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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03K·索拉丁大帝的蜜月旅行

  因為目睹了家庭慘劇而父愛爆發的老戴琳將睡著的吉安娜送回了紫羅蘭城堡,甚至還以很不符合人設的姿態給自己的小女兒留下了一封長達1200字的信件。

  啥?

  你說1200字甚至沒辦法湊足章節最短髮布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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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沒辦法,戴琳可是個戰士,對於戰士來說,感情能充沛到足夠寫1200字已經是超水平發揮啦,不信你看「德拉諾第一深情」小吼,在生死之間的感情迸發也只能湊足不到800字,老戴琳還是在大半輩子的人生閱歷加持下才能達到這個境界。

  他腦子的肌肉已經足夠凝實而誇張,不需要進一步增殖來獲取更多力量,這才給腦細胞留下了足夠多的存在空間。

  好戰士們總是「越老越妖」的原因就在這。

  他們長腦子啦,知道在滿腦子憤怒爆發的waaagh之前嘗試著利用一下戰術啦。

  就如德拉諾的劍聖們也要度過那個在「怒火」與「理智」之間做艱難權衡的階段,而劍聖與戰士最大的區別就在於,劍聖們知道該退的時候必須退,而不是和地獄咆哮家那些瘋子一樣永不後退。

  當然,這兩條道路都能走到極致,就像是普通的戰士既羨慕劍聖的高機動高爆發,也羨慕老吼小吼的致死爆頭和奔戰之姿,但絕大部分戰士都只能選一條路,都學的話最後只能是個四不像。

  總之,戴琳留下了那封書信也不能確保自己的小女兒在未來不會墮落,干出一些「弒親禽獸」的事,因此他決定以後一定要抽出時間多關心一下自己的兒女們。

  大概是出於這種考慮,在出門為狂怒者做大事時,老水手還在這魔法之城的傳送廳中耐心等待自己的大女兒過來匯合。

  在他抽完菸斗往裡面填菸絲的時候,芬娜就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傳送門,其左手臂鎧因為傳送能量的刺激而閃耀著微弱的風暴雷光,這大姑娘扛著一把德萊尼風格的染血寶石戰劍,一看就是剛從戰場下來,那劍刃甚至都還在滴血。

  這傻孩子也不知道提前把劍擦一擦,給人家乾淨整潔的達拉然傳送廳弄得遍地血污,周圍的看護法師們對她怒目而視,這還是看在老戴琳這位國王的面子上才沒有上前驅趕。

  「啥事啊,老登,我還在地獄火半島砍惡魔呢,剛剛砍死了一頭溜進營地準備蠱惑男人們的魅魔,本來和瓦莉拉說好去追蹤惡魔巢穴尋仇的。」

  芬娜一臉不爽的盯著自家老爹,覺得戴琳打斷了她的「環遊世界打仗」的好計劃。

  戴琳撇了撇嘴,說:

  「別問,大事!跟我來就行,風暴左爪適應的如何?」


  「38%的狩獵度了,我就說我適合這個!」

  芬娜得意的哼了一聲,在老登的眼神指點下才注意到身後法師們的怒視,又看了看自己留下的血污腳印,頓時訕訕的笑了一下,撓了撓頭,又從腰後解下一個染血的小包丟給了看護法師們。

  裡面裝著一堆她用不上的「惡魔素材」,但都是很新鮮的施法材料。

  法師們一臉嫌棄的用魔力之手拿在手中分辨了一下,原本憤怒的表情迅速變的平和起來,哎喲,這不是金劍家族的小公主嗎?

  您吉祥啊!

