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是澤拉沒有被眼棱射爆,壞消息是要被做成聖光刺身力
亞煞極引發的煞能黑潮還在沖刷潘達利亞,這股風暴蔓延的速度極快,但因為赤精天尊拚了老命的阻擋與星魂寶寶反向侵蝕納拉克煞引擎後的全力介入,讓那道「黑線」最終停在了昆萊山到四風谷再到卡桑琅叢林一線。
七煞的魔氣沖刷沒能抵達盤龍脊是所有不幸中的大幸,這意味著從恐懼廢土出發掀起了最後一次大輪迴的「傳統派」螳螂妖們很難得到來自「主宰」的力量強化。
而且卡拉克西長老們邀請女皇派的螳螂妖加入這場大輪迴的「外交努力」失敗了。
儘管確實有很多螳螂妖選擇追隨傳統,但大女皇麾下的那些統帥與精銳皆未響應,這就讓這場大輪迴的烈度要遠遠低於歷史中記載的那些災難。
但熊貓人也已經好幾千年沒有應對過這樣的戰爭了,當盤龍脊的戰火重燃時,哪怕有砮皂天尊的親自協助,這場防守戰也打的非常慘烈。
盤龍脊上最重要的關隘,直接連通潘達利亞政治中樞錦繡谷的殘陽關在幾個小時內就被攻破了兩次,全靠砮皂寺武僧們與黑衣衛不要命的死斗才將其奪回,那裡的局勢一度危險到需要星魂寶寶丟下來一隊英靈協助防守的地步。
這「拙劣的表現」也讓一直奔馳於盤龍脊城牆之上的砮皂天尊深感這個時代的熊貓人武德已經不行了,以前它們那個時代,每一次螳螂妖入侵的時候,那可都是要殺個天昏地暗才算罷休的。
不過這樣的想法也只有老登會有,駐守在盤龍脊的黑衣衛可不覺得他們武德費拉。
畢竟眼下這場戰爭很複雜,並不只是熊貓人vs螳螂妖的單純戲碼,實際上如果不是大半個潘達利亞都在遭受七煞魔氣的全面入侵導致熊貓人和其他各族援軍沒辦法及時趕到,殘陽關的戰鬥也不會打的這麼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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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不說,光雲端翔龍騎士團和影蹤禪院沒辦法支援就已經很傷了,那可是熊貓人最重要的兩支武力啊。
但不管打的多麼醜陋,盤龍脊最終還是擋住了螳螂妖的入侵,在七煞魔氣停止侵襲之前沒有讓任何一支兇殘的螳螂妖越過城牆。
當然,那些英傑們帶領的精銳小隊飛越過城牆是無法阻擋的,一來卡拉克西英傑確實實力強悍,絕非普通的熊貓人武僧可以阻攔。
二來,這種精銳小隊的越境不會對這激烈的戰爭造成決定性的影響。
因為那些英傑們各帶精銳飛越過城牆後既不去襲擊城牆的糧草物資倉庫,也沒有去傷兵營搗亂,它們一路向東疾馳,甚至都沒有在富饒的四風谷或者錦繡谷放一把火,儼然是被信仰支配著前去支援它們的「主宰」了。
所以說,這些信仰入腦的傢伙不管對於敵人還是己方都是不可控的炸彈,在戰局發展到需要英傑們扛起職責時,它們的大腦就陷入了「信仰」和「勝利」的左右腦互博里,目前來看,對於主宰的信仰占據了上風。
或許是因為那些英傑和長老們篤信它們的主宰是無敵的,螳螂妖大軍被阻攔在盤龍脊之下根本無須擔心,只要主宰幹掉了星魂之爪並向潘達利亞的凡人發起攻擊,那麼勝利就唾手可得。
呃,這樣的想法其實不能算錯。
如果主宰輸了,就算螳螂妖摧毀了盤龍脊也沒辦法幹掉整個潘達利亞的每一個熊貓人,然而如果它們能協助主宰幹掉危險的星魂之爪,那麼主宰只要騰出手,僅僅靠七煞魔氣的侵襲就足以將潘達利亞拖入絕望的地獄中。
那時候螳螂妖可不就不戰而勝了嗎?
