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艾澤拉斯綠野仙蹤> 談判?談個屁,直接攻堅!-為「霍整挺好」兄弟加更【5/10】

談判?談個屁,直接攻堅!-為「霍整挺好」兄弟加更【5/10】

  寒冬女王的「鹿車」穿越過奧利波斯那特殊的光幕,當她出現在永恆之城的頂部平台時,一眼就看到了裝腔作勢的德納修斯大帝正端坐在一個懸浮的王座上,位於這城市頂層屬於祂的那座平台上。

  奧利波斯頂部有五個平台環繞在中央大平台邊,那裡是五位永恆者的位置,亦是祂們在天命體系中所處的崇高地位的直接體現。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在於大帝今日的裝扮一反常態。

  祂帶著血色輕紗遮擋住面孔,手上還多了一雙鮮紅手甲,看起來和以往一樣體面,但這種小把戲可瞞不過永恆者。

  女王一眼就看出了大帝那輕紗之下被「二次毀容」的面孔,不但有虎爪留下的傷痕還有一道貫穿面孔的黑色劍痕。

  那劍痕也不知道是什麼力量的殘留,連德納修斯都無法將其壓制下去甚至無法做體面的偽裝,而且大帝的左手也有些不正常的僵硬。

  寒冬女王沒有參與之前天命指示完成的叛逆狩獵,但看到大帝此時的「尊榮」就知道自家的「戰鬥小貓」又給這可笑的偽君子留下了終身難忘的打擊。

  不過,德納修斯此時端坐的王座倒是有幾分說法。

  那玩意像是個棺材一樣,雖然被以溫西爾風格的奢華點綴弄得威嚴無比,但其靠背上點燃的血色蠟燭與那王座周圍環繞的血光讓這玩意看起來真就是吸血鬼們最喜歡的棺木。

  

  而且女王敏銳的發現,德納修斯最喜歡的那把瘋癲魔劍今日並未隨大帝一起出現...

  蕾茉妮雅不在的情況下,德納修斯的正面戰鬥力最少要減弱三成,這傢伙不可能不知道今日的局勢,但還敢空手前來必有依仗。

  當然,也有可能是魔劍受損導致大帝不得不空手出面。

  這倒是個好消息。

  德納修斯大帝很快注意到了寒冬女王的暗中窺視,祂很有紳士風度的抬起右手,讓一杯殷紅的酒水出現在手中,向自己的姐妹遙敬一杯。

  體面極了,絲毫不見劍拔弩張的威脅。

  當長女也拍打著雙翼落在屬於她的平台之上時,永恆者中的最後一位也悄然停下了其不斷揮舞用於仲裁那些環繞在城市周圍的靈魂的雙手,於是那靈魂的風暴便在這一刻停止了運轉,在這位身形龐大的永恆者從它的職責中暫時脫離,轉過身的那一刻,奧利波斯的城市主體也停下了旋轉。

  似乎整個城市都安靜下來,傾聽它的聲音。

  那是個非常巨大的「機械體」,它擁有類人的軀體以及一個宛如燈籠般的機械腦袋,龐大而純淨的心能點亮在它如燈罩一樣的腦袋中心,宛如點亮了一座永不熄滅的燈火。


  這巨大的機械穿著與侍神者們極為類似的長袍,肩膀,腰部與那空靈的裙擺下方皆有金色的羽翼狀結構點綴,其背後已有宛如絲綢一般的機械體在活動,就像是它的其他「手臂」,在它們搖曳之時宛如這個巨型機械擁有誇張的「六翼結構」。

  值得一提的是,這位「仲裁官」的胸口有一個巨大的空洞,那閃耀的心能環繞在其中繞著一枚金色的球狀核心旋轉著。

  那東西仿佛是它的心臟。

  但仔細去看,這個胸口空洞結構的形狀和佐瓦爾那個大光頭的胸口空洞幾乎一模一樣。

  考慮到佐瓦爾是第一任仲裁官,而眼前這個機械是佐瓦爾被絕罰至噬淵後誕生的第二任仲裁官,雙方承載著天命之下的同等權能卻又擁有類似的心臟結構。

  這讓人不得不懷疑這位仲裁官與佐瓦爾之間是否存在著某種神秘的聯繫。

  在龐大而威嚴,宛如「天命化身」一般的仲裁官轉過身那一刻,位列於這永恆之城平台之上的國度領主們紛紛向祂俯身致意,感謝仲裁官為維持天命所做的一切。

  然而三位永恆者卻毫無動作,德納修斯那輕紗之下的面容嘴角甚至掛著不加掩飾的嘲諷。

  祂們對仲裁官毫無尊重,這也可以理解,畢竟眼前這個仲裁官就是祂們共同塑造的,那是在很久之前,對天命發起叛逆的佐瓦爾被絕罰之後,由兵主牽頭,四位永恆者聯手剝離了佐瓦爾的心能、權力甚至是「心臟」,又藉由侍神者們的幫助才塑造出了眼前這個機械。

