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之王的報復從不遲到!可惡的賊偷,給爺死!
艾斯卡達爾曾思考過一旦自己完成輪迴道途的鑄就會引來什麼樣的「天地異象」,畢竟塑造道途這種事聽起來就非常酷炫,更何況還是在被嚴格約束並按照「宏偉藍圖」規劃演變的死亡天命體系中。
死亡原力與其他五大原力最大的不同就在於死亡被嚴格約束,名為「天命」的體系為死亡原力規劃出清晰的路徑,不但將死亡束縛於生死帷幕另一側,而且讓亡者的國度按照一種近乎永恆的秩序矗立並推進。
哪怕在物質星海已經進入「人腦子打出狗腦子」的混亂時代中,死亡依然恪守著天命的秩序,安安穩穩的待在帷幕另一側,從不干涉物質星河的演變。
這不是什麼壞事。
考慮到死亡一旦失控會引發的超絕破壞力,將其提前約束是必要之事,而且天命秩序的根基建立在「善者享福,罪者受罰」的樸素正義邏輯之上,如果天命體系能一直矗立,白虎也不會失心瘋的跑來蠱惑寒冬女王發動一場破碎枷鎖的苦迭塔。
問題就出在這,天命本身就已經搖搖欲墜。
曾經的仲裁者;佐瓦爾發動的叛亂從根基層面衝擊到了天命秩序,而之後引發的一系列混亂讓這個體系已經無法完美運作,因此曾經的秩序便化作枷鎖,就像是一個腦死亡的巨人還在按照曾經的習慣繼續做事,那只能引來層出不窮的麻煩。
艾斯卡達爾認為自己不是規矩破壞者,它只是在本就搖搖欲墜的體系之上加了一把火,僅此而已。
佐瓦爾和大帝才是主犯,自己這最多算個「激情犯罪」!
而且對於如今這個已經徹底偏離「初誕者」規劃卻又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的體系而言,讓其早一步垮塌進而擁抱「新生」是一件真正的好事。
但遺憾的是,天命自身似乎不這麼認為。
作為一個完善的體系,初誕者塑造它的時候肯定留下了某些「防禦設計」,而現在,白虎在物質位面生造出一個新的死亡道途的行為,毫無疑問衝擊到了這種底層架構。
天命察覺到了威脅,所以派遣了「五星殺手」前來取它狗命!
而且一次就派了兩位,可見天命對此的重視程度。
它似乎給了恪職者和罪罰者某種臨時權限,讓祂們的力量可以暫時越過生死帷幕影響到物質位面,坦白說,這樣的大場面確實超出了艾斯卡達爾的預料。
但也沒超出太多。
畢竟,在它之前和寒冬女王通氣的時候,女王就已經警告過它關於長女可能會在最後時刻與他們反目成仇的隱患。
至於大帝...
就那傢伙的小心眼兒,當初白虎把「黑暗泰坦牌屠滅炸彈」偽裝成快遞包裹送到德納修斯案頭,引發了一場「破相慘案」的那一刻,被狠狠羞辱的大帝和它之間就已經是不死不休的關係了。
而在它用「偷來」的罪罰神性完成輪迴道途鑄造的那一刻,被牛走了一縷神性的「苦主」發現它這個「黃毛虎」的行蹤,那也是板上釘釘的事。
問題在於艾斯卡達爾只做了一桌菜,卻來了兩個惡客。
要不是剛剛完成了半神試煉,讓自己的實力突破到死亡半神的階位中又得了死亡之翼的心能球吞服來快速恢復力量,怕是一個照面就要被大帝和長女的死亡化身聯手秒了。
來的只是兩個化身。
很顯然,天命體系哪怕存在「反擊機制」,也沒有瘋狂到允許永恆者越過生死帷幕的程度。
祂們的力量雖然不及薩格拉斯那樣的真神,但其身為死亡神靈的位格與神性強度可是標準的真神概念,即便是艾澤拉斯這樣有潛能的星球,也承受不了兩個死亡真神的同時蒞臨。
既然真神沒有親自來,那麼就還能打,畢竟,死亡國度的永恆者們除了佐瓦爾和兵主之外,其他幾個都不以「力量」著稱。
祂們太菜了,這就是白虎的底氣!
