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格拉斯:德納修斯這小伙子人不錯,就是欠了點火候
死亡之翼在飛行。
這噬淵巨龍已經完全被剝離了用於支配的淵誓戰甲,以最純正的亡靈骨龍的姿態翱翔於天際,它的每一次深呼吸都會讓其骸骨籠罩的胸口匯聚出一團明亮的冥火,隨後化作覆滅萬物的龍息潑灑。
那是烈焰卻沒有溫度,那是寒霜卻並不凍結。
藍色的冥火宛如天火灑落,墜地之時便會將那些惡魔們盡數拖入凋零的枯朽,燒盡它們的墮落血肉將其骸骨重塑成死亡猛獸的姿態,又在那冰冷龍威的施加中為燃燒軍團在影月谷的陣地帶去最冰冷的處決。
在剝離了統御的支配後,大表哥終於得以將死亡的偉力以最合適的姿態爆發。
但它還是沒有靈魂。
屬於大表哥的靈魂早就被兇殘的幽靈虎挫骨揚灰了,就連佐瓦爾都找不到一個合適的靈魂來控制大表哥這誇張的軀體,現在換了「巫妖王」操縱,老克也只能用霜之哀傷作為媒介,以自己的思維控制這巨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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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爾蘇加德這會在思考,要不要讓卡斯迪諾夫教授嘗試一下「靈魂縫合」。
用最好的靈魂素材縫合出一個適合大表哥的靈體,總不能讓如此強悍的死亡巨獸一直以「傀儡」的姿態存在吧?
那未免有點暴殄天物了。
「喵嗚,厲害的大飛龍能輕鬆的燒死那些殘暴惡魔!貓和老克聯手就能拯救這個世界,貓真是太厲害啦。」
比格沃斯得意的發出鳴叫,它蹲在死亡之翼那猙獰的龍角之中,不斷的揮著爪子揮斥方遒,假裝是自己在操縱這超厲害的噬淵骨龍,而陪在小貓身旁的小克則賊眉鼠眼的盯著周圍的龍骨,它躍躍欲試的準備嘗試一下能否搞來幾根死亡之翼的龍骨填充自己的「汪之財寶」。
老克變成了巫妖王,成為了死亡原力在物質星海的代言者,他的人生已經徹底被改變,但似乎又沒有改變多少。
畢竟此時哪怕駕馭著星河中最殘暴的死亡巨龍在屠戮惡魔,但身旁還是只有小貓小狗陪伴;哪怕已經成為了巫妖王,但還是要每天去撿狗屎換貓砂,以此努力當一個最尊貴的鏟屎官。
這要是放在一般人,肯定會想老子當了巫妖王之前是這樣,成為死亡代言人之後還是這樣,那我不白完成加冕了嗎?
但老克不會。
老克只會和以前一樣寵愛自己的小貓,考慮到這趟加冕險象叢生,最終能保留自我都靠小貓的超神發揮,所以老克有更多的理由說服自己的冷漠心智將最好的東西留給自己的愛寵。
不過,即便是巫妖王也有疑惑。
克爾蘇加德抬起手,宛如死亡騎士使用死亡之握那樣,將冰冷的通靈之力化作鬼爪扣住小貓,在拉扯中將比格沃斯拖回了自己身旁,讓它輕盈的落在平放飛行的霜之哀傷劍身上,就好像小貓在這一刻化身為「貓劍仙」正在御劍飛行一樣。
老克在完成升變儀式後其精神強度大幅度提升,如今在類似於「分布式運作」的精神體系里同時維持著死亡之翼的操縱、亡者大軍的集結與微調以及控制霜之哀傷駕馭更多亡者參與到戰鬥等等一系列事務,卻還能分出一縷思維用於滿足自己的好奇。
他用的冰冷的手指撫摸著身前的小貓,問道:
「你之前呼喚的『星魂之爪』...你說它就在德拉諾?」
「對,星魂之爪老大就藏在德拉諾,就藏在這個世界裡,但不是在我們眼中的世界裡,貓不知道怎麼形容,但它就在這。」
小貓撓著頭,疑惑的解釋道:
「它和我們在同一個地方,但我們看不到它,只有在貓激活自然化身時才能精準的感知到星魂之爪老大的方位。」
「嗯...」
老克眼中的靈火跳動了幾絲,他語氣微妙的說:
「我曾聽聞一切被泰坦力量改造過的世界皆可被視作時間網絡擴散到宇宙時的節點,如果德拉諾也誕生自泰坦的干涉,那麼或許這個世界也隱藏著不同的時間線,只是並未被激活。
唔,我大概懂了。」
「你懂什麼了呀,你這個壞巫妖!趕緊告訴貓啊。」
比格沃斯抓耳撓腮的追問,但老克只是笑而不語。
他不覺得應該給小貓解釋這些,主要是以小貓的腦子大概率也理解不了,說了也是白說,當老克安撫著暴躁的小貓抬起頭時,立刻捕捉到了更高處的雲層中藏頭露尾的奇怪傢伙。
雲層中藏著一頭黑龍,正躲起來向這邊看,那眼神中儘是驚疑不定和掩飾不住的恐懼。
「您若好奇,大可以下來查看,順便用您被聖光賦予的力量幫忙清理一下這裡肆虐的惡魔,燃燒軍團已發起總攻,即便亡靈數量再多也難以抵擋層出不窮的惡魔。」
老克低聲說:
「鄙人只能指揮亡靈化作第一道防線,但德拉諾能否在邪能的肆虐下倖存還要仰仗諸位呢。」
「你這法師!說得輕鬆,那可是死亡之翼!」
奧妮克希亞帶著氣惱回應道:
「你們這些瘋子為什麼要把它帶到這個世界裡?剛才差點把我嚇死了,你確認我父親死了嗎?現在的它還有意識嗎?
