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倫,我的兄弟!看我用沾滿邪能的手來保護你-加更【2/10】
(為「霍整挺好」兄弟加更【2\\/10】)
德拉諾的德萊尼人一直和聖光軍團維持著聯繫。
在戰爭部落屠戮整個德拉諾世界後,聖光軍團就向這裡派出了援軍,納魯阿達爾與其他幾位納魯帶來了一支艦隊,可以將殘存的德萊尼人從這將死的世界中帶離。
在正史中,這支倒霉的艦隊被凱爾薩斯和他麾下的辛多雷精靈們進行了一次精準的「跳幫戰」。
咱也不知道那些聖光軍團的納魯們到底是怎麼做的艦隊防禦,居然會被一群「精靈野蠻人」直接殺入陣地,總之那些飛船被凱子帶人奪取,連其中一名納魯「穆魯」都被俘虜並送回了銀月城。
那也是正史中「血騎士」這一獨特的聖騎士分支的起源。
在眼下這條時間線里,凱子人生美滿,國家強盛,自然沒必要接受惡魔的蠱惑派來和聖光軍團打什麼見鬼的「星際跳幫戰」,因此阿達爾的艦隊如今還停靠在德拉諾的戈爾隆德荒野北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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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支艦隊並沒有攜帶太多武器,它本質上是一支救援艦隊,但也是目前德拉諾敢於抵抗惡魔的底氣所在。
老維倫拒絕了逃離並決定死守德拉諾後,納魯阿達爾就向聖光軍團申請了第二次支援,主要是燃燒軍團已經確認要在德拉諾大規模登陸並通過黑暗之門入侵艾澤拉斯,為此惡魔們調動了數個星區的精華力量,要在德拉諾進行一次數千年以來最大規模的入侵。
作為一直和惡魔戰鬥的聖光軍團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後肯定不能坐視不管,外加老維倫的身份也確實特殊,因此這第二次求援很快得到了回應。
在克爾蘇加德抵達德拉諾,白虎前往噬淵之前,那隻搭載了真正的戰爭武器的光鑄艦隊就已經在前往德拉諾的路上了。
此時,這支光鑄艦隊的旗艦上剛剛得到了一個未知信號的通訊,而其內容立刻驚動了這支艦隊的指揮官。
「唰」
艦橋上的艙門開啟,一個身形魁梧的光鑄德萊尼...不,光鑄艾瑞達人大步走入其中,艦橋上的衛士們立刻向這位統帥俯身致敬。
他帶著光鑄戰盔並背負著一把重錘,行走間虎虎生風,一看就是一位強悍的光鑄戰士。
而在抵達控制台前將戰盔摘下時,這位統帥展現出的容貌與老維倫有驚人的七分相似,這證明他和維倫之間存在著明確的血脈關係。
「那個與基爾加丹有關的消息從何而來?」
聖光軍團的現任至高大主教「拉基什」閣下沉聲問了句,他身前的通訊官立刻回答道:
「這個通訊來源無法被捕捉,它只是告訴了我們一個坐標,並說欺詐者;基爾加丹此時正在那個星球上。
我查看了星圖,那個坐標世界距離艦隊此時的位置並不遠,啟動遷躍的話只需要十分鐘左右就能抵達,但這很有可能是個陷阱。
而且是一個相當拙劣的陷阱。」
「但普通惡魔們不會採取這種可笑的誘捕戰術,而這麼近的距離如果真有埋伏也瞞不過艦隊雷達,我猜,那個世界附近應該沒有軍團戰艦的蹤跡?」
拉基什眯起眼睛問了句,通訊官點了點頭,說:
「不但沒有軍團戰艦的行駛軌跡,就連邪能傳送的能量匯聚都沒有,如您所說,那裡似乎沒有危險,但我依然覺得我們不該冒險。」
「可如果是真的呢?」
拉基什說:
「我們豈不是會錯過一個獵殺基爾加丹的完美時機?
