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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只有一次崩潰的機會,若無法從統御中擊潰它,就讓暗影國度燃燒吧

  「這個薩卡雷斯比本座記憶中那個毫無存在感的『乖兒子』倒是多了幾分獸性,或許是因為他一直在和隱秘通途一起行動,從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伊利丹閣下那裡學會了果斷和堅決,又在多年的狩獵中練就了一身尋找機會並把握機會的能力。

  它意識到了死亡之翼隕落的可能並從其中找到了一個可以被他利用的時機。

  確實,在虛空陣營於艾澤拉斯的布置早已滿盤皆輸的時刻,無光之海迫切的需要一位新的代理人。」

  艾斯卡達爾發出了感慨。

  它似乎挺欣賞薩卡雷斯對德茲拉做出的宣告,經由它與翼尉之間的精神聯絡,已讓德茲蘭成為了白虎最銳利的眼睛。

  但欣賞歸欣賞,白虎依然不看好薩卡雷斯在黑暗中的努力。

  「它已經被虛空影響了心智,就連我這不善思考的獵手都看得出來。」

  在白虎身旁,慵懶的暗影女王小幅度搖曳著尾巴,說:

  「就像是以往那些試圖駕馭虛空並認為自己可以成為『虛空天命』的傢伙,他們還沒行動的時候就已經被勝利的幻象沖暈了頭腦。

  這個龍希爾缺乏雙界行者那般自我克制,或者說,它將虛空的慷慨視作榮幸,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小爪子,在那閃耀的黑暗寶藏中大肆掠奪,卻全然無法理解它拿的饋贈越多,要為虛空做出的回報就越是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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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簽下了一副把自己賣掉都還不起的巨額『帳單』。」

  「但也要報以期待嘛,沒準薩卡雷斯能向我們展示出一個奇蹟呢,畢竟,他已經領悟了六大原力在艾澤拉斯的行事風格。

  生命挑選了瑪法里奧和泰蘭德作為代理人,死亡即將選拔巫妖王來執掌亡者的力量,提瑞斯法守護者的奧術傳承仍在並且將奎爾多雷精靈也納入其中。

  聖光在躍躍欲試,星海中的光鑄者們帶來了聖烈之光的啟迪,就連邪能都在大範圍的灑下毀滅的種子,期待孕育出它在艾澤拉斯大舞台上的領頭羊。

  他在這正被塑造的原力秩序里找到了正確的方向。

  他意識到了艾澤拉斯在久遠的未來會用什麼樣的方式來重塑星河並試圖參與其中,卻遺憾的採取了錯誤的行動。

  他以為自己需要幹掉死亡之翼來向虛空證明自己的能力,卻忽略了虛空和其他原力的區別。

  虛空並不需要證明,虛空並不在意是誰執掌它,虛空只需要看到其可以被滲透的天性,只要你展現出某些特質,虛空自會到來。

  但獲得無光之海的祝福只是第一步,要在那長久的自我思維與虛空意志的對抗中反覆磨礪,融入虛空而不墮落,沉浸於真理而非腐蝕。


  嘖,要做到這兩點太太難了。

  目前為止本座也就只見到雙界行者這一個成功的例子,但他的成功是不可複製的,除非讓艾澤拉斯也經歷一次卡雷什的悲劇。

  哼,虛空無垠,祭品永生!

  在腦海里冒出想要成為虛空主人的思想的那一刻時,他就已經註定會失敗了。」

  白虎哼了一聲,將爪子裡捏著的蠟燭精準的安置在這個已經布置完畢的魅夜通靈儀式前方,隨著靈界之風吹起,儀式啟動時那源於死亡的冷漠氣息便讓阿莎曼起身跳躍。

  優雅的黑豹越過頭頂,落在了更高處的石頭上,向下眺望自家小老虎向寒冬女王匯報工作。

  阿莎曼知道艾斯卡達爾這一次要向魅夜王庭的主人求取一些「貴重之物」,幽靈虎的心能已經凝實滿溢到肉眼可見的地步,就像是一個罐子裡充滿了被反覆提煉的精華。

  它即將完成死亡中的半神試煉,並努力讓生命與死亡兩道力量在它身上實現岌岌可危的平衡。

  星魂之爪的力量太多了,相比之下,幽靈虎似乎對於提升力量並不怎麼在意,而是沉浸於技巧的鑽研中不知天地為何物。

  這樣是不行的。

  作為艾斯卡達爾的枕邊人,阿莎曼知道小老虎的很多秘密,她知道艾斯卡達爾總有一天要完成生與死的融合,既然要融合就要確保天平兩端大體平衡才行。

  但星魂之爪在生命之路中的進展過於誇張,以至於暗影女王很擔憂幽靈虎要通過什麼方式才能在短時間內實現沒有太多副作用的力量暴增呢?