它會不會突然發瘋要毀掉這個世界或者殺了我?
哪怕有聖光庇佑,我也不覺得自己是它的對手,如果你突然發瘋,我也是活不了的。」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黑龍公主其實膽子挺大。
在確認是老克控制著死亡之翼後,她小心翼翼的從雲層中落下,靠近了比她大好幾圈的噬淵骨龍。
被對方那點綴靈火的猙獰面孔盯著的時候,她依然會顫抖,卻又在小貓譏諷她是個「膽小鬼」的笑聲中再次靠近,最終宛如「伴飛」一樣繞著死亡之翼轉了好幾圈。
如果是「噬淵大表哥」是一頭空天母艦,那麼此時的奧妮克希亞就像是一艘逐天戰機那樣,在確認自己的父親徹底死去已經不會再復活之後,她終於鬆了口氣,又回頭看向黑暗之門的方向,在低頭加速向地面噴吐聖光的龍息點燃那些惡魔之後,又浮空靠近說:
「或許我可以回家了,德拉諾也變的危險起來了,這裡甚至比艾澤拉斯更危險,我應該離開這返回故鄉去,將聖光的教義傳授給我那些墮落的同胞們。
聖光可以帶來救贖!
即便是黑龍,也可以感受到聖光的溫暖。」
「鄙人勸你別那麼做,新任的黑龍之王雖然看著不靠譜還有一些奇怪的愛好,但確實是個狠角色。」
巫妖王大人輕聲而冷漠的說:
「聖光賦予你的潔淨顯然敵不過大自然賦予的兇殘進化,你當然可以回去,但最好只是『探親』,奧妮克希亞,德拉諾會成為你長久停留的新家。
不過,聖光確實能帶來救贖。」
他控制著死亡之翼轉過頭,繞了一大圈之後讓自己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已經坍塌的卡拉波神殿的廢墟高處,在那裡總有一團光芒閃耀著,就在洞開的地獄之門正下方。
那裡的光芒在閃耀著,就像是一個破碎後又重組的護盾,先知就半跪在其中,那點燃如光一般的長劍插在他身旁,而疲憊的維倫伸出左手竭盡全力的維持著這個護盾讓死亡的力量不要滲透進來,他的另一隻手擁抱著基爾加丹。
欺詐者這會悽慘無比。
之前維倫用聖光碎片刺穿統御之盔引發力量失控,那死亡之力與聖光之力的碰撞足以在頃刻間撕碎他,那是足以震動生死帷幕的力量,絕非凡人能夠抵擋。
維倫很強大,但他依然沒有擺脫凡人的身份與體魄。
若不是欺詐者在那能量的黑洞形成時撲入其中,用薩總賜福的軀體為維倫擋住了最強的那一波衝擊,恐怕先知早已經在地獄之門洞開的那一刻被拖入了死界之中。
但欺詐者也因為這魯莽的舉動而得到了應有的結局。
它的軀體碎裂了。
儘管魔焰還在其四分五裂的軀體中燃燒,但來自三道原力糾纏交錯的碰撞足以讓大惡魔君主也於此隕落。
維倫此時撐起的護盾不是為了保護自己,地獄之門已經打開,三道原力的碰撞也已消散,上有死亡之翼巡行天空,下有老吼帶著傻兒子在狂獵惡魔,這片陰沉的廢墟可以說是目前影月谷乃至德拉諾最安全的地方。
先知撐起這護盾是為了保護基爾加丹的靈魂不被死亡帶走。
他在阻止死亡力量的靠近。
基爾加丹要死了,它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但邪能卻一反常態的沒有對它施加扭曲虛空的呼喚,似乎基爾加丹的靈魂也已不再被邪能祝福。
但那只是個假象。
這非但不是邪能拋棄了它。
相反,黑暗泰坦的魔焰依然在欺詐者的軀體中燃燒著,而且在以一種擴散的姿態將基爾加丹的殘軀重新融合,以此命令欺詐者去為祂完成最後的使命。
「別...別掙扎了...」
被維倫抱在懷中的基爾加丹喘著氣,在靈魂焚盡的痛苦中它低聲說:
「我要去那裡,祂命令我前往死亡的國度,宣告邪能之威並向那躲在巢穴里的陰謀家刺出制裁之劍...祂是因為這個才讓我活著來到德拉諾...
