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澤拉斯人送的禮都敢收，佐瓦爾，我看你是真餓了

  生命原體對抗墮落原體的戰鬥以「白虎甄選」的勝利而告終，雖然德茲蘭和薩卡雷斯基本可以算是一換一的同歸於盡，但黑角那邊可是打出了「1:4」的超級戰果，這足以說明在「生物學」這塊，艾斯卡達爾已經可以和大表哥做一桌了。

  但相比人家大表哥學富五車的自學成才，白虎製作原體全靠「力大磚飛」。

  要什麼基礎生物學？

  完全沒必要！

  把自己千錘百鍊的生物模版和無敵的進化迴響複製一份，挑個天賦好的傢伙粘貼過去就行，在魔幻世界裡搞生物學這種事難道還需要學習嗎？

  這要是被已經魂歸混亂天國的大表哥知道，估計要跳著腳罵白虎不講武德。

  但人家艾斯卡達爾也有話說的。

  它這本基本上算把自己當「進化實驗體」，收集到足夠多的數據之後製作出可復用的生物模版，真論起科技含量和「匠心」來，大表哥還不一定能比過自己呢。

  但白虎還是很謙虛的，它決定將其稱作「大自然天演論進化」的勝利，畢竟其生物進化遵循的底層邏輯就是大自然的優勝劣汰，可以說，大表哥精心製作出的這一波「虛空係數碼寶貝」是輸給了生態圈的自然篩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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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虛空生物的不拘進化太不可控，完全不如大自然的生物疊代來的穩定可控。

  輸的不冤。

  當然，艾斯卡達爾在這場「數碼寶貝pk」開始之前就已經提前確認了結果，就它把自己的進化迴響給黑角和德茲蘭複製的程度，基本等於就差自己「上號代打」了。

  這要是都贏不了，白虎真的可以考慮帶上寒冬女王去噬淵擺攤賣麻辣燙了。

  「大哥哥你的大寶劍用起來真順手啊，即便是墮落黑龍也會被我一劍削死，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在握住你化身的大寶劍之後，我總覺得自己成為了阿莎曼一樣的武林高手。」

  蘇爾拉卡提著熾月之刃從地面震動中走出，她隨手揮動兩下，有模有樣的在身前斬出一個標準的三角形劍光，感慨道：

  「就好像這把劍在帶著我的手施展出那些我並不懂的高深武藝一樣。」

  「大膽點，別懷疑。」

  艾斯卡達爾的聲音幽幽的從劍身中響起，說：

  「你的大哥哥我在剛才的三場戰鬥里一直在試圖將『寅虎刀術』的超位精要奧義和隱藏絕學傳授給你，結果你光顧著在那傻樂呢，根本沒意識到我想讓你學會的東西。

  哎，罷了。

  有的野獸天生就不適合技巧流，你之後還是找人把你的虎魄刀修好，再加個十倍重量，遇到挑釁就一刀砸過去吧。

  基礎夯實的情況下，力大磚飛往往就是最優解。」

  「對吧，我也說力大磚飛就是全天下最好的武藝！」

  小老虎完全沒聽出白虎的無奈調侃，她得意的拍著過於豐滿的上半身說：

  「我現在已經把全身的護體岩層全換成從石母那裡搞來的太古之岩了，那東西的密度是普通石頭百倍以上，還能再施加深岩符文讓其更加沉重，用這種東西來鍛鍊肌肉再好不過啦，而且阿莎曼大姐姐告訴我這也是個『隱藏的招數』。

  一旦遇到難纏的敵人試圖欺負我速度慢，那就把太古之岩炸開，獲得平常狀態下幾十倍的短期速度加成。

  她教我不需要學習那些精妙的招數，就用兩點之間直線最短的樸素進攻就好，反正只要力量和速度拉滿，基本上遇不到無法解決的敵人。

  就算真遇到了，我也還能搖人嘛。」

  「啊對對對，這就是最好的武藝理解，我家小老虎也能開宗立派嘛，我看你給自己起個諢號不如就叫『大力虎魔王』...」

  白虎又調侃了幾句，結果因為這個諢號過於江湖氣被蘇爾拉卡不喜歡，又和它掰扯了一陣。

  等到蘇爾拉卡提著「劍郎；艾斯卡達爾」回到破碎海灘時，這裡已經徹底安靜下來，之前白虎和大帝的戰鬥把整個破碎海灘一分為二，但那最少還有個戰場的樣子，可此時這裡已經完全碎裂，就像是某種巨大的力量在這裡爆炸了一樣。

