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有「怕怕眼」那忠誠的玩意,但有同樣酷炫的「地獄之門」平替哦
卡拉波神殿最高處的平台已經垮塌了,被老克「牛」回來的死亡之翼正在守護他完成巫妖王升變,那誇張的靈界之風環繞吹打幾乎形成了肉眼可見的靈魂風暴,因霜之哀傷的干擾而不得安息的卡拉波亡靈們皆已逃脫惡魔的束縛,奔向那「王的風暴」。
那些猙獰的怨靈以「擁抱」和「融身」的姿態進入風中,它們甚至不再困於死前的痛苦與絕望,短暫的恢復了意識並在那冥界之風的吹打下,向巫妖王的誕生獻上自己的忠誠。
那是在經歷了破城的屠戮和不得安息的死亡後,它們僅剩下的東西了。
它們渴望用這僅剩之物為自己換的可以存續的「第二人生」,哪怕只是以幽魂的姿態在曾經的故鄉大地上迷茫的長存。
手握統御之盔的先知維倫正在被死亡的力量浸染,這讓他得以看到那些怨靈並感受到它們那匯聚於一處的激盪情緒。
死者也有感情。
死者的感情一旦被激發就會形成某種怪誕而扭曲之力,但那源于越過死亡之門後殘留的執念形成的情緒也最能感染生者,皆因那是不做絲毫偽裝的純粹之物。
在那些可以傾聽死者之言的生者耳中,這些來自彼岸的嘶鳴往往會為他們提供看待世界的另一個視角。
就如此時的維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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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屬於聖光的他正在被死亡蠱惑,而且蠱惑他的不只是「一種死亡」。
德納修斯大帝為他描繪出自己可以用統御之盔為物質星海塑造出的「死亡奇蹟」,維倫有足夠的理智判斷出大帝描繪的未來是可以實現的。
更打動他的是大帝很狡猾的說出的那句「死亡從不強迫你幹壞事,死亡從不阻止你做好事」,這幾乎是以一種「明辨真理」的方式向維倫傳達了死亡原力的「渴望」。
被天命束縛了太久的死亡原力只是希望在物質星海這個「原力紛爭大舞台」上展現自己的力量與聲音,並希望在這萬物演變的宏大過程中擁有一些「參與感」。
至於這份死亡的力量在死者的代言人手中要拿去做什麼,那些亡者的忠誠要撒向何方並不是死亡原力關心的事。
就如其他五大原力一樣,它們只是宇宙存在的根基。
它們只是想要擴張自己的影響力並壓過其他原力的迴響,卻並不要求原力行者們必須為它們做到某種具體的偉業。
死亡的渴望完美契合了維倫對於力量與自我執著的堅持,那是他在過去兩萬多年中的道義。
他可以使用統御之盔指揮死亡之力挽救這個在毀滅的鐵蹄下瑟瑟發抖又岌岌可危的星海,並厘定一個相對而言比較完美的新秩序。
就如他此時傾聽那些環繞於靈界風暴之中的冤魂們的渴望。
它們要復仇,向施虐者與毀滅者復仇,向殺戮它們的屠夫與正在踐踏遺骨的惡魔們復仇。
那些都是自己曾經的族人,維倫覺得自己或許應該滿足它們的最後渴望。
然而,另一種死亡也在他即將做出決定時發聲,那是來自艾斯卡達爾的「蠱惑」,輪迴之主通過小貓向先知轉達了另一種「誘惑」。
相比德納修斯大帝編織出的恢弘而光明的未來,白虎給的誘惑就很接地氣甚至樸實到接地府了。
輪迴之主沒有德納修斯大帝那種誇張的陰謀力量,它只能讓倖存下來的德萊尼人瘋狂的生孩子,是的,作為輪迴之主,作為「送子虎神」,作為剛剛拿到了自己道場的「地藏王菩薩」,只要艾斯卡達爾願意,只要德萊尼人的怨靈們願意,它就可以為它們重塑輪迴。
重建阿古斯或許很難,但生孩子還不簡單嗎?
只要你虎大聖騰出手來,派遣自己的輪迴之爪們在德拉諾走上一圈,分分鐘給你德萊尼人搞出一波「嬰兒潮」來。
生!
都可以生!
一人生十個!
