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少俠:我無敵的吼爹來了!你們這些惡魔崽子死定了!
惡魔們真是震驚了一下。
畢竟即便是縱橫星海的燃燒軍團,也沒有見多識廣到經歷過生死帷幕被擊穿的時刻,這可比什麼太陽在自己眼前熄滅刺激多了。
但惡魔們可是出了名的粗枝大葉,精神堅韌到神經末梢完全壞死的程度,畢竟整天在邪能的戰場上廝混,那心理防線稍微不堅定就容易給自己整出神經病來,它們飛快的接受了生死帷幕已經被打破,死亡原力進入物質星海的現實。
震驚完了之後該幹什麼?
廢話!
當然是戰鬥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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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讓惡魔們丟掉武器,拿起手劄化身邪能吟遊詩人,把自己眼前的一切都記錄下來嗎?
惡魔們不干那種無聊的破事,它們被邪能燒壞的腦子裡只有一個樸素到讓人無奈的結論,軟弱的德拉諾這下有更多敵人可以砍啦!
於是,狂暴的惡魔們便以更兇殘的姿態樂嗬嗬的投入了毀滅大業中。
這可苦了吼少俠所在的那處陣地,他們守住此地的人本來就不夠多,又連番遭遇上方戰場的高能級原力衝擊,好不容易能轉移出去喘口氣了,結果惡魔踏馬的狂暴了。
「走!往外撤退!」
卡德加揮舞著埃提耶什聖杖,射出致命的裂解虹光與奧術法球,這一手從藍龍那裡學會的「撞撞球」在這種混亂的戰場上非常好用,那些奧術法球砸出去就不用管了,它們會在敵人之間來回碰撞並且不斷加速,每一次撞擊都會加強破壞力,直至內部能量耗盡為止。
不過如此精妙的施法改變不了卡德加此時的窘境。
他身手矯健的半獸人女朋友這會玩了命的提著短劍在來回跳蕩,哪怕面對各個敵人都是手起刀落也改變不了他們這會已經被堵死在戰場,根本無法撤退的事實。
這本就是一場決死的潛入作戰,大家在進入黑暗神殿前也已經寫好了遺書,本不該拒絕這光榮的戰死,但現在的問題是頭頂上那個明晃晃的地獄之門有點嚇人了。
死亡之風在不斷吹打,甚至在融入德拉諾的世界結構中,搞不好從此之後這個世界裡死去的傢伙都會被轉化為亡靈。
人都是如此奇怪的生物。
他們在激昂時可以毫無畏懼的直面死亡,但如果在知道自己掛掉之後會以亡靈的方式復活,那就不是所有人都能心平氣和接受的結果了。
並非每一個人都貪戀「不朽」,更何況亡靈所擁有的不朽更像是一種詛咒。
「不能死在這!」
卡德加揮手塑造一面奧術護盾加持於迦羅娜和雷克薩身上,對其他人喊道:
「這裡距離『地獄之門』太近了,在這裡死去的結果很可能是災難性的,原諒我的懶惰,但我真的不想在未來還要再來一趟,在這裡找到你們不得安息的屍體給你們收屍。
諸位!
就算要死,也得死的遠一點才行。」
「閉嘴吧,烏鴉嘴人類。」
加爾魯什就不耐煩聽這些,哪怕他是這個戰鬥小組裡最菜的那個,但自己已經抱定死志,又怎麼能畏懼死亡的榮光並且當一個苟且偷生的小人呢?
吼少俠這會已經放棄了自己的雙斧,手握一把沉重的魔鋼戰斧又扛著一面從惡魔那裡搶來的尖刺重盾,專注於防禦並給其他人提供盡情輸出的機會。
對嘛,這才是戰屌們的正確選擇。
你武器戰、狂暴戰哪有資格進本啊?只有切防戰去抗傷害才是保安們唯一的就業出路好吧?
不過周圍的惡魔越來越多,而且它們疑似得到了邪能的祝福,或許是因為死亡原力進入物質星海第一個挑釁的就是邪能,這讓狂暴的邪能老哥也來了脾氣。
它都在星河中肆虐兩萬多年了,自打萬神殿的奧術王朝崩潰之後,邪能王朝已屹立至今,邪能原力的優勢是如此的恐怖,以至於其他原力在物質星海只能伏低做小。
這種情況下,邪能老哥怎麼可能容忍死亡小妹的挑釁?
我看你真是想和我斗一斗是吧?
行!
那就擺開陣勢斗一斗吧!
