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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頭人之主發力·好啊,你牛我也牛!看看誰才是「牛之道途」的王

  (為「霍整挺好」兄弟加更【7\\/10】)

  罪魂之塔在不斷的搖晃著,就好像這座高塔隨時可能垮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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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獄長不但派了麾下最強的淵誓之王前來鎮壓白虎,奪回此時與噬淵相連,正在源源不斷運送淵誓者進入永恆之城的高塔,還將自己遍布於托加斯特中的統御之力調動起來,封鎖白虎的行動並將試圖強行支配那頭已奪取了高塔象徵的閻羅貓。

  那不僅僅是與白虎搶奪罪魂之塔的控制權,更是統御之力對新生的死亡;輪迴道途的打壓與奪取。

  艾斯卡達爾用閻羅貓卡bug從典獄長手中奪走了整個罪魂之塔絕大多數的統御心能,這固然極大的削弱了佐瓦爾對於罪魂之塔整個區域的控制權並讓它獲得了永久奪走這座塔的可能性,然而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在白虎奪取罪魂之塔的同時,也意味著閻羅貓這個重要的「輪迴化身」暴露在了佐瓦爾眼中。

  它所代表的道途乃是死亡原力的衍化中新生之物,那並不存在於初誕者對天命體系的規劃中,甚至在它誕生的時候能引來天命的強烈反擊,這說明輪迴道途所具備的潛能足以威脅到天命的存續。

  這種將生命和死亡兩股原力結合在一起的道途會從根本上動搖「天命的法理」。

  但那也意味著死亡的渴望!

  那是死亡被天命約束的無盡時光中第一次突破鉗制的造物,哪怕由白虎在物質世界完成,但這本身亦是死亡原力在未來的某種「轉變趨勢」。

  典獄長立刻就意識到了「輪迴道途」的重要性,因此在這場罪魂之塔爭奪戰中,祂投入了足夠的力量,要把這頭閻羅貓從艾斯卡達爾手中奪取。

  統御之力擁有「同化萬物」的特性而閻羅貓是特殊的「道途化身」,這意味著只要佐瓦爾奪取完成,輪迴也可以成為被祂掌握的領域。

  為了確保艾斯卡達爾不得干涉這個過程,典獄長甚至將淵誓之王這個重要戰力派遣到了高塔中。

  【你的道途化身;閻羅貓(虎)正在嘗試奪取特殊區域-托加斯特;罪魂之塔的領地象徵,當該進程結束後,托加斯特;罪魂之塔就將成為你的『輪迴道場』。

  警告!

  托加斯特;罪魂之塔目前的擁有者『典獄長;佐瓦爾』察覺到了你的行動,祂使用特殊死亡神器;統御之鏈干擾了閻羅貓的奪取進程,統御之力與輪迴之力正在對抗並奪取閻羅貓的控制權。

  若閻羅貓被佐瓦爾奪取,你將永久失去你的道途化身並導致輪迴道途被統御道途所同化。

  該對抗為道途象徵與力量的碰撞,雙方同屬於死亡原力領域,並不存在原力克制,作為『輪迴之主』的你可以為閻羅貓提供必要的幫助。


  提示!

  佐瓦爾面臨著其他戰鬥使典獄長無法在道途搶奪中使用全力,但對方掌握的死亡權能要遠高於你,導致閻羅貓目前無暇進攻只能採取防守策略,在閻羅貓被統御支配前,請儘快支援。

  閻羅貓目前被統御支配的進度為:14%。】

  艾斯卡達爾掃了一眼提示中的統御進度條,確認這個進度條推進的挺緩慢,最少可以為它贏得15分鐘以上的戰鬥時間時,幽靈虎便鬆了口氣。

  它暫時將注意力從被統御之鏈捆的死死的閻羅貓身上挪開,哪怕已經聽到了閻羅貓的魂木之軀因統御之鏈的逆刃尖刺的洞穿而發出的悲鳴,但此時最重要的是擊潰眼前的敵人。

  淵誓之王手持戰矛冷冷的盯著白虎。

  艾薩拉的記憶皆被統御之力屏蔽,讓曾經的女王根本意識不到白虎曾以非常兇殘的「弒君者」姿態在她人生中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但記憶可以屏蔽,某些更深層次的概念卻無法被阻擋。