「你們去對抗長女。」
手握熾月之刃格擋開德納修斯大帝射來的「飛劍」的白虎咆哮一聲,在自己被大帝化身砸出的血影風暴覆蓋的那一瞬,對阿莎曼和三位龍王喊道:
「拖住祂!艾露恩女士的援軍正在路上,此乃星魂之地,亦不允許死亡如此囂張...艾澤拉斯,幫它們!」
眾所周知,星魂寶寶最聽獸群領袖的話了,就在白虎被鮮血塑造的風暴拖入大帝領域的同時,星魂的流光就順著破碎海灘的溝壑涌動而出,以一種覆蓋加持的姿態湧入了暗影女王和三大龍王身上。
這代表了星魂的祝福,但也是無聲的命令。
必須攔住這囂張的死亡永恆者!
呸!
哪來的野狗,居然敢跑到我的地盤上撒野?本寶寶連黑暗泰坦都不怕,會怕你們兩個小癟三?
在阿莎曼隱於星魂的幽影準備刺殺的同時,得到了星魂旨意的龍王們頓時咆哮著顯出巨龍真身,朝著長女撲了上去。
它們在四千五百年前就已經得了至尊星魂的「敕封」,早就是正牌的世界守護者了,此時就算沒有星魂的命令,面對這越境而來的死亡化身也會全力以赴。
但無奈,長女雖然是弱氣的永恆者,但祂依然屬於「規則型」選手,其身為「恪職者」的神力聽起來人畜無害,但在三頭龍王撲向祂的那一刻,降臨於此的長女眼珠子一瞪,隨著那聖傑戰矛揮起,其死亡迴響的道途力量便頃刻間束縛住了三頭龍王。
那束縛甚至無視了星魂的祝福,直接扼住了三頭龍王的脖子。
「你們...」
在那誇張而華麗,甚至可能是物質星河與六大界域中最華美的純白羽翼拍打帶起的優美弧光中,長女臉色冷漠的嗬斥道:
「你們既不能遵守泰坦賦予的使命維持秩序長存,又不能在星魂授予的職責下保境安民,為星魂祛除其內在隱患。
你們懶惰而放縱,將自己的渴望置於職責之上,你們並非恪職者,甚至不能稱之為合格的使徒行者。
以恪職者的名義,我認定你們辜負了自己的使命!
現在,受罰吧!」
「啊!」
三道慘烈的痛呼在龍王們被道途迴響束縛時爆發開,這一次喊的最大聲的是伊瑟拉,毫無疑問,在長女這個「卷狗」眼中,笨蛋美人伊瑟拉是最離譜的「摸魚者」,必須被狠狠懲罰。
其他兩位龍王雖然也有自己的愛好,但藍龍在維護魔網的工作中也勉強能稱為按規矩辦事,紅龍們對於繁衍生命的熱情也勉強合格,唯有離譜的綠龍整天躲在翡翠夢境睡大覺,就連打擊翡翠夢魘的工作都交給了鐮爪獵群和德魯伊們去做。
這不就是「工作外包」嗎?
可惡啊!
身為恪職者的長女向來信奉「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的樸素道義,她怎能允許這種瀆職之事?
自己可是帶著天命賦予的追獵職責前來處決叛逆的,怎麼能被這三個低劣的「摸魚者」於此阻攔?
在用道途迴響和恪職神性控住龍王后,長女的雙翼拍打讓自己浮空,手中聖傑長矛揮起就準備給「摸魚者」們施加致命的「卷狗打擊」。
讓你們不好好工作!
