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艾澤拉斯綠野仙蹤> 偷來的力量用的有多爽,付帳的時候你就有多慘

偷來的力量用的有多爽,付帳的時候你就有多慘

  索拉丁大帝幹掉了痛苦之王;布萊克摩爾,但他並不開心,甚至有些憂愁。

  他身旁的伊格納烏斯是個真正的野蠻人戰士,這會正如得了寶貝一樣開心的把玩著從布萊克摩爾那裡繳獲的「龍人戰刃」,這是一把長柄大刀,是痛苦之王在他的黑暗時間線里從惡魔手中繳獲的秘寶,據說附帶五色巨龍的力量。

  這玩意是龍鑄之刃,而且破壞力要比精靈們收藏的龍鑄之刃強得多,但使用要求也很高,不過伊格納烏斯這種人類始祖級的強悍戰士肯定能用的舒暢。

  他可是臉接炮彈都炸不死的狠人。

  這會拄著那把讓他開心的神兵利器,看到了索拉丁臉上的蛋疼與無奈,便小聲問道:

  「這都打贏了,兒郎們還等著你帶領他們去屠戮那些愚蠢的獸人和人類呢,你怎麼還苦著臉?這可不是野蠻人得到勝利之後的表情。

  別讓洛丹恩笑話你。」

  「不行啊,只是砍了一個腦袋可沒辦法交差。」

  索拉丁很信任伊格納烏斯,他低聲把自己在蘇拉瑪給人家盾女領袖們吹的牛說了一遍,聽的伊格納烏斯也是一臉蛋疼,他吐槽道:

  

  「所以,如果你拿不到兩個逆時領主的腦袋,就要『嫁給』艾迪希爾女王,而不是娶了她嗎?那不是完蛋了?

  哪有野蠻人之王下嫁的,你這可要丟大人了,以後當不了國王了。」

  「誰說不是呢?」

  索拉丁長吁短嘆的說:

  「我當時把這事想簡單了,想著一共七個黑暗領主,我砍兩個腦袋應該是手拿把攥的事,但誰成想這些傢伙還挺有本事。

  主要是他們分散了,現在趕過去找那個巫妖王的麻煩估計也來不及了。」

  「嘶...」

  伊格納烏斯撓了撓頭,左右看了看,低聲說:

  「要不跑吧,來一波『逃婚』,再怎麼樣也不能真嫁給盾女啊,臉還要不要了?」

  索拉丁木著臉不說話,「逃婚」這種事顯然不是他這樣的領袖能幹出來的行為,但一時半會也想不到什麼太好的辦法。

  就在糾結之時,洛丹恩帶領前來支援的提瑞斯法野蠻人卻突然發出了戰吼,就在靠近那座湖的位置,一大群休息的野蠻人跳了起來,似乎是發現了新的威脅。

  但很快,在索拉丁和伊格納烏斯詫異的注視中,那些野蠻人就讓開了道路,在滿臉欽佩的洛丹恩的親自護送下,穿著一套血色戰甲的高大人類就拖著一樣東西朝著野蠻人之王走了過來。

  相比其他好奇的野蠻人,索拉丁是見過世面的。


  在看到眼前這傢伙身上華美而誇張到不可思議的厚重戰甲與其手中古怪的武器時,他就知道這不是他們這條時間線上的人,但也肯定不是逆時領主的成員,應該是狂怒者找來幫忙的勇士。

  於是他站起身,提著皇帝之劍大步上前,準備迎接這位遠道而來的「後裔」,結果剛靠近就看到了戴琳手中拖著的那個半死不活的「溺亡女巫」。

  他在蘇拉瑪親眼見過「混亂七雄」登場時的場面,他認得這個蛇發女巫就是七個逆時領主之一。

  「砰」

  戴琳一揮手,被他暴揍到只剩下一口氣的溺亡女巫;吉安娜就被扔在了野蠻人之王腳下。

  面色憔悴的老水手嘆了口氣,他自我介紹道:

  「向您致敬,人類的先祖!我是來自黑暗之門紀元的庫爾提拉斯國王與人類海軍上將戴琳;普羅德摩爾,受狂怒者的指引前來助您討伐黑暗之敵。

  這名女巫...她,她是我那擁抱虛空而墮落的女兒。

  她接受了來自庫爾提拉斯內部的黑暗力量的蠱惑,親手覆滅了她的故鄉,親手殺死了她的母親和兄弟們,甚至將她所在的時間線上的人類盡數拖入深海,使他們墮落成魔!