就像是卡拉克西長老們總掛在嘴邊的那句話,當主宰甦醒之後,祂會慷慨的將這個世界賜予祂最忠誠的僕人,也就是螳螂妖們。
所以說,卡拉克西的傳統派螳螂妖非要選擇主宰復甦的日子進行最後一次大輪迴,其實本質上只是一種「行為藝術」,是它們對于堅守傳統的極端展現,也是它們為主宰的復活獻上的最完美的一場血肉獻祭。
不管祭品是自己還是熊貓人都無所謂!
主宰不在乎絕望與痛苦從何而來,主宰只會因絕望和痛苦的獻上而心情愉悅。
嘖,難怪螳螂妖的每一任大女皇都要殫精竭慮的嘗試著擺脫卡拉克西長老會的鉗制與約束呢,你看看這些傢伙「獻祭整個世界只為博主宰一笑」的瘋癲思想,跟這些蟲豸們在一起,怎麼能搞好螳螂妖文明的崛起呢?
唔,說起大女皇。
現任螳螂妖大女皇雖然果斷拒絕了參與到這場在她看來幾乎是發瘋的大輪迴里,但不代表著那位尊貴的蟲族女皇就有什麼好心思。
她可沒打算永遠待在潘達利亞和熊貓人建立的國度和平共處。
大女皇與她的智囊們已經敏銳捕捉到了迷霧開啟的信號,它們很清楚一旦卡拉克西派系在這場戰爭中覆滅,那麼熊貓人國度的力量就會轉過來制約它們。
它們拋棄了對主宰的信仰就意味著它們沒有靠山,面對四天神和星魂之爪庇護的潘達利亞,螳螂妖帝國如果不想伏低做小,就只能另尋出路了。
那位大女皇這會已經野心勃勃的做出了很多安排,就在這場波及整個潘達利亞的混亂中,她已做好了兩手準備。
如果主宰真的贏了,螳螂妖帝國自然沒什麼好說的,再次賣身投靠就是,了不起把現任大女皇送出去砍了來換取主宰的原諒。
如果主宰輸了,那麼大女皇這會派遣到迷霧邊境的蟲群探子們就會在迷霧開啟的一瞬間飛向整個世界,為蟲群帝國尋找更完美的棲息地。
艾澤拉斯很大,大到足以容納螳螂妖帝國另起爐灶,去一個沒有四天神和熊貓人的地方作威作福。
最妙的是,大女皇已經找到了「下家」。
她得到了一位神秘的「合作者」給她的建議,那位合作者說千眼之魔;克蘇恩麾下也有一支蟲群,與螳螂妖一樣來自亞基帝國的傳承,如果這一次主宰輸了,那麼克蘇恩也會元氣大傷,那正是大女皇施展一場精彩的「鳩占鵲巢」的完美時機。
因此,出身螳螂妖文明本該對主宰無限忠誠的大女皇,如今反而成為了潘達利亞大陸上最期待主宰敗亡的個體之一。
什麼狗屁邪神!趕緊死一死吧!
只有邪神死了,螳螂妖才能從古老的信仰中徹底解脫出來,按照大女皇的暢想開始一場「世俗化改革」。
讓神權見鬼去吧,她的王權必將千秋萬代!
