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已在地獄的大門前-為「霍整挺好」兄弟加更【3/10】
「惡魔!全是惡魔,它們到處都是,天空與大地,還有那些曾經閃耀的廢墟之中,在每一條熔岩之河裡,在每一處猙獰的陰影中。
燃燒軍團已經把這裡作為它們在德拉諾的巢穴,影月谷啊,曾經靜美永夜之地又一次被災難踐踏了。」
霜狼氏族的女督軍德拉卡女士放下了手中的狼靈符咒,讓自己的視野回歸己身,她站在從泰羅卡森林進入影月谷的山脊之上,回身對身後的眾人說:
「這個情況幾乎是沒辦法通行的,惡魔們掌握著這裡的每一條道路,你們要去的卡拉波神殿在影月谷的另一邊,不管怎麼繞路都必須穿行過這惡魔之地最危險的區域。
但因為之前我們已經在『古爾丹之手』的山谷中淨化了憤怒的魔能元素,讓這裡非常孱弱的元素力量回歸到正常。
它們或許可以幫助我們快速前進。」
「但也只是在趕路中可以得到幫助,一旦抵達卡拉波神殿,我們一樣得殺進去!掐死每一個我們遇到的惡魔才有可能將克爾蘇加德大師和維倫先知送到他們要去的地方。」
穿著一身厚重的作戰披風,手握毀滅之錘的奧格瑞姆騎著自己的黑狼,他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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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麼說很晦氣,但我還是提醒諸位,在我們進入影月谷之前,這是你們最後一次離開的機會了。所以,有誰要離開嗎?」
他的目光掃過周圍的所有人,還挺「善解人意」的說:
「情況已經明確了,眼前就是不折不扣的地獄,在這種情況下選擇回頭不會被人譏諷為懦夫,實不相瞞,我現在的腿肚子都在打顫呢。」
「啊?真的可以離開嗎?」
其他人肯定不可能在這裡轉身就走,但無奈就是有人腦子不太清醒,穿著一身黑石板甲的雷德;黑手扛著劍聖之刃,左顧右看的說:
「那什麼,也不是我膽怯,但我覺得惡魔要入侵整個德拉諾,納格蘭草原那邊可是我們最後的草場了,要不要留幾個善戰的督軍去駐守?
光讓老邁的蓋亞安宗母待在那我覺得不太靠譜啊,別太為難老年人了呀。」
「你踏馬...」
雷德身旁的麥姆都絕望了。
他捂著自己的眼睛踹了自己的哥哥一腳,實在不想承認這個夯貨和他一樣流著黑手之血,他們好不容易因為護送「血吼」和「元素之種」的功勞被純淨獸人重新接納,但這個時候你踏馬主動提起要離開,真不怕下一秒就被奧格瑞姆當成叛徒處決嗎?
奧格瑞姆當然知道這兩個黑石獸人是什麼貨色,他甚至沒有因為雷德的犯蠢而發出譏諷,但有人聽不下去。
「嗖」
鋒利的戰斧被揮起,宛如閃電一樣抵在雷德粗壯的脖子上,加爾魯什宛如一頭幼狼那樣盯著他,用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威脅道:
「懦夫!你敢跑,我就砍了你!」
「我就是開個玩笑,氣氛有點太壓抑了,搞得好像我們去了就回不來了一樣。」
雷德自持身份,懶得和加爾魯什這愣頭青一般見識。
他可是跟著戰爭部落入侵過艾澤拉斯還活下來的「絕世猛人」,那大小也算是個「獸人傳說」,不信你去問問那些艾澤拉斯來的人,入侵過艾澤拉斯的魔血獸人有幾個能活下來?