「那些惡魔的力量在不正常的提升,真是要命了!」
迦羅娜跳回了卡德加身旁,尖叫道:
「我剛才親眼看到有好幾個惡魔在戰鬥中突破了階位,這正常嗎?」
「當然不正常!但我們都親眼看到地獄之門開啟了,你怎麼在這時候還糾正正常與否?這本就不是個正常的時代。」
卡德加轉過身,在迦羅娜的保護下蓄力升環,讓手中的奧術飛彈能量壓縮到極致,又塑造烈焰的破壞與寒冰的控制,三系法術融為一體,一發「三分歸元氣」轟碎了身後合攏的魔鋼大門,連帶著將門後藏著準備埋伏他們的惡魔們一起送了上天。
「走!」
大法師氣喘吁吁的喊道:
「不能停在這。」
迦羅娜乾脆背起了自己弱氣的細狗男朋友,腳步靈活的沖向被打開的門,雷克薩與米莎一路衝殺緊隨其後,他的動物夥伴們這會也是人人帶傷,雷克薩甚至背著自己的豬。
好吧,那是霍弗,一頭在艾澤拉斯和雷克薩結緣的兇殘豪豬,被惡魔砍傷了腿,這會哼哼唧唧的被雷克薩背著轉移。
但身後追過來的惡魔們過於兇殘,尤其是在一頭燃燒的邪能領主自高處跳下封堵住逃離之路後,好死不死的正好把吼少俠和已經虛弱不堪的劍聖薩穆羅堵在了惡魔海中。
卡德加不想放棄他們,要回身支援,結果還沒釋放魔法呢,就看到刺眼的刀光自高處落下。
伴隨著戰斧猛砍的暴戾迴響,兇殘的邪能領主很硬氣的吭都不吭一聲就被砍成了兩半,在那大惡魔倒下之後,映入獸人眼帘的是一把燃燒的戰斧。
瓦洛克;薩魯法爾背著昏迷的奧格瑞姆;毀滅之錘站起身,這獸人身上遍布著邪火與死亡的陰風,他之前協助維倫對抗欺詐者,結果因為距離太近導致在地獄之門打開時也受到了強烈的能量衝擊,砍死這頭大惡魔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你帶他們走!」
吼少俠把手中破碎的盾牌扔下,劈手搶過身旁薩穆羅的劍聖之刃,他早就眼饞這種「高端武器」了,這會正好拿來耍耍。
這愣頭青推了一把疲憊的薩穆羅,喊道:
「我來給你們斷後!」
「你的體力怎麼還這麼充沛?」
薩穆羅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依然戰意滿滿的吼少俠。
自己這劍聖大師都已經疲憊不堪了,這愣頭青居然還能戰鬥?果然,這地獄咆哮家的獸人天生就擁有使不完的牛勁,對嗎?
「廢話少說!我從小就力氣大行不行?」
吼少俠踹了一腳劍聖,讓他趕緊護送兩位大佬離開,但在薩穆羅攙扶起瓦洛克的時候,這嚴重燒傷的獸人卻喊了地獄咆哮的名字,又把他手裡的燃燒戰斧扔了過來。
「唰」
小吼伸手接住了被拋過來的血吼,他有些無法理解瓦洛克的行為。
「那是你們家的戰斧!」
瓦洛克啞聲說:
「你天生就該用它,或許你現在還用不了,但這也沒什麼關係,會有人教你該怎麼喚醒它的。別死了,祝你好運。」
說完,獸人也不再停留,帶著傷勢更嚴重的奧格瑞姆與薩穆羅一起衝出了隧道。
小吼目送著他們離開,說是斷後,實際上他根本就沒打算走。
他秉承著很樸素的戰士觀念,自己都把遺書給小貓了,如果還活著回去豈不是證明自己是個逃離了戰場的懦夫?
就算真要走也得被人抬下去才行。
更何況,自己都拿到老爹的戰斧了...
