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妖王的眼前只有一片黑暗,不管是哪個
烈焰鳳凰的嘶鳴迴蕩於奎爾薩拉斯的海疆,那墜落的哀傷銀月城大半皆已沉入海水,因為其已經被塑造成浮空城,因此在墜落角度稍微出現問題而且其浮空城已經出現破碎解體的情況下,最終殘留於這片海域之上的估計也只有一小塊陸地。
那座哀傷之井即將完成淨化,被死亡俘虜的超自然靈體也在星魂偉力的淨化下悲鳴,隨著哀傷浮空城的能量源收束,這座墜落的城市迅速黯淡下來,就連那些綠色、紅色和藍色的通靈塔都因此陷入了黑暗,就像是點綴巫妖王的謝幕一般。
這場逐日者家族的「內戰」只有一個旁觀者,那就是開創了奎爾薩拉斯偉業的達斯雷瑪;逐日者。
最初的太陽王以英靈的神秘姿態懸浮於空中,隨手揮起便有鳳凰火灑下,將那些不斷從水中衝出,甚至是踩著冰面試圖靠近挽救統帥與領袖的死亡騎士們阻擋在戰圈之外。
但其實除了他之外,還有一位隱藏的旁觀者。
就在被哀傷浮空城的墜落砸毀的湖畔上,同樣已經身為英靈的塔拉納斯;風行者手持一把纏繞著藍金色光芒的日怒長弓,以精湛而恐怖的遠程狙殺協助自己的君主驅散那些冷冽的亡靈。
但因為那戰場上是三個逐日者的內戰,風行者覺得自己身為忠臣不應該參與其中甚至不應該看到逐日者家族的「黑歷史」,因此他並沒有選擇靠近。
他並不擔心這些被死亡力量復活的亡靈會傷害到達斯雷瑪。
在成為拱衛至尊星魂的「英靈禁軍」後,他們這些被世界銘記的英豪就被賦予了極為誇張的力量,他們只有在世界最危急的時刻才會被喚醒加入戰場,因此星魂寶寶慷慨的賦予了他們在人間爭鬥中足以稱之為「無敵」的力量。
就像是某個大糞坑裡的某一場戰爭中如果你看到了「金玉米禁軍罐頭」出現在戰場上,那麼大概率這一把就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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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弓弦震動,纏繞著藍色火焰的箭矢旋轉著飛出,其尾羽旋轉的風在冰封的湖面上撕裂冰層,將一隻獸人死亡騎士連人帶馬絞的粉碎,又去勢不止最終轟碎了一頭巫妖的顱骨,讓其哀鳴著墜入冰湖之中。
在經歷了死亡之後又被星魂恢復到最精悍外表的塔拉納斯;風行者將手指伸入背後的箭囊,銳利的目光不斷巡遊捕捉著下一個值得狙殺的目標,然後,他就聽到了來自身後的譏諷:
「本座在奎爾多雷的第一名月爪祭司居然會被十幾個巨魔組團殺死,你啊,你可真是給本座的威名狠狠的抹黑了。
或許我應該在這裡把你除名掉!」
「天老爺啊,我尊貴的艾斯卡達爾大人,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被那些巨魔小混混趁亂偷襲的時候已經快6600歲了。
我活了差不多兩個奎爾多雷精靈的壽命,您可知道,在我臨死前的那些年裡,我每天晚上光是起夜就得三次以上。
那時候我躺在風行者之塔的花園裡曬太陽的時候,都能聞到自己體內散發出的腐朽味道。
您知道,在我將死的那一夜,我發現那些巨魔們跑來偷襲的時候有多開心嗎?
我好像恢復到了年輕時,對抗著死亡爬起來抓起了當年達斯雷瑪家主贈予我的儀式佩刀,就像是最老練的獵手那樣潛入陰影,我把第一個抹了脖子,又在第二個發現之前絞碎了他的心臟,將第三個用拳頭活活打死,甚至摳出了他的眼睛...」
至尊星魂招來的英靈就像是描述一個活靈活現的恐怖故事,又像是連環殺人犯在描述自己的行兇細節,聽起來變態極了。
但這也沒什麼關係,畢竟在有些世界裡,殺人犯不但能活著離開監獄還能拍電影當影后呢,老風行者這麼點描述算什麼呀。
塔拉納斯;風行者轉過身,手握戰弓的情況下向風中出現的艾斯卡達爾單膝跪地,他低聲說:
「在那一夜裡,我好像從殺戮中獲取了力量,每殺死一個我似乎就年輕一分,那或許不是我的錯覺,畢竟在我與那名年輕而野心勃勃的哈謝對決的時候,我清晰的聽到了來自那些鮮血中的聲音。
那個聲音蠱惑我,祂說可以幫我恢復年輕,祂說可以幫我實現一切渴望甚至幫我扭轉風行者家族的『寡婦詛咒』。
祂只有一個要求!