  整個破碎海灘都形成了一個向下塌陷的衝擊坑，宛如核彈的彈坑一樣。

  而在那衝擊坑下方中央，插著一把金色的斷裂戰矛，從其標誌性的外形來看就知道丟人的長女；格蕾絲蒂亞已經在「艾澤拉斯瀆神野蠻人」的圍攻下敗退回生死帷幕另一側了。

  那把戰矛和長女派來的化身一樣只是個幻象，它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消散，但藍龍之王似乎覺得這場勝利非常值得紀念，因此用一塊萬年寒冬將那來自死亡國度的光影斷刃封凍了起來，以此彰顯艾澤拉斯野蠻人的赫赫武功。

  不過白虎到這裡的時候，參戰的各方基本都已經離去，大漩渦那邊的戰局還需要人手呢。

  這會還留在破碎海灘上的只剩下了一夥身份特殊的人，準確的說，奧秘神教的黑袍人們，老克把自己麾下的精兵強將都喊了過來，包括大巫妖艾里克斯和小巫妖萊斯；霜語，還有「世一縫合大師」卡斯迪諾夫與他的學徒們。

  奧秘神教的死亡騎士大導師「教官」拉蘇維奧斯帶著一群精銳的dk在四周巡邏，還有一些縫合巨像充當防禦用的陣地，而且白虎才睡了幾個月不到，這些傢伙居然就已經搞出了「石像鬼」用來充當高空中的警戒單位。

  這玩意的原理並不難搞，而物質世界的所有亡靈種類在暗影國度中都能找到原型，石像鬼的原型毫無疑問就是雷文德斯標誌性的「石裔魔」了。

  考慮到寒冬女王已經在那邊和「石裔之母」建立了穩固的合作關係，因此老克麾下的死亡大師們能這麼快搞出石像鬼就完全可以理解了。

  克爾蘇加德這會很忙。

  他罕見的親自動手，給卡斯迪諾夫充當助手，而向來對自己縫合技巧非常有信心的教授這會也滿臉嚴肅，甚至把自己那個烏鴉嘴面具都取了下來，還帶上了精工魔法眼鏡來加強精度。

  看他臉上嚴肅的表情以及那仿佛在進行一台最精密的外科手術的姿態就知道，他絕對把此時正在縫合的那奇特骸骨視作自己一生最完美的傑作。

  事實也確實如此。

  那是死亡之翼的骸骨，雖然看起來是個龍希爾的奇怪姿態，但那確確實實是墮落的黑龍之主無疑，如果卡斯迪諾夫這一次縫合出錯，那麼他再也不可能找到同樣的「絕版材料」了。

  老克這會已經把「水銀之蛇」悄悄從大表哥的骸骨中取出，讓非常危險的東西套在了手腕上宛如一個不起眼的飾品，在卡迪斯諾夫教授為大表哥「收殮遺容」並縫合破碎之骨的同時，克爾蘇加德調動著黑暗的統御之力，宛如「按摩」一樣將這份通靈的能量滲入遺骸之中。

  大表哥雖然已經死了，其墮落的靈魂與意識皆被挫骨揚灰，一身墮落血肉也被幽暗之心吞噬殆盡，只剩下這一具力量之骨，但哪怕已經被白虎的斬念一刀完全切斷了其與虛空原力的連接，但那骸骨擺放在那裡依然不怒自威。

  作為「艾澤拉斯最強生物」的遺骸，一生歷經生命、奧術、虛空三重原力祝福的「三姓家奴」，死亡之翼的「純度」高到可怕，在克爾蘇加德還沒有得到霜之哀傷與統御之盔的情況下，僅僅依靠他自己，哪怕有統御之力的協助也不可能將死亡之翼的遺骸帶入死亡的領域中，使其成為「死亡的象徵」。

  因此準確的說，老克這會要進行的其實是一次「獻祭」儀式。

  他必須把死亡之翼獻祭給死亡原力，使其被修復的遺骸送入暗影國度，唯有在那裡才能得到足夠多的通靈之力將大表哥以最完美的姿態塑造為「死亡爪」。

  白虎估計這會佐瓦爾都在搓著手翹首以盼了。

  在穆厄扎拉死於冥河之上，海拉也和奧丁同歸於盡而邦桑迪跳船的情況下，噬淵那邊嚴重缺乏高端戰鬥力，死亡之翼的前往必將為典獄長的大業添磚加瓦。

  一切都已準備就緒，此時就等縫合完成。

  在蘇爾拉卡大大咧咧的扛著熾月之刃靠近時，老克的得意弟子羅寧突然從一塊石頭後跳了出來，揮起手中的法杖擋住了劍齒虎的去路。

  「蘇爾拉卡女士，前方正在進行危險作業，您這樣的生命受福者最好不要靠近！」

  羅寧非常嚴肅的說了句。

  蘇爾拉卡撇了撇嘴，左右看了看，低聲說：

  「我是來給大哥哥取東西的，伊利丹；怒風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在這裡讓你們轉交給我？」

