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夜中舞動的心臟叫月亮

  寒冬女王的鐮刃在發光，跳動的黑色月火編織奔行於利刃之上。

  她的氣勢在節節拔高，就像是其他月夜戰神決定點燃自己擁抱勝利那樣，那股沸騰的破壞性力量開始了近乎無上限的增強。

  「星夜」的意象也在跳動，而藍色的凋零之風是她的本質。

  那些藍色的寒風吹動黑色的星光蝶翼，讓凋零的氣息也被沾染上兇殘的破壞力，遠遠看去就像是夜空也在轉為熾藍。

  更像是死亡中的熾藍之主正在加冕。

  艾露恩在為她歌唱，就在那從頭頂灑落的碎裂月光中，生命最黑暗的月相倒懸，讓曾溫柔的痕跡組成了一個兇殘的道標。

  在實體宇宙里，當這樣的漆黑月光灑落時，即便是最兇殘的惡魔也會立刻轉身而逃，再瘋狂的虛空狗輩也不會試圖腐蝕擁有如此黑月的個體。

  星海里流傳著很多類似的故事，當一個信奉月神的世界落入災難的絕境時，當一切希望都已黯淡，當一切未來都已破碎，當所有的渴望都轉化為對敵人的憎恨時，危險的黑月就會顯現。

  它所閃耀之地皆是絕望之土，那份絕望不止會施加給敵人，對於己方同樣是個悲劇，甚至對於成為月夜戰神的個體而言，在黑月點燃的那一刻，就意味著已踏上了最痛苦的死亡之路。

  月夜戰神們往往會在斬盡最後一個敵人時消散於灰燼之中，但如果她們僥倖活了下來，那就是另一個災難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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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此，鍛石師夫人可有很多「感言」要說。

  但死亡不是艾莎的選擇，祂誕生於死亡之中，即便月夜戰神在燃儘自我的最後會歸於死亡，那對於祂而言也不過是回家了而已。

  臭妹妹艾露恩沒有欺騙她，這份誕生於生命卻引導向死亡的力量本就是她的力量。

  而現在，這份力量在回歸。

  獸群在戈德林的命令下撤退，就連最好鬥的老吼也在撤退。

  他剛剛在戰熊之神納洛拉克的協助下砍死了長女，後者在生命共享中復活讓老吼覺得這個「靶子」太棒了，居然還能自我復甦讓他再砍一次，這簡直是世間最人性化的戰鬥服務。

  老吼渴望和這世界上一切強者交手，他期待著一切紛爭與戰鬥，但這廝殺漢也並非沒有其他優點，對於其他傑出的戰士，他也很樂意將這血腥的舞台讓出。

  當手持巨鐮的熾藍之主大步而來時，老吼從她爆燃的氣勢中就能品讀出寒冬女王已經再無任何茫然，她的意志堅若鋼鐵。

  她成為了戰士！

  所以老吼決定先壓制住好戰之氣，欣賞她的表演。

  遺憾的是，原型體們並不這麼想。

  它們只是被植入了戰鬥程序的容器，並沒有宇宙級靈魂的承載讓它們缺乏感情，既不懂憐憫也不知後退，它們只會按照被下達的指令行事。

  面對持鐮而來的魅夜死神，原型體們的戰鬥力評估結果讓它們確認必須用最團結的方式應對眼前這個戰鬥力數值不斷飆升的對手。

  當女王的腳步越過某一條無形之線時，征戰原型體便以征伐之力率先開火，從其吞吐死亡寒芒的指尖迸發出極致的黑光，跳動著轉折著刺向艾莎的蝶翼，要廢掉那個看起來就會提供高機動性的器官。

  長女與佐瓦爾的原型體也手持武器上前，從空中和地面同時向她發起進攻。

  赦罪者的原型體潛入血影，毀滅之手已經蓄勢待發，而新生原型體則放棄了所有進攻，以全面輔助的姿態融入戰團中，引動心能風暴抽取艾莎的力量，再為自己的同伴們施加新生祝福。

