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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茲多姆的時間法則·清醒的人最絕望

  提爾奪取了阿曼蘇爾之眼的那一刻,這場「七界戰爭」就已經走入了垃圾時間中。

  儘管永恆龍們依然可以不斷的打開通往那些黑暗時間線的裂隙,但在沒有了阿曼蘇爾之眼這個時間網絡節點作為基礎支持,而且永恆龍王姆諾茲多已經被幹掉的情況下,單個永恆龍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再打開永久性的時間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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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條黑暗時間線與白虎時間線的混亂綁定被徹底關閉,那些已經進入這個時間線的黑暗大軍失去了所有支援只能淪落到孤立無援等待剿滅的地步。

  儘管那些傢伙分散在世界各地,各個文明仍然需要很長時間來尋找並剿滅他們,而且奎爾薩拉斯因為巫妖王入侵導致的屍體活化也是個大問題,但相對而言,這場戰爭最危急的時刻已經結束了,接下來無非就是「贏多少」的問題了。

  提爾這個傢伙也是有「小巧思」在的。

  拿到了阿曼蘇爾之眼後,他並沒有將其立刻停機,儘管自身並非施法者,但作為泰坦守護者的權限讓他可以用較為粗糙的方式操縱神器,於是,他把自己送去了神話時代,借還在運行的奧杜爾裝置給自己恢復了力量。

  因此,等到艾斯卡達爾醉醺醺的抵達千禧神殿時,手握白銀之手戰錘,還給自己換了一套紅色披風與戰甲的全盛期;提爾已經在那等它了。

  他就站在青銅龍的誓言石之下,全身上下都寫滿了力量的氣勢,但沒有主動上前挑釁,而是將已經停機的阿曼蘇爾之眼向前推了推,對白虎說:

  「諾茲多姆告訴我,你在未來一定會用到它,所以就交給你保存了,我也想不到這個世界上有誰持有它時能比你保管更安全。」

  「不先打一架嗎?」

  艾斯卡達爾斜著眼睛盯著提爾,說:

  「你這戰意昂揚的樣子很可疑啊,該不會打算趁著本座轉身的時候敲我腦袋吧?那種偷襲對我沒用。」

  「不,我只是找回了力量與意志,已經做好準備前去解救我剩下的同胞們。」

  提爾帶著紅色的作戰長兜帽,將自己的兜帽向下拉了拉甚至遮住了眼睛,他低聲說:

  「萊肯定遭遇了麻煩,而且起源熔爐那裡也有我的同伴們,最重要的是我已經從隱秘通途的一系列記錄中確認,千眼之魔克蘇恩一直在覬覦那裡。

  如您所說,星魂之爪,萬神殿在艾澤拉斯的規劃已經再無任何挽回的可能,如果星海之中還存在著一位逃離了薩格拉斯魔爪的泰坦之魂,那麼解救祂就是所有守護者共同的職責,我會如你所願的帶走我所有的同伴,但這顯然需要得到您的允許和幫助。

  順便我希望在我們離開之前,能有個妥善的辦法處置起源熔爐。


  萬物統一場已經被削弱至此,我很擔心起源熔爐的安全閾值被觸發,導致再發生不必要的世界格式化,或許萊有辦法。

  他是我們的領袖,他知道的萬神殿隱秘比我們加起來都多。」

  「很好。」

  對於提爾如此端正的態度,白虎也是心中滿意,它撫摸著眼前那停機後就是個數層嵌套的圓環裝置的阿曼蘇爾之眼,低聲說:

  「你既如此識大體,那也不必本座花時間再揍你以此說服你了,七界戰爭還有些手尾要處理,待完事後我就會出發前去處理掉那些上古之神。

  我明確告訴你,萊登就在潘達利亞,那片大陸的迷霧很快就會打開。

  最多十日。

  你先去贊達拉島,本座以『至尊洛阿』的身份給你在那裡自由行動的權力,我的好友加尼會帶你去奧迪爾,那裡鎮壓著寄生之神;戈霍恩。

  你進入其中與你的同伴匯合,但在我抵達之前,不要隨便嘗試著淨化它!」

  艾斯卡達爾警告道:

  「戈霍恩不是普通的上古之神,一旦你被它寄生了,那我猜你的巨龍朋友也沒辦法再復活你一次了。」

  「奧迪爾...戈霍恩...我甚至沒聽說過這地方。」

  提爾哀嘆一聲,搖頭說:

  「看來即便是泰坦守護者也不能知道萬神殿在這個世界裡的所有安排,我也大概能理解您對於泰坦們的厭惡源於何處了。

  如果戈霍恩真的是由祂們創造出來的,那麼坦言之,這種行為已和邪神無異。」

  「你自己心裡有點譜就好,奧迪爾里藏著很多隱秘的信息,等你看完之後,你就會對你效忠的萬神殿究竟在星海變遷中扮演著一個什麼樣的角色有更多領悟。

  本座也不會浪費時間說服你,真相就在那,無非是你願不願意看。」

  白虎哼了一聲,不再理會提爾。

  它扭頭看向眼前的諾茲多姆,青銅龍王這會背對著白虎,正如一個「盲人」一樣伸出手,觸摸著眼前那古樸的在時光中永存的誓言石。

  它漂亮的老婆索莉多米女王在旁邊攙扶著它,當與白虎的目光對視時,索莉多米女王露出一個滿是歉意的笑容。

  她和白虎之間的恩怨可大了去了。

  至今仍在生效的「時間放逐」就是由索莉多米女王在上古之戰末期給白虎施加的,如果白虎是個不講道理的暴徒,那麼這會就該當著諾茲多姆的面把它的媳婦兒吃掉。

  估計索莉多米自己也是願意的。

  如果被吃掉一次就能結束雙方的恩怨,她甚至會把自己擺在盤子裡親自送到白虎眼前,反正青銅龍們又不會真的死去。

  就算自己的未來於此斷絕,但過去的自己依然能陪著自己的丈夫熬過無盡的時光。

  嘶,仔細想想,這些不被時間束縛的傢伙還真是挺硬氣的。

  但白虎大人顯然是寬容的野獸國王,它倒是不怎麼在意索莉多米的主動示好,反正改揍她的時候遲早會揍,不急於這一時。

  它看著諾茲多姆臉上的眼罩,說:

  「治不好了嗎?青銅龍們以後也要有個瞎子領袖了?但艾澤拉斯的瞎子們已經夠多了,要不本座用生命原力幫你重獲光明?」

  「不必了,白虎大人,這樣的目盲或許更適合我這懦弱的靈魂。」

  諾茲多姆將手從青銅龍的誓言石中收回,它低聲說:

  「青銅龍在出生的那一刻就可以看破時間,而我本人在被泰坦賦予時間守護者的職責後也能穿行於時間網絡,看到那本該實現的無數種未來,卻又被迫將其扭轉到那『正確的結局』中。

  泰坦們為什麼一定要守護這條時間線?祂們擁有世間無盡偉力卻為何要確保『正確的歷史』?

  很多人都有這樣的問題,就連我的兄弟瑪里苟斯也很多次拐彎抹角的詢問,但我卻不能告訴它們答案,甚至還得親手抹掉它們的這段記憶。

  但我猜,你是知道這個答案的,白虎大人。」

  「是的,我知道。」

  艾斯卡達爾搖身一變化作武僧形態,往那珍貴的阿曼蘇爾之眼的圓盤上一坐,摸出自己很寶貝的迷霧千醉盞在耳邊搖晃了一下,扒開塞子灌了一口。

  它發出舒暢的呻吟,用爪子敲著膝蓋,說:

  「只有這條正確的時間線能夠引導宇宙的命運走向萬神殿的『勝利』,只有這條正確的時間線一路向前塑造出滾滾洪流,才能幫助泰坦之魂們解脫邪能的束縛,並最終將薩格拉斯拖回奧術的永恆禁錮中。

  奈蘭之戰里,泰坦們輸了,萬神殿毀滅了,宇宙的秩序消亡了。

  但薩格拉斯也沒贏!

  皆因為阿曼蘇爾早已在艾澤拉斯留下了『反敗為勝』的種子,只要青銅龍能確保這個世界的時間線歸於正確的方向,那麼眾神之王最終能獲取那場慘勝。

  這甚至和至尊星魂的未來無關,儘管時間網絡的最終目的是為了塑造出『至尊泰坦』,但在可以看穿一切時間與可能性的阿曼蘇爾眼中,一切計劃的一切細節皆在祂的控制之下。

  所以,問題來了,萬神殿的秩序王朝真的垮塌了嗎?


  泰坦們真的放棄了完美藍圖的塑造嗎?

