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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虛空與生命交鋒而死亡躍躍欲試的時刻,邪能也不甘寂寞

  守護巨龍們這幾天傾巢而出。

  破碎群島上的精靈們能看到那些平日裡非常神秘的巨龍就跟過年趕集一樣,成群結隊的飛過蒼穹向大漩渦的方向疾馳,似乎那裡有什麼危險的東西在等待著它們前去處理。

  而且大漩渦那邊也不知道出現了什麼鬼東西,因為被吸引的遠不只是巨龍,破碎群島上的德魯伊和法師們也在集結,法羅迪斯總督已經派了大船運送先行者過去了,更離譜的是就連深海之下的娜迦們都在往那個方向趕。

  這一切都讓足夠敏銳的傢伙們察覺到了一場危機將至。

  這要是放在其他世界,估計早就出現什麼「末日預言者」之類的傢伙宣告世界末日將至,邪教徒也要瘋狂活動彰顯存在感,但要不說艾澤拉斯人見多識廣呢?

  

  人家早上起來出門上個廁所的功夫沒準都能打死幾個偷渡過來的惡魔,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眼下這事才多大呀?

  既沒有邪神降臨,又沒有軍團入侵,哎呀,小場面,不值一提!

  不管大漩渦那邊到底是誰想要搞事,總會有從天而降的二十五個貪婪冒險者去搞定一切的。

  然而在某一日清晨,當阿蘇納港口出現了人類和奎爾多雷的混合艦隊靠岸補給,而且還和烏特加德王國的掠奪者艦隊合流時,向來淡定的精靈們也忍不住慌了一下。

  人類的大陸不是在無盡之海另一邊嗎?

  怎麼連他們都要派出威風的庫爾提拉斯艦隊前去大漩渦支援啊?

  臥槽!

  這該不會真的要世界末日了吧?

  「為什麼那些精靈看我們的眼神怪怪的?」

  戰艦的甲板上,偽裝成一個普通士官的瓦里安;烏瑞恩對身旁的羅寧小聲說:

  「你不是很精通薩拉斯語嗎?那些傢伙聚在一起念叨什麼呢?怎麼還開始哭了呢?」

  「哦,他們是覺得大漩渦那邊的事居然讓遠隔重洋的人類都跑來支援,覺得肯定是世界末日了,你別管,這些精靈們迷信得很。」

  羅寧現在也是混出來了。

  雖然年紀輕輕但經歷了很多普通人一輩子都經歷不了的大事,那股大法師的氣勢已經養出了崢嶸,他對瓦里安吐槽道:

  「你是不知道,連風行者家族的精靈都很迷信,溫蕾薩姐姐每次外出打獵前都要先占卜一下,如果占卜結果不好...」

  「她就不去了?」

  瓦里安接了句話,結果羅寧搖了搖頭,嘆氣說:

  「她會換個方法再占卜一次,直到得到最好的結果為止,其他女生們出門都要花時間化妝,溫蕾薩倒是不化妝,但她會不斷的占卜。

  唉,人人都有怪癖啊。

  但也不怪這些精靈們這麼慌亂,你看看,烏特加德王國那邊甚至連符文賢者們都派出來了,可見這事情確實挺大的。

  瞧!

  至高嶺的牛頭人武士們也到了。」

  順著羅寧的手,瓦里安看到了一大群騎著大角馴鹿的威武牛頭人獵手與圖騰武士們正從碼頭進入戰艦。

  他們似乎和維庫人達成了協議,戰士王麾下的艦隊專門為他們騰出了兩艘船作為載具,那些牛頭人們馴養的白色巨鷹非常威嚴,看的瓦里安一陣羨慕。

  他也想要一隻威風的鷹來作為狩獵夥伴,但遺憾的是因為其狼人的氣息導致敏感的動物都不會太靠近他。

  「趕緊過來吃飯,你們兩個!」

  在這艘戰艦上擔任大副的芬娜;金劍站在高處吆喝著:

  「吃完飯我們就出發,戴琳老登說接下來沒時間休息了,我們要在兩天之內趕到大漩渦!我老弟帶領的先遣艦隊已經和娜迦在那裡交戰了。

  他送回的消息說娜迦們最少動員了幾萬人,還有黑龍與邪教徒助戰,現在整個大漩渦附近到處都是戰場,深海的海獸也會襲擊戰艦。

  你們這些旱鴨子有福了!