  五人戰團的選擇極為完美，但一開始就出了問題。

  那本該洞穿破壞艾莎蝶翼的黑光被巨鐮斬碎，隨著寒冬女王的旋轉切割，呼嘯的園丁巨鐮舞成寒意的月殤，將閃耀著仲裁的法槌格擋又在利刃摩擦中完成破招，熾藍的月弧斜斬將佐瓦爾的原型體斬中使其踉蹌後退。

  這分明就是小老虎的薄葬劍術，也不知道「偷學鬼」艾莎是什麼時候學會的，但考慮到祂確實見過艾斯卡達爾很多次使用這套劍術，以永恆者的靈性而言看得多了自然也就會了。

  但破招佐瓦爾並未讓她的攻擊停止，熾藍之主還在迴旋。

  那是在蓄力順便將從空中撲下的恪職原型體擊退，其軀體宛如一根不斷緊繃的彈簧，巨鐮在舞動，帶著女王一起旋轉，那藍色的長裙也在轉動，就像是在熾藍之夜的黑月之下起舞。

  在完美蓄力時她便將戰鐮拋出，呼嘯的巨刃高速旋轉砍向還在施法的征戰原型體。

  兵主揮動手中的巨杖試圖格擋，但在接觸的瞬間就被斬裂武器，黑色的月光在爆發，定向的能量燃燒宛如一百根黑月之箭的攢射，讓征戰者只能交錯雙臂抵擋可下一秒就被巨鐮洞穿軀體，甚至被帶著從原地起飛撞在了後方的機械高牆之上。

  利刃與鋼鐵的交鳴中混雜著長女的尖嘯，飛在空中的她看到赤手空拳的艾莎一躍而起，在那漆黑蝶翼的拍打中宛如一頭不可阻擋的猛獸，又像是雄鷹撲食正中空中的她，眼前一花就被掐住了脖子又在空中旋轉兩次，將長女砸向地面，正好撞在了從血影中現身試圖偷襲的德納修斯。

  一眨眼的時間，四個原型體的攻勢皆被破解。

  這一幕讓唯一還站著的新生原型體意識到大事不妙，她已經捕捉不到艾莎的高速移動，但確認下一個被攻擊的絕對是自己。

  於是她採取了最妥善的方法，這機械體的寒冬女王將手中的法杖點在地面，充盈心能的藤蔓與樹枝破土而出，宛如一個厚重的蛋殼那樣將自己包裹了起來。

  她不需要獨自擊退艾莎，她只需要堅持到其他原型體重組攻勢。

  自然之盾成型的時刻，新生原型體瞥見熾藍的月弧在自己身側亮起，但防護已經升起，她做出了正確的選擇為自己的戰團贏得了寶貴的時間，可現身的艾莎沒有絲毫猶豫，揮拳就打。

  握成拳的左手被沸騰的黑月包裹著猶如攻城錘，打中眼前自然之盾前就已經洞穿了神性防護，甚至反向點燃了那並不完整的神性，隨後就像是木盾被戰矛擊穿，燃燒的碎屑橫飛中，選擇防禦的新生原型體被艾莎掐著脖子硬生生從崩潰的護盾里拖了出來。

  後者那沒有太多表情的機械面孔上閃耀著驚愕，她似乎無法理解自己的最強防禦在艾莎面前為什麼和紙一樣。

  答案是數值！

  月夜戰神的力量成長從不是曲線上升，而是指數跳躍。

  這種形態下的戰鬥風格就突出一個簡單粗暴，力大磚飛，遇到阻礙不求解法，無腦提升數值就完了，反正是一次性的力量，追求的就是在最短時間內擊破強敵。

  每一秒！

  艾莎的破壞力每一秒都在翻倍。

  祂並沒有忘記此時艾斯卡達爾還為她分擔著痛苦，因此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結束戰鬥，以免影響到小老虎那邊的戰局。

  將新生原型體從她的烏龜殼裡拖出來的時候，艾莎便向另一個自己補上了一拳，包裹著黑炎的重拳正中頭顱，將新生原型體的腦袋轟入了地面之中，讓無窮鑄造廠的地表碎裂，在那猙獰的衝擊坑裡，碎裂的顱骨被碾壓扭曲，讓新生原型體的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