我猜,燃燒軍團可能出現了『內亂』,這聽起來不可思議,但我們都得到了布洛克斯戰首從神奇的艾澤拉斯世界發回的戰報。
我們都知道污染者;阿克蒙德在那裡進行了一次失敗的叛亂,這足以證明燃燒軍團內部也是暗流涌動。
惡魔們並不團結,在薩格拉斯的黑暗力量介入前,惡魔們的內鬥可不比它們對外戰爭的烈度弱多少,沒有人比聖光軍團更清楚這一點。
所以,過去看看!
派出一艘獵殺艦,我親自帶隊,如果基爾加丹真的在那個坐標世界中,那我們就宰了他!」
他果斷的命令道:
「旗艦繼續帶領艦隊向德拉諾星域前進,務必趕在燃燒軍團對那裡展開大規模登陸前抵達戰場,布洛克斯戰首已經明確宣告他會在那個世界中迎接我們,我可不想被我的『恩人』嘲笑是一個不敢迎擊惡魔的懦夫。
最重要的是,維倫...」
他活動了一下拳頭,說:
「我的父親就在那裡,那個逃了一輩子的先知最終決定不再逃跑了,他要在德拉諾和燃燒軍團決一死戰。
我怎麼能錯過這一幕呢?」
片刻之後,一艘納魯風格的獵殺艦自這支聖光艦隊中脫離,向坐標標註的荒蕪世界急速前進,而此時被困在那片陌生荒原中的欺詐者;基爾加丹並不知道正有一支光鑄者向這邊過來。
它並不知道這些終於跳反的恐懼魔王們為了殺死它,到底做了多麼縝密的安排。
實際上,欺詐者這會也沒空思考這些事。
提克迪奧斯幾乎把燃燒軍團里有名有姓的納斯雷茲姆領主們都聚集在了這裡,雖然恐懼魔王一直以戰鬥力糟糕而聞名扭曲虛空,但它們再菜也是上位大惡魔,在基爾加丹其實也並沒有超越「半神」這個階位的力量限制的情況下,「數量優勢」對它依然是生效的。
最重要的是,提克迪奧斯剛才那一次偷襲足夠狠辣。
那把還插在欺詐者腰腹中的猩紅匕首宛如「長」在了它的傷口中,不斷的吸取著基爾加丹的力量與生命力,又把其上附著的「痛苦」神性以一種最陰毒的方式宛如毒液般灌注到欺詐者體內。
那不是普通的痛苦。
那是同時作用於軀體、心靈、精神和靈魂中的多重痛苦,是德納修斯大帝的拿手好戲亦是祂的力量之源。
欺詐者這會就像是被扔進了雷文德斯的拷問密室里,被溫西爾罪罰者們使用各種各樣的手段懲罰折磨。
僅僅是這種外力的削弱就已經足夠致命,更何況此時這些恐懼魔王一個個都褪去了那陰謀家的底色,就像是打了「獸用興奮劑」一樣,以一種悍不畏死的瘋狗姿態朝著基爾加丹發起了最致命的進攻。
簡直像是把一個可憐蟲空投到了一片遍布野狗又無法隱藏的山區中,迫使雞蛋在這裡完成一場1v好幾百的兇殘戰鬥。
那些恐懼魔王真的瘋了!
它們根本不防禦,就那麼嗷嗷叫著衝上來,寧願被基爾加丹一爪子拍死,也要在欺詐者身上留下一道傷痕。
這種戰法根本就不是戰鬥,反而像是一場最兇殘最怪誕的「獻祭」。
事實也確實如此。
「我們死了只會『回家』,那古老的家鄉在呼喚我們,讓我們這些遊子終於可以擺脫邪能那無趣的毀滅,得以擁抱最美好的死亡。」
提克迪奧斯一邊召喚地獄火不斷砸入這片荒原大地,以此削減正在被基爾加丹操縱著肆虐萬物的「末日決戰」禁咒,一邊大聲喊道:
「但你不行!欺詐者,我們已經完成了這場無上的潛伏,我們的任務結束啦,但在返回吾主的神國時我們必須得給挑剔的主人帶去最好的禮物。
你...
