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艾澤拉斯綠野仙蹤> 那些在成長期間沒有被好好照料的姑娘們長大後就會變成怪物!

那些在成長期間沒有被好好照料的姑娘們長大後就會變成怪物!

  以獵殺白虎為目標的「七界之戰」轟轟烈烈的展開,在肆虐世界七日之時卻已進入了尾聲,像極了那些野心勃勃的圈錢ppt。

  目標設定時有多麼恢弘,計劃製作時有多麼完美,實際執行時就有多麼拉胯。

  德納修斯大帝挑選自己的逆時領主時很狡猾的選擇了兩種模式,即「強者」和「統帥」。

  黑鴉王;麥迪文、末日拜荒者;迦拉克隆與祂深藏的鮮血死神;艾斯卡達爾皆屬於「強者」,這一組是用於對抗並獵殺白虎的。

  剩下的四位領袖,不管是巫妖王、溺亡女巫還是焚世炎魔都有各自的龐大軍團,而痛苦之王;布萊克摩爾更是大帝的忠犬,在得到入侵的指令後幾乎把他用於征服世界的獸人與人類混合的軍隊全部集結,要為大帝的戰略目標而竭力服務。

  他們肩負不同的職責,要在「現在」和「未來」兩個層面同時擊潰艾斯卡達爾,可惜,不管是強者還是統帥似乎並沒能合理完成自己的職責。

  永恆龍們在世界各地打開通往黑暗時間線的門扉,讓整個艾澤拉斯在一天之內就遍地烽煙。

  

  但說實話,這戰爭的效果卻並沒有大帝想像的那麼好,即便如今是黑暗之門前2800左右的時代,在黑暗之門紀元里大放異彩的人類帝國還尚未真正誕生,但這並不意味著這個時代里的各個文明就很弱勢,說到底,人類只是個年輕的種族,在他們登上世界舞台前,艾澤拉斯就已經足夠熱鬧了。

  巫妖王;凱爾薩斯的亡靈天災進攻奎爾薩拉斯的步伐非常不順利,焚世炎魔招來「焚世軍」入侵卡利姆多也被卡多雷精靈聯合野豬人擋在了森林之外,就連焚世炎魔自己都在前往點燃元素之樹的路上被怒風兄弟和元素大君給「討取」了。

  武德充沛的德魯伊們根本不懼那些擁抱火焰的元素升騰者,他們甚至會譏諷這些傢伙用錯誤的方式駕馭元素的偉力。

  你看看你們一個個怪物把自己升騰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如此粗暴的駕馭哪有我們白虎老祖傳下的「元素鑄身」秘法來的更精妙。

  這兩路大軍確實引發了混亂卻並不足以顛覆艾澤拉斯的秩序,而且目前皆已敗亡,不過很不起眼的痛苦之王;布萊克摩爾倒是打出了一些精妙的戰果。

  那傢伙離開蘇拉瑪戰場後就在奧特蘭克山脈與永恆龍合作重組軍團,隨後一鼓作氣在這附近的山地中連連取勝,他麾下精銳的獸人軍團連戰連勝,一路把索拉丁的人民驅趕向洛丹米爾湖畔,並打算在那裡圍殲自己的「祖先」們。

  布萊克摩爾已經得到了德納修斯大帝親自給予的「軍事建議」。

  他必須指揮自己的獸人們在這條時間線里毀滅人類的祖先們,讓人類帝國不再出現,以此給幽靈虎造成不可迴避的「歷史衝擊」。


  狡猾的大帝花了很多精力研究時間的奧秘並找到了「刺殺幽靈虎」的正確方法。

  幽靈虎的死亡人生基本都在黑暗之門紀元的人類國度里度過,如果那是一幅畫,那麼德納修斯此時要做的就是徹底毀掉這張畫的底稿,一旦人類這個文明從一開始就不存在,那麼幽靈虎的整個死亡人生也會被抽掉根基。

