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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澤拉斯的惡人救世主·真理無垠,混亂永生

  在看到艾薩拉手中的蘇拉瑪標槍擦著白虎的圓耳朵朝著自己過來的那一刻,死亡之翼就知道事情嚴重了!

  雖然事情本來就已經很嚴重了。

  剛才那個鑽進了自己血肉里的「水銀之蛇」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考慮到它之前一直潛伏在巨龍之魂的裝飾鎖鏈里居然沒被自己發現,就證明這東西絕不是一般貨色。

  再聯繫到向來謹慎的白虎居然待在這裡等著自己把「遺言」說完,這就足以證明看似「優勢在我」,但實際上一切都在這心眼子白虎的掌控之中。

  自己從瑪里苟斯那裡奪回巨龍之魂,又找到艾薩拉幫忙,還動用了對虛空的頓悟塑造出「黑龍原體」,本以為萬無一失,結果現在巨龍之魂有問題,艾薩拉這個幫手有問題,就連黑龍原體在高空之中都要被白虎造出的生命原體壓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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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馬的,自己之前都在幹什麼呀!

  自己剛才在那發表「勝者宣言」提前開香檳的時候,那該死的艾斯卡達爾看著淡定,沒準腳趾都要扣地了,它到底是怎麼強忍著不笑出聲的?

  所以,你肯定很得意吧?艾斯卡達爾!

  但這會想這些已經來不及了,蘇拉瑪標槍化作的虛空閃電正中已經出現裂痕的巨龍之魂,而從其中涌動爆發出的虛空能量本該擊穿維度,卻被白虎用幽暗之心不斷的吸收,自己忙前忙後這麼久,到頭來居然都是在給艾斯卡達爾做衣裳?

  這能忍?

  不能!

  絕對不能,這口氣要是忍下去,自己還有什麼臉宣稱自己是「混亂的化身」?虛空給予自己啟迪可不是為了看到眼下這落魄的一幕啊。

  在那爆裂開的危險能量里,大表哥就像是處在一團隨時可能撕碎它的暴戾能量的風暴里,源源不斷的虛空之能自它手中正在飛快破碎的巨龍之魂里迸發出來,那些已被蓄滿的能量根本就無法控制,在幽暗之心的超級大胃口的吞吃下不斷的被吸走,讓死亡之翼根本無法將其砸向已經被確認的維度脆弱點。

  這樣根本無法擊穿現實世界的維度。

  自己必須趕在巨龍之魂完全破碎之前,重新調動起一股絕對無法被艾斯卡達爾吸走的力量,以此完成自己的虛空奇觀。

  自己身上還真有這麼一份力量...

  「你休想奪走混亂降下的榮光!」

  死亡之翼的咆哮在那翻滾的紫紅色能量中迴蕩著,就像是在一片被虛空侵染的星雲中發出不甘的怒吼,它是超級大反派,它有足夠的執行力和判斷力。

  因此下一秒,在艾斯卡達爾詫異的注視中,這片被死亡之翼在大漩渦附近塑造的島嶼就像是被重擊核心那樣整個垮塌了下來,那破碎的餘波宛如能量衝擊一般迅速散布向身後的海面,將那些正在被爭奪的大大小小的島嶼皆從大陸架上擊潰。


  甚至連大漩渦之下的世界支柱都受到了衝擊。

  那支撐著元素疆域與物質世界的立柱宛如鳴鐘一般不斷的發揮高頻迴響,就像是被人用錘子在頂端狠敲了一下,宛如音叉一般發出震動元素疆域的迴響。

  「它釋放了力量!白虎,你到底在幹什麼?」

  正在屠戮娜迦們看起來很勇猛,實際上專挑軟柿子捏而且出工不出力的獵潮者;耐普圖隆在不斷震動的海面上大喊道:

  「快阻止它!世界支柱會被震碎的。」

  「它沒那麼脆弱,而且你個當面摸魚的貨給本座閉嘴!石母正在維持世界支柱,你又在幹什麼?」

  艾斯卡達爾嗬斥了一聲。

  它並沒有立刻上前搶攻,阻止死亡之翼釋放力量,甚至還阻止了「艾薩拉」上前,它知道大表哥這會在玩什麼把戲。

  內心感慨這傢伙還真是豁得出去!

