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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的呼喚·巫妖王的加冕時刻已至

  佐瓦爾和老克進行了一番「加密通訊」。

  噬淵之主愉快的收下了「禮物」,或許還再次認可了克爾蘇加德的能力,感慨於這傢伙的人脈和膽量,最重要的是,艾澤拉斯這邊最大的「不穩定因素」已經被佐瓦爾的合作夥伴親手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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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隱藏於陰影中協助寒冬女王搞事情的幽靈虎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被痛苦之王處決的靈魂是不可能復活的,除非幽靈虎厲害到可以無視死亡天命的約束。

  然而如果它真的厲害到這種程度,也就無需隱藏於陰影中暗中搞事。

  說來慚愧,佐瓦爾之前一直覺得大帝有些神神叨叨,那傢伙總是認為已經發生的一切背後絕對有個祂們沒注意到的「視覺盲區」,甚至投入了太多資源用於排查,還直接引發了冥河大戰導致佐瓦爾損兵折將甚至自己都受了傷。

  哪怕在寒冬女王現身認領了那份嫌疑後,大帝依然沒有放棄尋找那個「不存在的傢伙」。

  這一度讓典獄長覺得德納修斯沒準是陰謀詭計搞多了,把自己的腦子搞壞掉了,沉浸於陰謀的混球們確實會有這樣的後遺症,他們眼中的世界和正常人是不一樣的。

  但事實證明,在這個邪惡聯盟里,典獄長才是「不夠小心」的那個。

  寒冬女王的陰影中真的藏著一個危險的傢伙,那傢伙有某種秘法可以屏蔽來自噬淵的注視,真就如德納修斯所說,佐瓦爾觀察世界的視野中存在著一個祂自己都沒發現的「盲區」。

  說真的,這讓典獄長心中升起了一股荒誕的感覺,隨後浮升的便是「慶幸」。

  幸虧德納修斯足夠敏銳且堅定,否則任由這個「盲區」繼續存在一定會對祂們之後的大計劃產生無可估量的影響。

  但眼下既然那個不穩定因素已經被自己能幹的陰祟同伴幹掉,典獄長自然可以心無旁騖的推進自己的計劃。

  祂與老克的交流沒有持續太久,在那來自噬淵的荒蕪之風消散後,克爾蘇加德便回身揮手,如下達了一個無形無聲的命令,那些遊蕩在四周的亡靈們紛紛撤退,行走巫妖們打開的傳送門返回遙遠的赤脊山,然後整理行裝準備遠行。

  它們是亡靈,它們可以承受凡人無法承受的超遠距離傳送帶來的壓力,這讓亡靈們在使用「傳送門」戰術時能獲得更多「迅速部署」的優勢。

  老克自己卻沒有離開,他拄著手中早已被替換為魂木材料的死亡手杖,對身旁一臉疲憊但精神振奮的卡斯迪諾夫教授說了幾句。

  世界上最好的縫合大師一臉驚愕,就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他看向老克已經在大量心能侵襲下相當衰朽的身體,發問了幾句,在得到克爾蘇加德明確的回應之後,縫合大師當即興奮起來,一邊搓著手,一邊從學徒那裡拿來捲尺。


  就像是胖巫師布隆亞姆給自家導師量體裁衣一樣,卡斯迪諾夫也在測量老克的身體,還讓自己的學徒用心記錄各種數據。

  他此時看向克爾蘇加德的眼神像極了看一件最完美的「試驗品」。

  這場景都不需要語言描述就能猜到老克提出了什麼樣的要求,他已經得到了佐瓦爾的完全認可,在前往異世界拔出霜之哀傷前,他必須為自己即將到來的「升變」做好萬全的準備。

  將自己的軀體改造為一件最適合死亡心能流動的「施法媒介」也是這種準備的一環。

  雖然按照巫妖們的傳統,只要護命匣還在,身體這種東西就和衣服一樣可以隨意更換,完全就是「西幻版白骨精」的人設,不過任何東西都是原裝的好,尤其是老克這種浸潤魔法多年的高階施法者。