  總不能真的「請神」吧,哪怕寒冬女王願意幫忙,但有些事依然只能由白虎自己完成。

  但小老虎在魅夜王庭中的「超然大金主地位」真不是蓋的,它這邊剛剛激活儀式,那邊立刻就有了回應,而且那道目光掃過來的時候讓阿莎曼又一次寒毛倒豎,立刻意識到這是寒冬女王親臨。

  瞧瞧這排面!

  就問還有誰在搞通靈儀式的時候能直接喊來一個死亡真神?

  阿莎曼忍不住在心中狠狠吐槽,自家小老虎上輩子怕不是真的牛郎成精,在軟飯硬吃這一塊天賦絕佳到根本無法複製,甚至無法看懂。

  它到底是怎麼讓兩個女神都對它如此寵愛的?

  難道真的只是因為顏值嗎?

  「淵誓者在進攻。」

  寒冬女王很急,甚至沒有等到白虎做完覲見的禮節便開口說:

  「得益於你『無償奉獻』的巨量心能讓晉升堡壘的白心長大軍得以出動,長女麾下的聖傑們已經在對抗入侵中豪取兩次大勝,但瑪卓克薩斯這個傳統強勢之地卻陷入了苦戰,那是我們之前沒預料到的方向,眼下已經成為了暗影國度的混亂之源。」


  「啊對對對,我『無償奉獻』的,本座就是這麼忠於職守的死亡行者。」

  白虎調侃了一句,隨後嚴肅的問道:

  「我猜,造物密院投敵了?」

  「不只是造物秘院,魂選秘院的男爵維拉茲對凱克蘇斯侯爵進行了一次無恥偷襲,差點將那通靈侯爵推入噬淵,但你的獵群成員阿克洛斯與瘋癲的啟迪者巫妖進行一次極限援救,讓戰鬥力最強的魂選秘院發生了分裂。

  眼下有大概一半的魂選武士追隨維拉茲投靠到了典獄長的陣營里,他們和造物秘院的戰爭傀儡奪取了大片領地,之前被摧毀的銳眼秘院儘管提供了一些幫助,但防守方依然處於劣勢。

  我已經將死亡獵群派了過去,但瑪卓克薩斯的彪悍民風讓那邊的戰爭很難在短時間內結束。」

  寒冬女王頗為憂愁的說:

  「戰局正在向沒人想要看到的『絞肉機』方向快速滑落,而淵誓者無窮無盡的特性讓它們根本不畏懼全線開戰。

  好消息是德納修斯的眼線皆已被清除,荒獵團的擴軍也已經順利完成,守衛我們的林地不成問題,甚至還有餘力接納那些從其他國度逃亡而來的難民。

  這或許是唯一的好消息了。

  艾斯卡達爾,我不想給你太大壓力,但我們現在需要兵主回來!我和長女都不是戰爭統帥,我們無法在戰略層面為戰士們提供更多幫助。」

  「請堅持下去,陛下,我會肩負我的職責,您的兄弟很快就會回到祂最擅長的領域中。」

  白虎知道以寒冬女王的性格,如果不是局勢確實不妙,祂不會主動訴說困難,於是它立刻給自家女王吃了一顆定心丸,它說:

  「等我處理掉死亡之翼這個麻煩後就會立刻前往噬淵,請放心,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不過,邦桑迪已經拿到了它老父親的心能球,居然還不打算投桃報李嗎?

