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吧,這就是我們無法阻止兇殘白虎的下場!
奧杜爾的勝利固然讓人欣喜,但也並非所有人都在因為這場輝煌的勝利而歡呼雀躍,總有些傢伙躲在黑暗裡見不得光明,聽說任何一點和真善美相關的事都會宛如陽光刺破黑暗那樣,灼傷他們的皮膚與眼睛。
那些陰暗之輩自己活的和下水道的老鼠一樣落魄,卻還要詛咒他人,希望整個世界都能被他們的詛咒拖入黑暗的絕境。
沒錯,說的就是你們,上古之神們!
千喉之魔的慘烈敗亡顯然給它的惡劣同夥們敲響了警鐘,尤其是恩佐斯。
這個自詡「一切盡在掌握」的傢伙這會人都麻了。
它親眼看到了尤格;薩隆的下場,更糟糕的是,它認為一定能保護它們不被白虎掐死的那個虛空之夢居然也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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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是,作為「先行者」的尤格;薩隆確實在軀體毀滅後,於虛空之夢中得到了長存。
這證明恩佐斯的謀劃成功了!
壞消息是,尤格;薩隆這會都被兇殘的白虎一把抓住,頃刻煉化,記憶與神智全失不說,連其精神本體都變成狗啦。
那傢伙現在還以艾斯卡達爾的噩夢獵犬的形態,在虛空之夢裡可勁的撒歡呢,哪還有一絲一毫屬於上古之神的威嚴?
嗯,計劃成功了,但沒有完全成功,以千喉之魔目前那個落魄的悽慘狀態來判斷,恩佐斯的「完美計劃」最多成功了10%。
能保命,但剩下的就別指望了。
這可不行啊!
這可不是千須之魔竭盡全力,把自己畢生的狡詐與墮落智慧匯聚於一處想要達成的結果,如果做了這麼多的目的只是為了給人當狗的話,那麼它們何必費這個功夫呢?
不行!
得改,連夜改方案,必須在那兇殘的白虎把它們一個接一個都吃干抹淨之前,找到一條生路。
於是,在奧杜爾那邊普天同慶的時刻,深淵的陰影之中,又有上古之神們在開大會了,而且這一次,恩佐斯還邀請了一位「新朋友」。
「戈霍恩怎麼在這?」
千眼之魔的投影非常不爽的對恩佐斯抱怨道:
「它什麼段位?有什麼資格和我們一起討論大事?你這格調越來越低了,虛空生物要有骨氣!怎麼能和泰坦孽物坐一桌?」
「你閉嘴吧。」
恩佐斯這會煩得要死,哪還顧得上這些「成分問題」?
它嗬斥道:
「戈霍恩再怎麼丟人再怎麼癟三那也是虛空生物的一員,哪怕它是泰坦做出來的鬼東西也一樣,白虎是不會放過它的,星魂之爪也不會放過我們,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它參與到這場會議里。
再說了,現在白虎手中已經有了危險到可以『無害化』上古之神的武器,肯定和諸界吞噬者有關!
尤格;薩隆的淒涼下場還沒能警醒你嗎?
眼下我們已經沒有任何優勢了,我們必須學會以『弱者』的姿態參與到接下來的一系列對抗里,弱者若還不抱團,就等著艾斯卡達爾衝進來把我們全部捏死。」
「呃,準確的說,它得一個一個捏死才行,我們在不同的地方。」
克蘇恩糾正了一下恩佐斯的小小表意錯誤。
這讓恩佐斯翻轉著自己的虛空之眼用一種驚嘆的目光看著眼前這個全身長滿了眼球的「大眼珠子」,不是,你這千眼之魔有病吧!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跑來糾正我的表意錯誤?
你踏馬...算了,討論大事要緊!
恩佐斯強壓下自己的怒火,主要是真打起來它也打不過克蘇恩,哪怕克蘇恩不如亞煞極,也不如尤格;薩隆,但還是比千須之魔強。
很顯然,上古之神的生命形態也要遵循大自然的某種規矩,選了智慧就不能再要力量了,即便是上古之神也不能既要又要。
它們知道這一點所以將自己的特性發揮的淋漓盡致,反而這虛空生物都知道的事,某些長了腦子卻不用,拿著當球踢的蠢貨們卻無法理解,整天想那些「既要又要」的好事。
呸,晦氣!
