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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本座沒有倀鬼來著?那些忠不可言的「倀鬼」可太厲害啦!

  艾斯卡達爾主動退出了和鮮血死神交戰的戰場。

  不是它打不贏,也不是壓力大,更不是失去了狩獵的興趣,純粹是因為沒必要再繼續打了。

  白虎連續幹掉了鮮血死神二十七次,那傢伙還能活蹦亂跳的跑出來噁心人,從一開始還信心滿滿的胡言亂語說要幹掉白虎,到後來的沉默應對,再到最後的死豬不怕開水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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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輸個一次兩次還能說自己是狀態不好/需要調整/最近太累了/昨晚沒休息好等等,但連續輸了二十七次就證明這和狀態沒關係。

  純粹是能力和實力問題。

  鮮血死神完全意識到了它不是艾斯卡達爾的對手,即便它以凶性駕馭自身,屠戮了整個世界使其化作無垠血海,並將這痛苦熔爐化作最適合自己戰鬥的環境,就像是開荒團在挑戰boss前把食物合劑各種強化全部拉滿,結果開戰之後強力t被boss三招秒了...

  沒辦法打,你懂吧?

  硬體實力不達標的情況下,任何戰術戰略都沒有實現的可能,而無畏的死斗也是要建立在實力接近的基礎上。

  實際上,德納修斯和它在「七界戰爭」開始前就做了預案,大帝本來的意思是讓鮮血死神利用力量特性和環境優勢把白虎拖入「月夜戰神」形態。

  狡猾的德納修斯知道那種形態強無敵,但也知道那是「氪命」戰鬥,一旦白虎進入那種形態它就真死定了。

  或許在大帝看來,艾斯卡達爾就算再怎麼強,面對一個實力差點但可以無限復活的對手也一定會被拖入持久戰里。

  祂之前都直說了,祂也不認為自己精心培養出的鮮血死神能夠真的擊潰白虎,這個痛苦熔爐本質上是圍困和消耗戰術。

  但問題就出在這了。

  鮮血死神真的已經很努力了,但別說月夜戰神了,它全力出擊甚至沒辦法讓艾斯卡達爾進入御守反擊的四象玄武形態里。

  這證明了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比大帝的結論更誇張。

  但這不怪大帝籌劃不夠嚴謹。

  德納修斯是按照白虎上一次沉睡時的實力做的戰鬥計劃,鬼知道艾斯卡達爾沉睡一千六百年後其實力居然又一次實現了突飛猛進。

  這就跟拿著上版本的各職業強度來規劃這個版本的副本開荒安排,那不滅個滿坑滿谷才是怪事呢。

  可反過來說,儘管對白虎的實力評估出現了嚴重的問題,但德納修斯大帝的「圍困消耗」戰術確實生效了。

  鮮血死神不夠強,但也沒有弱到可以被艾斯卡達爾隨手秒掉的程度,這意味著白虎每一次擊敗它都需要消耗精力,無垠血海給了鮮血死神無限復活的能力,順便給白虎加了一個「吞噬同化」的惡意狀態。


  在血海中如魚得水的它耗得起,艾斯卡達爾卻耗不起。

  最重要的是,白虎耗死了鮮血死神也沒意義啊!

  外面的七界戰爭還在打呢,就算白虎在痛苦熔爐里耗幹了無垠血海,等它衝出去的時候面對被徹底改變的未來,幽靈虎一樣的死。

  勝負不是關鍵,時間才是!

  它幹掉鮮血死神這個牛皮糖一千次也解決不了問題。

  「艾斯卡達爾!出來啊,繼續戰鬥啊,你這個懦夫!」

  鮮血死神這傢伙也不知道是怎麼長得,在連續被幹掉二十七次後居然出現了一種「艾斯愛慕」傾向,這會駕馭著血海之潮不斷的巡行於痛苦熔爐各處,還在扯著嗓子吶喊道:

  「你不是說要教我武藝嗎?本座連你的棍術精要還沒學會你怎麼就自己跑了?來啊,繼續教我啊!把你的棍術、刀術、拳術與身法絕學都交給我。

  等我融掉你之後,再用你的武藝殺上生命聖域,給艾露恩也表演一下什麼叫『鳩占鵲巢』,哈哈哈,你輸定了我給你說!」

  那傢伙沒準已經瘋掉了。

  或許是因為它花了無數年的時間磨礪出的狩獵技巧,在艾斯卡達爾的諸般武藝面前占不到絲毫優勢所以壓力太大瘋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成長的過程中就瘋掉了,畢竟它的「監護人」可是德納修斯大帝這個著名混球。