這個「誘惑」聽起來確實離譜,但卻正中德萊尼人最關鍵的痛點。
作為一個常規意義上「永生」的族裔,德萊尼人哪怕還在阿古斯故鄉時的生育率就已經降低到了一個讓人聞者傷心,見者落淚的地步,這也是維倫帶著流亡者逃離故鄉之後已經兩萬多年卻還是只有這麼點人的主要原因。
一個族群的數量永遠是決定能否重建文明的主要原因,十個永生的德萊尼「萬年老登」能塑造出的奇蹟永遠趕不上一萬個精力充沛的年輕人。
先知動心了!
在虎大聖這個樸實到接地氣甚至有些接地府的誘惑下,德納修斯大帝精心編織出的恢弘未來迅速褪色且垮塌。
道理總是很簡單的。
不管再怎麼恢弘的未來都需要人去完成,而與其帶領整個宇宙的亡者們塑造出保護生者的壁壘,為什麼不讓繁榮昌盛的生者們自己親手完成這件事?
文明、故鄉、傳承與回歸的意義永遠是人!
沒有人的文明哪怕再偉大都只是虛妄,沒有人的世界哪怕再恢弘都毫無意義。
維倫做出了選擇,這一點都不難。
哪怕手握統御之盔這種近乎完美的死亡神器,佐瓦爾通過這玩意匯聚施加的統御之力也很難真正影響到老先知。
他已經活了三萬多年而德萊尼人本就是精神力量充沛的族群,先知在年輕時就已經是星海中的聖光神選者,這三萬多年中他的每一日都與聖光相伴。
維倫或許不是宇宙中最強大的施法者或者拳鬥士,但他絕對是宇宙中精神力量最誇張的那一小撮人之一。
他與聖光的親和誇張到在正史中,當薩拉塔斯帶著吞噬軍團污染太陽之井時,德拉諾與艾澤拉斯甚至是阿古斯上的所有聖光神選們集中在一起淨化被污染的井水時,其他人皆已疲憊甚至需要聖光神器的強化,卻唯有老先知一人可以老而彌堅的獨自對抗那污穢之井的壓力。
他就是聖光在星海中的化身,沒有之一!
「唰」
維倫喘著氣。
在身上那些被基爾加丹的邪爪挖出的傷口流血致殘的痛苦中摸出了腰間的一樣東西,那東西一入手立刻就有炙熱而明亮的光芒在他手中迸發。
其光熱之恢弘而鋒銳甚至讓再度撲上來的基爾加丹都在這一刻交錯著雙臂後退,被薩格拉斯的毀滅神力強化的欺詐者明確感受到了威脅,維倫手中握著的那樣東西將聖光塑造為最鋒銳的形態,那東西鋒利到甚至可以殺死此時的自己!
但問題來了,如果維倫手裡有這樣的聖光利器,為什麼他剛才不用?
難道真的是顧及自己和他之間早已消亡的兄弟情誼嗎?
「放下它!」
欺詐者後退到那邪能熔火之地,朝著維倫喊道:
「放下那死亡之物,它在蠱惑你!那東西帶不來你想要的任何拯救!看著我,維倫,看看現在的我!這就是邪能賜予我和阿古斯的『拯救』!
你若戴上那頭盔,只會成為下一個我...但那不是你該有的樣子。」
「我沒有被蠱惑,基爾加丹。」
全身是血的老先知左手握著統御之盔,右手握著閃耀著純淨聖光的卡拉碎片,他將這死亡與聖光之物高舉,在手指的觸摸中迅速找到了艾斯卡達爾通過小貓轉達的那個「缺陷」。
那個兵主在塑造統御之盔時留下的唯一缺陷,就像是傳說中的阿喀琉斯之踵那樣,是這完美的死亡神器中唯一的致命缺點。
他看著基爾加丹,那老邁的臉上浮現出堅定,甚至連眼中的渾濁都重新明亮。
之前還有些暗淡的聖光在這一刻重新點亮,那些跳動的光芒在老維倫身後匯聚為一個明亮的三角形聖徽,宛如為先知插上了一道閃耀的翅膀,讓他再度成為了基爾加丹無數個午夜回憶中那最閃耀的「光中之人」。
「我沒有被死亡蠱惑!聖光將我帶回來了!」
他站在那越發閃耀的光中,於精神之上大聲呼喚著庇護了他三萬年的聖光,在那宛如化作太陽一樣的光熱釋放中,老維倫將自身所有的光熱都匯聚於那本就鋒銳的卡拉碎片之上,讓那被布洛克斯親手淨化的納魯碎片宛如在光中「融化」一般。
那光芒在跳動,從一把水晶匕首化作一把「劍」。
由光和意志塑造出的聖光之劍,它被維倫提在手中,在維倫宛如宣告一般的嘶啞吶喊里,那光刃被狠狠刺向老先知另一隻手裡的統御之盔。
德納修斯大帝、典獄長佐瓦爾甚至是剛剛在托加斯特;罪魂之塔的密室中睜開眼睛的兵主老登,一切和這個死亡神器有關的永恆者們皆在這一刻爆發出銳利爆鳴。
不!
