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貓之名!嗚喵王的加冕-為「霍整挺好」兄弟加更【8/10】
「祂在呼喚我...祂要我儘快拔出那把劍...看來祂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身穿黑袍,遮擋住面容的克爾蘇加德揉著腦袋,低聲自語著。
這看起來稍顯魔怔的姿態讓跟隨著他的小貓很擔憂,畢竟老克此時的狀態就像是在和一個「看不見的朋友」聊天一樣。
作為一個講求理智而且維持理智半輩子的大法師,出現這種糟糕的情況往往預示著一場足以警示其他法師的悲劇即將發生。
但小貓無法阻止。
他們越是靠近卡拉波神殿,老克的精神就越恍惚,似乎距離霜之哀傷魔劍越近,典獄長對他的影響就越明顯。
這會想要帶走他已經來不及了。
不但已經將「未來」押注於老克身上的白虎老大不會同意,恐怕就連老克自己都不會同意,不管手握霜之哀傷的加冕背後是誰在操縱,克爾蘇加德走入死亡之道這麼久,也早已將其視作他這一生對於「真理」尋求的重要轉折。
他是一名合格的大法師,這意味著老克在這種重要事情上的心智堅定程度是其他人無法想像的,既然已經為此準備了這麼久,且已經為最壞的情況做好了準備,又豈能在這裡半途而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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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支護送老克的隊伍已經穿過了整個影月谷,抵達了卡拉波神殿前方。
曾經的德萊尼人神殿絕對非常奢華而光明,哪怕在經歷了黑暗之星的墜落打擊並以廢墟的姿態矗立幾十年後,依然可見其恢弘大氣。
據說在兩百多年前,當德萊尼人的星艦飛船墜毀於德拉諾的納格蘭大草原後,這群星海的流亡者穿行過整個大陸最終選擇在靜美而莊嚴的影月谷的海岸邊建立自己的主城,他們竭力將這座城市按照記憶中故鄉的樣子修建,用於寄託流亡者們對於阿古斯的永恆懷念。
據說在德萊尼人還驕傲自稱為「艾瑞達」的古老年代裡,他們的文明中最華美繁榮的城市同樣是建立在一片富饒而美好的大海邊。
影月谷常年永夜不見陽光卻又映照星河的神秘氣質,也與德萊尼人與生俱來的安寧天性完美符合。
這本該是個流亡者在新世界重建文明的溫情故事,但這個故事的結局卻如阿古斯的孩子們在星河中兩萬多年遭受的所有悲劇的結局一樣。
就像是眼前這座早已毀於戰爭部落屠戮的恢弘神殿,在一切的美好轉瞬即逝後,命運又一次將德萊尼人打入谷地。
這座已成幽魂廢墟的古老城市是所有還倖存的德萊尼人心中最脆弱也最悲情的地方,他們渴望遺忘那悲劇,但現在惡魔們卻又在所有悲劇結束後現身,以最兇殘的姿態占領了這裡。
入眼之處皆是惡魔,那些兇殘之輩將這座神殿化作孕育邪惡的巢穴,就如它們在德萊尼人的故鄉阿古斯所做的一樣。
僅僅是這件事本身就足以勾起德萊尼人戰士們的神聖怒火。
但這終究是一場危機重重的潛入行動,而此時護送老克一路過來的戰士們只剩下了一半。
在中途為了引開惡魔大部隊的注意,勇敢的德拉卡女士與強悍的瑪爾拉德將軍進行了前後兩次分兵,這才給他們創造出了最快速靠近卡拉波神殿的機會,而此時,教官和他麾下的死亡騎士們正在呼喚城市附近的亡靈們甦醒,組成臨時的部隊準備衝擊卡拉波神殿的正面,來給老克他們再創造一個溜進去的機會。
這活兒倒是不困難。
畢竟在魔血獸人攻城的時代,卡拉波就發生過慘絕人寰的大屠殺,之後迎接德萊尼人的是幾十年的隱藏和逃亡。
他們甚至沒有機會返回這裡收斂遺骨,只能任由那些死難者的骸骨與這片苦難的大地一起沉淪。