  它把自己的「大地守護者」權能剝離了,把那源於泰坦賦予的世界權能「塞」進了破碎的巨龍之魂里,讓不斷被幽暗之心吞吃力量導致衰弱的「炸彈」又一次充盈起來。

  在那虛空與奧術力量的對抗迴蕩引發的能量湮滅中,大表哥在人形態下以一個極有「張力」的投擲姿態,將手中那一團極不穩定的能量砸了出去。

  那玩意脫手的瞬間就消失在物質位面,在那些有空間天賦的人耳中立刻就響起了一連串宛如玻璃破碎的聲音。

  就像是一個熊孩子把石頭扔進了玻璃鑄造廠的倉庫里。

  那連續不斷的脆響代表著大漩渦附近本就脆弱的空間結構正在被失控的力量不斷擊穿,甚至出現了極為危險的「空間塌陷」。

  就在這流血漂櫓的海面戰場上,完全無規律的刷新出黑色的空間漩渦,將不走運的倒霉鬼們捲入其中,隨機拋向整個世界的任何地方,這玩意的範圍還在擴大,甚至有一個「黑洞」直接刷新在阿莎曼腳下,就在暗影女王手舞足蹈的試圖跳開時,亢祖嗖的一聲撞過來,將好閨蜜撞了出去。

  大貓頭鷹自己被黑洞吞沒,在消失時還尖叫道:

  「不怕!我可以走星界自己回來,你們繼續打...哎呀,臥槽,本座怎麼掉出世界之外了,不好,拉我回去!」

  阿莎曼甩出了暗影鞭索試圖扣住墜入黑洞的亢祖,但失控的空間又在下一秒恢復,讓那鞭索飛出去打飛了亢祖留下的幾根鳥羽,看起來頗為淒涼。

  類似這樣的事情不斷在戰場上發生,雖然空間失控從開始到結束一共就不到十秒,但這混亂之地最少十分之一的戰士都被丟入了隨機傳送里,這預示著大漩渦的空間結構真的要被擊穿了,而那些崇拜虛空的孽物與邪教徒們在這一刻清晰的聽到了無光之海的波濤涌動。


  那滿是真理的深淵迴蕩讓他們如痴如醉,宛如已登臨虛空天堂。

  那些從空間塌陷里活下來的邪教徒們高舉著雙手,其凡人的軀體不斷爆裂,又在那虛空黑血的無形灌注下以更猙獰的姿態新生。

  就好像死亡之翼真的打開了一道通往無光之海的裂痕。

  但實際上並沒有。

  那枚不穩定的能量炸彈順著大表哥規劃出的最完美的「隧道路線」一路靠近無光之海的邊界,一路前進,一路擊碎,一路碾壓,直至完全擊穿物質位面的維度邊境,在大表哥的狂笑聲中即將墜入無光之海,徹底將兩界打通的那一刻,突然有黯光一閃。

  一個繃帶人就那麼華麗麗的「刷新」了出來,正好擋在了那一團不穩定的維度炸彈前方。

  雙界行者現身的一瞬就張開了一個通往泰洛古斯裂隙的隧道,儘管下一秒那虛空裂隙就被不穩定的能量碾碎,但在大表哥如被掐住脖子的雞一樣的嗚咽聲中,它砸出的那一擊卻也被轉移到了物質星河的邊緣。

  甚至能聽到一聲毀滅天地的巨響,代表著一個被虛空肆虐過只剩下殘骸的世界終於安息。

  在死亡之翼眼前,那塌陷的空間結構正在緩慢而堅定的復甦,它距離無光之海只剩下一步之遙了,甚至在虛空聖域的邊界已經撞出了一道碎痕,就像是一顆「開在牆壁上的眼睛」,隔著那小小的碎片可以看到另一側的虛空翻湧。

  但它錯過了。

  雙界行者對白虎比劃了一個「任務完成」的手勢,轉身步入虛空聖域,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人家敢叫「雙界行者」就代表著這傢伙可以輕鬆在物質世界與虛空領域之間來回跳動,就是不知道眼前這個雙界行者到底是「哪一個他」?

  過去的?

  還是未來的?

  不過這都無所謂,當死亡之翼在那混亂的力量中伸出手,試圖用自己的龍爪完成最後的撞擊,讓「恐懼之眼」於艾澤拉斯真正現身的那一瞬,熾藍的刀光閃耀著在完全不可捉摸的軌跡下正中大表哥的手指,死亡的靈火與虛空的暗焰一觸即分。

  沒能打出完美一擊,因為大表哥及時採取了防禦,但衰朽的凋零之觸已經施加,在死亡之翼感覺到衰弱與遲鈍的後退中,艾斯卡達爾一躍而起,持刀的幽靈虎自小貓體內一躍而出,落地時揮刀向前,甚至連交談的興趣都奉缺。

  該說的剛才都已說完,現在要進入最刺激的「拔刀互砍」環節了。

  狩獵開始了!

