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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殘的白虎認可了獵者的意志,並賜予了它們轉生異界當蘿莉的榮幸

  納格法爾號是一艘很大的幽靈船,這艘船的面積大到什麼程度呢?

  它甚至可以單開一個「五人本」都不嫌擁擠的程度,而且之前布洛克斯用聖光引燃冥河時,倒霉的幽靈船被爆裂的聖光從頭到尾洗了一次,導致這艘船受損嚴重的同時已經再無任何船員了。

  雖然作為幽靈船,沒有船員肯定也能自己行駛,冥河又是納格法爾號走慣了的航線,在如今這個冥河之水已經沒有任何殘魂阻撓航行的情況下,就算是一艘破破爛爛的戰艦也能確保抵達噬淵並且不沉船。

  但這麼大的一艘船上如今只剩下了一個瓦斯琪和兩個摸上船的大惡魔,因此在安靜行駛於冥河支流時,一場喜聞樂見的「刺殺」便提上了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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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卡背著那把血紅色的詛咒之喉戰斧,以一種「潛行」的姿態,躡手躡腳的行走在空無一人的甲板上。

  雖然它一個重量級的大惡魔跟盜賊一樣無聲潛行的姿態很滑稽,就像是牛頭人想要學習侏儒刺客的前進腳步一樣。

  但滑稽歸滑稽,可不要小看一個浸潤獵殺之道上萬年的大惡魔的能力。

  哈卡的燃燒之蹄踩在冰冷的甲板上真的毫無聲息,某種源於邪能的狩獵祝福顯然為它消去了一切不必要的痕跡。

  犬王手中握著猙獰的獵鞭和自己的犬哨,在必要時只需要吹響就能召喚自己最兇殘的獵群圍殺敵人。

  自打被薩格拉斯挑中,成為「白虎獵手」之後哈卡就得了好運氣,那些惡魔們專門為黑暗泰坦馴養的焦灼獵犬也向哈卡開放了招募,讓犬王如今的獵群用一個字形容,那就是「豪華」。

  雖然之前被困在布洛克斯的星艦上淪為囚徒看起來很落魄,但那又何嘗不是哈卡的陰謀呢?

  借著光鑄者們的飛船抵達艾澤拉斯等於搭順風車,而知道布洛克斯不好惹所以沒有浪費自己的優勢獵群而是將其隱藏到現在才動用,可見哈卡確實有一顆區別於其他惡魔們殘暴凶性的狡猾腦子。

  嗨,都是在層出不窮的失敗打擊中磨鍊出來的!

  而在潛行的哈卡另一側,大惡魔埃辛諾斯用雙翼托著軀體,以無聲飛掠的姿態環繞著納格法爾號,這個末日領主和哈卡一樣善於從失敗中總結經驗,不過它在艾澤拉斯的「宿敵」卻比哈卡更多一個。

  哪怕如今已經有了更好的武器,但埃辛諾斯依然在為自己失去的戰刃而心痛。

  如果今日可以狩獵白虎成功,那麼它高低要去找伊利丹;怒風一決雌雄,以此擺脫自己那個可恥的「賒刀者」的落魄綽號。

  哈卡靠近了船艙,惡魔們對生命的感知讓它迅速鎖定了船艙中唯一一個還在活動的生者,它抬起爪子對艱難飛行於冥河水域空中的埃辛諾斯做了個手勢,讓它準備配合自己破門而入。


  冥河是死亡的領域,邪能的力量在這裡受到限制,但這也沒什麼,哈卡之前就判斷出那個疑似「白虎倀鬼」的精靈是一個娜迦偽裝,那是虛空力量的造物。

  邪能固然會被冥河的環境限制威力,但你虛空造物在這裡受到的影響顯然更重。

  綜合一下,優勢在我!

