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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也學點好的啊,這都能大拜壽的嗎?

  龍希爾們擁有五色巨龍的精華,掌握著幾乎所有弱化版的巨龍能力,還有一對堅韌的翅膀可以讓他們翱翔天際,其與生俱來的魔法駕馭讓他們隨時可以在兇殘的獵手與神秘的法師之間來回切換,一些年長的龍希爾甚至可以和青銅龍一樣輕鬆駕馭時間的偉力。

  儘管其所有的能力都無法和真正的巨龍媲美,但源於兩萬年前耐薩里奧驚才絕艷的設計,讓每一個龍希爾都掌握著花樣繁多的力量,不同技巧的組合讓他們甚至可以在短時間內匹敵真正的巨龍。

  最妙的是,這種小龍人還被設計了相當不錯的繁衍能力。

  或許是因為死亡之翼在沒有瘋掉之前已經看到了巨龍們被弱化的繁育是可怕的種族劣勢,因此在設計龍希爾的時候,大表哥特意為他們「回調」了繁育模式,讓龍希爾們和始祖龍一樣每數年發情一次,並且一次可以生下2-3枚蛋。

  作為生物兵器,龍希爾的成長速度很快,代價就是他們的壽命遠不如巨龍那麼漫長到近乎不朽。

  但這種「短壽」使用的乃是巨龍的標準。

  實際上,一名龍希爾在無病無災的情況下可以輕鬆活過三千年,如果能得到力量的提升與祝福,那麼巨龍血脈中的長壽基因也有可能被再度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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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龍希爾都是非常完美的兵器,唯一的問題在於,死亡之翼用於操縱並指揮他們的神器「縛誓者」已經在當年噬雷之龍入侵離島的戰鬥中被擊碎了。

  那意味著龍希爾們「提前」得到了自由,意味著死亡之翼對這種生物規劃的最後一步「完整」無法再完成。

  在大表哥的設計中,龍希爾們理應絕對服從守護巨龍的命令,它要為他們寫入「忠誠的基因」,始終將守護巨龍的命令放在第一位。

  龍希爾是被作為「獵龍者」設計的,本要投入對化身巨龍的獵殺,一旦這些生物武器失控叛亂,會造成的影響甚至鱗裔之戰本身更危險。

  正是因為它給龍希爾設計了相當誇張的力量模版,所以死亡之翼需要龍希爾們的絕對服從。

  既然在陰差陽錯中已經無法實現這一點,那麼大表哥寧願將他們封存。

  不過那最後一步雖然並未完成,但對於大表哥這種等級的「生物學家」來說,龍希爾作為生物武器的每一步設計都是提前規劃的,忠誠基因雖然並未植入,但前期的所有準備工作都已完成,龍希爾卻確實體現出了對守護巨龍的高強度服從性。

  這意味著在必要的時候,作為龍希爾創造者的死亡之翼依然可以輕鬆的操縱他們,它熟知他們的思維模式,它知道他們性格中那些被特意設計的弱點,它知道龍希爾心中的渴望。


  因為這一切都是它在兩萬年前親手為他們編織的。

  就像是現在這樣。

  死亡之翼沒費多少力氣就策反了烏鱗營的鱗長薩卡雷斯,它充分利用了龍希爾性格中的「服從性」,並為烏鱗營的龍人戰士們描述了一個值得期待並追尋的未來,讓薩卡雷斯和他的副官們聽從它的調遣,死亡之翼向他們許諾會為他們塑造龍希爾的「完整」,讓他們成為真正的「完美生物」。

  但並不是所有烏鱗營的戰士都認同這樣的追隨。

  龍希爾們在七千年前就被隱秘通途釋放了,這已經是他們這個種族正常人生的兩輩,實際上,這個時代的龍希爾已經繁衍了兩輪,最初的那些龍人已經在時光中隕落,而新生的戰士們追隨著他們睿智而強大的鱗長,他們自出生開始就一直在為這個世界本身服務。

  他們是隱秘通途的重要軍事力量,除了薩卡雷斯之外的四位鱗長也會傳授給他們不同的知識,三代人的時間雖然不夠龍希爾這個被創造的種族形成富有特色的文明,但卻也已經足夠建立這個文明的基調。

  那些年輕人...