  雖然他們並不存在「進化」的概念,但多年施法養成的習慣讓他們身體中的魔力流動與他們總能形成完美適配。

  而且死者的靈魂與軀體其實也存在「適配度」的概念,雖然瑪卓克薩斯的死亡悍將們往往不在意這一點,但如果能擁有原裝軀體定然會讓死亡加身後的力量提升更容易一些。

  造物密院的縫合大師們幹的就是這種事。

  他們要給其他密院的成員們設計製作亡者軀體,很多時候,都會直接在死靈們原本的軀體上進行一系列改造。

  把身體作為藍本,為其添加更多更誇張的功能。

  這就是為什麼瑪卓克薩斯總會出現一些「奇奇怪怪」的死靈,多長几只手這種都屬於基礎操作啦,更離譜的死亡縫合怪多得是呢。

  而現在,卡斯迪諾夫在尚未前往瑪卓克薩斯的情況下就要開始提前完成這種「高端工作」了。

  克爾蘇加德要給自己的軀體實現一輪「死亡親和」的強化,這意味著老克可能需要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頻繁躺在卡斯迪諾夫的手術台上。

  等到這份驚悚的「量體裁衣」完成後,收集到了足夠數據的縫合大師估算了一下時間,隨後帶著自己的學徒們轉身離開,他需要為老克設計出一份符合要求的「縫合計劃」,在得到老克的允許和通過之後,強化縫合才會開始。

  以克爾蘇加德的嚴謹程度,卡斯迪諾夫教授估計要做好其設計方案最少被打回去三次的心理準備了。

  在搞定了這些瑣事之後,老克拄著手杖宛如一個老登那樣,慢悠悠的走到了自己的小貓身旁,伸手將傷痕累累的比格沃斯抱入懷中,用一種憐惜又驕傲的目光看著自己的愛寵,又溫柔的撫摸小貓的腦袋。

  在注意到眼前的蘇爾拉卡已經激活了奧丁左眼屏蔽典獄長的注視後,老克才在精神中詢問道:


  「您狀態如何?死了一次的感受又如何?請原諒我的好奇,考慮到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我覺得我應該提前理解死亡加身的感受。」

  「你就是單純的好奇而已,你已經親手塑造出了那麼多死亡,如果連具體感受都無法理解並總結,那麼你這位『預備役巫妖王』就很不合格了。」

  白虎反唇相譏說:

  「你一直在壓抑自己的力量晉升,是打算用霜之哀傷來完成『半神試煉』嗎?你這憋得夠久的,讓本座都忍不住好奇一旦你真正成為巫妖王時,所爆發出的死亡力量又該恐怖到何等程度?

  如果那樣的你真的被統御之力操縱,帶著一支從死亡世界的深淵中鍛造出的亡者大軍返回艾澤拉斯,或許這個世界就將面臨有史以來最嚴重的原力入侵。

  虛空和邪能曾經在這個世界裡掀起的波瀾加起來都比不上死亡力量紮根後會帶來的變化,而這種變化會由你以一己之力完成。

  所以,克爾蘇加德閣下,你還打算讓如糞坑一樣的艾澤拉斯繼續存在下去嗎?」

  「不!」

  老克搖頭說:

  「您只是在宣揚一種不可能出現的場景罷了,正因為我真實的意識到這個世界表象之下存在的各種偉力,我才會更理智的看待自己在未來的定位。

  我非常贊同您對於艾澤拉斯至尊星魂與六大原力的關係描述,六原力無法主宰這個世界的走向,這個世界未來會歸於何處只取決於星魂會如何引導,六原力在這個世界皆有發聲者,就如您在生命中的咆哮一般,我也不過是死亡在艾澤拉斯尋找到的代言者而已。

  如果我錯把這種定位認知為我的權力,那麼就會有從天而降的星魂之爪教會我道理,甚至不需要您動手,那些隱藏在世界陰影下的隱秘獵手們就會摘走我的腦袋。」

  克爾蘇加德停了停,他搖頭說:

  「區區一把死亡神器而已!

  在經歷了這麼多之後,在親眼見到了死亡之翼這種融身於虛空的墮落者的終局之後,若我還無法理解我在世界中的定位,那肯定會讓一手挑選並栽培了我的您非常失望。

  因此,面對您的拷問,我會說...

  區區巫妖王而已!

