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力紛爭·決戰卡拉波之巔-為「霍整挺好」兄弟加更【9/10】
基爾加丹落在卡拉波神殿的大地上之時其實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酷炫。
欺詐者很狼狽，甚至堪稱落魄。
畢竟要依靠自己穿越過死寂的星河，還要維持最高速抵達德拉諾，以免自己錯過維倫可能會行差踏錯的時刻，在沒有星艦協助和傳送指引的情況下，雞蛋硬生生靠著自己完成了這段不可能的旅行，哪怕有黑暗泰坦的賜福也足以讓欺詐者歷盡艱辛。
但它做到了。
從那群納斯雷茲姆野狗設下的致命陷阱中逃離，在死亡和聖光的聯手絞殺下逃出生天，這簡直是個屬於惡魔的奇蹟。
在基爾加丹從危險的空間裂隙中墜落下來時，它的兩位副官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它的氣息。
雙子帶著一大群大惡魔在邪能裂隙中現身，她們衝進了基爾加丹的墜落坑裡，試圖將尊貴的大惡魔君主拉起來，但伸出的手卻被無情的薩格拉斯之焰灼燒。
很顯然，基爾加丹雖然已經力竭，但它不需要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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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維倫之外，剛剛經歷了一場背叛的它已經不相信任何人了。
雖然那是提克迪奧斯設計並挖出的陷阱，但欺詐者何許人也，它當然能覺察到這件事背後還有其他大惡魔參與其中。
光是那個把自己送入絕境的邪能傳送門就絕非恐懼魔王可以自行搞定。
那是個能把其他大惡魔送入德拉諾，卻偏把自己送入另一個地方的傳送門，要在同一個傳送門裡設置這種雙重坐標所需要的學識和造詣即便在整個燃燒軍團里也只有區區幾人可以做到，而那些傢伙基本都是被基爾加丹親手提拔的。
但饒是如此，那些大惡魔們卻依然參與到了對自己的刺殺中。
雞蛋倒是沒有被「背叛」的感覺。
惡魔嘛，本性殘暴且混亂的生物，誕生於邪能之中的它們對於力量和權勢有超乎尋常的追求，尤其是那些能夠成為大惡魔並且在軍團中身居高位的傢伙們，追求更進一步是它們共同的渴望。
就連已經一人之下，億萬人之上的阿克蒙德都會因為邪能賦予的渴望與貪婪做出背叛薩格拉斯的蠢事，其他大惡魔們行差踏錯也完全可以理解。
自己遭遇這種事只能說自己「關心則亂」，只能說明自己失去了警惕，只能說明自己還不夠強大。
這就是惡魔們的價值觀。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惡魔們也是很善於「反思」的生物，當然不管它們如何反思，其思考的落點都會落在「自己不夠強大」這個結論上。
否則為什麼那些兇殘惡魔不去欺負其他人，就來要欺負你？
還不是因為你不夠凶，你不夠強，你不夠危險？
當然，基爾加丹這樣的大惡魔君主肯定不會把結論歸結於如此簡單的道理上，它本該立刻在燃燒軍團中掀起一場「大清洗」，把那些參與到這件事裡，疑似參與和完全沒有參與但不符合自己期待的大惡魔們狠狠的殺上一批，再把更有潛能的大惡魔提拔上來。
它應該這麼做，但在燃燒著薩格拉斯魔焰的雞蛋從墜落坑中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的時候，它卻完全沒有了這樣的想法。
甚至表現的好像根本沒有發生過刻骨背叛一樣。