  路上我就給你們表演一下怎麼用魚叉獵大章魚,可帶勁了。」

  「你看看,還得是庫爾提拉斯人的血脈強悍。」

  羅寧小聲吐槽道:

  「這芬娜女士在戴琳陛下的艦隊裡服役了不到三個月,已經把自己徹徹底底變成一個庫爾提拉斯人了,我都不敢想金劍夫人看到自己的女兒如此狂野會有什麼樣的感覺。

  但如果我的孩子以後變成這樣,我高低得打斷他一條腿。

  說起來,瓦里安,我一直在好奇,赫婭女士那祖傳的『天使之翼』是傳女不傳男嗎?我聽那些兇悍的盾女說,只有她們家族的盾女才會長出翅膀,那是來自女武神血脈的饋贈呢。」

  「呃,倒也不是。」

  瓦里安聳了聳肩,一邊和羅寧走向船艙去吃東西,一邊小聲說:

  「我專門問過,赫婭告訴我,天使之翼不是她家獨有的,只要有盾女做出了能登臨英靈殿的偉業而且活了下來,就能擁有一雙屬於她們的女武神之翼。

  但實際上按照那個苛刻的選拔標準,盾女們做到偉業後大概率活不下來,因此女武神之翼才如此稀有。


  這玩意也不是靠血脈傳承的,不是每一個艾爾女士的後裔都能擁有雙翼,至於是不是傳女不傳男我就不知道了。

  因為她們家的血統很奇怪,不會生出男孩子。」

  「啊?還有這種說法嗎?」

  羅寧轉著眼珠子,說:

  「那烏瑞恩家族豈不是沒有繼承人了?要不你再挑一個情人給你生兒子?我看瓦莉拉女士對你很有好感呢。」

  「閉嘴!老老實實吃飯,還沒成年呢考慮這麼多幹嘛?晦氣不?」

  羅寧問到了讓人尷尬的問題,讓瓦里安氣不打一處來的拍了他一下,狼人的力量壓得羅寧呲牙咧嘴,但等他們進入船長的特殊餐廳時就立刻換上了一副很得體的儀態。

  此時這船艙中不僅有戴琳這個老水手,還有代表達拉然前往大漩渦參與戰事的克爾蘇加德與茉德拉大法師,還有法奧大主教與聖騎士領主烏瑟爾。

  這些都是有身份的長輩,容不得晚輩放肆,不過在戴琳身旁還有他的小女兒吉安娜。

  小女巫是跟著兩位大法師一起過來的,但她不是來參加大漩渦的「屠龍戰爭」,而是前來和她的父親待在一起,確保他們父女倆被拖入虛空之夢時的安全。

  一向好胃口的戴琳這會顯得有些憔悴,這也能理解。

  再怎麼強悍的戰士白天要航海,晚上睡覺還要在夢裡打仗,而且這「好日子」已經持續了快兩個月的情況下,誰都會憔悴而不安。

  「那個夢境的衍化越發離譜了。」

  戴琳毫無胃口的吃著麵包,對身旁的人說:

  「我在那裡的星海艦隊昨天損失了一整支編隊,並非亡於邪惡之手,僅僅是因為他們所在的星系的太陽被那個『怪蟲』吃掉,導致他們迷航在了永夜的黑暗中。

  現在已經可以確定,只要一個星系的太陽被噬星蟲神吃掉,那麼那一整個星系就會直接從夢境中崩潰消亡。

  自打觀測到『蟲神噬日』的現象後,可觀測的銀河在過去一個月里已經縮小了七分之一,按照這個速度,最多半年時間,那片充斥著災禍的銀河就會徹底消亡。

  我麾下的智庫長告訴我,那是『滅世』的徵兆,他認為一切都已無可挽回。你們覺得呢?」

  「我覺得您還是少關心一下夢境裡的事,戴琳陛下。」

  法奧大主教很不滿的嗬斥道:

  「那墮落的夢不管多麼吸引你,我們都要活在現實中!而現在您正指揮著一支艦隊前往討伐這世界上最邪惡的墮落巨龍以及一個占據了大半個無盡之海的娜迦王國。

  在這個時候還要討論夢中之事有些捨本逐末了。


  我甚至認為,你們在任何時候都不該討論它,那個夢境是『墮落之源』,它不會誕生任何美好之事,只會把你們的靈魂拖入黑暗中。

  你們應該誦念聖光的典籍來淨化心靈,而不是沉浸在那黑暗的敘事裡不可自拔。」

  「大主教,我知道您在那夢裡遭受了『精神創傷』,但您不能因此就抗拒一切和它有關的事,我或許不夠睿智,但我認識的很多聰明人都告訴我說那是星魂的『黑暗預言』。

  毫無疑問,那個夢境和現實是存在關聯的。」

  戴琳反駁了一句,又看向一言不發只是大口乾飯的烏瑟爾,他調侃道:

  「那麼,我們的『冠軍勇士』對此有何高論呢?」

  「那是信仰的試煉之地,在那噩夢中高呼聖光之名打贏的每一場戰爭都會讓我更堅定對聖光的信仰!」

  烏瑟爾語氣堅定的說了句,但隨後就被戴琳無情拆穿。

  老水手拿起鼻煙嗅了嗅,譏諷道:

  「那麼你的聖光中呈現的形象是一個『金甲巨人』嗎?你會把自己的忠誠視作一種獎勵嗎?」

  「住嘴!」

  烏瑟爾嗬斥了一聲,但這種惱羞成怒其實已經代表了他和其他聖騎士們此時的窘境。

  之所以這一次討伐死亡之翼只來了他一位大騎士,就是因為狂熱的大騎士莫格萊尼在之前的一次祈禱里不小心在念完經後習慣性的喊出了「讚美帝皇」,然後就被憤怒至極的大主教絕罰了。

  弗丁大騎士被任命看管莫格萊尼,直至對方的意識恢復正常為止,在這期間,弗丁必須確保莫格萊尼不能入睡,否則他在信仰層面的「歧途」只會越來越深。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大騎士們在那個夢裡幾乎都被安排成了「冠軍勇士」之類的職務,在與各色邪祟的大戰中他們需要堅定對聖光的信仰,但問題在於,現實中的聖光與夢中的聖光顯然有微妙的區別,如果一味盲從那真的只會走入歧途。

  法奧大主教敏銳的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此時比任何人都希望那場夢中的「滅世」儘快完成,否則再這麼下去,聖光教團的信仰很可能會出現分裂。

  「你們必須意識到『聖光』與『聖光的造物』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

  抱著貓的克爾蘇加德大法師語氣溫和的說:

  「如果聖光信徒出現了『偶像崇拜』的錯誤思路,那就會演變為一場災難,從這一點而言,我支持法奧大主教的堅決。

  你們要追隨的乃是聖光本身,而不是那些光中浮現之物。

  好了,不要再聊這些讓人不安的事了,說說之後的戰爭吧。


  守護巨龍們已經確認了死亡之翼就在大漩渦附近,娜迦們正在和從深岩之洲衝出的土元素戰鬥,那些軟皮蛇試圖奪取世界支柱,很顯然,我們之前最糟糕的預想成真了。

  死亡之翼打算將虛空的污穢一次性灌入現世位面和元素疆域,並通過摧毀世界支柱來引發星球級的大陸架變遷。

  我們提前發現了陰謀,接下來就必須阻止它們。

  我已經得到了隱秘通途和達拉然的許可,在必要的時候,我會施展亡者大軍術式,但在大海上施展這個術式需要選定方位,所以...」

  「無盡之海上最大的『戰艦墓穴』就在前方海域。」

  戴琳敲著桌子說:

  「海拉麾下的克瓦迪爾溺死者們在那裡塑造了一個誇張的沉船海域,根據海潮賢者們的判斷,那裡最少有數百艘各個時代的沉沒戰艦與數量誇張的溺死者,我會在那裡停留一夜,能召喚出多少幽靈船就看您的本事了,閣下。」

  「我能參與到儀式里嗎?克爾蘇加德大法師。」

  小吉安娜眨著大眼睛說:

  「我小時候就覺得幽靈船好厲害,我是庫爾提拉斯人,我也該有屬於自己的戰艦,所以您能教教我該怎麼召喚一艘威風的幽靈船嗎?

  我可以用靈能...啊不,魔法來幫助您。」

  「你也要約束自己不要沉浸於夢中,吉安娜。」

  旁邊的茉德拉大法師嘆氣說:

  「安東尼達斯專門叮囑我要照看好你,他已經被困在那個毀滅之夢裡了,他不希望你也步他的後塵。」

  「但導師在災厄之夢裡很威風啊!」

  吉安娜發出笑聲,說:

  「他可是厲害的灰騎士大團長呢,唯一一個直面了噬星蟲神還能活下來的傳奇人物,我覺得吧,那個夢裡還是有很多東西值得...」

  「砰」

  船長餐廳的門被推開了,在所有人的注視中,氣喘吁吁的大騎士圖拉楊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臉憤怒的奧蕾莉亞;風行者女士。