  隨著哈卡將犬哨塞進嘴裡,空中的埃辛諾斯手持雙刃宛如隕石一樣砸落下來,正中納格法爾號已經不堪重負的船艙,轟碎了緊閉的腐朽之門後便噴吐出魔焰,試圖將正握著刻刀在雕木頭的瓦斯琪燒死,而在它身後,哈卡已經吹響了銳利的犬哨。

  就如「汪汪隊集合」的召喚,頃刻間數道邪能裂隙打開。

  在低沉的咆哮聲中,兩頭焦灼獵犬作為先鋒殺出,身後跟著一大群被哈卡用心馴養的邪能猛犬,搭配哈卡揮舞燃燒獵鞭發動殺戮命令的場面,真有種獸王獵開大的豪情。

  兩個大惡魔的配合刺殺節奏完美,放其他半神在這裡還真要被它們搞成了,畢竟這一波釋放出的破壞力光是「灌傷害」就能灌死那些凡人半神。

  但遺憾的是,它們這一波操作猛如虎,打出的傷害甚至不如零點五。

  瓦斯琪甚至都沒移動方位,依然坐在破碎的艦長寶座上低頭雕刻著手中的魂木樹芯,其四周迴蕩的深淵之力塑造出的結界為她抵擋住了大惡魔的突襲。

  她在4500年前被白虎狠狠教訓了一番,看起來很落魄,但那可是星魂之爪,輸在那樣的艾斯卡達爾手中不算丟人,而之後的4500年裡,瓦斯琪一直在挖恩佐斯的牆角,她此時在虛空中掌握的力量稱其為一句「神選」並不為過。

  最重要的是,瓦斯琪當年是抱著艾薩拉的腦袋接受了恩佐斯的墮落祝福,為了保護女王留存於人間的最後痕跡,深海女王確實接受了「換頭手術」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深海縫合怪」。

  她此時那屬於艾薩拉的面孔並不是血肉詛咒的塑造。

  那就是艾薩拉的臉與腦子!

  雖然在這個超自然世界裡,好用的腦子只是掌握真理的基礎,但瓦斯琪擁有了艾薩拉的「超豪華頂級施法者硬體」後,其在魔法之路上的造詣那是如坐了火箭一樣飆升。

  兩個大惡魔的突然偷襲,已有準備的她真不放在眼裡。

  眼下瓦斯琪最渴望的事只有兩件,第一,從佐瓦爾那個邪神手裡挽救自己的女王,第二,想辦法舔白虎的腚眼子,把它舔舒服了好讓事情進入最糟糕的環節時,能讓輪迴之主對女王網開一面。

  她親眼見到了艾斯卡達爾如何施展秘法將縫合的靈魂推入新生的輪迴,如果連那縫合的靈體都能重入輪迴,自家女王肯定也行!


  無非是看白虎願不願意開恩。

  因此,這會相比反擊捏死兩個大惡魔,瓦斯琪更希望將手中的木雕順利完成,就差最後一筆了,這個被雕刻成猛虎的木雕即將完美呈現。

  她不懂魅夜園丁們製作稻草人的秘術,但她能感受到在自己開始雕刻魂木樹芯的時候,艾斯卡達爾就把它的死亡象徵附著於這木雕之上,因此可以肯定這個東西的成品質量將直接關係到白虎的力量提升。

  這是貴重之物。

  自己能把它做好就一定能在艾斯卡達爾這裡狠狠的刷一波好感度。

  嗨,不就是伺候人嘛。

  人瓦斯琪一萬年前就幹這種事,能把艾薩拉那樣的超級神人伺候的舒舒服服,就代表著她在這些事情上真的非常有天賦。

  此時,兩頭大惡魔對那深淵護盾狂轟亂炸,一大群兇殘的惡魔犬圍著瓦斯琪瘋狂撕咬,讓那理論上無法被打穿的深淵護盾都出現了危險的裂痕,可見這兩個大惡魔手裡確實掌握著一些「狠活兒」。

  它們雖然沒有得到薩格拉斯的毀滅神性賦予,但能被黑暗泰坦任命為「白虎獵手」就證明這兩個傢伙確實得到了祝福。

  它們身上燃燒的火焰,以及從嘴中噴出的火焰皆是真正的「薩格拉斯邪焰」,這是惡魔之火在邪能原力的迴響中成長到極致的形態,是宇宙中破壞力最強的魔法火焰,只有那些最強悍的大惡魔才能掌握。

  在薩格拉斯邪焰的點燃下,連虛空之力都要發出悲鳴!