我早就死了,維倫。
在那些納斯雷茲姆與你的兒子一起設計的陷阱里,我在那時候就該死了。
但邪能是如此的鐘愛我。
它保護著我從墳墓中爬起,讓我得以完成我最後的渴望...」
雞蛋的邪爪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炙熱,那薩格拉斯的烈焰纏繞著它的利爪,讓它握住維倫手臂時產生的灼熱在先知皮膚上留下不可癒合的灼痕。
基爾加丹緊扣著維倫的手臂,似乎要用這種方式留下自己最後的痕跡。
它那被魔焰灼瞎的雙目中只剩下了燃燒的邪火,就用這灼燒萬物的火焰盯著自己曾經的兄弟,在這彌留的時刻,它掙扎著說:
「我死之後,你回阿古斯!
那些曼阿瑞...它們中還有『悔悟者』...帶它們離開!死亡要反擊了,邪能的王朝即將顛覆,在清算到來前,帶著那些還有良心的同胞離開。
庇護他們!維倫。
我無法保護他們了,你去庇護他們。」
「已經...已經無所謂了。」
先知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虛弱而疲憊的他在這一刻心中依然有對基爾加丹的憎恨與憤怒,但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再揮下致命的聖光之拳。
那憔悴的頭髮與鬍鬚在聖光散落中搖曳著,維倫啞聲說:
「那位神靈向我許諾了德萊尼的繁榮,我們很快就會有更多的族人誕生,祂許諾了繁榮到足以重建阿古斯的未來...
祂可以讓墮落的曼阿瑞重走輪迴,祂可以讓落魄的破碎者重拾明天,祂可以挽救我們早已崩塌的文明。
甚至是阿古斯!
若祂可以超度惡魔,就一樣可以超度星魂...
已經不必再戰鬥了,基爾加丹,你我皆不需要再前進了,阿古斯擁有了新生的希望,祂可以挽救你...祂可以...」
「艾斯卡達爾,那頭把你我引入這場狩獵中的猛虎,對嗎?它可不會對我仁慈,皆因我只是獵物,而它是獵手。」
基爾加丹發出了痛苦的笑聲。
它鬆開了維倫的手臂,在體內邪焰的反向爆燃中宛如被無形的手拖拽起來,在那邪能力量的爆發中,先知被推飛出去。
源於薩格拉斯的親自塑造讓邪能的威嚴在這一刻盡數釋放,那毀滅的風吹著維倫壓著他不允許他靠近,而聖光也在閃耀著保護自己的神選。
在那明亮的光芒與邪能的烈風交錯之中,基爾加丹發出了最痛苦的悲鳴。
它支離破碎的軀體被薩格拉斯用最殘忍的方式完成了邪能重塑,那厚重的毀滅神性融入它的軀殼,宛如鑄成一把只需要使用一次的燃燒之刃。
「不必為我祈禱了,維倫,我的末日已至!」
在那最終的邪能晉升里,欺詐者嘶吼道:
「不必再為我銘記,永別了,我的兄弟,這是我最後一次救你了,你這軟弱的蠢貨,在未來註定更危險的星河裡...堅持下去啊。
永別了...」
「轟」
在維倫無能的伸出手的那一刻,基爾加丹的血肉一瞬間炸開。
沸騰的毀滅之火替代了欺詐者孱弱的軀殼,在那宛如薩格拉斯的羽翼般龐大的燃燒之翼的拍打中,這烈焰的毀滅大魔在邪能的光柱中飛翔高空,如墨綠色的流星被黑暗泰坦親自投擲,讓它越過生死帷幕破碎後的地獄之門,去執行邪能的毀滅。
「惡魔們!繼續戰鬥!!!」
那是欺詐者留給燃燒軍團的最後指令,而它躍入地獄之門的那一刻,邪能與死亡碰撞激盪起的光環猶如邪能的賜福。