今天老娘就要替你們的兩任老闆好好的懲罰你們!
但就在那長矛出手前,已經鎖定目標的長女驟然轉換攻勢,讓聖傑長矛調轉槍頭刺向身後,將從陰影中現身的暗殺者刺穿軀體。
暗影女王被刺穿了身形卻化作一團流淌的黑暗消散,與此同時,伴隨著豹爪影刃出鞘的輕響與暗影獠牙的致命穿刺,上千道迅捷的暗影刺殺便化作殺戮盛宴般的風暴將長女的化身拖入其中。
巨大的潔白羽翼宛如完美之盾般合攏防禦,讓長女化身吃下了這一擊,當阿莎曼的打擊落幕時,格蕾絲蒂亞毫髮無傷,唯有幾根潔白的羽毛自空中落下,又被一閃而逝的阿莎曼眼疾手快的抓在手裡。
這可是真神的羽毛!
雖然不知道能拿來幹什麼,但先收著絕對沒錯,實在不行拿去釀酒也算沒白費。
不過在真神化身面前躲藏於暗影顯然毫無意義,長女立刻捕捉到了陰影中行走的阿莎曼,本該打向摸魚者的戰矛朝著她穿刺過去。
那聖傑長矛無視了空間的約束,出手即命中但沒有命中阿莎曼,而是命中了用地行術跳過來手持虎魄刀擋在大黑貓身前的蘇爾拉卡身上。
戰矛點在虎頭大刀之上,僅是輕微接觸就將虎魄刀上的深岩護體崩碎分解,小老虎竭盡全力的防禦架勢被一擊打穿,就像是被輕輕點了一指頭就讓她防禦崩潰。
但深諳反擊之道的蘇爾拉卡頂著破防的劇痛,將這一擊蓄滿的力量在咆哮中斬了出去。
用長女的力量去進攻她自己,這一擊必定可以破防!
「噗」
一聲輕響,如氣球被戳破一個洞。
在虎魄刀失去力量又以破碎的姿態墜落在地面時,長女的雙翼之上便出現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痕,其上還有星魂的明亮光弧在纏繞侵蝕,就像是虛空侵蝕萬物的姿態在長女化身的雙翼上快速擴散。
借著小老虎剛才那一下完美反擊,星魂寶寶也用它學會的「虛空邪術」展開了對真神化身的侵蝕。
哎呀,本寶寶被上古之神折磨了這麼多年,早已是「久病成良醫」,虛空當初怎麼腐蝕我,我現在就怎麼腐蝕你!
在我的地盤上,囂張的野狗從不會有好下場。
「我指定是不行了。」
打出這完美一擊,讓神「流血」的蘇爾拉卡血流滿地又氣喘吁吁的癱坐在地,被阿莎曼拖入陰影的那一刻,她悲鳴道:
「大哥哥送我的刀被那個『白羽雞』打斷了,那可是定情信物啊!你們都支棱點,給我出口氣!」
「嗷嗚」
回應她的是終於脫困的龍王發出的咆哮。
面對長女的嗬斥,龍王們顯然不打算認領「摸魚者」的抹黑,來自暗影國度的鄉下真神根本就理解不了我們艾澤拉斯「寬鬆」的工作環境,被天命壓榨每一分精力的「永恆者牛馬」居然還敢譏諷仁慈的星魂老闆給予的高福利政策?
看把你能的!
喜歡卷是吧?
就你踏馬能卷是吧?
給麾下員工「洗腦」讓他們遺忘過去,讓他們在「晉升堡壘園區」全心全意的為天命服務,宛如邪教主作風的你哪來的臉?
呸!