惡魔們就更沒興趣在占領這片大地之後做什麼修整工作了,粗魯而狂野的惡魔們甚至把卡拉波神殿裡的一些棺木與墓穴夷平用於作為自己的巢穴還大肆褻瀆了遺骨,這就導致散落在黑暗神殿附近的骸骨與怨靈多到宛如死亡騎士們在榮耀之路上召喚死者一般。
他們甚至都無需刻意召喚,就能在死亡的共鳴中擁有一支兇殘而瘋狂的怨靈大軍。
德拉諾的故事從頭到尾都突出一個茶几和杯具,但讓人啼笑皆非的是,在這個文明與世界的悲劇釀成到現在後,反而讓這個世界成為了一個超典型的「墓穴星球」。
遍布屍體,其中不乏很多擁有力量的遺骸,這意味著但凡一個有點本事的通靈師能抵達這裡,就能在混亂中迅速組建起一個頗有勢力的「死亡軍閥」。
像這樣的墓穴世界在如今這個被燃燒軍團肆虐萬年的星海中多得是,根本數不過來,但論及「活躍」和「兇殘」,德拉諾就算在一眾墓穴世界裡也能排上號。
作為一個沒有榮幸能孕育星魂的小世界而言,說實話這已經是個很了不得的成就了。
也難怪典獄長、德納修斯大帝甚至是欺詐者;基爾加丹都覺得把霜之哀傷和統御之盔放在德拉諾塑造出巫妖王是個非常完美的選擇,僅次於讓巫妖王在艾澤拉斯誕生。
這裡確實很符合死亡的力量特性。
當然,這會也沒有誰會不開眼的主動提起這件事,所有人都在為即將到來的決死突擊做著準備,和老克一樣,他們也絕不打算在這個緊要關頭退出。
就像是在綠色的魔血中打了個滾,這會已經成「血人」的劍聖薩穆羅在旁邊盤坐休養,先知維倫正在對他做緊急治療,而卡德加和迦羅娜在互換「遺書」,這奇怪的「情侶」似乎約定不管誰活下來都要為對方完成人生心愿。
嘶,還整得挺浪漫。
大塊頭雷克薩沉默著給自己的戰獸們披上盔甲,看得出來,這個被白虎認可的好獵手也將接下來的戰鬥視作一生的最後一戰來對待了。
而吼少俠是所有人里最焦躁的那個。
他一路跟過來也砍死了一些下位惡魔,覺得自己成為了合格的戰士,儘管並不畏懼死亡,但在直面死亡時,加爾魯什也覺得自己應該提前留下點什麼,在看到迦羅娜和卡德加的互換遺書之後,吼少俠頓時來了「靈感」。
他也從隨身攜帶的物資中找出一張獸皮,用炭筆在上面寫寫畫畫。
但就吼少俠這個造型,這個性格,這個行事風格就知道他不是那種「文藝型」選手,憋了十分鐘憋出來不到三百個字。
就這已經讓小吼快要燃盡了。
他其實心思挺細膩,無奈花了太多時間在訓練武藝和戰斧技巧上,肚子裡實在沒有汲取足夠的墨水讓他渲染出一份足以表達心性的遺書。
只能如流水帳一樣在其中寫下自己對阿格娜(青梅竹馬)的愧疚,對偷偷跑出來幹大事卻不帶德拉諾什和約林(好兄弟)的愧疚,最後還寫了幾句話轉告給把他養大,視作親孫子一樣的蓋亞安宗母,說自己如果死了,宗母也不必傷心,自己用行動彰顯了獸人的傳統並為自己的父親贖罪云云。
寫的乾巴巴的,毫無潤色,也缺少感情。
不過他覺得這樣就夠了!
獸人嘛,追求的乃是光榮的戰死,只要死的足夠榮耀,自然會有後來者為他杜撰出很多值得紀念的故事。
這基本等於是吹牛,但獸人們對此來者不拒。
淳樸的獸人們認為對於光榮的死者不管如何吹捧都不為過,當然,如果你是活人還敢這麼吹,那大概率是要吃斧頭的。
「嗯?」
正在抱著小貓冥想的老克被打擾,看到了被吼少俠遞到身前的獸皮信,克爾蘇加德疑惑的翻了翻眼睛看向小吼,問道:
「你把它給我幹什麼?」
「呃,你可能是我們之中最有可能活下來的。」
年輕的小吼倒也沒有藏著掖著,他撓了撓頭,嘆氣說:
「我本來打算在我們抵達卡拉波神殿之前就找你決一死戰,但親眼見到了惡魔在這裡的肆虐之後,我意識到了我的行為有多傻。
實際上...
好吧,我對我父親的印象只停留在他把生病的我丟進蓋亞安宗母的營地,強迫蓋亞安宗母必須治好我,否則戰歌氏族就會把那營地屠戮一空的夜晚。
在那之後我就再沒見過我父親,我之所以會覺得我應該為他做點事,都是因為瓦洛克閣下返回之後把父親最後所做的事告訴了大家。
大部分瑪格漢獸人都不相信地獄咆哮會做出那種贖罪之事,他們不相信當年帶頭喝血的父親會在生命的最後為德拉諾的希望而獻身,但我相信!