  在艾斯卡達爾又一次轉換意識時,僅僅是那劇烈的歷史變動與衝擊就足以撕碎幽靈虎的存在。

  哈,白虎玩弄時間給它自己不斷的創造優勢,那就別怪德納修斯大帝用同樣的方式來回敬艾斯卡達爾給祂造成的痛苦與羞辱。

  最妙的是,這個時代的人類帝國還處於正在建立的過程中,雄才大略的索拉丁大帝剛剛完成了對奧特蘭奇山民的征服,尚未把自己的勢力擴張到提瑞斯法地區。

  只是奧特蘭奇山民和阿拉希高地的野蠻人們聯合在一起,怎麼可能是布萊克摩爾麾下的獸人軍團的對手?

  要知道,在痛苦之王的時間線里,這傢伙通過培養「滅世薩」和一系列暗中操作,幾乎把打完兩次獸人戰爭後被關在集中營里的所有綠皮獸人全部收編,在組建了自己的獸人軍團並扶持薩爾成為獸人之王后,春風得意的布萊克摩爾一路攻占了大半個東部大陸。

  他麾下的獸人軍團不但有人類作為僕從軍,甚至還有矮人和侏儒奴隸給獸人提供精良的武器,他的獸人們在進攻野蠻人的時候是用矮人大炮開路的。

  已經效忠索拉丁大帝的奧特蘭奇野蠻人領袖伊格納烏斯揮舞著戰斧衝殺過來時,差點就被獸人們用大炮當場轟死,若不是索拉丁大帝帶著盾女們從破碎群島及時回援,救回了重傷的伊格納烏斯,後世的斯托姆加德王國傳承恐怕在源頭被斬斷。

  命運之弦在那一刻劇烈的撥動,只差一點就能給艾斯卡達爾帶來致命漩渦。

  儘管痛苦之王;布萊克摩爾是大帝選擇的「混亂七雄」中個體力量最差的,但他卓越的指揮才能與狡猾的心智卻讓他被大帝賦予了「摧毀白虎」的重任,而且布萊克摩爾也有足夠的自信可以完成這份重任,用裝備精良的軍隊屠殺一群野蠻人對他來說非常簡單。

  此時,這傢伙已經將伊格納烏斯的奧特蘭奇精銳困在了後世達拉然所在的湖畔,跑來救人的索拉丁大帝也陷入了這團團圍困之中。

  數千名野蠻人精銳依靠地形躲避著對方致命的炮火,野蠻人們可沒見過這種強悍的火器,他們中比較迷信的戰士認為這是奧丁的怒火,但索拉丁大帝卻對此嗤之以鼻。

  「不要怕!那些獸人來自『未來』,帶領他們的是一個懦夫,那傢伙自稱痛苦之王卻在黑皮精靈們的蘇拉瑪城差點被我砍掉了腦袋。

  沒有了他的獸人,那個懦夫就什麼都不是了。」


  索拉丁大帝一邊將精靈治療藥水灌進比他塊頭還大的伊格納烏斯的嘴裡,一邊給周圍的野蠻人戰士們打氣說:

  「我都問清楚了,精靈的預言大師們告訴我,我們會在不久之後建立一個強大的國家,我們絕不會死在這裡。

  你們看那些和獸人一起進攻的人類,那些小個子們,那些就是我們在兩千多年的後代...」

  「那他們為什麼要進攻我們?」

  一名彪呼呼的野蠻人問了句,索拉丁嗤之以鼻的說:

  「因為他們都是一群懦夫!