祂要求我這位侍奉猛虎的初代月爪祭司背叛我的信仰,祂要我褻瀆您的神龕...祂知道這樣傷不到您,但祂也知道那是祂那樣一個可笑的邪神能對您做出的最軟弱的羞辱。
我拒絕了,所以我死了。」
老風行者抬起頭,那張恢復到年輕時代的帥臉上滿是驕傲,他輕聲說:
「向您致敬,星魂之爪,您卑微的僕人直面死亡時頂住了誘惑,那是我一生中最後一件驕傲的事,我守住了對您的忠誠。
即便您根本不需要這份忠誠,即便您不會因為這份忠誠賜予我任何獎勵,但忠誠本身就已是嘉獎。」
「哼,說這麼多也改不了你死在了一群巨魔小混混手中,如此英雄怎能有如此卑微的結局?」
白虎上前繞著老風行者轉了一圈,點頭說:
「然而我也知道,什麼時候是結局只取決於你選擇在什麼時候結束,瞧啊,星魂的『英靈禁軍』塔拉納斯,你的服役還沒結束呢。
甚至,這只是無盡服役的剛剛開始。
你或許以為這一次的現身救場很帥,但本座要告訴你,幹了這一行,以後給凡人們擦屁股的時候多著呢。」
「我只能說,我很榮幸,畢竟我活著的時候就在您的帶領下為保衛世界奉獻了一生,死後也履行自己的誓言豈不是我這樣的『守誓者』最完美的結局?」
塔拉納斯不但外形恢復到了年輕之時,就連性格似乎都變得比老頭子更鮮活了一些,他眨著眼睛說:
「否則不就要去您那裡報導了嗎?也不知道輪迴之主會給我一個什麼樣的仲裁結果?不過,您為什麼會來這裡?
巫妖王;凱爾薩斯是個好手,但這樣的獵物應該無法吸引您親自前來吧?
難道只是為了與我和達斯雷瑪家主再會嗎?
這可真是讓我們感覺到受寵若驚!」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有馬屁精的潛質?你就是靠這一手才混到達斯雷瑪心腹的位置嗎?如果你手頭功夫有你的話術一半高強,沒準老了之後也不會死在十幾個巨魔混混手裡了。」
白虎無情的譏諷了一句,隨後扭頭看向那墜落的哀傷銀月城,說:
「本座來回收那座哀傷之井,奎爾薩拉斯已經有太陽之井了,若是再被你們拿到第二口魔法井,東部大陸的魔力濃度將飆升到一個讓你的孩子們也在短時間內重染魔癮的程度。
這口被淨化的能量之井會被送回巫妖王;凱爾薩斯的時間線里,作為被他麾下的亡靈天災肆虐後的世界恢復元氣的依仗。」
「嗯?」
老風行者詫異的發出哼聲,他想了想,低聲說:
「您要在這七條黑暗時間線里組織獵群?」
「沒興趣,連如此孱弱的逆時領主都無法對抗的世界,有什麼資格讓本座親自前去?」
白虎嗤之以鼻的說:
「但隱秘通途或許會有興趣接下這些爛攤子,考慮到至尊星魂的偉力在每一條時間線中皆有體現,或許你們以後給凡人擦屁股的工作將不再局限於這條時間線,當然,你們這個團體的成員招募也不會僅限於這條世界線里。」
「確實,一座太陽井讓奎爾薩拉斯崛起,但如果有第二座或許就真不是好事,逐日者家族的福氣還沒大到可以承擔兩座魔法井的程度。
畢竟即便是在我們眼前,也還在發生『父子相殘』的悲劇呢。」
老風行者也忍不住調侃了一句,他隨後重新拉弓瞄準了那些奔行於冰面之上的死亡騎士,對白虎低頭說:
「那麼請您繼續您榮光萬丈的狩獵吧,我也要履行我這份給凡人擦屁股的工作了,在您的獵群發出召喚時,我與達斯雷瑪家主必將響應。」
「哼,真要落魄到需要呼喚你們來救場,那本座的獵群也活該滅亡...不過,見到你還是很開心,老傢伙,你的箭術最沒用了。」