  「加把勁!那護盾就要碎開了!」

  哈卡已經反手拔出了身後那暗紅色的詛咒之喉戰斧,這玩意被它抽出的時候發出了如饑渴巨獸一般的饑渴咆哮。

  就像是一個武器化的「幽暗之心」。

  這惡魔鑄造出的武器顯然也有吞噬道途的迴響,當然,不管是吞噬能級還是吞噬力量都遠不及那真正的吞噬邪物。

  在埃辛諾斯一次深呼吸將邪焰以更猙獰的姿態噴出,終於燒融護盾的瞬間,哈卡大步上前掄圓了戰斧朝著瓦斯琪砍了下去。

  深海女王依然沒有抬頭,左手握著刻刀全心全意的雕刻木雕的眼睛,為猛虎「開眼點目」,另一隻手揚起,虛空血肉重塑為一條深海巨蟒,宛如「蛇影潛手」那樣張開毒齒咬向砍下的戰斧。

  「吼!」

  在哈卡的咆哮聲中,戰斧斬落時的餘波讓正在航行的納格法爾號都震動了一下。

  待那詛咒之喉迸發的兇殘力量散去時,瓦斯琪的手臂都被整個斬碎,那虛空化的墮落血肉皆被詛咒之喉吞噬,其生命力的補充讓這把戰斧就像是甦醒一樣更顯兇殘。


  深海女王失去了一隻手臂。

  這很疼。

  瓦斯琪的臉色都變得慘白,嘴角在哆嗦,咬著牙讓自己不發出痛呼,但好消息是木雕完成了。

  在一群兇殘的惡魔們的環繞之中,她單膝跪地,完全不顧還在流血的傷口,單手將那完美的木雕呈現給放在身側的劍匣,就如「獻禮」一般。

  「幸不辱命。」

  她如此說著,語氣中儘是恭順,就那麼毫無顧忌的將自己的後背呈現給兇殘的惡魔們,就好像那些實際存在的威脅並不重要一樣。

  「不對!」

  眼前這一幕讓哈卡也意識到了自己之前的判斷出現了錯誤。

  「白虎不在她身上,白虎在那劍匣里!」

  大惡魔咆哮著,它第二次揮起戰斧越過了瓦斯琪,砍向那藤蔓塑造的劍匣,它的地獄犬也咆哮著合圍,眼看著劍匣要被烈火焚滅,那枚被瓦斯琪獻上的稻草人終於激活。

  白虎顯然很滿意。

  瓦斯琪這個手藝比它自己雕刻出的稻草人更完美,不愧是一萬年前給艾薩拉修御座的侍女長。

  她甚至給這個稻草人雕刻了盔甲與惟妙惟肖的虎鬃,讓它被激活之時呈現出和艾斯卡達爾本體一般完美的形態。

  最重要的是,幽靈虎確確實實把自己的道途象徵施加在了這木雕之上,讓它成為了自己的「道途化身」。

  白虎放棄了給予稻草人變化的能力,為此賦予純正的死亡奧義,在那稻草人激活的時刻,藤蔓劍匣也發出嗡鳴。

  熾月之刃出鞘被虎爪扣在手中,隨手一揮,薄葬的月弧便向外斬碎那些能量與兇殘的爪牙。

  劍刃划過最終低垂於身側,在艾斯卡達爾以虎人形態波動脖子的注視下,被擊退的哈卡踉蹌著後退,在它胸口到腰腹間殘存的劍痕差一點就把它斬成了兩截,而那些被召喚出的地獄犬也已在利刃的弧光中化作崩碎的血肉又在凋零之風吹起時宛如荒蕪加身般迅速風化。