所以啊,從未見過面的星魂之爪大人,麻煩您一定要給力點,我們螳螂妖帝國能不能抓住這場「歷史進程」真正崛起,就看您的威嚴夠不夠強盛了。
在這種微妙的局勢下,那些越境而來的英傑們帶著最精銳的螳螂妖戰士們終於飛越了潘達利亞的天穹,它們沐浴在主宰的七煞魔氣中一個個突破了自身力量的桎梏變的更加強大,一切阻攔它們靠近並覲見主宰的攔路者皆會被螳螂妖無情擊潰。
不管是熊貓人,還是那些正在消散的噩夢怪物,亦或者是那些四天神的子嗣和僕從,甚至是那些來自未來的奇怪傢伙們。
「這些蟲子可真強!」
小吼氣喘吁吁的半跪在翡翠林的一處山頂上,他身旁橫七豎八的倒斃很多螳螂妖的屍體,但他自己也已經傷痕累累,而和他一起行動的獸人劍聖薩穆羅甩了甩劍刃上的蟲血,眼中儘是對這些螳螂妖劍聖們的疾風斬擊的驚嘆與鑽研。
他們這個三人戰鬥小組的臨時領袖迦羅娜正在山頂上眺望遠方,並回頭對小吼和薩穆羅說:
「就在這裡駐紮防守,後面還有更多蟲子過來!盡力阻擋它們,但實在擋不住也無妨,那些夢中造物正在消散,我們是為他們來的,這些螳螂妖並非主要對手。
它們就算去了永恆島也只能淪為艾斯卡達爾大人的爪下灰燼,連它們的主宰都要在猛虎爪下顫慄,更遑論這些可笑的邪教蟲?
說起來,你們倆找到自己的『夢境同位體』了嗎?」
「沒有!但我能感覺到他就在附近。」
小吼拄著戰斧左右看了看,帶著一絲得意,低聲說:
「我在夢裡可是個warboss,威風極了!」
「誰不是呢?」
薩穆羅翻了個白眼,感受了一下夢境生物獨特的氣息,在這昏暗之地打了個手勢,說:
「跟我來!我感覺到了那支潰散的夢境綠皮正在和那些螳螂妖戰鬥,走,我們先幫他們解決怪蟲!再和他們完成『告別』。」
「你們去吧。」
迦羅娜擺了擺手,說:
「我在之前就已經和『另一個我』告別過了。」
「嗯?」
小吼彪乎乎地說:
「但綠皮沒有雌性啊!你是怎麼...」
「我是混血,你這蠢貨!我的夢境同位體不是綠皮,是個信奉上上善道的鈦君。」
迦羅娜搖頭說:
「她沒有和我發生戰鬥,我們聊了一會,然後她說她感覺到了『故鄉的召喚』,還說什麼新生已經開始,她已經無需再為了存在而戰鬥。
我送她離開了,但她把自己那套一看就很貴的指揮官型隱身戰鬥服和武器留給了我。
這玩意居然沒消失也是神奇。」
半獸人刺客背著一個相當高科技的武裝背包,又擺弄著手中那杆酷炫而富有未來科技氣息的能量步槍,看得出來,她很喜歡這可以強化自己暗殺能力的「好寶貝」,便對小吼和薩穆羅提醒道:
「這或許是某種『獎勵機制』,我和卡德加分開時,他提醒了我這一點,你們在送各自的同位體離開時記得要獎勵,別不好意思。
錯過這一茬可就再沒機會了。」
「嗷,好的,我可喜歡夢裡綠皮們用來砸人的動力爪了,老戴琳說狂怒者許諾他一艘星艦作為報酬,我想著我也應召而來了,怎麼也能拿一台『搞毛金剛』耍一耍吧?」
發夢的小吼哈哈一笑,跟著薩穆羅跳下了這處山峰,迦羅娜繼續留在這,藉助手中鈦族步槍那誇張而先進的瞄準鏡系統觀察遠方的戰局。
她嘗試著「狙」下來一頭飛過天空的螳螂妖英傑。
本來都瞄準了,卻突然被海岸方向爆發的一道金色光芒所干擾,便立刻放棄狙殺將目鏡轉向那邊,然後就瞪大了眼睛。
迦羅娜親眼看到了一頭「納魯」出現在了黑暗的海面上,那傢伙出現的一瞬間就如遭受刺激一樣大放光芒,甚至驅散了翡翠林海岸上的七煞魔氣。
聖光的聖歌與虛空的魔氣碰撞湮滅引發的能量光環甚至在那頭納魯的體表和周圍形成了類似於「太陽風」一樣的物質,讓距離極遠的迦羅娜都感受到了炙熱。
半獸人刺客大師驚訝於為什麼這裡會出現納魯?