  而此時鮮血死神的瘋癲狀態也完美回答了白虎心中另一個長久的疑惑,咱就是說,假如當初上古之戰結束時,它那一縷破碎的靈魂沒有落在熾藍仙野,沒有在寒冬女王手中而是被送到了雷文德斯的話,那麼幽靈虎估計也會被德納修斯帶入這條瘋癲之路里。

  「嘁,牛皮糖一樣的雜碎!」

  艾斯卡達爾惡狠狠的罵了句,隨後蜷縮身體讓自己氣息不外泄一絲。

  它已經不打算再繼續揍那個「挨打會爽」的瘋子了,這完全是在浪費時間,為了把自己困在這,德納修斯大帝還真是煞費苦心。

  別看鮮血死神在白虎面前是個失敗者,但這傢伙的綜合實力確實並不差,它能獵殺荒野之神就說明它是真正的猛獸,再加上無垠血海這個bug級的生存能力,大帝造出這麼一個怪物絕對花了很多精力。

  難怪祂之前還要那麼隆重的給白虎介紹這條時間線呢。

  估計德納修斯也把這「痛苦熔爐」當做祂一生中的傑作,這鬼地方簡直是雷文德斯的那種陰暗的折磨與痛苦文化的集大成之作。

  大帝估計覺得祂已經穩操勝券了。

  如果白虎不能儘快逃出這地方,那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幽靈虎死於未來改變後的歷史衝突了。


  艾斯卡達爾雖然對自己的獵群很有信心,但它知道不能把求生的希望都寄托在其他人身上,那不是猛獸之道。

  此時,白虎在玄武形態下蜷縮著軀體躲在無垠血海的底部,就在那充滿腐蝕性的血海融化星體地心的岩石塑造出的黑暗坑道里,這是這條時間線上的糟糕星體中唯一可以躲藏的地方。

  但躲在這裡就意味著白虎需要時刻承受來自整個無垠血海的痛苦與怨念的腐蝕,饒是已經進入了玄武形態這會也有點繃不住,它的龜甲與鱗片時刻對抗著血海的神性侵蝕,其每一秒所產生的破損與重生的烈度已堪比奧杜爾大戰時的強度。

  生存壓力拉滿了,優勝劣汰也早就啟動,通往「完美之獸;生存」的進化之路估計很快就會開啟,別的不說,德納修斯大帝在給別人「上壓力」這一塊是真的手拿把攥般的天賦。

  可還是那句話,重要的是時間!

  它或許可以在這個地獄一樣的侵蝕地獄裡長存下去,但要如何破局呢?

  「乾脆一拳打爆這個傻逼世界吧!」

  白虎如此想著。

  它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時間網絡體系中就算痛苦熔爐的星體被它打爆了,也影響不到至尊星魂的存在狀態,還可以藉此徹底粉碎這個讓星魂寶寶感覺到痛苦的「世界面相」,變相完成了對星魂的守護承諾。

  但問題在於,星體是星體,時間是時間。

  只要這條時間線的阿曼蘇爾之眼還在運作,就算星體爆炸了,時間線依然會繼續存在,時間網絡又不是艾醬自帶的能力,這玩意來自於奧術的加持。

  所以哪怕白虎可以在極限狀態下一拳打爆這個已經被腐蝕到脆弱不堪的星體,也沒辦法把自己放出去。

  至於這個時間線的阿曼蘇爾之眼被藏在哪,艾斯卡達爾甚至都不需要考慮,肯定被德納修斯大帝綁死在了鮮血死神身上。

  換句話說,還是得從那個讓人生厭的牛皮糖身上下手。

  那麼問題來了自己該怎麼進化,才能擁有可以在短時間內打爆整個血海的能力呢?

  它剛才打死鮮血死神二十七次可不是為了單純的施虐以及製造痛苦,它嘗試了各種各樣的手段,掀起籠罩整個世界的焚風、轉入陽炎式迸發出宛如太陽般的光熱或者在月陰式下嘗試著虛空侵蝕。

  但都沒用!

  這無垠血海不是單純的「鮮榨橙汁」,德納修斯大帝把自己的神性賦予這個星體,讓這片血海成為了「死亡」的某種化身。

  如果非要讓白虎拿出一個可以在短時間內徹底殺死鮮血死神,而且執行性最高的方案,那就只剩下了...