  傳說中,仲裁官按照天命的規定以最公正的態度判罰靈魂,將他們分配至不同的國度,傳說中,它完美履行著天命賦予它的職責,是公正與秩序的化身。

  但傳說只是傳說,眼前這享受著尊崇的仲裁官究其實質也不過是一台只會按照規矩行事的機械而已。

  它沒有感情也不需要感情,它甚至不會思考,只能按照刻板的教條分配靈魂。

  它甚至不會說話...

  是的,仲裁官從不開口,由侍神者們的領袖,尊號「尊崇之聲」的塔爾;伊納拉代替祂開口發言,侍神者們將其視作一種榮幸,暗影國度的居民們也如此認為。

  但在永恆者眼中,事情顯然並非如此。

  放在以往,永恆者們還願意演一演來表達出自己對仲裁官的尊重,以此維持天命的穩固,但都到眼下這個時候了,就連長女都沒有心情再維持這種毫無意義的表演,因此,在那矗立於仲裁官身下,準備代表仲裁官開口的侍神者領袖剛剛發出第一個音節時,就被德納修斯大帝打斷。

  大帝啜飲著手中的殷紅美酒,低聲說:

  「讓祂開口!而不是由你代為描述,塔爾;伊納拉,暗影國度應該聽到永恆者和天命的聲音。」


  侍神者的領袖僵住了。

  它完全沒預料到德納修斯居然連演都不演了,仲裁官能不能開口這是它能決定的嗎?

  「祂...不,它是不願開口,還是無法開口呢?」

  大帝哼了一聲,在所有人的注視中丟掉那殷紅的酒杯,任由那酒水灑落一路墜入神聖的平台之上,伴隨著玻璃般的破碎聲,殷紅的酒水宛如鮮血一樣潑灑在地面。

  「若天命威嚴仍在便無需你的解讀,而天命搖搖欲墜的時刻,你就算解讀更多又有何用?也不知道我的兩位姐妹如何考量,但最少鄙人覺得,事到如今,也無需再維持著可笑的窗戶紙了!」

  德納修斯在自己的「棺材板王座」上站起身,祂大聲說:

  「讓這個只懂得複述天命規範的冒牌貨下去吧,真正的『仲裁官』很快就會回來,我曾盲信天命的公正卻誤解了我的兄弟,事實證明祂曾經的反叛才是為了將暗影國度拯救出來的正義冒險...」

  「轟」

  飛射而來的金色戰矛正中痛苦之王腳下的平台,擲出這一槍的長女嗬斥道:

  「住嘴!叛徒,天命的威嚴不容褻瀆。」

  「你這個腦袋空空,唯有愚忠的蠢材!你心裡的空洞就和你漂亮的雙翼一樣引人注目!」

  大帝反唇相譏道:

  「我提醒過你,也警告過你,但你還是無法克服你自身的劣根性,盲從於你的造物主也不去傾聽死亡的咆哮。

  死亡渴望著自由!

  我等應賦予它自由,而你已墮落成束縛它的獄卒。」

  「多說無益,叛逆在前,動手!」

  長女懶得爭辯,在抬起手呼喚回自己的戰矛時,侍神者們也聯合在一起發動了某個術式,沉默的仲裁官高舉雙手,其背後低垂的六根羽翼也在這一刻張開揚起。

  「仲裁」與「審判」的神力一瞬間覆蓋全場,將除了長女和聖傑在外的所有人都籠罩住並迫使他們接受審判。

  侍神者們敢於在奧利波斯召開這場「談判」是因為它們真的有底氣,這座城市作為天命核心配合仲裁官擁有的仲裁權能,即便是永恆者們在這裡也要被強控住。

  仲裁官是最強大的永恆者,佐瓦爾的時代就是如此,佐瓦爾的叛亂需要四位永恆者一起動手才能壓制,即便此時的仲裁官只是一台機械,但完全繼承了權能的它在奧利波斯依然擁有不可褻瀆的力量威嚴,再加上長女也站在它們這邊。