「啊,不是說開會嗎?怎麼沒人說話?」
戈霍恩那邊還在樂呢。
在意志熔爐停機,萬物統一場的約束性能下降之後,它終於得以將意識更自由的送出奧迪爾的泰坦封印,而且終於收到了「上古之神俱樂部」的邀請函,讓戈霍恩覺得自己被這群總是看不起它的傻逼們接納了。
這怎麼也算是一件好事。
呃,雖然上古之神是一群很奇怪的生物,以腐蝕世界為最終使命的它們是絕對的黑惡勢力,但不得不承認,這個群體裡也存在著極為真實的霸凌。
戈霍恩因為「出身問題」一直不被其他上古之神承認,只有恩佐斯對它有某種奇妙的「興趣」。
正史里也是恩佐斯派了使者前去奧迪爾與戈霍恩交流,沒準是因為千須之魔看出了這傢伙擁有的誇張潛力,所以打算拉攏它。
但遺憾的是,正史里這倆哥們是真正的難兄難弟,兩個上古之神居然在同一個大版本里一起被一勺燴了。
不得不說是一個悲劇。
不過在眼下這條時間線里,戈霍恩因為世界的奇妙變遷得以擁有更多戲份。
這傢伙雖然確實是泰坦造物並非來自無光之海的塑造,所以相比其他上古之神缺乏一些虛空底蘊,但它出現的初衷是泰坦們希望研製出針對上古之神的「疫苗」,而戈霍恩具有的「萬物寄生」的特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確實可以用於扼制上古之神。
畢竟如果一個上古之神從頭到尾都被替換為了另一個意識,那麼它也就不存在威脅性了,戈霍恩顯然具有這樣的能力。
即便是恩佐斯或者克蘇恩這樣的傢伙,一旦被戈霍恩寄生就會被迅速替代意識與存在。
當然,這個「疫苗」生效的前提是戈霍恩必須受控!
泰坦們的試驗成功了,但也沒完全成功,至少在萬神殿崩塌以及艾澤拉斯的神話時代塌陷前,他們還沒有找到可以控制戈霍恩的辦法,只能將其封印在奧迪爾最深處的生物囚籠中。
這一次「上古之神求生大會」里,恩佐斯之所以要邀請戈霍恩過來,也是看中了它的這份力量。
「艾斯卡達爾已經無法通過其他方式扼制了!那星魂之爪擁有的潛能與進化力量遠超我們的想像,尤格;薩隆的悲劇證明了這一點,而我們之前的處置方式有問題。」
恩佐斯簡短的說:
「必須查漏補缺。」
「等等!」
第一次參加古神大會的戈霍恩越聽越不對勁,這個投影呈現出慘白的大蠕蟲姿態的古神大叫道:
「你們之前已經有計劃了?而且看樣子實施了,為什麼不帶我?搞了半天我還是局外人是吧?」
「......」
這個不合時宜的質問搞得千須之魔和千眼之魔很尷尬。
閣下你是個什麼成分你自己不知道嗎?這種事還需要擺到檯面上說嗎?不要總是問出這些讓人無法回答的尷尬問題行不行?
泰坦製造你的時候,難道沒教你怎麼讀空氣嗎?
「那只是個先行計劃。」
恩佐斯隨口安撫道:
「我們給你當了『試驗品』,事實證明,那個計劃還有疏漏,幸虧你沒提前參與,不然你也要被困進去了。」
「是嗎?那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們?」
戈霍恩可不傻。
它知道這幾個傢伙很壞,但既然都這會了,也沒必要追求這些。
它和艾斯卡達爾的恩怨可太古老了,它相信艾斯卡達爾絕不會放過它,而今天既然來了,那就是為了討論出一個方法的。
因此,戈霍恩的投影搖晃著軀體,哼唧了幾聲便閉上了嘴,傾聽恩佐斯的計劃。
「我剛才說到哪了?