  我本該親手處決她,但我是個懦弱的戰士和一個無能的父親,我下不了手。

  她是您的敵人,試圖謀害您的生命並徹底終結人類的歷史,這是不可饒恕的罪孽,所以就請您處決她吧。」

  這番發言讓在場的野蠻人們紛紛側目,野蠻人們雖然粗野狂暴但並非沒有感情。

  實際上除了塊頭比人類大一圈之外,他們已經擁有了人類的所有感情,重視家庭與親族是野蠻人的傳統,也是他們能在短時間內占領這麼大片土地的原因之一。

  他們完全能夠理解戴琳此時的痛苦與無奈,一些野蠻人戰士微微點頭,認為戴琳的「大義滅親」乃是值得尊敬的行為,而另一些人則滿臉鄙夷的盯著溺亡女巫;吉安娜,有點力量就往自家人身上使,還做出了如此喪心病狂的行為,簡直不當人子!

  如此黑暗的心性難怪會服從邪神的蠱惑呢,簡直是人類的恥辱。

  「這...」

  索拉丁大帝雖然內心很渴望獵取第二枚屬於逆時領主的人頭來幫助自己逃過被「嫁出去」的悲劇命運,但他也沒辦法當著一位父親的面處決人家的女兒,雖然這女兒肉眼可見的已經墮落到沒救了。

  但在他開口之前,戴琳卻先一步擺了擺手,示意人類之王不必推辭。

  他深吸了一口氣,在野蠻人們的注視下蹲下身,在溺亡女巫滿是厭惡與憎恨的瘋狂詛咒中,他伸出手,撫摸著吉安娜那遍布蛇發的墮落面孔,他說:


  「我知道是因為我在我的死亡到來之前,沒能為你們處理掉風暴教會那群崇拜黑暗的雜碎,那是我本該做但卻沒做的事,那是我本該肩負卻沒能肩負的職責。

  我貪婪於海潮賢者們對於庫爾提拉斯艦隊的強大增益,將擴張權勢的渴望放在了正義與邪惡的對抗之前,國王的私慾蒙蔽了理智。

  整個庫爾提拉斯就像是飲下毒酒用於止渴的瘋子,我們沉浸在強大艦隊帶來的榮光中,卻全然不知那是在透支我們的未來,風暴教會就像是一根扎入我們心臟的毒種,汲取著我們的生命與靈魂。

  他們為我們帶來的每一次勝利都會掏空我們,直至最終庫爾提拉斯只剩下一張光鮮亮麗的皮囊。

  我本該早下決定,卻因我的愚蠢讓我的孩子們承擔了這份絕望。

  你的墮落由我這無能的父親一手促成,我的女兒,我已經無法挽救你,但在我剩餘時光的人生中,我必將竭盡全力的剷除那刺入我們血骨的黑暗狗輩們。

  我向你發誓,我的女兒,我的後半生什麼都不幹了。

  他們一日不死,我一日不停!

  我不會再允許你的悲劇發生在普羅德摩爾家族的任何一個人身上,我不會再允許風暴教會的陰影繼續籠罩我們的國家。」

  戴琳嘆了口氣,他說:

  「或許,這就是狂怒者想讓我看到的,他想要讓我親眼看到關於庫爾提拉斯的所有可能中最讓人絕望的那種,就像是它在虛空之夢中向我們展示的一切悲劇與絕望。

  那是災厄的預言,懦夫會被嚇壞,但勇者只會向那絕望拔刀!

  我救不了你,我的姑娘,但我可以救下另一個你和無數個與你處境一致的庫爾提拉斯人...」

  「呸」

  溺亡女巫;吉安娜一口漆黑的鮮血啐在了自己父親臉上,她大罵道:

  「現在知道後悔了,你早幹嘛去了...少在這裡惺惺作態!口口聲聲說著要保護家人和國家的你誰都保護不了!

  你保護不了德雷克,你保護不了坦瑞德,你也保護不了母親和我,在我被虛空引誘著踏入深淵時,我在每一個墮落之夜裡呼喚著你的名字,但回應我的只有一片死寂。

  你死了,你早就死了,你就是個廢物!

  滾吧!