不要啊!
雅美羅!這神器不是讓你這麼用的!
但也有笑聲。
那渾厚的虎嘯宛如虎大聖的捧腹狂笑從生死帷幕的另一側響起,宛如獵手在一場狩獵中終於抵達了它所期待的完美伏擊點一樣。
真正的「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
但死亡呢?
死亡原力對此有所牴觸嗎?
不!
沒有!
完全沒有!
被天命壓抑太久的死亡只是想要在物質星海搞出一點「大動靜」,以此宣告死亡原力正式加入原力銀趴的登場。
至於這動靜到底怎麼來,由誰來,以什麼樣的方式來,抱歉,死亡不在乎。
死亡只有一個要求。
今日的鬼動靜搞得越大越好!最好可以震撼星河!!!
因此,這一刻環繞於老維倫身旁的並不只有足夠炙熱宛如撕碎永夜的烈陽般的聖光,在那光中投射的影子裡亦有死亡的歡呼聲。
似乎這正在掙脫天命束縛的原力也在為這個凡人即將達成的偉業而歡呼雀躍。
「我不能指望自己用死亡的力量來保護生命!我不能期待手握冷漠而護衛眾生!聖光已向我宣告真正的救贖,而我們的文明與故鄉也會因此得到新生...
聖光啊!回應我們吧。」
維倫竭力的咆哮著。
在那用盡全力的穿刺中,卡拉碎片匯聚出的光刃精準的按照兵主老登親口披露的致命區域刺入了統御之盔的內壁,統御的力量被佐瓦爾調動起來竭盡全力的試圖抵擋聖光的穿刺。
但根本做不到。
被祂強制約束的刻符者留了一手,而這一手將徹底擊碎祂所有的統御之夢,那麼猜一猜,兵主老登到底是故意的?
還是不小心?
「哢擦」
清澈可見的脆響聲從統御之盔里響起。
那崩裂的痕跡宛如蛛網一樣迅速爬滿了整個統御戰盔的四周,宛如融化一般的聖光迅速填充在那些黑色的蛛網上,以此驅散統御力量試圖將其「黏合」的卑微渴望。
被破壞的統御神器迅速進入了不穩定的狀態,源於死亡最黑暗的根基之力在短暫的失控後迎來了爆發。
黑色的光芒在這一刻甚至壓制住了那閃耀的聖光,於維倫選擇「自我獻祭」一般閉上眼睛時,爆裂的死亡力量便在他手中炸開。
宛如一個黑洞,在一瞬間就將先知吞沒進去。
在欺詐者撕心裂肺的咆哮中,燃燒的基爾加丹不顧一切的撲了進去,任由自己被原力對抗的黑洞吞沒,它要把自己的兄弟從那挫骨揚灰的絕境裡救回來,於是邪能的烈火也在那雙色流光里迸發。
隨後,那聖光、邪能與死亡混雜的三色光芒直射雲霄,宛如一把沉重的鐵錘狠狠敲在了德拉諾本就不怎麼穩定的世界空間結構之上。
於是,更宏大的破碎聲於天空響起。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那些惡魔們,所有生靈都在這一刻仰起頭,傻乎乎的看著天空中那原本被邪能陰雲覆蓋的蒼穹。
一抹裂痕在蒼穹之上迸發延展,就像是一扇玻璃門被敲出碎片,而當第一縷維度碎片不受控制的剝離飛散之時,宛如大範圍坍塌的衝擊便在蒼穹之中二次爆發。
就像是天空都被擊碎了!
數以十萬計的維度碎片在吹起的靈界之風中被卷著消散開,在那宛如末日般的火燒雲一般的橘紅色烈焰光暈中,另一個世界呈現在了所有生者眼前。
那被擊碎之物不只是德拉諾的世界空間結構,還有生死帷幕...