嗷,對,現在想要從外部扼制艾斯卡達爾的強大已經不可能了,它能戰勝諸界吞噬者的噬星體分身就已經證明它的破壞力超越了我們能施加影響的極限。
想要死中求活,就得另闢蹊徑。」
千須之魔在自己的深淵陰影中侃侃而談的說:
「虛空之夢依然是逃生的路徑,尤格;薩隆雖然遭了難,但我們的千喉之魔兄弟用自己的經歷證明了即便是星魂之爪,也無法在虛空之夢中殺死我們。
從這一點而言,我們的計劃其實已經成功了...」
「別說廢話。」
克蘇恩催促道:
「別掩蓋自己的失敗,這時候還要追求嘴頭的勝利對我們的處境毫無幫助,說辦法!」
「辦法就在我們最擅長的領域之中,腐蝕!侵蝕,同化!」
恩佐斯大聲說:
「艾斯卡達爾固然兇殘,它的獵者意志堅定不破,看似毫無破綻,然而我復盤了白虎的崛起,意識到它的『第一桶金』其實也來自虛空的饋贈。
亞煞極!
它掌握著亞煞極的情緒光譜,從某種意義而言,艾斯卡達爾其實是亞煞極的『繼承者』,它一直使用著殘缺不全的情緒力量,那是它一定會補全的力量。
我們知道它一定會在未來的某個時刻前往亞煞極的殞身之地,我們確認了這一點就可以為它設下陷阱。
只要能利用七首巨獸的煞魔力量,在最完美的狀態下,我們甚至可以把不可一世的白虎直接拖入虛空的深淵中。
這是完全可以做到的,皆因為它此時的力量都由最初根基搭建而來!
凡人們已經遺忘了亞煞極的威能,但我們記得很清楚,我們都知道亞煞極最兇殘的力量隱藏於每一個有所成就的凡人的靈魂之中,那是他們的底色。
也是我們的翻盤機會!」
千須之魔看著自己的兩位「同胞」,它說:
「當然,把一切都寄托在精神的戰場上也是愚蠢的,因此我們還需要做更多布置!克蘇恩,把你的蟲群派出去,派遣最擅長隱秘行動最有潛能最堅韌的蟲子潛入奧迪爾!
戈霍恩,用你的寄生威能改造那隻蟲子,讓它成為你的一根『觸鬚』。
我們要模仿艾斯卡達爾鑄成一把利刃,直至在那個最致命的時刻使其出鞘,見血封喉!
等到白虎前去尋找亞煞極的黑暗之心時,我們只需要找到機會將那寄生同化的毒刺刺入它體內,這樣一來,精神層面有亞煞極的壓迫掠奪,生理層面有戈霍恩的寄生同化,虛空之夢中還有我和克蘇恩的聯合打擊。
三管齊下絕對能讓白虎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好!」
戈霍恩激動起來。
它大聲說:
「就像是個完美的陷阱,等著那猛虎主動跳進來,這一次是四名古神的聯合圍剿,如果這都贏不了,那還是引頸就戮吧。」
「對,這就是我的計劃,而你在這個計劃中承擔著最沉重也是最重要的職責。」
恩佐斯循循善誘的說:
「你是被泰坦製作出的『冒牌古神』,你一直沒有擁有自己的虛空迴響,也無法解鎖自己的虛空本質,讓你被困在那泰坦設施里甚至無法突破囚籠。
但沒關係,虛空是慷慨的原力,只需要你做出偉大的貢獻,無光之海必然會接納你。
如果你能把艾斯卡達爾拖入墮落,讓那威猛的星魂之爪成為無光之海最兇殘的獵者爪牙,那你能得到的虛空恩賜簡直會超乎我們想像。」
「甚至無需吞噬世界就能得到無上晉升!」
克蘇恩感受到了恩佐斯的暗中慫恿,便知道千須之魔又在「找替身」了,它也參與進來,眨著那遍布軀體的虛空之眼,對戈霍恩說:
「你有潛力!