  喂,野蠻人之王,快殺了我,讓我不必再看到聽到這虛偽的誓言。」

  戴琳沒有反駁。

  他的身影正在消散,那是虛實之夢的轉換,他已經得到了狂怒者給予他的「夢中啟迪」,他要甦醒了。

  在老戴琳抬起頭的最後請求中,索拉丁大帝感受到了對方那複雜的心情,他對戴琳點了點頭,以此保證他的女兒不會遭受任何多餘的痛苦。


  當戴琳消失的那一刻,野蠻人之王揮起皇帝之劍,在周圍野蠻人們對那黑暗女巫鄙視的叫罵中揮劍斬落,將墮落女巫的頭顱斬滅。

  直至溺亡女巫的頭顱墜入地面,宛如傳說中的蛇髮女妖那樣化作岩石時,才有一滴殷紅的血淚自那石化的眼中流下。

  然後,她聽到了鐘聲。

  那是古怪的鐘聲,就在她眼前世界被一片黑暗籠罩的那一刻於她耳邊響起,就像是嚮導那樣指引著她虛浮的靈魂向鐘聲響起的位置前進。

  一個牛頭人和一個馬頭人提著熾藍仙野風格的燈籠在前方帶路,就像是押送著一名囚犯。

  直至抵達那遍布迷霧的古怪橋樑前,在那豺狼人門房的指示下,她踏上了階梯,然後就看到了前方的巫妖王;凱爾薩斯正仰頭飲下路邊攤上的黑袍女人遞來的酒水。

  迷茫的吉安娜在這一刻突然驚醒。

  她意識到自己死了卻來到奇怪的地方,在下意識的抬起頭時,便看到了那迷霧中有一雙散發白光的虎目正盯著她。

  她下地獄了。

  但這地獄似乎和她想像中不太一樣。

  —————

  「其他礙事的傢伙都死了嗎?

  很好,我就知道德納修斯大帝找來的那些奇形怪狀的傢伙成不了事,他們缺乏做大事應有的體面,本就是一群蟲豸罷了。」

  逆時女王;艾利桑德此時駕馭著阿曼蘇爾之眼,這被拆下來的泰坦神器就像是一個高速旋轉的法球一般庇護著她,讓她得以不受任何力量的干擾而穿行於這片時光匯流的戰場。

  儘管能清晰的感受到德納修斯大帝派遣的逆時領主們一個接一個的敗亡,但這並不能讓大魔導師感覺到絕望或者畏懼。

  打心眼裡她就覺得自己和那些奇形怪狀的「怪物們」不一樣,這倒不是艾利桑德失心瘋了產生沒由來的自信。

  主要是相比其他逆時領主,她真的很有優勢。

  其他黑暗領袖們不管多麼強大,都是外來者,他們被至尊星魂在這條時間線上的世界面相認定為「入侵者」,所以整個世界的星魂獵群都會竭盡全力的阻撓並攻擊他們,但艾利桑德不會遭受這種對待,因為她本就是這條時間線上的大魔導師。

  她有「本地戶口」!

  所以她在這場混亂中對青銅龍聖地發起的一系列戰爭與襲擊皆可以被理解為「內戰」,或者換一種更符合白虎狩獵美學的說法,這是一場大自然內部的優勝劣汰。

  青銅龍們回來了但也沒用,它們還沒有「認祖歸宗」,依然駕馭泰坦之力而非世界之力。


  它們也不是至尊星魂自己人,而且永恆龍是青銅龍特有的「綁定危機」,星魂寶寶如今還沒有過於清晰的人格化思維,祂顯然理解不了這其中的差別。

  因此相比世界各地的其他戰爭,時間匯流這邊的對抗烈度就顯得尤為劇烈,不管是世界英靈殿的喚醒還是白虎親自指派的殺戮都沒有影響到這裡。

  以千禧神殿為核心向外擴散到整個時光匯流的沙漠中,皆是永恆龍從各個時間線呼喚出的黑暗僕從,還有艾利桑德和她的吸血鬼大軍在主攻,而青銅龍和那些來自黑暗時間線的捍衛者們則在這裡防守,雙方的戰況異常焦灼,過去六天裡打的難解難分。

  但讓人難繃的是,哪怕雙方都把狗腦子打出來了,但一算彼此傷亡基本還是個位數。

  沒辦法,青銅龍和永恆龍的時間特性過於無賴,想要真正殺死它們真的太難了,反倒是雙方僕從軍的傷亡已經突破了數萬人的誇張關口。

  從前線傳回的一個又一個好消息讓黑暗時間線的反抗者們欣喜若狂,那些逆時領主的隕落代表著他們的時間線終於有救了,但眼下必須守住千禧神殿和時光匯流,否則永恆龍們還是能拿出其他辦法繼續迫害他們,因此防守方士氣高漲,哪怕傷亡慘重也死戰不退。