黑暗泰坦的火焰在基爾加丹的軀體中奔行，那炙熱的邪火甚至讓它本就龜裂的紅色皮膚變得更加灼熱，宛如有岩漿在奔行。
欺詐者的雙眼已經被這魔火灼瞎，其眼眶中燃燒的火焰宛如兩顆邪能太陽，而那斷裂的蝠翼也被邪火組成的雙翼填充取代，讓雞蛋的邪爪都被匯聚的邪能晶化。
就像是傳說中的「二次升魔」。
指的是那些被邪能祝福的惡魔們成長到極致後，在陰差陽錯中得到邪能的二次祝福，使它們完成近乎不可能的突破。
整個燃燒軍團里這樣的事都屈指可數，往往只有被黑暗泰坦賦予了特殊任務的惡魔才會有這種誇張的待遇，但那些被二次升魔的惡魔們往往活不了太久，皆因為薩格拉斯的力量沒那麼好承受。
在它們獲得力量的同時，黑暗泰坦的毀滅神性也在同時摧毀它們的存在。
那是真神授予的力量，也只有神才能承擔。
如墮落泰坦；阿格拉瑪那樣的邪能次級神可以完美承接這樣的祝福，但基爾加丹做不到，在真神眼中，它依然只是個強大一點的「凡人」。
「發出命令！」
燃燒的基爾加丹踉蹌著走出衝擊坑，根本不去看自己的下屬們，只是擺著炙熱的爪子，啞聲說：
「讓軍團立刻入侵德拉諾，總攻現在開始。」
「？」
這個命令讓雙子和其他大惡魔指揮官大眼瞪小眼，雙子遲疑了一下，上前低聲說：
「但大人，軍團的艦隊集結還沒有...」
「我說，總攻現在開始！」
雞蛋停下腳步，語氣冷漠的說：
「你們是哪個字聽不懂？」
雙子一瞬間閉上了嘴。
作為服侍基爾加丹數千年的副官，她們在這一刻清晰的察覺到了欺詐者那不加掩飾的殺意，聰明如她們在之前傳送時與欺詐者分散就意識到出了問題。
眼下獨自返回的基爾加丹大人儼然一副根本沒打算講道理的態度，讓她們根本不敢在這時候反抗命令。
於是，燃燒軍團的戰爭機器很快被激活，那些已經抵達德拉諾星系的艦隊開始前進，能夠被聯通的惡魔世界也開啟傳送門，數以億計的惡魔們咆哮著，按照提前下達的入侵指令向各自的目標前進。
當基爾加丹獨自來到卡拉波神殿的最高處向遠方眺望時，那從天而降的地獄火與惡魔登陸艙宛如橫掃過德拉諾的邪能暴雨一樣灑下。
這個可悲的小世界很快就會被兇殘的惡魔之潮徹底湮滅，或許幾個小時之後，這個世界的每一寸大地都會被邪焰點燃。
燃燒軍團的戰爭機器會奪取黑暗之門，藉助那無法被摧毀的世界通道湧入艾澤拉斯。
德拉諾連開胃菜都算不上，它在軍團的策略中不過是個「登陸場」，一個特大號的鑄魔營地罷了。
如果沒有與艾澤拉斯直接相連的「黑暗之門」這樣的宇宙奇觀矗立，燃燒軍團甚至不會在這樣貧乏的小世界中浪費過多兵力，用戰艦主炮的邪能洗地就能將這個孱弱的世界化作星海中的「灼熱玻璃」。
可以說，從這一刻起，燃燒軍團針對艾澤拉斯的第二次入侵就已經開始了。
但基爾加丹心中卻沒有絲毫期待，甚至毫無波瀾。
哪怕薩格拉斯的邪火在燃燒大惡魔君主的腦海，卻依然無法干擾到基爾加丹的思維。
它很清楚的意識到，如果軍團現在不開始進攻，等到死亡的力量進入這片星海時，惡魔們就再無踏入艾澤拉斯的絲毫可能了。
它們犯了個錯誤。
它們被死亡的陰謀家耍了！
將在德拉諾發生的不只是一把魔劍即將找到主人，也不只是一位「巫妖王」即將崛起，那是一直被困在生死帷幕另一側的死亡原力正式踏入星河戰場的初啼與宣告。
今日會在德拉諾發生的事將永久的改變物質星海的力量格局，也將永久的改變原力紛爭中「邪能一家獨大」的現狀。
就像是很久很久之前，奧術原力在即將提前打出大結局的前夜，被其他原力聯合起來絞殺顛覆一樣。
萬神殿建立的不敗局面硬生生被顛覆，直接導致曾經一家獨大的奧術原力一蹶不振，直至現在於星海紛爭中都快「查無此人」了。
而這，就是死亡謀劃著名要對邪能做的事！
燃燒軍團在星海中推進兩萬多年的毀滅與屠戮到底製造了多少死亡，這星海中到底存在著多少個已死的墓穴世界？
基爾加丹數不清也不敢數，甚至不敢去想。