這種聖光造物和熊貓人根本搭不上邊啊,但在盯著聖光能量的干擾用目鏡不斷觀察時,她終於捕捉到了納魯腳下的那個人影。
在確認那是伊利丹;怒風之後,迦羅娜就對這場「意外」失去了興趣。
儘管蛋哥在艾澤拉斯相當低調,但作為天生對危險感知非常敏銳的刺客大師,迦羅娜在看到蛋哥時就知道這傢伙非常不好惹。
他是星魂之爪的狩獵夥伴,這意味著他擁有和白虎大人一樣危險的力量,如果這件事背後是伊利丹在主導,那麼自己這樣的小卡拉米就最好別對真相產生好奇,不然一個弄不好就容易把自己也陷進去。
最重要的是他們跨越時空而來肩負著任務,任務做完就要返回自己的時空中,迦羅娜雖然對時空魔法沒什麼研究,但她有個大法師男友。
卡德加嚴肅警告過她,不要隨便和這個時空的人和事產生聯繫,否則可能會引發非常麻煩的時空錯亂。
而現在趁著還有點時間,迦羅娜準備溜進影蹤派在翡翠林的據點裡,看看能不能找到熊貓人刺客們的秘術手劄。
賊不走空嘛,好不容易來一趟,當然要利益最大化咯。
在遠方的迦羅娜及時抽身放棄繼續窺探的時刻,伊利丹的長耳朵終於停下了微妙的窺聽與定位,作為隱秘通途的領袖,伊利丹並不喜歡自己在執行秘密任務時被人窺探到,如果迦羅娜真的那麼感興趣,那麼少不了之後要委託青銅龍給她來一發「一忘皆空」了。
蛋哥回過頭,看著眼前懸浮在黑暗的「七煞之海」上大放光芒,幾乎要將整個海面都光鑄化的始祖納魯澤拉。
這位聖光之母擁有的聖光力量太誇張了,它甚至可以正面抵擋吞世者;亞煞極的魔氣而且還表現的相當輕鬆。
不過好消息是,艾斯卡達爾那邊似乎已經打贏了夢境中的戰爭,這意味著戰局不會滑向最極端的情況,也就不需要蛋哥和澤拉去收拾殘局了。
「你騙了我...」
澤拉周身環繞的聖歌中帶著一股罕見的怒火。
她懸浮在那黑暗之海上大放光明,不斷驅散七煞魔氣對潘達利亞大地的衝擊,那聖光在沸騰,宛如一輪金色的太陽在熠熠升起。
而面對聖光之母的質問,蛋哥很厚臉皮的張開雙臂,說:
「我沒有騙你,我只是邀請你過來,我從未說過這裡沒有危險,實際上,你親眼見到了這片大陸的黑暗危機,這難道不是每一名納魯都理應為之奉獻的時刻嗎?