  「嗷，有的有的。」

  羅寧趕緊回到藏身的石頭後，抱著一個盒子走了出來，雙手將其遞給蘇爾拉卡，小老虎「很懂行」的左右看了看，還隨手召喚了兩頭強悍的土元素猛虎做臨時保鏢，這才掀開盒子驗驗貨。

  那盒子打開的一瞬間就有冷風吹打，裡面放著一團被抽取掉力量只剩下精華的神性碎片，只有小小的一點，看起來就和路邊的石子差不多，但晶瑩剔透而且外形獨特，就像是被撕扯下來的白色羽翼。

  「哼，好小的雞翅膀！這夠誰吃啊？」

  蘇爾拉卡咧嘴一笑，想要握住那神性，結果在靠近時就感覺到了死亡原力的冷冽嗬斥，這顯然不是生命受福者應該觸碰的東西。

  於是她將大哥哥藏身的熾月之刃舉起，精準的刺入了羅寧捧起的盒子中。

  在劍鋒刺穿那神性碎片時，蘇爾拉卡明確聽到了大哥哥發出了一聲舒適的呻吟，就像是三伏天裡吃了一大口冰淇淋一樣暢快。

  「好吃嗎？」

  小老虎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思考，在精神中突然問道：

  「這長女的『超脫』神性是什麼味道啊？」

  「味道很一般，大概是被幽暗之心囫圇吞棗的撕咬了一番，又被伊利丹和雙界行者來了個『犬口奪食』，只給本座留下了這麼一點點精華。

  當然也有可能是長女察覺到了幽暗之心的威脅，主動自爆了那個神性分身...

  還算是有點決斷。」

  白虎回應道：

  「但如果你非要刨根問底的話，那麼我會告訴你，長女的超脫品嘗起來像是清蒸山藥蛋，除了軟糯的口感之外，如白開水一樣沒有任何味道，這也很符合『超脫』象徵的本意。

  過濾...

  一層一層的過濾掉靈魂中的雜質，最終只保留純粹的靈體，以實現最完美的超脫。

  但死亡原力的十大象徵之一怎麼可能如此寡淡？

  長女用錯了方式，死亡的超脫不是這樣的，那是靈魂層面的『不斷進化』，真正的超脫建立在強悍的心境修為之上，泰山崩於前而面色不改，心有激雷而面如平湖。

  長女是在捨本逐末，當然也有可能是她意識到要讓凡人的靈魂達到無上修為乃至『天人合一』的境界過於困難，為了更大範圍的超脫只能使用這種『過濾與遺忘』的方式。

  綜上所述，這份來自長女的神性宛如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若非『輪迴』道途需要用到它的概念，本座才不會品嘗如此寡淡之物。」

  艾斯卡達爾停了停，隨後又發出愉悅的聲音，說：

  「相比之下，之前被我從德納修斯的分身那裡撕咬下的那塊『痛苦之血』就有趣多了，唔，香甜可口的痛苦每一口下去都是人生的百般滋味。

  不愧是赦罪者，已經將痛苦的概念玩出花了。

  雖然本座並不喜歡給敵人施加過多痛苦作為折磨，但僅從口味的方向出發，大帝的口感顯然要比長女好很多。

  這讓我越發期待在未來前往雷文德斯，好好品嘗大帝血肉滋味的那一日了。」

  「嘶溜」

  蘇爾拉卡發出一聲吞咽口水的聲音，說：

  「被你說的我都餓了，這就去搞點東西吃。」

  「嗖」

  小老虎消失在了羅寧眼前，這上古之土賦予的地行術在艾澤拉斯境內就是好用，小羅寧鬆了口氣，又回頭看了一眼自家導師在後方進行的危險儀式。

  他其實也不被允許靠近，因為他並不行走死亡之路，他知道這是導師在照顧他呢。

  就在羅寧眺望的時候突然腦袋一沉，從天而降的鳳凰翻滾著變成比格沃斯精準的蹲在了他腦袋上，小貓明顯經過一場大戰，這會疲憊不堪就像是出去和一大群野狗廝打了一番，曾光滑的皮毛上遍布傷口，甚至有凝結的血污把毛都粘在一起。