  或許薩格拉斯也察覺到了問題所在,或許黑暗泰坦一定要毀滅艾澤拉斯也不只是因為這個世界被虛空污染。

  說到底,還是一群神靈的『家事』將整個宇宙都攪得不得安寧,你覺得,本座評價祂們一句『自私』有問題嗎?」

  「沒有。」

  諾茲多姆搖了搖頭,很認真的說:

  「祂們一直自私,只是少有人能看出這一點而已,請您見證吧,我要在這裡放棄時間守護者的權能,擊碎這枚誓言石,將青銅龍從泰坦的秩序中剝離出來。

  就如我的兄弟姐妹們所作出的選擇,青銅龍也要在今日回歸星魂母親的懷抱中。」

  「不急。」

  白虎挑著眉頭,又飲了一口酒,悠然問道:

  「你們和其他巨龍不同,它們在泰坦的秩序約束下從未有過選擇權,但青銅龍在成為時間守護者的那一刻就已經知道了一切奧秘,你們是有選擇權的,尤其是在神話時代崩潰之後,在你們已經實質上沒有任何約束的情況下,你們可以隨時選擇脫離這個體系。

  為什麼沒有那麼做?

  諾茲多姆,你老實告訴我,你有沒有偷偷試過改變歷史?你有沒有偷偷嘗試過對抗自己的職責?你有沒有嘗試過扭轉那條『正確的時間線』?」

  諾茲多姆沉默下來,但它身旁的索莉多米王后嘆了口氣,低聲說:

  「當然有,否則您覺得永恆龍是怎麼來的呢?諾茲多姆試過,它真的竭盡全力,它曾嘗試過阻止我們接受泰坦的任命,也曾嘗試著在耐薩里奧第一次聽到黑暗之語時就提醒它,更試過在巨龍之魂鑄好的那一日阻止其他龍王將力量注入其中。

  它甚至在上古之戰中嘗試著挽救藍龍們,甚至試著刺殺墮落的耐薩里奧。

  它試了那麼多次,但一次次的失敗讓它鱗片暗淡,一次次的失敗讓它意志瘋癲,一次次的失敗讓它渴望打破更多約束。

  於是,在某一次失敗之後,姆諾茲多就那麼誕生了。

  永恆龍是由絕望、黑暗和痛苦鑄就出的時間畸變,那是藏在所有青銅龍心中的不甘與怨恨誕生出的怪物。

  不只是諾茲多姆...」

  青銅龍女王猶豫了一下,她低聲說:

  「每一個青銅龍都有自己的黑暗化身,皆因為每一頭青銅龍都經歷過那種明明只要自己伸出手就能阻止悲劇,卻因為泰坦的冷酷職責要求我們必須眼睜睜的看著災難發生的時刻。

  我們若無改變一切的力量倒也還好,偏偏我們擁有那種力量卻被禁止介入其中。


  災難也好,奇蹟也罷;幸運也好,禍患也罷;幸福也好,痛苦也罷;我們都只能當個旁觀者,甚至沒有資格成為記錄者,因為允許被記錄的永遠只有那一條正確的時間線。

  而這條時間線上的一切災難、絕望和痛苦都是為了塑造出萬神殿反敗為勝的時刻,那些天上的神靈將其輕描淡寫的稱之為『必要的犧牲』...

  我呸!

  祂們說得好聽,受苦受難的又不是祂們!

  最重要的是,至尊星魂孕育了這個世界,唯有星魂母親有資格決定這個世界遭遇何等未來,那些外來者,祂們憑什麼主導這一切又塑造這一切?

  祂們憑什麼拿艾澤拉斯的苦難去塑造祂們的勝利?薩格拉斯斬殺祂們是因為祂們走錯了路,但即便如此,那些失敗者還渴望著從苦難中汲取力量來重獲新生。

  只因為祂們是神靈嗎?

  這天下有這樣的道理嗎?」

  索莉多米越說越激動,而她身旁的諾茲多姆和提爾卻越發沉默,直至最後,這位平時文文靜靜,但遇到事情時也能扛起大梁的青銅龍女王抬起頭,目光炯炯的盯著艾斯卡達爾。

  她說:

  「正因如此,您永遠無法理解當諾茲多姆在時間中發現您的存在時,我與他是何等驚喜...您的命運不在所有的時間線中,您代表的是一種『未知』。

  那當然可能會引發災難,但也有可能讓所謂正確的歷史脫韁。

  我們謹慎的觀察,我們謹慎的推論,我們一定要保護住您這道寶貴的『火花』,但遺憾的是,因為青銅龍和永恆龍的『敵我同源』,在我們注意到您的時候,姆諾茲多也注意到了。

  我們沒辦法,只能借您在上古之戰中的一系列干擾為您塑造出這個『時間放逐』的詛咒,它能保護您不被永恆龍感知到。

  至於那個靈魂撕裂...