在惡意滿滿的告別之後,白虎一躍而起,落入水中便化作一隻極為美麗的錦鯉,搖擺著尾巴向哀傷銀月城深處那座正在被星魂寶寶淨化的魔法井遊了過去。
幾乎就在「一頭白虎成功入水」的同時,正在瞄準新獵物的塔拉納斯;風行者突然抬起頭。
他看到了空中正在高速接近戰場的「閃光」,像是一頭金色的猛禽要打擾逐日者家族的內戰,於是那本該射向死亡騎士的箭矢也被瞄準到空中,然而在鬆開弓弦的前一秒,老風行者的表情微變。
在星魂賦予的超凡視野下,他清晰的看到了那光中包裹之物。
「那是...」
「轟」
金色的流光猶如雄鷹掠食一般轟入戰場,帶著超強的衝擊精準的將正在死斗的太陽王和巫妖王分開,而其落地時濺起的金色火花沸騰成光環向外擴散,將被霜之哀傷喚醒的那些死靈盡數焚滅。
在巫妖王;凱爾薩斯抬起頭的時候,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饒是他早已死去,這一刻也忍不住瞪圓了眼睛。
而鳥人智庫長;凱爾薩斯則用一種悲傷且遺憾的目光看著另一條時間線中的自己,在其背後金色雙翼的拍打浮空中。
那非常野性的長髮飛舞著,讓他燃燒著金色聖光的雙目也帶上探究。
「你...」
智庫長;凱爾薩斯乃夢中之物,他知道自己存在於這個時代的時間不會太長,或許很快就要從夢中甦醒,但這一刻,他依然伸出帶著重甲的手試圖觸摸另一個自己。
他說:
「你到底經歷了多少絕望,又承受了多少痛苦,才會任由命運將你塑造成如此落魄的樣子?你反抗過嗎?」
這個問題讓巫妖王抿了抿嘴唇,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自己來自哪條時間線,但他已經不在乎了,在揮起霜之哀傷反擊之前,他冷若冰霜的說:
「我試過了,我失敗了...」
「嗯。」
智庫長點了點頭。
兩個自己之間沒什麼不能談的,不同世界的同一個體甚至在這一刻產生了某種類似於精神共鳴的情況,讓他可以看到巫妖王;凱爾薩斯的人生。
那充滿了遺憾、失落、悲劇、背叛與絕望的黑暗人生。
隨著他握緊手指,金色的天使戰矛自烈火涌動中浮現,而另一隻手也拔出了腰間鳳凰外形的等離子手槍,在霜之哀傷帶著漫天死氣斬過來的同時,宛如烈焰般的聖光也在這一刻爆發開,在護國鳳凰奧的驚訝嘶鳴中,它甚至能看到鳥人凱爾薩斯的聖焰化作鳳凰的姿態。
這代表著這個更野性更閃耀也更威嚴的凱爾薩斯對於烈焰的駕馭甚至超過了所有逐日者的總和。
「那也是我的兒子!」
太陽王阿納斯塔里安驕傲又滿足的看著鳥人;凱爾薩斯,雖然並不知道這個凱爾薩斯來自哪,但此時這七界戰爭就是因為德納修斯大帝扭曲了時間線才爆發的,所以太陽王認為這沒準是來自另一個時間線的好大兒。
相比讓人失望的巫妖王;凱爾薩斯,鳳凰天使;凱爾薩斯顯然更符合太陽王「望子成龍」的急切渴望。
他得意的拄著烈焰之擊,站在老祖宗身旁,還用眼神去看同樣很滿意的點著頭的達斯雷瑪;逐日者,那小表情似乎在說「看我的兒子多出色,您有這麼出色的兒子嗎?」
呃,達斯雷瑪還真沒有。
他的兒子,也就是阿納斯塔里安的爺爺,與眼前這閃耀的『鳳凰天使』凱爾薩斯相比,確實有些過於平庸了。
有如此繼承人帶領,我奎爾薩拉斯必將萬世不朽啊!