  隨著那燃燒靈火又覆蓋凋零之觸的烈焰之刃一起斬出的還有一份「心能鎖定」,宛如一個獵者標記一樣落在了大表哥身上,這東西不是什麼技巧也不是技能,就是用心能做出一個道標,讓白虎永遠不會因為失去目標而導致狩獵失敗。


  它每一秒都必須為這個鎖定燃燒心能,聽起來沒什麼好處,但這玩意都被打上了就意味著艾斯卡達爾在今日完全沒打算放大表哥離開。

  它的源生心能球在和它一起咆哮,那被神性溫養的心能球正在主動破碎,就像是一個嬰兒正在沿著白虎靈體的輪廓快速成長。

  大表哥可是見多識廣的大反派,在看到幽靈虎的源生心能球也已破碎之時,它立刻就意識到了這個混蛋要做什麼。

  「拿我當你的半神試煉目標?!」

  耐薩里奧被氣笑了。

  踏馬的,一萬年前你還是個小老虎的時候就拿我當過你的傳奇試煉目標來著,那次能讓你活下來真是我這一輩子做過的最愚蠢的決定。

  早知道艾斯卡達爾能在一萬年後成長到這種地步,那時候在至高嶺就該拚著被卡茲格羅斯神錘擊中受傷,也要把你個心眼子老虎摁死在那!

  不過也無所謂了,既然獻給虛空的混亂奇觀已經失敗,那就該好好算算往日種種的帳了。

  「哐」

  武器碰撞的聲音伴隨著靈火飛舞與凋零之風的環繞響起,死亡之翼並沒有立刻進入巨龍形態,而是反手從破碎的大地之下拽出了一把讓艾斯卡達爾非常眼熟的武器。

  一把暗紅色的寬刃大劍,劍柄有兩條飛龍裝點,劍身上刻滿了巨龍銘文,再加上暗影與虛空能量的環繞,讓這把巨劍在手的瞬間,大表哥便試圖粉碎這大漩渦的大陸架,以此塑造出滅殺萬物的「源質箭」狠狠地給白虎開個眼兒。

  對!

  三刀六眼!恩怨清償!

  然而它狠狠跺腳除了讓腳邊的石頭飛起來之外,沒有造成任何多餘的影響,往日會服從它的大地在這一刻沉默無語,甚至用一種帶著三分譏諷,三分涼薄,三分憎恨和一分調侃的目光「盯著」大表哥,連這個世界的大地都在渴望著看到耐薩里奧於今日身隕。

  「砰」

  燃燒的烈焰之刃宛如火炬一般劈砍而來,被大表哥用黑龍軍團劍術精準格擋,但凋零之觸二次施加讓它更加衰弱,甚至感覺到手中的巨劍也如此沉重。

  「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經不是大地守護者了。」

  白虎譏諷的聲音響起,說:

  「看到背後那隻躍躍欲試的貓了沒有?本座給它的傳奇試煉就是從你手裡奪下這把劍!兄弟會之劍...哼,背叛了兄弟與血親的你,有什麼資格繼續使用這把巨龍神兵?」

  「喵嗚!」

  在白虎與大表哥角力的同時,終於做好了心理建設,想著「該死的小貓鳥朝天」的比格沃斯終於發起了攻擊,小貓人提著風火棍動作靈巧的自幽靈虎身後一躍而起,那混著風火力量的長棍朝著大表哥的腦袋砸下去。


  它本身的力量對於黑龍之王不值一提,但問題在於這根棍子再怎麼落魄那也是元素神器。

  因此在長棍砸落的瞬間,風神;赤精與火神;玉瓏兩個「逆位象徵」咆哮著湧出,宛如兩道元素巨拳一左一右轟在了死亡之翼的軀體上。

  那是元素的咆哮!

  大表哥感受的非常清楚,這隻小貓不值一提,但這個世界的元素力量在幫它...不,不是元素!能動用這種太古元素權能的除了星魂之爪和伊利丹;怒風外,就只剩下了...星魂?

  至尊星魂借著這隻大膽小貓的爪子,在懲罰祂最叛逆的孩子?