「沒人會在這個時候選擇退出,就算不用在這裡戰鬥,等到惡魔入侵時,這個脆弱的世界一樣不會有安全的地方。」
穿著獸人風格的戰甲,戴著一頂全覆式戰盔遮擋住高度燒傷面容的瓦洛克;薩魯法爾啞聲說:
「我們既然來了這裡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蓋亞安宗母與維倫先知皆是神神秘秘,不願意多說我們護送兩位前來影月谷的目標。
我可以理解保密的重要性,但眼下要踏入這條十死無生的道路,如果大家明確犧牲的意義,或許在奔赴死亡時也能多一些勇氣。
我請求兩位,告訴我們吧,你們在影月谷到底要尋找什麼?」
瓦洛克此時的話語權很重。
不只是因為他和耐奧祖幾乎付出一切才為瀕死的德拉諾帶回了最後一絲生機,更因為他是目前所有獸人戰士里唯一一個可以揮舞「血吼」的人。
考慮到這把武器是目前德拉諾的元素神器,因此基本可以理解為瓦洛克是目前德拉諾最強大的戰士,在那元素之力加持的血吼鋒刃之下,他可以輕鬆戰勝那些名不見經傳的大惡魔,之前燃燒軍團對納格蘭草原和沙塔斯城的數次進攻都是由瓦洛克執行的斬首。
瑪格漢獸人(純淨者)的戰士們都很信服他,幾乎將他視作獸人榮耀傳統的象徵,當然,瓦洛克自己並不這麼認為,他確認自己只是個「贖罪者」。
面對瓦洛克的請求,先知維倫轉動手中的寶石念珠,看了一眼克爾蘇加德,老克像是沒聽到一樣,背對著眾人在山脊上眺望著遠方不斷有邪能隕石砸下的影月谷全貌。
乖巧的比格沃斯先生趴在老克肩膀,而看似人畜無害的猛犬小克則蹲在老克身後嚼著大骨頭。
好幾秒之後,克爾蘇加德才開口,他用死人般的沙啞陰冷聲音說:
「那是一把劍!
一把誕生自死亡之中卻被惡魔持有的死亡神器,就像是我曾試圖製作但卻最終失敗的『鬼王斗篷』和『末日之刃』一樣,那把劍擁有主宰戰爭與勝利,施加死亡或守衛的偉力。
這麼說你們或許無法真切感受它的力量,那我換一種更直接的說法。
瓦洛克,你知道戰爭部落在屠戮德拉諾的幾十年裡到底殺死了多少人嗎?」
「數不清。」
瓦洛克啞聲說:
「但這個世界的每一處荒野,每一處廢墟之下都有一個大墓地...嘶,等等!你的意思難道是?」
「那把魔劍可以在短時間內讓整個德拉諾的所有死者復甦!」
維倫接替了老克的話頭,他語氣極為嚴肅的說:
「當適格者手握霜之哀傷,在死亡中加冕為『巫妖王』後,只需他一聲令下,這個世界中埋葬的死者就將為生者而戰。
一旦克爾蘇加德大法師可以得到那把劍,那麼不管惡魔們打算對德拉諾做什麼,我們都將擁有一份被災難年代的所有痛苦與絕望共同塑造的...
嗯,或許可以稱之為『死亡的祝福』?」
這番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瓦洛克倒並不意外,他之前追隨過耐奧祖,他知道耐奧祖曾經也將希望寄託於那把魔劍上,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那強大的魔劍沒有落入艾澤拉斯,反而是落在了德拉諾的大地上。
但正因如此,瓦洛克也是第一個從沉默中反應過來的戰士。
他推了推自己的戰盔,在戰盔護面之下的雙眼中燃起兩團熾烈的火焰,他啞聲說:
「如果連你們這些追隨聖光的虔誠者都認為這是唯一可以挽救德拉諾的力量,那麼,就讓我們出發吧,即便我們這些人全活下來,在對抗惡魔的戰爭中也無法主宰一個世界的未來,但如果我們死於此地,那就請您在呼喚亡者時再度賦予我們衝鋒陷陣的資格。
我們曾親手殺死了這個世界,我們會為它付出生命,以及第二次生命!」
其他獸人們也紛紛點頭,就連那些沒有喝下魔血的獸人,比如德拉卡和奧格瑞姆也很認同瓦洛克這殘忍的發言。
他們知道這個世界的現狀,就算把德拉諾所有生者都團結起來,一夜之間消弭衝突與恩怨,也不可能對抗將全面入侵的燃燒軍團。
在這種情況下,一把可以喚醒所有亡者的魔劍聽起來固然很邪惡,但那絕對是他們能找到的唯一的機會。
至於追隨維倫抵達這裡的德萊尼人就更不用說了。
如瑪爾拉德將軍這樣經歷過星海逃亡的老兵或許並不贊同用「褻瀆死者」的方式獲取一場勝利,但德萊尼人在德拉諾遭受的苦難已經讓他們學會了變通。
和一個世界的存亡相比,個人對信仰的執著可以適當的放一放。
實際上,在維倫這一派的聖光行者們看來,如果一個聖光信徒寧願坐視一個世界毀滅也不願意做一點衝撞自身信仰的事,那麼他就不是個合格的聖光信徒。
皆因為聖光所代表的希望、守護與拯救都不是可以用嘴上說說來執行的沉重之物。
「稍等!我們還有隊員尚未到達。」
老克揮起手,示意其他人耐心點。
數分鐘之後,伴隨著某種猛禽的嘶鳴,在陰森的風吹散山脊上的邪能氣息中,一頭兇殘而威嚴的渡鴉從高空中落下。
那巨獸的出現讓獸人們非常驚訝,他們記憶中這種鴉人們才能馴養的暗影渡鴉早在魔血獸人屠戮世界時就已經滅絕了,眼前那個從渡鴉座鞍上跳下來的高大莫克納薩獸人是從哪找到這樣的巨獸的?