  他們是為了肉眼可見的美好未來而戰,不必懷疑他們的決心。

  就在這雙方焦灼的死斗中,逆時女王;艾利桑德玩了個花活兒,她在永恆龍們的策應下通過一系列非常複雜的「時間跳轉」,如黑客大師那樣偷偷穿越過最少九個時間線的阻隔,順利越過了青銅龍層層防守的區域,抵達了千禧神殿正前方的時光匯流平台。

  青銅龍軍團的誓言石就在這。

  只要毀掉這東西,青銅龍們雖然不至於立刻失去操縱時間的能力,但也會力量衰退而被永恆龍一鼓作氣的干翻。

  但這其實也沒那麼容易。

  就在艾利桑德駕馭著阿曼蘇爾之眼以「無敵」的姿態自時間流中衝出時,正在這裡休息的克羅米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她。

  伴隨著克羅米的一聲怒吼,其他青銅龍們紛紛上前與之戰鬥,還有那些黑暗時間線的捍衛者們也向一臉傲然的艾利桑德扔出武器,但伴隨著阿曼蘇爾之眼轉動的頻率再次提升,在進入超頻的急速旋轉時,整個平台上的時間流都被艾利桑德輕鬆駕馭。

  不管是撲來的青銅龍,還是那些扔出的武器,甚至侏儒形態的克羅米跳起到空中揮起法杖試圖敲頭的吶喊,一切都被凍結在了逆時女王的時間法術里。

  「哈哈哈哈哈,愚蠢的傢伙,你們的時間之力來自泰坦,阿曼蘇爾之眼來自眾神之王,你們哪來的膽子忤逆你們的主人?」

  大魔導師狂笑著。


  在那神器的高速旋轉形成的時間護盾中伸出手,很輕佻的在被凍結的克羅米的腦袋上敲了一下,她調侃道:

  「多可愛的小侏儒啊,等我奪取了這誓言石的力量,把時間守護者的權能從你們手中奪取之後,我或許會發發善心,讓你來當個宮廷小丑之類的。

  唔,我喜歡侏儒,尤其是你們的巧舌與靈巧的手指...」

  在這稍顯下流的譏諷里,艾利桑德以一副「強者姿態」背負著雙手,駕馭著高速旋轉的阿曼蘇爾之眼靠近了青銅龍的誓言石,她越過那些被凍結在時間流中的各色反抗者們,頗有種「輕舟已過萬重山」的瀟灑與寫意。

  很有鏡頭感的大魔導師也感覺自己現在肯定「帥極了」,就像是走紅毯即將踏上人生巔峰一樣!

  青銅龍們的誓言石已經近在眼前,守衛此地的傢伙們皆被自己凍結於時間,還有誰能阻擋自己奪取誓言石的力量成就時光守護者的偉業呢?

  到那時,自己身為時間守護者手中又有阿曼蘇爾之眼這樣的泰坦神器,這個世界裡還有誰能阻擋自己成為下一任「精靈女皇」?

  嗬,就連白虎都不行!

  艾斯卡達爾雖然強悍無比,但它在時間領域毫無造詣,自己姑且承認星魂之爪的強勢與無敵,自己也願意尊重星魂之爪的威嚴,願意與它「劃江而治」。

  艾利桑德如此想道,她又不是一定要反星魂,她才不會做那種毫無意義的事。

  她也可以談,她也可以愛星魂!

  如果連伊利丹;怒風那樣的鄉下人都能成為星魂衛士,那麼自己這出身上流社會的上層精靈領袖難道就沒資格嗎?

  自己也可以成為星魂獵群的一員,然後為至尊星魂保衛時間線,直至星魂母親崛起的時刻,自己也能在那榮光之中分一杯羹。

  是的!

  這個世界終究是要以力量為尊,想要發言就得先獲得力量,如果自己完成了自己的計劃,即便是兇殘的白虎也要耐心聽自己的描述。

  艾薩拉的傳說故事早就該退版本了。

  那個可笑的失敗者女皇給這個世界造成的傷害至今無法彌補,但自己一定會吸取艾薩拉的教訓,成為所有精靈們最仁慈最寬容的領袖。

  不管是太陽王還是月之大祭司,不管是大德魯伊還是遊俠將軍,甚至是深海之下的娜迦們與那些遠行於虛空中的夏多雷,他們都要服從自己的領導,並在自己麾下一起團結重建更恢弘的精靈帝國...

  是的!