你這個被邪能浸潤的靈魂,你這個擁抱黑暗的靈魂,你這個心裡只有維倫甚至敢於因此忤逆薩格拉斯的靈魂...
你將成為吾主這萬年中收穫的最完美的珍寶!」
「野狗!」
基爾加丹罵道:
「真該在我離開阿古斯的時候就把你們全部宰了。」
「是啊,你應該更狠毒一點,再果斷一點,和一個真正的惡魔那樣再殘暴一點,但你這個『假惡魔』沒機會了。」
提克迪奧斯哈哈笑著,譏諷著欺詐者的失敗又盡情的給它傷口上撒鹽,它嘲笑道:
「你的所有心思都在維倫身上,在意識到維倫可能會被死亡搶走之後,你就慌了神,你本該多花點時間在捉拿我們的事情上,你本該親自督促那些愚蠢的惡魔砍掉我們的腦袋。
但很顯然,在你心中,一群不忠者的下場遠沒有維倫的安危重要。
我侍奉了你兩萬多年,尊貴的欺詐者,有時候我真的忍不住去想,維倫每一次都能逃離軍團的追捕,是不是因為你在背後偷偷發力。
嗬,如果維倫是個雌性或者你是個女人,那麼你們倆絕對是這片星海中能誕生的最讓人感動的伴侶。
但命運就是如此無情...啊!」
提克迪奧斯的嘴很賤,理所當然的拉穩了仇恨。
就在那恐懼魔王大放厥詞而陷入下流惡毒的譏諷不知天地為何物的時候,正被基爾加丹操縱著的末日決戰法球突然改變了方向,欺詐者放棄了覆滅側翼那些瘋狗恐懼魔王的機會,將劇烈的爆炸與萬物撕裂砸在了這個「賤人」身上。
欺詐者雖然叫「欺詐者」,但那只是個行事作風的綽號,不代表著基爾加丹不擅長正面戰鬥。
實際上能被黑暗泰坦親自招募並任命為軍團之主,欺詐者的戰鬥力哪怕放在這個群魔亂舞的宇宙體系里也是「凡人」中最高的那一檔。
比起阿克蒙德那所謂的「魔武雙修」,出身守備官統帥本就弓馬嫻熟的基爾加丹在得到邪能祝福彌補了施法短板之後,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完美惡魔」。
這一記禁咒法球的砸下去讓這荒蕪世界的荒野都崩碎開,邪能迸發的萬物湮滅打出了類似於屠滅的效果。
在那猙獰的衝擊坑粉碎下,提克迪奧斯已經屍骨無存,這就是實力不夠還非要亂說騷話的下場!
但還是那句話,這些不需要再掩蓋自己真實身份的恐懼魔王們今日就是來「送死」的。
這只是它們「回家」之前的最後一次狂亂釋放,基本等同於用這種「毆打前老闆」的方式向燃燒軍團送出自己的辭職信。
不得不說,納斯雷茲姆們雖然平時很陰祟,但關鍵時刻還是很有江湖氣的。
能在離職前狠狠痛毆前老闆,這可真是各種意義上都踏馬太爽啦!
沒準是因為納斯雷茲姆們早就看欺詐者不順眼,因此在今日的戰鬥里它們的表現甚至超過了恐懼魔王們以往的拉胯戰鬥力。
欺詐者已經全身是傷了。
它那血紅色的惡魔雙翼都被納斯雷茲姆們的死亡利爪扯得粉碎,在無法升空的情況下,只能在地面上與這群瘋了的混蛋們進行最兇殘的戰鬥。
就那麼一爪一爪的廝殺,讓基爾加丹似乎回到了曾經阿古斯的第二共治時代,那時候在面對危及秩序的事件時,身為守備官領袖的它也是這麼帶著守備官們與那些危險的對手貼身戰鬥。
甚至是痛苦,甚至是流血。
這些都讓它想起了過去...不好!