在那墨綠色的邪光破碎時就化作飛散的光束撒入德拉諾的各處,讓已經登陸此地的惡魔們感受到激盪。
它們意識到了黑暗泰坦正在關注著這個世界,它們意識到了邪能之主正在渴望勝利,於是惡魔們便進入了更兇殘的姿態,它們不顧一切的撲向那些沉默的亡靈,它們燒光那些屍體或者被那些屍體斬殺,本就誇張的戰爭烈度在這一刻持續上升,誓要把渴望從泥潭中爬出的德拉諾再一次拖回毀滅的末日裡。
而在地獄之門的另一側,在奧利波斯的廢墟之中,已經輸了兩場的佐瓦爾在進行著最後的戰鬥。
在長女缺席之時,僅剩下的寒冬女王難以阻擋狂暴的典獄長的進攻,即便死亡獸群竭盡全力的撲殺,卻依然很難對佐瓦爾造成足夠的壓力。
為女王拉車的白鹿已經被佐瓦爾掐死了一頭,讓寒冬女王陷入了危機。
祂努力的射出一箭,竭力的戰鬥讓自己不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倒下,但佐瓦爾硬吃了那一箭卻依然向前突進,墮落的仲裁者法槌揚起,讓仲裁、審判與統御三道力量同時爆發,將寒冬女王拖入那神力的迴響中。
女王本就虛弱,將自己的力量分給下屬讓祂在這亂鬥里占盡了優勢,但面對佐瓦爾的統御衝擊,她能做的太少了。
她驅使凋零腐朽掉佐瓦爾的戰甲,讓那些纏繞自己的統御之鏈也被斥退,但眼前的戰錘已經砸下,寒冬女王預感到了自己的敗亡,然後,這大難臨頭的幻覺還沒結束,就有一道銳利的光線自後方激射而來,宛如利劍的進攻穿刺,精準的打在了佐瓦爾持錘的手臂上,使那戰錘失去準頭,擦著寒冬女王的軀體砸落。
白鹿戰車粉碎開,寒冬女王被激盪的力量掀飛出去,又在空中感受到了自後方的攙扶,於天旋地轉中落地時便聽到了戰鬥小貓的調侃:
「陛下,我已為您贏得『死亡之冠』,但如此加冕可太不體面了...獵群何在?護衛陛下撤離!」
「嗷嗚」
群獸嘶吼,在獵群之主的命令中自各自歸位。
寒冬女王默然的回頭瞪了一眼攙扶著自己的「白虎九千歲」,又看向了托加斯特;罪魂之塔,祂說:
「那高塔還在,噬淵的力量會源源不斷的進入...」
「簡單,讓它乖巧一些就好。」
白虎揮動爪子,舌綻春雷一般命令道:
「收!」
「嗖」
在怪異的嗚咽之中,從噬淵連接到永恆之城;奧利波斯的巨型高塔宛如被一瞬間壓縮,在輪迴道途的力量釋放中使其不斷的縮小最終化作一道光芒落入了艾斯卡達爾手心。
於寒冬女王詫異古怪的注視中,自己的戰鬥小貓托舉著罪魂之塔的「模型」,擺出一個威風的「托塔天王」的姿態。
托加斯特;罪魂之塔的消失讓那些還在攀行的淵誓者們瞬間失去了支點,那些巨獸與數以萬計的淵誓者們騰空而起,在噬淵大地的「呼喚」中墜向它們的故鄉。
「做得好!」
女王終於露出笑容,稱讚了一聲,隨後放鬆下來,在自己的獸群環繞中抬頭看向前方。
兵主已經回歸。
那暴躁老頭握著一把不知道從哪撿來的法杖當做戰矛使用,與佐瓦爾不斷的交戰展現出相當誇張的武藝,而且祂還有一手精湛的通靈咒術,每每在關鍵時刻的爆發都可以將典獄長的進攻化於無形。
佐瓦爾面對兵主時是吃虧的。
不只是因為這個暴躁老登武藝超群,戰法雙絕還因為統御之力最初就是由兵主總結塑造,用於困住佐瓦爾這個囚徒。
儘管目前統御道途皆被佐瓦爾掌控,但兵主依然理解統御之力的奧秘,讓那些兇殘的支配鎖鏈對祂幾乎無法生效。
但兵主是個狡猾的老登!