  抱歉,永恆龍的最後反擊來的過於兇殘,只能讓諾茲多姆親自護送那一縷靈魂碎片抵達生者世界的邊疆。

  在您被胡恩;高嶺撿回熾藍仙野時,帷幕的另一側亦有一雙眼睛在注視。

  或許我這麼說會顯得有些虛偽,但白虎大人,青銅龍從來都不是您的敵人,凱諾茲在上古之戰中對您的阻攔只是履行職責。

  我們必須這麼做。」

  「不必解釋,我也不需要解釋。」

  艾斯卡達爾彈了彈爪子,讓那反物質利爪跳動著令人不安的弧光,它說:

  「等你們完事之後,在那無垠時光中我們總會有了卻恩怨的一天,你還有克羅米還有凱諾茲還有那些永恆龍...


  有恩必報,有怨必償!

  無需道歉,到時候咱們手底下見真章就好,我甚至期待你們不斷的反抗,畢竟一心求死的獵物沒有任何狩獵的價值。

  你們在時間中反抗的越是劇烈,本座的怒火消散的越是迅捷。

  把你們真正的精銳都拿出來!別讓克羅米那樣的年輕龍來直面我的怒火,我聽說你們之中有很多豪傑,比如那個『時間修補匠;托奇』。

  克羅米說她已經迷失在了時光中,哼,傻子才相信這種言論,你們手裡肯定有針對永恆龍的『時間獵手』,讓它們來!

  讓獵手與獵手慢慢享受狩獵的快樂,這是你們欠我的!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可以!」

  諾茲多姆點了點頭。

  虎大聖劃下道道,這就是它的底線。

  沒有原諒那麼好的事,青銅龍要經歷這場狩獵,現在阿曼蘇爾之眼也在白虎手中,它也有了在不同時間線中完成狩獵的能力。

  這份獵者契約的簽下讓白虎滿意的點了點頭,卻又搖頭說:

  「這誓言石做的這麼好,想來當年你們肯定是花了心思的,不要浪費這些精力與資源,也不必摧毀它,把這誓言石留著。

  就像是你們當年向泰坦們發誓會保護時間線那樣,現在向至尊星魂發誓會保護祂的未來!

  但你們要小心一點,青銅龍們...」

  艾斯卡達爾喝下第三口酒,它站起身,活動著肩膀讓那仿佛燃燒一般的酒氣升騰,在那帶著美酒醇香的烈焰之中,它低聲說:

  「這個誓言會由本座來見證,而一旦你們選擇違背誓言,嗬嗬...你們不敢。」

  「自無不可。」

  諾茲多姆並未拒絕,在白虎的注視中,索莉多米女王鬆開了自己丈夫的手腕,後退了一步。

  當年是諾茲多姆和其他龍王們一起接受了泰坦守護者們的傳功,它就是青銅龍們毫無疑問的象徵與代言者,也只有時間之王才有資格在這種情況下代表青銅龍們發下另一個必將約束它們至永恆的誓言。

  在虛空之力的嗡鳴中,雙界行者悄然現身,不遲不早,將那幽暗之心雙手奉上,用於諾茲多姆消散泰坦權能的工具。

  這活兒本該用巨龍之魂,但那東西現在還放在藍龍手中呢,為了避免對已經既定的未來時間線產生影響,還是別取用巨龍之魂了。

  畢竟在未來「大表哥的隕落」時,巨龍之魂也肩負著極為重要的職責。

  「永別了,我的職責,我的榮光,我的見證,我的枷鎖,我的痛苦,我的絕望,還有我的過去...」


  諾茲多姆低聲說著,將手放在幽暗之心上,將泰坦賦予的時間守護者的權能激活,於是幽暗之心便開始大口吞吃。

  它喜歡這種味道。

  雙界行者在這一刻展現出學者的本質,它好奇的用自己的電音問道:

  「鄙人一直在思考艾澤拉斯獨特的時間網絡體系,考慮到青銅龍與永恆龍敵我同源且都超脫於時間之外的關係,就算您在這裡粉碎了自己的時間守護者權能,永恆龍也一定會誕生,對吧?」

