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拗者·佐瓦爾的理想,為了萬眾一心的未來
狡猾的典獄長玩弄統御之力進行了一次超級成功的「戰略欺詐」,順利給自己這一方贏得了6個小時的提前布置時間。
祂並沒有浪費這6個小時,幾乎是以分秒必爭的速度抵達了初誕者聖墓並完成了一系列安排,當追兵也抵達聖墓時,佐瓦爾已經穿越了幻磷平原,途徑創生基石尋找著宏偉藍圖的入口。
佐瓦爾知道那地方就在眼前。
但聖墓之中不同區域的隔絕非常堅固而且無需,那些隔絕的深淵墜下去就會迷失在混亂的時空,那是初誕者留下的安保措施之一。
因此,祂必須尋找到正確的能量路徑,才能打開那初誕者最宏偉最神秘的遺產。
典獄長此時矗立在創生基石的宮殿中,將自己覆蓋著戰甲的手放在那金色的操縱台上。
祂的意志沉於這連接聖墓控制核心的機械中,一道又一道陰森的統御鎖鏈自祂的盔甲中迸發,如入侵控制台的程序那樣被「硬連接」在機械之中,就像是在運行一個「自動破解程序」,以此來讓佐瓦爾在聖墓這複雜的能量傳輸中精準找到那通往宏偉藍圖的傳送路徑。
祂此時不能被打擾。
初誕者聖墓的安保系統還沒有完全下線,首席造物師;利許威姆還在抵抗,通往「無窮鑄造廠」的道路已經被徹底封鎖。
周圍那些強悍的初誕者衛士在不斷進攻這處被占據的廳堂,那些結構簡單但數值誇張的構造體破壞力巨大,需要佐瓦爾麾下最精銳的淵誓統帥指揮那些被統御的衛士們與之對抗。
雙方就像是大軍對壘,不斷的消耗彼此。
或許典獄長還得感謝扎雷歿提斯的幻磷缺失讓無窮鑄造廠無法「產能全開」,否則就那裡存放的「預製哨兵」與「預製衛士」們一旦被完全激活,就典獄長麾下這點人馬怕是連創生基石都進不來。
佐瓦爾知道自己時間有限,祂必須加速,於是更多的統御之鏈被連接在操縱台上,讓侵蝕的速度加快,而祂的意志也和聖墓中的安保程序碰撞在一起,那是精神與思維層面的對抗,讓佐瓦爾堅若鋼鐵的心智被帶起無盡漣漪。
就連那些古老的回憶都被觸動。
祂和祂的兄弟姐妹們誕生於這創世之地,但即便在祂們停留於此之時也不被允許靠近宏偉藍圖,在這裡被塑造的記憶早已模糊,佐瓦爾只記得祂們在首席造物師;利許威姆的引導下獲得了天命體系的尊位,隨後就被命令離開此地並且永遠不得返回。
典獄長並不知道天命更迭的真相,祂並非德納修斯那樣的睿智傢伙,祂也不是因為過去的更迭才決心反叛初誕者留下的體系。
佐瓦爾當初反叛天命的原因是因為祂比其他人更早看到了天命的本質。
作為仲裁者,祂在漫長的時光中於侍神者們的協助下仲裁來自物質世界的靈魂,祂瀏覽著那些靈魂的人生,但在應當被仲裁的靈魂抵達佐瓦爾的審判地之前,就會有侍神者提前抄寫那些靈魂的生平。
就像是奇妙的未卜先知。
祂一開始並未注意到這些細節,僅僅是如長女那樣恪職的履行職責,確保每一個靈魂都能被認真對待並且按照天命的規則被送入不同的國度中。
祂也曾有過將職責視作一切並為自己的工作成果感覺到滿足與成就感的階段,但最終那些侍神者從天命中抄寫命運的秘密還是被祂發現了。
在那時,典獄長才意識到這一切都是被「提前寫好」的。
那些凡人們看似豐富多彩的人生,那些繁榮或者凋零的世界所面臨的命運,乃至天命規則因永恆者的職責推進而長久存在的表象。
在一切發生之前,一切皆已註定。
所謂「天命」其實是一個囊括了整個宇宙體系的超巨型的「偽隨機系統」,看似一切都自由自在毫無約束,但實際上所有的可能性都已經被初誕者提前驗算完畢並設置。
這片星河並不存在真正的自由,一切的結果都只是無數種預設條件下的排列組合。
這只是一個「數字遊戲」。
就像是一個在試驗台中完美運行的程序,僅從內部運轉的角度,它似乎完美至極,然而它和真實的世界始終保持著一層隔膜。
佐瓦爾深受打擊,但祂卻沒有向自己的兄弟姐妹們揭發這個真相。
兵主太衝動、長女太頑固、寒冬女王過於傻白甜、德納修斯陰沉又狡詐,佐瓦爾並非不信任祂的家人們,祂只是很懷疑祂們在知道一切後會做出的反應與抉擇。
那時候的仲裁官很清楚,如果一切都是被初誕者提前寫好的,那麼祂發現天命的本質只是「複讀機」這真相或許也在天命的預測之中。
甚至於這份天命都已預測到了祂會在不久之後採取的一系列極端的行動。
佐瓦爾那時候還很年輕,祂並不知道「命運」二字的重量,可秘密就是飲下之後灼傷肺腑的毒酒,讓祂寢食難安,讓祂輾轉反側。
很快,佐瓦爾就無法再履行自己的仲裁職責。