  「你們!你們放棄了自己的職責,你們背棄了天命的隆恩。」

  長女張開雙翼懸浮於空中,在仲裁官束縛住所有人的同時,她也發動了自己的恪職權能,宛如在破碎群島拷問龍王們那樣,將這些不恪職的叛徒盡數拖入她的領域中。


  沒有弱勢的權能,只有不會用的蠢貨。

  此時長女與仲裁官的聯手便展現出了超乎尋常的力量,讓大帝和寒冬女王在這一刻根本無法反抗,就連死亡獵群的猛獸們在起步的瞬間也被死死壓制在地面上。

  天命只是搖搖欲墜,天命還並未垮塌,它依然擁有能控制暗影國度的力量。

  這畢竟是「初誕者」定下的規則與戒律,來自「造物主」的威嚴沒那麼容易被衝撞,然而大帝敢來就自有手段。

  在祂被壓制住的冷笑聲中,正維持著操縱仲裁官釋放神力的尊崇之聲塔爾;伊納拉突然察覺到背後的陰冷。

  在侍神者領袖回頭的瞬間,它身後追隨的那些高階侍神者中有三分之一都在這一刻褪去了「偽裝」。

  在血色光芒的閃耀中,納斯雷茲姆們宛如最致命的利刃,揮起邪爪狠狠砍入了尊崇之聲的機械之軀里。

  它們身上閃耀著各色原力的光輝,那是德納修斯大帝特意安排的「絕殺」,死亡的偉力當然可以壓迫其他原力,但其他原力的造物也有反抗的手段,納斯雷茲姆們誇張到近乎完美的偽裝更是讓它們成為了這片星河與六大界域裡最致命的暗殺者。

  大帝知道該如何完美的使用它們。

  尊崇之聲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哀嘆,就被四面八方的邪爪撕裂開軀體,隨著它的倒下,這個操縱仲裁官的術式立刻失控,仲裁與審判的神力還在釋放卻已經失去了指向性,在德納修斯大帝的狂笑聲中,收割者之庭中的領主們一躍而起,化作血光撲向那巨大的機械。

  寒冬女王也微閉著眼睛,輕輕抬手,戈德林與吉布爾便一躍而起,在長女試圖去保護仲裁官的飛行中便有猛獸撲擊而上,將格蕾絲蒂亞從空中撲落。

  那些被召集至此的死亡國度領主們一片慌亂,更多的納斯雷茲姆們在他們之中撤去偽裝,瘋狂襲擊那些不依附於大帝麾下的領主們,晉升堡壘的聖傑們看到長女遇襲,便吹響號角讓早就蓄勢待發的百心長巨人沖入平台。

  恐怖的心能火力在這一刻以全覆蓋的投射姿態橫掃四周,但緊接著就有石裔魔與永狩宗主一起撲殺,將那些百心長巨人阻攔。

  三方在混戰!

  各方出手都毫不留情,德納修斯大帝冷笑著漂浮起來,右手揮動讓魔劍現身,但曾經兇殘的魔劍如今只剩下了大半截,它的劍鋒被從中上部折斷,讓這兇殘的利刃也無法再和之前一樣發出尖銳的嘶吼,不過這也沒什麼關係。

  寒冬女王把永狩宗主都放出去了,她身旁只剩下荒獵團的成員在保護她。

  這難道不是最好的時機嗎?

  「我的姐妹!我欣賞你孤注一擲的決心,但你不會真的以為一群野獸就能保護你吧?」


  大帝穿越過血影,揮起魔劍刺向虛弱到無法反抗的寒冬女王,依靠在鹿車中的女王只是平靜的看著祂,在那魔劍即將傷害到女王時,黑色的月光驟然亮起。

  不是一道...

  三道!

  整整三道漆黑月光在這一刻交錯著於女王的鹿車前形成了密不透風的防禦,荒獵團中那毫不起眼的靈魂角馬嘶鳴著上前,隱藏在鹿車陰影中的蛛魔刺客也悄然現身,最後一位乃是來自大帝麾下,本該服從於德納修斯命令的鍛石師夫人。

  三位「前;月夜戰神」這一刻組成了一道隔絕在大帝和女王之間不可逾越的高牆。

  但它們已經死了。

  按理說,即便生前是月夜戰神,在死後也應歸於死亡原力再無法連接到生命的怒火,但此時這黑色的月光閃耀的如此猙獰,宛如艾露恩女士在暗中親手發力...

  不,這已經是明面上的偏袒了!