  比如淵誓之王在面對艾斯卡達爾這個「兇手」時,她所駕馭的力量便不受控的狂暴了起來。

  那是受害者對於加害者的本能抵抗,似乎象徵著死亡中的復仇。

  對此,艾斯卡達爾扭頭灌了一口酒,拄著巨龍兄弟會之劍,抬起爪子輕蔑的勾了勾,以此挑釁淵誓之王並將其視作闖入自己領地的入侵者。

  至於一萬年前的那次成功的刺殺,對於白虎而言這倒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自己弄死了艾薩拉,難道不允許人家復仇嗎?

  這世間沒有這樣「只許我干,不許你做」的道理,野獸遵循的力量戒律就是如此樸實無華,若浸潤於死亡的艾薩拉真有能砍死白虎的本事,那麼幽靈虎倒斃之時也會讚美一句「陛下武藝高強」。

  唯一的問題在於...給佐瓦爾當了一萬年狗的艾薩拉,是否真有這樣的能力?

  「嗖」

  淵誓之王用實際行動回應了白虎的疑問與挑釁,宛如一縷黑光閃爍穿刺正中白虎架起武器宛如盾牌的重劍之上。

  蜻蜓點水般的一擊匯聚著力量與速度,且以非常完美的姿態展現出來,讓艾斯卡達爾後退幾步轉身卸力,又將沉重之刃以寅虎刀術的起手式扛在肩上。

  「從『法刀』轉變為『武者』了嗎?」

  白虎瞥了一眼劍身上被打出的小小凹陷,那一塊的虛空源質鋼金屬出現了碎痕,代表這一擊的破壞力確實致命。

  然而,如果一萬年的修行卻只是這種程度的話...

  戰矛再刺,重刃也隨之揮起,白虎在躲閃翻滾中打出完美一擊,被淵誓之王側身閃躲,看似平分秋色,但在兩者錯身而過的瞬間,陰冷的統御咒術施加於猛虎軀體,而淵誓之王的面甲上也多了一個刺穿防護的凹陷。


  白虎甩了甩手指,輪迴之觸居然沒能打出破防,讓它對這傢伙的評價再上一層,至於那個壓制靈魂的統御咒術...

  別開玩笑了!

  以艾斯卡達爾那已接近「天人合一」的心境修為,還有虛空之夢運作附帶的「心靈攻擊無效」的特性,這東西能在它身上生效一秒都算虎大聖輸。

  「神通無用,多使絕學!」

  幽靈虎活動著身體,警告說:

  「熱身結束,來!艾薩拉,細數你的罪孽吧!」

  新獲得的仲裁權能施展,在噬淵之王宛如黑色閃電突擊的穿刺中,被統御之力壓住封印的記憶在這一刻不受控制的湧起。

  在輪迴之主面前,萬物都要接受生與死的審判。

  與此同時,佐瓦爾迅速感知到了淵誓之王的記憶回滾,祂當即將統御之力施加一部分在自己的僕從身上,使她豁免了這一輪心靈攻擊,重新將艾薩拉和白虎的戰鬥拉回同一水平。

  祂被三位永恆者圍攻無法親自上陣,但作為永恆者中最強大的那個,佐瓦爾可以駕馭的力量要比祂的兄弟姐妹們多得多。

  之前那些纏繞在高塔之外的漆黑鎖鏈這一刻被活化,宛如掠食絞殺的蛇群一般不斷洞穿塔身要維持統御,這些漆黑而危險的鎖鏈狂舞著將食屍鬼部落的戰士們擊飛束縛,甚至附著於那些殘暴的靈魂之上,將其強行轉化為兇殘的淵誓者。

