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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來地獄劫法場是違法的,你們這些混蛋魔鬼!

  「它做好準備了嗎?我們要前往噬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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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布爾的詢問聲在輪迴之塔外響起,國丈爺今日可是全副武裝,將自己的霜脈戰甲披掛在身,利爪都套著魂木打造,點綴凋零的爪套,而身上的戰甲更是附著著新生的迴響,確保吉布爾能給敵人帶去死亡且自身治癒長存。

  寒冬女王親自為獵群的每一頭野獸都施加了這神性的祝福,讓熾藍仙野的獸群能成為祂最致命的爪牙。

  但也不必擔心女王會因此變得虛弱。

  完全沒有!

  艾莎不但沒有因為慷慨的分享而虛弱,反而因為天命崩潰後死亡原力的迅速增強而得到了比之前更多的神力。

  雖然親疏有別,雖然艾莎和維克多都是天命體系下的造物,雖然祂們在死亡眼中並不如白虎那麼「受信任」,但作為目前死亡原力唯二的領袖,原力並沒有虧待祂們。

  寒冬女王和老兵主目前都已脫離了自身象徵,不再受道途約束轉而直接從死亡原力中汲取力量。

  祂們的力量形式已經開始向薩格拉斯與邪能的共鳴模式轉換,即作為原力象徵,該原力之下的所有道途的力量都可以被祂們調動使用。

  已走到這一步就不是道途約束祂們,而是祂們在原力的權能開放中塑造道途了。

  就像是薩總從來都不會因為邪能的毀滅咒語而頭疼,薩格拉斯根本無需練習任何一種惡魔咒術,只要祂覺得必要,任何惡魔創造出的任何離譜力量都可以被薩格拉斯使用,當然代價就是除了邪能之外,薩總無法再調動任何其他原力的任何一絲力量。

  但相比這麼點「不方便」,薩總得到的東西可太酷炫了,光是那一身橫行星河的無敵之力就值得冒險。

  其他原力沒有邪能那麼善於破壞且慷慨,這就註定了哪怕在同等力量共鳴下,就算真有另一個幸運兒能攫取原力的所有權能,大概率也不可能在一對一的情況下戰勝薩格拉斯。

  最多也就是個持平。

  總之,艾莎的死亡獸群繁榮昌盛,這一次前往扎雷歿提斯祂幾乎帶上了熾藍仙野所有的永狩宗主,荒獵團中的精兵強將也被徵召,比如這會跟著國丈爺過來接人,卻被擋在「鬼門關」之外的「牛頭」胡恩;高嶺和「馬面」希爾納克斯。

  這兩位可是輪迴司的「傳說人物」。

  很多人都知道,目前輪迴司麾下的勾魂使者都是以這兩位為原型模版塑造的,因此專門負責帶領勾魂使者的「接引者」肉彈閣下正在那和胡恩還有大gay馬套近乎呢。

  但從胡恩和希爾納克斯的表情來看,這兩個傢伙可完全不覺得「榮幸」,還因為入眼之處皆是兩個人的「克隆體」而覺得不爽。


  沒準是因為白虎私下使用它們的「建模」卻沒有支付「版權費」,讓兩個傢伙覺得虧得慌。

  雖然它們也從之前輪迴之塔的狩獵試煉中得了極大的好處。

  胡恩學會了輪迴之主的「長柄武器精要」,學會了槍術和棍術,已經從「武器大師」往「棍勇」的方向轉職,而大gay馬具體學會了什麼不好說,但自打之前從輪迴高塔離開後,這傢伙身上就多了一層「月光護體」。

  沒準是在白虎的牽線搭橋下和「燒死它」的艾露恩女士和解了?