  就如白虎提醒的那樣,女王在今日不應該耍小性子,要乖乖的接受來自臭妹妹的全力幫助。

  這是她區別於其他永恆者的最大優勢,在如今這個已經你死我活的處境中,她必須妥善使用她的獨門優勢才行。

  「砰」

  兇殘的魔劍與一把鍛造用的石錘在空中碰撞,隨著那黑月之力的迸發與洗刷,迫使大帝無功而返的於血影中重現於混亂的高台前方。

  留著相當酷炫的「光頭髮型」的鍛石師夫人冷漠的盯著眼前的君主,作為被德納修斯大帝親手轉化的第一個「凡人溫西爾」,她理應服從於痛苦之王的指令,但在這一刻,做出「背叛之舉」的鍛石師卻完全不受德納修斯的神力懲戒。

  因為她和大帝之間有個「協議」,而大帝主動觸犯了這個協議。

  「你向我許諾過,你不會允許納斯雷茲姆們再返回暗影國度,德納修斯!我因你崇高的身份而信守了與你的諾言,我的石裔孩子們竭盡全力的守衛著你的國度,但你卻讓這些曾引來災難的罪者又一次返回,你主動打破與我的協議。」

  鍛石師夫人揮著鍛錘,這個在生前以一己之力擊潰了入侵她故鄉的燃燒軍團,卻又因月夜戰神之力失控而親手屠殺了整個世界,最終死於愛人之手的「狠人」冷聲說:

  「君臣之間是互相挑選的,遺憾的是你並非傑出的君主,而我也不會再為你腐朽的王權服務!滾開,別靠近。」

  「嗬,你或許應該自我檢討一下,鍛石師夫人。」

  大帝語氣溫和卻辛辣的譏諷道:

  「如果在鄙人看來打破協議能帶來更多利益,那是否意味著你為我效力所帶來的助力遠遠比不上這些被我塑造的孩子們呢?


  是啊,君臣之間是要互相挑選的,遺憾的是,你因『無能』而被逐出收割者王庭了!

  就像是你生前面對艾露恩的脅迫且無力反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失控的自己屠戮掉自己的家鄉,我且問你...

  親手掐死自己母親的感覺如何?」

  「住嘴!」

  鍛石師被激怒了,她揮起鍛錘化作一道血色與黑月交錯的光芒撞向大帝,卻在德納修斯的冷笑聲中被一腳踹開。

  大帝手中多了一隻精巧的罪碑,祂看著因罪碑壓制而跪倒於地無力反抗的鍛石師,低聲說:

  「親愛的,你就沒懷疑過當年我為你親手雕刻的罪碑是真是假嗎?嗬,神聖切割與冷酷背叛是吧?我根本不在意你是否忠誠。

  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忠誠!

  現在,成為我的屠戮之刃吧。」

  「啊!」

  鍛石師痛苦的吶喊著,對抗著罪碑的控制,但最終起身搖晃著站在了大帝的血影中,當她抬起頭看向寒冬女王時,那痛苦的臉上寫滿了無奈。

  「跑!」

  她說著,身體不受控制的動了起來,讓那已在減弱卻依然猙獰的黑月改變方向砸向寒冬女王的鹿車,雖然被其他兩位月夜戰神阻攔了一刻,但鍛石師的威力確實誇張,一時間居然難以被阻擋。

  「看!這就是為什麼我討厭你,臭妹妹。」

  躺在鹿車裡,面對刺王殺駕的寒冬女王低聲吐槽道:

  「你和你的力量總是這麼不靠譜...還是用我的吧。」

  「嗷嗚!」

  蒼狼嘯月的猙獰迴蕩中,鍛石師衝到女王鹿車前一瞬,就被從天而降的凋零狼爪摁在了地上,被德納修斯大帝操縱的她試圖反擊,但下一瞬就遭到了「大狗嚼嚼嚼」的美好招待,再次潛於血影試圖擊殺寒冬女王的德納修斯也被吉布爾迎面撲出去。

  死亡獵群已經戰力全開,那混在一起的凋零之風所到之地,不管是石裔魔還是百心長巨人都要被拖入萬物枯朽之中。

  但如果只是這樣,被重點針對的寒冬女王依然無法逃離,就在長女揮著戰矛從天而降,即將刺穿「叛徒女王」的軀體時,一道陰冷的綠色流光便刺穿了這高塔帷幕,精準的打在格蕾絲蒂亞身上。

  儘管被長女交錯雙翼防出去了,卻也阻止了她的致命刺殺。

  低沉而蒼涼的號角聲迴蕩著,凶戾的戰鼓在轟鳴,隨著通靈法術不受壓制的釋放,第一台戰爭浮空城終於「擠入」了永恆之城的空域,隨後是第二台,第三台...

  直至第十三台浮空城也現身於奧利波斯空域之時,瑪卓克薩斯的猛男們終於到了!