死亡真神的神性在影響自己,「回憶過去」可不是致命戰鬥中應有的態度啊,自己這樣的邪惡魔王也根本不存在「看走馬燈GG解鎖後備隱藏能源」的設定啊!
那是正義的主角們才擁有的特權。
在想明白了這一點的瞬間,基爾加丹一腳踹飛撲來的恐懼魔王,給自己施加了一個精神防護,在防護生效,魔焰覆體的瞬間,基爾加丹清晰的聽到了屬於德納修斯大帝的陰沉笑聲。
它甚至在眼前看到了幻象。
那個陰沉而虛偽的死亡真神就和祂的納斯雷茲姆僕從們一樣,站在一座破破爛爛的血色宮殿前,帶著血色輕紗還背負著雙手,似乎正在向它這位大惡魔君主致意,並以此邀請基爾加丹前去雷文德斯做客。
就在這幻象浮現的同時,插入欺詐者腰腹的血色利刃也在嗡鳴。
就像是「大帝之手」的顫動。
欺詐者知道自己已經被打上了「死亡烙印」,雖然不知道德納修斯大帝準備怎麼對抗扭曲虛空對於惡魔的庇護,將它的靈魂拖入痛苦神國中,但基爾加丹已經無比清晰的意識到自己絕不能死在這裡!
這是個陰謀。
這個陰謀甚至只是個針對維倫的起手式,那個虛偽的死亡真神要在這裡阻攔自己,祂不希望自己出現在德拉諾世界中,不希望自己阻止維倫擁抱死亡。
這個野狗!!!
基爾加丹發出了憤怒的咆哮。
那幻象在大帝的冷笑聲中消散,幻象消散的同時就有三頭恐懼魔王從三個方向現身,六隻死亡利爪齊刷刷的刺進了欺詐者的軀體裡。
這樣的傷勢對於惡魔來說並不致命,只能激盪起基爾加丹更瘋狂的怒火。
它的魔爪揚起撕裂出「斷裂奇點」,被撕開的空間粉碎成黑色的裂痕又在下一瞬塌陷,把一切靠近雞蛋的納斯雷茲姆與那些地獄火盡數捲入。
哀嚎的靈魂被基爾加丹釋放出來,一千個惡魔之魂的咆哮編織變成了一個超大範圍釋放的全屏「aoe」,這名為「千魂之暗」的超級咒術的破壞力顯然還在末日決戰之上,被雞蛋釋放宛如摧毀的黑風暴一樣橫掃向四面八方。
那些恐懼魔王意識到它們根本無法逃離後便採取了更極端的戰法,這些傢伙激活了手中早就準備好的天啟炸彈,將這最兇殘的惡魔兵器用於刺殺燃燒軍團的領袖。
在千魂之暗引發的毀滅風暴里,納斯雷茲姆們化身為「求死者」般踴躍向前。
它們知道尊貴的主人在看著它們,它們知道因為今日這場狩獵與屠殺,它們在返回雷文德斯時也能身披榮光,它們終於完成了偉大主人賜下的任務,它們躲在邪能的心臟中肆意散布著陰謀與混亂,最終親手推動燃燒遠征的毀滅遍布星河!
無數的死亡被它們創造,這足以衝擊到那束縛著偉大主人的天命,讓其搖搖欲墜。
終於,它們的主人即將登臨至尊的神座,而它們也將從陰影中走出,與自己的主人一起分享那無上的榮光。
薩格拉斯可不是什麼好老闆,相比黑暗泰坦的冷漠與傲慢,德納修斯大帝顯然才是更適合投靠的尊主啊!