祂的神力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大,可以讓祂一眼看穿每一個被送到祂眼前的靈魂的本質,洞悉他們的罪惡與功績並按照天命的規訓將他們送往不同的國度,這種仲裁會讓佐瓦爾感覺到滿足,然而每一次在看到於靈魂抵達之前就被送到自己手中的記錄,那種可笑的滿足總會被冰冷的現實所擊潰。
一次又一次,終於,佐瓦爾無法忍受了。
那些靈魂會感激祂的公正或者詛咒祂的偽善,但它們並不理解這一切都是被提前安排的,祂不是什麼永恆者,更不是死亡神靈們的領袖。
祂只是一個站在永恆之城;奧利波斯最上方的提線木偶,一個初誕者安置於此的「讀稿機器」。
那些凡人們以為他們是自由的。
他們認為自己在死後的遭遇都源於他們在人生中做出的選擇,就像是永恆者們也以為自己生來就要肩負重任,然而那也同樣是一種幻想。
作為仲裁官的祂見證無數凡人的人生,但凡人與文明,世界與宇宙的未來卻並不是由他們自己的選擇決定的。
命運!
無形的命運推進著一切,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初誕者們早就看到了未來,祂們卻沒有想著改變。
佐瓦爾不斷的見證同樣的悲劇在千萬年間一次又一次的上演,祂終於理解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自由意志並不存在,那只是初誕者的謊言。
彼時的祂並不理解天命項目的真相,卻歪打正著的領悟了天命最大的問題所在,這是一個存在缺陷的系統,它必須被推翻並重塑為更好的未來。
於是,佐瓦爾開始了行動。
那是一次慘痛的失敗,祂密謀奪取其他永恆者的永恆印記的行動基本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兵主帶著其他人擊敗了祂,隨後就是尊嚴、職責與力量的剝奪和無盡的放逐。
當佐瓦爾墜入噬淵並承受痛苦之時,當祂仰起頭注視暗影國度的天際時,當祂看到奧利波斯之上出現了一個無腦的機器人代替祂履行那虛偽職責的時刻,佐瓦爾最後的一絲堅持也徹底沉淪在了黑暗之中,祂終於意識到自己要反抗的絕對不只是簡單的「命運」。
初誕者留下的一切都是有毒的。
祂必須堅定的尋找到一個足夠有效的辦法,將初誕者留下的整個體系一起清理。
統御之力的出現是一個意外,卻也是一個驚喜,兵主用那種力量束縛祂試圖讓祂理解自己的錯誤並懺悔,但佐瓦爾已經足夠堅定。
祂花了無數年去感知,去破解,去學習,最終將那份詛咒化作了力量。
祂意識到了統御之力已是萬物和弦的一環,那是基於初誕者操縱整個體系的「基層指令」,一切誕生自這個體系中的存在都無法對抗這份源自「源頭」的命令,佐瓦爾意識到了統御的強大,也理解了兵主將這份力量送入噬淵或許「居心不良」。
但祂不在乎了。
自己的兄弟把自己最需要的利劍送到了自己手中,自己就要善用它。
說實話,在奧利波斯毀滅的那一日,親眼看到自己和兄弟姐妹們並肩作戰摧毀了天命對死亡的約束時,佐瓦爾嘴上不說,但心裡非常高興,甚至想要高歌一曲。
甚至有種罕見的「滿足」。
祂的兄弟姐妹們終於和祂一樣意識到了真相,雖然也有長女那樣的頑固者,但祂們已經意識到了初誕者絕非善類。
祂沒有想像著「沉冤昭雪」,更不期待自己的兄弟姐妹會重新接納祂,那已經不重要了。
天命已經被祂們摧毀了。
而現在,自己終於要完成自己心中久遠的黑暗渴望了,是初誕者留下的體系引發了一切,自己將徹徹底底的剷除它,並用自己想要的團結取而代之。
世間一切紛爭與悲劇皆來自那從不存在的「自由意志」的幻想,那是初誕者的謊言,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只有一個,當整個宇宙與所有個體都服從於同一個聲音,並摒棄一切私慾為同一個目標而奮鬥時,這宇宙中的一切問題都將得到解決。
力量會被匯聚,意志會被團結,理想會被樹立,分歧將被解決。
當寒冬女王與艾露恩握手言和時,悲劇就不存在了。
當薩格拉斯與無光之海聯袂同行時,衝突就被化解了。
當萬神殿的星魂真正肩負起職責,引導並保護艾澤拉斯誕生時,痛苦也將成為註定被遺忘的過去。
自己將晉升為唯一且公正的神,但卻不會胡作非為;自己將成為這個宇宙的「唯一象徵」,但卻不是為了自己的貪慾與渴望。
祂成為真正的「仲裁官」,仲裁這宇宙萬物並保護那份來之不易的真實與團結。
在這樣的力量面前,即便噬淵之下那吞噬光影的怪物破土而出,也必然被他戰而勝之,將其也化作推動這個宇宙不斷向前的燃料與動力。
那將是最完美的未來...
