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艾澤拉斯綠野仙蹤> 就像是一路走來的勇者站在了魔王面前,大表哥也得到了自幽靈虎的肯定

就像是一路走來的勇者站在了魔王面前,大表哥也得到了自幽靈虎的肯定

  獵魂者的那一發艦炮偷襲確實牛逼,時機抓的極其完美,在幽靈虎和死亡之翼眼中只有彼此的時候,對它們來了一發顏射。

  獵殺艦的主炮火力開到最大,宛如一道貫穿天地的綠色光柱,又像是個精準的「打斷」技能,不僅打斷了白虎已經滿蓄力的斬首一擊,甚至擊穿了死亡之翼那正在剝離的墮落血肉,來了個「烤龍串」將剩餘的力量貫穿至大地之下。

  此時大表哥已經飛過了無盡之海,從大漩渦抵達了破碎群島周圍,好死不死的正好就在破碎群島的天空之上,這一擊宛如「軍團再臨」的cg一樣,除了落點不夠精準,沒能打穿藏於深海之下的薩格拉斯之墓外,堪稱燃燒軍團超級刺客的完美一擊。

  但眾所周知,打斷技能的仇恨值一般都比較高,而且獵魂者那艘獵殺艦也不是軍團主力戰艦,其主炮威力再過分也沒辦法一炮打死死亡之翼這種等級的虛空孽物。

  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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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表哥已經抵達了虛空生物在物質世界能達到的完美「不死」,被洞穿軀體燒融血肉又如何?殺不掉就是殺不掉。

  因此下一秒,當獵魂者看到那燃燒著暗影烈焰的巨大龍頭硬頂著獵殺艦主炮的邪能轟擊沖入高空,張開巨齒朝自己的飛船咬過來的那一刻,它才意識到為什麼哈卡和埃辛諾斯會提前「跳船」。

  嗷,搞了半天,你們兩個混球知道這樣殺不死這虛空怪物,對吧?

  那在老子開炮之前你們怎麼不說?

  拿我打窩呢這是!

  「哐」

  憤怒至極的大表哥的龍齒合攏,將那細長的獵殺飛船的尾翼整個咬掉了三分之一,讓這艘經過改造的邪能飛船當即失去飛行姿態,又在獵魂者竭盡全力的操縱下朝著大漩渦的海域方向逃竄出去。

  這傢伙駕馭飛船的能力還不錯,絕對屬於有「正式駕駛執照」的那種狠人,但就在獵魂者竭盡全力的操縱飛船準備逃離那兇殘巨龍的追殺的時刻,就在駕駛艙前便有微光閃爍,手持燃燒之刃的艾斯卡達爾砰的一聲宛如「天降神人」般砸在了艦橋前。

  幽靈虎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看著駕駛艙里的獵魂者。

  它其實並不在意這場偷襲的惡劣性質,畢竟野獸在大自然中必須時刻警惕,避免被阿莎曼那樣的暗殺大貓一爪子打死,「防gank」本就是強大野獸的必修課。

  真正讓艾斯卡達爾憤怒的是,自己匯聚所有精力與氣勢將打出的那一擊居然被這個蠢貨給打斷了!

  那一刀沒能斬出去,讓自己失去了一次「武藝頓悟」的機會。

  對於走技巧流的幽靈虎而言,這種「精氣神」達到完美統一的時刻斬出的利刃絕對能帶來完美的武藝突破,它已經走到了登峰造極的時刻,每一次對敵時的頓悟都是那麼的珍貴。


  獵魂者是被基爾加丹僱傭前來除掉白虎的強悍獵手,它的威名在整個混亂的星河中無人不知,然而在真正直面艾斯卡達爾的這一刻,伊墨納爾才意識到為什麼眼前這頭只有傳奇階位的猛虎會讓大惡魔君主那麼頭疼?

  這是一頭猛虎!