由初誕者設下,用於隔絕生命與死亡兩界的帷幕在這一瞬被擊穿撕裂,讓生者們終於窺見了死者的國度,而在那破碎的塌陷之地的中心,是一座浮現的逆塔,是那座正在被艾斯卡達爾用輪迴之力從佐瓦爾手中奪取的罪魂高塔。
時間似乎都在這一刻停止了。
當罪魂之塔嵌入永恆之城的塔尖,以一種「超自然」方式接觸到物質世界的那一瞬,刺眼的黑色光弧捲成了雷霆風暴的姿態,給那本就誇張的「地獄之門」帶來了另一種更震懾人心的氣勢。
靈界之風順著那生死帷幕的裂痕向生者的世界吹起,就好像死亡原力脫困後發出的第一口真實呼吸。
那來自暗影國度的風在一瞬間吹過整個德拉諾,無數亡者的眼睛也在這一刻悄然睜開,那股風吹過世界後又吹向這片對它來說很陌生的星河,就像是一個好奇寶寶闖入了一個遍布「玩具」的「樂園」里。
那風越吹越快,那風越吹越大。
就像是死亡之風的無聲初啼,優雅又柔美,潤物無聲一般將自己的影響力植入這已被毀滅肆虐太久的星河之中,但又宛如雷霆萬鈞,讓初生的死亡匯聚成一股無人敢輕視的力量。
自此之後,死亡不再沉默;自此之後,亡靈亦能發聲。
「喵啊,天漏啦!」
比格沃斯傻乎乎的喊出了自己的震驚。
那是一片死寂的德拉諾眾生在親眼看到生死帷幕被聖光衝撞死亡而引發的垮塌後,由生命發出的第一聲吶喊,而邪能在旁觀走上舞台的「死亡女士」如何優雅的摘下蕾絲手套,然後狠狠的抽在它們醜陋到影響市容的大臉盤子上。
至於虛空和奧術...嘁,路邊兩條滾一邊去,它們在今日甚至都沒資格參與到德拉諾的大混操里。
至於奧利波斯。
永恆之城的混亂戰場上也是一片死寂,佐瓦爾仰著頭,看著頭頂上那碎裂的生死帷幕與呈現在自己眼前的物質星河。
典獄長在這一刻痛徹心扉。
這華美的死亡登場本該是屬於祂的榮光,卻被其他人「截胡」了。
德納修斯大帝更是不堪的捶胸頓足,再無任何優雅轉而發出最惡毒的詛咒與辱罵,罵那個不要臉的幽靈虎。
祂和佐瓦爾精心準備了這麼多年,結果到頭來被白虎摘了桃子,真是意難平!
站在白鹿戰車上的寒冬女王還維持著拉開戰弓的姿態,但那姣好靜美的面孔之上亦寫滿了震驚與不解,祂知道自己的戰鬥小貓要在今天搞一場大事。
但祂沒預料到這事會大到這種地步。
長女是最慘的。
長女甚至無法說話,因為在生死帷幕被炸開的那一瞬,祂正好就在托加斯特;罪魂之塔的塔尖位置,被那碎裂的帷幕引發的失控能量正面肘擊,「死亡鐵肘」是如此兇殘,讓祂慘叫著宛如折翼曼巴那樣墜入了已經徹底崩塌的永恆之城下方。
那些侍神者們已經麻了。
仲裁官被佐瓦爾擊毀已代表著天命崩塌,而此時生死帷幕被擊穿意味著天命的崩塌幾乎再無法挽回,它們所守護的一切都已在今日的混亂中化作灰燼。
但在所有人的震驚里,依然有人是清醒且熱烈的,他們總會熱情的擁抱一切變化...
「還等什麼呢?」
艾斯卡達爾的聲音環繞在老吼和他的食屍鬼部落戰士們耳邊,它帶著精疲力竭又心滿意足的微醺,說:
「你不是還有最後的承諾要完成嗎?去吧,給你一天時間,處理好私事,然後滾回來『上班』。」
「嗬,謝了。」
格羅姆;地獄咆哮發出了笑聲。
他在托加斯特;罪魂之塔的破碎戰場上矮身蓄力,雙腿宛如彈簧一樣積蓄力量,隨後一躍而起,朝著天空中還在擴張的「地獄之門」跳了過去。
他是第一個越過生死帷幕的亡者,就宛如一道燃燒的流星那樣自破碎的蒼穹墜落而下,食屍鬼部落的戰士們緊隨其後。
他們看到了被他們親手殺死的故鄉,他們看到了那些肆虐於德拉諾大地之上的猙獰惡魔,他們看到了自己被羞辱的來處。
殘暴的混球們對於故鄉或許沒什麼太多感情,但自己的世界只能由自己欺負,惡魔又是哪根蔥?
