裡尚未啟動的完美項目的核心摧毀,這次魯莽的行動引發了整個創世之地的崩塌。

  一切都在崩塌,直至在那無助的哭泣聲中將萬物掩埋。

  灰色的回憶伴隨著黑月之火的擴散而暗淡下去,當那回憶再次閃耀時,一切又都被圖繪上色彩。

  不知道多少時光過去,神秘而強大的機械已經蒙上了青苔,曾宏偉的尖塔也已化作自然生物的巢穴,曾肆虐的黑月已經平息,那一輪溫暖的月光永遠籠罩著這裡。

  在那記憶中是一位看不清身影的女士,只能注意到她帶著月桂編織的桂冠,赤著腳依靠在曾經那花苞塑造的王座之上。

  「該出發了,艾露恩,這一覺睡得太久了。」

  祂伸了個懶腰,在動物與植物的保護與環繞中,祂輕聲而堅定的說:

  「我還是看不到生死帷幕的另一側,但沒關係...不管花上多久,我都會找到你的,姐姐。」

  「現在,我找到你了...」

  在艾露恩女士溫柔的聲音中,當記憶消散的那一刻,祂在滴落淚水的艾莎耳邊說:

  「你永遠不知道我花了多少時間,多少精力試圖讓你從熾藍仙野中回應我,但你卻一直封閉著你的神國,認定我是從不讓你省心的『妹妹』。

  但你和我的聯繫不只是死亡與生命的象徵,天命還在時,我沒辦法向你訴說著一切,但利許威姆已經不在了,沒人能阻止你成為『星夜』了。

  那位『太陽神』沒有騙我,祂送來的小白貓真的帶著我找到了你。」

  「但我不是...」

  艾莎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哭腔。

  這一瞬就好像有很多個「她」在同一具軀殼裡哭泣,她的心臟在跳動,那是已經被格式化六次的過去在迴響。

  她說:

  「我不是你記憶中的『星夜』,我早已不是了,我連我送給你的那些力量都遺忘了。」

  「沒關係,我們還有無數的時光來重新認識彼此,歡迎回來,艾莎。」

  在月神的笑聲中,她完全放開了對黑月之力的約束,任由那股毀滅性的力量在艾莎的神靈容器中以更暴躁的方式點燃焚燒。

  她說:

  「你不需要學會它,那是你的力量,你只需要駕馭它...我不能補全它,只有你能,那是誕生於生命之中卻會帶去死亡的力量。


  那是生命走向死亡的所有可能中最極端的旅程。

  那是生與死的第一次交匯,我們那時候太年輕,我們還不知道該怎麼真正攜手,但小白貓已經教會了我們該怎麼讓生命與死亡攜手向前。

  這份力量不再屬於你我,艾莎,它是我們送給小貓的『禮物』,也只有它那掌管生與死之間界域的猛獸才能駕馭。

  那是『輪迴』...

  那是最不溫柔的輪迴!」

  「我懂了。」

  艾莎在這月之星海的回憶中閉上了眼睛,她說:

  「當小老虎真正完成生死回歸的時刻,當生與死的偉大循環被支撐起的那一刻,我們就能見面了,對嗎?」

  「嗯。」

  艾露恩應了一聲,隨後話鋒一轉,說:

  「但那五個永恆原型體和壞透了的佐瓦爾在阻攔我們見面呢,它們可不希望看到生與死攜手為星海帶來繁榮。

  我離得太遠了,我又不擅長戰鬥,我把我最危險的力量都交給了你,我甚至把戈德林都讓給了你...」

  「它們阻攔不了!」

  艾莎的語氣變的幽冷起來,宛如寒冬臘月吹起的凜冬之風。

  這一刻,寒冬女王內心中最渴望的事情不再模糊了,她最想要的也不再是摧毀扎雷歿提斯,確保天命不再復甦的勝利。

  「勝利」太寬泛了。

  實際上,那或許是老兵主和白虎的目標,就像是老兵主吐槽的那樣,優柔寡斷的艾莎總會被她的「白虎寵臣」肆意拖入一場她其實並不怎麼在意的戰爭里。

  她總是需要一個人來幫她做決定。

  就像是侍神者領袖吐槽的那樣,在過去六次天命更迭中,不管寒冬女王做出什麼樣的決定,不管祂採取什麼樣的行為,似乎都無法對天命的走向造成任何影響。

  那不只是因為艾莎在尚未真正進入天命前,就把自己所有的潛能與靈性都託付給了自己的妹妹,還因為艾莎從未有過真正渴望之事。

  她最初的渴望已經因艾露恩的「脫困」而滿足,再無任何事情能讓祂投入一切渴望。

  但現在她終於有了一個足夠清晰的,而且由自己做出決定,並發自身心的渴望實現的目標。

  她要跨越生與死的阻隔,她要越過星與月的障礙,她要行走原力紛爭的殺場,她要去那皎月之中與自己的妹妹重逢。

  十萬年或者是更久遠的等待,久到自己都遺忘了那誓言,久到自己都遺忘了自己,久到自己都遺忘了「月亮」。


  她已經不想再等了。

  這個念頭在心裡迸發的那一刻,就宛如一團野火點燃,讓艾莎在黑月焚燒中睜開了眼睛。

  她不想再等了!

  她握緊了雙手,在五指緊扣中將眼前斬入地面的巨鐮抓起,手腕揮動中就有黑色的月火順延著手臂纏繞在自己的武器之上,讓那鐮刃都纏繞上這塑造死亡的力量。

  黑月還在燒,痛苦還在繼續,但已經不重要了。

  當她知道她去哪的時候,一切痛苦與折磨都只是必須走完的最後一程。

  當艾莎抬起腳步,走向戰場的那一刻,一切燃燒於其體表的黑色月火隨著她的呼吸收斂,那被嚴重燒傷的神靈容器也在這呼吸中被重新擬態。

  戰甲化作藍色長裙,戰靴點綴為舒適的鞋子,曾脆弱的蝶翼變的更堅韌,宛如星魂之爪的月光蝶形態那樣為寒冬女王插上了最華美的翅膀。

  但並不絢麗。

  在那巨大的蝶翼展開之時,倒影於雙翼之上的唯有一片漆黑的夜空,無數的星點閃耀著勾勒出最完美的幕布。

  只待那一輪皎月綻放。

  寒冬女王萬年不變的長辮也在這一刻散開,宛如美杜莎的蛇發那樣順滑的飄蕩於腦後,在星夜與月光的映襯中,每一根髮絲都充斥著危險的能量。

  她看起來恢復到了仙野女王的冷漠與雍容,然而當那點燃漆黑月光的巨鐮被抬起時,就連「逆練神功」已大成的戈德林都感受到了極其致命的壓迫力。

  那是死亡在歡呼!

  寒冬女王不需要等到扎雷歿提斯被摧毀之後才能加冕為死亡真神,在祂拿回祂的潛能與靈性時,便已經踏上了屬於祂的登神之階。

  就在此時!

  唔,該和永恆者們說再見了。

  該和自己說再見了。

  她揮手示意獸群退下,看著眼前那五名永恆原型體,輕聲說:

  「諸位,艾莎要回家了,別擋路,好嗎?」

  ps:

  在目前缺少官方資料的情況下,寒冬女王和月神的姐妹關係我只能這麼解釋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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