  一頭真正意義上的超級野獸,自己在星河中狩獵了數萬年也未曾見過凶性如此逼人的傢伙,尤其是在它剛剛用一記風騷的「一虎殺兩羊」把兩個超級野獸的仇恨都吸引到自己身上的這一刻,饒是獵魂者向來高傲,也忍不住生出一股「吾命休矣」的絕望。

  艾斯卡達爾周身環繞的凋零之風在憤怒加持下迅速擴散開,它立足之地的魔鋼飛船裝甲迅速風化鏽蝕,而在持刀的白虎抬起爪子指向駕駛艙中的大惡魔時,那隔絕雙方的特殊材料製作的艙壁也迅速風化凋零。

  一道道裂痕在伊墨納爾眼前迸發,迫使它離開控制台。

  在這傢伙反手取出背後的詛咒之喉戰斧的那一刻,劇烈的爆炸聲在艙室中炸開,白虎提刀而入,在後方死亡之翼更瘋狂的撕咬與毀滅帶來的船體崩碎下,大惡魔的吶喊在一秒之後就轉化為了絕望的悲鳴。

  已落在地面上的哈卡和埃辛諾斯抬起頭看著高空中不斷分解的獵殺艦,「賒刀人」埃辛諾斯看向身旁的哈卡,滿臉冷酷的後者根本沒有為被作為誘餌的伊墨納爾悲傷一秒,就果斷的按下了手中的爆炸控制器,下一瞬,超級獵殺艦上搭載的所有爆炸物以及那三枚天啟炸彈被同時引爆。

  激烈的邪能光芒在高空中爆發又呈現出一種「內爆」的詭異威能,就像是一顆「邪能黑洞」,將死亡之翼也卷了進去。

  六原力中最具破壞性的邪能厭惡著虛空,那是源於黑暗泰坦對虛空孽物的憎恨,導致邪能原力在面對虛空原力時的攻擊性尤為瘋狂。

  那綠色的「太陽」在空中的爆發遮天蔽日,塑造出的毀滅意象讓下方的哈卡都忍不住抬起爪子遮擋住面容。

  太耀眼了。

  「這能殺死它們嗎?」

  埃辛諾斯問道:

  「真有這麼簡單嗎?」

  「你說呢?你是不是對白虎的兇殘有什麼錯誤的理解?」

  犬王丟掉手中的爆炸控制器,嗤之以鼻的說:

  「如果艾斯卡達爾能被這樣低劣的陷阱殺死,黑暗泰坦又為什麼要給我們力量的祝福來獵殺它?那可是被薩格拉斯大人都注意的猛獸。

  哼,只是個開胃菜罷了。

  走吧,在被激怒的白虎發瘋的追獵我們之前離開這,獵魂者那樣的傲慢蠢貨用來當誘餌真的太完美了,可惜我們手裡只有這一個。


  這個陷阱不算完美,我們必須找到更完美的伏殺地點。」

  「只要弄清楚艾斯卡達爾接下來要去什麼地方就好了,我不信它和死亡之翼大戰一番後還能是滿狀態。」

  埃辛諾斯點了點頭,正要與哈卡一起離開,卻看到一道紅光從高空中的邪能爆炸源點飛出來,正好砸在了它們眼前不遠的地方。

  兩個大惡魔衝過去一看,發現是伊墨納爾手中的那把暗紅色的詛咒戰斧,這玩意是基爾加丹為了完成狩獵專門饋贈給獵魂者的,但現在伊墨納爾肯定已經用不到了。

  因為這落下的戰斧上還死死的扣著一支斷裂的惡魔爪子。

  那是伊墨納爾在直面白虎後留下的最後痕跡,就像是被一頭兇殘的野獸吃干抹淨後留下的最後殘骸。

  大惡魔的爪子本該是它們全身上下除了「嘴」之外最硬的器官,但那把斧頭被哈卡從碎裂的地面里拔出來的時候,扣在上面的爪子就如在時光中風化了十萬年一樣,在觸碰的瞬間就化作骨灰消散。

  這一幕讓哈卡和埃辛諾斯對視了一眼,它們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愕。

  「這...白虎的凶性居然已經提升到這種地步了嗎?」

  犬王將那戰痕累累的詛咒之喉戰斧背負在身後,帶著一抹敬畏看向空中還在撕裂蒼穹的「邪能太陽」,它低聲說:

  「它到底要成長到什麼程度才能算終點?踏馬的,雖然這麼說會傷害我們的士氣,但我們兩真的可以狩獵這樣的怪物嗎?」

  「哼,你太軟弱了,哈卡。」

  埃辛諾斯卻看得很開,它活動著爪子上的奧達奇戰刃,以惡魔特有的沒心沒肺大聲說:

  「狩獵的意義難道只是在砍掉獵物腦袋的那一刻的歡愉嗎?錯啦,狩獵的意義和戰鬥的意義一樣,重要的是享受這個過程而非追求結果。

  惡魔是不朽的,我現在只希望那白虎也是不朽的!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在無盡的時光中與它一次又一次的交手...

  失敗又如何?