巫妖王明顯不是這極限強化過的鳳凰天使的對手,更何況,伴隨著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某「白虎大盜」順利竊走了被淨化過的哀傷之井,讓巫妖王的持續戰鬥力也迅速減弱,剛才還和太陽王戰鬥了一場,不出十幾個回合就被打的連連後退。
巫妖王這個「神話職業」其實也並不是依靠強悍的單體戰鬥力聞名的,這個神話職業最大的特色是統御支配亡靈並掀起滅世天災,順便給噬淵當個「地區經理」。
它其實是個更偏向於統帥的職業,所以在面對老弗丁這樣的「聖光砍王」時被斬斷魔劍就很正常了,而眼前的鳳凰天使;凱爾薩斯在這條時間線中的發展與其「魔武雙修」的姿態可絲毫不比老弗丁差,再加上他手中所握的戰矛可是從虛空之夢裡帶出來的「宇宙神器」。
在虛實轉換狀態尚未結束時,這玩意的偉力可不比霜之哀傷差。
最要命的是,鳳凰天使這邊還有「掛」!
「那魔劍劍刃三分之一處未曾完美淬火,鼓動你的力量砍下去!給另一個你一份安息,然後,你就可以回去了。」
艾斯卡達爾的聲音在凱子耳邊響起,讓凱爾薩斯眯起眼睛,片刻後又一次身影交錯,武器又一次碰撞,伴隨著凱子爆發出無盡聖光的吶喊,霜之哀傷魔劍的劍身弱點被精準擊中,隨後迸發出一絲讓巫妖王臉色劇變的脆響。
他低下頭就看到劍身崩碎了一小塊,而聖光涌動的輝光充盈其中,就好像下一秒就要徹底擊碎這帶來絕望的魔劍。
但巫妖王也不是沒有底牌。
「讓我幫你!」
德納修斯大帝咬牙切齒的聲音也在這黑暗靈魂的耳畔迴蕩。
黑暗時間線的凱爾薩斯是在赦罪者的幫助下才在不可能中同時完成了對阿爾薩斯和伊利丹的擊潰,可以說是被大帝一手扶上了寒冰王座,也是大帝在幫助他暗中對抗統御之力的影響,可以說,大帝對他「恩重如山」。
眼下大帝掀起的「七界戰爭」已經兵敗如山倒,危在旦夕,但只要巫妖王還在,就不缺兵員,只要凱爾薩斯能在這裡從這裡逃出去,七界戰爭就還能打!
德納修斯此時像是輸紅了眼的賭徒那樣,竭盡全力的想要保留住自己手中的最後幾張牌,甚至還在幻想著反敗為勝。
祂真覺得自己還有勝算!祂真的認為自己還有底牌!
巫妖王看了一眼手中即將碎裂的霜之哀傷,又看了看腳下已經在往深淵沉沒的哀傷銀月城,回過頭看向遠方的金色銀月城,最後看了一眼自己雙臂上沸騰的血光。
那是德納修斯大帝的痛苦神性在跳動,祂似乎要「上號代打」了。
但這一刻,凱子卻搖了搖頭。
在另一個凱子驚訝的注視中,他盯著那股恐怖的壓力丟掉了手中的霜之哀傷,又雙手扣住了腦袋上的統御之盔,在力量爆發中試圖將其摘下來,而那雙燃燒著血光的眼睛盯著另一個在雙翼映襯下光芒萬丈的自己。
他啞聲說:
「我想要救他們...我不想的...祂說這一切都是必要的...我不是巫妖王...我只是個懦夫...我試過了,我失敗了...
我累了。
請...代替我...保護好...人民...」
「噗」
閃耀著光芒的戰矛精準洞穿了巫妖王的戰甲,又在聖光與烈焰的爆發中將其徹底包裹,冰冷的統御之盔翻滾出去,其中有股力量在涌動。
那顯然是輸急眼的德納修斯大帝要激活統御之盔的「隱藏屬性」。
這也是祂一定要把巫妖王派到白虎時間線中的原因,這也藏著祂的殺招。
祂要在這裡,在這個時代再打開一扇通往噬淵的大門,這固然會破壞佐瓦爾的計劃,但大帝這會真的顧不上這些了。
計劃被破壞,典獄長無非是暴怒,但自己如果輸了,可是要死的呀!