祂此時的戰鬥只是為了吸引佐瓦爾的注意力,真正的殺手鐧在後方,那一團光芒的驟然綻放讓恢弘的聖光閃耀於死亡的聖城,手持光鑄戰斧的布洛克斯;薩魯法爾在那光中現身,以完美而致命的聖光跳劈宛如光中刺客般現身。
就像是之前在冥河上的那一幕的重演,但佐瓦爾顯然吃一塹長一智,祂沒有再用自己的武器去對抗這唯心爆發的聖光,而是採取了最直接的力量釋放,讓統御的威能與噬淵的力量同時爆發,宛如一道漆黑編織的幕布,為祂阻擋了這一擊。
統御之鏈在佐瓦爾身後交纏編織成一道退回噬淵的傳送門。
典獄長陰冷的目光掃過眼前眾人,最終落在了艾斯卡達爾身上,那眼神中有破防的憤怒、有深沉的憎恨也有恨不得將白虎扒皮拆骨的冷冽。
但卻還有一絲微妙的「期待」。
直至佐瓦爾的身影消失在這戰場時,奧利波斯才算是安靜了下來。
兵主轉過身,看著寒冬女王露出笑容,正要開口卻突然瞪圓眼睛,艾斯卡達爾的反應更快,在那道刺向寒冬女王的利劍破影之時,就將女王一把推開,讓虛弱的寒冬女王極不體面的以「鴨子坐」的姿態癱倒在地,又在大蘑菇頭和月莓一起尖叫著大喊「護駕」的聲音中被一群死亡猛獸團團圍住,保護起來。
白虎自己則交錯雙臂擋在了那血色利刃之前。
「鐺」
清脆的響聲代表著熾月之刃與魔劍蕾茉尼婭的第二次交鋒,但這一次它可沒有被擊退,反而在猛虎手持劍柄抖動手腕的穿刺中將一記「輪迴斬念」打出了出去。
那舉世無雙的劍術宛如一道月弧鬼爪,精準的撕開德納修斯大帝藏身的陰影,將那狡猾而破防的偷襲者逼了出來,又給大帝的肩膀上留下一道不會消散的劍痕,讓偷襲不成的痛苦之王悶哼了一聲。
「哼,算你們贏了!」
大帝這會連場面話都懶得說了。
既然佐瓦爾已經離開,祂也沒打算在這裡繼續停留,白虎也沒有追擊而是相當謹慎的後退了一步。
這個動作讓大帝挑了挑眉頭,但隨後,祂就察覺到了在自己身後爆發的那團恐怖的光熱。
祂被盯上了,祂被鎖定了。
這一刻在大帝眼前宛如浮現出星河毀滅的幻象,一個手持巨劍的燃燒巨人奔行於那死寂的星河,在祂身後皆是燃燒成灰的萬物。
那雙屬於黑暗泰坦的銳利雙眼透過地獄之門看到了祂,隨後,薩格拉斯揮起了滅星之劍。
「啊!」
大帝發出了宛如母雞被掐住脖子時的聲音。
祂試圖化作血光逃走,但笑死了,如果薩格拉斯能讓祂就這麼跑了,黑暗泰坦的名字就踏馬倒過來寫!
如果已經察覺到自己的一生都是被這樣一個混蛋在暗中操縱,自己施加的星河毀滅的淨化也是為這個混蛋做了嫁衣的情況下,黑暗泰坦還無法懲戒陰謀家的話,祂還發動個什麼的燃燒遠征?還建立個什麼的黑暗萬神殿?
如果無法讓德納修斯大帝感受到祂的怒火,那薩格拉斯還不如把自己的泰坦兄弟姐妹們的靈魂從邪能的腐化中釋放出來,帶著祂們去奈蘭世界的廢墟里擺攤賣麻辣燙算了。
「砰」
穿越地獄之門衝過來的燃燒欺詐者在這一刻化作一次性邪能神兵,其完全焰化的雙爪刺穿大帝的軀體,將它承載的黑暗泰坦的怒火盡數灌注到這痛苦之王的軀殼與宇宙靈魂之中。
薩格拉斯要讓痛苦之王感受到痛苦,黑暗泰坦要讓德納修斯的靈魂也熊熊燃燒。
壞事做多了是會有報應的...
大帝被點燃了。
祂被來自扭曲虛空中源生的邪能之焰點燃,祂的神靈容器在燃燒,祂的宇宙靈魂在燃燒,祂的赦免道途也在燃燒。
面對薩格拉斯的毀滅審判時,即便是赦罪者也無法赦免自己。
嘖,真遺憾。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