  一切於高塔中行動的靈魂此時都面臨著被統御的絕境,但也有人並不將這視作絕望,相反還覺得眼前這一切才配得上「戰鬥」二字的意義。

  異常放鬆的老吼提著戰斧,從容的行走在戰場上,面對那些被轉化為淵誓者的獸人暴徒絕不留情,確認對方沒救之後就是一斧子過去送他們「輪迴」。

  對於這些註定不得安寧的毀滅者而言,死於這樣一場「與神角力」的戰爭中也並非什麼不可接受的事。

  就像是戰士不能在連自己的前列腺都控制不住的情況下毫無尊嚴的老死於床榻之上,與其等到在無盡的輪迴中遺忘自我的存在,不如把自己燃燒成一團最熾熱的烈火,在向前敵衝鋒的路上化作煙花般的絢麗灰燼。

  戰士們的一生總是短暫的,但在他們燃燒自我的那一刻迸發出的光熱足以照亮一個世界,更遑論這座試圖支配所有人的黑暗高塔?

  老吼感覺自己在燃燒。

  他享受著這種怒火上涌的美好感覺,又舔著嘴唇,看著眼前那如巨蛇一樣朝著自己穿刺而來的鎖鏈,狂吼著持斧上前一斧斬落將其撕碎,又在起步旋轉的爆裂鋼鐵風暴中與之搏鬥,七八根統御之鏈不斷的糾纏卻始終無法奈何這兇殘的傢伙。

  就像是一個成年人試圖去捕捉刺蝟,在那揮砍成風暴的詛咒之喉戰斧的兇殘咆哮中根本無處下手。

  但同樣在衝鋒的阿洛克斯顯然更冷靜,騎著軟泥貓的他不斷左突右殺,護衛著瓦斯琪與雷納索爾王子向前走。

  和沉浸於戰鬥的老吼不同,通靈男爵時刻牢記著任務。

  他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將兵主聖匣送入刻符者的囚籠,艾斯卡達爾大人的力量在托加斯特高塔的無盡輪迴中得到了增強,或許面對淵誓之王也有一戰之力,但現在的它還不能對抗佐瓦爾那樣的真神,統御之力的釋放在增強,必須趕在目前承擔著最沉重壓力的白虎崩潰之前,將兵主帶回。

  只有一位擅長征伐並手握勝利的神靈,才能將奪回了自我力量更進一步的佐瓦爾擊退。

  除了長女和那些侍神者之外,似乎所有人都在渴望著天命崩潰,所有人都在向這方向努力,但天命的崩潰也要遵循正確的流程,若是真被佐瓦爾完成這一切,那麼整個暗影國度就會淪入被統御被支配的未來,那將是個災難。

  不只是對於死者們,對於生者們,對於其他原力而言都將是不受控的災難。

  毀滅也是要有正確邏輯的。

  然而,典獄長明顯知道白虎想做什麼,他們越是靠近刻符者密室,那些穿刺環繞的統御之鏈就阻攔的越發誇張,典獄長甚至從正在入侵永恆之城的淵誓者精銳中分出了一部分兇殘者,讓它們也在通往刻符者密室的道路上布下重重防禦。

  阿克洛斯和自己的軟泥貓每一次出擊都能有所斬獲,但局勢依然危險,在化作娜迦真身戰力全開,將虛空的污穢毫無保留的向外傾斜的瓦斯琪與揮灑血影風暴的雷納索爾王子的協助中,他們就像是在泥潭裡艱難向前。

  步履沉重且速度緩慢。

  不能這樣!