  宛如那黑月下的舞蹈風格驟然一變，從優雅的旋轉化作極具力量感的踩踏。

  第一個死亡！

  根據之前觀察，原型體們的復甦時間在20秒左右，也就是說，艾莎必須在接下來的20秒里殺死剩下的四個原型體。

  處決了新生者的她融入無處不在的黑月之中，現身於剛剛把自己從牆壁上摘下來的老兵主身前，征戰原型體身上還扎著艾莎的戰鐮，在看到月弧閃爍時頓時寒毛倒豎，頃刻過載能量核心為自己施加通靈術的護盾，但卻被艾莎一記高腿迴旋踢踹倒在地。

  寒冬女王優雅的轉身，借著勢能抬起左腳宛如重斧劈落，砸在老兵主的肩膀將它壓於地面，黑月之火燃燒著化作鎖鏈固定住敵人的掙扎，纖細的雙手握住戰鐮長柄，又一次旋轉將其拔出。

  黑月再次沸騰，甚至讓這戰鐮在劇烈的能量沸騰中出現融化的徵兆。

  其他三尊原型體衝過來要挽救它們的同伴，但在薄葬的月殤閃耀下，無數漆黑的玫瑰於那斬落的鋒芒中顯現，猶如這曲悼亡的舞蹈漸進高潮。

  第二個死亡，倒計時18秒。

  征戰原型體的腦袋在處決之刃的滑落飛出，又在翻滾中被艾莎抓住。

  祂又一次轉身，於裙角在月神伴奏的飛揚中，將其如投擲的暗器般砸向空中的長女，隨後拖著戰鐮衝鋒，無視了從陰影里現身的德納修斯原型體，任由那兇殘的毀滅之手帶著罪孽的懲罰施加於軀體之上。