  考慮到鍛石師夫人已經證明了月夜戰神在死後依然可以使用黑月之力,所以希爾納克斯大概率也是找回了生前的力量。

  另外它們還從肉彈這裡得到了一個不知真假的八卦消息。

  據說新上任的「閻羅大王」覺得勾魂使者目前的編制過於單一,正打算搞出「黑白無常」來填充基層力量呢。

  根據肉彈那非常八卦的說法,這可是閻羅大王從輪迴之主身上那「黑白交錯」的花紋中得到的靈感,當然也有小道消息說,是因為閻羅大王自己也是黑白相間所以才有了這樣的腦洞。

  說回吉布爾那邊。

  國丈爺親臨輪迴高塔蒞臨指導,又是邀請輪迴之主出山「相助大事」,自然要閻羅大王親自來迎接,面對吉布爾的詢問,很富態的閻羅大人做了個「請」的手勢,與吉布爾一起踏上奈何橋前往輪迴之主這幾日隱居閉關之地。

  這是吉布爾第一次真正進入神秘的輪迴之塔里,走到奈何橋中央還遇到那個穿黑袍的盜版艾薩拉打算給它來一碗「小甜水」喝,結果被閻羅阻止了。

  「這位不用!」

  少昊揮了揮手,讓那碗遞到吉布爾身前的「神秘小甜水」又被收了回去。

  他與吉布爾繼續向前,就像是導遊一樣為它詳細介紹艾斯卡達爾目前的情況,輪迴之主還沒破關,但也提前說了可以喚醒它。

  這就讓吉布爾有些焦慮。

  白虎是個很有時間觀念的獵手,很少有這種遲到的情況,居然還沒有主動破關看來對力量的掌握尚未抵達完美。

  考慮到扎雷歿提斯必然有一場究極大戰,這就讓它多少有些擔憂。

  不過在看到老吼已經把食屍鬼部落的精兵強將集結起來,嚴格挑選了三百人的精銳準備出發,國丈爺又感覺到了欣慰。

  老吼這樣的砍王作為敵人固然讓人厭惡唾棄,但如果他是自己這邊的人,那連吉布爾都要稱讚一聲「好漢勇武」了。

  不過在吉布爾走過老吼的陣前時,卻被老吼用一種「不知道這虎神能頂住我幾斧頭」的目光打量讓它很不舒服。


  混帳!

  居然敢如此孩視國丈爺,看我一會找我賢婿揍你!

  但等吉布爾被帶到白虎的閉關地時,它就有些繃不住了,看著眼前那被一名胸前帶著輪迴司工牌,不斷旋轉的歌唱納魯用聖烈之光「炙烤」的囚室,它終於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了。

  「它這幾天一直都和德納修斯待在一起?」

  吉布爾低聲說:

  「不會出問題嗎?」

  「不會,掌握過多死亡神性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它用在最合適的地方,輪迴之主這幾日一直在嘗試著超度赦罪者那已經千瘡百孔的宇宙級靈魂,就像是尋找一塊最堅固的磨刀石打磨手中尚不馴服的利刃。

  這是最極端也是最有用的法子。」

  少昊語氣溫和的說:

  「根據我的觀察,輪迴之主的進展極快,但你也看到了輪迴之塔目前雖然只關押了兩名囚犯,但它們都是邪惡者中的豪傑。

  為了避免出現問題,所以這一次輪迴高塔不會隨著白虎前往扎雷歿提斯。

  沒有合手的神器會讓輪迴之主的控場能力下降一些,但我聽說它找老兵主定製了一件神器,或許會有奇效。

  吶,它出關了,真準時啊。」

  在少昊的感慨聲中,這囚室的大門開啟,血色的光芒自其中閃耀著綻放,吉布爾往其中看了一眼就感覺自己的感官和靈魂都打結了。

  那血色光芒里不只有德納修斯的力量在迴旋,還有另一股對「罪孽」的詮釋在對撞,就像是大佬們「坐而論道」,旁觀者就算聽不懂也能被開開靈智。

  就那一瞥的功夫,國丈爺覺得自己對「罪孽」概念的理解就提升了一大截。

  艾斯卡達爾以虎人形態腳步輕鬆從其中走出,就像是越過血河卻滴血不占,在輪迴的神性保護中,它以完全不受影響的姿態走出囚室大門,還很友好的回頭對囚籠里的傢伙揮手說:

  「下次再來和你討論一下七宗罪的首惡到底是『統御』還是『傲慢』,本座覺得這兩個其實是同一概念,期待你的高論啊。」

  「滾滾滾!不許來了,你懂個屁的罪孽,完全是靠著『七煞式』在力大磚飛,老子頭一次和別人討論概念能討論到拳腳相加的,最離譜的是我說不過你還打不過你。

  讓那個黑白胖子來!