  僅僅是我個人研究道路上即將取得的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成就,而對於世界變遷而言,也不過是讓艾澤拉斯的芸芸眾生在踏上力量與原力之路上多一個可選項。

  有了它,這個世界不會變得更好;沒有了它,這個世界也不會更糟。

  任何因為這件事而產生的『驕傲』、『自滿』與『得意』和『成就感』都是毫無必要且極其粗鄙的想法,我覺得任何一個大法師都應該有這樣的基礎認知。」


  「很好,這才是我想要聽到的答案,在很多時候,我們必須意識到自己的渺小。」

  艾斯卡達爾宛如聽到了學生最完美回答的導師那樣給出了回應,但隨後又語氣婉轉的提醒道:

  「但我並不認為你的認知與境界是『隨便』一個大法師都能達到的,如果你非要把自己當做『達拉然普通大法師』的標準,那麼我只能認為達拉然不是什麼法師之城,而是一座『自視甚高的蠢貨之城』。

  考慮到你的出身和你身上的肯瑞托烙印,本座勸你以後別這麼說,免得給你那些並不出色甚至很平庸的同行造成太多壓力。

  好了,該說的都已說完,我想聽到的也已聽到,那就在這裡祝你們旅程順利。

  記得離開前把該處理的事情都處理掉。」

  說到這裡,白虎突然話鋒一轉,在周圍一大一小兩隻貓目瞪口呆的注視中,它調侃道:

  「要不要趁著你還有活人身體的時候,嘗試著完成你已經拖了十幾年的『成人禮』?生命賜予你的『聖槍』還從未出鞘過呢。

  你看,作為生命誕生的你即將擁抱死亡,卻從未對賦予你存在的生命做過什麼貢獻,這會讓生命很失望。

  所以,不如用一次最後的繁衍來回報生命的善意?

  正好,茉德拉大法師或許在未來也會追隨你一起踏足死亡的領域,你們兩個『天煞孤星』正好可以湊成一對。

  如果你願意的話,本座可以花點時間為你完成『繁育祝福』,只需聖槍拔錨一次,就可以為生命獻上最完美的奉獻...」

  「請務必不要談這麼無聊的事。」

  老克連表情都奉缺,他抱著自己一臉懵逼的小貓,搖頭說:

  「並非每一個生命在誕生時的唯一使命就是成為基因的搬運工,比起成為欲望的奴隸,我的一生顯然還有更值得投入精力的很多工作。

  不過您說的也有道理,即將走入死亡的我在告別生命時也當為其奉上貢品...」

  克爾蘇加德陷入了某種奇妙而詭異的思考中,片刻之後,他點頭說:

  「既然生命要失去一個孩子,那麼我就還給它一個孩子,所謂繁衍只是生命的降生,但生命降生有很多方式,男女之愛只不過是其表象而已。

  或許我應該尋找一些死亡之翼的『造物術』秘典,進而完成生命塑造...」

  「你不要太離譜了!打算在艾澤拉斯搞什麼『試管嬰兒』嗎?」

  白虎狠狠的吐槽了一句,在告知蘇爾拉卡準備離開時,卻又話鋒一轉,說:

  「去禁忌離島找找吧。


  隱秘通途那邊收藏了很多死亡之翼的禁忌秘典,但我要警告你,大自然不喜歡非自然降生的生命,那理應是感情與靈魂的交融之後才能孕育出的自然之靈。」

  「哦,所以,只需要投入感情就可以了嗎?」

  老克追問道:

  「那麼我與茉德拉共有的充沛研究欲算不算一種磅礴而純粹的感情呢?我覺得這種感情可比那種不可捉摸的男女之愛要純粹多了。」

  「你踏馬沒救了!」

  白虎惡狠狠的罵了句,甚至操縱著蘇爾拉卡的爪子給克爾蘇加德比劃了一個中指,又在小老虎的地行術下消失於破碎海灘。

  「哈哈哈哈哈」

  在艾斯卡達爾這個「劍郎」離開之後,抱著貓的老克在原地發出了罕見而暢快的笑聲,很顯然,他剛才那一番關於「生命」的褻瀆言論就是為了氣一下艾斯卡達爾這個生命與死亡的受福者。

  他怎麼不可能知道他的闡述幾乎是在瀆神,月神沒有劈死他已經很給面子了。

  「喵~」

  小貓撓了撓頭,抬起腦袋對老克說:

  「所以,你要和茉德拉疊在一起嗎?要貓幫你們收拾床鋪嗎?貓可以跳舞給你們助興...」

  「砰」

  老克蜷縮起的手指敲在了小貓腦袋上,他嗬斥道:

  「別說這麼無聊的事,茉德拉會笑話你的,對於她那種通過不正常方式活了三百多年的女性而言,人間情愛只是她用於消遣的把戲而已。」

  「所以你不會和她生崽子嗎?那還真是遺憾...貓本來還打算幫你帶孩子來著呢,貓覺得那肯定很有意思。」

  「哦,是嗎?你會覺得有意思?唔...那看來確實要和茉德拉好好討論一下與她一起『造』個嬰兒的可能性了。

  生命啊,我將遠行於死亡的彼岸,留下一份貢品也是應有之禮。

  決定了!

  接下來這段時間在我接受卡斯迪諾夫的『靈骨塑造』的同時,讓我們來完成這個最終課題吧。」

  「好耶,老克要造小克啦,不對,小克是一條狗,所以應該是老克要造小小克啦,貓要成為小小克的教父和貓爸!

  貓要和白虎老大訓導我們一樣,教出這世界上最厲害的小小克。

  這就是一隻貓的使命啊。」

  ————

  「霜之哀傷已經啟程,欺詐者,與其配套的統御之盔也會被一起送入德拉諾地表,按照天罰術士們多日的測繪與總結,我們認定影月谷的卡拉波神殿廢墟是最適合那死亡神器發揮效能的位置。」


  在燃燒軍團的威嚴旗艦上,艾瑞達雙子正在為端坐於指揮椅上的基爾加丹匯報著工作,駕馭著火焰能量的高階術士奧蕾塞絲輕聲說:

  「當您選擇的持劍人在卡拉波廢墟拔出霜之哀傷的那一刻,其爆發的死亡風暴會在整個影月谷形成一支死亡軍團。

  以目前德拉諾存在的死者與墓穴數量而言,或許只需要一個月的時間,軍團就能擁有一支可以媲美邪能先鋒的死者戰幫。

  當然,我對於死亡的研究還很初級,我無法為您確認一旦死亡戰幫在德拉諾成型後會引發什麼樣的變化。

  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霜之哀傷塑造的巫妖王能忠誠於軍團,那麼依靠黑暗之門和艾澤拉斯的聯繫,您就將擁有一支近乎不敗的軍團之劍。」

  「在它刺入艾澤拉斯的那一刻,您想要在正式對那個世界發起最大規模的軍團入侵前看到的混亂、絕望與陰影都會如您所願被播撒下去。」

  雙子中的另一人,駕馭著烈焰之力的薩洛拉絲女王接過姐姐的話頭,繼續說:

  「甚至在最完美的情況下,巫妖王所駕馭的『亡靈天災』會如一陣迅猛的毀滅風暴那樣橫掃過整個艾澤拉斯的地表,軍團甚至只需要派出少量軍隊就可以決定戰局。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亡靈天災真的可控,但要我說,我們不應該信任從那些恐懼魔王嘴裡說出的任何一句話。

  尤其是在您已經對它們產生懷疑的情況下。」

  「你們總結的很好,下次如果能再簡潔一點就好了。」

  欺詐者面無表情的說:

  「我親自過來就是為了確認亡靈天災的狀況,如果它們可控就將它們派入艾澤拉斯,如果它們不可控就把它們連同已經死去的德拉諾一起摧毀。

  按照這個主旨去做事吧,我需要冥想片刻。」

  「遵命!」

  雙子立刻跪拜送別欺詐者離去,但姐妹倆心靈相通,身為雙胞胎的她們天生擁有共享的精神,兩人瘋狂吐槽著心口不一的欺詐者。

  嗨,都到這時候了,您還裝什麼呀?

  說什麼為了查驗亡靈天災的戰爭效能,您來德拉諾真正為了什麼,這艦隊上下連那些惡魔獵犬都知道,不就是為了維倫嗎?