那股血色的光輝在統御之盔里迴蕩著,要將其撕裂開,但就在力量爆發前一秒,一隻纏繞著焚風的爪子精準的摁在了統御之盔上。
「真以為本座不知道你想幹什麼?哼,你撅起屁股,本座就知道你要...咳咳,我可比你自己都要了解你啊。」
白虎用腳爪踩住了那黑暗的死亡神器,在黑月閃耀的光芒中將其所有的力量壓制驅散,它低聲說:
「耍的真好,下次別耍了。」
這一幕也證實了之前老風行者的疑惑詢問。
這場戰鬥的烈度完全不足以吸引白虎這樣的老刀把子親自前來,它出現於此除了回收哀傷井之外,果然還是在和德納修斯大帝鬥智鬥勇呢。
大帝以為自己的每一個「連環套」都藏的很好,但祂完全忽略了在白虎的地界上,祂的一切謀略都會被艾斯卡達爾提前窺破,就如白虎所說,它可是要比大帝本人更了解祂的「艾澤拉斯歷史學博士」啊。
嘖,這兩人的愛恨情仇還真是一對妙脆角,兩根甜冰沙。
真是一對苦命鴛鴦...不,真要說苦命鴛鴦,還得看眼前的兩個凱子呢。
鳳凰天使沖入聖焰中,將倒地的巫妖王攙扶著擁抱在懷裡,此時他的身體也已經在夢境的虛實轉換中即將消散。
他要醒了。
巫妖王凱子也發現了這一點,他那慘白的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冰冷的手反握住凱爾薩斯的手腕,叮囑道:
「記住我的教訓...別走我的老路...蘭娜瑟爾愛著你,那是值得託付終身的姑娘...別在吉安娜身上浪費時間...保護好...一定要保護好人民...
我欠他們的,就...託付給你了...」
「雙倍的君主壓力嗎?啊,看來我必須表現的比其他太陽王更賢良兩倍才能讓你安息了,另一個我。」
鳳凰天使;凱爾薩斯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他點了點頭,嚴肅的說:
「那麼,我發誓!向艾斯卡達爾大人發誓!」
「感謝你,唉,真羨慕你啊。」
巫妖王凱子閉上了眼睛,在其充滿負能量的軀體完全被點燃的那一刻,燃燒的冥殤中只有一句充滿了遺憾與痛楚的聲音:
「可惜我的眼前...只有...一片黑暗。」
「嗡」
金色的聖焰在幾秒之後消散開,除了那漫天飛舞的冥殤餘燼之外,戰場上再無他人痕跡,太陽王阿納斯塔里安左看看右看看,頗為遺憾的聳了聳肩。
他還打算和鳳凰天使聊一聊,看看自己這個當父親的在以後真正「育兒」的時候有什麼可以改進的呢。
但在太陽王回過頭時,他的老祖宗達斯雷瑪;逐日者也如出現時那樣,正在緩緩升天。
拱衛世界的英靈禁衛已經打完了他們應打的仗,是時候返回英靈殿了,雖然也沒出多少力,但這與其說是至尊星魂的支援,反而倒更像是一場「軍備展示」,讓那些試圖搞風搞雨的傢伙們消停一些。
星魂寶寶已經表現出祂在任何場景下控場的能力,因此,在沒辦法ban掉星魂之爪和守護之爪,又沒辦法處理星魂獵群,還沒辦法阻擋世界英靈的情況下,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就別用了吧,原力紛爭中的諸位?
這已經是最友善的提醒了,就用德納修斯的這場慘敗來警告你們,莫伸手!伸手必被砍!
但實際上,艾斯卡達爾還是覺得星魂寶寶有些過於輕敵了。
雖然目前「混亂七雄」已經被幹掉了五個,不過剩下那兩個可也不是省油的燈呢,這時候就半場開香檳,可別真觸發「驕兵必敗」的詛咒了呀。
就在白虎用藤蔓纏繞著統御之盔這個戰利品,警惕思索之時,自哀傷銀月城周圍涌動的海潮中響起了低語聲。
輪迴之主座下頭號瘋狗瓦斯琪非常恭敬的說:
「那個小丫頭片子已經被打斷腿抓起來了,您什麼時候來提人?又或者我幫您埋掉她?請不要客氣,我很樂意這麼做。」
哦?
溺亡女巫也被抓起來了嗎?
「把她扔進洛丹米爾湖。」
白虎回答道:
「她的劊子手已經就位了,無數個時間線里有無數個戴琳會被他的大孝女捅一刀,什麼父慈女孝的傳捅美德,看本座今日就逆轉它!
也好讓老戴琳也贏一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