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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仇者·格蕾絲蒂亞的絕意,為了永不消散的過去

  白虎根據自己提前留在統御之鏈的印記一路追擊過去,並且順利在佐瓦爾的「指引」下找到了宏偉藍圖的隱藏坐標並攔住了祂。

  它的策略很簡單但執行的相當完美,不過白虎並非單獨行動,在它與佐瓦爾開始交戰的同時,寒冬女王與兵主也已經完成了祂們那份職責。

  幾乎是與佐瓦爾同樣的策略,老兵主在進入初誕者聖墓之後就動用了統御之鏈對聖墓安保系統進行了滲透,如艾斯卡達爾之前吐槽這老登在一個魔幻的超自然世界裡居然點亮了「黑客」專精。

  或許是因為一切可以歸類為「戰爭」的領域都是老兵主的「舒適區」,總之,祂對聖墓安保體系的滲透與操縱可比佐瓦爾快多了。

  統御之力在祂手中是工具,雖然在破壞力層面遠不及佐瓦爾那種「全身心投入」的「400%超同步率」,但兵主操縱統御之力的方式足夠精準,讓祂只花了數分鐘就改寫了聖墓之中的安保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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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佐瓦爾麾下占領著各處要點的淵誓者設定為「首要威脅」,以此改變那些強悍的初誕衛士們的索敵策略,讓本該阻攔祂們前進的強悍構造體被調動去衝擊佐瓦爾麾下的陣線,並清理出了一條通往無窮鑄造廠的安全道路。

  當然,說是安全其實也沒有多安全,目前初誕者聖墓的最高權限被首席造物師;利許威姆控制著,那傢伙就在無窮鑄造廠中坐鎮,兵主很難在短時間內滲透那一塊區域的安保體系,因此祂們越靠近無窮鑄造廠,要承受的壓力就越大。

  好在祂們皆已提前有所準備,心理建設做好了,真遇到麻煩也能心平氣和。

  這本來就不是一次可以輕鬆完成的武裝遊行。

  寒冬女王駕馭著自己的白鹿戰車,祂此時成為了先鋒,手持戰弓捕捉著前方阻路之敵,吉布爾帶領的永狩宗主則奔跑環繞於艾莎四周,標準的獵群戰術讓任何方向出現的敵人都會被第一時間發現並打擊。

  老兵主也在艾莎的戰車中。

  但祂這會在閉目養神,就像是冥想一樣調整著自我狀態。

  祂身後背負的那個神秘的大捲軸已經被取了下來,就放在祂手邊,捲軸上亦有統御符文在跳動,代表著這個捲軸或許真的是老登私下準備的「最終決戰兵器」。

  寒冬女王每射出一箭就有黑月在這裡爆鳴,祂以死亡永恆者的身份駕馭著最爆裂的生命怒火,就像是白虎一直在說的,對於祂而言的最後一戰里,艾莎完全沒有拒絕來自艾露恩的幫助,但最奇妙的是,寒冬女王的箭矢威力在不斷的加強。

  就像是「疊殺人書」一樣,在靠近無窮鑄造廠的神殿時,艾莎的破壞力已經達到了可以一箭粉碎標準型初誕者衛士的程度。


  祂與黑月力量的共鳴越發沸騰且完美,這代表著寒冬女王在有意識的提升艾露恩的生命之力進入自己體內的強度。

  就像是在進入聖墓之前,鍛石師夫人的建議,如果寒冬女王在這最後一戰里一定要動用她妹妹的力量才能獲勝的話,那麼最好在途中就開始承受黑月爆發時會帶來的痛苦。

  用鍛石師的話說,這叫「熱熱身」。

  艾露恩女士自己都控制不了「月夜戰神」的怒火,那玩意一旦激活就是「敵我皆殺」。

  艾莎不是艾斯卡達爾,可以通過支付心能的方式來減弱黑月的傷害,而且祂是一名永恆者,這意味著她可以承受的黑月之怒的量級要遠高於其他月夜戰神,祂承受的危險性也會高到一個難以描述的地步。

  不過兵主這會在冥想中關注的並非艾莎的變化,那只是寒冬女王作戰決心的體現,祂也有同樣的決心。

  老兵主關注的是這白鹿戰車邊緣的另一個傢伙。

  掮靈威;娜莉!