  那些出生在星魂的光芒籠罩世界的時代里的年輕龍人們並不吃死亡之翼這一套,他們顯然並不認為一個「混亂永存」的未來值得追隨。

  因此在這個臨時的營地里,被集中起來的烏鱗營的戰士們正在經歷一場心靈上的折磨。

  那些長者們會把年輕的龍人叫去談話,勸說他們接受龍希爾的正統使命,而那些不願意服從的則會被關起來,甚至被囚禁在籠子裡被鞭打。

  氣氛已經越來越不對了,黑夜之中似乎只有恐懼在蟄伏。

  哪怕這臨時營地里並沒有門兒,但那些察覺到危險,渴望離開的龍希爾們卻依然不敢就這麼消失在夜色里。

  他們都知道營地里有巨龍,而且受人尊重的鱗長薩卡雷斯親自坐鎮於此,作為龍希爾的五大軍團的領袖之一,他向來很有名望,最重要的是在烏鱗營於這個臨時營地停留的數天裡,來自其他軍團的龍希爾老兵們也在不斷的加入他們。

  其中不乏一些在龍希爾社會中很有威望的長輩。

  這足以說明薩卡雷斯的思想在龍希爾中並不是真正的少數派,作為一個被塑造的種族,「追隨造物主的榮光」這種想法總是很難被根除的頑疾。

  當然,這些跑來加入薩卡雷斯的龍希爾倒不全是跑來投誠的,其中有很多人都帶著任務潛伏進來,其他四位鱗長顯然在收集信息,他們或許正在商議該怎麼處理薩卡雷斯的「獨走」。

  這種事在過去七千多年中還是第一次發生,鱗長們手足無措可以理解。

  不過就在一名拒絕追隨死亡之翼的年輕新兵即將被折斷翅膀,關入囚籠的那一刻,一聲巨響便在夜中爆發,就像是一枚隕星砸入了這個位於無盡之海孤島上的營地中,劇烈的震盪和爆起的龍火立刻驚動了這夜裡睡不著的所有人。


  當那些茫然的新兵們衝出各自帳篷時,映入眼帘的就是正在燃燒的「長老高塔」。

  那是烏鱗營的指揮官們所在的位置,一座被用石頭臨時修建的黑色高塔,薩卡雷斯親自將黑龍軍團的戰旗插在高塔上,寓意著烏鱗營重回造物主的懷抱。

  但現在,那附著著龍語魔法的旗幟卻已經被點燃而且在淒涼的燃燒。

  年輕的龍希爾們能聽到大火中響起的怒吼和慘叫聲,似乎有個暴徒殺入了長老高塔並在其中施暴,一些衝動的龍人們當即拍打翅膀升空,並用他們掌握的龍語魔法試圖滅火。

  但那火焰無法被熄滅。

  它似乎附著於一些無形的東西在燃燒,把「燃料」徹底焚盡之前,不管是暴雨或者鮮血都無法熄滅這炙熱的火焰。

  那些從外圍趕來的指揮官在嗬斥著新兵們結成戰陣準備禦敵,但新兵們你看我,我看你,一股詭異的沉默在這夜色中掀起。

  宛如一個「對抗的漩渦」。

  烏鱗營的臨時營地位置非常隱秘,這裡是過去數千年中龍希爾們在世界各地的行動場所之一,被施加了用於隱藏的結界,不是他們自己人根本不可能摸進這裡。

  也就是說今晚的襲擊來自烏鱗營內部,終於有人看不下去薩卡雷斯鱗長和長老們的倒行逆施,真正意義上「揭竿而起」了。

  對於苦於沒有領袖帶領,而缺乏集體力量對抗「墮落老登」們的年輕龍希爾來說,可再沒有比這更好的事了。

  「我們應該服務於偉大星魂,而不是追隨一個想要毀滅世界的瘋子!」

  在烈焰映照的沉默中,有個龍希爾低聲說:

  「我參加過奧杜爾的戰爭,我曾和隱秘通途的獵手們數次一起對抗虛空爪牙,我們一直在和死亡之翼那樣的虛空墮落者戰鬥,我們怎麼能加入他們?

  薩卡雷斯錯了!」

  「說得好。」

  第二個聲音隨後響起,然後帶著納悶的語氣問道:

  「但你之前怎麼不說?你早點說我們就不用來了。」

  「你踏馬之前也沒說啊,這麼大的事誰敢挑頭?鬧事的刺頭都被關在籠子裡了,我的鱗片多漂亮,可不能被鞭子抽碎了。」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薩卡雷斯錯了!讓他出來!」

  「對,讓鱗長出來!我們相信他有苦衷,但要他自己說出來。」

  「讓他出來!」

  人都是從眾的,龍希爾也一樣。當有人終於說出了大家心中所想時,那些被壓抑的沉默終於爆發,很快就形成了遍布黑夜中的聲浪。


  那些龍希爾們,尤其是那些年輕人的聲音很大,迫使那些指揮官們也不得不後退,而長老高塔越發明亮的燃燒似乎助長了這些戰士們的信心。

  他們開始從四面八方湧出來,把指揮官們圍了起來,他們揮舞著爪子,大喊著薩卡雷斯的名字,讓鱗長現身。

  他們想要弄清楚,為什麼此前數千年都在為星魂的秩序服務的薩卡雷斯會在一夜之間改換門庭?為什麼其他鱗長不在這個時候現身阻止?

