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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薩拉:我不能同時成為你的女王、獵物、你最好的朋友和最壞的敵人

  德納修斯大帝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永恆之城。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除了提前「退賽」的佐瓦爾和剛才被地獄之門「肘擊」後不知道墜入何處的長女外,寒冬女王和兵主幾乎是眼睜睜的看著祂們的兄弟被黑暗泰坦派來的「處決之手」點燃。

  源於扭曲虛空中的邪火附著毀滅的神性,就和艾斯卡達爾掌握的「屠滅」一樣源於薩格拉斯的力量延伸,但與屠滅只是單純的「道途戰技」不同,眼前德納修斯承受的就是力大磚飛的數值了。

  沒人知道薩格拉斯往欺詐者;基爾加丹體內灌注了多少神力,但大概率薩總為了保險起見就直接給神力拉滿了。

  反正作為最強真神,祂也不缺這點力量。

  但基爾加丹和大帝之間差著兩個階位,哪怕有黑暗泰坦的「目力鎖定」與「毀滅鎮壓」也不夠欺詐者完成破防刺殺,因此,欺詐者出現在這裡其實起到的只是一個單純的「定位」作用。

  在那燃燒的邪爪刺穿大帝軀體的那一刻,欺詐者就沒用了。

  從引燃到灼燒再到烈焰吞沒的全過程都是由薩格拉斯「遠程接管」親手完成,以此確保德納修斯這個狗雜種能品嘗到黑暗泰坦最完美的怒火。

  薩總其實也不是沒格調的神。

  不管在正史還是在這個時間線中,祂都給了「豈能鬱郁久居人下」的阿克蒙德一個「證明自我」的機會,雖然阿克兩次都沒能把握住把自己給浪死了,但這足夠說明黑暗泰坦其實並不在意「失敗」這種小事。

  否則以燃燒軍團打輸了上古之戰的慘烈現實,一萬年前那批惡魔從艾澤拉斯敗退回扭曲虛空時肯定早就被下油鍋了。

  薩格拉斯能忍受失敗,祂目標堅定而且行動果斷,又不乏邪惡而黑暗的智謀,這一點從麥迪文的事情中就看得出來,薩總在擁有無敵力量的同時甚至還願意動腦子,光這一點就已經讓祂在宇宙一眾真神中脫穎而出。

  但薩格拉斯無法忍受欺騙與利用。

  這一點同樣可以從「黑騎士」的悲劇故事中得到印證。

  但現在,納斯雷茲姆的集體叛變證明了德納修斯大帝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經盯上了薩格拉斯,並且將祂作為了可以被利用的最好目標。

  這個事該怎麼說呢?

  真不是薩總小心眼,如果只是納斯雷茲姆們潛伏到燃燒軍團里,祂其實並不會憤怒到眼下這種「線下開盒」的地步,真正的原因在於這事極有可能和黑暗泰坦的「起源」相關。

  當年薩格拉斯還是萬神殿的青銅泰坦的時候,某一次祂在星海中追獵狡猾的惡魔,結果被引到了一個被虛空侵蝕的世界附近。


  那是個孕育著星魂的世界,而它卻已經被完全成熟的上古之神侵蝕成了一尊即將誕生的「虛空泰坦」,那限制級的一幕讓年輕的薩總親眼看到了虛空對物質世界的危害,卻也在那被侵蝕的世界裡看到了一群納斯雷茲姆與上古之神同在並享用黑暗之力。

  暴怒的薩格拉斯一劍滅星摧毀了那個世界,祂還審訊了那群墮落的納斯雷茲姆並從它們那裡第一次了解到了關於虛空大君和無光之海的虛空惡意。在意識到秩序的力量無法根除這些禍患之後,擁抱邪能把「虛空害人蟲」全乾掉的想法就此在薩格拉斯心中紮根。

  發現問題了沒有?

  薩總最初對於虛空的了解,都來自於一群「恰巧」出現在祂任務目標區域中的納斯雷茲姆...