  抱歉剛才沒認出您呢,雖然您是個戰士,但您母親是超厲害的法師所以您也算「半個達拉然人」,別客氣,在自己的第三故鄉好好逛啊。

  你看,人情世故這一塊,金劍夫人的常年教導還是很有用的。

  芬娜倒也不是真的傻,只是平時大大咧咧慣了。

  她這會跟著家裡老登在達拉然左轉右轉,就這麼浪費了十幾分鐘,就在老登於路邊攤上給她買了一堆小吃,還試圖給她買幾個發卡的時候,芬娜再傻也有些繃不住了。

  她一邊嚼著味道相當不錯的路邊攤小吃,一邊歪著腦袋嘟囔著說:

  「你是打算彌補我長大的時候你不在身邊的遺憾嗎?求你了,別假裝自己是個『慈父』了行不行,你不適合這風格,看得我頭皮發麻。」

  「嘶...真的嗎?但吉安娜覺得很好啊。」

  老水手嘆了口氣,在那地精商人一臉遺憾的注視中放下手裡「九九成稀罕物,據說來自艾薩拉宮廷,上周剛出土」的寶石發卡,無奈的說:

  「我只是這幾天經歷了一些很難繃的事,做夢都是你和德雷克聯起手在無盡之海當海盜,還要顛覆庫爾提拉斯海軍的離譜情節,於是開始反思我是不是個好父親。

  你有啥不滿就說,我能改就改,實在改不了你就繼續適應。」

  「嘁。」

  芬娜翻了個白眼,咬了口小吃,鼓著腮幫子說:

  「你都把風暴左爪和命運雙刃交給我了,你簡直是天底下最慷慨的老登,我又有什麼不滿意的呢,你真給我更多我還覺得彆扭呢。

  至於德雷克,你以後讓他當國王不就好了嘛。」

  「但庫爾提拉斯是家族執政,其他三大家族不一定會認可他...」

  戴琳摩挲著下巴,眯起眼睛看向芬娜,彪悍的精靈則把嘴裡的雞骨頭咬的哢哢作響,殺氣肆意的說:

  「我老媽可是守望者領袖,在奎爾薩拉斯政壇屹立不倒,我雖然不喜歡在暗影中行動不代表我不會,老登你要退位的時候提前說一聲。


  我找老媽借幾位叔叔阿姨,帶著瓦莉拉去『拜訪』他們。

  相信我,他們會『識大體』的。」

  「行吧,你們自己決定。」

  戴琳甚至沒有對這個離譜的計劃表示反對,只是欣慰於自己的女兒居然會用腦子了,

  他倒也不是真的帶著芬娜在逛市場彌補父愛,在某個時刻到來時,戴琳摸出懷表看了看,對芬娜比劃了一個手勢,他們穿過街巷抵達了一處看起來很破舊的門。

  老水手用特殊的手法在門上敲了三回十三次,房門打開的那一刻,芬娜頓時驚呼一聲,因為開門的是刺客大師迦羅娜。

  而順著房門看進去,這個像是酒館一樣的小屋裡已經坐滿了人,而且每一個身份都不簡單。

  甚至連頭髮花白的老洛薩都在這裡。

  「進去之後記得叫人,你第一次來要注意禮貌。」

  戴琳叮囑了一句,帶著芬娜走入其中,彪乎乎的半精靈老老實實的點頭哈腰給遇到的每一個人打招呼。

  因為她在這裡的輩分確實最小,而且太陽王阿納斯塔里安與王子凱爾薩斯都在這裡,芬娜覺得自己實在沒有任何排面可言。

  她甚至有種誤入「國王會議」的感覺,因為算上自家老登和坐在高處戴著面具的贊達拉黃金之王,這個小屋子裡最少坐著四位國王和七位王子與公主。

  而且連遠在德拉諾的先知維倫與他的好大兒拉基什都在這裡旁聽。

  可以說,如果燃燒軍團抓住機會,往這個屋子裡丟上十幾枚天啟炸彈,絕對能一次性給艾澤拉斯造成不可挽回的誇張損失,效果堪比虎虎虎。

  在戴琳進房子之前,裡面的人還在閒聊,瓦里安和拉基什以及一群年輕戰士在復盤剛剛結束的「輪迴之塔;天下第一武道會」的細節。

  小吼覺得他們打的太爛了,甚至需要老登們登場才能抵擋住黑暗泰坦的入侵,而主要原因都在於艾澤拉斯的戰士們過於軟弱!