也沒有什麼理由,就是覺得擁有一個英雄父親,總比擁有一個惡棍父親好一些。」
說到這裡,加爾魯什撇了撇嘴,將那封疊起來的獸皮信再次遞給老克,他說:
「我意識到我或許沒有真正的理由挑戰你,而且我已經作出決定,與其把這條命浪費在被你隨手殺死的窘境中,不如用這條命為這個世界和我的氏族做最後一點事。
我已經決心赴死!
如果我真的死了,就拜託你把這封信送回納格蘭。
我只想讓那些不相信地獄咆哮家能出好人的混蛋們好好看看,地獄咆哮家族也不止會出爛人,我沒辦法彌補我老爹給這個世界造成的破壞,但我願意為它而死。
如果這也能算贖罪的話,如果我的赴死能讓我老爹在地獄裡過的稍微好那麼一點點,那也值了!」
說完小吼就瞪著眼睛,看著老克,大有一種如果老克不幫忙,他就一直這麼站著的表態。
這混合著憨厚與衝動的行為讓老克感覺很無奈,大法師們就不喜歡和這些魯莽而直率的戰士打交道,他拍了拍小貓的腦袋,比格沃斯便站起身,用爪子將吼少俠的訣別信接了過來,在裝入行囊之前,小貓突然轉了轉眼珠子,小聲說:
「你沒有把你對那個獸人姑娘的喜歡寫在信里嗎?」
「這...沒必要寫吧?」
小吼很扭捏的擺著手說:
「也不是喜歡,就是一起長大而已,阿格娜或許喜歡著其他人,我們獸人對待感情是很認真的,這可不能隨便亂寫。」
「但你都知道自己要死了喵。」
小貓眨著眼睛說:
「如果你不寫下來,阿格娜就永遠不會知道曾經有個傻小子喜歡過她,你都要死了,對吧?總得讓人家知道啊。
未來每年都會有個姑娘在你墓碑前落淚,最少還有人記住你。
你聽貓的,貓可是戀愛大師!貓都讓一個十萬歲的超級母貓給貓生崽子了。」
「嘶,有道理,那我改改?」
吼少俠頗有些意動。
他覺得小貓說的不錯,自己連死都不怕了,難道還怕袒露心聲嗎?
反正自己會死在這榮耀的戰鬥里,之後的事自己也管不著了,憋屈了這麼多年,臨死前總得心思舒暢一把。
於是小吼很輕鬆的說服了自己,又把遺書改了改,多加了幾句話將其交給了小貓,委託比格沃斯在自己死後將那封信送回納格蘭。
這讓比格沃斯對於這些沒有喝魔血的,彪呼呼而且很淳樸的獸人有了更多認識。
這些傢伙和那些綠皮獸人真就像是兩個極端一樣。
這隊已經決意奔赴死亡的傢伙們所在的區域是卡拉波神殿的下水道附近,這是最適合潛入的地方,畢竟不管多麼複雜的城市都有一條藏污納垢的下水道,就如不管多麼冷漠的惡棍,也有溫暖的直腸一般。
這可是在這個時刻變化的世界中永恆不變的規律。
「來,我為你準備了一套盔甲。」
片刻的冥想後,老克似乎短暫恢復了更多清醒,他從自己的行囊中取出一套精緻的皮甲親手給比格沃斯換上。
這皮甲很精緻,一看就是胖巫師布隆亞姆的手藝,老克還親手給皮甲上繪製了相當神秘的符咒,用於給自己最愛的小貓提供足夠的防護。
這是一整套小貓戰甲,甚至還有配套的戰盔和爪套以及尾套。
穿上之後可威風了。
小克也有自己的戰甲,不過相比比格沃斯那套就樸素了很多,一看就是用「邊角料」做的,但考慮到小克的戰鬥風格乃是純正的「瘋狗戰法」,戰甲覆蓋的太齊全反而會影響它感受痛苦而爆發怒火,所以這樣的設計也無可厚非。
就在老克為小貓穿好了戰甲的那一刻,維倫也終於得到了他們能找到的最後的「援軍」。
在眼前那封死的下水道入口處,一群佝僂的奇怪傢伙從陰影中現身,為首者是一個穿著薩滿長袍的「破碎者」。
據說這些在戰爭部落的獸人屠戮世界的災禍中被迫感染了「紅色天災」瘟疫而退化的德萊尼人,他們看起來就充滿了一種不健康的「破碎姿態」,身上的各種打扮也和災難時代廢土之上的拾荒者差不多,野蠻又落魄,充滿了一種背離文明的感覺。
他們在體魄上再無德萊尼人應有的健壯,而其探頭探腦的猥瑣陰森姿態也再無曾經的威嚴,那破碎者領袖站在維倫身前就好像一個小矮人一樣。
