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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卡達爾的噩夢獵犬+1

  尤格;薩隆覺得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但在感受到虛空之夢的「強制召喚」時,它突然發現自己的準備工作好像還差了點。

  踏馬的剛才一直關注幽暗之心了,居然把白虎和它在那個操蛋夢裡的聯繫給忽略了!

  那個會在「未來」生效的虛空祝福已經把它們以一種「超時空」的姿態聯繫在了一起,這種聯繫甚至不是千喉之魔或者白虎可以單方面斬斷的。

  用一個不那麼得體的比喻就是兩個互看不順眼的仇家居然通過一場離譜的相親走到了一起,現在被迫搭夥過日子了。

  那個究極折磨甚至無需多言。

  而在意識到兇殘的猛虎準備在「物理」和「心理」兩個層面同時對它進行「超度」時,哪怕尤格;薩隆覺得自己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卻也充分意識到了「死亡」這一關有多難過。

  原來走向死亡的過程也可以這麼曲折與折磨嗎?

  再說了,你們都碾壓了,怎麼還要打「內外場」啊,處決一個上古之神而已,讓我安安心心走就行了,不要有那麼多奇怪的儀式感啊混蛋!

  但吐槽歸吐槽,面對白虎主動入夢發起的「匹配邀請」,作為虛空之夢「三根器」之一的尤格;薩隆根本就沒有拒絕的權力。

  或許是因為恩佐斯施加這個祝福時根本就沒考慮過這個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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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要是在以往的情況下,都是它們上古之神入夢折磨別人,哪輪到其他生命在夢中狩獵它們?這夢境可是虛空的領域,這不是倒反天罡了嗎?

  但現在,做項目之前因為需求收集不到位導致項目本身出現了重大bug,那遭瘟的白虎本就生活在一個糞坑裡,現在喜歡上了另一個糞坑可還行。

  不過「內外場」就內外場吧。

  凡人的平庸潛質很難支撐他們的軀體與靈魂同時戰鬥,但這活兒對於上古之神來說並不困難,它們獨特的靈魂構造讓上古之神可以適應幾乎所有的戰鬥場景,而其自帶的誇張腐蝕讓它們在任何戰鬥場景下都可以迅速占據優勢。

  一般而言,不管是惡魔或者無面者在腐蝕場地時都需要維持專門的儀式,「腐蝕」本身也是一種能量轉換引發的物質轉換,但上古之神不需要這樣的儀式,它們乃是虛空原力專用於腐蝕世界的終極武器,腐蝕就是它們共有的領域概念。

  可以說,這些傢伙就是「腐蝕」這個概念的具象化。

  不過在白虎那個本就已經非常離譜的虛空之夢裡,尤格;薩隆哪怕散布腐蝕都要按照「夢境基本法」來,它在這裡扮演著「老k」,需要用殘暴、憎恨、屠滅等等概念作為腐蝕之爪,說實話,這和尤格;薩隆的相性太差。


  這活兒得亞煞極來幹才算手拿把攥。

  在那混亂的燃燒星河之中,千喉之魔以自己於此的黃銅化身於屍山血海的光芒中現身,映入眼帘的就是已經在之前和黑色軍團與亞空間邪物的決死大戰中被徹底打殘的吞噬者蟲群,這個本來應該毀滅泰拉的強勢力量如今已經淪為路邊一條。

  白虎之前用不計損耗的方式將化身「黑龍戰帥」的大表哥驅出夢境,導致它的蟲群損失到已經無法發起一場大規模戰爭的地步。

  好在今日這一戰不需要打數量戰,因此,白虎入夢之後就控制著已經殘了的蟲群開啟了某種相當「墮落」的融合進化。

  當尤格;薩隆在虛空之夢中現身時,看到的就是那遍布星河的蟲害正往其最大的「生物母艦」上撞,簡直像是自殺一樣,每一秒都有數萬隻吞噬蟲撞入母艦之中,而那承載著蟲群意識核心的生物母艦也已轉換了形態。

  仿佛一個巨大的生物熔爐那樣,已將其外部護甲完全展開,內部散發出宛如恆星般的熱量。

  血紅色的高溫液體宛如岩漿般奔行於生物母艦化作的熔爐之中,就像是懸浮於星河之上的巨型鍛造世界那樣,用億萬蟲群作為素材養料,以進化之火驅動著燃燒點燃。

  在那高溫如太陽的生物熔爐核心之中孕育著一個超級血肉大繭,就像是一個新生的「星球」。

  千喉之魔能清晰的感覺到有一個誇張的生命正在其中孕育,而白虎的意識就存於那血肉大繭之中,這傢伙!