  一萬次失敗都毫無意義,只要勝利的希望還在,惡魔就不該認輸。

  瞧啊,一個能讓我們獵殺至地老天荒的對手,能讓我們一次又一次的鼓起勇氣並施展所有的力量用各種各樣的方法試圖殺死它的強敵。

  啊,邪能何等鍾愛你我?」

  「焯,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犬王咧了咧嘴,為自己剛才的軟弱而羞愧,隨後這兩個傢伙轉身就跑,根本不給白虎追獵它們的機會。

  沒準真的是因為在白虎手中失敗了太多次,導致這兩個傢伙已經擁有了某種相當奇妙的「白虎感知」,就在它們逃離之後不到五秒,天空中的「邪能旋渦」就迅速消退。


  就像是那毀滅萬物的邪能太陽中心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漩渦,宛如渦流將四面八方匯聚的爆裂力量往其中吸納吞吃,讓那星河中最具毀滅性的邪能威嚴也化作某個饕餮之物的上好口糧。

  邪能在反抗並試圖毀掉那個吞噬的怪物,但於幽暗之心加大馬力的吞噬中,這枚足以撕裂萬物的邪能光輝最終還是消於無形。

  在那殘存的硫磺風暴的最後肆虐里,幽靈虎以一個「信仰之躍」的姿態從高空墜落下來。

  它的左爪扣著已經已經不堪重負,浮現出道道裂痕的烈焰之刃,右爪里捏著因為吃到了「邪能美味」而歡呼雀躍的幽暗之心。

  艾斯卡達爾此時就像是一片落葉,在爆裂的風中不斷的下墜。

  它放鬆著軀體,任由凋零之風與周遭那爆裂的邪能侵蝕互相撕扯,就像是躺在溫泉中放鬆軀幹,讓自己的狀態儘快調節,以迎接剛剛被打斷但馬上就要到來的第二戰。

  死亡之翼不會因為這邪能的轟炸與撕扯被殺死,單純的力量與毀滅無法抹除它,兇殘的焚燒與打擊只會讓大表哥變的更加危險。

  在白虎即將墜落到地面而睜開眼睛的那一刻,高速墜落的它於空中翻滾,一個完美的翔龍在天於心能鼓盪宛如真氣的爆裂中施展,又如一葦渡江的武僧大師那樣優雅的落在了一處高聳的殘破石像之上。

  那是艾露恩女士的聖像,在上古之戰中被天崩地裂的大爆炸摧毀,又在這破碎群島孤零零的留存到今日,萬年的時光讓這曾閃耀的聖像已經破碎不堪,但這片大地是白虎曾經戰鬥過的地方,它還記得自己和伊利丹就是在距離這裡不遠的海岸邊斬殺了艾薩拉。

  現在它又回到了這裡,直面另一個強敵。

  就在白虎落下向前眺望的那一刻,一團血肉模糊纏繞著硫磺烈火,宛如殘屍一般的東西也從高空墜下,轟擊在了前方遍布碎石的荒蕪平原上。

  與白虎那飄若驚鴻的優雅落地相比,大表哥砸下來的動靜堪稱隕石墜地。

  它轟擊在破碎海灘上甚至引發了兩側丘陵的震動,滾滾落石砸過去,卻很快被那殘屍上涌的高溫血肉岩漿所吞沒。

  邪能對於虛空的厭惡與憎恨是真實存在的,死亡之翼和白虎一起被捲入邪能爆裂的毀滅黑洞裡,艾斯卡達爾依靠幽暗之心的庇護基本沒受什麼傷,但死亡之翼幾乎被邪能的毀滅力量扯斷了其身上的每一根扭曲之骨。

  就像是被扔進了薩格拉斯最喜歡的廚房絞肉機里狠狠的絞了半個小時。

  這會別說是標誌性的鐵下巴龍頭了,就連大表哥曾經一絲一毫的生物徵兆都再無留存,完全就是一團虛空塑造的墮落血肉。

  但白虎的表情卻越發嚴肅。


  它盯著那團不斷涌動的血肉岩漿,能清晰的感覺到大表哥的意識並未被邪能擊潰,相反,死亡之翼似乎借著這一次邪能施加的毀滅打擊完成了某種「蛻變」。

  死亡之翼在一萬年前的墮落不但對於巨龍軍團而言是個悲劇,對它自己來說同樣是個悲劇。

  不管從哪個方向來看,死亡之翼把自己塑造成一團沒有形體的墮落岩漿都很難稱之為「正確進化」,它甚至需要用源質鋼打造的裝甲來維持巨龍形體就可見大表哥自己也知道,它真正的墮落形態其實並不適合高強度戰鬥。