  那無上饋贈可是您親手給它的。

  難道那傢伙的惡劣心智又一次發作,打算維持中立好在未來撿漏嗎?」

  「這倒不是,邦桑迪已經數次提出可以幫忙,但都被我拒絕了。」

  寒冬女王猶豫了一下。

  此時在那靈界寒風編織的投影中,能看到女王臉上細膩的表情呈現出一股混合著無奈與「蛋疼」的複雜情緒。

  在白虎的注視中,寒冬女王壓低聲音說:

  「天命體系下不允許出現『次級神』,典獄長可以塑造出穆厄扎拉是因為祂一心想要挑戰天命,但如果在我的幫助下讓邦桑迪成為第二位死亡次級神,那麼這份『衝撞天命』的罪責就會落在我身上...」


  「可是您不是已經下定決心要推翻天命了嗎?」

  旁聽的阿莎曼有些無法理解的說:

  「難道您又一次陷入了左右搖擺的困境?真神的意志也會如此不堅定嗎?」

  「不,不是的。」

  白虎看了一眼自己的導師,搖頭解釋道:

  「這件事的問題不在女王身上,女王的抵抗意志已經很堅決,真正的問題出在長女那邊。」

  「對,問題出在格蕾絲蒂亞那邊。」

  寒冬女王伸手揉著眉心,這死亡真神這一刻宛如煩惱的凡人那樣嘆氣說:

  「長女與我不同,長女參與這場戰爭的唯一理由就是守衛天命的穩固,祂是『恪職者』,祂認為自己存在的唯一使命就是確保天命正常運作。

  祂願意與我們合作是因為祂意識到了佐瓦爾和德納修斯對天命的衝撞與顛覆企圖,在守衛天命的職責加身時,與自身道途完美迴響的長女也能發揮出強悍的戰鬥力,她在前不久剛剛親手斬殺了佐瓦爾的噬淵統帥。

  但正因如此,作為祂的合作者,我更不能表現出對天命的對抗與牴觸,一旦我幫助邦桑迪親手完成次級神的晉升,就等於在祂眼中我也成為了『天命的叛逆』。

  眼下這個局勢里,我們需要不懼傷亡且戰鬥力強大的百心長軍團在各處支撐局勢。」

  「這...」

  阿莎曼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反而讓暗影女王整個人都麻了。

  她站起身驚呼道:

  「所以,你們的敵人其實不只是典獄長和大帝,長女也是『隱藏的敵人』?如果祂真的對天命那麼死忠,那麼不管你們現在與祂的合作有多麼完美,在走到最後一步時也一定會反目成仇?」

  「不一定。」

  這個問題讓白虎笑出聲,在阿莎曼不解的注視下,小老虎語氣微妙的說:

  「長女對於天命的維持越是堅定,那麼在親眼看到天命崩潰時產生的怒火就越是誇張,導師,某些道途存在著奇妙的『二象性』。

  在某些情況下,道途象徵會因為場景的不同而轉換為不同的力量。

  我想你應該一直在好奇,為什麼『恪職』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象徵也能位列死亡原力的十大象徵之一。

  當天命體系被佐瓦爾和大帝擊潰的那一刻,你就會親眼見到『恪職』道途那兇殘的另一面了。」

  「復仇!」

  寒冬女王輕聲說:

  「最堅定的恪職者在親眼看到自己必須守衛之物被顛覆後,便會化身為最兇殘的『復仇者』,長女越是執著於維持天命,那麼在天命崩潰之時,她所能擁有的復仇力量就越是可怕。


  你們親眼見過那些長著黑色翅膀的棄誓者,他們往往擁有比格里恩更強大的戰鬥力與更兇殘的戰鬥意志。

  當長女的雙翼也在那絕望的一日因目睹悲劇而化作漆黑時,天命塑造的復仇女神也會代替人畜無害的她而登上命運的舞台。

  不要小瞧任何一個死亡真神,月光中的阿莎曼。

  當那堅定的守衛者燃燒恪職的使命,化身為最兇殘的復仇者時,連佐瓦爾都要退避三舍。長女確實在平日裡顯得很溫和且嬌弱,但那也只是一種人畜無害的偽裝。」

  「嘶...那問題確實有點麻煩了。」

  暗影女王呲了呲牙,說:

  「但邦桑迪就真的無法啟用嗎?

  一個次級神在這種亂局中能起到的作用可是相當可觀的,有它坐鎮的戰場不會被傾覆,也能讓你們分出更多精力去做更重要的事呀。」

  這個問題讓寒冬女王沉默下來,祂何嘗不知這個道理,但若因此將長女日後必然會迸發的怒火轉向自己可就真的不值得了。

  「讓邦桑迪去噬淵吧。」

  小老虎在這一刻展現出了擔當,它對寒冬女王說:

  「讓它藏在托加斯特;罪魂之塔里,讓它在那裡等我,註定要登臨神座的您可不能留下污點,而我這樣一雙『黑手套』正是要用在這種時刻。

  我來塑造死亡巨靈,讓長女的怒火轉向我...