  眼下唯有時間才能決定最後的戰局,阿克洛斯孤身突破淵誓者的一處陣地,看著眼前統御之鏈與典獄長狗腿子的雙重阻礙,他咬了咬牙,從腰間取下蒼白的號角全力吹響。

  瑪卓克薩斯特製的戰爭號角聲極富穿透力,讓此時正游弋於奧利波斯空域的幾座屬於魂選密院的浮空城得到了信號,之前被叛徒偷襲險些身死,被阿克洛斯和瘋巫妖一起救回來的魂選侯爵凱克蘇斯指揮著它們逼近托加斯特;罪魂之塔的邊緣。

  順著那些被統御之鏈洞穿撕開的牆體,手握兩把沉重戰斧的凱克蘇斯看到了正在突進的下屬,阿克洛斯也看到了侯爵。

  他砍死了周圍的淵誓者,用最大的力氣咆哮道:

  「兵主就在前面!我們要喚醒祂!過來幫忙,把浮空城撞進來為我們打通道路!」

  「兵主?在這座詛咒的高塔中?」


  凱克蘇斯大驚失色。

  但這位兇殘強悍的侯爵並不懷疑阿克洛斯,在看到瓦斯琪高舉起的兵主聖匣時,這位侯爵立刻做出決定。

  他揮起手,讓跟隨自己的三座戰爭浮空城加速撞向眼前的托加斯特高塔。

  他很清楚一旦被這座高塔俘獲就不可能再逃離,但他也知道自己忠誠的同僚阿卡萊克侯爵已經在刻希亞為了兵主的復甦而光榮獻身。

  瑪卓克薩斯有五位侯爵,兩位選擇背叛已被處決,一位已犧牲,另一位正在用滅世的魔瘟對抗佐瓦爾的統御大軍,現在該他做出選擇了。

  魂選密院自成立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是兵主麾下最強悍的破陣者,他們是活躍於所有戰場之上的先鋒,亦是手握無窮力量的豪勇戰士,在兵主失蹤之後,凱克蘇斯依然在用最苛刻的標準為自己的密院挑戰戰士,阿克洛斯是其中最傑出的武者,但他並不是唯一一個身負勇氣的豪傑。

  五大密院乃至瑪卓克薩斯都因兵主而生,是兵主賦予了他們征戰與勝利的榮耀,他們享受這份榮耀直至現在,那麼在今日,他們亦要為這份不敗的榮光做出犧牲。

  是時候燃燒自己了!

  「我們會勝利!我們會贏!我們會一直贏下去!」

  在戰爭浮空城撞擊到罪魂之塔上的那一刻,凱克蘇斯侯爵自浮空城之上一躍而起,以一個極有張力的姿態殺入那遍布強敵的通道中,他怒吼道:

  「為了萬勝者!為了兵主!」

  這強悍的兵主神選宛如隕石一樣砸入通道的陣地中,在他身後撞入高塔的三座浮空城猶如被兵主揮起的戰錘,以摧枯拉朽的姿態將聖匣衛士前方的一切阻礙盡數夷平,就連那些兇殘的統御之鏈也無法抵擋這燃燒著意志與力量的重擊。

  浮空城破碎了。

  但這些戰爭兵器的毀亡為阿克洛斯三人清理出一道不會被阻攔的道路。

  「去吧!」

  凱克蘇斯侯爵提著三個淵誓者的頭顱轉過身,對阿克洛斯喊道:

  「這裡交給我們!去喚醒萬勝者...阿克洛斯;征服使者!如果我註定要於此獻身,魂選密院就交給你了。」

  「我可沒興趣成為一個狡猾老登的猛犬!」

  阿克洛斯駕馭著自己的軟泥貓在那破碎的通道中奔行,這個死者這一刻宛如沐浴戰爭而新生,他狂野而不屑的吶喊著:

  「還是你繼續帶領這軟弱的密院吧,我有我的道路要走...別死了,侯爵,你已經欠我一條命了,再欠更多你就還不起了。」

  「狗東西!滾吧,你被魂選密院除名了!」


  凱克蘇斯大罵著,但隨後就哈哈大笑起來。

  星海之中最傑出的戰士們經歷死亡最終抵達這裡,在這神靈對弈的戰場上盡情的揮灑著自己的力量與豪氣。

  或許下一刻就會天人永隔,但這阻礙不了戰士們的熱血激昂。

  魂選密院全員跳入地獄的突擊終於打通了刻符者密室的最後一段,但在他們即將抵達那幻術蒙蔽之地時,一個「怪東西」被典獄長用統御鎖鏈纏繞著砸入了他們眼前,那東西像是隕星般落地,又在隨後活動著軀體起身。