  那是一場源於無拘虛空的醜惡墮落引發的「錯誤進化」。

  或許是如大表哥所說,那時候的它淪為了古神的「野狗」,失去了自己的「造物美學」任由一群「門外漢」把自己捏成了一副除了彰顯虛空醜惡外便毫無價值的醜陋模樣。

  但現在,那錯誤的進化用一種最極端的方式被剔除。

  當死亡之翼被邪能的爆裂毀滅徹底摧毀形體,淪落到一團不規則血肉的時刻,它終於可以按照自己的需求來為自己「重造軀體」了。

  在白虎的注視中,大表哥的熔岩血肉不斷的向外擴散,就像是源於地心的岩漿池吞沒周遭的物質,為它提供一些可憐巴巴的營養,而在那熔岩之地的中心,一個炙熱的「血肉大繭」悄然形成,就像是心臟跳動一般在震動。

  大表哥將自己僅剩下的營養與力量灌注在其中,要按照它的「虛空美學」為自己重造一具足夠體面到可以直面死亡的軀殼。

  白虎雖然很有武德,但也沒有迂腐到會等待死亡之翼完成這場重塑。

  它自破碎聖像上一躍而下,連續三個真氣突殺入那炙熱之地,幽暗之心拋出宛如「番天印」一樣砸入這血肉岩漿的核心,讓那大胃口的混蛋歡呼著吞吃自己接觸到的所有墮落血肉。

  它自己則雙手持刀,宛如迅捷閃電一般朝著前方高溫的血肉大繭刺出一刀,噗的一聲洞穿眼前血肉大繭的外殼,卻沒辦法再將利刃拔出。

  被卡住了。

  被一隻足夠堅韌的爪子卡住了。

  這傢伙怎麼可能這麼快的完成軀體重塑?

  「砰」

  灼熱力量化作升騰崩裂的暗影烈焰向四周涌動,將白虎擊飛出去,又在空中翻滾著落地,低頭一看,本就已在凋零之觸下不堪重負的烈焰之刃只剩下了一截刀身,戰刀前三分之一的利刃皆已被斷裂。

  眼前那血肉的大繭也被撕裂開,就像是從內部破碎的雞蛋。

  在紫黑色的暗影烈焰的縈繞中,死亡之翼活動著新生的軀體,它並沒有把自己的新形態塑造的多麼誇張,甚至沒有塑造出巨龍的形態,因為它很清楚那種巨物姿態根本無沒辦法應對艾斯卡達爾這種「致命刺客」型對手。


  大表哥把自己塑造成了一頭龍希爾。

  它塑造了龍希爾,它比龍希爾更清楚他們的身體構造和力量奧秘,就像是手握建造模版,根本無需思考就可以迅速完成軀體重塑。

  不!

  這傢伙只是外表看起來像龍希爾,但實際上是某種更危險的生物。

  它的四肢比龍希爾更健壯,也有龍尾和龍角以及一雙可以翱翔的尖刺龍翼,宛如人類般勻稱的四肢活動著,在那遍布黑色鱗片的軀幹上亦有來自深淵的污穢靈光。

  它的腦袋完美復刻了曾經的自己,不再有醜陋而怪誕的鐵下巴,就像是一個縮小版的未墮落的耐薩里奧的黑龍之頭,頭頂上的龍角崢嶸宛如王冠一般,在額頭上還有一根刺出的逆角。

  它的爪子裡扣著剛被打斷的烈焰之刃的前半截,又在那讓白虎非常熟悉的「反物質利爪」的合攏中將其粉碎。

  大表哥的二次重塑讓它的力量下降了很多,甚至再無死亡之翼應有的滅世霸氣,但這種力量的下降換來的是更完美的軀體駕馭以及足夠跟上白虎那致命刺殺的靈巧與敏銳。

  更重要的是,在邪能的災禍中完成的自我重塑被塑造的可不只是這具軀體,還有大表哥那本已經岌岌可危的心智。

  在它此時的那雙宛如灰燼陰燃的雙眼深處還殘留著瘋狂,但它看向艾斯卡達爾的目光里已經多了很多微妙的情緒。

  它似乎從虛空帶來的瘋狂中清醒了。

  又或許這種清醒也是一種假象,或許它只是進入了某種更真實的墮落中。

  「我向薩卡雷斯許諾過,我會為他們補全龍希爾的傳承,我並不打算騙那心有溝壑的孩子,如今這個形態,就是我當年設計龍希爾時為他們勾勒出的完美姿態。

  結合了巨龍的天賦與凡人的學習能力,擁有更靈活的姿態可以讓他們成為最致命的獵龍者。」

  大表哥抬起爪子,讓那宛如人類的五爪彼此碰撞彈出昏暗的火花,它低聲說:

  「如果我死了,記得把這形態的進化精要轉告給龍希爾們,他們需要挖掘出體內的五色巨龍的精華潛力才能彌補最後的不足。

  我或許不是個完美的造物主,但我也不能允許他們頂著那未完成的姿態在外面光屁股亂跑,給我丟人現眼。

  龍希爾是我的造物!