  難道他們也從「保衛世界」的偉大理想中叛變了嗎?

  就在這種對抗即將演變為衝突的時候,一聲不屬於龍希爾的咆哮驟然在那燃燒的高塔中響起,在龍人們驚訝的注視中,一頭燃燒的黑龍從高塔的廢墟里飛出。

  那黑龍被點燃了。

  它非常痛苦的咆哮著飛向高空,不斷的迴旋試圖藉助風壓熄滅身上的淨化之火,然而虛空宛如最好的燃料為火焰提供著持續燃燒的動力,讓那黑龍的悲鳴越發悽厲,又在某一次旋轉中被某個高速飛行的傢伙擊中了翅膀根。

  於是第二顆「流星」在這夜裡顯現,斜斜的墜向龍希爾們聚集的山地,最終砸在了那山石之上。

  黑龍在墜落下來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一把鋒利的長槍洞穿了它堅固的顱骨,那是源質鋼打造的名為「滅龍長槍」的武器,被用完美的技法揮起的時候幾乎可以刺穿萬物,龍希爾們在高速飛行時投出這種致命長槍帶來的衝擊力足以打穿黑龍堅固的鱗片與顱骨。

  明亮的火焰從死去的黑龍雙眼與鼻孔中流淌出來,就像是它體表還在燃燒的淨化之火,這火焰點燃了它的大腦,因為那裡也遍布著虛空的墮落。

  那個「黑龍刺殺者」將沾染龍血的燃燒長槍從黑龍顱骨上拔出,在龍希爾們震驚又沉默的注視中跳下了黑龍的屍體。

  他穿著一件遮擋身體的風衣,只能勉強看出那也是一位龍希爾。

  「我們是被作為『獵龍者』設計的,同胞們,我們與生俱來的所有力量與技巧可以用來獵殺始祖龍,同樣可以用在巨龍身上。

  我已經為你們展示了該如何離開這裡。

  現在做出選擇吧。」

  這站在燃燒的黑龍屍體邊的刺客大聲說:

  「願意追隨薩卡雷斯的就留在這,不願意向死亡之翼奉上忠誠的龍希爾們立刻離開!張開你們的雙翼飛向大海。

  這裡距離破碎群島並不遠,去至高嶺尋找你們的同胞。

  我不會幫你們做出選擇,但今夜之後還留在這裡的皆是我的敵人,亦是偉大星魂和這個世界的敵人!飛吧,孩子們,我會保護你們。」


  這個長輩對晚輩特有的稱呼讓一些龍希爾猜出了這傢伙的身份,而一些早已不願意忍受長老們瘋癲言語的年輕龍人立刻起飛。

  他們朝著大海飛去,但還沒飛出營地時,天空中就有閃耀的「星光」亮起,就像是一整條星河被揮動,將那些帶著「裂解」能量的星光砸向那些試圖離開的龍人。

  這法術來的非常迅捷,讓那些年輕的龍人幾乎無法抵擋。

  眼看著他們就要被擊落,穿著風衣的獵龍者當即起飛,他揮動雙爪呼喚原始的奧術,將護盾施加在那些被攻擊的龍希爾身上,為他們抵擋住砸來的星光,同時將手中的長槍高速擲出,扎向高空中的某個方位,就像是擊穿了陰影的防護,迫使那裡的襲擊者現出身形。