「找到你了!」
佐瓦爾在這一刻睜開了眼睛。
祂捕捉到了那一道隱藏在複雜的能量路徑之下的信息流,並用統御之力捕捉後將其信息提取,當一根根的統御之鏈從傳送控制台上拔出時,這原本停機的傳送裝置也被統御侵蝕後強行開啟。
終於,通往宏偉藍圖的道路打開了。
佐瓦爾的呼吸都變的急促,哪怕祂並不需要呼吸,伴隨著墮落仲裁者法槌被緊握,一扇宛如群星點綴的能量之門在獨特的旋律迴響中開啟。
那是萬物和弦的律動,甚至能和典獄長駕馭的統御和弦形成共鳴,讓佐瓦爾感覺到了舒適。
祂終於來到了最後一步,再無需有任何忐忑,便抬起腳踏入那能量之門中,眼前有無垠的光束跳動,在典獄長面前勾勒出跳動的星海。
那無垠的星界中充滿了奧術的光芒,祂扭過頭便看到深紫色的虛空維度,那深影空間連接著無光之海,讓幽暗的混沌於其中奔行,還有那一縷無法被定義,無法被束縛的光。
那金色的光宛如撕裂黑暗的長劍閃耀在每一個界域之中,那是原初之光,那是聖光。
佐瓦爾還感覺到了毀滅的灼熱,邪能在咆哮,然而祂在這裡卻看不到扭曲虛空的景象,就像是從扎雷歿提斯觀察扭曲虛空的權限被取消了。
少了一個原力觀察窗。
但沒關係,在佐瓦爾向前邁步,並最終穿越過那月色揮灑的幻象踏入另一處實體時,祂就得以確認自己終於抵達了宏偉藍圖前。
初誕者的所有規劃都不僅限於死亡領域,六大原力或許都有祂們留下的項目,就和死亡的天命一樣,其他的項目也都代表著造物主的謊言。
祂不想再思考初誕者留下這一切都是為了做什麼,祂不想再思考那些宏大的意義,祂明確的知道,自己必須摧毀初誕者的遺產,把整個宇宙體系從那可怕的錯誤系統中挽救出來。
祂深信祂肩負著這樣的職責。
典獄長出現在了一處明媚的平台之上,這是懸浮於初誕者聖墓所有區域中心的機械浮島,無法通過任何直接的傳送抵達這裡,就像是初誕者聖墓中的一處「不存在之地」,只有通過萬物和弦的共鳴才能把祂送到這裡。
感受著自己的統御和弦與其他旋律的共鳴,佐瓦爾終於徹底放下了心。
這個限制確保了除了祂之外,其他人都不可能抵達這裡,初誕者的萬物和弦是早已遺失於時光中的力量,那些和弦早已伴隨著初誕者的離去而陷入了沉寂,目前只有統御和弦被兵主意外發現並激活,但即便是自己的兄弟,對於統御之力的掌握也遠不及自己。
這東西雖然很難用道途來概括,但目前而言,自己依然是統御之力的唯一象徵。
佐瓦爾放下了心,祂看著眼前那明媚之地存在的巨大神殿,宏偉藍圖就在其中,於是祂抬起腳,向前走去。
剛走出第一步,身後就響起了重物墜地的轟鳴。
這讓佐瓦爾心中一沉,祂握緊武器轉過身,便看到在赤紅色的火焰燃燒中,一個扛著戰斧的綠皮獸人正在起身。
一個凡人?