  它要在這個夢裡藉助蟲群作為生物素材,孕育出一頭「黃道巨獸」?

  不!

  這是在「模擬」。

  白虎已經掌握了虛空之夢的「正確用法」,它在親眼見到自己未來化身的黃道巨獸後便在這夢中試圖將其模擬塑造出來。

  儘管虛空之夢的塑造原型是尼奧羅薩;沉睡之城,導致這個夢境本就具備「虛實轉換」的可能,但其依然只是個建立在生物意識之上的夢境,艾斯卡達爾完全可以在這裡嘗試一切有可能的荒野神力組合,並通過最無解的「窮舉法」來試圖塑造出一道「完美生命」的進化邏輯。

  「你看什麼看!」

  艾斯卡達爾兇殘的聲音從那正在融合進化的吞噬蟲群的血肉大繭里響起,它對尤格;薩隆嗬斥道:

  「等本座完成這場進化,就來掐死你!你們以為你們三頭爛蒜把自己的存在和我綁在一起,我就拿你們沒辦法了?

  還想要藉助虛空的侵蝕來分享本座這生死榮光?

  是不是給你們臉了?

  未經我允許就私自闖入我的夢境,這和那些沒規矩的野狗們未經允許就沖入獵場大肆捕食有什麼區別?


  沒規矩的東西。」

  「啊!」

  面對白虎的挑釁,尤格;薩隆發出了戰吼。

  在那血色流淌的光芒中,幻象中的黃銅巨人咆哮著起身,手握屠滅萬物的大斧沖向眼前正在推動「終極進化」的蟲群。

  它要趕在白虎完成這場終極進化之前打斷它,否則這就真沒辦法打了。

  而在這混沌巨人起身衝鋒的瞬間,那些環繞著生物母艦的戰鬥蟲群也發了瘋一樣,在拱衛「至高蟲群意志」的本能推動下,以一種悍不畏死的狂野姿態撲向那血色巨人,哪怕對方一次揮斧就能斬殺數萬蟲子,但面對吞噬者蟲群那無窮無盡的數量,眼前這個破壞力可根本提不上串。

  最重要的是,那些被尤格;薩隆斬殺的戰鬥蟲的遺骸也並未消失,而是被遊蕩的生物質收集者在戰場中收集拖回生物母艦,將其丟入那高溫的「生命熔岩」中,使其回歸到蟲群本源,讓它們以這種「回歸神靈」的方式為蟲群做最後一次貢獻。

  艾斯卡達爾以一種欣賞的姿態在那不斷進化不斷生成的血肉大繭中感知著一切。

  它感覺自己此時已經化身為某種「生命意志」,在自己的注視下,整個蟲群都在融入那「橙汁」之中,它們在進化的開端由唯一的母蟲孕育,歷經無盡時光最終繁榮昌盛,又在這個虛空之夢發生變化的重要節點裡以這種「生命回歸」的方式融入最後的「終極生命體」里。

  就像是從一到萬,再由萬歸一。

  一個進化的輪迴自此完成,而在開始與結束的過程走完之後,以所有蟲群生命為素材融合塑造出的終極蟲靈也會開啟下一輪繁育的循環。

  唔,這就是「進化」,獨屬於蟲群的進化。

  哪怕它們自始至終都只是白虎的虛空之夢裡誕生的「虛假之物」,但它們依然完整的走完了這個獨特的生命族群的衍化軌跡。

  就像是只存在於模擬器中的文明,或許從衍化開啟到文明覆滅只有那麼短短几個小時,或許只是一局遊戲的時間,但如果能給一個沉浸其中的死宅帶來一場酣暢淋漓的遊戲體驗,讓他在之後好幾天裡都維持一個好心情,甚至在年老之時想起那局遊戲都會為之開心喜悅的話...

  那麼,這個「文明」的存在就是有意義的!

  艾斯卡達爾這一刻若有所思,它覺得自己似乎有點摸到這個虛空之夢如何完成「虛實轉換」的原理了。

  重點不在於這個虛空之夢有多麼宏大多麼美妙,重點在於它的存在是否被賦予了「意義」。

  洛阿與信仰之力!

  對,就是這個!