  他們沒有我們高大而健壯,自然沒有我們的勇氣與力量,我聽說那些獸人是另一個世界的入侵者,我們孱弱的後代居然會被那些綠皮一路打穿半個大陸。

  那些弱小的孩子們都被一個邪神蠱惑了,那名邪神是狂怒者的死敵,祂在未來會被狂怒者殺死,為了自救才試圖在現在殺死我們,以此改變歷史。

  多麼軟弱的想法!」

  野蠻人的腦子肯定聽不懂這麼高端的知識,但這並不妨礙他們理解自己和那些正在圍攻他們的人類的關係。

  一想到自己未來的血脈居然倒反天罡的「穿越時間」來幹掉自己,野蠻人們頓時氣的跳腳。

  當悍勇的伊格納烏斯甦醒之後,索拉丁大帝迅速拿出了一個方案,他撿起石頭在地上划動,又對身旁的野蠻人領袖們說:

  「那個痛苦之王現在占著優勢,他準備把我們當豬殺,他狂妄至極認定我們絕對無法逃脫,但艾迪希爾女士已經去提瑞斯法林地邀請洛丹恩酋長和他的戰士們前來支援我們,還有奎爾薩拉斯的精靈法師們隨行,只要洛丹恩願意,我們立刻就能得到援軍。

  但我們不能只等著援軍來救我們,這不是野蠻人的生存之道!

  伊格納烏斯,你一會帶著人在這裡堅守,還要做出反擊的姿態,我和盾女們去摧毀那些叫『大炮』的東西。

  別怕,戰士們,那些不是奧丁的怒火。

  那只是一種武器!

  和你們手裡的刀槍與盾牌沒什麼區別,你們把它當成特大號的弓箭就行,只要別傻到站在大炮面前,你就不會被它轟死。」

  索拉丁的解釋讓野蠻人們紛紛點頭,但伊格納烏斯擔憂的說:

  「如果他們是為了殺死你而來,你一會衝出去豈不是送死?不如讓我去摧毀那些大炮,你留在這。」

  「不,你不懂,伊格納烏斯,狂怒者看著我呢。」

  索拉丁敲了敲自己的胸甲,又把猛虎戰盔扣在頭上,他沉聲說:


  「太陽王告訴我,每個領袖都要得到星魂之爪的認可,那些軟弱的野獸沒資格帶領獸群,你覺得我是個軟弱的國王嗎?

  這是我必須打贏的仗!

  戰士們,休息一會,然後讓我們這些『祖宗』好好教教那些懦弱的後代們該怎麼打仗。」

  野蠻人們發出咆哮又各自準備,在這片湖畔的丘陵中他們艱難的承受著那來自未來的武器的轟擊,直至這一輪炮擊結束的那一刻,帶著獵者戰盔的索拉丁深吸了一口氣,握著皇帝之劍和盾牌衝出了藏身地,那些跟著他從風暴峽灣來到這裡的盾女們也緊緊跟隨。

  一些駕馭著風暴龍的盾女從天空中現身,與那些騎著獅鷲和雙足飛龍的獸人與人類交戰,而地面上的衝突也在這一刻爆發,在獸人督軍的吶喊下,身穿血色戰甲的痛苦軍團向前突進,與伊格納烏斯帶領的野蠻人們廝殺在一起。

  但索拉丁對於大炮陣地的突襲計謀幾乎立刻就被布萊克摩爾察覺,這位戎馬一生的戰士冷笑一聲,將手裡的酒囊丟下,提著自己的龍王之刃翻身跳上戰馬,他忠誠的獸人之王薩爾緊緊跟隨著他,那兇殘的獸人本該是藍色的雙眼中迸出血光,屬於德納修斯大帝的痛苦刺痛在他脖子與身上不斷閃耀。

  那些痛苦帶給了他遠超其他獸人的力量,讓他發出了宛如地獄咆哮一般的戰吼。

  在布萊克摩爾靠近剛剛摧毀了一台大炮的索拉丁大帝時,飛旋而來的血吼戰斧正中索拉丁手中的盾牌,蠻力的碰撞將那武器掀飛,讓索拉丁踉蹌後退,而眼前是揮砍而下的龍王之刃,差一點就把野蠻人之王當場斬首。

  好在狂怒武裝足夠堅固,那不滅披風已然激活讓這致命一擊被索拉丁硬吃下來。

  他灰頭土臉的飛出去,待爬起來的時候就被布萊克摩爾和他的「獸人戰犬」困住,四周的盾女們悍勇的抵擋著那些撲來的獸人和人類,讓戰場混亂不堪。

  「只要將你的腦袋獻上,吾神的仇敵就會不攻自潰!時間,嗬,時間是你我皆無法理解的偉力,但它已在我的主人手中。」

  痛苦之王打量著索拉丁身上的狂怒武裝,他譏諷道:

  「你崇拜的那頭猛虎除了失敗和絕望之外,還給你帶來了什麼?」

  索拉丁沉默不語,只是雙手提著戰劍上前不斷的進攻強悍的獸人薩爾,還要忍受布萊克摩爾在外圍用兩把血色的矮人手銃不斷的騷擾射擊,這玩意明顯灌注了一些超自然力量,被彈丸打出的傷口會施加痛苦且讓索拉丁越發虛弱。

  即便他已激活了狂怒武裝的虎人化身,在那陰損的痛苦神力的折磨削弱下卻也只能被狂怒的獸人打的連連敗退。

  直至在毀滅之錘的重擊下,索拉丁倒在地上又在布萊克摩爾陰狠的偷襲中將其手中的戰劍擊飛出去,狂笑的痛苦之王駕馭著自己那怪物一樣的戰馬踩踏著自己的祖先,他大聲嘲笑道:


  「看看你的戰士們,索拉丁!看看他們如何被我的軍隊在今日屠戮摧毀,在我們的世界裡,是你建立了輝煌的帝國,但也是因為你的愚蠢和軟弱才讓帝國埋下了分裂之根。

  是我!

  是我在人類國度分崩裂析又遭遇外敵入侵的沒落之後重塑了它,我駕馭獸人作為武器,把你那軟弱的國度重新彌合。

  你只是個失敗的皇帝,我會成為比你更傑出的『世界之王』!自那之後,我會在鮮血的榮光中永生。

  看看吧,看著他們如何因你而死!」

  狼狽的野蠻人之王被沉默的薩爾抓著頭髮讓他看向戰場,伊格納烏斯帶領的奧特蘭奇野蠻人們正在被成片的擊倒,那些穿著紅色戰甲的獸人和人類仿佛圍殺野獸一樣,將那些強悍的野蠻人刺死,他們用炸彈恐嚇又用火槍射擊,就像是一場虐殺而非戰鬥。

  但索拉丁眼中倒影的並非只有即將結束的戰爭,他還看到了天空中那一道自陰雲中浮現的彩虹之橋,以及那在蒼穹之上迴響起的號角。

  索拉丁是野蠻人之王,他從小就聽部落中的長老們講述那些口口相傳的古老故事,他知道維庫人們關於諸神黃昏的傳說,他也曾渴望在一場最光榮的戰爭中踏上彩虹橋,成為傳說中的英靈。

  但他追求艾迪希爾女王的時候,那位悍勇的女武神曾滿是遺憾的告訴他,神聖的瓦拉加爾早在數千年前就已經墜落,英靈殿成為了一個不存在的傳說。

  這也曾讓索拉丁感覺到遺憾。

  然而在今日,他卻親耳聽到了那來自英靈殿的號角,也親眼看到了那些從彩虹橋上飛躍而下的英靈們。

  他們包裹著藍色的光芒,身穿舊時的盔甲,滿載著榮譽與這個世界對他們的渴望重新降臨於他們曾戰鬥過的大地之上。

  那些光芒中不只有精靈,也有維庫人和巨魔,甚至是熊怪與野豬人。

  一切被艾澤拉斯銘記的生靈都將踏入那裡,一切為這個世界做出過貢獻的靈魂都將成為他們的一員。

  人類確實是個很年輕的種族,在這個時代里,甚至沒有人類英靈能現身於此相助落入絕境的野蠻人們,但沒關係,烏特加德王國的戰士王很多,他們很樂意幫助這些與自己的血脈一脈相承的可憐蟲們。

