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別了，神話時代（下）

  意志熔爐的運轉停止了。

  就像是一顆衰朽老邁的心臟終於在疲憊中停止跳動，讓奧杜爾各處的能量塔也變的暗淡，就像是即將沉睡時關燈引發的安靜。

  早就說了，別擔心熬夜傷身體，心臟累了自己會休息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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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奧杜爾的基礎能量運轉還會持續，畢竟這座城市雖然已經基本被連續不斷的戰爭夷為平地，但它的存在依然有極大的意義，在守護者們離開之後，這座曾經的泰坦之城會被用於給各種數量極少已瀕臨滅絕的巨人們的居所。

  這是之前就商量好的事，而且布倫希爾達的盾女們也希望在這世界之脊的古老城市中擁有一席之地。

  盾女們雖然狂野但她們也不傻，能住在這威嚴而保暖的石頭房子裡，誰願意待在風暴峭壁的木屋中挨凍受累啊？

  最重要的是，奧杜爾的地方很寬闊，而且托里姆的風暴神殿裡有個非常酷的超大型角斗場，足以讓盾女們把從世界各地抓來的兇殘生物和鬥士們投入其中，開啟一場永不停歇的戰爭競技。

  她們侍奉了托里姆數千年，因此在她們大膽提出「繼承風暴神殿」的請求時，風暴之王毫無猶豫就答應了她們。

  既是賜予，也是感謝。

  他並不打算帶走自己的神殿，那裡儘是他當年和希芙留下的種種回憶，雖然現在已經釋懷，但托里姆並不打算將那份看著幸福，但切開全是黑惡的記憶保留下來。

  盾女們願意繼承就交給她們吧。

  正好奧杜爾被摧毀的非常悽慘，後續城市重建還需要盾女和巨人們一起動手呢。

  這兩方是風暴峭壁這鬼地方存在的最強盛的文明，如果他們不參與到重建里，就靠本地的土靈和冰矮人估計最少得花五千年才能把這座輝煌的城市重建到「蒼穹之城」的華美程度。

  考慮到意志熔爐被拆掉核心組件後殘留的泰坦神鐵外殼會在風暴峭壁地下留出誇張的內部空洞，為了確保空間得到良好利用，土靈們也打算在其中重構一座屬於他們的「地下城」。

  材料什麼的都是現成的，只需要妥善規劃，數千年後的奧杜爾就會因此分成好幾個風格迥然的城區，或者叫「城市群」。

  這座城市註定會在未來留給那些遠離凡塵，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種族。

  不過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這總控台停機之後，正在從地下湧出的那些幽藍色的世界之力中，在泰坦機械的弧光消散後，這一縷來自地心的星魂之光就被點亮，它順著那些用於困住星魂的囚籠設施一路向上，攀行著那些停止運轉的管道和裝置，就像是一場探索或者旅行。

  最終，至尊星魂終於將自己的能量延伸到了奧杜爾的核心，以此宣告自己對這片游離在世界主體之外的蠻荒大地的控制權。

  「快看！冰雪在消融！」

  矗立在這總控台高塔邊緣的大德喊了一聲，讓眾人的目光看向身後，奧杜爾所在的「孤峰」四周的萬年積雪正在迅速融化為水流，那些甘甜的泉水順著地勢一路向下，最終灌注於還殘留著戰爭痕跡的前廳，將那些倒在戰場上的泰坦巨人的遺骸與那些破碎的衝擊坑填滿。

  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那象徵著慘烈戰鬥的區域就化作一片正在擴大的湖泊，就像是星魂用自己的手去撫平戰亂的痕跡，要把安寧帶入這座古老的機械城市裡。

  地下也有巨獸吞水的嗡鳴，尤格；薩隆的囚室也在被倒灌下去的泉水充盈，包括那些黑暗根須一路向下穿刺留下的天坑也被激流填滿，讓這湖泊和地下暗流的結構可以連接到地心，而更溫柔的藍光從那水流深處湧出。

  於是，在凡人們驚嘆的感慨下，那覆蓋於前廳的湖泊迅速點亮星光。

  精靈們更是激動！

  他們仿佛看到了第二個「永恆之井」在這泰坦之城中矗立。

  但並沒有，永恆之井的出現只是個意外，如今的星魂已經吃一塹長一智，不再會隨便把自己的珍貴力量賜予那些沒有資格駕馭它的人。

  因此，這座泰坦之城中的湖泊只是被星魂祝福，就像是送給這片寒冷的不毛之地的所有生命的一份禮物，飲下那些甘甜的泉水就不必擔憂寒冷的侵蝕，在其中沐浴就可以治癒傷口，洗去疲憊。