  「喲,吃了本座一劍居然沒被殺死嗎?哈卡,你這傢伙也算出息了。」

  白虎感受著這與自己的意識完美迴響的園丁稻草人。

  它的靈軀並未重塑完成,意識也很虛弱,但在這稻草人提供的防護下,已經足夠它完成這次與老友重逢的戰鬥了。

  它調侃著,讓哈卡怒火上涌。

  兩頭狡猾的躲過了白虎斬擊的焦灼獵犬也從兩側靠近,它們如自己的馴獸師那樣用兇殘的目光盯著眼前的猛虎,但在那兇狠的目光深處有掩飾不住的恐懼。

  剛才那一劍可以殺死它們,以完全不講道理的屠滅賦予它們最安寧的毀滅。


  那是來自薩格拉斯的神性殘留,足以威懾任何惡魔的兇殘心智。

  「你好不容易駕馭了死亡的偉力,卻用它給自己做了個烏龜殼兒?」

  哈卡挑釁道:

  「可笑的猛虎,你到底是有多怕死?!」

  「這句挑釁只能給你三分,不但沒有讓本座憤怒,甚至連本座這『閻羅虎』的輪迴化身的精妙都看不穿。

  它可不只是殼兒那麼簡單。」

  艾斯卡達爾哼了一聲,回身再斬,將揮動奧達奇戰刃上前的埃辛諾斯擊退,熾月之刃與奧達奇戰刃交擊時竄起火花,在即將破招的那一刻卻被末日領主以犧牲翅膀的方式強行拉開了距離,導致屠滅沒能觸發。

  埃辛諾斯的雙翼被劍刃絞碎,灼熱的魔血灑在枯朽的甲板上甚至帶起腐蝕的煙霧,但呲牙咧嘴的末日領主卻也給了白虎驚喜。

  「你很不錯啊,居然能察覺到真正的殺招而提前應對?

  看來你也在邪能的祝福中得到了晉升,好!原本以為只是兩隻可以隨手打發的老鼠,卻沒想到薩格拉斯真的『慧眼識魔』。

  你們比燃燒軍團那些碌碌無為的庸俗之輩厲害的多。」

  艾斯卡達爾舔了舔嘴唇,展現出它對這場已經失敗的伏殺的興趣,而在它眼前,它此時駕馭的這具稻草人的物品詞條也已跳出,展現出它相當獨特的能力:

  【奇物名稱:閻羅貓(虎)

  奇物品質:神話稻草人;道途容器

  奇物象徵:輪迴之主

  奇物特性:不朽不滅;輪迴奇點;道途迴響;原初神龕

  奇物特效:

  該稻草人在製作中融入了輪迴之主的道途象徵,使其成為了輪迴概念的具象化,道途存在一日,該稻草人就永不消亡;當然輪迴之主遭受重創時,它將暫時容身於該稻草人之中並從每一次生死輪迴的推進中汲取力量重塑自我。

  作為輪迴之主的象徵,閻羅貓被激活時將擁有輪迴之主所有的戰鬥特性並可以在一切存在『生與死』概念的位面與世界中被激活。

  閻羅貓匯聚輪迴之主的道途迴響,因此無需靈魂種子植入也可以自行活動,會隨著輪迴之主的神性提升而逐步提升自己的威能。

  該稻草人可以視作輪迴之主的原初神龕,輪迴之主的追隨者可以在不同世界與位面中雕刻出類似的木雕來寄託信仰;當這些仿製木雕被以信仰之力激活時,可暫時召喚輪迴之主的化身降臨並完成一場迫在眉睫的輪迴。

  所有對輪迴之主的信仰都會集中於閻羅貓稻草人中,並轉化為可以隨時被輪迴之主取用的心能。


  提示!