  這傢伙按理說不管是從個體力量還是分屬陣營而言都沒有資格加入永恆者的大決戰,但她就在這,而且還被安排到寒冬女王身旁,明顯被艾莎親自「保護」著。

  這讓兵主對於威;娜莉肩負的職責越發好奇起來。

  當無窮鑄造廠的神殿歷歷在目時,兵主終於開口了,祂從冥想中睜開眼睛,盯著盤坐在戰車角落,還用一個掮靈觀察裝置打量四周,似乎客串「戰地記者」記錄這場大戰的女掮靈。

  祂問道:

  「在艾斯卡達爾的計劃里,你到底承擔著什麼樣的職責,需要你冒險跟隨我們前往無窮鑄造廠?那裡隨便衝出來一頭預製哨兵就足以輕鬆碾死你。

  那不是你應該踏足的地方,但你心中卻沒有太多畏懼,僅存的那些恐懼也不是出於對自我生命的擔憂,比起死亡,你更擔心你的任務失敗。

  你看,威;娜莉,老夫我在直面自己的敵人時或許沒辦法活著離開,所以能滿足我此生最後一個好奇嗎?」

  「不能!虎大聖說過不進入鍛造廠就不能告訴你。」

  威;娜莉當即拒絕道:

  「它說你肯定會使壞,相比你,我更信任它。」

  「嗬嗬嗬」

  這個回答讓老兵主笑出聲來。

  祂覺得這些掮靈真有意思,當一名永恆者對他們的秘密產生懷疑的時候,他們居然還認為他們可以瞞住「驚喜」。

  老登沒那麼多時間說服威;娜莉分享秘密了,於是祂選擇了更有說服力的方式。

  祂的手指在法杖上輕輕點了一下,一道統御之鏈從兵主之杖的頂端飛出,如蛇一樣將猝不及防的威;娜莉纏繞了起來,老兵主的雙眼中有統御符咒的輝光閃耀,祂語氣溫和的說:


  「來,告訴我你和白虎的大計劃。」

  「嗖」

  威;娜莉還沒開口,一道危險的黑月箭矢就擦著老兵主的腦袋飛向後方,將一頭正在和赫爾恩勳爵纏鬥的聖墓哨兵爆掉了腦袋。

  那箭矢的飛行軌跡只需要再偏幾寸就能給老兵主當場爆頭。

  維克多抬起頭,正好和再次拉開皎月戰弓的艾莎對上了眼,寒冬女王冷冽的盯著祂,語氣簡短的說:

  「問可以,別阻止。」

  「所以,它向你匯報而你同意了?」

  兵主說:

  「你都不和我商量一下?難道在你心中,白虎比你的兄弟姐妹更值得信任嗎?」

  「我不信它,難道信你?」

  艾莎翻了個白眼,轉身瞄準那些正在無窮鍛造廠前方與淵誓者死斗的初誕者衛士們,祂調動著凋零之風纏繞在指尖的黑月之箭上,冷聲說:

  「你有惡劣的欺瞞前科,但小老虎從未欺騙過我。」

  雖然話說的很不客氣,但寒冬女王沒有阻止兵主詢問,老登也不在意女王這已經到晚期的「白虎依賴症」,祂盯著威;娜莉,女掮靈激活了自己的雷什裹布試圖抵擋統御之力的生效,但她的個體力量相比永恆者還是差了太多。

  在僵持了數秒之後,威;娜莉非常不情願的回答道:

  「虎大聖與卡雷什的孩子們救回了我們衰弱的星魂,卡雷什星球已經徹底凋零無法重新孕育星魂的成長,我們必須為卡雷什重尋登神之階。

  就在這裡!

  無窮鍛造廠的神靈容器中必有屬於『無情者;卡雷什』的一份,我們將迎回自己的神靈,死亡領域中也將多出一尊行走於星河的『死神』。」

  「一名星魂?!」

  兵主老登的語調一下子高了好幾度,祂暴躁的嗬斥道:

  「胡搞!

  在這種時候將一名星魂迎入死亡領域不會讓我們的處境變的更好,奧術與邪能的遭遇已經證明了哪個原力擁有星魂就會被其他原力圍而攻之。

  死亡只是剛剛從天命的囚籠中掙脫,根本沒有『組建王朝』的可能,我們應付不了其他原力的圍攻!」

  「又不只是死亡會有自己的星魂,生命已經有了艾歐納爾女士,聖光也會得到被淨化的阿格拉瑪,所有原力都有份兒,虛空自己去想辦法。」

  威;娜莉順著「爆料秘密」的統御指令回懟道:

  「虎大聖都安排好了,一切都在有序進行,你個躲在死亡中閉目塞聽的兵主懂個屁的鬥爭策略,死亡原力都願意的事,你不願意,你算老幾?