  在看到這兩位時,瓦里安立刻起身。

  圖拉楊大騎士和奧蕾莉亞女士這會應該還在暴風王國的戰場上,他們既然出現在這,就說明那邊的戰局出現了問題。

  「死亡之翼剛毫無徵兆的突襲了暴風城!」

  圖拉楊活動著融化嚴重的手甲,對其他人說:

  「它和瑪里苟斯在暴風城的廢墟中交戰,死亡之翼召喚了一群奇怪的巨人,他們撕裂大地沖入戰場,幾乎夷平了廢墟。


  龍王們試圖用巨龍之魂殺死死亡之翼,它們確實重創了它,但那邪惡神器被墮落龍王奪走了。

  萊恩國王受了傷但並無殞命危險,洛薩爵士在那裡鎮守,讓我們立刻前來大漩渦支援,務必斬殺死亡之翼。」

  「還有個壞消息。」

  奧蕾莉亞握緊手中的戰弓,她帶著一股失職的羞恥啞聲說:

  「在混亂中北郡修道院被襲擊,關押在那裡的術士們趁亂逃跑,聖光軍團囚禁在那裡的兩頭大惡魔也趁亂逃離。

  這是我的失誤,我本該看管好它們。」

  「姐姐,不要這麼苛責自己,死亡之翼的突襲不是你能阻止的。」

  和羅寧坐在一起的溫蕾薩站起身,上前安慰著自己的大姐,她小聲說:

  「母親和二姐此時就在大漩渦和珊蒂斯將軍一起狩獵娜迦,你的到來能幫上很大的忙。不過我記得我聽法瑞婭隊長說過,那兩頭大惡魔的身份不一般,對吧?」

  「嗯,它們是黑暗泰坦的獵手,宣稱要為黑暗泰坦追獵猛虎。」

  奧蕾莉亞痛苦的揉著眉心,她說:

  「很顯然,它們的目標是星魂之爪,我現在很擔心在生命、聖光與虛空的大戰中,邪能是否也會參與其中。

  這局勢已經肉眼可見的在走向混亂,如果惡魔也要趁機動手,我們要面臨的壓力只會更大。」

  「怕什麼!惡魔而已,幹掉就好了嘛。」

  勇猛的芬娜如庫爾提拉斯人那般豪爽的大口吃著烤肉,又把一根雞腿塞給自己需要長身體的「妹妹」,完全不顧吉安娜面對那油汪汪的雞腿時的面露難色。

  她拍著胸口說:

  「那兩隻大惡魔跑了更好,只要它們敢來大漩渦,我一定會以『虎爪』的名義處決掉它們!喂,老登,我要打仗了,風暴右爪什麼時候繼承給我?

  順便把命運之刃還給我!

  沒有那神兵利器我都沒辦法給大惡魔破防。」

  「咳咳」

  正在喝酒的戴琳差點被嗆死,他怒視著自己一心想要爆金幣的好大女兒,最終無奈的嘆氣說:

  「你先活下來再說吧。」

  ——————

  「啊,終於自由啦!我已經受夠了那聖光的低語,唯有邪能的混亂才能讓我感覺到愉悅。」

  一處荒島之上,犬王;哈卡面對艾澤拉斯的太陽張開自己猙獰的雙爪,在一群兇殘的地獄犬的簇擁中發出「哈申克的救贖」一般的感慨。


  在發神經的犬王身後,大惡魔埃辛諾斯一臉沉默的抓著邪能磨刀石,打磨自己手中的利刃,它身上殘留著炙熱的鞭痕,那是聖光軍團的審訊者拷問時留下的傷疤。

  惡魔們從不以傷疤作為羞恥,埃辛諾斯此時一副「不過是些許風霜」的強者姿態證明了它把這一路的噩夢都視作黑暗泰坦給予它的毀滅試煉。

  但這兩個傢伙的窘迫卻讓獵魂者;伊墨納爾大聲恥笑。

  星海中最傑出的賞金獵人調侃道:

  「你們兩個什麼段位啊,居然能被薩格拉斯大人任命為『白虎獵手』,還狩獵白虎呢,你們有哪個能力嗎?