  就是這樣。

  艾利桑德似乎已經看到了那美好的未來,她那紫色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看著誓言石,朝著那散發著時光之力的寶物伸出手,但就在即將接觸到實驗室的那一刻,在艱難開啟的時沙之門中,如瞎子一樣帶著眼罩的諾茲多姆握著導盲杖走出,在人形態下抬起手,爆發出時間守護者的力量與艾利桑德駕馭的阿曼蘇爾之眼展開了對抗。

  一時間凍結平台的時間流發生了紊亂,在克羅米的尖叫聲中,她和其他青銅龍們一個接一個的被捲入混亂的時間流里。

  「你贏不了!軟弱的巨龍!」

  艾利桑德對自己手中的阿曼蘇爾之眼很有信心,這可是組成時間網絡的重要節點,青銅龍手中的時光權能根本無法撼動它。

  自己一定能贏!

  然而,在她全身心的投入到和諾茲多姆「對波」的比拚時卻並未注意到在身後的千禧神殿高處,有個巨人正哼哧哼哧的爬到了高處。

  提爾對於自己現在這副虛弱的姿態太不滿意了。

  堂堂守護者爬個樓居然都要大喘氣,但無妨,自己馬上就要拿回力量了。

  他如最強悍精銳的戰士那樣悄悄趴在千禧神殿的高處,看著下方正在和自己的青銅龍朋友對波的愚蠢傲慢的精靈。

  準確的說,提爾看著艾利桑德腳下駕馭的阿曼蘇爾之眼。

  他認得那東西,他知道該怎麼破解它,最重要的是,你艾利桑德是哪來的野狗,真以為被金鑰匙捅了一次自己也就變成金鎖子了?

  阿曼蘇爾之眼永遠不會被凡人駕馭,她根本就不是這泰坦神器的主人,她只是在使用它而已。

  論起萬神殿神器的使用權限,這個世界上還能有比泰坦守護者更高的存在嗎?

  提爾不想在自己的巨龍朋友們面前丟臉,他也想幫上忙,於是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趁著艾利桑德沉迷對波的時刻,提爾嗷的一聲一躍而下。

  不愧是曾經泰坦守護者群體裡僅次於奧丁的雙花紅棍,雖然力量沒了但眼界還在,這一發英勇跳躍角度完美,讓他落下來的時候正中艾利桑德周身環繞的阿曼蘇爾之眼。

  那高速旋轉的泰坦神器幾乎可以打碎一切魯莽的接觸者,然而在提爾的手指觸碰到其外層的瞬間,阿曼蘇爾之眼立刻就停止了運作。

  泰坦守護者權限認定!神器控制權轉移!

  「註銷臨時用戶的權限!」

  提爾大喊了一聲。

  下一秒,在大魔導師驚恐的注視中,剛才還占著優勢的她立刻就被阿曼蘇爾之眼「彈射」了出去。

  簡直像是脫出技術舉世無雙的某沉迷蘿莉媽媽的丟人總帥一樣,但遺憾的是,艾利桑德可沒有總帥那樣的運氣。


  她被諾茲多姆正面「顏射」。

  恐怖的時間之力沖刷著她的軀體,讓艾利桑德在一瞬間老了幾千歲。

  但大魔導師還是有點本事的,否則也不可能在艾薩拉的時代奪取「大魔導師」的顯赫職稱,眼看著自己即將老死,她果斷激活了手指上的一枚古代戒指,在空間破碎中將其強行拽回了蘇拉瑪城。

  從天而降的艾利桑德狼狽的摔進了蘇拉瑪城海灣處的海水裡,差點被嗆死。

  但沒關係,自己活下來了

  時間的沖刷對於她而言沒什麼意義,她早就是吸血鬼了,永生不死自然不懼時間,但那股被沖刷的虛弱卻讓她痛苦不堪。

  對於艾利桑德這樣的人來說,沒有力量的生存簡直是一種折磨。

  然而,當她狼狽無比的爬上岸的那一刻,在她被七根娜迦長矛抵住軀體各處的時候,她才意識到,這世界上還有比沒有力量的生存更可怕的事。

  「所以...」

  躺在御輦上的瓦妹妹手捧一尊精緻的輪迴之主聖像,她那魅惑的雙眼帶著一股陰冷到足以凍結靈魂的注視,盯著眼前瑟瑟發抖的艾利桑德。

  她說:

  「就是你這條野狗,試圖取代艾薩拉女王在精靈文明中的位置嗎?嗬,好狗膽!」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