  「轟」

  第一位戰士王的英靈宛如隕石一樣砸入湖畔的戰場,那強悍的勇武者揮動劍盾上前將茫然的獸人砸成肉泥,又發出懾人的咆哮。

  在他身後,一個接一個的世界英靈轟入大地,他們的數量並不多,但這些身披藍光的英靈們的現身卻給了野蠻人最寶貴的希望,尤其是在初代女武神艾爾女士也拍打著金色與藍色光芒交織的雙翼現身於戰場時,那些盾女們也一瞬間士氣高昂。


  這變故讓痛苦之王;布萊克摩爾慌張了一瞬,但隨後他就冷笑起來。

  不過十幾名英靈而言,又不是對付不了,他可是德納修斯大帝的「人間神選」,他麾下有的是痛苦術士和鮮血獵手用來對付這些超自然靈體。

  但就在英靈們入場將布萊克摩爾的鮮血軍團擊退的同時,艾迪希爾女王也拍打著潔白的雙翼從湖畔中飛行而來,她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被折磨的索拉丁,一邊罵著「自己選的男人讓自己在祖先面前狠狠丟臉了」,一邊飛過去撞開薩爾,將插在岩石中的斯多姆卡;滅戰者拔出,扔向了索拉丁。

  「提瑞斯法部落也來了,給我表現的像樣點!你現在這個鬼樣子可沒辦法讓他們心服口服!」

  在艾迪希爾女王的嗬斥聲中,虛弱的索拉丁握住了自己的戰劍爬了起來。

  他搖晃著站在自己的血泊之中,而後方的林地里響起野蠻人們的咆哮,奎爾多雷精靈們釋放的傳送門就在湖畔亮起,身披熊皮的提瑞斯法部族的領袖洛丹恩與他的姐姐雷米達爾女士現身於戰場。

  手握一把破甲戰錘的洛丹恩環視四周,這位野蠻人領袖對這戰鬥嗤之以鼻,他譏諷道:

  「伊格納烏斯,你怎麼和斷了脊樑的狗一樣虛弱?還有你,索拉丁!你不是信誓旦旦要征服我們,再組建一個強盛國家嗎?

  提瑞斯法的野蠻人可不會服從你這樣軟弱的領袖!」

  「呸!」

  索拉丁大帝朝著腳邊啐了一口,他盯著眼前的薩爾和布萊克摩爾,擦著嘴角的血,回應道:

  「老子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

  「如果你死在這裡,我就能成為『人類之王』了,可惜,我的榮譽和信仰不允許我這麼做,而且精靈們告訴我,巨龍群島那邊有我未來的血脈在戰鬥。

  我想見見他們,但是得手握勝利才能讓我的血脈們對我心服口服。」

  洛丹恩酋長大聲回應著,他拉起伊格納烏斯,這兩個強悍的野蠻人領袖一左一右衝到了索拉丁身旁,人類帝國的「初代三巨頭」各持武器,面對眼前那來自另一個時間線,自詡為「更偉大皇帝」的埃德拉斯;布萊克摩爾。

  這傢伙也算有點膽氣,面對三個野蠻人的進攻,他沒有丟下薩爾獨自在此,而是跳下戰馬,手握龍人之刃上前戰鬥。

  德納修斯大帝賦予他的力量在環繞,就像是為他蒙上血色的披風,但在他眼前,伴隨著陣陣虎嘯聲,索拉丁似乎也被驅散了所有的虛弱。

  那虎嘯聲越來越近,就好像星魂之爪就在附近,就好像星魂之爪正在注視他。

  而某樣古怪的東西從天而降,宛如一枚冰冷的隕石砸入戰場後方的洛丹米爾湖中,在某個女性痛苦而憤怒的尖叫聲中,一場失控的寒冰風暴橫掃過戰場,好死不死的將一束陰森的隕冰砸入布萊克摩爾身側,劇烈的冰封將痛苦之王半個身體都冰封起來。


  在「滅世薩」試圖挽救主人的咆哮中,因狂怒者的注視而得到力量加持的索拉丁瞅准機會,在伊格納烏斯為他撞開薩爾的同時,他一躍而起,將手中的皇帝之劍狠狠的刺入布萊克摩爾的胸膛之中。