  「機械們生活在這裡是不需要水的，但生命需要。」

  泰蘭德在胸前畫著月之祭司的祝福手勢，她感慨道：

  「星魂祝福這座城市的生命繁榮昌盛，仁慈的祂把泰坦之城從神話中取出並饋贈給了凡人，讚美祂。」

  「烏特加德王國對這聖地擁有毫無爭議的統治...呃，管理權！」

  維庫人的戰士王貪婪的看著那一泓宛如仙境的湖泊，拄著戰斧的他本想要宣告主權，但在至尊盾女狠踹一腳的提醒下，這位悍勇的國王及時改口。

  開什麼玩笑！

  這麼多大佬都在這裡，連兇殘而威嚴的星魂之爪都在，你居然還敢開口宣稱要征服這裡，唔，戰士王啊，你最少比我們多長了四十顆腦袋！

  但諾森德大陸生活的其他種族卻不怎麼認可維庫人的貪婪渴望。

  這座城市應該屬於諾森德的所有生命，熊怪長老們聚在一起，罕見的和達卡萊巨魔的霜王在討論著什麼，他們的目光時不時掃過那些野蠻的維庫人，居然透露出一股同仇敵愾的氣勢。

  這北方的大陸也存在著文明的衝突，如果放手不管，未來因為奧杜爾的歸屬一定會引發更劇烈的對抗。

  哪怕泰坦守護者們會離開，但這座城市裡依然留存著很多對於凡人來說非常珍貴的東西，光是這裡的知識和奧秘都足以幫助某個族群迅速強大。

  白虎覺得這是大自然的規則運轉，完全無需介入，最強者擁有最美好的東西乃是野獸的至理，但其他人顯然不這麼看。

  沒人希望奧杜爾再爆發戰爭了。

  這座城市對於這個世界的紀念意義過於重大，這裡應該成為凡人團結起來對抗惡神的和平豐碑，而不是引發更慘烈流血的戰場。

  伊利丹的目光在這些凡人的領袖身上審視，最後將目光放在了三位環繞著總控台的龍王身上，他覺得如果奧杜爾要成為世界聖地，那麼就需要一些足夠強大到可以制止紛爭的託管者。

  紅龍和藍龍的聖地都在諾森德，沒有人比兩位龍王更合適託管奧杜爾了。

  尤其是它們正在接受來自至尊星魂的任命，既然已經回歸到正確的道路中，那麼巨龍們也理應肩負起職責來。

  那些來自星魂賦予的光芒在總控台的機械裝置上舞動著，隨著三位龍王在三個方向半跪於其外，在它們低下頭的那一刻，幽藍色的微光便分成三股觸摸到了它們。

  就像是三千年前在元素之樹；艾露阿希之下與聖樹的接觸，世界意志的光芒籠罩將龍王的心智帶入了面見星魂的幻象中，這一次沒有梅特里大師現身當「星魂嘴替」，他還忙著去安撫生氣的太古奧術元素艾露尼斯呢。

  這一次是星魂和祂的孩子們面對面的交流。

  星魂將始祖龍們誕生的記憶分享給龍王，讓它們看到在太古時代，當黑暗帝國的統治崩塌後，在泰坦守護者們著手改造世界時，那些遠古生命的迴響。

  始祖龍最初只是一些脆弱但頑強的飛行野獸，它們是這個世界最初誕生的自然生命，艱難的活在黑暗帝國的邊緣地帶，面臨著被虛空吞沒的結局，泰坦力量的到來挽救了岌岌可危的它們，又在那天翻地覆的世界演變中重新找到了生存之道。

  被泰坦們規訓變的溫和的元素力量強化了這些原始而野蠻的生物，讓始祖龍擁有了駕馭元素的天賦，在泰坦守護者們並不關注的荒野之上，始祖龍的文明繁榮昌盛，直至它們中誕生了最強大的「王」。

  強悍的迦拉克隆擁有比其他始祖龍更強悍的力量與體魄，它似乎被世界祝福擁有可以匹敵泰坦守護者的力量，並且用野獸的規則帶領著始祖龍的獸群，在荒野中建立了它們的原始王國，那似乎代表著艾澤拉斯本土生命的第一次「崛起」。