  你們獵的明白嗎?」

  「總比你強!」

  曾經的哈卡是獵魂者的忠誠擁躉,在上古之戰初次遭遇白虎時,它就曾感慨過自己要以獵魂者為榜樣狩獵,但在經歷了這麼多事之後,哈卡早已對曾經的偶像祛魅了。

  面對伊墨納爾的調侃,犬王冷聲回應道:

  「我與埃辛諾斯雖然屢戰屢敗,但那也只是面對猛虎時的失敗,在狩獵其他軍團之敵時我們可是百戰百勝!即便是那些失敗也並非恥辱,那讓我們更清晰的意識到艾斯卡達爾的兇殘無狀,讓我們在每一次面對它時只會更加警惕。

  不像你!

  對於自己面臨的危險毫無察覺,滿心以為自己過去的經驗一定能為自己帶來一場大勝,哼,死於猛虎爪下就是你唯一的結局。」

  「就像是曾經的我們。」

  正在磨刀的埃辛諾斯瞥了一眼星際獵人,它說:

  「我感謝你冒著危險把我們救出來,所以接下來的狩獵我們會服從你的命令,但也只有一次,如果你失敗了,就老老實實的跟著我們這樣的老資格繼續狩獵。

  大家都是獵者,大家要遵循狩獵的規矩。

  強者為首,弱者追隨。」

  「好!我要的也就是這個了。」

  背著一把血紅色的猙獰惡魔戰斧的伊墨納爾打了個響指,讓自己那艘改造過的超級獵殺飛船自高空落下,它對眼前的兩個大惡魔說:

  「那頭猛虎藏得很深,我現在無法察覺到它的行蹤,你們和它打過那麼多次交道,總有追蹤它的秘法,分享一下吧。」

  「哼,追獵白虎怎麼能直接追獵它?這不是自找著踏入陷阱嗎?」

  哈卡冷笑了一聲,擺著爪子說:

  「無需在意艾斯卡達爾身在何處,無需在意白虎在計劃什麼,你只需要知道白虎的狩獵目標是誰,然後選擇最笨的守株待兔,自然能等到白虎現身。


  而現在,毫無疑問,死亡之翼那頭虛空的惡孽正是白虎的目標,它一定會出現在死亡之翼隕落的戰場中。

  大漩渦...

  我們只需要在那裡等待白虎現身。」

  「還要布下一個陷阱!」

  埃辛諾斯站起身,揮了揮爪子裡的奧達奇戰刃,在那猙獰的破風聲中,它說:

  「而且我們可以『一魚兩吃』,黑暗泰坦既希望看到白虎的敗亡,也希望看到一切虛空孽物死於邪能之火的焚燒里。

  這兩件事都能讓祂感覺到愉悅,那作為黑暗泰坦任命的獵手,我們自然要完成一次『雙殺』。

  白虎要死,那些虛空孽物也不能留!

  你飛船里的爆炸物夠多嗎?足夠炸死那裡所有的虛空孽物嗎?」

  「嗬嗬,你問到點子上了。」

  獵魂者;伊墨納爾心中感慨這兩個蠢貨果然還真的有點本事,它們在白虎手中失敗了太多次甚至總結出了一套針對白虎的狩獵方法。

  它非常滿意它們給出的建議,而面對埃辛諾斯對於自己手中的「當量」的質疑,獵魂者轉身在那懸浮的獵殺飛船下方打開一個蓋板。

  裡面整整齊齊的碼放著足夠一支惡魔獵群使用很久的誇張彈藥量,而且還不是那些莫爾葛惡魔工匠做出的劣質炸彈。

  獵魂者從其中摸出一枚精工惡魔炸彈,在手裡拋了拋,冷笑著說:

  「只要我願意,我手中的爆炸物足以夷平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座城市...最少五次!而且這次過來之前,我剛從強悍的天啟工程師那裡接了個私活。

  金加洛斯需要我找一處戰場,為它測試一下它新開發出的『天啟炸彈』的威力。

  我的飛船里有三顆天啟炸彈,別說是艾斯卡達爾了,連死亡之翼我都炸的死!」

  「你就吹吧。」

  哈卡很不喜歡伊墨納爾這種不夠嚴肅的「賞金獵人」作風,但這傢伙狩獵確實有好貨,它接過伊墨納爾丟過來的惡魔炸彈,在手中擺弄了兩下,突然將其扔向前方的大海。

  大惡魔的蠻力推動那炸彈宛如隕石一樣砸入海中,片刻之後一聲悶響掀飛了沉重的海水,順便把藏在海面之下的墮落海獸也一起炸的粉身碎骨。

  「呸,噁心的虛空怪物!」

  犬王罵道:

  「這一次就讓你們品嘗燃燒軍團的怒火!我們確實渴望摧毀一切,但虛空必將倒斃於萬物的末日之前。」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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