吃我們這正義的制裁鐵拳吧。
龍王們是真的生氣了,它們三個組成戰鬥隊形,紅龍抗傷害,藍龍打輸出,綠龍刷治療,戰法牧鐵三角形成的那一刻,饒是長女的神性打擊無視防禦卻也被拖在了戰場上,還要忍受阿莎曼神出鬼沒的刺客騷擾。
雖然這四個傢伙對長女造成的有效傷害基本為「零」,但它們確實拖住了這永恆者的死亡化身,並且等到了月神派來的支援者。
瑪洛恩撕破空間,身纏月光飛馳而來,那閃耀著黑色月弧的鹿角低垂,如攻城錘一樣在現身的瞬間就一頭撞在了長女的腰子上。
這一擊終於打出了破防效果。
黑色月弧代表著艾露恩的憤怒,很顯然,月神也不喜歡死亡國度的永恆者進入生命的領域中。
她對老巫婆姐姐客氣是因為她們都在大自然的意象中,但你長女是什麼身份啊,怎麼敢這麼拎不清的闖入月光的世界中?
月神和你有什麼牢不可破的交情嗎?
沒有?
沒有那你就死定了。
長女這會也意識到了事情不太對勁,她大小也是個永恆者,乃是正牌的死亡真神,雖然幾乎從未降臨到物質星海,但這些凡人怎敢對真神舉起利刃?
這個世界的凡人膽子怎麼這麼大?
如果凡人們能聽到長女此時的感慨,他們或許會微笑著回應,嗨,這才到哪啊,偉大的永恆者,您對我們膽子的猜測還可以更狂野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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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帝的嗬斥中充斥著怒火。
或許是因為已經把白虎拖入了自己的罪罰領域裡,在這充盈著血色流光的痛苦地獄中,大帝的化身無需再維持自己「完美的人設」,得以讓祂展現自己對於眼前這個把自己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幽靈虎的極端惡意。
祂真的是討厭這頭藏頭露尾的幽靈虎!
這種厭惡不只是體現在德納修斯大帝眼睛上的那一道被精心處理的疤痕上,還體現在白虎每一次揮劍格擋魔劍穿刺時,暴露在其爪子上的那枚血色戒指反射的弧光中。
那是大帝最喜歡的珍寶,卻被一頭又兇殘又野蠻又臭烘烘的野獸堂而皇之的據為己有。
最重要的是,這頭大膽的野獸居然敢偷取自己的道途神性,為它融合塑造出新的死亡道途,真是膽大妄為!真是自尋死路!
「鐺」
飛向自己的魔劍被熾月之刃格擋挑飛,白虎也在充斥痛苦的血色領域中被擊退出去,它踉蹌著落地尚未防禦就被身後浮現的宛如吸血鬼一般的鬼影扣住了左爪。
「把你偷走的東西還回來!賊偷!」
在德納修斯大帝的嗬斥中,白虎的手指劇痛,被掰碎手指的痛楚中,痛苦之王的印璽就被它的主人奪取回去。
那「乖巧」的戒指落入大帝手心之時就有血色的光芒綻放開,隨著德納修斯的冷笑聲,幻影般閃爍過來的魔劍便掀起了殘酷的劍刃風暴,將艾斯卡達爾捲入其中迫使它在完美防禦下不斷後撤。
德納修斯大帝懸浮到了自己這個神性領域的空中,在四周浮動的千萬魔鏡反射的刺眼弧光里,祂摸出一張手帕,細心的擦過自己的寶貝戒指的每一處。