  「請輪迴之主上身,完成這場『世界級』超度!」

  艾斯卡達爾蜷縮在血海之下的黑暗溶洞中,它的眼珠子骨碌骨碌的轉著,隨後張開嘴巴,宛如自殺一樣吞入了環繞在自己身旁的血海之水。

  那粘稠的液體吞入腹中宛如吞下了一塊岩漿。

  其所產生的痛苦在這一刻就像是吞下了一萬根針,就連葷素不忌的大胃神都罕見的出現了反胃的徵兆。

  可以消化世間萬物的大胃神在抗拒這團血海之水流入自己的胃囊中,它認為這是沾滿了不可名狀之力的「劇毒之物」。

  絕非單純的腐蝕,而是德納修斯大帝故意設置成這樣的。

  祂遍歷了白虎所在的時間,不止一次研究過白虎的弱點,祂知道大胃神的存在,便不可能留下如此明顯的漏洞。

  如果白虎真的可以如「喝橙汁」一樣吞掉整個血海,那事情反而就簡單多了。

  不過,艾斯卡達爾也沒想著強迫大胃神消化這玩意,沒必要折磨自己的胃,它吞下這口血海之水只是為了分辨出這其中蘊含的東西。

  除了萬物皆亡時的實質絕望與被大帝提純過的眾生痛苦之外,這腐蝕萬物的「黃泉水」里還有其他的東西。

  就像是那些被鮮血死神束縛著當做倀鬼的荒野之神與洛阿們一樣,或許在那傢伙派出「倀鬼;阿莎曼」前去挑釁白虎的時候,那痛苦又絕望最終自願死於鮮血死神爪下的倀鬼就已經把「答案」告訴給了艾斯卡達爾。

  這個世界,這片被融於血海中的絕望眾生,哪怕它們的意志早已混亂消亡,哪怕它們只剩下最純粹的痛苦交織,它們也依然渴望著安息。

  那是這個世界在經歷過痛苦的絕望後所能祈求的最後渴望了。

  而且如果德納修斯用自己的死亡神性塑造了這個痛苦熔爐,那麼白虎除了用生命的力量對抗之外,選擇以另一份死亡破局也是正確的方式。

  德納修斯掌握的另一份神性是「赦免」,只有在經歷痛苦的悔悟之後才能得到赦免的恩許,這才是德納修斯大帝被天命賦予的完整職責。

  但祂卻濫用前者而吝嗇於後者,讓眾生體驗痛苦與絕望卻不給它們赦免的結局。

  這本身就是倒行逆施,死亡原力雖不會開口,但如果這些永恆者都能恪盡職守,它對於逃脫天命桎梏的渴望估計也沒那麼劇烈。

  因此,自己在這裡超度了這個痛苦的世界也是符合死亡原力需求的行為,最妙的是,輪迴之主那邊剛上崗,正是需要這份「狠活兒」來練練手的時候。

  自己只需要在恰當的時刻激活自然化身,讓自己得以暫時駕馭輪迴之主的死亡奧義就可以完成這場作戰,但輪迴之主沒辦法一邊戰鬥一邊超度這個痛苦的世界。


  自己需要一些幫手來拖住鮮血死神,可這個早已被血海消融的絕望世界裡哪來的幫手?

  如果自己來得早一點,沒準還能找到如阿莎曼那樣倖存的生命,眼下這條時間線被德納修斯大帝用痛苦神性封鎖,連月神的力量都很難滲透進來,這裡的生態被完全破壞,白虎也沒辦法發動自然徵召,星界之門無法在這個能量完全失衡的時間線里開啟。

  自己找不到幫手,除非自己把身上的毫毛全部拔下來匯聚出元素化身的獵群,但那樣自己會先撐不住。

  看著好像沒辦法了,德納修斯大帝把它一切可以尋求幫助的渠道全部堵死了...不,不對!還有一個渠道可以帶來援軍。

  白虎在那坑裡挑了挑眉頭,它想起了之前大帝裝逼的時候形容這場戰鬥的那句話。

  奧術塑造了兇器,死亡親手為生命執行這場謀殺。

  多好的話啊,簡潔的勾勒出原力紛爭的混亂本質,既然你奧術都和死亡聯手了,那就別怪本座找虛空當外援了。

  「我得睡一會...」

  白虎在那黑暗的坑道中閉上了眼睛,它完全放開了對四周血海之水的抵擋與壓制,任由那些充斥痛苦侵蝕的血海充盈進來,把自己盡數包裹,就像是被丟進硫酸罐子裡的哈基米。

  嘶,想想都疼。

  但痛苦的刺激也讓艾斯卡達爾的進化奧義更加活躍的推動,在意識離體遁入夢境之時,其軀體也在重壓之下再次開始了攀行進化的嘗試。

  大胃神搜腸刮肚的供應能量讓暗物質靈骨承受住壓力而不崩潰、氣海丹田也開始更激烈的運作,在那四色真氣的協調中讓生命的氣息維持不滅、能量共鳴腔竭力從外部腐蝕性的血海之水中汲取能量供應給星獸之心,讓它維持在低頻跳動確保身體不滅。

  共生刺垂體懶洋洋的,但也隨時準備好分泌「毀滅荷爾蒙」來確保白虎在極端危險中可以爆發出絕對的力量與破壞性。

  就連夢魘腺體都開始超頻運作。

  這個虛空器官很清楚,接下來就該它「挑大樑」了!