  給我放開!

  你們去對付你們的永恆者原體,我和邦桑迪有我們的任務,進了無窮鍛造廠大家都分道揚鑣,誰也別打擾誰。」

  兵主不回答,只是伸出手強化統御之鏈的操縱,迫使威;娜莉將藏起來的幽暗之心從她的掮靈機械軀體的心臟位置取了出來。

  這不是兵主第一次見到這個危險的虛空神器。

  之前在奧利波斯的廢墟中,狡猾的白虎還特意邀請祂點評這神器呢,但那時候兵主可沒意識到這內部封存著一頭被消化的虛空次級神的飾品最深處還藏著一枚星魂的核心。

  祂腦洞再大也不敢往這個方向想,真是走入思維誤區上鬼子當了。

  這讓老登痛心疾首,祂本來有機會阻止這個瘋狂計劃的,但現在已經晚了,在兵主試圖握住幽暗之心的那一刻,祂身上的死亡祝福便開始沸騰。

  那是死亡原力在警告祂,不許介入艾斯卡達爾和掮靈們的計劃!

  無情者;卡雷什擁抱死亡乃是「天命所歸」,那是忠誠的輪迴之主獻給死亡原力的禮物,死亡可不管這其中威脅有多大,它需要一尊可以代表死亡在物質星海來去自如的「死神」,以此向其他原力宣告自己的存在。

  從這一點而言,卡雷什對死亡的意義甚至要高過兵主和寒冬女王在目前死亡原力中的象徵,因為祂們是永恆者,祂們倆不能隨便越過生死帷幕,唯有星魂才有行於物質星海的特權。

  一尊隨時可以代表死亡介入物質星海任何大事的死神星魂,對於謀取崛起的死亡的意義可太大了。

  這份源於死亡之力的「警告」讓老兵主伸出的手停在了幽暗之心前方,祂知道事已不可為,難怪白虎之前在奧利波斯廢墟要給祂打「預防針」,勸說祂修改一下祂制定好的大計劃。

  這踏馬能不修改嗎?

  那瘋子拖了一個星魂進入死亡領域,這必然會直接改寫之後的死亡格局,真是要命!

  而且不只是死亡原力在警告祂,在兵主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幽暗之心的那一刻,一隻幽藍色的小小虎爪在幽暗之心的黯光外殼中浮現,兇狠的拍在了兵主的指頭上,那只是一縷意識的顯化,卻也讓兵主感覺到了疼,就像是被黃蜂用尾釘扎了一下。

  那是至尊星魂在警告。

  老登如果敢破壞卡雷什的「死亡新生」,那麼等星魂寶寶長大之後,第一個就干祂!

  「我勸你悠著點,維克多。」

  艾莎在這時候終於慢悠悠的開口了,祂撫摸著自己手指上那枚「狩獵赦免」指環,低聲說:

  「別不把艾澤拉斯的警告當回事,惹了小老虎你最多會被拖進一場你還有可能贏的狩獵里,你贏了事情也就過去了,但惹了這位『未來之神』,你的結局會很悽慘的。


  專注於我們的目標,別節外生枝了。」

  「你就寵它吧!」

  兵主恨恨的甩了甩手,嗬斥道:

  「那胡作非為的白虎總有一天會把你拖進一個你無法對抗的漩渦里,它自己都不是神的情況下已經在『造神』了,它真的成為神靈之後敢幹什麼我都不敢想。」

  「呃,狩獵薩格拉斯?」

  一直維持著很低存在感的邦桑迪這一刻從威;娜莉的陰影中探出頭,陰陽怪氣的說:

  「那就是白虎的大計劃,而且你說對了,老兵主,艾斯卡達爾計劃著把你也拖入那場大決戰呢,這星海里能對薩格拉斯造成傷害的存在少之又少,你和艾莎是必不可缺的。

  你就等著吧!