  畏懼死亡可能掀起的波瀾將您最好的兄弟和最壞的敵人拖入死亡的漩渦,所以決定親自前來完成那件在兩萬年前就該完成的事。

  但這也不是壞事。

  艾瑞達雙子如此想道,一旦欺詐者真的可以在德拉諾將維倫轉化為燃燒軍團的另一位大惡魔君主,那麼這對古老兄弟的雙劍合璧必然會讓邪能的威嚴在混亂的物質星海里再次爆燃。


  任何一個艾瑞達惡魔都可以懷疑老維倫的意志與心性,但沒有任何一個艾瑞達人會懷疑維倫的能力與力量。

  哪怕老先知已經逃離了兩萬多年,但哪怕在最極端的艾瑞達惡魔的混亂心靈里,讓他們選擇最傑出的領袖時,第一順位肯定是基爾加丹,但第二順位到底是阿克蒙德還是維倫絕對是個很有意思的答案。

  「先知維倫可能會被死亡力量蠱惑也是個必須要被關注的事。」

  奧蕾塞絲女士對自己的妹妹說:

  「沙塔斯城那邊的眼線是否送回了對維倫的觀察報告?那些報告中是否有值得注意的細節?」

  「並沒有。」

  薩洛拉絲女王搖頭說:

  「眼線觀察到的先知一直維持著他日常的生活節奏,只是最近他用於冥想的時間顯著增多,據說那是為了向聖光祈求預言。

  考慮到德拉諾目前已經有軍團先鋒登陸的局勢,維倫的選擇也無可厚非,目前來看,一切都是正常的。」

  「那就好,最好的結果就是欺詐者得償所願,軍團多出一位艾瑞達惡魔之王,最壞的結果是維倫被其他原力俘虜,讓欺詐者發狂而打亂即將準備就緒的軍團入侵計劃。

  我們得確保最壞的情況不會發生。」

  與此同時,德拉諾世界的沙塔斯城中,在這個已經被屠滅一次的將死世界的最後一座城市裡,在那閃耀著聖光的穹頂之下,老先知正在進行著自己每一日都必須完成的冥想。

  但其實連他最親近的那些人都不知道先知到底借著冥想的名義在私下做什麼。

  守護在沙塔斯城的強大納魯阿達爾旋轉著精緻的水晶之軀,在那柔美的聖歌中散發出和煦的光芒,與維倫的聖光融合在一起,形成了某種相當奇妙的韻律。

  就在這聖歌迴蕩中,阿達爾在某個時刻向維倫傳達了一道信息,打斷了先知正在進行的冥想。

  「聖光軍團已啟程。」

  阿達爾在歌聲中說:

  「光鑄者們會抵達德拉諾,如你的請求那般,呼喚聖光的勇武者們在殘破的德拉諾世界中與惡魔還有將至的死亡,以及那孕育的虛空怪孽們決一死戰。」

  「感謝聖光!」

  這個消息讓憔悴的老維倫鬆了口氣。

  他自之前得到預言時就一直在藉助納魯們之間奇妙的聯繫請求聖光軍團介入德拉諾的局勢,眼下得到了回應就意味著這個世界在面臨瀕死時的最後一個選擇時將多出一個珍貴的選項。

  但這還沒完。

  除了祈求聖光軍團介入德拉諾局勢外,維倫還在悄悄做另一件事。


  「所以,我們剛才說到哪了?」

  在老先知重新進入冥想的那一刻,在那並不存在光芒的精神世界裡,一個溫和、得體、善解人意但總感覺有些虛偽和過於精緻的聲音悄然響起。

  就如老友交談那樣,它對沉默的老先知說:

  「哦,對!我們聊到了霜之哀傷與死亡原力的種種特性,就如這些時日中我這個來自死亡的使者盛情邀請您踏足天命之下那樣。

  我依然將占用您寶貴的冥想時間,為您解釋死亡的精髓與渴望。

  預言?

  不,您不需要預言,尊貴的維倫閣下。

  預言代表著不確定性,對於一切渴望做點正事的崇高靈魂而言,不確定性都是在做決策時必須被驅逐的因素。

  瞧瞧您和您的人民已經被預言害成了什麼樣?

  這真的是來自聖光的祝福嗎?

  當然,我不是在暗示說聖光對於您過於苛責,我只是說,您一直都有更完美的選擇,想像一下,當手持霜之哀傷的您越過被惡魔摧毀的星海,返回您的故鄉時...

  一切死於惡魔手中而渴望復仇的亡魂將在您的帶領下化作一支『復仇軍』,將惡魔的邪能王朝在星海中掀翻。

  瞧啊,您哪是什麼聖光之子,您明明就是『死亡天啟』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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