  這你要說裡面沒有大帝的安排,但凡薩格拉斯智商比腳後跟高祂都不會相信,沒人願意被利用,沒人願意被當槍使,雖然薩格拉斯擁抱邪能並摧毀萬神殿的行動皆來自於祂自己的決斷,但大帝確實在其中起到了一點點推波助瀾的作用。

  可以說,萬神殿覆滅與奧術王朝的顛覆之下的陰影里,絕對有德納修斯得意的一縷笑聲在傳播。

  所以,綜上所述,薩格拉斯在今日對痛苦之王施加的痛苦絕對是有正當理由而非單純的泄憤,這一切都是德納修斯大帝應得的。

  但最絕的是,黑暗泰坦點燃了德納修斯,卻沒有在這裡幹掉祂。

  那不是薩格拉斯仁慈,而是黑暗泰坦知道會有人為祂「代勞」,而且那兇殘狡詐的白虎絕對會讓德納修斯承受足夠的羞辱與絕望。

  薩總並不是一個會施虐取樂的真神,祂也不打算提升自己在折磨領域的造詣,最重要的是,在已經被德納修斯當槍使的情況下,祂沒興趣再成為白虎手中的「刀」。

  所以,祂決定處決德納修斯把這件小事交給更擅長也更有意願的人來辦。

  不過死亡在物質星海的初啼就拿邪能開刀這件事讓黑暗泰坦感受到了挑釁,不管那發生在物質星海的原力戰爭誰輸誰贏,祂都要向死亡陣營明確表達態度。

  於是在德納修斯燃燒著慘叫著消失於鮮血心能的挪移逃亡之中的時刻,伴隨著欺詐者的一聲怒吼,那燃燒的大魔之影便化作了一道兇殘的劍光,宛如被薩格拉斯親手提起的滅星之劍,於萬物屠滅的灰燼星河中猛然斬落。