雷克薩當然不會解釋自己的渡鴉夥伴來自何處,這個勇猛的大塊頭只是沉默的履行著自己的職責,和他一起從渡鴉座鞍上跳下來的還有卡德加與迦羅娜以及一個綠皮膚的精壯獸人。
那個獸人的打扮很有特色,顯然是火刃氏族的劍聖卻背著一桿被划去標誌的戰旗,這代表著他是一名「流浪劍聖」,或許是在魔血獸人肆虐德拉諾的時候選擇退出火刃氏族的戰士。
「你是...薩穆羅?」
加爾魯什卻認出了這個沉默的精壯獸人,他驚呼道:
「我從小就聽說你的故事,據說你是哈瓦洛最傳奇的劍聖天才...」
「我不是,我只是一個自我放逐的迷茫者,不值得任何人稱讚或追隨。」
薩穆羅拒絕了來自加爾魯什的誇張稱讚,他擺著手上前,徑直走到了克爾蘇加德身旁,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盯著老克,說:
「迦羅娜委託了我的朋友蘭特瑞索;火刃向我轉達了一條消息,據說您有一樣東西要歸還給火刃氏族,但為什麼選我?
老達爾酋長還有子嗣在德拉諾呢。」
「他們沒資格繼承這把劍,而且不是我挑選的你,獸人,我之前甚至沒聽說過你的名字更不知道你的事跡。
一位『神靈』挑選了你。」
老克轉過身,從行囊里取出一個木盒遞給了薩穆羅,他說:
「那位神靈告訴我,德拉諾只有兩位劍聖有資格繼承它,不是你,就是蘭特瑞索;火刃閣下,但迦羅娜告訴我,她的那位『哈弗歐森』同族因為心理問題而拒絕接受這份榮耀。
要找你可真難,得雷克薩這樣的好獵手不眠不休的搜尋這麼久,但你記住,因為你的隱藏導致我們遲了一天出發。
這一天耽擱的時間,得你用自己手中的劍為我們重新爭取回來!」
薩穆羅沒有回答,他低頭看著木盒將其打開,裡面什麼都沒有,最少在其他人看來,這木盒裡什麼都沒有。
但薩穆羅這位火刃氏族曾經的天才劍聖在這一刻卻激動的顫抖起來。
他以一種「虔誠」的姿態將那木盒托舉著放在一塊岩石上,又伸手摘下自己身上的三把長短不一的劍聖之刃,在加爾魯什好奇的注視中,薩穆羅甚至取出水囊清洗了雙手,這才伸手在木盒裡握住了那「無形之物」。
「一把劍?」
吼少俠低聲吐槽道:
「一把看不到的劍?」
「蠢!那是白虎老大用來斬殺死亡之翼的神劍!老大說只有睿智的武者才能看到它,比如貓,貓就可以看到!
那把劍真帥!」
比格沃斯得意的譏諷著加爾魯什沒腦子。
雖然實際上它也看不到薩穆羅手中的無形之刃,但貓最少在破碎海灘的戰場上見過白虎老大握住這把劍的樣子。
「那劍會發光!」
小貓大聲對那獸人劍聖說:
「它在老大手中可是大放光芒,可以撕裂萬物,但在你手裡卻這麼沉默,一看它就不喜歡你,哼哼,這充分證明你沒有傳說中吹噓的那麼厲害,武藝境界這一塊你差的可遠了。」
面對小貓的譏諷,薩穆羅選擇充耳不聞。
他只是將手中的無形之劍舉起,將其貼在自己額頭去感悟這已經完成了「終極晉升」的烈焰之刃;桑克蘇。
火刃氏族失去了自己的神器,但他們得到的饋贈要遠超一把神器,艾斯卡達爾將自己的武藝感悟與斬念一刀的奧義寄託於這把無形之劍上,用於感謝烈焰之刃陪伴自己戰鬥過的歲月。
對於一把武器而言,桑克蘇已經達到了完美的終點。
它承載過無上的武藝,對於世間紛爭已再無興趣,此時在薩穆羅手中也不釋放出任何凶性,像極了一個經歷滄桑而看破世事的老者,只是沉默著將自己所承載過的武藝分享給每一個有資格觀賞它的戰士。
這把劍失去了實體,在被重塑之前已經不能再出鞘了,但薩穆羅依然將其視作無上珍寶。
這把劍里最少藏著兩道無上的劍術絕學和身法絕學,他可能需要用一生的時間去感悟去觀摩,才有可能從其中領悟出屬於自己的武藝道途。
「我會將諸位因我而耽擱的時間搶回來!」
數分鐘後,薩穆羅站起身,對老克鞠了一躬,他低聲說:
「請把最危險的地方交給我。」