  那似乎代表著狂野生命對於奧術秩序的反抗。

  然而虛空從中作梗。

  自尤格；薩隆的囚室中流淌出的黑血污染了迦拉克隆的龍巢，在這強悍的「諸龍之父」飲下那污穢之水後迅速發生了相當恐怖的墮落，宛如一劑劇毒被釋放，讓始祖龍大範圍死亡且又被古怪的通靈力量所俘獲化身為「殭屍龍」。

  之後的事龍王們就很熟悉了。

  它們在另一頭強悍的金色始祖龍領袖塔隆尼克西婭的帶領下開始反抗迦拉克隆，又得到了守護者提爾的幫助最終殺死了那恐怖的「龍災」，進而被帶領著踏上了守護者的道路，始祖龍中誕生了「守護巨龍」的新派系，但這也為之後的「鱗裔之戰」埋下了禍根。

  不是所有始祖龍都信任泰坦守護者，尤其是在「偷蛋事件」頻發的時代里，而始祖龍這種生物雖然野蠻，但它們對於自己的「純淨」非常在意，為自己的純淨而驕傲並將那些接受泰坦力量的改造，變的更纖細精緻的同胞視作「叛徒」。

  那是另一場風暴的開端。

  至尊星魂記錄著這些故事，那時候的祂還沒有如今這麼活躍的姿態根本無法介入巨龍的戰爭，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守護巨龍和始祖龍的大戰最終導致繁榮一時的始祖龍文明徹底被打垮。

  時至今日，始祖龍們只能躲在諾森德的荒涼山脈中苟且殘存。

  曾遍布整個世界的族群只剩下了最後的一點殘留，但守護巨龍的族群也談不上繁榮昌盛，如今所有的守護巨龍的數量加起來也比不上迦拉克隆時期麾下的始祖龍數量的五分之一。

  如果從一個邪惡的陰謀論的角度出發，泰坦守護者們對「巨龍」這種生物的「計劃生育」推進的顯然非常順利，他們幾乎不費一兵一卒就將一個很有潛力的源生文明的未來斬斷。

  如今再回首，就連最天真的伊瑟拉都察覺到了巨龍文明故事背後隱藏的那些讓人細思極恐的細節，讓它們三個開始反思當年的「鱗裔之戰」到底是否值得？

  如果它們能和化身巨龍達成某些更穩妥的協議，而不是帶著自己的同胞與對面開啟一場毀天滅地的大戰，或許如今的世界上，始祖龍的文明也能占據一席之地。

  不過，至尊星魂展示這些世界回憶並不是為了斥責龍王們，祂只是讓它們看到來時路，讓它們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

  希望仍在，未來仍在，始祖龍並未滅絕，只要得到妥善的照料，這些潛力十足而且生命堅韌的巨獸一樣可以重新開啟文明之路。

  它們三個之前在面對星聖時使用巨龍之魂主動破碎了自己的守護者權能，而現在，在那世界之力的加持與祝福中，那些失去的偉力被重新賦予。

  阿萊克斯塔薩暗淡的雙眼中再次燃起「生命熱情」的火花，而伊瑟拉也再次感受到了翡翠夢境的呼喚，瑪里苟斯的感受是最清晰的，作為最擅長駕馭能量的魔法之王，它在這一刻能感受到星魂將它和世界魔網再次聯繫在了一起。

  而且這一次賦予它的不再是駕馭那些原始奧術的權力，奔行於魔網之中的太古元素潮汐也被賦予了瑪里苟斯。

  藍龍之王發出了一聲驚訝的輕哼，在它回過頭時，四色元素的徽記也環繞著它旋轉，在它的鱗片上刻下了烈焰的炙熱、流水的冰冷、風暴的呼嘯與大地的堅韌，讓它可以駕馭這個世界的原初奧能，而讓瑪里苟斯哭笑不得的是，至尊星魂似乎察覺到了它的「窘境」。