  好啊,今天還真是倒霉透頂了,看來真的已經走到了末路再無任何可能逃生,但既然如此,那就不去管了。

  本還被怒火充盈心靈的死亡之翼迅速冷靜下來,就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撫摸過它黑暗的心靈,在揮劍將白虎擊退,又揮起龍爪將小貓砸下來的棍子掀飛時,大表哥長出了一口氣,它盯著幽靈虎,又看了看躍躍欲試的小貓。

  在這大小雙貓的鎖定中,耐薩里奧搖起頭,發出了某種釋然的笑聲。

  它說:

  「差點就又回到脖子上拴著狗鏈的瘋狗狀態了,讓你看笑話了,白虎,你把我視作獵物,我也把你視作宿敵。

  今天確實是個好日子,就在今天結束吧。

  我自詡混亂的象徵與先驅者,就算是落幕也得多少留點體面。

  喂,小貓,你很兇啊,你大概是自我誕生以來第一個敢向黑龍之王哈氣揮爪的貓,這份膽量值得肯定,那就送你個『傳奇』吧。」

  它鬆開握劍的手,讓自稱為大地守護者的那一日就一直陪伴它的兄弟會之劍插入地面,但在雙手離開劍柄時就宛如有個來自深淵的「影子」握住了那劍柄。

  隨著大表哥咆哮著化作巨龍形態沖向高空的同時,幽靈虎一躍而起追了上去,而小貓則在原地揮起棍子。

  在比格沃斯眼前,那個耐薩里奧的黑暗幻象也拔出了兄弟會之劍。

  大表哥一輩子壞事做盡,在這生命的盡頭罕見的公正了一回,它沒有留下一個足以碾死小貓的幻象,僅僅是一個虛弱的傳奇幻象。

  但這來自深淵之物自帶污穢的精神衝擊,這意味著比格沃斯在挑戰它的同時還得保護好自己。

  哈氣的小貓剛剛聽到了大壞蛋死亡之翼對自己的評價,讓它非常得意,這會信心滿滿的拖著棍子大步上前,要用「野貓」而非「家貓」的懦弱方式來堂堂正正的獲取勝利。

  比格沃斯其實能猜到,白虎老大想要那把劍!

  那武器的尺寸與重量真的非常適合它的一身劍術發揮,雖然疑似白虎老大還有更厲害的輪迴之劍,但不能在面對什麼敵人時都隨便請神劍出鞘吧?


  只是白虎老大臉皮薄,不好意思直接討要,老大照顧了自己和老克這麼久,自己也該送給它一件上好禮物。

  哼哼,就用野獸的勝利作為回饋吧。

  而在天空之上,死亡之翼重新化作「力量的化身」,以雙翼燃燒的姿態飛越過依然混亂的海面,哪怕沒有了大地守護者的權能讓它無法再掀起危及大陸架的「大災變」,但死亡之翼誇張的體型與其強悍的飛行能力再加上暗影烈焰的燃燒,讓它只是低空飛過就足以引燃大海。

  它不是要逃跑!

  此時正在大表哥的脊背上不斷進攻那些源質鋼裝甲的艾斯卡達爾可以確認這一點,耐薩里奧已經抱定死志,它不打算再逃離。

  因此這會以巨龍形態越過大海的動機就非常可疑了。

  「噗」

  一整塊源質鋼裝甲被白虎斬裂挑飛,那下方蘊藏的墮落血肉宛如高溫岩漿的巨蛇般嘶吼著撲來,卻被一記薄葬斬成漫天飛舞的冥殤,然而在白虎一劍刺入腳下的污穢血肉,試圖引發凋零風暴的群體滅絕時,它卻看到了那被刺中的血肉以一種「崩解」的方式灑向下方燃燒的大海。

  那血肉在空中不斷的分解,最終形成了一種讓艾斯卡達爾非常眼熟的東西,正是之前被瓦里安從那個俘虜的暴徒身上取下的「墮落種子」!

  白虎此時甚至無需揮刀,在被斬碎的源質鋼裝甲之下,隨著死亡之翼暢快的嘶吼,那些墮落的血肉自動分解著灑向海面,宛如一個「全自動播種機」那樣,朝著肥沃的大海中撒入更多的種子,以期在來年得到一場最美妙的收穫。

  「在我穿越黑暗之門,回到故鄉的那一刻起,我就在塑造這些種子...它們並不完美,以我的標準來看,這些『基因種子』連『劣質』都稱不上。

  它們最多能塑造出傳奇階的墮落者,最多能給那些心中充盈黑暗的傢伙們一個接近虛空本源的機會。

  作為強化物,它們很不合格,力量不穩定,進化不穩定,就連終點都不明確,但如果作為一把『混亂的啟蒙鑰匙』,那就非常完美了。

  艾斯卡達爾!

  我會死在今日,我會死在這裡!