在被烏壓壓的惡魔們包圍著的絕境裡,加爾魯什低頭看著自己左手中握著的血吼。
這斧頭和他記憶中的戰歌神器已經大不相同,除了斧柄之外,那被重塑的斧身已經完全沒有了獸人風格的厚重,取而代之的是精巧與「纖細」。
但燃燒在斧刃中的元素烈焰與那些薩弗拉斯銘刻卻代表著這武器的不凡。
瓦洛克說,血吼已經在格羅姆的最後一戰中得到了某種晉升,它所承載的已經不只是曾經的不敗之力。
加爾魯什還很年輕,他理解不了一把武器能承載更厚重的意義,但他親眼見過薩穆羅手持那把「無形之刃」時爆發出的戰鬥力,烈焰之刃;桑克蘇也實現了武器的晉升,薩穆羅親口說過那把沒有了實體的劍擁有「斬碎命運」的力量。
或許此時的血吼也有。
啊,多麼漂亮的斧子啊,多麼強悍的斧子啊,自己天生就該揮舞這樣的戰斧,哪怕它並不回應自己,也不願意為自己展現出它真正的威能。
但這也沒什麼關係。
依靠神器才能逞凶的戰士永遠是三流,就算血吼不回應他也無妨,只要它足夠鋒利就好。
吼少俠很稀罕的撫摸著戰斧炙熱的鋒刃,卻並沒有使用它而是將血吼背在身後,雙手緊握手中的劍聖之刃,面對朝著自己衝過來的地獄犬,他聲嘶力竭的發出一聲宛如來自地獄的咆哮,這地獄咆哮家祖傳的戰吼技巧打出了暴擊。
讓那幾頭地獄犬都被震懾住,隨後被小吼揮劍掄起致命的光弧將其斬殺。
他的劍術還挺不錯的。
主要是之前為了挑戰老克,和那小貓打了好幾次,又被「好為人師」的小貓指點了一下武藝,別看比格沃斯自己都是個半吊子武僧,但它的武藝都來自白虎老大的指點,雖然自己很菜,但掌握的武藝精要是絕對沒錯的。
加爾魯什在戰鬥領域的天賦繼承了老吼,小貓的提點讓他迅速把握住劍術的精要,此時揮起劍聖之刃打出的火刃劍術又快又好,簡直像是個在哈瓦洛修行多年的劍聖學徒。
唯一的遺憾是,比格沃斯沒學會疾風步,導致加爾魯什現在也不會劍聖們卓絕的步法,這讓他在猛砍亂殺中很快陷入了惡魔的重重包圍。
那劍聖之刃不斷的劈砍,任何靠近小吼的惡魔都會被斬死,這兇殘之人很快引起了大惡魔的注意,在已經因亡靈的暴動而徹底亂起來的黑暗神殿戰場中,立刻就有好戰的大惡魔降臨下來,一頭末日領主宛如隕石砸落,碾死了很多小鬼的同時噴吐邪火。
小吼被捲入其中燒的全身是傷,卻竭力反擊,用劍聖之刃硬接了末日領主的斬首之劍,蠻力的碰撞讓他手中的劍刃碎裂,但翻滾在地的加爾魯什卻不退反進,左手將斷裂的長劍砸向眼前兇殘的大惡魔,右手反握住背後的戰斧斧柄。
他吶喊著一躍而起,在眾惡魔的咆哮聲中宛如「青春版老吼」那樣在空中完成了拔斧、蓄力、劈砍的全過程。
完美的跳劈!最少可以給99分!
地獄咆哮家祖傳的武藝在這一刻被完美的武器以完美的斬殺得以完美的呈現。
在加爾魯什落地的那一刻,身後那被斬碎了腦袋的末日領主就在一聲悲鳴中發動了焚身爆,加爾魯什只來得及將戰斧護在身前,隨後就被恐怖的邪能烈焰捲入其中。
大惡魔們天地同壽的惡毒攻擊甚至能在上古之戰裡帶走倒霉的荒野之神,如果連正史中的阿莎曼都頂不住這樣的進攻,那麼此時還很菜的小吼也頂不住。
在那劇烈的爆炸落幕之時,加爾魯什已經半跪在地,雙手撐著燃燒的戰斧發出灼熱而痛苦的呼吸。
燃燒的血吼為他吸收了一部分熱量,讓這次爆炸不再致命,但他本身的脆弱讓他承受不住剩餘的打擊,在這碎裂宛如岩漿池一般的地面上,加爾魯什感知到了四面八方衝過來的惡魔,那些狂暴之輩要來取他狗命了。
但他卻無法移動,甚至很難站起。
所以,只能死在這裡了嗎?
自己這短暫的一生中最偉大的成就就是協助巫妖王加冕,以及在之後的戰鬥里砍死了一頭不知名的末日領主?
這就是自己能做到的極限了嗎?
但這樣微薄的功績,真的能夠為自己那帶頭飲下魔血,拉開混亂紀元並親手屠戮了整個世界的瘋子老爹洗刷恥辱嗎?