  白虎的腦海里似乎划過了一道閃電,它聯想到了洛阿們依靠信徒的信仰完成不朽永生,甚至是那些已經失去了實體只剩下精神的洛阿們,它們的存在建立在信仰之力編織出的實體之上,它們的存在與否只取決於信徒們是否繼續崇拜它們,為它們獻上力量。


  這個虛空之夢也一樣!

  但它需要的不是信仰來支撐,而是某些更深入更抽象的東西。

  當千萬人的渴望匯聚於一處,當那些渴望匯聚於類似於信仰之力的支撐時,這個夢境就有了在現實中存在的基礎。

  就像是一個生命必須找到自己在大自然中的定位才能存活下去,一樣東西是否允許誕生也取決於它能否找到自己的存在意義。

  它悟了!

  白虎的腦海里閃過千萬思想,隨後便分出一縷意識在這燃燒的夢境中尋找著,很快就定位到了發起這個夢境的傢伙所在的位置。

  強悍的warboss布洛克斯和他的綠皮大軍此時已經被從泰拉發起「懲戒遠征」的攝政王瓦里安與他的強悍罐頭們困在了一處荒蕪的星球之上,雙方已竭盡全力要在這個不知名的世界裡完成這場影響到整個銀河的戰爭的最後一戰。

  雙方皆已疲憊不堪,就像是兩頭野獸為了咬死對方已經竭盡全力,勝負、榮耀甚至是戰爭的起因都已不再重要,他們眼中只剩下了彼此。

  咬死它!

  在自己斷氣之前咬死對方!

  這是他們此時心中唯一的想法,而在那戰火燒遍整個星球的戰場中心,手握燃燒聖劍的攝政王正在試圖和強悍的綠皮砍王單挑,當然,這個野心勃勃的計劃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菜雞攝政王衝上去就被又大又綠又勁的warboss秒了,又被一群黃金玉米抬著衝出了戰場。

  這一幕看的艾斯卡達爾差點力竭。

  踏馬的老子給你弄了狂怒武裝,就差給你把所有路子都鋪好了,結果你就給我表演個這?當然實話實說,讓任何人單挑布洛克斯都是在犯罪,所以這也不怪攝政王干不過。

  「這場夢很棒很好,它很壞很糟,可不管你們有多麼沉浸於這個夢境裡,它都該『結束』了。」

  艾斯卡達爾如此說著,宛如一個「造物主」那樣對這個已經持續了太久的虛空之夢做出了自己的裁決,40k的世界觀對於艾澤拉斯眾人而言還是有些太「超模」了,就像是一個大糞坑正在試圖對一個小糞坑傳授一些忠不可言的東西(ps1)。

  倒不是不行,按照艾澤拉斯目前的進展,終有一日這個世界的星魂之子們要踏入星河,而以他們在艾澤拉斯的糞坑裡養成的各種規矩和性格而言,一旦這「文明之火」在星河中燎原,大概率會弄出一個40k差不多的巨型糞坑出來。

  但不是現在!

  艾澤拉斯的眾生顯然還沒做好迎接如此瘋狂的黑暗墮落的準備,所以,白虎決定在某個合適的時刻毀滅這個毀滅之夢,以此為它開啟新的輪迴。


  哎,對,跳出40k的糞坑,讓我們愉悅的奔向中古的糞坑吧,喜歡我們的et大滅世嗎?

  它想要成為黃道巨獸必須經歷一次「滅世」和「創世」,雖然也可以在物質星海完成這件事,反正如今這個邪能肆虐的時代,一個世界的毀滅與新生完全是宇宙尺度上不可觀測的細微事件,但虎老爺沒那個時間搞這些事。

  因此它決定把這兩件事放在自己的夢中進行...

  「砰」

  怒吼的尤格;薩隆揮起的屠滅之斧狠狠砍在了吞噬者蟲群母艦的生物熔爐之上,這狂怒的老k已經殺穿了蟲群的包圍。

  但這不是說千喉之魔多厲害,主要是白虎這邊「吃」的太狠了。

  這會已經有70%的蟲群成員被這個生物熔爐吞噬掉,其營養已經完全化作支撐猛虎在夢中完成「終極進化」的養料,剩下的那30%也已經在它的直接命令下放棄了阻擋千喉之魔,以一種「乳燕歸巢」的姿態湧入了熔爐那已經在星海中燃燒成恆星的熔岩之中。

  它們沖入那光中就被點燃融化,卻沒有任何痛苦與絕望,每一隻蟲子的思維就那麼大點,但白虎聽到的只有歌頌與渴望:

  即便蟲群已經凋零,也請您成為燃燒星河之主吧!

