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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朽的終結·能當艾斯卡達爾的狗就是我輩最大的榮幸啊!

  在白虎說出給幽暗之心整點「薯條」吃的那一刻,一直在猥瑣偷窺戰場的尤格;薩隆就知道自己完了。

  這兇殘的猛虎甚至一秒都不願意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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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不容易宰掉了一個次級神的化身做出了神器,難道就不多花點時間測試一下嗎?萬一這玩意存在某些缺陷可怎麼辦?

  你就多花點時間!

  花一點,花不了多少的,最重要的是,別直接拿著它沖我來啊!

  當然,以上只是尤格;薩隆的心理活動,並非被它以一種淒涼又落魄,可憐又可悲的姿態親口說出,上古之神好歹還有點「強者尊嚴」,肯定說不出這麼丟人的怯懦話語。

  最重要的是它很清楚,就算自己求饒,艾斯卡達爾也絕不會對它手下留情。

  人家這次就是奔著它來的!

  雖然過程和千喉之魔想像的有所不同,甚至中途還引來了迪門修斯這樣的虛空大佬,花費那麼多精力完成一個虛空神器,但尤格;薩隆也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白虎的執著,還是該詛咒艾斯卡達爾的頑固。

  它做了這麼多,最終目的還是為了除掉自己,而且不只是簡簡單單的斬殺,而是連皮帶骨的完全吞下,以一種對星魂影響最小的「無害化」的方式將它這個「世界之癌」從艾澤拉斯的星體上拔除。

  雖然自己肯定只是這「幽暗之心」的第一個受害者,那些被泰坦們封存於艾澤拉斯大地上的虛空孽物會一個接一個的隨它而去,但這一刻,千喉之魔依然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說實話,它自己都不覺得自己給世界造成的麻煩,值得兇殘的艾斯卡達爾專門為它「做這麼多」。

  咱就是說,拜託下次處決的時候別這麼有儀式感行不行?

  殺人不過頭點地啊,大佬!

  但在意識到自己這一次真的末日將至而且再無任何辦法可以挽回後,尤格;薩隆也放棄了一切不必要的幻想,它竭盡全力的將自己的虛空迴響投影於無光之海中,儘可能的呼喚更多虛空生物湧入奧杜爾的地下區域。

  這個過程之前進行過一次,但該死的迪門修斯現身後就把它召喚的虛空大軍吞吃一空,現在讓千喉之魔完全處於「空門大開」的狀態。

  雖然召喚更多虛空生物前來奧杜爾並不能真的救自己於水火,但最少「上路」的時候有這麼多嘍囉陪著自己也不寂寞不是?

  召喚之餘,千喉之魔也在瘋狂的吐槽這薩拉塔斯真是太不靠譜了。自己真的是有眼無珠,居然豬油蒙心上了她的惡當!

  這都怪狡猾的恩佐斯。


  是那個傢伙暗示自己在薩拉塔斯需要幫助的時候幫一幫,說什麼能幫自己扭轉頹勢,自己幫了,但結果呢?

  薩拉塔斯不但沒有阻止猛虎和星魂獵群,反而給艾斯卡達爾機會搞出了一個上古之神根本看不懂的花活兒。

  眼下星魂獵群士氣高昂到連上古之神的精神擾動對他們都沒用了!

  士氣顯然是個很玄學的東西,在戰士們的意志被鼓舞而足夠堅定的時候,虛空的牛鬼蛇神顯然沒辦法擾之絲毫。

  但很快,尤格;薩隆就回過味了。

  它聯想到數千年前恩佐斯也和薩拉塔斯合作過,那時候它們也聯手組建了一個針對艾斯卡達爾的「失敗者聯盟」來著,但白虎順利活到了這個時代可見那一次的雙方合作肯定也是以悲劇收場。

  所以,恩佐斯早就知道薩拉塔斯不靠譜,卻還是在千喉之魔遇到麻煩的時候,很壞心眼的建議它與薩拉塔斯達成協議。

  這不就是存心看自己的笑話嗎?