  並非所有祈禱都會得到回應,只有那些符合輪迴資格的生命祈求時才能得到青睞。

  塑造者:輪迴之主;艾斯卡達爾

  奇物評價:

  終於開宗立派了,可以可以!

  那麼接下來就要考慮該如何宣揚你的存在了,要不花點錢雇水軍在各個世界為你吹噓一番,老加尼幹這個最擅長了,而且只需要提供給它垃圾就能支付報酬。

  嘖,簡直是無本買賣。】

  這個稻草人的材質來自於白虎親自種出的那棵完美魂木,而被賦予了輪迴象徵後使其材質也不局限於木料,在艾斯卡達爾的利爪彈出划過熾月之刃的劍鋒時,那種觸感就好像它又一次擁有了可以感知萬物的實體。

  這只是一種假象。

  已成死亡半神的艾斯卡達爾並不需要實體才能感知。

  它已在死亡中尋得歸宿,只是現在狀態落魄需要調動自己的稻草人作為戰鬥工具,但實際上,這個稻草人被製作出來就不是用於戰鬥的,它更像是幽靈虎的「身外化身」。

  「本座明明是虎,為何要以貓相稱?罷了,有時候總會覺得比起一頭櫛風沐雨的猛虎,當一個傻乎乎的貓也挺幸福的。

  畢竟在很多文明的傳說中,貓都能和死亡建立奇妙的聯繫。」

  除了這個稻草人的名字之外,艾斯卡達爾對於它的屬性和功效非常滿意,它看著眼前兩頭同仇敵愾的大惡魔,在那閃耀著灰藍色光芒的眼中亮起一團光點,代表著猛虎有了個「騷想法」。

  「你們說...」

  它抬起熾月之刃,指向眼前的哈卡和埃辛諾斯,發問道:

  「惡魔這種誕生於邪能之中的造物,是否也可以在死亡的祝福中踏入輪迴?你們說,本座能不能把你們兩個從薩格拉斯手裡奪過來,賦予你們解脫惡魔命運的新生?」

  「閉嘴吧!」

  哈卡感知到了從未有過的危險。

  它不太理解白虎想幹什麼,但一旦讓它做成了,那對於它們來說絕對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下場。

  犬王咆哮道:

  「我們以身為惡魔為榮!我們生於毀滅並終將歸於毀滅,在那毀滅的榮光中,每一個為之奉獻的惡魔都將得到不朽的永生。

  我們即是毀滅的化身!」

  「白虎,死!」

  埃辛諾斯大步上前,似乎真的從邪能涌動的力量里得到了某種強化,在雙目噴火的進攻中越戰越勇,在哈卡的戰犬配合下,它真的成功逼退了白虎,讓對方不斷的後退。


  但艾斯卡達爾在蓄力。

  它不斷的完美躲閃,宛如測試這稻草人的戰鬥性能,在確認它可以發揮出自己所有的技巧後,白虎停下後退,揮掌一記輪迴之觸穿過大惡魔劈砍的戰刃,正中埃辛諾斯的胸前死穴。

  宛如萬年前的初次交戰,劇烈的痛苦上涌讓末日領主眼前一片血紅,但它早已並非當年那麼弱小的惡魔,單純的痛苦已經無法阻止它繼續戰鬥。

  就連攻擊動作都未曾因為這痛苦的爆發而走形,怒吼著將戰刃砍在了白虎的軀體上,為稻草人的魂木之軀留下了一道燃燒的劃痕,但下一秒就被凋零之風撲滅,而白虎的利刃也在這交錯之中宛如情人的撫摸那樣,溫柔的刺入了大惡魔的胸膛。

  洞穿其心臟,了斷生死,讓埃辛諾斯的邪能意志宛如停止跳動的心臟那樣暗淡下去。

  它本該被抽走心能,以虛弱的狀態回去扭曲虛空,或者被白虎的完美破招觸發屠滅,落得一個挫骨揚灰的結局。

  但沒有!