  小貓的脖子和身上還有滲血的傷口，雖然被用南天之火施加了灼療止血，但從比格沃斯嘴角抽搐的表情來看，它肯定很疼。

  「喵~白虎老大還沒過來嗎？貓有禮物要送給它！」

  比格沃斯左顧右看，然後就聽小羅寧悲傷的說：

  「白虎大人...它...它死了，很多人都親眼看到白虎大人勇猛的和死亡真神的化身戰鬥，結果被那兇殘的魔劍斬碎了。

  我聽赫爾庫拉說，他清晰的看到白虎大人的靈體被斬成了最細微的靈質，就連靈種都破碎了。

  按照我們對熾藍仙野生物的理解來看，白虎大人已經走了。」

  「你放屁喵！」

  比格沃斯一下子怒了，小貓忍著疼抓著羅寧的頭髮尖叫道：

  「貓的白虎老大天下無敵！誰能殺它？別說是德納修斯那個蠢貨，甚至連薩格拉斯都殺不了它！你肯定是在騙我！

  貓不信，貓還給它帶了禮物呢！」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啊，大家都看到了還能是假的嗎？另外我能理解你心情不好，但你能不能別抓我頭髮？

  最近一直在和凱爾薩斯王子書信交流火焰魔法的奧秘，為了學習鳳凰火的奧義導致熬夜太狠，我的頭髮都開始掉了。」

  羅寧呲牙咧嘴的托著小貓試圖讓它放開自己，就在他和小貓打打鬧鬧的時候，去而復返的蘇爾拉卡手裡捏著幾個散發著熱氣的「鳥蛋」又回到了這裡。

  「喲，小貓也在，來！請你們吃蛋。」

  蘇爾拉卡很大方的將爪子裡的高溫鳥蛋分了兩個給羅寧和比格沃斯，她自己吃三個，隨手拿起一個在旁邊的石頭上磕了一下，然後如吃無菌蛋那樣仰起頭把蛋液倒入嘴裡，一臉享受。

  羅寧不太敢吃，法師的本能告訴他這枚蛋的來頭很不得了，光是這鳥蛋上附著的烈焰能量就讓他感覺自己捧著一枚鳳凰蛋。

  聯想到蘇爾拉卡女士可是奎爾薩拉斯的「護國虎神」，該不會她真的跑去偷了鳳凰蛋過來吃零嘴吧？

  「吃啊，別怕，這不是鳳凰蛋，只是長得像。」

  蘇爾拉卡一口吃了兩個，在吃第三個的時候看到小貓和羅寧都不敢「動筷子」，她擺著爪子大大咧咧的說：

  「這是龍鷹之神加亞萊的蛋，別怕，吃就行了，算我請你們的，加亞萊真的找事也有我給你們頂著。

  龍鷹之神可挑剔啦，它每次產卵之後只會讓最健康最有潛能的小龍鷹出生，我拿來的蛋都是不被允許出生的『壞蛋』。

  就算不吃，也是被那些巨魔祭司們私下分掉的結果。」

  「嘶」

  羅寧倒吸了一口冷氣，他歪著腦袋想了想，小聲說：

  「但它可以孵化，對吧？雖然無法孵化出最強大的龍鷹，但加亞萊據說是最美麗的龍鷹之神。」

  「吼，又想要送禮物啊，再這麼送下去小溫蕾薩都要被你釣成翹嘴了。」

  蘇爾拉卡作為精靈們的護國虎神，對這些八卦了如指掌，但在她和小羅寧聊天的時候，比格沃斯已經吃掉了自己拿到的美味龍鷹蛋並眼神古怪的盯著被蘇爾拉卡背在身後的熾月之刃。

  小貓歪著腦袋眼神古怪的打量著那把自己從未見過的神劍，它當然沒有靈視可以看到劍身中休息的白虎老大，但比格沃斯確實能感受到艾斯卡達爾的氣息在這劍上。

  不是那種可以被嗅到的氣息，而是一種源於內心中的感應。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白虎老大這會就藏在劍裡面。