  艾斯卡達爾進入了自己的虛空之夢,但還沒等那夢中的「噬星蟲神」拍打星翼從被吞吃的恆星廢墟上起身呢,就聽到了源於黑暗中的無盡譏諷:

  「喲,進化王來了。」

  「閉嘴!」

  白虎懶得和那藏於無垠黑暗之中的兩個傻逼多說話。

  尤格;薩隆已經變成它在夢中的忠犬,化作噩夢獵犬為它尋覓可以吞噬的恆星,但剩下的千須之魔和千眼之魔卻跟兩個「擺爛的混球」一樣,它們或許知道自己的滅亡已經不可阻擋,便寄希望於看到艾斯卡達爾在現實中遭受一次又一次的阻礙。


  白虎越是狼狽,它們就越開心,哪怕白虎一日不死,它們的滅頂之災就一日不會消弭。

  但生生死死的有什麼意思?

  死活也就那樣了,哪有看白虎出醜來的有意思啊?

  搞快點!

  我們「虛空嗜血觀眾」只想看到血流成河啊!

  被白虎罵了一句,這虛空之夢中藏著的兩道古神意志不但沒有偃旗息鼓,反而越發來勁,就跟踏馬的艾斯愛慕一樣。

  「你有麻煩我告訴你,你想不出辦法就得永遠被困在『痛苦熔爐』中,但你要是真有辦法也沒必要跑來虛空之夢裡『搬救兵』...嗬,我知道你想幹什麼,我知道你打算幹什麼。

  需要幫忙嗎?」

  千眼之魔克蘇恩賤兮兮的說:

  「我們很願意幫忙哦,恩佐斯剛才已經『幫過忙』了,你或許還不知道吧,德納修斯帶入現實中的溺亡女巫已經得到了它的恩許,帶著一幫腦子不好的虛空娜迦跑去搶班奪權了。

  恩佐斯什麼都知道,它只是不說。

  你真以為你和瓦斯琪的私下交易能瞞過它?瓦斯琪都開始光明正大的宣揚『輪迴之主』的信仰了,你這是要掘了它的根兒啊。」

  「亂說,我哪有那么小心眼?」

  千須之魔就跟捧哏一樣隨後嗬斥道:

  「我只是看哪個溺亡女巫不順眼而已,哪來的死亡野狗居然敢偷取虛空之力,最離譜的是那小賤人還敢堂而皇之的跪拜德納修斯...

  嘁,一個自身難保的痛苦之神,哪來的排面在我千須之魔面前耀武揚威?

  我只是那個小蠢貨帶到了瓦斯琪面前,想來崇拜輪迴之主的瓦斯琪有足夠的能力處理掉她,你看,我還幫你解決了麻煩呢。

  不然幽靈虎的死亡道途可就要受影響啦,白虎,瞧你這逼素質,都不說句謝謝嗎?

  艾露恩就是這麼教你規矩的?」

  「你們兩個夠了!在本座的虛空之夢裡醃入味了是吧?說話滿嘴順口溜,想要考研啊你們兩個!你們可是上古之神,有點格調行不行?」

  白虎揚起燃燒的星翼,讓那猙獰的噬星蟲神穿越過已經垮塌的星海迷霧,飛入了這片災厄星河中僅剩下的最後幾個星區里。

  它在那焚燒星河的烈陽風暴中說:

  「既然你們都知道情況了,那本座也不絮叨了,來,幫把手!我要試試這個虛空之夢的『化虛為實』,這玩意不是用尼奧羅薩的碎片製造的嗎?