  啊,這就是我們虛空陣營的「團結」啊。

  不伸出援手倒也罷了,居然還要落井下石,哪怕這樣的行為無法給恩佐斯帶來任何實際上的好處,但它還是這麼做了。

  就好像「順手挖坑」只是上古之神的「被動技能」一樣。

  這坑好啊,這坑要多挖啊。

  踏馬的要不是自己現在面臨著生死存亡的危機,尤格;薩隆真想現在對恩佐斯發起一場兇殘的「虛空內戰」,以此好好提醒一下它,它才是所有上古之神里最弱的混蛋。

  但恩佐斯敢做這種事就代表著對方壓根不怕。

  它吃准了哪怕尤格;薩隆再怎麼憤怒,還是要老老實實的將它需要的東西送到自己手中,除了在污穢人生走到盡頭之時吃下這個悶虧並在心中狠狠詛咒之外,可憐的尤格;薩隆甚至根本就拿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擊來。

  事實也確實如此,在千喉之魔竭盡全力的進行最後一搏,準備讓白虎大人盡興的同時,屬於它的虛空僕從,一群在諾森德的地下世界裡構建了龐大的黑暗建築群的蛛魔邪教徒們也得到了命令,要將尤格;薩隆的古神黑血精華以及一部分封存的力量送去千須之魔那裡。

  它還需要完成屬於上古之神們的「命運之圓」,在過去做好準備,於未來的某個時刻將虛空之夢的「祝福」賦予白虎,以此將它們和白虎徹底捆綁在一起。

  除非尤格;薩隆真的能心平氣和的迎接將至的「死亡」,否則它就必須這麼做。

  這一刻饒是千喉之魔不願意承認,但它心裡明白,在「虛空的較量」中,相比恩佐斯的無情狡詐,它已經落入了下風。


  在它還困於過去的絕境時,千須之魔就已經提前「押注」了未來,那傢伙很光棍兒的拋棄了它籌劃無數年的尼奧羅薩;沉睡之城的宏偉計劃,甚至拋棄了自己的存在,將「生與死」置之度外,以求在更廣闊的未來尺度上再和艾斯卡達爾一決雌雄。

  這份膽氣和魄力以及那不被時空約束的黑暗智慧都是尤格;薩隆所不具備的。

  但,千喉之魔認為這事情沒這麼簡單。

  因為在恩佐斯眼見的「未來」中,白虎身旁可沒有「幽暗之心」這樣犯規的東西,也就是說,在它們決定埋下「改變之種」的同時,艾斯卡達爾也在以它的方式持續孕育著「新的變化」。

  所以,在幽暗之心這個「不確定因素」加入這還在改變的命運後,恩佐斯那所謂「十拿九穩」的計劃是否會出現新的波瀾?

  最重要的是,自己是否要提醒千須之魔呢?

  在奧杜爾最下方的泰坦囚籠中,浸潤於自己的黑血之中的千喉之魔陷入了某種深邃又黑暗的思考,本來這事和自己利益相關,哪怕恩佐斯犯賤在前,自己也應該不計前嫌的趕緊把這個重要消息送過去,但既然恩佐斯都主動犯賤了,自己要還是上趕著送出消息豈不是顯得自己很賤?

  哼,它不是能得很嗎?

  它不是已經在和白虎的數次交鋒中總結出了一套它認為行之有效的戰術,並且篤定它能在和白虎的「最終對抗」里取得上風嗎?

  既然如此,沒有自己的情報幫助,想來恩佐斯一樣可以逢凶化吉的吧?

  嗬嗬,這就是我們虛空生物的「團結真諦」啊!

  艾斯卡達爾萬般兇殘卻有一點是好的,它對於所有狩獵都會全力以赴,也就是說,自己或許會有超乎想像的「死相」,但恩佐斯也別想好到哪去。

  低沉的嗚咽聲在這古老而黑暗的囚籠中迴蕩著,就像是一個將死者聯想到自己那不老實的「同伴」會在未來遭遇的窘境時發出的陰暗笑聲。

  老子是好不了了,但你千須之魔踏馬也別想好!

  讓你犯賤!

  該!