他得仰起頭才能看到先知的臉,但卻充滿了一股牴觸與厭惡的氣勢,維倫此時也充滿了愧疚,先知主動彎下腰讓自己和破碎者領袖直視,他低聲說:
「我...回來了,阿卡瑪大主教。」
「那不是我的尊號,大主教已經死在卡拉波神殿的破城之日了,現在這裡只有『灰舌先知』阿卡瑪,你根本不必回來,這裡沒有任何人歡迎你!維倫。
在你逃離卡拉波神殿之後,這片受難的大地就不再歡迎你了。
所以,你在今日帶著這些人來這裡是想要做什麼?」
眼前的破碎者領袖很不客氣,話語中透露出冷漠。
但在維倫說完關於「尋找死亡魔劍」的請求之後,阿卡瑪卻猶豫起來,他目光陰冷的看了一眼抱著貓的克爾蘇加德,又和身後幾名破碎者長老討論了片刻,這才回身低聲說:
「那把魔劍確實在城市裡,它被惡魔們安置在城市最高處的平台上,那把劍很邪惡,讓城市中的冤魂不得安寧,惡魔們在肆意折辱我們死去的同胞,而我卻對此無能為力。
如果你們能帶走那把魔劍,那麼灰舌死誓者會幫助你們,但也只有這一次!
維倫,你和你的德萊尼人不被允許踏入這座城市,當初是你們拋棄了它,現在這裡是破碎者的家!但惡魔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它們斬殺我們的時候可不會管我們是德萊尼還是破碎者。
所以,只有這一次...
跟上吧!
我帶你們去那把魔劍的位置,把它帶走。
越快越好,越遠越好!」
其他人顯然很懷疑這破碎者是否可信,但先知卻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這是他們目前可以挑選的唯一道路了,因此其他人也陸續跟上。
死亡騎士們在所有人都進入後就主動封死了下水道的入口,隨後沖向神殿正門製造混亂。
在陰暗的下水道里,前方帶路的破碎者阿卡瑪手握兩把金色的手鐮,警惕的看著四周,又用沙啞渾濁的聲音說:
「很多大惡魔守著那把劍,還有強悍的深淵領主,那是個傲慢的蠢貨,試圖統治這個破碎的世界,它叫瑪瑟里頓!
據說是上一任深淵領主的領袖死去之後的繼任者,你們得通過它和它的破壞魔女巫副官的阻攔,才能靠近頂部平台。」
「先去破壞魔那裡。」
老克拉了拉兜帽,說:
「我或許能統御她。」
「你?你又不是術士,憑什麼統御大惡魔?」
阿卡瑪譏諷了一聲,但老克的兜帽之下露出一個奇妙的笑容,他說:
「並非只有術士才能『統御』惡魔,閣下,你帶我們去就行了。」
「但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我根本就不認識...呃,好吧,沒準這是個好主意?行,跟我來!」
頑固的阿卡瑪前半句還在反駁,結果後半句悄然轉了個彎,似乎被說服了。
這一幕讓周圍的人面露驚愕,但卡德加敏銳的注意到了老克撫摸手腕的動作,他知道,這是克爾蘇加德在悄然使用「統御」的力量。
他被影響了。
他每一秒都在更接近霜之哀傷。
他開始有意識的「濫用」這份來自統御的黑暗力量了。
但還沒等卡德加出言警告提醒,一聲古怪的巨響就在他們頭頂上方的城市中炸開,似乎整個卡拉波神殿都震動了一下,隨後就有成千上萬的惡魔們齊聲吶喊,製造出該死的鬼動靜,宛如某個開戰信號。
其他人不理解發生了什麼,但維倫卻面露悲傷,他低聲說:
「它來了...基爾加丹來了!它是為我來的...」
「不管是誰!貓都不會允許它們破壞老克的『大日子』,這是白虎老大給貓的命令!」
在其他人都沉默下來的時刻,小貓在這一刻大叫道:
「基爾加丹那也好,典獄長也罷,誰敢傷害老克,貓一定會錘爛它的臉!」
比格沃斯信心滿滿而且氣勢十足。
傻貓或許理解不了他們這些人面對一座城市的惡魔會死的有多慘,但它篤信白虎老大絕不會給它安排必死的狩獵。
相比起殘酷的現實,比格沃斯顯然更相信自己無所不能的白虎老大。
老大說可以,那就一定可以!