大概率是不行的。
格羅姆;地獄咆哮作為自己的父親屠戮了整個世界,自己最少也得挽救這個世界才能讓功過相抵。
這一瞬的小吼抬起頭,他遍布傷痕的臉上皆是血污,那一雙燃燒著憤怒的血色雙眸卻緊盯著頭頂上那不斷擴散的「地獄之門」。
他能從那破碎的蒼穹中看到另一個世界,那是死者們的世界。
人死了就會去那裡,先祖之靈們的國度也在那裡,但老吼是沒資格進去的,老吼只能在他無法想像的地獄裡受苦,因為他犯下的那些罪孽。
自己得把他救出來!
這是自己身為兒子能給自己那並不溫和也不親近的老爹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如果真有審判者的話,那就請您睜開眼睛看看吧,地獄咆哮的兒子正在為他贖罪呢,請您暫時不要折磨他了。
「嗷!」
小吼鼓盪起怒火,讓痛苦燃燒,以一個狼狽的姿態揮動戰斧,發動了只有矮人們才會使用的「下盤斬」,讓燃燒的戰斧掄圓一圈,讓圍攻自己的惡魔們失去雙腿,讓它們淒涼吶喊又被自己一個接一個的砍死。
「來啊!」
他一瘸一拐的起身,粗蠻的踩爆了腳下那頭魅魔妖艷但驚恐的腦袋,在那熱血四濺中,他朝著眼前啐了一口,對那些環繞自己的惡魔罵道:
「你們這些狗崽子連進攻一個傷者都不敢嗎?毫無榮耀的雜碎!」
那些惡魔們恐懼的後退。
這讓小吼以為自己足夠兇殘,這讓他以為自己掌握了戰士們的駭人威儀,但很快,他就發現惡魔們的後退不是因為自己。
它們在畏懼自己身後的某樣東西...
加爾魯什疑惑的轉過頭,看著身後那倒塌廢墟之上屹立的人影。
他愣住了。
隨後狠狠擦了擦臉上的血污與眼睛,終於看清了那個孤身站在廢墟之上,以一個相當酷炫的「jojo立」的姿態現身的男人。
他的姿態是那麼的霸道無情,簡直是最經典的「強者登場」,以至於在一片血紅的兇殘之風中心現身時,旁觀者的腦海里就會不由自主的響起奇怪的旋律。
那傢伙手裡拖著漆黑的鎖鏈。
在鎖鏈的盡頭捆著十幾個還很新鮮的大惡魔的腦袋,他的另一隻手裡拄著一把宛如白骨塑造的戰斧,那戰斧上點綴著死亡的符咒還有猩紅如血的紋路。
那傢伙的長髮在腦後飛舞,身上穿著用自己奪取的淵誓鋼熔煉打造的地獄戰甲,還有噬魂飛龍的骸骨點綴成獸人傳統的風格。
那傢伙已經死了。
他沒有生者的氣息,但環繞著他燃燒的怒火卻要比小吼見過的任何一個戰士都更加爆裂。
那傢伙簡直像是「戰鬥」這個無形概念的化身。
他只是站在那裡,只是目光掃視那些惡魔,就足以讓這些邪能的造物感受到發自心底的恐懼,那已經超越了什麼見鬼駭人威儀,那是在生命層面引發的毀亡危機。
他的存在就是為了屠戮生靈。
惡魔當然會怕,因為惡魔也是生命,在面對這死亡原力精心鑄造的「告死之刃」時,它們也理應害怕,哪怕它們拒絕承認自己害怕,但它們顫抖的小腿和肌肉明顯有自己的想法。
「就這?」
老吼不屑的說:
「老子大老遠從地獄爬回來,為了完成與戈爾卡的最後承諾,為了照顧好我的兒子,結果我回來了,我可悲的兒子就用這樣劣質且醜陋的戰鬥招待自己的父親?
嗬,我還真是白來一趟!