典獄長感覺到了荒謬。
祂花了那麼多時間那麼多精力才找到這裡,一個凡人憑什麼能緊隨祂之後抵達?
老吼看到了典獄長,也看到了典獄長身後的宏偉藍圖,這讓戰狂大人發出了低沉如咆哮的笑聲,又扭頭對身後並不存在的傳送門喊道:
「我到了!你給祂留下的輪迴印記是準確的,祂把我們順路帶到了這裡,好一招『直搗黃龍』。」
「有沒有點文化啊?那個詞是這麼用的嗎?」
艾斯卡達爾無奈的吐槽聲隨之響起,似乎在為老吼大腦里實在不多的智慧感覺到遺憾,隨後在典獄長眼神抽搐的注視中,輪迴之主也如「擠過隧道」一樣,略顯艱難的擠了過來。
在白虎現身的那一刻,佐瓦爾立刻察覺到自己身上的某根統御之鏈的頂端有白色的虎爪印記一閃而逝,就如被隨風吹散的煙塵。
自己被跟蹤了?
這傢伙提前給自己的統御之鏈打上了印記?
什麼時候?
「當然是在奧利波斯,前幾日咱們的那場交談,還記得嗎?」
白虎做了個「抓握」的動作,它提醒道:
「你用一根統御之鏈作為媒介打入奧利波斯下方的廢墟中,以此實現與我的交談,那場交談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
但在你離開時,我冒著被你控制的風險抓住了你的鎖鏈,想要讓你和我多聊一會。
當然,那時候只是獵手本能發作,隨手挖個坑,卻沒想到真用上了。
你永遠猜不到為了讓你無法感知到那個印記,我把自己的力量壓制到了什麼程度,若不是星魂之爪剛剛突破技巧的桎梏,對武藝的理解真正登峰造極,我還做不到呢。」
說完,艾斯卡達爾活動著肩膀,環視著四周的風景,又眺望眼前那威嚴而巨大的宏偉神殿,它搖著尾巴說:
「這地方真難找,如果不是你夠厲害,我們恐怕得在這裡轉一百圈才有可能找到蛛絲馬跡,說起來,你過來的時候,見到那些原力幻象了嗎?
你知道為什麼從這裡看不到扭曲虛空嗎?
我也是剛剛得到的消息,據說薩格拉斯在擁抱邪能的那一刻就通過潛能釋放的方式將邪能領域的創世之地炸掉了。
不愧是薩格拉斯啊,不愧是本座的『終極目標』。」
「我不知道,也不關心,既然你來了,那就在這裡結束這些無趣的紛爭吧。」
佐瓦爾將手中的墮落仲裁者法槌舉起,雙手緊握,大步走來,一根又一根統御之鏈在祂的戰甲上迸發,但艾斯卡達爾卻沒有拔出身後劍匣中的哀傷劍,只是一爪子拍在戰意滿滿的老吼肩膀,讓輪迴神性爆發為他塑出抵擋統御的盔甲,又激活了狂怒象徵為他點燃怒火。
「你被強化了,上去送吧!」
白虎低聲說:
「給你這個機會讓你認清自己的斤兩,省得之後『大決戰』的時候再鬧鬧嚷嚷的要去挑戰薩格拉斯。」
「哦?」
雙目已經引燃憤怒,帶起實質性的憤怒之焰,宛如「怒火天尊」或者「狂怒阿修羅」一般的老吼驚呼道:
「所以真的挑戰薩格拉斯?」
「你還是先活下來再說吧,祝你好運。」
白虎一腳踹在了老吼腰子上,讓輪迴司「第三高手」騰空而起,在空中完成「跳劈爆頭」的完美蓄力,可惜那戰斧帶著雷霆萬鈞斬下之時卻被交錯迸發的統御之鏈宛如護盾般抵擋。
艾斯卡達爾說不介入真的就沒打算介入。
它摸出了一瓶骨塵酒,咬開塞子灌入口中,讓自己進入微醺,酒藝這玩意顯然不屬於生物特性可以在兩個形態中共通。
白虎顯然已經做好了激活自然化身,引來黃道巨獸「鏟妖除魔」的準備。
這是它敢於孤身前來阻攔佐瓦爾的最大底氣,黃道巨獸確保它絕對不會輸,再加上輪迴之主的超度神劍,兩相合力下就能打出目前白虎的至強形態。
既然已經臨近「生死回歸」,那麼提前預演一下「雙次級神融合;完整白虎」的絕學也算情理之中。
最妙的是,在星魂之爪的「陰陽輪迴」武藝流派下,生命;星魂之爪和死亡;輪迴之主也可以被視作「陰陽」兩極。
這意味著哪怕生死回歸還未完成,艾斯卡達爾就可以「預支」力量了。
這還是它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嘗試「陰陽融合,生死輪轉」,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不過在「攢氣爆大招」的時候,艾斯卡達爾敏銳發現了佐瓦爾身上除了仲裁者的兩份道途、典獄長的統御之力外,佐瓦爾還有第三股力量在涌動加持。
那股力量它很熟悉,因為自己身上也有。
死亡原力!