這城市裡遍布著絕望,但也一定藏著有關未來的希望,就像是烏爾那樣的魅夜園丁,總會小心翼翼的嗬護那些希望之種。
白虎老大也是魅夜園丁,所以,這裡肯定有一枚能通往未來的「種子」,而貓的職責與使命就是確保這顆種子健康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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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耀的半神野獸;光誓龍鷹正拍打著優雅的六翼穿行於德拉諾陰沉無比的天際,作為「領航者」帶領著身後的飛行編隊。
他們正在從地獄火半島趕往影月谷,這並非是來自克爾蘇加德或者卡德加的求援,而是來自「聖光的啟迪」。
光鑄戰首;布洛克斯親自來了!
他此時乘騎在自己的光誓龍鷹上注視著影月谷的方向,在他和他的戰鬥夥伴身後,那些蒙著聖光的獅鷲上是背負著戰旗的大騎士們。
狂熱的法奧大主教正揮舞著聖杖,讓烈陽風暴在天空中漫捲,將那些阻擋他們靠近影月谷的飛行惡魔們盡數燒死。
在人類聖光行者側翼是凱爾薩斯王子帶領的奎爾多雷聖職者,以及珊蒂斯;羽月帶領的艾露恩姐妹會的高階成員與精銳哨兵們,這些聖職者們在這最黑暗的時刻點亮了自己的聖光與月光,在這個不屬於他們的世界裡與惡魔戰鬥。
他們是昨天午夜才抵達德拉諾的力量,亦是艾澤拉斯派出的先鋒。
這並非一種感性的描述,而是真切的事實,包括凱爾薩斯、珊蒂斯和三位風行者女士在內的精靈指揮官們在前不久明確得到了星魂的指示,要他們前來德拉諾參與戰爭。
似乎連星魂寶寶都意識到了在德拉諾會發生何等恢弘以至於改變星河走向之事,於是祂把自己最勇敢的孩子們派了過來,作為自己的代表參與到這場將改變星河的戰鬥中。
祂還知道,自己的戰鬥小貓並沒有死去。
自己的戰鬥小貓從地獄裡爬了出來,正在那死亡的國度中為了祂和世界的未來竭盡全力的拚殺,祂也知道,德拉諾的戰爭將會直接決定燃燒軍團能否在一萬年後第二次觸及到艾澤拉斯的星體。
這個世界裡發生的一切都和艾澤拉斯的眾生息息相關。
死亡或許確實會在今日於物質星海爆發初啼,但那改變不了艾澤拉斯終將崛起的未來,不過是原力之間「你方唱罷我登台」的戲碼罷了。
那不是正義也不是邪惡,代表不了拯救也宣告不了毀滅。
等著吧。
等本寶寶長得壯壯的之後,就離開𫄶褓和巢穴,學習我最厲害的戰鬥小貓縱橫獵場的英姿,把你們這些「原力害人精」全拉在一起給a了!
「我們不加速嗎?閣下。」
凱爾薩斯王子駕馭著龍鷹靠近閉目養神的布洛克斯,他低聲問道:
「按照現在這個速度,如果卡拉波神殿發生點什麼,我們怕是趕不及支援啊。」
「不急。」
老獸人很穩重的擺著手,他看似閉目休息,實際上是在和聖光做溝通,但聖光在今日的閃耀卻異常晦澀,不那麼光明卻又並不暗淡。
這讓布洛克斯從其中解讀出別樣的意味,他語氣微妙的說:
「我們會在正確的時間進入正確的戰場,與正確的盟友聯合對正確的敵人進行正確的打擊...我不是在說繞口令,年輕的王子。
很多年之前,我決心在安托魯斯;燃燒王座對基爾加丹展開刺殺前,也見過類似的聖光變化,那意味著命運之線的波動,任何的變化都會在今日引發不得了的波瀾。
耐心點!
我們會勝利的...」
「呃,如果我們輸了...」
「那我就用戰斧親手砍出一個勝利來!
今日要發生的不只是一場平平無奇的戰爭,我們不但要戰鬥還要見證,並永生銘記今日會發生的一切。所以,壓抑你的怒火,控制你的戰鬥欲,耐心等著!
聖光會指引我們通往正確的未來。」
ps:
阿卡瑪,你的兩面三刀並沒有讓我感覺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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