  它擁有完全由幾何狀的奇特岩石組成的身軀,看起來非常簡潔,幾乎毫無多餘裝飾,手握一把六邊形岩石戰錘,身上遍布著統御之鏈纏繞形成的陰冷戰甲。

  但雖然是「極簡模式」卻透露出一股簡單樸素的「數值美」,這東西獨自擋在三人面前,但那氣勢卻堪比一整支淵誓者軍團。

  它吶喊著誰也聽不懂的奇怪話語,就像是某種古怪的音節,當阿克洛斯衝鋒上前時,差點被這怪東西一錘子砸死。

  它遵循著相當奇怪的攻擊模式,但卻是真正的力大磚飛。

  「這是什麼東西?」

  雷納索爾王子匯聚出一道誇張的血影之劍刺向那攔路之物,後者根本不防禦,但那雷文德斯之力編織的心能箭在觸碰到對方時就消於無形,似乎一切心能之力對它都沒有用處。

  魔法免疫?

  不,看起來像是更高級的能量免疫。

  「那是初誕者的衛士,來自扎雷歿提斯的守衛者,是典獄長在刻希亞捕獲的傢伙,它在初誕者遺留的造物車間中塑造,雖然看起來很奇怪卻具備著創世之地的特殊法則。」

  威;娜莉的聲音伴隨著挪移密文的激活而出現在瓦妹妹身旁。

  這位狡猾的女掮靈自戰鬥開始時就失去了蹤跡,這會卻突然返回而且身上多了一件不屬於她的雷什裹布,手裡還多了兩把虛空幽能匯聚塑造的光刃。

  她說:

  「這東西交給我們吧,你們去喚醒兵主...別和我搶,我可是預支了很多利潤才找來了幫手,這台初誕者衛士就是預支的利潤之一。

  聖物匠,你的賽財團自打組建到現在就沒做過什麼大生意,現在一本萬利的機會就在眼前,還不快出來!」

  「嗡」

  一大群掮靈傳送裝置的光輝環繞這威;娜莉亮起,隨後一個穿著奢華的紅色長袍,用金色的機械點綴軀體還帶著一個誇張華麗頭盔的掮靈領袖便跳了出來。

  在看到眼前的初誕者衛士的那一刻,這傢伙立刻搓著手發出了極為市儈的「電音」。


  「好啊,扎雷歿提斯的奧秘,初誕者的寶庫...這下我們要發財啦!這一票足以讓我的賽財團成為星海聞名的大財主!

  兄弟們,上啊!

  發財的機會就在眼前啦。」

  隨著它的呼喚,一大群嗷嗷叫的掮靈盜墓賊們沖了出來,各持裝置殺向眼前兇殘的初誕者衛士。

  呃,賽財團的掮靈是一群出了名的暴徒,它們最喜歡幹這種一本萬利的買賣了,至於聖物匠賽;墨克斯,這傢伙可是出了名的除了賠本買賣之外什麼都敢幹的瘋子以及星海中最著名的盜墓賊。

  這傢伙盜墓干髒活兒的歷史,甚至可以追溯到十萬年前卡雷什覆滅前的時代。

  威;娜莉能把這種超級極惡分子喊過來,可見這位「厄運女郎」確實是有兩把刷子在身上的。

  「走!」

  阿克洛斯毫無遲疑的繞過了眼前被掮靈們圍攻的初誕者衛士,又按照白虎的提示靠近了那幻術之地,在瓦斯琪的帶領下他們三個越過那遍布尖刺與逆刃的門,又一次見到了刻符者。

  這老登這會背對著大門,正在忙碌著。

  它不知道從哪搞來了一把鍛錘,正在敲打著艾斯卡達爾那把熾月之刃,一股肉眼可見的靈性光芒從那劍刃上迸發,就好像刻符者在敲打著一束光而非一把劍。

  「兵主!我們帶來了你的聖匣。」

  阿克洛斯喊了一聲,但刻符者卻很不耐煩的罵道:

  「丟在那,別靠近!別打擾老夫!老夫正在完成我這一生最傑出的作品,熾月之刃啊,我要把它鍛造成一把『哀傷劍』。

  哼,你們理解不了這名字的意義,你們理解不了這武器的威力,但我的猛虎小兄弟都請我喝那麼好的酒了,這活兒必須給它整明白了。」

  「但是...」

  「沒有但是!我必須完成這把好劍,這是『刻符者』的最後一件作品了...守好大門!別讓其他人來打擾我。

  很快...

  它很快就要完成了,『天命哀傷』很快就要完成了。」

  瓦斯琪的催促被刻符者冷聲打斷,讓她無奈的握緊拳頭卻又看到雷納索爾王子正悄悄走向刻符者,似乎是在好奇那把即將被鑄成的神兵利器。

  但下一秒,瓦妹妹就注意到了雷納索爾王子胸前的罪孽勳章正在閃耀著古怪的血光,而雷納索爾的面孔雖然冷靜,但仔細去看卻能發現一絲猙獰。

  似乎他的軀殼中正在發生著某種激烈的對抗。

  不好!

  是德納修斯大帝在搞鬼!


  「嗖」

  蘇拉瑪標槍隨即出手,宛如一道流光閃電,卻被雷納索爾閃身躲過,他的身影如幽靈一般化作迴旋的血光,朝著刻符者和它正在鍛造的利刃激射而去。

  「哈,兇殘的猛虎毀掉了我的寶劍,我也要毀掉它的!」

  德納修斯大帝的聲音從雷納索爾王子的嘴裡響起,陰暗的痛苦之王譏諷道:

  「你們這些『正義之士』總是改不了盲信同伴的毛病,這樣的戲碼真是多少次都不會膩,我這愚鈍而平庸的孩子還算有點用。

  艾斯卡達爾給我的恥辱,我將十倍還之!」

  那血光不斷的迴旋強化,最終化作一道銳利的致命之劍刺向刻符者,要把兵主此時虛弱的軀殼徹底刺穿,但就在這一瞬,似乎來自地獄的咆哮從他身後爆發。

  在巨斧投擲的致命打擊中,詛咒之喉如重錘敲打,在那漆黑鎖鏈連接的斧柄操縱下精準的砍在了那血色巨劍的鋒刃之上。

  血光崩散,雷納索爾王子被撞飛出去又落在地上踉蹌著後退,而在鎖鏈迴響中,詛咒之喉也宛若如燕歸巢一樣回到了主人的手裡。

  剛才因為戰鬥入腦而迷失於戰場的老吼這會揮著手臂,將戰斧扛在肩上。

  他防止戰斧脫手的「武器鏈」此時已經被更換成了一截被砍下來的統御之鏈,那帶著尖刺的漆黑鎖鏈並不順從,但被從主體砍下之後,它殘存的威能已經很難影響到重鑄靈軀的地獄咆哮,而其「威壓萬物」的特性也被老吼反向駕馭用於強化自己的「地獄戰吼」。

  這傢伙和白虎一樣用自己的道途迴響重鑄了軀體,他已經是真正的「戰鬥之軀」。

  「野狗!你以為你瞞的很好嗎?」

  老吼譏諷道:

  「白虎讓我給你帶句話,它會帶著你的孩子回去納斯利亞堡,它會把處決你的榮光讓給你的兒子,它會讓艾澤拉斯的美好『傳捅』也在暗影國度生根發芽。

  好了,白虎那無聊的威脅轉達完畢,現在...」

  「哐」

  在詛咒之喉劈砍地面的巨響中,地獄咆哮臉上浮現出猙獰而愉悅的笑容,他說:

  「現在,德納修斯!你要承受我的怒火了。務必堅持的久一點,務必要讓我盡興啊,野狗!」

  ps:

  初誕者的衛士: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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