  「唔,尊貴的陛下!」

  瘋巫妖薩奇爾站在名為「奧秘大廳」的浮空城之上,高舉著手中的亡魂骨杖,在身旁懸浮的耐奧祖之顱哢哢作響的笑聲中大聲宣告道:

  「請恕我等救駕來遲,處理掉造物密院的叛徒稍稍多花了一點時間,但這也沒什麼關係...天命將潰!如此大場面怎能少的了我們這些殺頭貨色的參與?

  老夫的學徒們!

  舞台已搭建完畢,上吧,讓他們看看瑪卓克薩斯的力量!」

  在那發瘋般的宣告中,浮空城下方的投彈口打開,在臉色蒼白的斯特拉達瑪侯爵無奈而躍躍欲試的注視中,凋零密院熬煮的「滅世魔瘟」就那麼被宛如雨點一樣灑下去。

  管你什麼格里恩還是溫西爾,管你是什麼掮靈還是什麼機械,統統給老娘死!

  我們凋零密院自兵主失蹤的那一日裡就一直在熬煮這「神瘟」,雖然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製作出能滅殺永恆者的瘟疫,但在這麼多年的匠心獨運下,除了永恆者之外的其他渣滓...

  嗬嗬,都得死!!!

  嘖,要不怎麼說人家瑪卓克薩斯才是暗影國度最武德充沛的國度呢?

  其他國度的小打小鬧早已經跟不上時代了,今日既然是天命崩潰之日,那就讓整個暗影國度都熊熊燃燒吧。

  哈,魔瘟開道,屠戮已起!

  什麼狗屁的永恆之城,束縛著死亡偉力的枷鎖罷了,代表舊時代的可笑造物就隨著舊時代一起崩塌吧。

  在拉車的兩頭巨鹿的嘶鳴中,寒冬女王的鹿車在這一刻騰空而起,於魔瘟灑下之前脫離了危險地帶,那墨綠色的「雨點」落地之時,大帝與長女的隨從宛若「融化」一般悲鳴著衰亡,侍神者們也很快被淹沒在那滅世魔瘟之中。

  就算它們活過了第一輪瘟疫打擊,那戰爭浮空城的死亡光束洗地也會將它們拖入毀亡。

  這一幕看的長女睚眥欲裂,她潔白的雙翼之下已有漆黑的羽毛浮現,而大帝卻在萬物滅亡的背景中手持魔劍哈哈大笑。

  瘋癲的祂以一種欣賞的目光看著鹿車中緊閉眼睛的寒冬女王,祂大聲說:

  「我是對的,我總是對的!我們這一大家子神經病里,看似傻白甜的你才是最惡毒最瘋狂的那個,好啊,我的姐妹!

  就要這樣!

  我等要攀行那真正的登神之階,就要這樣才能登臨頂峰...來,和我一起釋放我們黑暗的本性吧!死亡從不需要被人喜愛...

  死亡只需要生者的敬畏!

  來!

  讓我為你的『死亡晉升』加一把火!」

  大帝歡呼著丟出一枚血色的晶石,將其一劍擊碎,宛如血色的瀑流在這一瞬間於高空倒掛下去,那些被大帝私下截留的龐大心能在這一刻甚至衝破了環繞永恆之城的靈魂風暴,怒卷著貫穿於奧利波斯最中心的隧道中。

  巨量的心能在衝撞著讓那通往噬淵的隧道被臨時擴張,而已經延伸到永恆之城下方的托加斯特;罪魂之塔這一刻宛如頂著血流的瀑流涌動而上。

  攻城錘猛擊天命最薄弱的那一處,於整個永恆之城的碎裂與悲鳴聲中,來自噬淵的黑暗之塔終於和奧利波斯連接在一起。

  在那漆黑的統御之鏈搖曳帶起的怪誕迴響中,那猙獰的高塔甚至洞穿了奧利波斯的城市下層,讓其黑暗猙獰的塔尖與頂部的平台完全接壤在一起。

  它們是如此的合拍,以至於就好像這兩個建築物原本就是一體的,卻被它們的塑造者強行分開,一者安置於天穹,另一者永墜於地獄。

  在那迴蕩的滅殺眾生的魔瘟之中,一個大光頭邁著沉重的腳步出現在了慘烈的平台之上,佐瓦爾以懷念的目光看著四周,最終大步走向那還在試圖約束已經瘋狂的所有人的仲裁官。

  就像是一個持劍的暴徒,走向那早已無法約束任何人的規則化身。

  祂要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而在佐瓦爾身後,兇殘的淵誓者宛如漆黑的濁流一般自高塔中湧出,向四面八方流淌出去,剛才的一切混亂都只是開胃菜。

  天命的劫難,此時才要真正開始呢。

  ps:

  第二任仲裁者: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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