  「轟」

  劍鋒插入永恆之城;奧利波斯的核心,又在隨後的力量引燃中將這天命的象徵和暗影國度的「心臟」徹底撕裂。

  於暗影國度存在了無數歲月的永恆之城就這麼在墨綠色光輝的震動中從核心處崩碎,宛如一顆被薩總親手毀滅的小小世界。

  看著很漫長實際上只有一瞬間,甚至沒有太多的聲音迴響,就像是捏碎了灰岩又灑落在路邊那般。


  萬物成灰,萬物崩碎。

  什麼初誕者親自塑造的城市,什麼永恆不朽之地,沒聽說過!薩總還以為是減速帶呢,就那麼把「邪能百噸王」加速到極致然後碾了上去。

  事實證明,這星河中也確實不存在什麼「不朽之地」。

  「祂在示威,對嗎?」

  臉色蒼白的寒冬女王矗立於曾屬於自己的那根永恆者平台之上,這是她在剛才那滅星一劍的打擊下用自己的神力庇護住的唯一東西。

  熾藍仙野的死亡獵群與荒獵團的精銳們這會全縮在這個平台上,往日最狂的瘋狗這會也一言不發,其他永狩宗主更是低下頭舔舐著傷口,連個屁都不敢放。

  膽小的妖精們都快嚇尿了,她們躲在威武的宗主們身後,瞪大眼睛看著在她們眼前化作「星環」一般的奧利波斯。

  但艾斯卡達爾卻毫不在意,甚至有心情抬起爪子,對消散的薩格拉斯幻影揮手告別。

  就突出一個「有禮貌」。

  畢竟虎大聖根本不怕黑暗泰坦,薩格拉斯再厲害又怎麼樣?算上上古之戰和卡拉贊那次,無敵的黑暗泰坦已經在猛虎爪下吃了兩次癟了。

  「你給本座精神點,抬起頭!你也是戰勝過黑暗泰坦的人,就算薩格拉斯親自過來,高低也得用全力刺死你個瘋狗來表示尊重。

  所以,囂張一點行不行?」

  白虎踹了一腳瘋狗,引來了戈德林的怒視。

  人家狼神只是孤傲又不是真的蠢,就薩格拉斯剛才那個氣勢洶洶的樣子,如果真敢在旁邊狗叫,怕不是當場就要吃一發滅星打擊了。

  戈德林是真正的獵手,而好獵手永遠會評估自己與對手的力量差距,面對黑暗泰坦還敢主動挑釁,那不叫勇氣,那叫瘋子。

  除非是抱定死志的拚死一搏,連死都不怕的情況下,自然能放開了。

  此時面對寒冬女王的問題,戈德林閉上眼睛將大腦袋枕在爪子上,它低聲說:

  「那是在應戰,陛下。死亡向邪能宣戰,黑暗泰坦給了我們回應,僅此而已。」

  「不必畏懼。」

  艾斯卡達爾和九千歲一樣攙扶著寒冬女王,它低聲說:

  「薩格拉斯過於強大,導致祂很難以真身出現在物質世界,祂獨自掌握著邪能的權威,邪能簇擁著祂讓祂必須待在扭曲虛空中。

  這也是您未來的窘境。

  當您戴上那『死亡之冠』時,您也很難離開暗影國度了。

  作為原力的絕對象徵,不到宇宙毀滅或者原力紛爭達到最狂熱程度之前,你們都無法得到原力賦予的行動自由。


  這也是整個宇宙的平衡機制,真讓那般強悍的真神在物質世界到處亂跑就不存在平衡可言,之前的泰坦們就試圖這麼做,祂們的結局所有人都看到了。

  六原力之間也是存在默契的。」

  「我從未離開過這裡,自天命矗立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生活在這裡了。」

  寒冬女王搖了搖頭,將心中那些不必要的軟弱皆拋入腦後。

  此時干都幹了,天命也已經碎了,若現在才想後悔,那麼祂自己都會瞧不起自己。

  「你們送女王返回熾藍仙野,或許離開這廢墟前您還需要和兵主談一談後續的計劃。」

  白虎鬆開了女王的手臂,它的目光在眼前碎裂成千萬碎片浮動於間域雲層的廢墟中左右搜尋,幾秒之後似乎找到了目標,它說:

  「本座去去就來。」

  說完,白虎一躍而起,踩著眼前宛如星環一般的碎裂之地消失在了間域的風起雲湧之中,三兩下起落就不見了身影。

  在艾斯卡達爾離開之後,寒冬女王眨著眼睛問道:

  「那個被薩格拉斯作為力量載體的大惡魔君主,它被小貓抓走了?我剛才看到艾斯卡達爾用它爪子裡的塔捕捉到了某個東西...」

  「不,陛下,您什麼都沒看到。」

  吉布爾這威猛的虎神上前,將利爪中藏著的東西獻給寒冬女王,同時低聲提醒道:

  「我那『賢婿』明顯有自己的打算,雖然它的道途誕生於您的賜予,但那終究是介於生死之間的特殊道途。

  如果它不想說這些秘密,那您最好也別深究。

  當然,我不是在暗示我的賢婿有什麼不忠誠的想法,它依然是魅夜王庭的一員,但和我們這些永狩宗主相比,它總是要更特殊一些。」

  「你這老虎就喜歡藏著掖著,有話就直說!」

  戈德林呲了呲牙,也抬起爪子將一塊神性碎片遞上,同時更直白的對寒冬女王說:

  「不要再用『貓』稱呼它了,不管是您還是艾露恩,或許兩位都要考慮一下之後和那怪胎相處的方式,雖然開心的時候會願意接受一隻手撫摸它的腦袋,但那是天性使然,永遠不要覺得一頭白虎乖巧就認為它沒有攻擊性。