它只知道，一旦真被死亡在今日破封而出，那麼在邪能占據優勢的一切星域中，因惡魔的屠戮而創造出的墓穴世界就會在一瞬間「活過來」。
那些帶著冤屈與不甘慘死的屍體們會從它們死寂的墓穴中爬出，它們會在同一個聲音的指揮下化作一道絞殺燃燒軍團的死亡狂潮。
一場遍布整個星河的「死亡崛起」，邪能就是它的墊腳石。
即便燃燒軍團背後站著薩格拉斯也沒用！
這是死亡的連環計謀，當生死帷幕破碎的那一刻，當死亡原力真正踏入物質世界的那一刻，星海中無人理會，無人在意的死者們被喚醒的那一刻，死亡原力的威能就會得到空前的回應，而在天命破碎之後再無約束的永恆者們將從其中攫取多少力量？
那些向來以「孱弱」著稱的死亡真神們能以此踏上「登神之階」！
好吧，就算祂們完成了登神大概率不是黑暗泰坦的對手，但祂們無需戰勝黑暗泰坦，星海中只有一位黑暗泰坦，一旦薩格拉斯被糾纏住，又有誰能阻擋邪能王朝的覆滅？
這就是永恆者們在期待的事，這就是祂們在謀劃的事，而現在，這份謀劃即將抵達終點。
基爾加丹回過頭，用那被灼瞎的燃燒之目看著那把懸浮在死亡寒冰中的魔劍與那封存於寒冰之中的統御之盔。
它感覺到了嘲弄和譏諷，這兩樣東西代表著死亡永恆者們的無盡嘲笑。
是欺詐者親手把死亡原力踏入物質星海的「鑰匙」送到了正確的位置中，是它這個大惡魔君主親手完成了永恆者們的不朽謀劃的最後一步。
時至今日，這一切已經無法改變了。
但...
但那又如何？
基爾加丹靠近插入寒冰中的霜之哀傷，它歪著腦袋看著這把魔劍，伸出炙熱的邪爪扣住了劍柄。
除了因寒徹骨的風之外，它沒有得到任何屬於死亡的回應。
很顯然，它不是這把魔劍在等候的「主人」。
反而在因為接觸到霜之哀傷並試圖用邪能烈焰損毀這神奇的瞬間，讓它的視野得以暫時越過生死帷幕，看到死亡國度中正發生的一切。
它看到了佐瓦爾與三位永恆者的大戰，它看到了死亡獸群與瑪卓克薩斯的通靈武士們痛擊無窮無盡的淵誓者；它看到了站在白鹿戰車中手挽皎月戰弓射出凋零黑箭的寒冬女王，也看到了憤怒的長女與陰暗的德納修斯大帝。
痛苦之王似乎察覺到了欺詐者的注視。
在揮舞破碎魔劍偷襲佐瓦爾的同時，這狡猾的傢伙還回過頭，在那覆面的血色輕紗之下露出了一個精緻而虛偽的笑容。
就像是問候，就像是感謝，但總有種讓人怒火飆升的嘲諷意味。
就是這個傢伙躲在死亡陰影里，花了數萬年的時間把燃燒軍團變成了死亡崛起的墊腳石與最好的工具。
基爾加丹的目光看的更遠。
它看到了顫慄的永恆之城下方的罪魂之塔，它看到了在那統御鎖鏈糾纏束縛中怒吼掙扎的閻羅貓，也看到了正手握兄弟會之劍撕開淵誓之王戰甲的兇殘白虎。
那幽靈虎！
那層在奎爾薩拉斯為欺詐者留下恥辱痕跡的獵手白虎！
它居然也參與到了這樣的大事之中，而且從白虎所處的位置來看，搞不好它在這死亡的陰謀里扮演著一個相當重要的角色。
這肯定不是它策劃的大陰謀，但白虎絕對在竭盡全力的推進這一切，皆因為惡魔也是它的獵物，皆因為燃燒軍團也是它的敵人。
而白虎善用一切手段作為利爪，總渴望親手完成一次又一次的獵殺。
基爾加丹現在還記得之前在奎爾薩拉斯的那次對抗中，白虎告訴它維倫的命運將在死亡中迎來變化，事實證明這艾斯卡達爾還踏馬是個「預言家」？
自己真的要在這個破碎將死的世界裡為了維倫的生命以及薩格拉斯的渴望而戰了。
「嗡」
體內的邪火涌動的更加劇烈，那些炙熱如岩漿的神靈烈火從基爾加丹龜裂的皮膚之下迸發出來，讓它徹底變成了一頭燃燒大魔。
那是黑暗泰坦的無聲暗示與催促。
既然已經知道了到底是誰在暗中搞鬼，那麼以薩格拉斯的性格怎麼可能吃下這個虧？
黑暗泰坦在催促著基爾加丹前往那裡！
祂要欺詐者前往死亡的國度，祂要它在那裡化身為薩格拉斯之手，祂要它代表邪能的毀滅向死亡的愚弄宣戰。