但話又說回來了,我又能對你這樣連斧頭都用不好的小廢物抱有什麼樣的期待和信心呢?」
這一瞬淚流滿面的小吼感覺到了委屈,他啞聲嗬斥道:
「我用不好斧頭怪我嗎?其他獸人都有父親教他們,我沒有,我只能自己學...」
「你露出那軟弱的表情是想幹什麼?你那眼淚又是什麼意思?」
老吼從那廢墟之上一躍而下。
在落地時濺起的猩紅怒火捲成戰吼的風暴橫掃過四周,把那些膽怯的小鬼和地獄犬活生生嚇死,讓那些下位惡魔們慌亂的後退又在大惡魔們揮起的長鞭中重新握緊武器。
他扛著已經和自己完美適配的詛咒之喉戰斧走向小吼,那猙獰的漆黑鎖鏈纏繞在其手臂和軀體上,沉重的戰靴踩著那些腥臭的魔血。
他走到了小吼身前,低頭看著他,四目相對中沒什麼父子之間應有的感情,也沒有給小吼一個溫暖的擁抱。
他說:
「握緊你的戰斧,跟上我...輪迴之主只給了我一天的時間來完成諾言,我只教你這一次,能不能學會就看你自己了。」
「好!」
小吼擦了擦眼淚。
他深吸了一口氣模仿著格羅姆那樣雙手握斧,眼前這些無窮無盡的惡魔就是他們父子之間最好的陪練工具。
在邁步向前時,加爾魯什低聲說:
「蓋亞安宗母說惡人會在地獄裡受苦,會被吊起來用鞭子抽打,會被拔掉舌頭和指甲,你在那裡會如此痛苦嗎?」
「嗯?這是什麼蠢話?」
老吼嗤笑一聲。
在起步衝鋒的那一刻,他狂妄的回答道:
「老子在地獄裡過的好日子是你想都想不到的...不必為我贖罪了,我不配!你也無需浪費人生,當你在未來見到你母親時,記得告訴她...
在擊碎地獄前,她的丈夫完成了承諾。」
————
兵主走出了刻符者密室。
死亡的征戰與勝利之神換回了自己的披風與長袍,在指尖亦有吞吐著通靈力量的指套作為武器,雙手上還有血肉塑造者腕輪成為祂塑造亡靈的工具。
唯一遺憾的是,祂的兵主之杖不知道被某個該死的幽靈虎藏到了什麼見鬼的地方,即便在兵主恢復記憶並取回力量之後也無法召喚回自己的神器。
但對於駕馭著征伐與勝利的死亡真神而言,一把兵器在與不在並無太多區別。
這暴躁的老頭長出了角,那是祂身為永恆者與眾不同的標誌,在那宛如惡魔般的角上亦有通靈的輝光在閃耀跳動著。
兵主已經做好準備大殺四方,然而在祂走出刻符者密室的那一刻,就看到了一頭猛虎正依靠在碎裂的走廊中,手邊懸浮著一把閃耀的利刃而腳下趴著一頭覆蓋淵誓鋼戰甲的靈虎。
就像是一頭虎人獵手帶著自己的猛虎寵物一樣。
除了它之外,托加斯特;罪魂之塔里已經再無其他人了,那些靈魂皆已被驅逐出這輪迴的道場,兵主是最後一個要離開的「客人」。
「那把劍用的順手嗎?」
兵主老登很自來熟的問道:
「老夫的手藝如何?」
「那可太棒了!本座從未用過這麼完美的武器,以至於我都產生了一些不該有的狂妄想法。」
艾斯卡達爾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兵主老登,說:
「或許我應該抓住機會,在這裡和你較量一番,好好體會一下死亡永恆者的最高戰力,以此確認你們是否在本座的『食譜』里。
你有計劃,我利用這份計劃,現在我的目標達成了,你會恨我嗎?」
「天命崩潰了,而且不是按照佐瓦爾或者德納修斯的想法崩潰,在你的推進下,它以一種超越老夫思維的方式崩碎開,讓死亡得到了自由。」
兵主撚著自己誇張而威嚴的白須,祂說:
「這是比我策劃的勝利更恢弘的勝利,老夫為什麼要憎恨你?我為你賀喜還來不及呢,但我想你應該知道,天命的崩潰是個過程而非結果。
在佐瓦爾與德納修斯伏誅之前,在那根植於暗影國度根基之下的某種規則徹底被祛除之前,你我的勝利也只是個幻象。
我得去和佐瓦爾見一面了,你要阻攔我嗎?」
白虎側身讓開了道路,但在兵主邁步的那一刻,它低聲說:
「關於『後天命時代』的死亡權能...本座不知道你打算把自己擺在什麼樣的位置,但我的女王必須成為『死亡之冠』。
祂要在象徵層面和艾露恩女士對等,差一絲都不行!」
「如果老夫說不...」
「噌」
劍鳴聲隨之響起,代表著白虎的堅決回應;閻羅貓的咆哮聲中亦有黑色的月光顯現,甚至隱約浮現出星魂之爪的幻影。
更重要的是這空無一人的走廊前方也響起了腳步聲,還有一股灼熱的「光芒」在靠近。
「本座或許打不過你,但你也別想走出輪迴的道場,佐瓦爾用最粗俗的方式困住了你,但我不會那麼做。
要試試生與死聯手時的力量嗎?計謀百出,據說從未失敗過的兵主大人。
拒絕吧!
好讓本座的食譜再擴張一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