最重要的是輪迴之主發了話,給了他們24小時的假期。
既然砍亡靈已經砍的沒什麼意思了,那就跟隨著自己的食屍鬼大酋長一起重返現世,去找那些更兇殘的惡魔們較量一番吧。
唔,我們不在的時候,聽說你們這些惡魔野狗真的很囂張啊!
他們一個接一個的起跳,宛如一道又一道的流星穿越生與死的破碎帷幕,在那靈界之風帶起的火光中墜向自己曾經戰鬥過的地方。
唔,多麼華美的流星雨啊,象徵著死亡並帶來了死亡!
在那靈界之風的吹打與環繞中,於死亡之翼的咆哮迴蕩里,終於在這一刻完成了巫妖王升變的克爾蘇加德抬起頭,任由自己身旁的死亡之力匯聚為宛如「開花綻放」一般的幽藍色蓮葉,而自己就是那死亡孕育出的「花心」。
白髮飄飛的老克抬起頭,那靈火跳動的雙目欣賞著天空中那還在擴張的地獄之門,欣賞著暗影國度的風景並享受著那純正的死亡之風的吹打。
他抬起手,懸浮在身旁的霜之哀傷輕盈的飛起,繞著他轉了一圈最終落入手心,又在劍身符文逐一點亮的劍鳴聲中,被老克以一個非常時髦的姿態插入了地面。
幽藍色的死亡靈氣宛如核彈一樣在這一刻炸開,它們洶湧的沖入這死亡與苦難鑄就的大地,順著德拉諾的地脈不斷向外奔行。
剛才那第一縷死亡之風已經喚醒了德拉諾的所有亡魂,而如今霜之哀傷的號令宛如開戰的號角,將那些茫然的死者們盡數拖入老克組建的「亡靈天災」的體系中。
它們無需銘記,它們無需學習,只需要在老克的指揮下盡情的發泄自己的屈辱與仇恨。
於是,在死亡之翼張開雙翼,自坍塌的卡拉波神殿廢墟中飛起的那一刻,無數幽藍色的靈火便在昏暗陰沉的影月谷大地上點亮,那是無數亡靈睜開眼睛的咆哮,猶如一陣點亮蠟燭的風,以影月谷為圓心,朝著整個德拉諾大陸擴散出去。
「破碎世界的勇士們!站起來!」
克爾蘇加德張開嘴,讓那陰寒徹骨的死亡氣息自鼻孔散發,又命令道:
「為你們的故鄉最後效命一次。」
「嗷嗚」
無數的亡魂在這一刻用腐朽的聲帶回應王的命令,而已被鼓舞起死亡勇氣的它們化作吞沒一切的獸群,朝著那些剛才還在耀武揚威的惡魔們撲殺而去。
死亡之輪轉起來了。
與此同時,影月谷的天際之中,駕馭著光誓龍鷹的布洛克斯大笑著取下背後的光鑄戰斧,他指著天空中不斷擴張的地獄之門與倒影中的永恆之城,扭頭對身旁目瞪口呆的凱爾薩斯和珊蒂斯;羽月說:
「看到了嗎?聖光揭示了正確的時刻,正確的盟友,正確的敵人與正確的戰場,死亡在今日不是我等之敵,邪能才是。
去吧,與死者聯手,從惡魔手中搶回這個世界。
地獄之門外的世界崗哨啊,德拉諾何其榮幸。」
「那您呢?」
凱爾薩斯拔出了烈焰之擊,他問道:
「您不和我們一起嗎?」
「當然不。」
布洛克斯催動龍鷹半神載著自己飛向更高處,在食屍鬼部落的狂暴戰士們化作死亡流星雨砸入德拉諾的同時,他反向前進。
他說:
「我的敵人在另一側!聖光借我之手曾給佐瓦爾送上勸誡,但典獄長似乎並沒有領悟聖光的教導,沒關係,祂還有第二課可以學。
輪迴之主既已晉升,我也該為它送上賀禮。」
ps:
地獄之門打開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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