瞧啊,基爾加丹,我們不但要在今日告別燃燒軍團,還要看在過去的「同事情分」上,給你也介紹一個為尊主服務的「金飯碗」。
你小子可不要不識抬舉啊!
「轟」
最劇烈的爆鳴掀起墨綠色的污穢岩漿,摧毀了這個荒蕪世界的地殼讓那地幔層的灼熱迸發形成火山,又在千魂之暗的毀滅橫掃下編織出一幅最駭人的末日風景,本就沒有生命的世界這一刻像是被拖入了毀滅終臨的時刻。
那荒原上編織出的兇殘景象甚至讓剛剛抵達星球軌道上的獵殺艦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檢測到地面有毀滅級的能量釋放!是『千魂之暗』!基爾加丹的獨門禁咒,欺詐者真的在這裡!」
獵殺艦的操縱員激動的吶喊著,讓站在他身後的拉基什統帥也忍不住揮了揮拳,他大聲說:
「主炮開啟!鎖定地面!最大功率釋放『光葬』!這個世界早已沒有生命了,讓它成為基爾加丹的墓穴吧。
以聖光的名義,此乃阿古斯的正義復仇!
燒死那個背叛者!」
「是!」
激動到破音的光鑄者們立刻激活了武器程序,納魯飛船下方的武器艙開啟。
一枚宛如水晶打磨的巨大探針一樣的裝置彈出鎖定地面,在聖光充能的爆鳴中,一圈又一圈的光環盪開在星河中形成奇妙的風景。
拉基什死死盯著地面。
他手握一串古樸的聖潔念珠在心中祈禱。
他是維倫的兒子,在先知逃離阿古斯的時候被狡詐惡毒的背叛者塔爾加斯故意帶去了基爾加丹那裡,他和他的母親沒能趕上維倫的逃離,自此被永遠的留在了阿古斯。
他是被基爾加丹養大的。
那是他的養父,但出於對維倫拋棄故鄉與自己的憎恨,欺詐者用最極端的方式培養了拉基什,連這個名字都是基爾加丹給他起的。
這是惡魔語中的「屠夫」釋義,即便在惡魔看來把這樣酷炫的名字給一個軟弱幼崽也有些過於離譜。
但這個名字寄託著基爾加丹對拉基什的所有期待,它希望讓自己的養子在未來成為一把刺穿維倫心智的利劍,在親眼看到自己唯一的兒子也懷著對自己的憎恨擁抱邪能的那一刻,維倫再怎麼理智與虔誠也會被一瞬間擊穿心靈。
拉基什本是基爾加丹的秘密武器。
它要用這個孩子註定的死亡把維倫徹底拖入邪能的陰影里,把自己的兄弟從聖光中搶回,把他帶回自己身旁。
事情本該是這麼發展的,但被白虎在一萬年前送到阿古斯的布洛克斯;薩魯法爾是個意外,在那次對基爾加丹失敗的刺殺中,布洛克斯並非一無所獲。
他把拉基什從惡魔手中搶了回來,帶回了聖光軍團,花費了數千年的時間教導他糾正他。
布洛克斯沒有孩子,但拉基什就像是他在這個時間線里親手養大的孩子一樣。
拉基什至今感恩贖罪者戰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但哪怕擁抱了聖光,拉基什依然無法遺忘自己被基爾加丹灌輸仇恨的歲月。
「你會死在這裡!你會在光中煙消雲散!聖光將帶走你的至惡之魂,以此讓你不再能成為維倫最可怕的敵人與最瘋狂的兄弟。」
拉基什死死盯著地面,在那道光葬爆發的流光洞穿下方世界的恢弘場景中,他在心中怒吼道:
「死吧,基爾加丹!帶著你最後的一絲尊嚴死在這裡吧,願聖光寬恕你的黑暗靈魂!」
與此同時,地表之上,親手掐死了最後一頭恐懼魔王的欺詐者搖晃著身體,它握住了腰腹中插著的那把血色短劍,試圖將其拔下來。
但這惡毒的武器與它的骨頭長在了一起,仿佛成為了它軀體的一部分。
它拔不下來,只能在浴血的落魄中仰起頭,它看到了雲層之上不斷盪開的聖光之環,它知道那是「聖光裁決者」主炮最大功率充能時的動靜。
它知道,這才是納斯雷茲姆們留給它的絕殺。
以它現在這個狀態根本不可能在這樣的光葬炮擊下活下來。