  瓦里安則譏諷他一個在第三階段剛開第一波就送了命的蠢蛋根本沒資格發表意見。

  不過在戴琳進入之後,所有的討論聲都結束了。

  「你在『獵者秘社』發出集結信號,說是有大事要和我們商量,大家都放下了手頭的事聚於此地。」

  老洛薩放下了酒杯,嚴肅的看著戴琳,說:

  「這不是小動靜,因為你的召喚,德拉諾的那邊三場戰役被迫暫時延期,我希望你不要耍我們。」

  「怎麼可能?」

  戴琳拉開椅子坐在大佬們身旁,他也沒有寒暄,將自己在夢中遭遇狂怒者示警的事說了一遍,末尾還看向凱爾薩斯,說:


  「狂怒者說你肯定能理解它的意思,我也覺得。

  畢竟我們是最後兩個離開『七界戰爭』的夢中之物,我不善思索這些謎語,凱爾薩斯,解讀的工作就交給你了。」

  「嗯,我需要點時間。」

  凱子緊皺眉頭,他說:

  「我大概能猜到狂怒者的隱藏意思,先讓我組織一下思路。」

  其他人也面色沉重,惟獨老維倫和他兒子以及德拉諾的獸人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心直口快的小吼左看右看,忍不住問道:

  「所以那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什麼虛空之夢?什麼滅世災禍?為什麼我聽不懂?還有,那老水手說狂怒者給他一艘船當嘉獎?

  區區一艘船而已!

  如果報酬只有這麼點,說明事情也不嚴重啊,沒必要搞這麼大陣仗吧?」

  「那是一艘星艦!」

  戴琳吐了口煙圈,幽幽的說:

  「現在夠嚴重了嗎?」

  小吼囧了一下,而拉基什和自己的父親對視了一眼,低聲說:

  「什麼樣的星艦?與燃燒軍團的星艦規格相比呢?」

  「呃,我就這麼保守的比喻一下吧,我的光鑄勇士朋友。」

  瓦里安小聲解釋道:

  「如果戴琳陛下真的將他那艘從『我』手裡搶走的『榮光女王級』戰列艦開到物質世界裡,燃燒軍團少說得組織最少三支滿編艦隊才有可能擊敗它。

  而如果那艘船還能配置足量的陸戰隊和罐頭,那麼一艘船就能發起一場影響整個星區的大遠征了。

  雖然都是星艦,但兩者根本就不是一個概念。

  這種等級的報酬已經可以說明這次事情的嚴重性,狂怒者肯定是遇到了大事,它需要我們在某個時刻為它而戰。」

  「但他們沒有進入過虛空之夢!」

  當代的巨魔黃金之王;拉斯塔哈推了推自己的黃金面具,手握萬靈手杖的他從自己的女兒塔蘭吉公主那裡接過一杯加了香料的熱茶,放在手中搖晃著,語氣威嚴的說:

  「我並不是看人下菜,諸位,但事實就是那個夢境還沒有在德拉諾擴散,按理說,我們的『異族朋友』們並沒有資格參與這件事。」

  「呃...實際上...」

  一直沉默傾聽的老維倫終於開口了,他撫摸著自己袖子之下隱藏的灼傷傷疤,低聲說:

  「在地獄之門開啟之後,我就飽受噩夢的影響,我無法確認我所參與的災厄之夢是否和你們所說的虛空之夢是同一個東西。」


  「嗯?你在其中扮演的是誰?」

  太陽王問了句,維倫猶豫了一下,說:

  「我不知道,我只是遊蕩在一座威嚴的皇宮中,我時常能看到一個充斥著痛苦與絕望的王座上,我能看到那王座上有一句痛苦的枯骨,他...不,祂在每一次的半睡半醒中只能勉強看到外部的世界,祂的靈魂好像游離在現實與虛幻之中。