或許邪能的王朝終會崩潰，但毀滅之神的怒火必須得到宣洩。
基爾加丹就是這場毀滅之怒宣洩的「祭品」，神靈之火在它體內燃燒著，不管今日這事的結局如何，雞蛋都不可能活下來了。
被薩格拉斯的毀滅力量作為載體的代價是可怕的，力量釋放的越強，它被磨碎點燃的速度越快，直至最後一縷惡魔之魂也會在這真神的復仇中被引燃。
它甚至無法在扭曲虛空中重生。
但還是那句話，這也沒什麼關係。
基爾加丹從黑暗泰坦那裡「預支」了這條命，竭盡全力的回到德拉諾可不是為了幫助邪能王朝在面臨顛覆時力挽狂瀾。
欺詐者沒那麼崇高。
它一定要抵達德拉諾只有一個目的，一個很私人的目的。
「我會踏入地獄為您懲戒陰謀家，但煩請稍等！在我完成我必須做的事情之後，我會如您所願。」
基爾加丹鬆開握住霜之哀傷的邪爪，鼓足力量砍在那寒冰徹骨的劍身之上，卻沒能損毀這死亡魔劍，甚至只能在其寒冰般的劍體上留下一道劃痕。
刻符者吹噓說它哪怕遺忘了一切也擁有這星河中最強悍的鍛造手藝，目前來看，那老登沒有吹牛，目前這個狀態下，或許真得薩格拉斯跑過來揮起自己的滅星之劍朝著這玩意砍一下才有可能斬斷它。
即便在正史之中，霜之哀傷的斷裂也不只是因為單純的武器碰撞。
那是因為另一把和它同一等級的原力神器被一個聖光神選握持著在絕望中引動唯心聖光的爆發，靠著原力碰撞的湮滅才將其斬斷。
在這把劍被送到這裡的那一刻，命運的走向就已經不可挽回了。
「轟隆」
身後平台的門被撞碎開，在基爾加丹回頭的注視中，兇殘的深淵領主瑪瑟里頓宛如開足馬力的泥頭車一樣朝著它野蠻的衝撞過來。
兇殘的深淵領主在這一刻似乎失了智。
它徹底失去了對欺詐者的敬畏，雙目赤紅的揮起那雙頭戰戟朝著基爾加丹砸下來，嘴裡還喊著「為了薩格拉斯」。
這傢伙的腦袋明顯不清醒，某種更邪惡的力量影響了這個邪惡的大惡魔，在悄無聲息中扭轉了它的暴虐心智，將它將基爾加丹視作仇敵。
欺詐者發出了冷笑，燃燒的邪火雙翼張開揚起，推著它向兇殘的深淵領主發起反擊，那晶化的炙熱邪爪揮砍而下，伴隨著黑色的斷裂奇點斬碎瑪瑟里頓的深淵戰戟，在魔鋼粉碎中又補了一爪子撕開了這大塊頭的護心甲，將它跳動的心臟抓的粉碎。
深淵領主標誌性的「焚身爆」在下一瞬迸發，將基爾加丹拖入其中，但隨後就被猙獰的邪爪撕開了魔火。
大惡魔的自爆完全沒傷到它，反而被它吸收了暴戾的邪能讓自身的力量更加強悍，就連落地時的衝撞都塑造出一大片邪能熔岩。
在那摧殘萬物的焦灼中，基爾加丹抬起頭，看到了手握死亡魂木手杖的克爾蘇加德在一大群惡魔們的「簇擁」下走入這城市上方的平台，那些惡魔們各個混亂宛如瑪瑟里頓一樣，似乎有無形的「鎖鏈」糾纏於它們的心智之上，代替了它們本就不好用的腦子。
就像是老克牽著狗繩，帶來了一大批猛犬朝著基爾加丹在咆哮。
但欺詐者根本不理會那些被統御著朝著它挑釁，就好像它才是「邪能之敵」的蠢貨們。
它甚至不在意克爾蘇加德，哪怕這黑袍通靈師的影子裡正藏著某隻咆哮著渴望進入物質世界的「怪獸」。
基爾加丹被邪火灼瞎的眼睛只是看著正在走入平台的維倫，維倫也注意到了它。
「你怎麼...」
先知看著悽慘燃燒的基爾加丹，他看到了基爾加丹身上恐怖的傷口，那斷裂的雙翼與脖頸上燃燒的碎痕，就像是被扔進絞肉機里滾了一圈又被高溫炙烤的可憐蟲。
他下意識的抬起手似乎要釋放治療，但隨後又握緊了拳頭。
眼前這個傢伙已經不是他曾經的兄弟了，眼前這個是最兇殘的大惡魔君主，是他永恆的仇敵。
「我從死亡的地獄裡爬了出來，又在聖光的折磨中堅持前進，最終被邪能的啟迪包裹祝福，只為了抵達這個世界，只為了再見你一面，維倫，我的兄弟。」
基爾加丹大聲說：
「死亡在呼喚你，它試圖將你變成它的戰犬，就像是那些被統御的廢物惡魔一樣，我不會允許你落入那種絕境。
只有邪能...