  星魂悄悄的，不動聲色的給它額外施加了一份「精力祝福」，讓它得以擁有更充沛的精力來直面自家「兇殘母龍」的爆裂欲望。

  或許星魂也希望看到xp已經整個歪掉的藍龍們不至於淪落到無法繁衍後代的絕境中。

  星魂的光芒在散去，帶著一股「看完熱鬧」後的心滿意足，祂要回去自己的搖籃里繼續沉睡，為了明天而積蓄力量。

  祂還只是個寶寶。

  哪怕有星魂獵群的竭力戰鬥，如今也只是剛剛恢復到了勉強能稱之為「健康」的程度，祂還需要很多時間才能擁抱崛起。

  而在那光芒散去後，三位感受到星魂觸摸而淚流滿面的龍王站起身，它們回頭看著自己的族人們，將各自得到的世界祝福分享給那些古代巨龍，讓它們迅速從虛弱中恢復。

  「來，試試吧。」

  在那些巨龍們的歡呼聲與對星魂的歌頌中，伊利丹上前拿出了巨龍之魂遞給了龍王們。

  瑪里苟斯帶著強烈的厭惡盯著這金色的圓盤，但它理解伊利丹的意思，於是主動伸手握住了那圓盤。

  死亡之翼為了統御巨龍才製作了這邪物，它會讓龍王們陷入極端虛弱，但此時在瑪里苟斯的接觸中，它的力量並沒有因為觸碰而衰弱。

  巨龍之魂已經無法傷害更別提控制龍王們了，這玩意對龍王的駕馭和操縱的生效基於那份泰坦權能與它被鑄造時，被灌注到其中的龍王力量，眼下力量的來源都被替換，就像是換了個「數據埠」，任由大表哥的編程能力再怎麼完美，也很難再實現侵蝕了。

  「讚美星魂！」

  伊瑟拉第一次心平氣和的將巨龍之魂在手中拋來拋去，欣賞著這個真的很漂亮的邪惡神器，她挽住姐姐的手臂，輕聲說：

  「星魂母親讓我們看管奧杜爾呢，祂希望這裡和平下去。」

  「我們會履行職責的。」

  紅龍女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她輕聲說：

  「奧杜爾也會成為巨龍們的聖地，但我們得先回一趟龍眠神殿...瑪里苟斯，召喚所有古代巨龍，在龍眠神殿召開一場重要的會議，讓那些有潛力足以支撐起未來的年輕人也參與進來，不要再向它們隱瞞鱗裔之戰的真相。

  把那場戰爭的前因後果都告訴它們，讓它們知道戰爭為什麼會爆發，讓它們知道，我們在那場戰爭里其實並不是『完美正義』的一方。

  我們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始祖龍也是我們的同胞，我們要重新接納它們。」

  「但化身巨龍只是被封印了，它們並沒有死去。」

  瑪里苟斯嘆氣說：

  「追究過去固然再無意義，然而化身巨龍們爆裂的性格與扭曲的追求讓它們絕不可能心平氣和的與我們攜手走向未來。

  或許，你可以影響威拉諾茲，但我實在無法對其他三個暴徒有更多信心，尤其是狡猾而惡毒的伊律迪孔...

  如果連耐薩里奧都認為石鱗之龍非常危險的話，那麼我們理應提高更多警惕。」

  「你們的『說服力』顯然有限，你們需要更有說服力的『外交大使』。」

  伊利丹咳嗽了一聲，指著不遠處正在「神遊天外」的艾斯卡達爾，他低聲說：

  「不如請星魂之爪出馬，幫助你們重新和化身巨龍建立聯繫吧，大家都知道，艾斯卡達爾很擅長『說服他人』。

  如果實在無法說服，那麼它那媲美迪門修斯的大胃囊也足以為我們解決很多困擾。」

  「它會吃光它們的！」

  伊瑟拉縮了縮脖子，但隨後看向姐姐，小聲說：

  「我現在還會因為我小時候被菲萊克欺負而做噩夢，或許我們真應該讓白虎大人去教教它們規矩，那是星魂母親的規矩。

  而且你要保護威拉諾茲，姐姐，你不能讓你最好的閨蜜落入白虎爪子裡，對吧？」

  「是啊，我要保護她，那份愧疚...」

  紅龍女王眨了眨眼睛，說：

  「那就這麼定了，請白虎大人擔任守護巨龍的『外交大使』吧，等到巨龍群島從世界迷霧中出現時，我們會親自前來邀請白虎大人出馬的。」

  「化身巨龍里最弱也是最極端的噬雷之龍；萊薩傑斯就在離島的封印之下。」

  瑪里苟斯活動著手指，說：

  「或許白虎大人可以先去那裡，適應一下化身巨龍們殘暴的性格，也好提前做做準備嘛。」

  白虎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安排了一份工作，它這會沉浸在星魂為它分享的「始祖龍進化錄像」里，這不只是一份記錄，還是一份進化之道的分享。