  白虎這一次真的很「仁慈」。

  它沒有奪走埃辛諾斯的力量,也沒有真正殺死它,就像是要給這在與自己的不斷戰鬥中持續的強大,宛如邪能領域裡誕生的最完美的野獸般的大惡魔一個「驚喜」。

  埃辛諾斯驚恐的發現自己的惡魔之魂沒有回去扭曲虛空,它確實能聽到扭曲虛空的呼喚,但靈魂返回的過程被閃爍的白光強行終止了。

  源於白虎的某種力量束縛住了它的殘暴靈魂,那微弱的白光在眼前綻放,宛如陽光之下的冰雪消融,讓埃辛諾斯的記憶與身為惡魔的靈魂印記迅速垮塌。

  它誕生之時,它成長之時,它得意之時,它落魄之時。

  一生的回憶皆在眼前浮現,這踏馬是走馬燈啊!

  埃辛諾斯在抵抗,它不想遺忘這一切,就如在奈何橋上試圖「暴力抗法」,要把那一碗孟婆湯打翻的頑固者,但在艾斯卡達爾冷漠的持續重壓下,末日領主依然如落入流沙中無法爬出的倒霉鬼那樣,最終被消去了所有記憶與所有渴望。

  直至邪能賦予的毀滅本能都被虎爪最終抹去。

  「你以身為惡魔為榮,你為燃燒軍團屠戮了那麼多世界,毀滅了那麼多文明卻從不覺得這是什麼錯誤,你是邪能的利爪,為原力的威儀張目,你有自己的道德準則並嚴格遵守著殺與被殺的軍團之路。

  既然如此,本座就讓你成為被你屠戮的那些眾生的一員!

  本座讓你親身體會一下他們在對抗你這樣惡魔時會承受的痛苦與絕望,以此讓你在死亡的恩許下得以理解你曾經到底對生命犯下了什麼樣的罪孽。」

  艾斯卡達爾一點一點的拔出熾月之刃,它壓著埃辛諾斯在凋零之風中不斷風化坍塌的軀體,如宣判那樣低聲說:


  「99次!在你於永不終結的『抗魔戰爭』中輪迴99次後,我才會給你『安息』的選擇。遺忘...將是你求而不得的祝福,但我更期待你能找到屬於你的那份『超脫』。

  去吧。

  『抗魔聖者』埃辛諾斯,飲下這碗湯,踏上你的征程。」

  「唰」

  當熾月之刃完全拔出的那一刻,末日領主的軀體宛如黑沙那樣崩解坍塌,而它的靈魂也被丟入了某個看不見的漩渦里。

  在那一閃而逝的月光中落入了某個艾露恩女士所注視的世界,那裡正要迎來燃燒軍團的毀滅入侵,當第一個惡魔衛士踏上那世界的土地時,一個新生的孩子呱呱墜地。

  這孩子的父親驚訝的發現自己那本該難產卻奇蹟般的順利降生的閨女額頭上有宛如虎爪般的胎記。

  他想了想,決定將其視作一種祝福。

  他親吻自己的孩子,將其交給她的母親,隨後在門外吹響的號角聲中拿起武器,推門而出去迎戰那已經進入世界的惡魔們。

  「你對它做了什麼?!」

  哈卡牙呲目裂的看完了這一幕。

  它感受到了埃辛諾斯的惡魔之魂沒能回去扭曲虛空,這讓它感覺到了發自心底的恐懼。

  看著白虎提著熾月之刃靠近自己,犬王提著戰斧咆哮道:

  「你休想嚇到我,這不過又是一場失敗罷了,但狩獵終將繼續...」

  「我說了,我要把你們兩個『獵者諧星』的靈魂永遠的從薩格拉斯手中奪過來,我要讓你們從毀滅者成為生命的鬥士。」

  白虎甩著尾巴,語氣愉悅的說:

  「哈卡啊,在星海的未來倒影里,你也不過是個帶著猛犬的『抗魔蘿莉』罷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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