  「飛吧!不要回頭!」

  他催促著,烏鱗營的老兵們這會已經認出了阻攔他們離開的正是鱗長薩卡雷斯,這讓他們迅速意識到如果再不走可能就真走不了了。

  於是,更多的龍希爾在黑暗中起飛。

  他們在空中組成很多個「飛行編隊」從四面八方逃離,老兵們在前,新兵們在後,五人一組排成一列,以此吃尾流來實現更快的逃離。

  這也是龍希爾的種族天賦,而且屬於「生物怪癖」。

  只要有兩個龍希爾一起飛行就絕對會組成編隊,他們自己都控制不了這種飛行本能,而這種能力也無需後天訓練,在龍希爾新兵可以飛行的那一刻就能被自動掌握。

  可見其作為僕從軍的軍事素養真是刻在基因里,也可見死亡之翼的生物學造詣到底有多麼誇張。

  然而並非所有烏鱗營的龍希爾都選擇離開,最終還有大概四分之一左右的人留在了這裡,他們仰起頭,在長老高塔燃燒的火光照耀中注視著高空中兩個強悍龍希爾的戰鬥。

  不管是獵龍者還是鱗長的速度都快的離譜,他們在空中纏鬥時宛如黑夜中的閃電,也不用武器就以利爪交手,依靠著強悍的馭龍術實現了相當精彩又危險的空中戰鬥。

  在一次錯身而過中,鱗長薩卡雷斯撕開了對方身上用於偽裝的風衣,暴露出了對方的身形,兩頭龍人一閃而過,在空中翻滾著轉身,同時朝著對方射出裂解光束,這是「喚魔師」們的拿手技能,是從藍龍們的魔法駕馭中被繼承的力量。

  但兩人的裂解光束顏色不同,薩卡雷斯的裂解光束是紫色的,明顯混雜著虛空的力量,而那位獵龍者的光束是綠色的,那是生命的力量。

  不同的能量被用同樣的方式施展,對撞的瞬間就引發了原力衝突並迅速轉化為湮滅失控,劇烈的爆鳴幾乎撕裂天空,而混亂力量的衝撞將兩人強行分開,就像是一個大煙花在空中炸開。

  薩卡雷斯在那混亂的力量里不為所動,讓自己堅韌的龍翼交錯著抵擋在身前,宛如磐石一般頂住了能量衝撞。


  那獵龍者則被撞向地面,借著雙翼拍打卸力最終踉蹌著墜入海水之中。

  雙目已成虛空幻紫的薩卡雷斯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曾經的副官,在他那青銅龍的鱗片點綴的臉上有一道爪痕,正在滴落鮮血,而下方的翼尉德茲蘭的傷勢更重。

  它的翅膀在不正常的顫抖,那是受傷的徵兆。

  「這就是死亡之翼給你的力量嗎?薩卡雷斯,你把它稱呼為『父親』,它卻隨手給了你這些可笑的力量作為賞賜?」

  德茲蘭從眼前的沙灘里撿起自己的滅龍長槍,仰起頭嘲諷道:

  「就為了這麼點殘羹冷炙,你把自己的族人也要一起帶入這爛泥坑裡?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個瘋子?」

  「我也沒發現那個和我一起熬過萬年封印的兄弟是個叛徒!」

  薩卡雷斯緩緩落地,伸出爪子阻止了其他烏鱗營的戰士上前處決這個叛徒,它盯著德茲蘭身上環繞的誇張生命力。

  它知道那不是德茲蘭的力量。

  自己的翼尉被賦予了力量,但他顯然還沒辦法良好的操縱它。

  「你不認為耐薩里奧是我們的造物主,你覺得我們的父親是個滅世者,你鄙夷它的瘋狂卻又扭頭給自己找了個『野爹』?

  面對你的搖尾乞憐,你的『新父親』又給了你多少?」

  薩卡雷斯嗬斥道:

  「我甚至都沒有動用真正的『原體』力量。」

  「巧了,我也沒有。但我不打算在這裡就和你分個高低,我是來救人的,我已經救到了。在大漩渦,在你追隨死亡之翼踏入最終瘋狂的時刻,我會來取走你的性命。

  還有你們!」

  他的爪子抬起,掃過薩卡雷斯身旁的所有烏鱗營的指揮官們,他說:

  「你們已失去了最後的機會,你們已經讓自己淪為了叛逆,當你們踏入獵場的時候就是你們殞命之時!我會很樂意親手除掉你們這些玷污烏鱗營名望的污點,以此來徹底結束龍希爾和耐薩里奧之間的孽緣!

  我們從來都不是誰的僕從...」

  「我們當然不是,我們不是巨龍的奴僕,我們是比巨龍更優勢更傑出的生命,它稱呼我們為『孩子』,這意味著我們同樣有『繼承權』。

  你看輕我了,我的兄弟。」

  薩卡雷斯不動聲色,但卻在精神中對德茲蘭低語道:

  「我沒有蠢到那麼輕易的被蠱惑,我確實想要成為死亡之翼最傑出的造物,我想要以『殺死造物主』的方式來完成我的成人禮,以此賦予龍希爾以最終的自由。


  龍母希奈絲特拉找了你,對吧?