或許,它的人生最重要歸宿於此,在這個陌生到卑微的荒蕪世界裡,死於「死亡」和「聖光」聯手的打擊之下。
但奇妙的是,在人生的最後一刻,基爾加丹心中根本沒有對自己將死的不甘與憤怒。
完全沒有。
在它成為大惡魔君主的那一刻,它就知道自己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此時站在這屍橫遍野,岩漿橫流的末日絕地里,直面聖光的最終制裁對它來說也不是不能接受的結局。
但它也並不平靜。
它心裡充斥著一股急迫,它知道一旦自己死在這裡,就再無其他人可以阻止死亡的陰謀將維倫徹底吞沒。
自己的兄弟會被那個狡猾而虛偽的死亡真神蠱惑著踏上一條他不該走的道路,維倫就該待在聖光之中,而不是擁抱那該死的死亡。
不!
它不能死在這裡!
它必須前往德拉諾,它必須將維倫從死亡的陰謀中救出來!
「啊!!!」
欺詐者抬起雙爪,以最後的力量匯聚出末日決戰的法球,直面那光葬世界的銳芒,就像是迎著「神靈審判」發出咆哮的罪者。
宛如逆流而上的礁石,在那光中閃爍著,隨後就被光芒吞沒。
整個荒蕪的小世界都被這一記最大功率的光葬擊穿。
獵殺艦的火力不足以將世界轟擊至星核塌陷,但足夠將基爾加丹所在的區域徹底「光鑄化」,這種來自原力的直接打擊足以湮滅一切負能量生物。
當光焰消散之時,在拉基什的注視下,眼前這個世界上那一片「末日平原」皆已被聖光洗刷至宛如琉璃狀的焦土。
這個世界的大陸架已被完全破壞,它會在之後數個月中逐漸解體並最終淪為星海中的星塵。
「沒有檢測到惡魔氣息!沒有檢測到生命活動!」
獵殺艦的操縱員死死盯著雷達讀數,反覆搜索三次之後,他回頭對拉基什說:
「它死了!欺詐者死了!」
「哈」
拉基什終於鬆了口氣,直至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屏住呼吸長達兩分鐘了。
他喘著氣,揮手說:
「走吧,離開這,這只是個開始,燃燒軍團在德拉諾的入侵不會因為欺詐者的隕落而結束,那場戰爭終會開始,那才是最重要的時刻。」
獵殺艦在軌道上游弋片刻,隨後消失在深空中。
在它離開的十幾分鐘後,那被聖光聖鑄化的末日平原上,一塊岩石被猛地擊碎,基爾加丹艱難的從其中爬了出來。
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可能在這種打擊活下來,這已經超出了它的力量極限,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
黑暗泰坦發力了!
惡魔們也是有靠山的,儘管薩格拉斯在絕大部分情況下都不會對陷入絕望的惡魔伸出援手,但這不代表著黑暗泰坦做不到。
「您希望我代替您向死亡的陰謀家『問好』嗎?」
躺在那聖鑄的大地上,基爾加丹氣喘吁吁的說:
「好,好啊!我會做到的,為您做最後一次服務,我的尊主...但瞧瞧您,被死亡玩弄於股掌之中...嗬嗬,神啊。
你也會憤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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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魯們的飛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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