  但在我走向死亡的路上,我會把這源於虛空和混亂的無上饋贈,平等的送給每一個需要力量的凡人!」

  大表哥在咆哮著。

  它不斷的加速,讓引燃的大海掀起火焰的波濤,給那些墜入海中的墮落種子以最初的熱量,讓它們可以長存下去。

  「那些凡人心中藏著你永遠無法驅散的黑暗,在他們短暫的人生中總有那糟糕的一天會讓他們升起走入黑暗的渴望。

  他們缺乏的只有力量,而我會為他們補上最後的一環。

  你們永遠無法清理所有的墮落之種,皆因為你們永遠無法驅散靈魂本源的黑暗!

  秩序從來都不存在,那束縛萬物的枷鎖也終將被解開。

  你阻止不了這一切!」

  大表哥的咆哮也在這一刻歸於平靜,甚至用一種「友人閒聊」的語氣,在這奔向死亡的路上對艾斯卡達爾低語道:

  「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被你保護的世界走向你夢中最絕望的黑暗未來,真理無垠,混亂永生...就像是上古之神們在這個世界上灑下血肉詛咒一樣,那是艾澤拉斯的第一場『黑暗啟蒙』,而現在你要見證的就是虛空崛起的第二幕。

  我擁抱了死亡,我放棄了生命得以晉升為混亂的象徵,以此走入定格的歷史。

  我將死去,亦會永生!

  就在那每一個歷史波瀾之下隱藏的黑暗之事裡,就在那每一個不安的夜色中迴蕩的邪惡嗚咽中...哈哈哈,來阻止我吧,艾斯卡達爾。

  來試著阻止我吧。」

  它不斷的揮舞著雙翼,在白虎手持靈刃的注視中那些束縛著大表哥墮落血肉的裝甲一塊接一塊的被它自己掙脫,那些猙獰的墮落之血被灑向大海,而在那血污之中孕育的墮落之種也在暗影烈焰的覆蓋下宛如回歸𫄶褓。

  艾斯卡達爾沒有嘗試去毀滅那些種子。

  太多了。

  死亡之翼把自己全身的血肉都變成了這樣的種子,以它誇張的體型能剝離出的墮落之種絕對要以「萬」這個單位來計算。

  即便環繞著艾斯卡達爾的凋零之風可以腐朽其中80%的種子,剩下的那些也足夠在未來引發一場與虛空有關的混亂。

  「但那不是我的麻煩了。」

  白虎的利爪擦過靈刃,在那不斷剝離的墮落血肉中大步向前,它的氣勢在每一步中迅速積累,宛如一座海加爾山被無形的塑造,壓得大表哥的飛行速度越來越慢。

  它手中的烈焰之刃在悲鳴,劍刃亦在凋零神性的加持下不斷分解,它在沖向耐薩里奧的頭顱,要完成這最後的斬擊。

  「我已庇護了這個世界一萬年!我注視著那些脆弱的野獸一步一步走向狂野,我哺育著這個孱弱的世界一點一點恢復力量。

  在我來時,艾澤拉斯風雨飄搖;當我走後,這個世界茁壯繁榮。

  死亡之翼,我承認你這一招真的很酷,但要接受你試煉的不是本座,你剛用自己的生命向這個世界發出了挑戰,祂會回應你。

  祂的獵群會回應你掀起的混亂,哪怕這份混亂會持續十萬年...


  混亂永生,獵者不朽!

  這不是結束,只是個開始。」

  艾斯卡達爾一躍而起,在氣勢抵達頂峰的那一刻將靈刃斬出,大表哥也在這一刻於空中旋轉著轉身,將蓄力的暗影龍火噴向自己的宿敵。

  兩者宛如兩種理念的化身在這一刻碰撞,但就在勝負將分的那一刻,一道刺眼的綠色從天而降。

  「哈,就是這樣!轟死它們!」

  賞金獵人的怒吼隨著獵殺飛船邪能主炮的爆鳴迴蕩於天際,在引擎超頻,擠壓所有力量射出的毀滅光束中,不管是死亡之翼還是艾斯卡達爾都要吃下這來自邪能的問候。

  「狗屁的生命!狗屁的虛空!都在燃燒軍團的力量下去死吧!邪能...唯有邪能才能主宰萬物!在你們之後就是這個世界...

  我會做到連阿克蒙德都沒能做到的事!

  嗬,我會享受這種諷刺。」

  獵魂者;伊墨納爾得意的發出了譏諷,但在它回頭時就看到哈卡和埃辛諾斯正一人一邊踹碎了駕駛艙的玻璃,以一種不要命的姿態跳出了船艙之外。

  這是在做什麼?

  我們難道不是已經贏了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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