光與暗,正與邪,白與黑。
星魂之爪的戰鬥還沒結束,亞煞極雖然被壓制,但它依然駕馭著『傲慢』的力量依然能對星魂之爪造成墮落的可能。
最重要的是,我覺得你也應該去直面亞煞極的七煞試煉...畢竟你這麼頑固的靈魂實屬罕見,我早就告訴過你了,我不是什麼『光暗之子』。
我與其他時間線的伊利丹;怒風聊過,沒有一個我會認為我理應成為命運之子!我們一直認為,不管個人的命運,還是世界的命運都應該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盲信什麼命運。」
「你是命運之子,只是你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澤拉如果能被語言勸說就清醒的話,在正史里這傢伙也不會被蛋哥一記眼棱射爆了,因此,在察覺到自己誤入了伊利丹的殺豬盤後,聖光之母也失去了好心好言勸說的興趣。
她這一生都致力於在星海中尋找「光與暗之子」,她擁有預言的能力遍歷了所有時光,她確認自己親眼看到了那一縷來自「光暗大定序」時期的命運碎片經過時間的撥動最終落在了伊利丹;怒風的靈魂中,她對自己所見之物篤信無疑。
而眼下既然已經來到了艾澤拉斯,又豈能空手而回?
於是在蛋哥無奈的注視中,一道又一道金色的光弧自始祖納魯的周身浮現,宛如鎖鏈般將伊利丹困住,並將他提到了空中。
始祖納魯語氣執拗的說:
「你必須接受這份來自聖光的恩賜,伊利丹;怒風,這條時間線中的你在沒有我的指引下也已擁抱了聖光,這就是你命運的最完全詮釋。
我只會履行我的職責,我只會將這份來自聖光賜予的力量賦予你,至於你要如何使用它那並非我的考量。
你必須接受它!以此讓命運輪轉起來。」
在這瘋癲先知的預言中,屬於澤拉的聖光力量不斷灌注於伊利丹體內,讓蛋哥身上那些金色紋路都開始綻放出明亮的光線。
他正在被光鑄...
不,他正在經歷聖鑄!
一旦這場「無私但強制」的力量轉移完成,伊利丹就會成為澤拉預言中那個必將在最危急時刻肩負起沉重職責的命運之子。
實際上,如果只從結果來說,那麼在正史中最終成為了薩格拉斯的獄卒的伊利丹確實堪稱「命運之子」,畢竟不是誰都有資格看管被封印的薩總的。
然而無數例子都告訴我們,「唯結果論」是相當愚蠢的思維,蛋哥最讓人著迷的一點就在於他從不盲信命運的推動。
即便在最後負責看管薩格拉斯的封印,那也是他自己的選擇而並非來自命運的推動與塑造。
這是所有時間線里所有伊利丹;怒風所共有的特性,這條時間線中星魂的守衛之爪也一樣。
最妙的是,這條時間線里的蛋哥真的擁有可以對抗命運的力量。
在澤拉的強制力量轉移中,伊利丹握住了胸前的艾澤拉斯之心,隨著星魂寶寶將力量傳輸給蛋哥,他那巨大的蝠翼在這一刻也染上了幽藍色的光輝又在拍打中掙脫開那聖光的枷鎖,無數破碎的光羽自那枷鎖的碎裂中散落,而伊利丹在這一刻握拳,蓄力。
「白虎的進化還缺最後一味聖光!如果你篤信命運,那就去塑造真正的『命運之子』吧。」
伊利丹以咆哮回應,雙翼的拍打帶起衝鋒的動能,隨著那一記正拳向前打出,整個世界似乎都在澤拉眼前咆哮。
這一拳沒有任何破壞力,沒有把聖光之母打成碎裂的光弧,而是如一記推動的耳光,將巨大的力量施加在澤拉身上,推著它一路砸向那黑暗籠罩的永恆島,宛如一道燃燒的流光精準的轟入了那七煞魔氣爆發的力量之中。
這會剛剛艱難熬過了噬星蟲神的「30秒生存大挑戰」,其軀體只剩下不到四分之一的亞煞極還指望靠七煞魔氣恢復力量呢,結果眼前的噬星蟲神剛剛消散於夢境塑造,在猝不及防之下,已經重傷的亞煞極迎面就看到「手舞足蹈」的聖光之母朝著自己砸過來。
「不要啊!你不要過來啊!」
亞煞極發出了極端的厭惡咆哮,但澤拉也不想的。
世界之力束縛著它的掙脫,讓它只能帶著光鑄萬物的力量宛如一顆被星魂寶寶丟出去的「石子」那樣精準的擊中了亞煞極。
歐耶!