  痛苦在爆發，但影響不了艾莎的繼續起舞。

  佐瓦爾的原型體持錘抵擋，擺出一個反擊架勢，然而拖著戰鐮的寒冬女王已經完成蓄力，在旁觀老吼的喝彩聲中，靠近時就是一記兇殘的爆頭。

  就仿佛交響樂里最沉重的音調在這一刻被按下，其產生的交鳴重重的敲在所有觀賞者的心頭，宛如壓迫著他們的心臟隨著那燃燒的刀鋒一起跳動。

  砍下的燃燒鐮刃切入原型體的法槌，宛如熱刀切黃油將那幻磷武器一分為二，破壞力不減反而在艾莎的力量爆發中加速砍在了佐瓦爾的脖子上。

  所到之處，萬物解離。

  待鐮刃砸落於地面撕開裂痕時，身前的仲裁原型體從左肩到右側腰子呈現出完美的切分，讓上半身沿著切痕滑落。

  第三個死亡，倒計時14秒。

  剩下的兩個原型體停下了進攻，赦罪者和恪職者對視了一眼，轉身就跑，而且是跑向兩個方向，它們並非怯懦的逃離，而是在拖時間。

  眼前艾莎的黑月力量對它們已經完全形成了碾壓，如果不是能拖到其他原型體復活，僅靠它們倆就是待宰的羔羊。

  最重要的是，艾莎這種爆發形態不可能長久。

  這是所有月夜戰神共同的特性。

  黑月的沸騰需要燃料，對於凡人來說是目睹絕望後的復仇意志與自己的生命，對於艾莎來說就是她自己的神性和軀體。

  就算寒冬女王的精神受得了那種痛苦，她的永恆者容器也頂不住。

  艾莎的軀體型號根本就不是為了戰鬥而設計的，從原型體的作戰風格中也能看出，艾莎其實是這個戰團里的輔助者和治療者。

  雖說奶媽都有一顆dps的心，但就算是原地轉職暗牧開啟了「瘋入膏肓」獲取強悍的攻擊力，然而持續時間一到，她自己也得死。

  最少在這個宇宙里，所有的力量皆有代價。

  這或許是原型體們在目前這個情況下唯一的取勝之道，然而它們想的很好，但人家艾莎又不是真的傻到在這種戰局下還要單人屠城。

  「滾回去！沒武德的傢伙！」

  長女試圖飛向鍛造廠之外，結果剛離開戰場就被血色的戰斧呼嘯著擊中手臂，老吼甩動手中的鎖鏈，在肌肉賁張中宛如拖動山丘那樣將長女又甩回了戰場。

  他最看不起這種臨陣脫逃的混蛋了。

  敵人太強可不是逃跑的藉口，戰鬥還沒結束呢，你那也別想去。

  被砍中手臂的長女在空中失去了平衡，哪怕她用最短的速度調整了飛行軌跡，又下意識的交錯雙臂與雙翼形成雙重防護，然而在身前爆發的黑月弧光卻依然無視了她所有的求生欲。

  艾莎在空中旋轉著，那在漆黑夜色中點綴星光的蝶翼合攏，又在旋轉加速中驟然打開，為艾莎提供揮砍的時機，順便將她再次送入那黑月搖曳的舞台中心。

  祂揮起手隨後滑落，就像是指揮家們揚起的指揮棒，讓月光中的歌謠也在這一刻尖銳而高亢，隨後就再次變得溫柔。

  猶如告死儀式臨近終末，只剩下那悲傷的歌聲中若隱若現的哭聲。

  待艾莎翻滾著落地時，她身後灑落的淒涼光羽和那同時墜落在四個不同地方的恪職原型體便宣告第四個死亡已經完成。

  倒計時9秒。

  還有最後一個。

  德納修斯的原型體藏於這戰場每一寸陰影中，想要殺死它很簡單但要找到它卻很難。

  艾莎這會已經聽到了小老虎那邊壓抑的低吼，艾斯卡達爾的狀態看起來不妙，她沒有時間浪費了，於是，寒冬女王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

  她宛如登台表演的舞者謝幕那般，把自己體內所有的黑月能量盡數釋放。

  祂的手指揚起到空中，隨後沿著最完美的弧光滑落，宛如一個指令，又像是結束時震動心臟的重音符。

  「黑月版月神軌道炮」降下，對著整個戰場的每一寸區域進行了一輪覆蓋式打擊。

  不是能藏於黑暗嗎？

  給你每一寸黑暗都掀了，看你往哪藏！

  於是，黑月的弧光猶如陸地轟炸一般橫掃過戰場，就連戈德林都必須抬起爪子遮住眼睛，那光芒是黑色的但它依然刺眼，宛如月夜死神初次登場的宏大落幕，猶如舞台之上的聚光燈在這一刻滿功率照耀。

  在極具破壞力的光芒閃耀中，只有被驅趕出黑暗的德納修斯原型體淒涼的慘叫迴蕩。

  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雞那樣戛然而止。

  第五個死亡，倒計時6秒。

  無窮鍛造廠徹底安靜了下來，猶如舞台之上的黑幕拉起，演出者退場，唯有月色中的掌聲迴蕩。

  永恆原型體無法再復活了，周圍那些空蕩蕩的材料倉庫代表著已經沒有幻磷來塑造更多的原型體，天命的最後一批「藏品」被艾莎親手斬除。

  那個時代徹底終結了。

  搖搖欲墜的寒冬女王用戰鐮撐著身體，黑月的弧光在熄滅，她高溫的軀體在快速冷卻，而手中的鐮刃也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宛如冥殤飛散那般垮塌下去，讓艾莎一個踉蹌栽向地面，又被閃爍過來的戈德林攙扶住。

  疲憊至極的獸群跑過來架住女王，艾莎這會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她顫顫巍巍的揮起手指，戈德林點了點頭。

  它知道艾莎的意思。

  這五具永恆者殘骸必須被立刻投入車間的回收裝置然後開始重塑。

  原本要造出四個新容器，給戈德林、吉布爾和罪孽三集美，還要給瑪卓克薩斯那邊留一個，五具原型體能回收的幻磷捉襟見肘，但吉布爾主動放棄了自己的容器，這樣一來，造出三個新容器應該問題不大。