  萬獸之王絕不會願意居於人下。

  即便它自己願意,它在死亡和生命中的道途也不允許它那麼做。」

  「有道理,感謝你們的提醒。」

  寒冬女王從善如流,祂看著被兩頭猛獸送到身前的神性碎片,那是它們在之前的戰鬥里從佐瓦爾、德納修斯和長女那裡奪來的神力。


  在天命崩碎之後,永恆者的十大道途的象徵也可以被奪取了,腐朽的秩序已經消亡,在新的秩序建立之前,暗影國度將進入最混亂的叢林法則里。

  如兵主之前所說,天命的崩碎是個過程而不是結果。

  「你們拿著用吧。」

  寒冬女王最終沒有選擇拿取這些神性碎片,她揮起天藍色的袖子,說:

  「獵群自有法度,誰獲取誰享用,我不喜爭鬥,要這些力量沒有意義...今日被釋放的不只有死亡和我們,還有你們,野獸們。」

  在永狩宗主們豎起耳朵的那一刻,就聽到女王輕聲說:

  「不會再有玻璃天花板束縛你們了,道途的限制皆已打開,若有本事就向上攀爬吧,就像是我並不喜歡卻也不得不在此刻祝賀的邦桑迪一樣...」

  「嗚呼!暗影國度,迎接你們尊貴的死亡之神、黑夜之友、時間之子、沉眠之父邦桑迪吧!」

  就在寒冬女王的聲音落下的那一刻,邦桑迪那破鑼嗓子就帶著極端的喜悅在這永恆之城的廢墟中歡呼起來。

  在天命崩碎的那一刻,壓制它的體系就消失了,讓邦桑迪順利完成了從半神到次級神的超維晉升。

  雖然它的頭銜很多但說實話都不是什麼強力道途,但即便如此,邦桑迪依然牛逼起來了,它已經不再是凡人,也不再是洛阿,而成為了真正的神!

  對神來說,力量不是最重要的,位格的提升讓邦桑迪擁有了無限的未來以及真正的不朽,連帶著它的靈魂也開始向宇宙靈魂轉變。

  那些心能化作宇宙能量環繞在邦桑迪周身,讓那滑稽而悶騷的巨魔也有了幾分不可直視的威嚴。

  戈德林與吉布爾對視了一眼,兩頭猛獸毫無猶豫的吞下了手中的神性碎片,死亡獵群中也有幾頭永狩宗主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已經到這個階段了,誰能不渴望再進一步呢?

  在暗影國度的新秩序穩定下來之前的這混亂時代里,機遇滿滿啊。

  ————

  「啊!」

  長女悲鳴著。

  她所在的那一處城市廢墟就在永恆之城的最下方,之前因為靠得太近而被地獄之門打開時的狂亂能量無情肘擊而墜機的她在痛苦中甦醒,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個穿著漆黑戰甲的淵誓者正將戰矛從她軀體中拔出。

  從托加斯特;罪魂之塔里逃出來的淵誓之王狠狠撿了個漏,但即便是艾薩拉也沒高傲到認為可以依靠自己殺死一名永恆者。

  她刺穿長女的目的很單純,就是為了奪取長女的永恆印記。


  那本就是典獄長給她的任務,只是因為白虎之前鬧得太兇所以才被臨時送入了高塔之中,此時,在那沾染永恆者之血的戰矛頂端,屬於長女的晉升印記正在熠熠生輝,那初誕者賦予永恆者們的印記已被提取,又被淵誓之王握在手中。

  她這會腦海里浮動著混亂的記憶。

  統御之力封閉的記憶被輪迴之力重新打開,但典獄長依然在發力,之前被白虎斬碎的統御之鏈這會已經重新纏繞在了艾薩拉身上,迫使她在撿漏拿到晉升印記後立刻就要跳入噬淵。

  但剛轉過身,就看到一個長著六隻手,下半身全是章魚觸鬚的「怪物」擋在了自己身前。

  讓噬淵之王感覺到驚訝的是,眼前這個迴蕩著虛空之力的怪物有一種和自己非常相似的「臉」,如果除去虛空塑造出的那些鱗片與複眼,這張臉就是自己的臉。

  那手握魔法標槍的怪物似乎很激動。

  「我...我終於...我終於又找到了你了。」

  瓦妹妹這會都快哭出來了。

  她伸出手,帶著哭腔對眼前警惕的盯著她的淵誓之王說:

  「一萬年了,我終於又見到你了。」

  但那長滿鱗片的娜迦之手才剛剛伸出,就被淵誓之王手中的戰矛狠狠刺穿,又在其手腕轉動中將那看起來非常危險的手掌斬裂開。

  很疼。

  即便對於虛空生物而言,這也很疼。

  瓦斯琪就像是觸電一樣在鮮血涌動中收回了手掌,她用另一隻手捧起她竭盡全力才從白虎那裡得到的靈魂碎片,她呼喚道:

  「別跑!我要把你被奪走的那一縷靈魂還給你,我要讓你記起你是誰!別再給典獄長當狗了,那個志大才疏的傢伙自己都要輸光了,你不能給祂陪葬。

  還有機會!

  我們還有最後的機會,我已經求得輪迴之主的恩賞,把你手裡的晉升印記給我,我們把它獻給白虎,這樣就能給你贏得一個逃離死亡,輪迴重生的機會!

  快!

  時間不多了,過來!」

  瓦妹妹的觸鬚涌動著宛如巨蛇一樣卷向眼前的淵誓之王,她知道這會因統御之力的支配而失心瘋的艾薩拉不會服從,但她真的沒有時間再慢慢勸說她了。

  可這樣的行為毫無疑問是宣戰,這會腦子裡正在上演「混亂小劇場」的艾薩拉但凡不傻都不可能束手就擒。

  「滾開!怪物!」

  淵誓之王咆哮著,在刺出戰矛宛如閃電穿刺般將那些觸鬚擊退後便縱身一躍,從這處城市的廢墟向更下方向跳出去。


  奧利波斯被擊碎成了龐大的星環,到處都是城市的碎片,那通往噬淵的隧道雖然還在但已經變得極其危險,艾薩拉必須抵達城市最下方才有把握回歸。

  這不只是她一個人面臨的窘境,在托加斯特;罪魂之塔被某頭「無良閻羅貓」煉化收走之後,所有被困在城市中的淵誓者們若幸運熬過了城市崩碎的災難不死的話,它們都要想辦法抵達城市最下方通過那隧道回歸噬淵。