確認它所有的污穢都被擦拭乾淨後,才滿意的將那戒指套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又將手指張開,放在眼前仔細欣賞,像極了一個為自己的優雅感覺到滿足的自戀症患者那樣,似乎根本不在意正在和魔劍戰鬥的艾斯卡達爾。
白虎這會的壓力極大,就像是自己真的在和一位全狀態的永恆者戰鬥一樣。
它的感覺是正確的。
雖然大帝自己和長女一樣,乃是化身前來,無法在物質位面發揮出所有的神性力量,但這狡猾的傢伙卡了個「bug」。
祂自己無法全狀態降臨,但與祂力量相連的癲狂魔劍「蕾茉妮雅」卻不受生死帷幕的約束,反而在大帝的痛苦領域釋放後取代德納修斯,成為了進攻的主力。
這在砍殺時總喜歡尖聲大叫,宛如瘋子一樣毫無淑女姿態的「劍娘」本質上只是一把被大帝鍛造出的武器。
它的破壞力取決於持劍者。
而傳說中魔劍蕾茉妮雅是德納修斯取下了自己的一部分塑造成的靈性神器,這把劍永遠和德納修斯共享著力量、歡愉、痛苦甚至是存在。
正史中,德納修斯大帝被自己的好大兒背刺落入失敗結局,就連永恆者的容器都被破壞的情況下,正是魔劍作為「臨時容器」把大帝的宇宙靈魂保存了起來。
這證明了那個傳言是真的,魔劍蕾茉妮雅就是大帝的「一部分」,或許是德納修斯把自己性格中最不體面的那一部分惡意剝離塑造出的「真;大帝之手」。
這種獨一無二的特性讓魔劍在此時完全爆發出了德納修斯真正的實力,而技巧固然可以對抗數值,但那也是有極限的。
哪怕白虎已經涉足至高武道的境界,但純粹的技巧並不足以讓它對抗一位惡意滿滿的死亡真神。
「我要撕裂你!我要斬殺你!我要把你的每一根骨頭打斷!」
瘋癲的蕾茉妮雅感受到了大帝罕見的憤怒,就像是總要維持「完美人設」的德納修斯大帝無法說出的污言穢語的「嘴替」一樣,將德納修斯不加掩飾的惡意在這一刻盡數釋放。
在那血色的鋼鐵風暴里,艾斯卡達爾剛剛由源生心能球塑造的靈魂容器被戳的千瘡百孔。
它的技巧完全跟得上魔劍的進攻軌跡甚至能分析出它的劍術弱點,但能跟上卻不意味著能反擊,這魔劍的每一擊都蘊含著「痛苦」與「赦罪」雙道途象徵的碾壓打擊,艾斯卡達爾甚至無法格擋。
它知道一旦格擋居然會破防,雖然蕾茉妮雅無法和它一樣打出屠滅一擊,但被破防後的失誤足以把它送入絕境。
這場面就跟剛出「新手村」就遭遇了不要臉的魔王的「堵門殺」一樣,根本沒轍。
「你還期待著你的星魂能救你?」
拿回了自己寶貝戒指的大帝心情愉悅,祂在高空中揮手塑造出一杯殷紅的美酒,捏在手中輕輕搖曳,看著下方被自己的劍娘狠狠碾壓,狠狠羞辱的幽靈虎,祂冷笑著說:
「長女或許是腦袋一熱就響應了天命的要求,前來追獵你,祂雖恪職卻腦袋空空,毫無準備,但我不一樣,猛虎!
在你用那包裹帶給我無法遺忘的羞辱之後,我就一直在為和你的會面而做著準備!
我不相信我的數次失敗都源於寒冬女王那個『傻白甜』的暗中計劃,我篤定她背後站著一個陰暗的智囊。
嗬,我總是正確的!
我抓住你了!