泰坦為你編織的潛力基於萬神殿對星河生物的理解與研究,這意味著你天生就擁有比我們更不受約束的潛能。
唯一的問題是你是否有機會發揮出你的力量。
這就是最完美的展現機會,戈霍恩,如果你做成了,或許你就能成為下一個亞煞極,不,你會超越亞煞極!」
千眼之魔蠱惑道:
「那顆黑暗之心就藏在潘達利亞的某個地方,等到你把白虎拖入墮落,那顆心臟也歸你!讓你吞吃亞煞極的最後意志,讓你成為虛空的主宰。
或許在未來,你也能和諸界吞噬者一樣,擁有屬於自己的誇張尊號,而我和恩佐斯在那時候就只能跪倒在你的黑暗威儀之前,祈求你開恩饒過我們。
說實話,如果不是事情真的重要而我們倆也拿不出什麼有效的方案,這樣的未來才不是我們會追求的。」
「哼哼,我的潛能確實被壓制住了。」
戈霍恩被兩個老陰比你一言我一語說的心花怒放,它強壓著心中的激動與得意,搖晃著肥嘟嘟的慘白軀體說:
「我也覺得我應該在狩獵猛虎的事情上竭盡全力,好吧,你的計劃聽起來很完美,但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戈霍恩話鋒一轉,說:
「潘達利亞現在被隱藏起來了,那片泰坦迷霧遮擋住了那片大陸,我離得最近卻也感受不到那片大陸的情況。
它什麼時候才能再現呢?」
「快了。」
恩佐斯篤定的說:
「意志熔爐已經停機,萬物統一場進入了低功率運作,這個世界的元素濃度還在提升,多重加持下,潘達利亞的迷霧很快就會消散。
最多也就一千多年的時間。
我們得抓緊時間行動起來,要突破奧迪爾的封鎖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你在其中改造那虛空生物也絕對不能被發現。
泰坦守護者已經很沒骨氣的投降了,而白虎放過了他們,那可不是野獸應有的舉動。
我相信他們之間達成了某些很無恥的協議,因此一旦你被奧迪爾的泰坦守護者發現異動,白虎或許也會知道。」
「我會很小心的,別小看我的偽裝能力!」
戈霍恩感覺自己被小瞧了。
它憋著勁要給這些目中無人的老登們露一手,便在詢問了幾個問題之後先行離去,分出自己的黑血精華準備給克蘇恩的使者做改造手術。
那是它最拿手的能力,也是它憋著勁要幹掉白虎的手段。
而在戈霍恩離開之後,兩個上古之神同時發出了某種古怪的笑聲,克蘇恩這會已經完全看明白了,它說:
「危險都是戈霍恩在承受,你打算賣掉它?」
「你這話說的,如果不需要它當冤大頭,我為什麼要邀請它?泰坦的孽物怎配與我等虛空造物同列一席?」
恩佐斯冷聲說:
「戈霍恩偽裝的很好,但它散發出的那種惡意根本瞞不過我,真讓那傢伙脫困,第一個遭難就是你或者我!
它急需尋得虛空本質,得到無光之海的承認,而它的寄生能力是泰坦用於滅殺我們的力量。
它從來都不是我們的朋友,借白虎之手除掉它對我們沒什麼壞處,而且廢物利用若真的幸運,確實可以把白虎拖入地獄。
但我們不能賭概率!
如果最壞的情況發生,如果連亞煞極的最後殘響都無法將艾斯卡達爾拖入深淵,如果那猛虎真的克服了自己心中的驕傲,達到『超凡入聖』的境界,那麼你我就要做好等死的準備了。
不過我確實有改進計劃的想法,在虛空之夢中猛猛發力,不能把主動權被白虎奪走。
那個夢境!
我們要在夢境中掀起對抗,牽絆住艾斯卡達爾的精力。」
克蘇恩沉默下來。
幾秒之後,它說:
「白虎在虛空之夢中變成了一頭噬星蟲神,它在不斷的吞吃恆星,要把那個夢境拖入滅絕,它要滅世...」
「那我們就幫助那些夢中生靈,讓他們對抗試圖滅世的惡神!」
恩佐斯大聲說:
「賦予那些夢中生靈真正的存在!還記得我們在上古之時是怎麼做的嗎?用血肉詛咒...在夢中賦予它們『真實』。
那個夢境本就可以『化虛為實』,那些夢中的生靈也可以真實存在。
艾斯卡達爾要毀滅那片星海,我們就偏要挽救它,不管白虎想要幹什麼,絕不能讓它完成!否則我們就真沒活路了。」
「這...」
克蘇恩非常猶豫。
它說:
「那麼大範圍的血肉詛咒施加,會讓我們在物質世界的力量被掏空...」
「你還在抱有幻想?我都說了這麼多了。」
千須之魔很不滿意的嗬斥道:
「我們在物質世界沒戲唱了!你還沒看到嗎?居然還保留著軟弱的想法,尤格;薩隆最大的錯誤就在於它沒能下定決心。
如果它在遭遇絕望前就把所有的力量都轉移到夢境裡穩固自己的根基象徵,艾斯卡達爾也不可能那麼輕易的拿捏它。
認清現實吧,克蘇恩,我們要死了,我們躲不過死亡的厄運,那猛虎飢腸轆轆,而我們的爪牙只能給它撓痒痒。
只有拋棄了對物質的低劣眷戀,我們才能在夢中永生。」
「說得好聽!你肯定還有其他計劃,尤格;薩隆是被你坑死的。」
克蘇恩也不裝了。
千眼之魔直言不諱的說:
「你想蠱惑我與你一起行動,在虛空之夢裡散布血肉詛咒,讓那些夢境生靈得以轉換虛實,成為對抗滅世蟲神的工具,那你就要把你所有的計劃都告訴我。
我必須知道一切,才能做出這個赴死的決定。
告訴我,恩佐斯,告訴我你最終的渴望,都到這個時候了,我們需要團結,最少不能互相捅刀。」
恩佐斯當然是不願意的。
那是它給自己準備的後路,怎麼能隨便分享給一個和它一樣來自虛空中的怪物呢?