  但尤格;薩隆似乎並沒有意識到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恩佐斯其實並不只是在給它挖坑。

  考慮到薩拉塔斯駕馭的噬星分身所具有的誇張神性,一旦尤格;薩隆真的可以抓住機會奪取迪門修斯的神力,或許它一樣會死,但最少會死的很精彩。

  甚至有那麼千分之一的機率真能「逆天改命」。

  恩佐斯的出發點確實是壞的,但它並不全是在羞辱尤格;薩隆,那黑暗建議里確實深藏著一絲機會,遺憾的是,尤格;薩隆沒能抓住。


  準確的說,千喉之魔根本就沒有機會去抓住這一縷陰暗的希望。

  艾斯卡達爾召喚出黃道巨獸的爪子,一瞬間秒了優勢滿滿的薩拉塔斯,它根本沒有給在旁窺伺的上古之神任何活命的可能。

  就如此刻,在通往上古之神囚籠的隧道中,白虎正手握幽暗之心在悄然查看這神器的品質和力量,在它身前,荒野之神與洛阿們正在被伊利丹分配職責與任務。

  它們即將完成進入奧杜爾後的最後一項狩獵內容,在伊利丹和艾斯卡達爾於兩個戰場上同時迎戰上古之神的同時,這些艾澤拉斯的超級野獸們要封鎖戰場,直至這最後的狩獵順利完成為止。

  四位泰坦守護者也已在奧杜爾被夷為平地的大殿內環就位,他們各自站在自己被重啟的聖台之上。

  那是奧杜爾中用於鎮壓上古之神的四個囚籠節點,一旦需要他們加入時,來自泰坦守護者體系下的四種偉力就會遍布那囚籠戰場,為一切敢於踏入其中,直面深淵的生命提供全方面的力量加持。

  那些剛剛直面過虛空次級神,不但沒有被壓垮反而在獸群領袖的帶領下豪取勝利的生命造物們這會士氣高昂,它們或許不願意靠劇毒的上古之神那麼近,以免自己也被感染上某些可怕的「虛空病毒」,但它們不敢招惹艾斯卡達爾。

  尤其是在親眼見到了黃道巨獸的利爪捏死噬星先驅之後,任何想要對白虎炸毛的超級野獸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血肉強度能否在那誇張的一爪子下倖存。

  就在荒野之神們身旁,凡人也在躍躍欲試。

  珊蒂斯;羽月和自己的「水豚夥伴」甚至想要跟隨最強大的荒野之神們守衛在上古之神的囚籠之外,她將其視作為月神履行使命的無上奉獻。

  但這個彪悍的提議立刻就被所有人否決了,甚至連正在嚼胡蘿蔔的水豚都忍不住搖了搖頭。

  姐姐,你還懷著孕呢。

  能讓你進入這個危險的戰場已經是額外開恩了,還想著直面上古之神以彰顯月神威儀什麼的,你敏多(母親)還沒退休呢,她才是艾露恩女士在艾澤拉斯的凡塵代言者,這種危險的活兒不如先讓她來?

  「師兄,都安排好了,荒野之神和洛阿們會在我們與外界之間構建一道最穩固的封印之牆,以確保在我們狩獵上古之神時產生的一切反應不會對外界造成影響。」

  大德手握法杖大步走來。

  他在奧杜爾的一番大戰讓他也「鳥槍換炮」,此時手握著來自芙蕾雅女士饋贈的「自然熱情」聖杖,用樹齡超過五萬年的古藤編制的德魯伊戰袍也盡顯自然的雍容。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要和自己的弟弟以及雙界行者一起踏入上古之神的囚籠,直面這個世界中存在的最古老的污穢邪惡。


  不過就在他準備繼續匯報的時候,卻被白虎揮起爪子打斷。

  大德立刻閉上嘴,他看著師兄仔細查看幽暗之心,威嚴虎面上的表情非常慎重,沒準是師兄發現了這虛空神器的某些缺陷。

  但並非如此,白虎只是在等待自己丟上去的偵查術完全生效而已。

  這個見鬼的神器擁有和迪門修斯一樣的大胃口,導致一切針對它釋放的法術只要接觸就會被吞沒掉,害得白虎不得不連續釋放了好幾個偵查術才能看到它的物品詞條,而且因為這玩意被猛虎按了一顆諸界吞噬者的「心臟」,導致它的品級相當誇張:

  【奇物名稱:永夜饑渴,萬古幽暗之心

  奇物品質:道途神器;虛空;吞噬\\/侵蝕\\/改造同化道途

  奇物特質:萬古饑渴;巨凶貪饕;破界之力

  奇物特效:

  在奪取了諸界吞噬者的噬星分身的吞噬神性作為『心臟』後,幽暗之心已經在虛空的波瀾中至臻完美,它在被設計時所具有的力量得以充分甚至『超規格』發揮。

  一切能被幽暗之心感知的力量都可以被該奇物吸收並轉化為使用者所需的能量形態,因幽暗之心與無光之海的某個位面直接相連,導致該能量吸收近乎沒有上限。

  任何被幽暗之心吞噬的能量都會在奇物內部被轉化為『無屬性虛空能量』,這些被吞噬之物與外界的一切聯繫都將被斬斷,如果使用幽暗之心吞噬活物,那麼活物在進入該奇物內部後也會被迅速轉化;強大的活物可在幽暗之心中堅持更久,能量生物可一定程度抵抗同化。

  幽暗之心被持有時會按照使用者的意志行動,但在遭遇到過於『美味』的能量時,該奇物也會主動吞噬,皆因它所具備的『永夜饑渴』讓它在吞噬它物時能感覺到『愉悅』;使用幽暗之心吞噬足夠的能量後,該奇物大概率會誕生『器靈』。

  提示!

  因幽暗之心為虛空神器,因此持有它時請儘可能維持虛空形態,以其他形態駕馭幽暗之心可能會出現『反噬』。

  該神器目前狀態完美,但因為它處於『極度饑渴』狀態,因此需要在滿足其吞噬渴望後才可讓該神器按照你的需求進行進一步的成長。

  警告!

  幽暗之心不會擁有主人,請勿認為自己是它的主人。

  鑄造者:死亡之翼\\/虛空意志\\/星魂之爪。

  持有者:星魂之爪(因黃道巨獸的威嚴威懾著幽暗之心,該奇物在你手中時不會反噬)

  奇物評價:

  你最好隨身帶著它,有機會的話把它帶來給我看看,我幫你『調教調教』,我不認為一樣被製作的工具不需要主人,這種『不需要使用者』的想法本身就是極端的錯誤。


  另外,『幽暗之心』這名字太土氣了,不如叫它『陰陽二氣瓶;白虎自用九成新』?】

  「它很危險也不會服從於任何人,這或許是它唯一的缺點了。」

  艾斯卡達爾將那「乖巧」的幽暗之心在爪子裡上下拋了拋,看了一眼自己的師弟,隨手將這玩意丟給瑪法里奧,大德很謹慎的用古藤包裹住雙手才去接,但在接觸到幽暗之心的瞬間,一股似曾相識的吞噬神力就從這晦暗之物上爆發。

  一眨眼就把大德的古藤手套吃了個乾乾淨淨,甚至還發出如猛獸一般的咆哮想要吞吃掉瑪法里奧「營養滿滿」的手指。

  「啪」

  一隻散發著光芒的手從旁邊伸出,精準的扣住了跳動的幽暗之心,在聖烈之光宛如太陽的爆發下,這虛弱的神器被暫時壓制住,但伊利丹的表情很不好看。

  他能察覺到幽暗之心在不斷的吞噬炙熱的能量,哪怕這股聖光讓它非常不舒服。

  但相比「灼痛」,它更期待飽腹的滿足。

  說實話,伊利丹捏著這玩意就像是提著一頭隨時會咬人的狼崽子的脖子,而且可以肯定的是,和這東西的危險比起來,瘋狗戈德林乖巧的簡直和搖頭晃腦的柯基一樣人畜無害。

  「它快餓瘋了,不給它點吃的根本無法和它交流。」

  蛋哥低聲說:

  「別浪費時間了,走吧,上古之神在前面等著呢。」

  「讓雙界行者帶著它,虛空的氣息會讓它感覺到舒適。」

  白虎提醒道:

  「在本座沉睡之時,你們最好別遇到什麼麻煩就隨便動用它,這東西『養不熟』,除了本座之外,它誰都不怕。」

  「哦?也就是說,可以用『恐懼』作為鞭子來教它服從?」

  伊利丹的眼罩之下挑了挑眉頭,他看著手裡的幽暗之心,說:

  「我懂了,交給我吧。」

  「你懂什麼了?」

  白虎愕然看著蛋哥,但不等對方回答它就打了個哈欠,說:

  「罷了,別告訴我,我不想聽你要用各種變態方法去調教一個兇殘的虛空神器,這種下流的花樣你還是去和雙界行者交流吧。

  你們去!