為了隔絕你和至尊星魂的聯繫,我動用了足以供養雷文德斯存在一千年的心能編織出了這個痛苦的領域,祂的偉力強悍卻也滲透不進來。
聽啊,你的星魂在吼叫著試圖幫助你,但我會讓祂親眼看到祂最喜愛的小貓如何被我一刀一刀的斬碎,我會讓你的星魂感受到最極端的痛苦,並讓祂在憤怒的復仇中被我指引著踏入另一個留給祂的陷阱里。
祂會狠狠的咒罵我,而我會享受這種無能的譏諷。」
大帝將手中的酒杯端起,放在嘴角輕輕的啜飲一口,故意讓那殷紅的酒水順著嘴角流淌一絲,就好像一個陰暗的吸血鬼終於找到了最完美的受害者那樣。
而祂說出的這些不是為了炫耀,而是為了狠狠打擊白虎的心智,讓白虎在防禦中出現錯漏給自己的魔劍以致命一擊的機會。
邪惡、陰祟、強大、睿智而狡猾。
這傢伙此時體現出的形象充分證明了祂身為「天命顛覆者」應有的氣勢和謀略,祂眯起眼睛盯著猛虎,血色的雙眼深處隱藏著一抹貪婪。
祂知道白虎肯定弄出來一些離譜的東西才會引來搖搖欲墜的天命體系如此致命的反擊,祂很好奇白虎到底拿到了什麼才能讓天命如此大動干戈。
那一定是貴重之物,一定很有價值,而獵物已入網,自當由獵手享用這美好之肉。
在雷文德斯引以為傲的痛苦折磨下,沒什麼秘密是無法拷問出來的,只要自己擊潰這頭難纏的白虎,將其靈魂帶回自己的領域中...
就在此時,艱難挑飛了瘋癲魔劍的艾斯卡達爾喘著氣,在全身上下破破爛爛的窘迫中它抬起頭,盯著大帝。
那獸眼裡全無畏懼,僅僅有不加掩飾的狂野與挑釁。
「轟」
一聲巨響在德納修斯握著酒杯的手指上炸開,那枚剛剛被大帝奪回的印璽中深藏的星魂力量以最狂野的爆裂釋放出來,於德納修斯的痛呼聲中炸碎了祂的手掌,讓德納修斯再無法維持虛偽的優雅,其感受到的痛苦讓魔劍也發出尖叫。
她與德納修斯共享著存在,大帝的痛苦也會反映到它的劍靈之中。
德納修斯顫顫巍巍的看著被炸碎的手掌,鮮血淋漓的碎肉滿是猙獰,這本是個化身就算被撕碎也不會影響到本體,但這一刻,遠在納斯利亞堡的大帝卻發出了如野獸般的痛苦咆哮。
沒了!
感受不到了!
被炸碎的手掌就像是被一頭兇殘的野獸吃掉吞入了腹中!
白虎做不到這樣隔著分身對本體的打擊,考慮到剛才炸碎手掌的乃是星魂的力量,所以這一擊絕對是兇殘的至尊星魂對祂發出的。
就像是一個狼一樣的寶寶,對敢於挑釁祂的陰暗大人做出的回應。
敢伸手?
那就別要了。
但這還沒完,在魔劍因痛苦而無法繼續攻勢的瞬間,幽靈虎一躍而起,化作為星光閃爍的猛虎撲到了大帝的化身之上。
那張開的血盆大口咬入了德納修斯的脖頸中,又將靈爪砍入祂高貴的血肉里。
虎嘯迴蕩時就有一口「神之血」被這瘋狂的野獸撕扯下來,在大帝憤怒的注視下,那食血而壯的幽靈猛虎在獰笑中將屬於祂的血肉心能吞下。
它揮爪摁著大帝的腦袋,用靈爪在德納修斯虛偽精緻的臉上劃出更多傷痕,又咆哮道:
「你什麼都別想得到!你這三流陰謀家,艾澤拉斯的獸群總會吞沒你,而那第一口復仇之血將由本座親口飲下...
唔,看看你這讓人噁心的虛偽臉上浮現出的痛苦與畏懼,神啊,你很疼,對吧?
嗬,哪怕只是看到這一幕,本座這一輩子也值了!
可笑的機械消耗品居然還敢偽裝成神?
我呸!」
猛虎帶著血光的口水啐在了大帝此時血肉模糊的臉上,模糊了大帝所有的視線,這輕蔑的挑釁徹底繃斷了德納修斯心裡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兒。
唔,幽靈虎終於完成了對德納修斯的「終極羞辱」。
痛苦之神已經發怒了,所以,虎虎我啊,今天怕是要死了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