  始祖龍可是最古老的「原始獸」了。

  它們是艾澤拉斯誕生的第一種源生生物，對白虎的進化道途很有啟發。

  【你見證了原初原始獸；始祖龍的進化之道，你的德魯伊；特殊原始獸形態；始祖龍解鎖了更多進化分支。

  你可以通過化身巨龍融身元素的方式，解鎖神話原始獸形態；化身巨龍；也可以通過對迦拉克隆的生命形態的推演，解鎖『完美之獸（能量）；原力龍父迦拉克隆』。

  迦拉克隆作為艾澤拉斯最原始的龍王，對所有原力都有極強的適應性，以它為進化藍本的原始獸形態可以完美兼容六原力並呈現出不同的幻想巨獸姿態。

  目前可被你選擇的幻想形態有：諱言巨龍（虛空）、邪火巨龍（邪能）、聖鑄巨龍（聖光）、無敵巨龍（生命）、凋零巨龍（死亡）、鑄星巨龍（奧術）。

  提示！

  若選擇迦拉克隆形態作為完美之獸（能量），需要你對始祖龍形態的掌握達到完美理解，請繼續鑽研該原始獸形態的奧秘。】

  「這始祖龍形態要學啊，這始祖龍形態可太好了。」

  白虎發出了感慨，隨後扭頭看向走向它的伊利丹，說：

  「所以，噬雷之龍還被關押著，對嗎？給看守它的獄卒們送去消息，讓他們給噬雷之龍投入更多食物，確保萊薩傑斯處於健康狀態。

  本座很快就會去『拜訪』它，但願它能讓我盡興。」

  ——————

  「要走啦。」

  莫迪姆斯；安威瑪爾站在奧杜爾那「星海湖泊」前，用隨身攜帶的酒壺灌了一壺最純淨的水作為紀念品，他此時一身輕鬆，要踏上返回奧達曼地下密室的旅程。

  在他身後，土靈們依依不捨。

  「你就不能留下嗎？」

  斬鐵酋長捧著一把剛剛重鑄的土靈聖杖，那名為「瓦蘭納爾；遠古列王守護者」的神器可以「點石成靈」，無需土靈們的主機就能塑造出新的土靈。

  有了這東西就意味著土靈的文明也得以延續下去。

  多恩島的土靈護持們已經在打算定期前往奧杜爾尋求新的同胞降生，並把這作為一個傳統節日保留，而斬鐵則會留在奧杜爾，與本地的土靈在這裡建造屬於他們的地下城。

  他很迫切的請求安威瑪爾留下來，他說：

  「我們可以派人去奧達曼把你的族人都接過來，那些血肉化的機械侏儒也可以一起過來啊！這裡本就是星魂賜予我們的城市，你們在這裡能生活的更好。

  冰矮人也希望你留下成為他們的王，他們信服你。」

  「但我也有我的職責啊，好啦，別這麼情緒化。」

  安威瑪爾哈哈一笑，將雷光四濺的破懼者戰錘扛在肩膀，他拍著自己腰間的水壺，說：

  「等我以矮人的姿態甦醒之後，我就會把這裡的故事告訴給我的孩子們，總有一天，三錘矮人會帶著我的叮囑前來這裡『尋根』。

  我已經看到了未來，我不能那麼自私，我的朋友們。

  那是個美好的未來，也是個值得守護的未來。」

  「哼，那就這樣吧。」

  斬鐵生氣了，他把手裡的列王守護者戰錘舉起，大聲說：

  「我們土靈只承認你是矮人們的高山之王！

  任何想要成為高山之王的矮人都必須行走你所走過的路，他們必須依靠自己抵達奧杜爾的群山之巔，並在這聖城中得到所有土靈派系的認可。

  你的帝國會由我們看著！任何人都別想破壞它的傳承，甚至是你的孩子們自己也不行！」

  「那就好，那就好，這樣我就放心了。」

  安威瑪爾發出了更暢快的笑聲，他對土靈們揮手告別，騎上了一頭風暴巨鷹，在騰空而起的那一刻，他看到了拍打雙翼的艾爾女士正帶著盾女們離開奧杜爾，返回布倫希爾達。

  她正計劃開啟一場環遊世界的「傳教」，將奧丁神的榮光分享給整個世界的戰士們。

  那位女武神已經不執著於保留過去，她穿著維庫人的戰甲，高舉金色的戰矛向安威瑪爾告別，高山之王也揮起戰錘引下一道雷霆作為回應。

  兩位最後的泰坦衛士再無任何交流，各自奔向彼此的命運。

  唔，永別了，神話時代。

  ps：

  雙倍月票活動到5.7號就結束了，手頭有票的兄弟們都投一投，謝啦。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