團結?
團結個屁!
你一個上古之神給另一個上古之神說這話我都想笑!
但現在克蘇恩擺明了態度,如果它不幫忙的話,就恩佐斯這個「最弱古神」的實力還真沒辦法在虛空之夢中播散大規模的血肉詛咒。
無奈之下,恩佐斯只能就範。
千須之魔非常憤怒的嗬斥道:
「我要吞噬星魂而晉升!」
「你想得美,艾澤拉斯的星魂已經強大到我們無法吞噬的地步了...」
「誰給你說要吞艾澤拉斯?
白虎在此,無人能驚擾至尊星魂,但星海里不只有艾澤拉斯一個星魂,你這蠢貨,我在三千年前就和薩拉塔斯合作過,先驅為了說服我告訴了我關於卡雷什星魂的真相。」
千須之魔嘆著氣,分享著自己的情報,它說:
「先驅言之鑿鑿的說,十萬年前迪門修斯沒能完成對卡雷什的完全吞噬依舊被世界的自爆炸碎了,諸界吞噬者沉睡至今,那卡雷什的星魂也存在至今。
它非常虛弱,甚至只剩下了支離破碎的星魂意志,但無所謂的。
上古之神吞沒世界只是一個意象,再虛弱的星魂一樣是星魂,我們要借死亡的掩蓋藏身於白虎的虛空之夢裡。
等到它未來前去擊潰諸界吞噬者的那一刻,我的機會就來了。
只需要一次機會,只需要一口吞下,我就能在無光之海的波濤中以更強大的姿態重生...我們落在艾澤拉斯既是祝福也是詛咒,但若放低要求,那麼吞沒星魂也不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但卡雷什是我的!
你不能跟我搶,我告訴你,這星海里還有其他星魂,比如被惡魔占據的阿古斯...白虎也一定會在合適的時間前往阿古斯,到那時你的機會也來了。」
「你放屁!」
克蘇恩罵道:
「你若成功了,白虎怎麼還會給我再來一次的機會?不行!卡雷什是我的,你去挑阿古斯!」
「你踏馬...」
恩佐斯氣的全身的九百九十九根觸鬚都在顫慄。
這踏馬就是虛空啊,無光之海里根本就沒好人!
當面搶老子的計劃可還行,還搶的如此理直氣壯,真是操蛋,如果還有下輩子,老子說什麼也不投虛空這鬼地方了。
去當個快快樂樂的無腦惡魔都比留在無光之海和這群傻逼鬥智鬥勇舒心多了。
但沒轍。
它必須說服克蘇恩幫忙,不然它根本熬不到自己的大計劃實施的那一刻。
「行吧行吧,卡雷什給你,我另想辦法。」
恩佐斯低眉順目的說:
「現在你知道了一切,也該走入下一步了吧?趁著我們還沒死,趕緊往虛空之夢轉移力量,把血肉詛咒灑下去。
讓那個夢中星河在被艾斯卡達爾毀滅之前擁有可以反抗的力量,嗬,它想要滅世就那麼容易嗎?
這次也讓它體驗一把當大反派的奇妙感覺。」
「不行!空口無憑,你立字據!大家都是無光之海出來的,都是本地的狐狸少給我唱聊齋...呃,該死的虛空之夢污染了我,讓我現在滿嘴順口溜。
發誓!
發誓你會幫我搞定卡雷什的殘缺星魂。
對艾斯卡達爾發誓!
它是守誓者,你若不遵從誓言,必要死於白虎爪下。」
「你踏馬...別太過分了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