  它可以被從虛幻塑造為真實,對吧?」


  「當然可以,你都把這個虛空之夢毀成這樣了,僅剩下的這點物質當然可以在現實中現身,但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恩佐斯陰惻惻的說:

  「這裡生存的生靈皆將你視作『滅世邪神』,你掀起的災禍是如此的可怖,甚至迫使罐頭們和綠皮聯合在了一起,甚至讓排骨們都不得不與鈦君分享學識,多麼絕望啊。

  你把他們放出的那一刻,他們就會更瘋狂的進攻你!最要命的是,外界的你可沒有這夢中的你如此強悍。

  你可能會被自己的造物殺死...嘖嘖,這真是我能想到的最離譜最丟人的死法了。」

  「是嗎?那我只有一個問題了。」

  白虎在那星海中舒展著自己的滅世身軀,讓整個虛空之夢都震動起來。

  在那僅剩下的幾個星區的生命世界裡,那些感知到了某種奇妙「召喚」的生靈們紛紛抬頭,映入他們眼帘的是一個正在開啟的鮮血世界,而那學海之中正在響起兇殘的無盡虎嘯。

  在這虛空之夢第一次「化虛為實」的嘗試中,承受著極大壓力的艾斯卡達爾輕聲問道:

  「你們已經捨棄了自己的現在,把虛空對艾澤拉斯的渴望與你們自己的未來都押注在了本座身上,本座抵達你們為我設置的最後陷阱前,你們會讓我死嗎?

  你們會眼睜睜的看到我失敗嗎?

  你們會把那『絕地翻盤』的希望拱手讓給德納修斯那樣的雜碎嗎?

  虛空啊,你們願意看著死亡大獲全勝嗎?」

  回應它的是沉默。

  但在這虛空之夢的轉換中,那兩股隱藏的力量震動的越發明顯,越發喧囂。

  「它們...休想!」

  恩佐斯輕聲說:

  「虛空寧願滿盤皆輸,也不會讓死亡漁翁得利!」

  「死在你手裡還算體面,但祂德納修斯又是哪來的面子,讓我兄弟倆為祂編織衣裳?」

  克蘇恩發出了笑聲,它催促道:

  「在生命陷入絕境時,虛空伸出援手,期待著那一記打在死亡臉上的耳光,哈,多麼響亮!去吧,白虎,給那虛偽的傢伙一耳光!

  狠狠打。

  我們只想看到血流成河啊!」

  「嗡」

  鮮血死神還駕著血光四濺的浪潮巡行於無垠血海之上,隨後就看到一個古怪的玩意呼嘯著包裹烈焰從天而降。

  哐的一聲砸在了它眼前那搖曳石筍的平台之上,濺起卑微的灰塵。


  在它瞪大眼睛的注視中,那砸入石筍中的登陸艙轟然開啟,一個身穿銀灰色戰甲的灰騎士手握沉重的爆彈槍大步走出,在那點綴著純淨印記的盔甲之下,那雙冷冽的眼中倒影的儘是無法忍受的污染與侵蝕。

  於是,灰騎士大導師安東尼達斯舉起手中的退魔利刃,大聲嗬斥道:

  「異端!受死吧!」

  在那利刃的揮落中,數以千計的登陸艙砸下的火光自高空揮灑,宛如燃燒的火雨,撕碎了那漫天飛舞的血色風暴,一艘沉重而誇張的星艦正在進入這片蒼穹。

  從那飛船之上的標記來看,它應該屬於某位尊貴的行商浪人。

  「姐姐!」

  寂靜男巫阿爾薩斯推了推自己腦袋上的大副帽,對端坐於指揮艦橋上的佳麗雅;米奈希爾女士喊道:

  「下面有個糟糕的怪物呢!那或許就是我們在亞空間迷航至此要消滅的死亡大魔!」

  「嗯,那就消滅它吧。」

  ——————

  「砰」

  巨龍群島的時光匯流中,千禧神殿的大門被粗魯的踹開。

  冷漠伊利丹;怒風大步走入其中,在克羅米和其他青銅龍們的注視下,蛋哥揮起手,將那燃燒的炎魔之角丟在了地上。

  他說:

  「我會繼續繼續追獵自爆逃走的焚世炎魔的碎片,巨龍們正在圍堵末日拜荒者,奎爾薩拉斯也已開戰!我不需要你們加入現世戰場。

  去!

  去時間網絡里找!

  找到艾斯卡達爾被困住的那個地方,把它帶回來!越快越好。」

  「但時間網絡太大了。」

  克羅米悲聲說:

  「如果是德納修斯大帝親自主持的圍困,那還要對抗死亡神性的遮蔽,這得找到什麼時候去啊。」

  「我來吧。」

  疲憊的聲音伴隨著時間之沙的舞動而響起,在時沙之風的消散中,青銅龍王諾茲多姆的身影一閃而逝,它說:

  「那個世界絕對會被永恆龍藏在時間網絡的最深處,沒準會由姆諾茲多親自看守,只能由我去,我會把星魂之爪帶回來。

  在我回來之前,這條寶貴到絕不能被破壞的時間線交給你們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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