  不必為我擔憂,陛下,您應該早有決斷,即便我們擊潰了佐瓦爾和大帝的陰謀,也不能允許天命繼續存在下去,那是您的渴望也是兵主的需求,若長女執意要重建天命,那麼你們和她之間最終會有一戰。

  最妙的是,我手頭也有另一個『備選項』,一個擁有宇宙靈魂的受難者會在未來踏足死亡的領域,總要為祂提前準備好一個符合其身份的神座。

  長女或許不會隕落,但祂會以另一種姿態新生。

  不過要做到這一點,我就得先完成我自身的道途塑造,輪迴之主...抱歉,陛下,我現在必須向您索取您手中最珍貴的東西了。」

  艾斯卡達爾抬起頭,對寒冬女王說:

  「五分之一刻度的凋零神性用於呈現死亡的冷漠,三分之一刻度的新生神性用於塑造輪迴的基礎概念,我需要您自斷一臂,助我晉升。

  就像是要求您在我身上壓下更多籌碼,甚至掏空您的『嫁妝』。

  但作為回報,在未來天命崩潰後的時代里,我將托舉您登臨至萬物至高之境,讓您無需再仰視您的妹妹。」

  這個要求讓旁聽的阿莎曼忍不住扣緊了爪子。


  這大概是這片宇宙誕生以來,第一個大膽到敢向真神索取神性的凡人,最可怕的是自家小老虎要的還不是一星半點。

  它索取的神性多到足夠捏出一個「小神格」了。

  不誇張的說,任何一個死亡半神得到這麼多神性,都足夠他們在寒冬女王所行走的道途中獲得與女王爭鋒的資格。

  這不是索取祝福那麼簡單,這是在挖寒冬女王的根基,而且不是用鐵鍬挖,是開著挖機瘋狂挖牆角。

  任何一個理智的神都不可能給出這麼慷慨的賜福。

  但...

  「若我們輸了,我留著這些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力量又有何用呢?」

  寒冬女王嘆了口氣,輕聲說:

  「這些就夠了嗎?我並不善於戰鬥,在戰亂的時代里我能發揮的作用並不多,如果你需要更多就開口。」

  「足夠了,輪迴道途是複合概念,單一力量過多會影響它的塑造。」

  白虎很克制的擺手說:

  「如果您真的想要迫切的獲取勝利,那麼不如將您剩下的力量都分給那些善於戰鬥的野獸,比如瘋狗,比如吉布爾。

  慷慨的君主將自己的寶庫敞開,大肆封賞,讓自己的爪牙們更加強盛,而那些吃飽喝足,戰意滿滿的野獸定會為您創造一個又一個奇蹟。

  您掏空了家底,以此購置未來。

  如您所說,在踏上這條路的時候,我們就都不能回頭了,要麼登臨神座,成就至高;要麼摔入地獄,粉身碎骨。」

  「那就如你所願,在你需要的時刻,那份神性自會落入你手中...不,它已在你手中了。」

  女王深吸了一口氣,祂散去自己在靈界之風中的投影,在那寒風散落之時,她說:

  「我這無能之輩只能坐於後方,目睹忠誠的野獸為大自然的威嚴在死亡中發聲,我向你們許諾,若未來我們可以登臨至高,那麼...

  這份榮光我絕不會獨享!」

  「陛下,請勿說出這麼喪氣的話。」

  白虎也很得體的回應道:

  「只有失敗者才會登上審判台,我們不會輸,自然不會得到指責。您只需端坐於後方,自有勝利送上,也無需擔心長女的復仇狂怒。

  那是舊時代最後的頑固殘黨,在駛向新時代的船起航的那一刻,就是祂溺死於天命廢墟之時。

  我很榮幸成為您為她挑選的劊子手。」

  「嗯。」

  寒冬女王以遺憾的鼻音回應。


  看得出來,如果可以的話,祂並不希望長女格蕾絲蒂亞落入那樣的結局,但遺憾的是此乃大道爭鋒,實在容不下那麼多私人感情。

  不過,女王到底還是睿智的,祂在最後時刻提醒道:

  「你一直藏於陰影,但神性加身的那一刻你就藏不住了,德納修斯不會那麼輕易的允許你完成晉升,你要小心一些。」

  「感謝提醒,但我已有準備。」

  艾斯卡達爾在那靈界儀式中維持著半跪的姿態,直至眼前的三根燃燒著靈火的蠟燭熄滅,當最後一縷靈界之風散去時,阿莎曼一躍而下,落在了白虎身旁。

  她好奇的說:

  「儘管女王已經下定決心,但我還是很好奇她要怎麼把自身的神性送到你手中?在這個戰亂的時代里,祂的一舉一動都會被盯著,神性離體就會化作被所有野心家追逐之物,這太冒險了。」

  「不,你沒聽到女王的說法嗎?」

  白虎詫異的看著阿莎曼,納悶道:

  「那東西已經在我手中了。」

  「嗯?」

  大黑豹在這一刻露出了茫然的表情,看著白虎空蕩蕩的雙爪無法理解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但她並不是真的笨,因此很快就知道了白虎的意思。

  「你是說,在過去?」

  黑豹眨著眼睛,壓低聲音詢問道:

  「祂在過去就已完成了神性的運送?啊,對,時間對於真神來說沒有意義,那只是一層窗戶紙,祂現在與你商定計劃,完全可以在過去完成謀劃。

  這本是真神的特權,但你也行走在錯亂的時空里,所以你也享受到了這份特權。

  這種感覺還真是奇怪。

  但女王最後的提醒也很重要,一旦神性暴露,你就要面臨來自德納修斯大帝的必殺打擊了,不過只要撐過那一刻就能...」

  「不,導師,您還是沒理解時間的奧秘。」

  白虎嘆了口氣,為自家導師這個長滿肌肉的腦子感覺到遺憾,它說:

  「寒冬女王可以看破時間,難道德納修斯就不行嗎?只要我暴露在大帝眼前,那麼過去的我也不再安全了。

  祂會在每一個我行走的時代對我發起刺殺並灑下陰謀,尤其是這涉及到祂的敗亡時,絕不要懷疑大帝在這種事上的堅決與兇殘。

  伊利丹他們要吃苦頭了。

  在那已經發生,尚未發生,正在發生的歷史裡,隱秘通途除了要保衛世界之外,還要保衛我了。」

  「噌」


  橫置於後腰的豹爪影刃被拔出一截,又有暗影獠牙的三叉戟撐在地面,阿莎曼語氣平靜的說:

  「不需要他們!給伊利丹減輕點負擔吧,你在過去的安全會由我親自守衛。」

  「還有我!大哥哥,還有我。」

  蘇爾拉卡不知道從哪跑了出來,手裡還捏著兩塊剛剛烤好的肉,自己吃一塊,遞給阿莎曼一塊,又從自己後腰上的袋子裡掏出烤的最好的那一塊給自己的大哥哥。

  她大聲說:

  「雖然沒聽到你們之前在討論什麼,但我聽到了你在過去需要保護,我會和阿莎曼大姐姐一起保護你的,反正我們在過去沒啥大事要做。

  不,就算有大事也無妨,保護你的安全才是最大的事!

  你在過去的安保工作,就放心的交給我們吧。」

  ——————

  「咦咦咦?妖精的包里怎麼多了一個盒子?這是什麼時候放在我行囊里的?」

  與此同時,遠在海加爾山的林地中,正騎在樹妖腦袋上和傻乎乎的樹妖們一起奔跑玩鬧的妖精柳絮突然感覺到身後一沉。

  蠢萌的妖精一臉古怪的拉開自己的樹枝行囊看了看,發現裡面莫名其妙多了個被重重封印的寶盒。

  那盒子是經典的魅夜王庭寶箱風格,而且上面的封印正隨著時間流逝在逐漸解封,下面還貼了個條子。

  柳絮把那條子拿起來一看,上面只寫著一句話:

  「封印解開時將其送到艾斯卡達爾手中,不可早到,也不可遲到。---寒冬女王留。」

  「咦!女王的諭旨!天吶,妖精這下可要肩負重大職責啦,我就知道,妖精被送到艾澤拉斯絕對是要幹大事的。

  吼吼吼,這下輪到妖精我啊,拯救世界啦。」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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