星魂奶奶用光鑄石子擊落了吞世者;亞煞極!
那虛空和聖光的至強造物的碰撞引發的能量失控在這一刻徹底摧毀了可憐的永恆島的大陸架結構,在萬物都被捲入眼前的光影交織的湮滅中時,艾斯卡達爾的紀元蟲終於第四次完成破繭成蝶,這是它的第五次復活了。
距離完美之獸;生存的形態也只剩下了四次輪迴。
那美麗且絢麗的月光蝶拍打著雙翼,讓無數閃耀的粉塵環繞於這遮天蔽日的光影風暴中,那是虛空和聖光同時施加的沉重壓力,正適合為白虎完成原力龍父的最後兩種形態的塑造,屆時它的第二個完美之獸形態也得以持有。
不,應該叫第三個完美之獸形態,因為就在剛才,就在那虛空之夢的「滅世」完成,而「創世」即將開始的時刻,白虎也從這場「夢境創世紀」里得到了屬於它的獎勵:
【你完成了對虛空之夢的毀滅,你勇敢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並決意肩負一切後續的責任,你為虛空之夢的生靈們許諾了一個公平且自由的未來,你得到了夢境中的『初醒之神』的認可與協助,這一季的夢境衍化結束,你從這場夢裡得到了關於輪迴與進化的啟示。
德魯伊;虛空/蟲群生物;完美之獸(吞噬);噬星蟲神已獲取!
該形態為你對虛空賦予的萬物吞噬能力的極限運用的象徵,該形態下你將擁有夢中的不朽蟲神的『幼蟲』形態與一切特性,並通過與大胃神聯動的不斷吞噬,讓幼蟲在現實宇宙中逐步成長,直至最終成為夢境中那只可以完成滅世的蟲神形態。
該幼蟲目前飽食度為:0%。
提示!
飽食度與成長速度並不影響完美之獸的潛能與完成度,只會影響你在進入該形態後的戰鬥力與破壞力。】
「唔」
白虎從月光蝶的粉塵燃燒帶來的光影中變化為一頭「小個子蟲神」,並拍打著那日鑄鞘翅起飛,要飛入眼前那光影糾纏的風暴里,把亞煞極和澤拉都作為美餐吃掉。
但在蟲神靠近的時候,一頭又一頭的螳螂妖英傑從天而降,它們阻擋在了星魂之爪與主宰中央,要捍衛自己的信仰...
「無禮之物!」
白虎嗬斥道:
「既見蟲神,為何不拜?」
英傑們不發一言,但它們根本無法對蟲神的幼蟲舉起武器。
開玩笑!人家可叫「蟲神」,白虎在這種形態下就是自然衍化中一切蟲群生物的「最終形態」。
它或許不是螳螂妖的血緣起點,但那宛如「龍威」一樣的「蟲威」施加,依然讓最強大的英傑都得在這一刻老老實實的站在那。
喲,瞧,螳螂妖小伙兒們立正啦!
它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星魂之爪和七星瓢蟲一樣,悠哉悠哉的飛入那光影交錯的風暴里,英傑們感覺到了屈辱。
但在此時這個情況下,屈辱只是最微不足道的情緒,皆因為主宰者要迎來最後的戰鬥了。
超級亞煞極用盡手段也沒能剷除星魂之爪,現在還出現了聖光納魯這個意外的變數,結局如何已經徹底陷入了無法預測的混亂。
螳螂妖的未來已經失控了。
它們只能祈禱它們唯一的神,也就是黑暗主宰者保佑黑暗主宰者能堅持到最後,但對他人隨便提出一些根本做不到的請求是相當無禮的,所以,只能祝亞煞極好運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