  我每次看向祂時,都必須對抗黑暗的侵襲也要維持自己的意志。

  那非常艱難,就像是在大海之上艱難維持著航向,但稍有不慎就會船毀人亡。

  祂可以站起來,我能感覺到,只要祂願意祂就能站起來,而我就是祂最信任的守衛者,我穿著一套非常華麗的金色戰甲,還有很多打扮與我一致的人,但我們從不離開皇宮。

  那個王座是個封印。

  不過每一次入夢時我都能感覺到,王座上的祂所承受的壓力都會減弱,或許用不了多久祂就能清醒了。」

  「嘶」

  與會的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們猜到了維倫在災厄之夢中扮演的身份,像是戴琳這種在虛空之夢中待了很久的人甚至下意識的起身想要詢問,而幾名狂熱的大騎士甚至已經低聲誦念某些經文,氣的法奧大主教用聖杖猛敲他們的腦袋,讓他們清醒一下。

  但大主教自己都會不自覺的做出那種夢中才有的禮節。

  「您所見的那位『神靈』的壓力越來越小,這就是滅世到來的直接徵兆。」

  凱爾薩斯低聲說:

  「銀河正在被噬星蟲神吞吃,夢中的世界疆域越來越小,祂承受的壓力必然會因此減弱,但與此同時,滅世越是臨近,祂一旦失控會造成的黑暗就越是誇張。

  按照我們目前的理解,那個夢境是狂怒者根據現實世界的變遷而做出的黑暗預言,您此時在夢中的狀態也很符合您在現實中承受的壓力。

  在夢中您守衛著神靈,在現實中您守衛著您的文明。

  作為聖光欽選者的您很清楚,一旦文明或者一位神陷入墮落,絕對會引發一場不亞於上古之戰的災禍。」

  「這樣嗎?」

  維倫點了點頭,他也覺得這個解釋有些道理。

  「所以,狂怒者到底要我們幹什麼?」

  芬娜焦急的問道:

  「都能給我家老登送一艘寶貝船當報酬啦,這事肯定小不了啊!殿下,您別光是皺眉,您說話啊。」

  所有人都看向凱爾薩斯,凱子這會壓力很大,他說:

  「我只能做我自己的猜測,狂怒者之所以不能直說是因為虛空之夢中不只有它,滅世越是臨近,那裡的生命就渴望生存,狂怒者要滅世肯定會迎來反抗,但之前的『七界戰爭』時虛實轉換證明了在某些情況下,夢中之物會進入現實並且保留所有的力量。


  我們相信狂怒者的滅世必有它的道理,但那些活在夢中之物可不會這麼想。

  對他們而言,狂怒者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邪神。

  因此,在最極端的情況下,那些已經快要被滅世逼瘋的夢中生靈會在物質世界中對狂怒者展開不死不休的襲擊,相比它在夢中不可匹敵的噬星蟲神的姿態,現實中的狂怒者顯然並非無敵。

  也就是說在那個『宿命時刻』到來時,我們這些與虛空之夢有聯繫的人也要做出抉擇。

  是協助滅世?還是抵擋毀滅?」

  「向神揮劍嗎?」

  小吼瞪大眼睛,抱著雙臂說:

  「聽起來很有樂子,所以,那個虛空之夢該怎麼進去?」

  「砰」

  一記悶棍隨著迦羅娜從影子中竄出而精準的敲在小吼的後腦勺上,加爾魯什立刻陷入了嬰兒父親般甜美的睡眠中。

  這就是最直接的方法了。

  「我們當然是相信星魂之爪的,但協助滅世這種事與聖光的教義是衝突的呀。」

  大主教法奧嘆氣說:

  「那不只是與聖光衝突,與在場的每一個人所秉承的意志皆有衝突,如果我們任由夢境世界毀滅,那麼在我們的世界遭遇同樣的危機時,我們是否也要放棄希望呢?」

  「不是這樣的!」

  瓦里安大聲說:

  「那是否是毀滅要取決於毀滅之後!