  也算典獄長還有點良心,漆黑而陰森的統御之鏈在那隧道中貫穿連接在最下方的城市碎片上,只要淵誓者們抵達那裡,就能通過這些統御鎖鏈「回家」。

  瓦妹妹急了。

  她原地投出蘇拉瑪標槍宛如閃電般打向淵誓之王,被後者在空中靈巧轉身以戰矛撥擋,又將其投擲回來,差點就洞穿了瓦斯琪。

  眼看著女王在空中借力以更快的速度墜向下方,甚至還有類似於黑色光線一樣的女妖雙翼加持,這讓瓦斯琪意識到自己必須加快速度。

  她根本不理會跪倒在廢墟之中,呆呆的看著破碎的奧利波斯,一副意志崩潰姿態的長女,用自己靈活的觸鬚撐起身體也跟著跳了下去。

  兩個女人一前一後在這複雜而危險的城市碎片中追逐,但很快,瓦斯琪就遇到了阻攔者。

  在淵誓之王的命令下,她最忠誠強大的九武神們從這遍布間域的破碎星環各處飛來,從各個方向不斷的進攻瓦斯琪試圖將這大膽的怪物滅殺於此。

  在連續三次借著虛空穿行靠近女王卻都被九武神阻攔之後,瓦妹妹看向這些長著黑色翅膀的噬淵女武神時的目光便帶上了無盡的殺意。

  她沒辦法在短時間內處理掉這些機動性誇張的死亡半神,但她也有她的辦法。

  「哐」

  沉重的心能寶箱被丟在了腳下,又被瓦斯琪用蘇拉瑪表情炸碎鎖子掀開,裡面存放的99枚史詩心能球在這一刻熠熠生輝。

  這些來自罪魂之塔內部的心能按理說是不能被帶出塔外的,但如今連罪魂之塔本身都已經成為了輪迴之主手中的玩物,佐瓦爾時代的規矩自然也要作廢掉。

  看著眼前飛來飛去堵在自己和淵誓之王中央的九武神們,瓦妹妹用自己的六隻手和觸鬚抓起那些心能球,毫不猶豫的將其捏碎,任由那些冰冷的死亡心能在這一刻粗暴而狂野施加於自己的軀體之中。

  她乃虛空造物,在死亡國度中會被壓制,但伴隨著大量純淨死亡心能的快速湧入,瓦妹妹感覺到自己好像一瞬間被丟進了諾森德最嚴寒的風中。

  自己都要被凍成「蛇棍兒」了。

  壞消息是,虛空生物普遍的「死亡不耐受」症狀也在瓦妹妹身上呈現,伴隨著短時間內大量取用強大的死亡心能,讓瓦斯琪疑似有點死了。


  但好消息是,她越是接近死亡,暗影國度對她的力量壓制就越孱弱。

  那些被她精心挑選出的與她自身力量極為適配的心能球不斷破碎中,在短時間內把她的個體實力提升到了一個不該屬於她的地步。

  這一幕讓九武神們面面相覷,她們都曾在托加斯特;罪魂之塔里歷練過,她們知道規矩。

  咦咦咦!

  你這不要臉蛇妖,怎麼還能把高塔強化帶來啊?!都說塔里的你再強大也是假的,但現在那份虛假的強大居然在現實中被復刻出來了。

  你這是在作弊你懂不懂?

  「唔...力量!」

  瓦妹妹這會身上都蒙上了一層黑色的冰,她腦袋上的小蛇們都快冬眠了,但在那雙目睜開時伴隨著死亡力量的飆升爆發,誇張的氣息在這一瞬捲成了致命的風暴。

  「我拋棄了我在深海的帝國與臣民,我犧牲了我所擁有的過去和未來,我獻祭了我的尊嚴與忠誠才從白虎那裡得到了這個機會...

  我不會讓它從我手中逃走,更不會讓我最敬愛的女王在這敗亡之路上狂奔至腐爛!」

  瓦斯琪的聲音都帶上了重音與震盪,她舉起蘇拉瑪標槍與莎拉達爾權杖,其他四隻手持有不同的武器在死亡心能的塑造中浮現。

  她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九武神與遠方已經快要接近統御之鏈的噬淵之王,那眼中的殺意在看到艾薩拉的時候就會以一種很驚悚的方式轉化為刻骨的溫柔。

  她說:

  「我不會再讓你離開了,我不會再讓你經歷又一次絕望了,我的女王...稍等一下,我隨後就來送你回家。

  至於你們...」

  瓦斯琪額頭上的娜迦複眼轉動著,讓她一次性鎖定了所有的九武神。

  她的軀體正在因死亡心能大量灌注而喪失熱量,但她的語氣更冷,宛如從寒冬地獄裡浮現:

  「過去一萬年裡,就是你們偷走了屬於我的職責,就是你們陪在我的女王身旁,我只能在絕望中懷念甚至不敢說出她的名字。

  你們卻能陪著她,卻能看著她...你們在不通知我也沒有得到我允許的情況下代替了我的位置!

  真是褻瀆。

  嗬,你們這些不合格的侍女,已有取死之道!」

  ps:

  這個鎖鏈連接城市的狀態可以參見統御聖所副本的尾王戰鬥,追逐希瓦那一段就是從托加斯特頂部前往奧利波斯的平台,也是在統御鎖鏈上前進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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