  「實際上綽綽有餘，因為有意外收穫。」

  戈德林指了指趴在戰場邊緣的野獸；黑倫度斯，它低聲對艾莎說：

  「那頭野獸我要帶離扎雷歿提斯，但它現在的軀殼與這裡綁定，它也必須經歷重塑，褪去舊的軀體，擁抱野獸的新生。

  黑倫度斯的原始軀體也是由幻磷打造，而且常年回收幻磷粉塵讓它能提供更多素材。

  帶一具原型體去艾斯卡達爾那邊，那邊也要造三個容器，我擔心即便兵主將首席造物師也扔進回收裝置可能都不太夠。

  艾斯卡達爾需要的幻磷有點多。」

  「去。」

  艾莎靠在已經昏迷的吉布爾身旁，面色蒼白如紙但依然心智清晰的說：

  「立刻送過去，把佐瓦爾的原型體帶給它，輪迴之道需要仲裁和審判的道途強化，那兩道力量已被死亡回收，這原型體是唯一還有道途迴響的化身。」

  戈德林點了點頭，上前將佐瓦爾被斬裂的軀體背負在身後，轉身衝出了鍛造廠。

  胡恩則前去啟動重塑程序，獸群們雖有渴望但這會都選擇圍在女王身旁，它們知道，在這裡拿了神靈容器就要參與到之後對薩格拉斯的圍剿中。

  但它們此時打個永恆者都磕磕絆絆，證明它們的能力上限也就到這了，以如今這種不夠強勢的姿態去面對黑暗泰坦估計就只剩下送菜的份了。

  人要有自知之明，野獸也一樣。

  如果加入了獵群卻在戰場上拉了胯，那可不只要吃黑暗泰坦的屠滅打擊，就算僥倖活下來生還，對待狩獵極其嚴格的萬獸之王也不會放過它們。

  艾莎在閉目養神。

  祂已無需承受黑月灼身的痛苦，那股力量被釋放後就變的非常溫順，宛如回歸一般融入她的容器之中，但就在準備休息的時刻突然感覺到心口一疼。

  就像是一把劍刺穿了心臟，讓她握緊了雙拳。

  凜冬戰甲的「天命之契」被觸發了，這意味著艾斯卡達爾剛剛「死」了一次，果然，那頭猛虎全程為自己分擔月夜戰神的痛苦還超出了它的極限嗎？

  自己又欠下了一份或許永遠都還不清的人情。

  「它沒事，它很好，它在幫助你完成與過去的告別後也將擁抱屬於它的未來。」

  艾露恩的聲音在艾莎耳畔響起，就如溫柔的手指為疲憊的姐姐揉捏眉心與額角，在那跳動的月光中，月神稱讚道：

  「真是永恆者；寒冬女王的完美落幕，亦是藍女王；艾莎的驚艷登場，休息吧，姐姐，滿懷希望的等待我們的真正重逢。

  你是熾夜中舞動的心臟，亦是皎月中的悠揚的哀曲。

  你會和曾經那樣保護我，對嗎？」

  艾莎沒有立刻回答，祂依靠在吉布爾身上，在無窮鑄造廠被重新開啟的塑造車間的轟鳴中抬起手，永恆者的指尖有光芒飄動，那是祂的永恆者容器正在死亡原力的灌注下重塑，要將這神靈容器充盈原力，使其向真正的真神冠冕晉升。

  在這晉升完成之時，艾莎或許就能擁有「泰坦級」的神軀，也只有在那種前提下，祂才能在即將到來的「大決戰」中代表死亡直面薩格拉斯，以此參與到掀翻邪能王朝的戰爭中。

  就像是曾經的奈蘭之戰，這宇宙里沒有隻發生一次的顛覆...

  艾莎握緊了拳頭，讓一團黑色的月光混在熾藍的凋零中重塑，讓自己回歸的力量最終塑出一朵黑色中點綴藍色的玫瑰，宛如從清晨的露珠中摘下，又被艾莎放在鼻下嗅聞，最終隨著「藍女王」輕輕揮手，凋零的玫瑰迅速散落，在凜冬的冷風中化作衰亡的灰燼。

  「我會的。」

  祂閉上眼睛，在妹妹的陪伴中小憩，祂說：

  「我會保護你，也會保護我們共同的小白貓，所以，在你未來移情別戀的時候，能允許我收養它嗎？」

  「你！我們剛找到彼此，你覺得這時候就討論寵物的歸屬權這合適嗎？不行！我不會把它讓給你，誰也別想奪走我的小貓，即便是你也不行。」

  「嗬，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小月亮。」

  ps：

  寒冬女王嗅聞花朵的概念圖（這一章就是從這張圖發散出來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