  他比你有內涵的多,我指定他為我完成『話療』。」

  裡面響起德納修斯變調的咆哮,看來這場交談讓大帝很不爽,不過好消息是,都能說話了而且如此中氣十足,看來之前打算把自己三百等分丟入四個不同原力領域的神經病人已經恢復了狀態,最少恢復了一部分。


  「砰」

  囚籠之門猛地關上,納魯茲拉莉的光芒隨後洞穿了囚室照耀在了囚徒身上,確保德納修斯長久處於無法越獄的虛弱之中。

  「祂的淨化完成了?」

  閻羅少昊問了句,白虎搖了搖頭,遺憾的說:

  「只是把祂『洗了』一遍,把其他三原力的影響拔除,勉強縫合了支離破碎的靈魂,但輪迴的淨化還沒有真正意義上開始。

  之後有勞你多費心了。

  這傢伙就會胡攪蠻纏,所以為了彌補你未來必然會造成的精神損失,提前把這東西給你當禮物。」

  艾斯卡達爾揮起爪子帶出血光,將一把明顯重鑄過的熊貓人風格血色直刃佩刀遞給了少昊,這不是一把戰刀,更像是一把儀式佩刀,非常華美。

  不過從點綴珍珠的刀柄就能看出,這玩意是用之前破碎的魔劍蕾萊妮雅改成的。

  「我把『七煞式』的精要封存於其中,好讓你和那傢伙辨經的時候不會被祂的罪孽繞進去,也算我支付你當閻羅頭一千年的報酬。

  這可是原力絕學,好好練吧,爭取讓『魔化少昊』在未來重返人間。」

  白虎哈哈笑著將那佩刀塞進了少昊手裡,又拍了拍他的手臂,低聲說:

  「我走了,這裡交給你了。」

  「放心吧,人在塔在!」

  富態的閻羅將那血色佩刀戴在身側,給了個讓人無比安心的回答,又目送白虎和吉布爾踏上離開輪迴之塔的道路,扛著詛咒之喉的老吼跟著他們,還在打聽「大決戰」的事,儼然一副根本沒把扎雷歿提斯大戰放在眼裡的狂傲。

  白虎這一次會帶走輪迴之塔中最重要的戰鬥力,這座塔又不會跟隨它前往扎雷歿提斯,少昊用自己的腳指頭想想都知道,大帝的餘孽肯定會趁機來「劫囚」。

  尤其是那些陰魂不散的納斯雷茲姆們還可以完美模擬任何勢力任何陣營的任何人,這幾乎讓「防滲透」根本無法完成。

  這估計也是白虎把自己的七煞絕學教給少昊的原因,閻羅大人自己就曾浸潤七煞數千年,早有心得,而且這份力量它肯定用得上。

  在艾斯卡達爾離開後,少昊巡查了囚禁之地隨後返回自己在輪迴高塔中的辦公室,結果一推門,裡面站著七個各種族的判官,似乎在等著匯報工作。

  閻羅大人挑了挑眉頭,手指扶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你們是自己現身,還是我請你們出來?」

  他語氣溫和但雙目含煞的問道:

  「跑來劫囚卻只來這麼點人,諸位還真是把我輪迴司當成半山菜市場了。」


  「可不止七個!」

  為首的德萊尼判官「伊瑞爾」露出古怪的笑容,一揮手就有納斯雷茲姆們聯手釋放的天羅地網把這個富態的黑白胖子籠罩起來,而在這封印合攏的時刻,少昊清晰聽到了鬼門關下響起號角聲。

  那是肉彈在吹號角。

  敵襲!