  她也找了我,要與我合作謀取死亡之翼的遺產。

  但那個賤人害了你,這證明了她的無情和狡詐,我們可以聯手回應她與她的暴君配偶,我們會成為這個世界的英雄,我們會得到星魂的嘉獎與晉升。

  龍希爾需要在這個世界上找到自己的定位,而我花了數千年終於理解了我們在艾澤拉斯存在的意義。

  我們是天生的獵龍者與主宰者,軟弱的巨龍們可以成為世界守護者,為什麼我們不行?

  德茲蘭,和我合作吧!」

  「不,我拒絕!」

  翼尉聽到了薩卡雷斯的邀請,但這反而讓他更緊張的後退了一步,他看著薩卡雷斯那雙紫色的眼睛,說:

  「你確認你現在的想法都來自你自己的思考,而不是你腦海里的那些『聲音』蠱惑你這麼想的嗎?死亡之翼就是這麼瘋掉的,而你在走它的老路。

  你沒救了。」

  「死亡之翼的墮落是因為它不知道上古之神的存在,但我知道。我知道那些對我低語的聲音是什麼,已經有了前車之鑑會讓我更小心,死亡之翼的失敗會鑄就我的成功。」

  薩卡雷斯發出了笑聲,他跺了跺腳,說:

  「你難道感受不到嗎?

  六大原力都希望在艾澤拉斯擁有代言者,虛空的代言者曾是上古之神,在這個時代是死亡之翼,接下來就是我。

  星魂允許它們的存在,星魂包容著六原力的共存,我的一切行動都是星魂默許的,包括接下來那場以『孩子』的身份向死亡之翼發起的背刺。

  這也是艾澤拉斯的美好傳統。

  好了,滾吧,德茲蘭。

  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計劃,不能當同路人也無所謂,別擋我的路就好,帶著那些軟弱的同胞們找個地方躲好了,見證我的光榮時刻...」

  鱗長擺了擺手,轉身將自己的後背暴露在翼尉眼前,它說:

  「如果我失敗了,那麼烏鱗營的未來就託付給你了。

  如果我死了,替我轉告其他鱗長們,我從未忘記我們是誰,我也從未忘記當年死亡之翼拋棄我們時的冷漠與無情。

  記住!

  龍希爾必須找到自己在這個世界中的位置。

  我們絕不能以低人一等的身份存在下去,當死亡之翼施加給我們的枷鎖被解開時,我們就不能再拿『過去』當招牌來掩蓋我們過去多年中一直在隨波逐流的迷茫了。

  而如果我成功的繼承了死亡之翼的一切,那麼龍希爾就將有無垠的未來。」


  「可你在走一條錯路!」

  「那只是你認為的錯路,更重要的是,錯路難道不是路嗎?你都沒走完又怎麼知道那是一條錯路?虛空的渴望是真實存在的,而我只是走在一條沒人走完的路上。」

  薩卡雷斯仰起頭,看著頭頂那漫天閃耀的黑暗星辰。

  他張開雙臂似乎要擁抱這份陰沉的夜,在那精神的聯絡中,他大聲吶喊道:

  「父親啊,死亡之翼啊,墮落的大地守護者啊,您親口說我是您最傑出的孩子,那麼,我要來繼承您了,父親。

  您會為我驕傲嗎?

  嗬,您會的,當我證明了我比你更傑出的時候...無垠的虛空不會問我如何勝利,它只會永遠鍾愛勝利者!」

  ps:

  鱗長薩卡雷斯(亞貝魯斯的團本boss,最沒存在感的尾王,很多玩家猜測薩卡雷斯應該是臨時頂替了菲萊克成為了巨龍時代第二階段的boss,而巨龍時代的尾王本該是石鱗之龍;伊律迪孔,但後面因為涉及到幽暗之心的劇情,因此石鱗之龍被賦予了『更重要的職責』,得以逃離殺青的命運。

  這也是為什麼薩卡雷斯這傢伙突出一個「德不配位」的主要原因。

  這個猜測其實並非空穴來風,考慮到那段時間暴雪的人員變動,應該是在某個時期大幅度修改了劇情引發了這一切。

  但就我個人而言,我其實並不討厭薩卡雷斯的個人線,雖然這傢伙結局時的中文配音就突出一個敷衍,完全就是在棒讀。

  這是一個經典的『迷茫者試圖尋找自我定位但誤入歧途』的故事,順便用來給黑龍這個曾經的惡棍群體洗白,而且實際上整個龍希爾種族的故事線都突出這樣的感覺。

  唯一的問題在於設計師們沒有給薩卡雷斯更多的劇情和描寫,直接導致他的人物弧光和黑化轉變過於突兀,顯然撐不起團本尾王這樣的位置。):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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