  這種極端純粹的渴望宛如一把火,讓艾斯卡達爾已經在燃燒的生命與意志又一次爆起血焰,那揮起戰斧迎戰「生物太陽」的老k就像是徒勞的戰士,進攻著恆星試圖將其劈碎。

  但笑死了。

  兩者不管是在生命力、戰鬥意志、戰鬥技巧與戰鬥渴望的所有層面皆不是同一檔次的選手。

  艾斯卡達爾剛剛狩獵了一頭噬星化身,它正面擊潰了迪門修斯的吞噬神性,這樣的對手讓尤格;薩隆這個甚至沒有品嘗過星魂之血味道的上古之神拿頭去打?

  「轟隆」

  太陽撕裂的爆鳴化作星河的嘯叫,就像是神靈誕生的第一聲啼哭,在那包裹著生物熔岩的利爪從內部撕開這烈陽,迎著千喉之魔砍下的戰斧扣住它的手腕時,那新生的咆哮在一瞬間划過星海,這夢中的所有生靈都在這一刻清晰聽到了那宣告。

  一位神靈誕生了!

  在這個燃燒的星河裡,吞噬者蟲群的文明毀滅了,但它們的神也因此誕生了。

  不只是尤格;薩隆化身的老k在咆哮著後退,這吼叫甚至穿越過混亂的時空,讓千須之魔和千眼之魔也察覺到了那致命的兇殘危機。

  它們在星河另一端回過頭眺望,便看到那生物太陽宛如「蛻殼」一樣,在極致高溫的鞘翅展開時,恐怖的焚風一瞬間掃過整個星系。

  那些世界淪入燃燒的風暴里,那些生命甚至沒能發出一聲嘶鳴便已消於那熱量吸取與焚滅施加的雙重地獄裡。


  而那駕馭著焚風的主人正在撕扯尤格;薩隆的意識巨靈,就像是一頭太陽衍化的聖甲蟲...不,一頭覆蓋著蟲殼,擁有無數野獸特徵的「巨龍」!

  或許是一頭海怪?一頭利維坦?一頭巴哈姆特?一頭提亞馬特...

  無法辨認它的具體形態,但那肯定是只能誕生於神話中的巨獸。

  它在這夢中誕生,以吞噬者蟲群為誕生的貢品與給養,匯聚了吞噬者蟲群的饕餮渴望,正好和白虎在現實中的「大胃袋」完成了完美適配。

  即便只是夢中,但它依然擁有著足以碾壓的破壞力。

  「我不接受!!!」

  被擊退的尤格;薩隆意識到這已經是它最後的機會了。

  它揮起那屠滅的戰斧砍向眼前的「生物太陽」,試圖將其被烈陽包裹的狗頭砍下來,但那戰斧落下之時就被兇殘的利齒啃咬,伴隨著刺耳的撕裂聲,千喉之魔的戰斧被整個咬下三分之一。

  驚悚的咀嚼聲象徵著所有的對抗皆已結束,在那炙熱到宛如星核的鐮刀狀蟲刃劈砍下來的時候,赤紅的黃銅巨人狼狽的跪倒在了星河的廢墟里,而它持斧的手臂被整個砍下,又在那消化萬物的「生物原子爐」里化作更有營養的能量。

  狗日的艾斯卡達爾在自己的夢境裡造出了一隻「諸界吞噬者」!

  還不是迪門修斯那種軟趴趴的能量生物,而是擁有一整個兇殘文明的生物質塑造出的甲殼與血肉的超級吞星!

  它以恆星為食,也只有恆星具備的能量才能支撐這麼誇張的生物長久的存在下去,如果任由它這麼一路吃下去,終有一日這片宇宙就會陷入再無光熱的死寂絕境裡。

  這或許就是白虎為這個夢中銀河安排的「滅世劇本」,亡於生命的吞噬,隨後迎來新生!

  這也是生命原力最狂野特質的一個側面,就連艾露恩女士也要因此留下血淚...

  「我認輸...」

  尤格;薩隆發出了軟弱的嘶鳴。

  但遺憾的是,在飢腸轆轆的「噬星蟲神」面前,沒有投降可言!