  如果毀滅之後再無它物僅剩悲傷,自然是毫無疑問的邪惡之舉,然而如果毀滅之後孕育著無盡希望的新生,那就不是毀滅。

  那是輪迴...

  就像是醜陋的蟲子破繭成蝶,就像是秋日落下的葉片滋潤來年的新芽。

  你們別忘了,星魂之爪還有個『輪迴之主』的面相呢。

  而且大家平心而論,就算那災厄之夢沒有艾斯卡達爾大人的毀滅,那個充斥著災厄與絕望的糞坑難道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如果我們的世界淪落到那種地步...不!

  我絕不會允許它淪落到那種地步,這才是狂怒者想要告訴我們的啟迪與預言。

  與其等到我們的世界淪為一個糞坑之後才想著尋找希望,為什麼不竭盡全力阻止它滑落到最絕望的時代里?

  星魂之爪是想要用這場滅世告訴我們,如果我們真的無能到任由我們的世界落入那種絕境,那麼除了輪迴的毀滅與新生之外,它也沒有任何辦法從災厄中挽救它。


  這是個黑暗預言。」

  「不!你的理解淺薄了些。」

  老洛薩站起身,他說:

  「星魂之爪總有辦法挽救世界。

  但如果我們無能到無法阻止災難最終只能由它出面收拾爛攤子,那麼此時發生在虛空之夢中的一切也會發生在我們的星河中。

  與其祈求神靈救世,不如我們用自己的雙手阻擋事情滑落到需要神靈出面的地步。

  這是我們的世界,我們也只有這一個世界。」

  「每個人對此皆有理解,但我想,我們應該相信我們的守護者,而不是付出一切只為了保留一個沒有任何美好可言的糞坑。」

  在夢境中扮演著審判庭領袖的黃金之王發出笑聲,他說:

  「畢竟,我寧願給自己脖子來一刀,也不希望自己活在那樣一個宇宙里,我們之中最狂熱的那些口頌帝皇,但你真讓莫格萊尼大騎士前往那裡度過一生,我想他也不會願意。

  我們喜愛或者厭惡那個噩夢的前提是我們能活在一個還有希望的世界裡,這就是這個黑暗預言的魅力所在。

  它向我們展示了當一切都滑落到最絕望時會塑造出的悲劇,而我們要做的是欣賞這個悲劇的同時,避免它在我們的世界裡發生。

  誰試圖塑造那樣的悲劇,誰就是我們的敵人!誰敢試圖引來那樣的黑暗,就要遭受整個艾澤拉斯的無情打擊!

  哪怕只有一絲通往混亂的火苗也必須被以最無情的方式掐滅!

  這就是我的態度,或許我也被那黑暗之夢影響了,但我覺得這是『必要之惡』。

  好了,星魂之爪發出了召喚,但如何抉擇在每個人的心中,這不是一份強制的命令,就像是萬獸之王從不會強迫那些野獸必須追隨它。

  諸位,請各自回去思考吧,我想,那個時刻的到來不會太慢。

  讚美至尊洛阿。」

  ——————

  「你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悽慘?」

  從夢中甦醒的艾斯卡達爾詫異的看著自家導師,阿莎曼這會簡直像是和瘋狗打了一架,身上遍布傷痕不說,連順滑的鬃毛都變的亂糟糟的。

  面對它的詢問,暗影女王木著臉不說話,只是抓著手裡的幾根風暴之羽用於嘴硬宣稱她其實並沒有吃虧。

  「你要在夢中做的事做完了?」

  阿莎曼催促道:

  「那趕緊走吧,我開始討厭這個地方了。」

  「好吧。」


  白虎本想再詢問一下,給自己被欺負的導師出個氣,但暗影女王又不是需要它保護的小姑娘,人家沒提,艾斯卡達爾也沒有節外生枝。

  它們從巨龍群島離開,要前往破碎群島的蘇拉瑪城。

  結果剛離開歐恩哈拉平原,就看到了一艘精靈商船正在返航,那船上還有阿拉希野蠻人的旗幟,這讓白虎眨了眨眼睛。

  因為它看到了「普瑞斯托家族」的徽記也在那旗幟上,雖然和後世的黑龍家族的徽記不完全一致,但絕對和大表哥有關係。

  這傢伙居然這麼早就潛伏在人類社會中了嗎?