  比格沃斯猶豫了一下，悄悄上前，用爪子如敲門一樣敲了敲劍身，小聲問道：

  「老大你在裡面嗎？」

  「不在！閉嘴！假裝沒看到我，噬淵那邊看著呢，誤了本座大事就把你這小貓丟進蘑菇湯里煮了！」

  艾斯卡達爾語氣冷漠的回了句，讓小貓一瞬間喜笑顏開，卻因此觸動傷口疼的呲牙咧嘴，但很快又繃住笑容。

  從自己的行囊里得意的將還染血的兄弟會之劍取了出來，砰的一聲插在了小老虎身旁的地面上。

  這威嚴的巨龍戰劍現身的一瞬就讓蘇爾拉卡雙目放光。

  這把之前被大地守護者使用的雙手劍和她「力大磚飛」的戰鬥風格簡直是天打雷劈一樣的合適，但很快，蘇爾拉卡就遺憾的搖了搖頭。

  這東西自己用不了，它被死亡之翼隨身攜帶兩萬多年，其劍身內遍布虛空的迴響。

  雖然自己對自己的意志很有信心，但武器畢竟是要用來砍人的而不是傷害自己的，這危險的東西估計也只有大哥哥才敢使用了。

  「貓送你的。」

  全身是傷的比格沃斯舔著被崩斷了四根爪刃的爪子，將插在地上的重劍向前推了推，在精神中說：

  「您也照顧了貓和老克這麼久，我以前不懂事，現在把貓親手獵來的劍送給您當感謝，還請您以後繼續對貓和老克多多關照。」

  「喲，野貓也學會說吉祥話了，小貓，你也成熟了呀。」

  艾斯卡達爾非常滿意，授意蘇爾拉卡將兄弟會之劍收起來，它目前這個靈軀都尚未重鑄的樣子顯然是沒辦法使用它的，但等到進入噬淵重鑄了靈軀，這東西就有用武之地了。

  它收了禮物，但面對小貓的客氣與懇求，白虎嘆氣說：

  「但本座怕是無法再照管你們了，小貓，本座與你和老克的緣分怕是要到這裡了，之後的路得你們倆自己走。

  老克馬上要去德拉諾，你得陪著他，你將克爾蘇加德視作家人，在老克即將面對一生中最艱難最危險的挑戰時，也得由你護衛在他身旁。

  而在你們前進的同時，本座也要向另一個方向前進...我們都有不得不做而且必須完成的事，那是使命，也是責任，更是對我們各自人生極限的延展與突破。」

  「啊？」

  比格沃斯肉眼可見的很傷心。

  很顯然，頑劣但溫柔的小貓不喜歡離別。

  不過對於這個結果它雖然傷心卻沒有多少牴觸，或許是因為它自己也猜到了白虎老大即將離開它和老克，艾斯卡達爾之前或多或少的暗示了很多次。

  小貓只是假裝沒聽懂，不代表著它真的不懂。

  「那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比格沃斯搖著尾巴在精神中問了句，隨後它就感受到了一股風在周圍吹起，就像是一隻冰冷但溫柔的爪子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會的！在你我這趟旅行的終點，小貓，我們會再見的。

  到那時，本座會以一種你難以想像的方式出現在你面前，希望到那個時候，你和老克能拿出讓本座耳目一新的成就來。

  你知道嗎？

  就像是一場考核，一場試煉，你跟著本座學習了這麼久，是時候開啟你真正無需我注視並幫助的第一次危險狩獵了。」

  白虎輕聲說：

  「當年本座初入傳奇時就斬殺了半神作為試鋒，如今你這把頑劣的『貓貓之刃』也已鑄成，去挑一個必然會出現在你面前的大惡魔君主當做獵物。」

  「一定不會給您丟人噠！」

  小貓在心中大聲回應，配合它此時浴血而戰的猙獰面容倒是頗有一股氣勢。

  就在這一刻，在小羅寧偷偷藏起那枚龍鷹之神的蛋準備送給溫蕾薩，而蘇爾拉卡吃掉了最後一枚蛋，小貓和白虎完成告別的時刻，一股冷冽死寂的風便在它們身後吹起。

  在他們抬頭的那一刻，一道漆黑之門宛如漩渦一般在老克親手主持下迴旋著落下，將死亡之翼的骸骨吞沒並送入噬淵。

  那是老克獻給死亡的贈禮，一頭被統御之力浸潤，有史以來最強悍的死亡巨龍。

  佐瓦爾明顯很滿意，肉眼可見的統御符咒宛如陰冷的風那樣環繞在老克周身，宛如一件長袍落下，正點綴於他的天界法袍之上。

  「收了禮物真開心啊，對不對，佐瓦爾？誰不喜歡被送禮物呢？」

  白虎目送著大表哥那被精心收拾過的強悍屍骸被吞入噬淵，它在熾月之刃中也發出了笑聲。

  「那就把這份禮物拿好了，本座倒是很期待你在直面『黑暗牛頭人理論』的威能時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笑吧！

  趁著還能笑的時候，佐瓦爾，大聲而放肆的笑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