  有人闖關!

  在那六道原力交織而成的封印之地中,面對朝著自己襲來的劫囚者們,閻羅大人嘆了口氣,後退一步從寬大的袖口裡摸出一樣東西砸在地上,口中喊道:

  「猴子,過來打架!」

  「來咯!猴爺帶我生肖兄弟來幫忙啦,大伙兒對輪迴之主的地方可是好奇得很,但你可不敢告訴老虎我來了這裡。

  那傢伙點名不許我進輪迴司更不許我靠近閻羅大王的辦公室,也不知道是什麼毛病。」

  美猴王的歡呼聲自這黑暗中響起,在納斯雷茲姆們驚愕的注視中,一大群星界天神自少昊那仿佛「袖裡乾坤」的長袖中飛出。

  直到此刻,它們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輪迴」是個生與死的複合概念。

  這意味著這座塔雖然在暗影國度里,但輪迴司可不止有死人能進,這裡不只是死亡的聖地,在必要之時,輪迴高塔同樣也可以是生命的聖地。

  糟糕!

  這豈不是意味著...

  「嗖」

  暗影中劃出一道完全無法捕捉軌跡的銳芒,又如一閃而逝的光,伴隨著利刃歸鞘的清脆聲,一名納斯雷茲姆在完全感覺不到痛苦的情況下完成了「頸動脈微創截肢手術」。

  優雅的暗影女王行於陰影,阿莎曼看著四周。

  這是她配偶的獵場,是「夫妻共同財產」,自己不能跟著艾斯卡達爾去扎雷歿提斯已經讓人失望,但保衛獵場這活兒交給她准沒錯。

  這就是賢妻的使命。

  家裡男人在外打拚時,守好後路就是妻子必須肩負的職責。

  蘇爾拉卡與崽子們的咆哮聲已經在奈何橋下響起,很顯然,小老虎也絕不允許大哥哥的事業被這些宵小之輩破壞。

  也就是桑德蘭乃元素生物進不來,否則白虎養子高低也得開著它那酷炫的「雷神王座」來湊湊熱鬧。

  真以為輪迴司是半山菜市場,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你們這些混蛋啊,真是想瞎了心!

  劫囚可是死罪懂不懂?

  正好輪迴高塔的監禁區空空蕩蕩,判官和夜叉們這下有活兒要幹了。


  如果不知道前因後果,怕還真讓人覺得這是輪迴之主精彩的「釣魚執法」呢。

  與此同時,跟隨寒冬女王抵達統御聖所的白虎突然動了動耳朵,這個細節被艾莎注意到,祂低聲問道:

  「那邊出事了?」

  「意料之中,無妨。本座隨手挖坑,居然還真有人敢跳,哎,愚忠果然是這世間第一等的罪孽啊。」

  白虎如此調侃著,在長女將林木印記放入眼前那已經激活的扎雷歿提斯之門後,在四位永恆者以及四方陣營殺氣騰騰又冷冽死寂的注視中,艾斯卡達爾大步向前,手握長女的恪職印記,將其放入眼前這前往創世之地大門的祭台上。

  在印記落入最後凹痕的那一刻,它看了一眼佐瓦爾,全副武裝的典獄長被一大群淵誓者統帥簇擁著,看不到任何表情。

  但白虎卻能察覺到這些淵誓者統帥和之前不太一樣。

  怎麼說呢?

  就像是一群擅長摸魚的混蛋們突然幹勁滿滿起來,已經有幾分兇殘獵群的氣勢了。

  「你似乎終於學會正確塑造團結了,可惜頓悟的有點晚。」

  白虎低聲說:

  「大門已開,誰先來?」

  「我為大家探探路吧。」

  典獄長舉起手,在統御之鏈宛如蛛網一般的擴散中,每一根鎖鏈都連接在了一位淵誓統帥的戰甲之上,為它們完成了相當酷炫的「二段變身」。

  祂最後看向自己的兄弟姐妹們。

  寒冬女王穿著獵裝屹立於戰車之上,長女用漆黑的半覆式戰盔蓋住上半段面孔,而老兵主則背著一個巨大的捲軸,把自己打扮的流浪法師一樣。

  就在這統御聖所的平台之上,四位永恆者和各自的追隨者們分成了三個陣營,死亡原力在注視著這裡,所有人都能感覺到死亡原力對他們的期待,就連佐瓦爾身上都有死亡原力的祝福。

  很顯然,那是死亡的終極渴望。

  天命已經崩碎,但最後一縷枷鎖還困著它,它期待著扎雷歿提斯的毀亡,今日所有人都有可能完成它。

  典獄長要第一個進入扎雷歿提斯之門,其他永恆者表示了默許,而在淵誓者們沉默著踏入那散發著金色光芒的門扉時,佐瓦爾在路過白虎身側的那一瞬,祂主動說:

  「噬淵交給你了,前提是你得自己把它奪來。」

  「放心,都安排好了。」

  白虎回答道:

  「我不像你是個獨夫,什麼事都得親力親為,我有很多獵群幫我狩獵,我目前唯一的工作就是確保你死在對面。


  還有最後一次機會,佐瓦爾,要不放下墮落法槌跪地求饒,祈求我的原諒?

  我會在輪迴之地給你安排一個舒適的囚籠,就在德納修斯隔壁,這樣一來等祂慘叫的時候你也可以以此打發時光。」

  「嗬,有趣的幽默感。」

  佐瓦爾的身影消失在了金色的門扉中,在獨特的太古韻律里,祂回應道:

  「我對你的邀請也一直有效,艾斯卡達爾,你這樣懂得塑造團結的頂級獵手在我所塑造的新世界中值得一席之地。」

  —————

  「轟」

  巨大的轟鳴聲伴隨著綠色的通靈光束的閃耀打碎了晉升堡壘一以貫之的寧靜。

  在瘋巫妖;薩奇爾的親自帶領下,奧秘學宮的戰爭浮空城闖入了格里恩們的潔淨空域,就像是一張完美的油畫迎來了搗亂的混球們,要用最污穢的墨汁玷污這裡的寧靜。

  薩奇爾和他麾下的艾瑞達巫妖們已經做好了迎戰格里恩們的準備,那些小藍人雖然武德費拉,但晉升堡壘的心能巨像和百心長們可是整個暗影國度最強悍的戰鬥單位,還有那些層層選拔的聖傑們亦有力量可以爆發。

  但一名恬靜的聖傑決定拚命的時候,他們能造成的破壞也不會比其他同階位的通靈領主們差。

  不過薩奇爾下令的第一輪炮擊摧毀了晉升堡壘的前庭集會所,卻也不見有百心長和格里恩們出來拚命,就連那些期待著晉升的候選者也不見了蹤影,這讓薩奇爾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

  老巫妖雖然瘋癲,但它只是瘋卻並不蠢,當即派遣了一支死亡騎士登陸,在廢墟中尋找蛛絲馬跡。

  很快就有消息傳來。

  「什麼叫那些格里恩被關起來了?連那些執事者匠師們都關起來了?」

  薩奇爾驚呼一聲,當即帶著自己最得力的耐奧祖之顱抵達地面,就在被浮空城夷為平地的華美建築物廢墟之下,在那本該是候選者們接受晉升的回憶之穴中,薩奇爾親眼看到了那些面色憔悴的格里恩與候選者們,這裡甚至關著一位聖傑。

  他們不是沒有戰鬥力,他們只是不願意戰鬥,似乎失去了信仰支柱和一切力量,一個個頹廢不堪。

  「這是怎麼回事?」

  瘋巫妖站在智慧聖傑;塞尼厄斯身前,看著那被兩名白骨劍鬥士架起來如爛泥一樣的上位者,他嗬斥道:

  「這是什麼把戲?你別告訴我整個晉升堡壘都已經沒有一個能戰之士?你們的百心長呢?你們的心能巨像呢?