  不過大表哥這會已經不知道跑到哪去了,白虎也懶得追它,它篤定死亡之翼在之後的某個時刻一定會出現,沒準接下來前往潘達利亞的旅程中也能遇到它。

  但在看到野蠻人的商船時,艾斯卡達爾眼珠子一轉突然心生一計。

  它對阿莎曼說了句,兩頭野獸改變方向從龍島一路向南,很快抵達了奧特蘭克山脈附近並順利找到了索拉丁大帝。

  這傢伙剛剛完成艾迪希爾女王給他的「十二試煉」,便意得志滿的準備著在統一人類部落後和精靈聯合擊垮阿曼尼巨魔,然後娶老婆走上人生巔峰呢。

  「已經定了婚約就要有蜜月啊,作為野蠻人之王肯定要帶著自己的王后去一個風景極好的地方搞點羅曼蒂克嘛。」

  白虎躲在陰影里,在阿莎曼眼神抽搐的注視中摸出了阿曼蘇爾之眼。

  這東西是奧術神器,按理說白虎是無法使用的,但在它進入星君形態轉化為能量體後,阿曼蘇爾之眼也能被它暫時激活。

  就在索拉丁大帝和艾迪希爾女王說悄悄話的時候,一道時間的波動宛如土黃色的風暴旋轉,悄然落下的瞬間就將兩個猝不及防的領袖籠罩,在白虎發出古怪的笑聲中將兩人送入了時間的波瀾里。

  「你把他們送去了哪?」

  阿莎曼追問道:

  「我剛才看到了一閃而逝的人類城市!那明顯不是這個時代的城市,你別亂搞啊!索拉丁看到了不該看的,回來重塑人類帝國的歷史會讓你迎來歷史對撞的。」

  「不會!幽靈虎已經足夠強壯了,只要人類帝國的大體歷史演變不變,些許細節的變化不會給它造成無法挽回的虛弱。

  撥動命運之弦本就是我的職責。」

  白虎擺著手說:

  「我應該善用獸群,不管在哪個時代皆是如此。

  讓索拉丁親眼見到他所創造的一切在時間的孕育中會誕生的奇蹟,也會讓人類之王在之後的人生中充滿信心與勇氣。」


  「是您讓我們阻止一切外力對時間的擾動,結果在我們履職的第二天,您就主動破壞了時間流,星魂之爪閣下,您這種行為讓我們如何評價呢?」

  在時之沙的搖曳中,索莉多米女王面無表情的現身於白虎身旁,剛才這次時間擾動幾乎是立刻驚動了青銅龍。

  面對索莉多米的質疑,白虎聳了聳肩,說:

  「我所帶來的變化本就是這條時間線的一環,對我來說,未來已經確定了,你們應當保護幽靈虎經歷的一切在大體上不會被德納修斯那樣的傢伙干擾。

  索拉丁在歷史中的結局發生變化並不會影響到時間的脈絡,就算他定下了繼承人,帝國在千年之後依然會分裂,這是短生種的文明無法避免的結局,索拉丁那樣的偉人也不可能在死亡之後將自己的影響力留存到三千年後。

  安心,本座不會蠢到自己給自己挖坑,至於我的行為...」

  艾斯卡達爾呲著牙,對索莉多米女王說:

  「這難道不是狩獵的時候扔下『誘餌』嗎?而你,與我有點恩怨未清的青銅龍,你真是飢餓的野獸,迫不及待的咬了鉤。

  現在,跑吧!

  別真被我追上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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