只有邪能才是你的歸宿！
我將死去，但燃燒軍團會有新的領袖，比我更睿智，比我更堅定，比我更強大的領袖。
阿古斯的孩子們不會消亡，哪怕身披邪能，我們也要活下去。
來吧，維倫，完成這場已經拖延了兩萬多年的訣別吧。」
欺詐者發出了呼喚，隨後雙翼張開宛如流星般砸向維倫，又被先知撐起厚重的聖光護盾抵擋住這毀滅的一擊，瓦洛克拔出了血吼戰斧衝上去幫忙，加爾魯什也在奧格瑞姆；毀滅之錘的帶領下上前援助，這愣頭青這會眼中皆是對惡魔的仇恨。
就是這些惡魔把他父親和他的族人們拖入了絕境中。
維倫身後，老克的目光落在了那炙熱邪火的覆蓋中始終維持著死寂陰寒的寒冰之座，散發著冷冽光澤的霜之哀傷在那旋轉著呼喚他，還有那藏於冰中的統御之盔。
在他看向那戰盔之時，佐瓦爾在他心中的黑暗呼喚終於在這一刻凝成實質。
「握住它！戴上它！加冕吧！死亡在等待，死亡在前進，死亡在吶喊。」
典獄長呼喚著，讓整個噬淵都在這一刻與之共鳴。
老克聽到了那吶喊，他選擇了回應並向前邁出第一步，那些被統御的大惡魔們也感知到了統御者的決意，它們化作老克的黑暗之爪，殺向眼前阻攔他靠近霜之哀傷的一切。
與此同時，罪魂之塔中。
伴隨著重劍猛擊與盔甲碎裂的巨響，淵誓之王被巨龍兄弟會之劍命中並掄飛了出去。
她在空中翻滾著卸去力道，矮下身體落地時最後一塊胸甲與戰盔也破碎著灑落，終於暴露出艾薩拉那張絕世容顏。
這位女王和一萬年前不一樣了。
她死了，她擁有一個死精靈應有的蒼白皮膚，還有統御之力的刺青宛如裝飾一般在脖子與臉頰上浮動，宛如一個「精神老妹」一樣。
但魅力這種東西真的不講道理，即便是刻上統御刺青的艾薩拉依然有種震撼人心的感覺，尤其是其白色的長髮在腦後舞動時。
不過白虎向來是個辣手摧花之人。
它才不在乎自己的獵物是否美麗，它只在意這獵物是否可口。
身上亦有傷痕的幽靈虎將巨龍兄弟會之劍插在地面，將宛如毒蛇一樣刺向它的統御之鏈斬入大地。
這重劍之上已布滿缺口，但它足夠堅固，依然可以繼續戰鬥。
艾斯卡達爾在這一刻抬起頭，傾聽著佐瓦爾的吶喊，傾聽著死亡的無聲呼喚。
在淵誓之王再次起身朝著它發起致命攻擊的同時，艾斯卡達爾活動著靈爪一把扣住了艾薩拉刺來的戰矛，旋轉著以完美的力量轉換將其摔了出去，它咆哮道：
「安靜點！它要來了...」
是的，要來了！
巫妖王要加冕了，死亡原力要咆哮了。
白虎在這被佐瓦爾和德納修斯大帝一起塑造推進的計劃中植入的屬於它的那一絲「變化」也要綻放光芒了。
所有人在今日都有計劃，佐瓦爾有，德納修斯也有，欺詐者有，維倫也有，就連被激怒的薩格拉斯都有自己的懲戒計劃。
可一場狩獵終究只能有一位勝利者。
低調的它會在其他獵手滿心期待著近在眼前的勝利時自己會殘忍的揮爪將其奪走，在那些敗犬的悲鳴聲中享用這無盡的獵者榮光！
狩獵，可是它的領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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