「那就出發吧。」
老克握著魂木手杖,他說:
「不可讓死亡等待太久,這片星海在靜候它的初啼呢。」
——————
「你確認就在這裡嗎?亢祖大人,但這裡可不像是能種樹的好地方啊。」
樹妖扎扎被亢祖一路帶著飛入了德拉諾大陸的中部區域,在安蘇的指引下終於找到了一處遍布蘑菇的陰暗的沼澤。
一群長相奇怪的孢子人就在這裡等候,在看到扎扎現身後,這些孢子人帶著畏懼上前繞著她轉圈,扎扎身上的生命氣息讓它們很敬畏。
「相信本座,這裡就是德拉諾生命氣息最濃厚的地方了,據說在很早很早之前,這裡還是德拉諾的『生命之心』了。
可惜那群糟蹋東西的獸人把這裡毀了。」
亢祖催促道:
「趕緊,別浪費時間了,把你懷裡那枚種子拿出來種下去!小老虎把種子留給你就是為了這個時刻,它對你還真好,願意把這個名留青史的機會留給你。」
「哼哼,那當然,那可是我父親!」
扎扎得意的叉著腰仰起頭,又從貼身的口袋裡小心翼翼的取出裝著生命之種的袋子,她把那顆種子取出放在手中摩挲著。
這枚種子可是在她誕生的時候就被埋在她出生地之下的,這是她的「伴生之物」,是「父親」留給她的禮物。
眼尖的亢祖很快看到了那種子的全貌,果然是4500年前艾斯卡達爾在灰熊丘陵焚毀安達希爾後,回收的那枚生命之種。
這東西來自世界之樹;泰達希爾的枝椏,算算輩分應該是母親樹;加尼爾的第三代種子,固然比不上植物奇珍那麼珍貴,但在德拉諾這個小世界裡已經是非常罕見的聖物了。
「這肯定是白虎又在耍怪,故意把它埋在你誕生的地方,看來你總喊它『老爸』還真喊出感情了,艾斯卡達爾真把你當做晚輩了。」
亢祖低聲說:
「真是好福氣啊,那麼多人搶著給白虎下跪都沒門路呢,結果你個傻孩子硬是靠著『討口彩』給自己討來了一份前程。
真是傻人有傻福呢。」
「種下去。」
安蘇也從陰影中伴隨著鴉羽飛散而現身,這大烏鴉催促道:
「趕緊種,這附近也有惡魔在巡遊,與孢子人伴生的巨人們在對抗它們呢,哦,還有,一群自稱是德魯伊的傢伙剛剛越過了黑暗之門,為首的是一個長著鹿角的奇怪傢伙。
他很強大,強到老安蘇都不太敢靠近他,而且我可以肯定他發現我的存在了。」
「瑪法里奧?他也來了?哼,這肯定是小老虎又暗中用它身為『德魯伊宗門老祖』的身份狠狠發力了。」
亢祖吐槽了一句,又對安蘇說:
「你去把大德喊過來,他一個大德魯伊別整天打打殺殺,趕緊讓他過來幫忙種樹!有了大德這樣的專業『牧樹人』,這棵生命之樹絕對能在幾天內成長到可以打開翡翠夢境的程度。」
「不對呀,翡翠夢境不是只有艾澤拉斯才有嗎?」
扎扎撓了撓頭,疑惑的問了句,結果被亢祖用翅膀在腦袋上打了一下,她說:
「你難道不知道塞納留斯當年帶著一批野獸前往星海,為月神拓展夢境領地嗎?啊,你的年紀確實不應該知道這秘辛。
總之,星海中也有翡翠夢境,只是彼此並不相連,月神最終的目標是在星海之上塑造出一個宛如星界一般的夢境位面,以此作為生命原力的聖地。
這棵生命之種就可以作為翡翠夢境在德拉諾打開的節點,這也是你的白虎老爹需要你在這裡完成的事。
你確實是帶著使命來的,扎扎,儘管你自己都不知道這一點。」
「嘿,我就說嘛,老爹肯定對我好。」
扎扎這個傻樹妖得意的笑了一聲,邁開蹄子去尋找最完美的種樹地點,安蘇也潛入陰影去尋找剛剛越過黑暗之門的大德。
但在安蘇跑過去的時候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剛進入德魯伊們在黑暗之門這一側臨時搭建的營地就聽到了一聲尖叫:
「這裡有賊偷!是個黑煤球一樣的大烏鴉!」
那聲音銳利極了,把安蘇嚇得一個哆嗦,隨後就看到了一頭顏色鮮艷的細齶龍正怒目圓睜的盯著它。