死亡不但祝福了白虎、兵主和寒冬女王,它同樣祝福了佐瓦爾,因為客觀而言,佐瓦爾才是第一個反抗天命的永恆者,而在「天命倒幕」戰爭中,典獄長確實付出良多,在死亡逃脫天命束縛後論功行賞給佐瓦爾一份祝福也說得過去。
最重要的是,從本質上來說,佐瓦爾來到初誕者聖墓要做的事,和白虎它們要做的事是一樣的。
他們都是為了摧毀初誕者的「遺產」而來,不管是佐瓦爾勝利,還是白虎一方勝利,死亡原力都不必擔心初誕者和天命會捲土重來,只要不讓死心眼的長女獲勝就行。
雖然如果佐瓦爾勝利了,那麼死亡原力可能要面臨比天命束縛更極端的情況,但它也有自己的底氣。
這不是正史中的初誕者聖墓大戰。
正史中佐瓦爾通過亡靈天災和巫妖王的安排,在艾澤拉斯的諾森德大陸之下建立了「靈魂熔爐」可以抽取至尊星魂的力量作為激活宏偉藍圖的「燃料」,以犧牲艾澤拉斯的方式來重塑整個宇宙的現實。
在此刻佐瓦爾根本碰不到至尊星魂,這意味著祂只能從其他地方找「燃料」。
想要激活宏偉藍圖那樣的「超古代設施」,普通的能量根本不夠,甚至把整個暗影國度流通的心能加在一起也不夠。
這根本就不是數量的問題,是質量的問題。
用這些下位能量試圖激活宏偉藍圖,就像是用打火機試圖給核燃料點火一樣,唯有更上位的原力神性和宇宙能量才有可能激活它。
重塑現實這種事一聽就是「耗能大戶」。
就算佐瓦爾把自己點了扔進去也不夠,祂此時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死亡原力。
唔...
白虎的眼睛眯了起來,所以,暗中支持佐瓦爾的宏圖的其實是死亡?死亡也希望通過宏偉藍圖來實現它的某些渴望嗎?
這倒是有點意思了。
「轟」
就在白虎思索間,燃燒的詛咒之喉爆鳴中斬入典獄長的戰盔之中,讓那極其類似於統御之盔的防護在劇烈爆鳴中碎裂,暴露出了佐瓦爾那張大光頭。
老吼驚人的完成了這一次不可能的爆頭,遺憾的是佐瓦爾非常完美的遵循了「只要外出就一定要戴頭盔」的習慣。
這意味著即便是老吼也得爆頭兩次才能重創佐瓦爾,可惜,典獄長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了。
統御之力在爆鳴,老吼被十幾根統御之鏈纏住,威能無盡的墮落法槌已經揮起,宛如死刑判決那樣砸向他的軀體。
在毀滅到來前,輪迴之主的虎爪溫柔的摁在了老吼的肩膀,隨著輪迴光束的爆發,地獄咆哮在天旋地轉中被丟出了宏偉藍圖前方的戰場,在一秒鐘幾百次旋轉的高速墜落中被丟回了創生基石的大廳里,他的戰斧也打著旋砍在了他眼前的地面上。
耳邊還有艾斯卡達爾遺憾的評價:
「看來你還有所欠缺,大決戰時別想上一線了,除非...你能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再創造出一個奇蹟...」
「轟」
墮落法槌正中輪迴之主的額頭,在佐瓦爾的咆哮中,艾斯卡達爾就像是被「碾碎」一樣垮塌下去。
但那觸感不對。
還沒等典獄長收回武器,就感覺自己的仲裁法槌被某個東西「咬住」了。
祂死活無法將其抽回,而在祂眼前那輪迴塌陷的碎光中,咬著墮落法槌的星魂之爪燃燒著金色的焚風,在那已成「完美之獸;強襲」的原始猛虎形態下發力,隨著哢哢作響的碎裂,佐瓦爾手中的神兵利器硬生生被白虎咬下了一塊金屬。
就像是大胃袋吞下了一塊巧克力。
唔,祂突然意識到,祂有麻煩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