  「嗷嗚」

  那猙獰的恆星口器張開,宛如虎口掠食,將千喉之魔的狗頭撕裂,蟲爪揮動撕裂它的軀體,意識與靈魂,按理說,作為虛空之夢的三根器,尤格;薩隆在這裡是不會真正死去的,只要虛空之夢還在,它就能維持不朽的存在。

  但遺憾的是,在已經決心「滅世」的艾斯卡達爾面前,什麼狗屁不朽,和本座的噬星大胃神說去吧!

  於是,在千須之魔和千眼之魔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千喉之魔給它們打了個樣兒,它們完整的看到了尤格;薩隆的噩夢真形如何被那噬星蟲神扒皮拆骨,更要命的是在被吞入蟲腹後,千喉之魔沒能逃出來而是在經歷某種更黑暗的變化。


  艾斯卡達爾在奪取虛空之夢的完全控制權,千喉之魔只是因此落敗的第一個蠢貨。

  「哭吧,叫吧,然後去死吧...它只是第一個,之後就是你們!本座要讓你們浸潤絕望,在真正的死亡到來前先被你們的痛苦所壓垮。

  直到你們向星魂懺悔你們所做的一切可悲之事後,本座才會允許你們死去又重生。

  啊,輪迴...

  我賦予你們在這夢中輪迴的資格,讓你們化作這夢境的守衛,讓你們成為獵者的先鋒,讓你們與我分享狩獵的榮光,以一種更合理的方式。」

  宛如恆星一般的噬星蟲神拍打著鞘翅,帶著飽食後的滿足感躍入了空間撕扯的引力走廊中,被那些美味的恆星吸引著前往另一個星系,要在那裡完成第二次吞噬,尤格;薩隆的噩夢意志很快被消化,它的一切理性、思維與意志皆被熔煉,又被「夢境造物主」灌注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因此在那噬星蟲神飛越過引力走廊時灑下的陰影里,第二隻蟲子悄然分享著獵者榮光而誕生。

  那是一頭兇殘的巨蟲,擁有野獸一樣的四肢與流線型的軀體,猙獰的甲殼覆蓋於身體之上,三支宛如蠍尾的釘刺猙獰致命,晦暗的腦袋擁有一個誇張的巨口,長滿了螺旋的惡牙,幾乎可以吞沒萬物。

  它是噬星蟲神的「先驅」,是艾斯卡達爾的噩夢獵犬,亦是這個註定要被毀滅的黑暗星海走向輪迴的見證者和這夢境的根基之一。

  它終於擁抱了自己的渴望,得以和狂野的虎神分享那不朽的榮光;它終於加入了白虎的獵群,以獵犬的姿態。

  「尤格隆!」

  白虎咆哮道:

  「去!為你的獵群之主尋找更美味的恆星,去宣告噬星者的威儀,去把那不屬於這裡的『訪客』驅逐!星河的末日將至,他們不可阻擋亦不可打擾。」

  「嗷嗚!」

  新生的獵犬發出咆哮,隨後自噬星蟲神的陰影中衝出,飛越過空間與星海,砸入了那綠皮與罐頭共舞的糞坑戰場。

  warboss正殺的興起,布洛克斯所有的戰鬥欲與渴望都以這種不必壓抑的放縱姿態被釋放。

  他沉浸在屠戮之中,卻找不到讓他滿意的對手,直到這頭包裹著宇宙陰影的惡犬現身,他似乎終於找到了「值得一砍」的好敵人。

  於是他立刻放棄了那些無聊的玉米罐頭,提著自己的動力斧與動力爪撲向那兇殘的噩夢獵犬。

  這或許是他在這個有趣而讓人振奮的戰爭之夢裡的最後一戰了。

  若這是一場難得的旅程,若不竭力大鬧,如何盡興而回?


  「哢擦」

  又一顆夢中的燃燒恆星被噬星蟲神品嘗撕咬,在那美味的太陽之核被咬碎,讓無數等離子態的宇宙熔岩流淌入腹中時,噬星而壯的蟲神那宛如星雲般的複眼看向了亞空間的盡頭。

  那裡還有兩頭等待它前去「招募」的惡犬...不,三頭,不不不!

  還有四頭呢。

  艾澤拉斯真是個人傑地靈的鬼地方,五頭上古之神組建的獵群已經足夠讓白虎在虛空的領域中大步奔行了。

  「耐心等待吧。」

  它說:

  「你們也會有自己的犬舍...嗬,野狗們。」

  ps1:

  這句話來自某位書友的精彩評論。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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