老加尼也沒意識到自己在這個遍地垃圾堆的新世界撿個垃圾,都能遇到一個本地賊偷,它那一嗓子喊出去效果相當驚人,阿莎曼和蘇爾拉卡先撲了出來,結果沒抓到靈活的安蘇,大烏鴉正要跑,一陣風宛如寒光閃過,隨後它就被銳利的鷹爪摁在了地上。
歐恩哈拉冷漠的盯著它,鷹神越過黑暗之門進入德拉諾就被這裡糟糕的生態弄得非常不舒服,安蘇屬於撞在槍口上了。
不過老安蘇身上有亢祖的氣息,才免於被歐恩哈拉一爪子抓死的結局。
德拉諾小世界孕育出的荒野之神的力量很虛浮,根本不是艾澤拉斯這樣的「大村子」里走出的荒野之神們的對手。
「我來找瑪法里奧!請他去種樹!亢祖讓我來的,哦,不對,我是為白虎服務的!」
安蘇是個機靈鬼,吱哩哇啦的大叫一聲,立刻讓阿莎曼和蘇爾拉卡停下了進攻,大德也很快被驚動。
在聽說了亢祖和扎扎要種生命之樹打開翡翠夢境時,瑪法里奧立刻意識到這就是白虎師兄讓他來德拉諾的重要目的。
他也不耽擱,將戰爭事宜交給鹿盔負責,自己帶著幾名善於種植培育的大德魯伊跟著安蘇一起走暗影隧道過去。
艾澤拉斯的生命獵群剛到地獄火半島就已經被這裡可怕的環境嚇了一跳,他們都知道如今的星海時代很混亂,但這是他們第一次意識到「門外的世界」到底有多麼混亂。
如果德拉諾的糟糕情況才是邪能肆虐下的宇宙常態,那麼艾澤拉斯人還真就是「蜜罐里泡大的孩子」了。
啊,至尊星魂的恩情還不完啊。
「這個世界...太誇張了。
哪怕我知道魔血獸人是因為自己的世界將亡才不得不入侵我們的故鄉,但我真沒想到他們的世界情況居然已經惡劣到這種地步了。」
在黑暗之門的平台上,全副武裝的瓦里安;烏瑞恩緊皺著眉頭,對身旁的赫婭說:
「這裡讓我想起了那個虛空之夢...赫婭,在親眼看到德拉諾的絕境後,你有沒有一種感覺,其實我們的宇宙和那虛空之夢中的災厄星海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所以你也覺得那個災難之夢,其實是狂怒者賦予我們的『黑暗預言』嗎?」
赫婭拍打著潔白的天使翅膀,她輕聲說:
「你也覺得如果我們做出了錯誤的決定與舉動,艾澤拉斯也會變成夢中的絕望之地嗎?」
「或許吧。」
瓦里安有些不能肯定,他活動著手甲,說:
「但我們既然來了,就必須在這裡戰鬥到底!惡魔...這是人類第一次和惡魔展開大規模戰爭,國王們還在觀望,我們這些先遣者必須為他們帶回第一手的報告。」
「我建議你別想那麼多,孩子,在和惡魔戰鬥的時候,想的太多會讓你送命的。」
背負著光鑄戰斧的布洛克斯;薩魯法爾不知何處出現在瓦里安和赫婭身後,光鑄老獸人用一種懷念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地獄火半島。
他終於回到了自己的故鄉。
在歷經萬年風霜後,他終於回來了。
老獸人身後的黑暗之門重新開啟的漩渦中,光鑄者高舉著聖光軍團的旗幟在陸續進入這惡魔之地,他們對此並不陌生,他們躍躍欲試。
而那些響應了布洛克斯的呼喚,與他們一起進入德拉諾的聖光教會的大騎士們則高舉著人類的旗幟,法奧大主教甚至「御駕親征」。
儘管他才剛剛打完大漩渦的戰鬥,但法奧固執的認為他能在德拉諾的惡魔之戰中得到聖光的更多「啟迪」。
他固執的認為聖光召喚他前來德拉諾絕對是有原因的,而不管這裡有多少惡魔,聖光的勇士們都絕不後退!
「總之,歡迎來到地獄。」
老獸人如此說著。
ps:
劍聖薩穆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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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