  痛苦之王被擊倒了。

  當然他好歹也是個超自然個體,這樣的傷勢殺不死他,但在他試圖爆發力量將野蠻人之王擊退時,那刺入身體的巨劍被拔出又在下一瞬斬落。

  燃燒的怒火編織成肉眼可見的烈焰之弧,在不那麼標準的月殤薄葬的劍術下將布萊克摩爾的脖子斬裂開。

  他的頭顱飛起,臉上還殘留著驚訝與愕然,似乎無法理解為什麼眼前這個粗魯的野蠻人會這麼精妙且明顯帶著超自然力量的劍術?

  「你剛才問我,我效忠的猛虎為我帶來了什麼?」

  索拉丁大帝厭惡的看著墜落在腳下的頭顱,抬起腳踩上去將其如西瓜一樣踩碎開,他低聲說:

  「這就是它賦予我的昂揚戰意,這就是狂怒者指引我獲得的無盡勇氣,也是你這種狡猾之輩和你的可笑邪神主人永遠學不會的東西!

  人類的命運不會被斬斷,最少不會被你們這可笑把戲斬斷。」

  ——————

  如果七位逆時領主中的痛苦之王視作死的最落魄的小丑,那麼幾乎就找不到更合適的詞來形容溺亡女巫;吉安娜了。

  在其他逆時領主都竭盡全力於各自的戰場中製造混亂,追逐勝利的時候,那位前往深海試圖奪取深海國度的女巫卻一去不回。

  就好像在一幕大戲開場之前就美美隱身,一直隱身到戲劇將結束時才終於現身,卻已經無法承擔所謂「力挽狂瀾」的重任。

  更像是一頭扎進了某個黑暗漩渦里,都來不及呼救就被拖進了絕境之中。

  但溺亡女巫吉安娜也有話說的,什麼叫這條時間線里的娜迦女王不是艾薩拉?

  什麼叫深海國度的女王是輪迴之主最大的忠誠舔狗?

  什麼叫她信心滿滿的前去奪權,卻一頭扎進了艾斯卡達爾的陷阱中,成為了第一個被「罰出場」的逆時領主?

  最離譜的是,那個陷阱甚至不是留給她的,是她主動湊上去的。

  納尼,情報是假的?

  這可真是要害死她了。

  不過沒關係,溺亡女巫;吉安娜竭盡全力的艱難從娜迦手中「逃離」,利用一個傳送門將自己送到了東部大陸北疆。

  悽慘的她墜落於洛丹米爾湖中,然後就注意到了野蠻人之王;索拉丁正在和痛苦之王;布萊克摩爾死斗,這一刻吉安娜甚至無法自己思考,已經輸急眼的德納修斯大帝確認了這就是最後一個稍縱即逝的機會,於是乾脆的奪取了溺亡女巫的控制權,朝著戰場釋放出狂亂的冰風暴,並要用一枚致命的隕冰術砸死索拉丁。


  只要索拉丁死了,人類帝國的命運就會發生變化,一樣可以引發劇烈的歷史對撞將幽靈虎掐死。

  踏馬的!

  已經輸了這麼多,總得贏一場吧!

  然而就在那隕冰術即將出手之時,一枚從天而降的重型彈丸高速旋轉著擊穿吉安娜的娜迦手臂,讓施法目標發生偏斜,劇烈干擾下把那枚本該殺死索拉丁的隕冰術砸在了布萊克摩爾身上。

  最後的機會...失去了。

  「轟」

  星際海盜艦長;戴琳翻滾著落在了前方的湖畔上,他抬起頭,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眼前這個妖媚又墮落的深海怪物。

  他一眼就看出這是自己最寵愛的小女兒吉安娜;普羅德摩爾,卻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相信自己乖巧的女兒在未來會墮落至此。

  這讓他手中緊握的爆彈槍都顫抖起來,那雙目中儘是痛苦,而眼前這「怪物」的姿態讓他心碎。

  他終於知道,狂怒者要他留在這個時代的最後工作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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