  把白虎引進家門,你這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兵主陰沉著臉默不作聲,不過狩獵薩格拉斯這事祂確實有興趣。

  祂收回了統御之鏈,讓那危險的鎖鏈回收到自己的法杖中,又看了一眼死死抱著幽暗之心的威;娜莉,低聲說:

  「要給卡雷什那樣的星魂塑造神靈容器,就必須用永恆者的標準,甚至要高於永恆者的容器標準,無窮鍛造廠的普通車間滿足不了你們的需求,必須使用首席造物者的『私人實驗室車間』。

  一會跟上我,那地方還挺難找的。」

  「嗯?」

  威;娜莉驚訝的說:

  「您不生氣了?」

  「我生氣!但我生氣有用嗎?」

  兵主反問道:

  「做計劃的時候不和我商量,出了事要我擦屁股,誰能開心?但你們所有人都渴望看到這件事勝利,如果我反對,我就會成為你們的敵人。

  這不是勝利之道的教誨。

  再說了,如果你真可以讓卡雷什在首席造物師的私人車間中被塑造成型,也能給我降低一點壓力,最少分散那危險對手的注意力。

  善用一切外部條件塑造勝利之路,這才是戰爭之道的奧義。」

  「等等!」

  邦桑迪察覺出不妙了。

  這油滑的巨魔次級神驚呼道:

  「你有另一個敵人?你不和寒冬女王一起去對付那些永恆者原型體?你讓她一個人去對付五個原型體?你這不是要她命嗎?」

  兵主沒有回應,只是在戰車中站起身,艾莎的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她隨口說:

  「人人都有自己的敵人,相比而言,維克多更像是前去主動赴死,祂肩負了最沉重的職責,我沒有任何不滿。」


  說完,艾莎背好戰弓,拔出園丁鐮刀,在疾馳的白鹿戰車上一躍而起,融身於凋零之風與黑月的光弧中,將鐮刀旋轉著斬向前方。

  「轟」

  擋住前路的最後一頭初誕者衛士被那鐮刃一分為二,連帶著眼前封死大門的無窮鍛造廠的沉重門扉也被斬入一道深沉的刀痕。

  被斬碎的幻磷碎屑如螢火蟲一樣四散飛舞,兵主也跳下白鹿戰車,來到了控制台前,用統御之鏈再度進行程序入侵。

  片刻之後,這封鎖的鍛造廠大門也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開啟。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屍橫遍野。

  佐瓦爾安置於此的淵誓統帥們皆已身首異處,讓這通往深處的道路宛如一道顱骨之路,而在大門前方,氣喘吁吁的老吼正拄著戰斧坐在一具倒斃的屍體上休息。

  「你們怎麼才來啊?」

  老吼抱怨道:

  「我都把能砍死的全砍死了,那些永恆者原型體被限制在祂們的車間裡,我進不去,向上的通道也被封死了。」

  「我去上面,你去處置那些原型體。」

  兵主對艾莎說了句,寒冬女王點了點頭,在荒野獸群的護衛中,她走出幾步又停下腳步,向兵主說:

  「小老虎教過我該如何與踏入戰場的同伴告別...所以,如果後會無期,我的兄弟,願你死得其所。」

  「我倒是不會這麼說。」

  老兵主拄著法杖,背著捲軸,祂擺著手說:

  「我們已經抵達了這裡,若不能大勝而回,豈不是辜負了過去的時光?兩場戰鬥我們都會贏!艾莎,我們會在重建的奧利波斯穹頂之上痛飲勝利之酒。

  去吧,祝你凱旋。」

  兩名永恆者在此分別,走向各自不同的戰場,但就在他們進入車間走廊的那一刻,一道黑影卻突然從前方的傳送裝置中現身。

  手持「命運之矛」的長女;格蕾絲蒂亞與自己的兄弟姐妹打了個照面,但祂卻根本不在乎祂們,而是分辨了一下位置,在那黑翼拍打中順著佐瓦爾和白虎離去的方向鑽進了那個隱藏起來的通往宏偉藍圖的傳送路徑中。

  那些跟隨長女沖入聖墓的黑翼復仇者們魚貫而出,他們可不管眼前的人想去哪,他們知道這些傢伙都是天命的叛徒,是必須被執行復仇的敵人。

  於是他們手握復仇之矛殺向艾莎與維克多,但低空掠行而來的先鋒卻被飛旋出去的血色戰斧正面擊倒。

  在鎖鏈拉扯的響動里,飽飲鮮血的詛咒之喉戰斧呼嘯著回到了老吼手中。

  他活動著肩膀大步上前,就好像不是眼前這數百名復仇天使在圍獵他,而是他孤身一人包圍了他們,輪迴司第三高手頭也不回的喊道:


  「去你們的戰場,諸位,記得別把樂子都搶光了,給我留幾個...等我熱完身,隨後就到!」

  ————

  長女飛馳於那星河與原力的幻象通道中。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佐瓦爾就在前方,利許威姆給她的指令是讓她阻攔佐瓦爾進入宏偉藍圖,給扎雷歿提斯的分解回收程序贏得時間。

  但對于格蕾絲蒂亞而言,這份追獵的戰鬥顯得更加純粹一些。

  如果復仇也有優先級,那麼從很早之前就掀起了叛亂的佐瓦爾絕對是天命崩潰的罪魁禍首,祂背叛了天命兩次,復仇的力量在面對佐瓦爾的時候會迸發到最強。

  其次是那頭蠱惑了寒冬女王,又釋放了兵主,還將黑暗泰坦從物質宇宙引入暗影國度直接導致永恆之城崩潰的白虎艾斯卡達爾。

  那傢伙在她的「復仇名單」上高居第二位!

  本來白虎是第三名,結果白虎幹掉了德納修斯大帝,讓自己的排名順位晉升,如果這是個排名遊戲,那麼虎大聖一定為此感覺到驕傲。

  對于格蕾絲蒂亞而言,復仇名單的前兩位在宏偉藍圖前幹起來了,這簡直是最完美的走向。

  她已緊握可以剝離命運,消除不朽的戰矛,只要她足夠堅定,就可以在這「兩虎相爭」的戰爭中成為復仇的獵手。

  她不只要爭取時間,她要它們懺悔!

  每個人心中都有不可褻瀆的道義,連德納修斯那樣的低劣混蛋都有,而對於長女來說,守護天命的長存就是她身為恪職者的最高道義。

  她以天命的存續而生,自然也願意為它而死。

  實際上,格蕾絲蒂亞覺得自己已經死了,在那一日目睹奧利波斯被毀滅,傾聽天命分崩離析時的悲鳴,那一幕對她造成的精神創傷與死亡帶來的痛苦也無異,甚至更加不可接受。

  如果她也死在那一日,就只會留下一個滿心遺憾的終末,但她卻活了下來,就像是命運的詛咒,要她活著受罪。

  還好,這活受罪的日子終於要結束了。

  和佐瓦爾以及艾斯卡達爾還有心情通過宏偉藍圖與其他界域的神秘連接去觀察其他原力的變化不同,在穿越過這條隧道時,長女心裡毫無波動,她無視了那些或瑰麗或神秘的風景,以最快的速度沖向出口,在黑翼的又一次拍打中,她終於抵達了宏偉藍圖前方。

  然後,她就看到了...

  「這是什麼鬼東西?!」

  饒是格蕾絲蒂亞已經心冷如鐵,卻依然被盤踞在宏偉藍圖前方的怪物嚇了一跳。

  她沒見過噬星蟲神的猙獰形態,又是個姑娘家,被這麼大的灼日之蟲嚇一跳可以理解,但在看到悽慘的典獄長此時宛如赤手空拳打完二戰的糟糕狀態時,她就意識到自己似乎對艾斯卡達爾的真實實力產生了誤判。


  這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佐瓦爾處於明確的下風!

  祂手裡的墮落法槌都已經殘破不堪,藏於那法槌頂端的統御之鏈甚至都只剩下了半截...被吃掉了?

  什麼樣的胃能消化這種道途神器?

  但格蕾絲蒂亞並沒有太多思考的時間,因為在用恆星蟲戟將佐瓦爾掀翻的同時,噬星蟲神殘忍的雙目複眼已經捕捉到了沖入戰場的復仇者長女。

  好啊,這場狩獵還有意外收穫呢?

  格蕾絲蒂亞誤入猛獸的獵場,既不是友善而來,那就別走了。

  懸於蟲神頭頂的鳴鐘迴蕩,輪迴的光芒擴散宛如幕布灑下,艾斯卡達爾動用了輪迴之主的特權,屬於它的高塔在道途的迴響塑造出投影,高塔自高空落下,宛如捕鳥陷阱那樣將整個戰場籠罩,於重物墜地的轟鳴聲中將這宏偉藍圖的前方盡數鎖死。

  牢籠已成,狩獵開始!

  在輪迴高塔的封印完成的瞬間,四周的場景也悄然變化,迷霧一般的氣息迴旋著散開,讓輪迴的力量與白虎的夢境維度初次融合。

  艾斯卡達爾的獵場向兩位永恆者張開了懷抱,那就只剩下一個問題了。

  誰當獵手,誰是獵物?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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