  他們必須依靠自己找到通往完美的道路...唔,進化,艾斯卡達爾,你在這條路上的進展讓我都為之震驚。

  我只有最後一個請求了。」

  耐薩里奧的龍爪抬起,指向眼前的幽靈虎,它大聲說:


  「讓它出來!

  即便要擁抱死亡,我也想要死在它的爪子下,而不是現在你這幅孱弱的姿態。它是星魂的衛士,而你只是死亡的走狗!」

  「可惜你沒那麼多時間能親眼看到本座在死亡中的推進了,閣下。」

  白虎揮動手中的斷刃,讓跳動的靈火匯聚於那斷刃頂端,為烈焰之刃重塑出鋒刃,它說:

  「我侍奉著生命和死亡,但不管是哪一個我,皆是艾澤拉斯的衛士與利爪,當年那份誓言超越了原力的呼喚,將我與這個世界永遠的綁定在了一起。

  換句話說,如果你連這個形態的我都戰勝不了,哪來的資格去挑戰星魂之爪?

  它此時就在星海中...」

  艾斯卡達爾抬起爪子,對死亡之翼勾了勾,眨著眼睛說:

  「我本不該給你這個機會,但你瘋瘋癲癲了一輩子,在臨死前做了一件讓本座都為之驚嘆的事,我必須承認,你已經從一塊毫無價值的虛空爛肉化作了一塊讓我感覺到美味的上好獵物。

  作為獵手的我,也為這份即將到來的美味品嘗而萬分期待。

  來,戰勝我!

  我就告訴你該去哪裡找它。」

  「哈,你的認可對我意義重大,我的宿敵,我的密友...那就這麼一言為定了!」

  大表哥發出了笑聲,甩動雙爪讓高溫的血肉岩漿在雙爪中延伸重塑為兩把巨龍風格的翼刃。在白虎起步的瞬間,它也抖動雙翼衝上前,蓄力的深呼吸擊碎大地讓暗影烈焰驟然升騰。

  利刃交錯編織出刀光劍影,龍虎咆哮勾勒出死亡迴旋。

  幽暗之心在不斷的吞噬死亡之翼的生命精華,它已惡毒的盯上了耐薩里奧那一身重塑的血肉。

  但沒關係。

  大表哥剛才已經完成了它為虛空的最後一次奉獻。

  它讓混亂之種紮根於艾澤拉斯,將虛空的真諦化作無數鑰匙分享給那些不願服從於秩序的生靈。

  如它所說,虛空的第一次啟蒙來自上古之神播撒的血肉詛咒,而它親手完成了深淵的第二次崛起,徹底將虛空的烙印打在了艾澤拉斯的星體之中,宣告虛空力量在這個世界中的共生長存。

  上古之神們痴迷於吞噬世界而沒能完成這份工作,現在它為虛空補上了與艾澤拉斯產生聯絡的最後一環。

  它已經履行了它對虛空的所有使命,在這最後的時間裡,大表哥只想要完成它自己的渴望。

  而在那利刃的力量與武藝的釋放中,墮落的黑龍之主越發能感受到「死亡」的臨近,之前那鑽入自己體內的「水銀之蛇」為它打上了某種無法祛除的標記,大表哥的「不死性」正在被破壞。


  它用最後的力量完成塑形就代表著它這一次若敗亡就再無重生的可能。

  或許用一種更合理的說法,它被虛空祝福所剝離的「死亡」正在被重新賦予,它又被拖回了死亡的領域中即將直面生與死的審判。

  眼前這頭幽靈之虎,就是死亡原力派遣到它面前的冷冽判官。

  就像是不管生命之虎還是死亡之虎都會掛在嘴邊的那句話,不管什麼樣的生命要回答的終極問題只有一個,而現在,輪到死亡之翼對這個問題做出回應了。

  終於,這被詛咒的狂亂人生即將走到終點。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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