  「是的,青銅龍和白虎大人一樣,有屬於自己的時間線,而且我們的個人時間線不受時間網絡的影響,因此在永恆龍誕生的節點已經確定的情況下,不管再怎麼嘗試,姆諾茲多也一定會在某個時刻誕生。」

  諾茲多姆忍著痛苦,耐心的解釋道:

  「但也不必擔心它們的變化,永恆龍是青銅龍的反面,我們的變化會引發它們的變化,而且在除去泰坦賦予的枷鎖之後,永恆龍與青銅龍之間也不再是絕對的對立。

  我會嘗試著找一個機會,嘗試著與它們和解,最少達成一些基礎的默契。

  這條時間線尤其寶貴,它不能被干擾,永恆龍們也很喜愛這種不按照泰坦規劃推進的時間線,白虎大人把一切命運都已打亂,這條時間線對於永恆龍而言也類似於『聖地』一般,我想,這個默契應該是可以達成的。」

  「原來如此,受教了。」

  雙界行者點了點頭,感慨道:

  「不愧是至尊星魂,『時間』這種超神秘的上位概念即便對於星魂來說也是很難掌握的力量,但祂在尚未覺醒的時候,就已經能嫻熟的利用泰坦們塑造的時間網絡來塑造無盡的可能性,以此結出不同的世界面相了。

  不愧是星魂中的天才兒童啊。」

  「但誓言呢?」

  提爾沒有阻止這一切,他覺得自己沒有任何理由阻止自己的巨龍朋友們「回家」,最重要的是,提爾感受到了諾茲多姆的痛苦與絕望,他不希望自己的朋友繼續被困在這樣兩難的夾縫中。

  諾茲多姆都被折磨瘋了。

  天吶,給它一個更好的未來吧。

  不過,提爾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他拄著白銀之手戰錘,問道:

  「既然是要守誓者見證的誓言,就必須嚴肅對待,至尊星魂會希望青銅龍們用什麼樣的態度去保護時間線呢?

  這一點很重要。」

  「確實。」

  艾斯卡達爾點了點頭,白虎歪著腦袋想了想,握住胸前懸掛的那個滑稽的艾魚拉斯之心吊墜,似乎在詢問星魂寶寶關於這件事的看法。


  然後星魂寶寶就用呼嚕聲告訴祂,別拿這些小事來煩朕,朕已睏倦,白虎九千歲自行決斷就是!

  好吧,艾斯卡達爾一猜就是這麼個結果。

  它聳了聳肩,睜開眼睛對諾茲多姆說:

  「沒那麼多具體要求,沒有什麼具體的規劃,也沒有什麼必須達成的時間線,首先要確保不會有外來力量干擾時間線,其次...呃,沒有其次。

  就這一個要求!」

  「嗯?」

  已經做好發誓準備的諾茲多姆愕然回頭,它驚訝的說:

  「就算沒有外來力量干擾時間,在不同的可能性里也不是每一條時間線都能給至尊星魂帶來好結局,我已經見過太多太多悲劇。

  難道不該阻止那樣的悲劇嗎?」

  「你想阻止就去阻止,但不能動用時間的力量,只能由青銅龍使用你們自己的利爪與尖牙去嘗試阻止,一切動用時間之力的逆天改命都是被禁止的!」

  白虎隨口說:

  「至於未來走向黑暗的趨勢,那是大自然的演變,為何要管?只要確認這一切沒有外力干涉,那麼那條時間線走向黑暗就只能說明那裡的獵群不行。

  這只是可能性而已。

  無數的選擇匯聚成趨勢,無數的趨勢匯聚成命運,無數的命運最終塑造終局。

  我們的星魂寶寶在未來以什麼樣的姿態屹立只能由祂自己說了算,你們是時間線上的園丁,保衛花園,去掉雜草就好。

  除此之外,百無禁忌。」

  「所以,我們的工作目標是『未知』,對嗎?」

  諾茲多姆發出了笑聲,它說:

  「這下我們真成了無知的爬蟲,在大地上可悲的爬行,不知道未來也無法看到未來,就像是現在的我一樣目盲眼瞎...

  當全知者直面未知時,唔,真是無上的祝福。」

  ps:

  感謝「leowayneanu」兄弟的盟主打賞,提前溝通過了,如果在完本時還有餘力就加5更,如果到時候攢不出來就放到下本書~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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