  堂堂晉升堡壘,四大盟約之一面對入侵就是這麼一副擺爛的愚蠢樣子?


  我看你們全部得去奧秘學宮的禁閉室里好好思考一下你們對待人生的方式!哪怕時間對你們沒有意義也不能如此浪費。」

  「但已經沒必要戰鬥了。」

  智慧聖傑用枯槁的語氣說:

  「你們無需入侵也無需征服,長女在離開前要求我們向任何踏上這片完美之地的入侵者投降,祂已經不打算再回來並不願意看到格里恩再有傷亡。

  百心長和心能巨像都在戰爭武庫里,掌爐宗師;米卡尼科夫看管著它們,它也得到了指令會接受你們的託管。

  但那些百心長和心能巨像只能交給輪迴司的閻羅大人,那是長女最後的命令。

  祂的原話是,如果輪迴之主認為格里恩的晉升方式是錯的,那它最好能證明它的道義是對的。」

  「嗯?」

  這一番話讓薩奇爾瞪圓了眼珠子。

  它眼眶中的靈火扭曲成古怪的模樣,環繞著它不斷飛行的耐奧祖之顱發出了某種古怪而欣慰的笑聲。

  看來今日晉升堡壘不會發生殘酷的屠殺,而長女只是看起來被天命的崩潰逼瘋成了復仇者,但格蕾絲蒂亞心裡顯然還維持著理智,祂知道把自己塑造出的格里恩交給誰才是最好的選擇,這也意味著閻羅大王不必費心費力的跑來晉升堡壘招募了。

  長女經營的企業破產了,祂很大氣的在破產清算到來前把一切資產都送給了對頭的競爭企業,並且給自己的好員工們謀了一份工作。

  這麼好的老闆去哪找啊?

  「哼,懦夫之舉,虧我還帶來了這麼多浮空城。」

  薩奇爾很不滿意。

  並不是因為沒能看到血流成河而不爽,瘋巫妖沒那麼熱衷毀滅,它真正的不爽來自於這次入侵可是奧秘學宮重建之後招募的第一批巫妖學徒的第一次「月考」來著。

  它準備了很久,結果現在告訴它「考場沒了」,這換任何一個負責任的教學者都無法忍受啊!

  「不過考核還可以繼續。」

  耐奧祖之顱懸浮到薩奇爾身旁,它建議道:

  「巫妖王的大軍正沿著冥河逆流而上要進攻噬淵,為輪迴之主奪取那片屬於典獄長的土地,奧秘學宮的戰爭浮空城在那裡能拍上大用場。

  唯一的問題是,如果學徒死在那裡,可就要被噬淵捕獲了。」

  「那不是更好嗎?」

  薩奇爾眉開眼笑的說:

  「連噬淵的惡意都無法抵擋的弱者哪有資格在奧秘學宮繼續深造?這可是最完美的實戰課考核啊,好!就選那裡當新考場了。


  而且還能和我的關門弟子再見一面,如果克爾蘇加德以為他成為了巫妖王就可以懈怠於課業,那麼他一定會收到老夫的譴責文書。

  老夫之前和閻羅閣下討論過,熊貓人有古語,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多好的智慧箴言啊。

  就該把軟弱而懶惰的競爭者的頭顱砍下來,堆成道路幫助勤奮的孩子們攀登知識的高山!就該把那些不好好學習的傢伙的皮剝下來,製作成風帆幫助那些有天賦的學徒們橫穿奧秘的大海。

  我還聽輪迴之主說過,學習這種事向來是提高一分,幹掉千人。不愧是狩獵之道的象徵,精準的概括了學習的奧義。

  想要在通靈之道上提高一分,就得幹掉一千個人,把他們的靈魂和軀體拿來當試驗品。

  但願克爾蘇加德別讓我失望吧。

  走!

  孩兒們,跟校長考試去!

  成績不過關的學渣們會因他們的二次死亡為學宮做出傑出貢獻,學宮的平均智慧濃度會因此得到極大的提升。

  啊,多麼偉大的犧牲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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