  在物質世界中踏入上古之神的囚籠,用幽暗之心作為爪牙吃掉它,讓幽暗之心不必壓抑,大口吞吃那虛空的美味造物,把加尼帶上,讓拾荒者教會它如何才能不浪費的吃掉每一縷污染。

  本座要讓我們離開奧杜爾時,艾澤拉斯的任何地方都不存在與尤格;薩隆有關的污穢。


  我要埋葬掉它,不只是埋葬掉千喉之魔的污穢存在,還要把它的名字也從艾澤拉斯的歷史裡徹底抹去,讓整個世界乾淨到好像從未有一頭名為尤格;薩隆的虛空孽物在此紮根過。」

  「你要去夢境?」

  蛋哥點了點頭,追問道:

  「你要在夢境和現實兩個戰場同時擊潰它?」

  「不,夢境是個已經被接受的祝福,尤格;薩隆在夢裡不會死,它是組成虛空之夢的根基之一,那是我所駕馭的力量。

  你看,即便強悍如我,也沒辦法自己進攻自己。」

  白虎聳了聳肩,隨後露出一個陰森猙獰的笑容,說:

  「但話又說回來了,正因為它不會在夢中死去,這就讓本座可以對千喉之魔完成我想對它進行的一切『改造』。

  我曾想我該如何在虛空中組建我的獵群,就像是我在生命與死亡中的所作所為,我曾想要將夢中的吞噬者蟲群轉化為實質,但後來我才意識到,艾澤拉斯是極為慷慨的君主,祂已把我所需要的一切都送到了我面前。

  我後悔了,伊利丹還有我的師弟。

  我當初不該把話說的那麼死,說什麼絕不會接受上古之神們的投誠,不,那不是仁慈的獸群領袖應該做的事,我應該更包容一些。」

  它趴在那舒適之地。

  那曾是一座屬於奧丁的雕像,但在積年累月的虛空腐蝕下,那裡已經成為了一座悽慘的廢墟,充斥著虛空的污穢。

  艾斯卡達爾能察覺到這雕像之下還有一處隱藏的密室,或許其中藏著一些屬於奧丁的秘密,但它並不在乎。

  這個雕像殘骸趴著很舒服,很適合進行一場夢中的狩獵與追逐。

  在白虎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暗紫色的霧氣就從它周身環繞著散發,在伊利丹和大德的後退中,他們聽到了白虎那幽幽的聲音:

  「我會給上古之神們一個機會,虛空的獵群也將以此組建,它們既然已經紮根於我的虛空之夢中,那就讓它們留在那裡吧。

  若這夢境最終也會在虛虛實實中化作一個世界的話,那我也要為它安置柵欄,準備高牆,馴養獵犬,保衛領地。

  我喜歡忠誠的獵犬...」

  那紫色的煙霧並非某種劇毒,那是虛空之夢藉助白虎為載體的外溢,就像是它以前使用過的夢境守衛,但現在的夢境守衛在虛空的灌注與強化中早已成為了更致命之物。

  大德寧願轉頭去獨自衝擊千喉之魔的囚籠,也絕不會願意在大師兄的虛空之夢裡多停留幾分鐘。

  這兩者的危險性根本就不在同一個層面。


  「師兄想要將上古之神作為獵犬?」

  大德對伊利丹說:

  「這聽起來也太離譜了吧?」

  「你認為艾斯卡達爾沒那個資格嗎?」

  伊利丹語氣玩味的說:

  「你親眼見過黃道巨獸了,只是上古之神而已。」

  「不,我是說,如果師兄需要一些忠誠的猛犬,芬里爾和它的狼群絕對會很願意追隨它,養狗是好事,但師兄也太不講究了。」

  大德吐槽道:

  「它們上古之神啥的能當狗嗎?當不了!沒那個能力知道吧。」

  「哼,白虎會讓它們心甘情願的發出犬吠,它甚至能讓它們一邊狗叫一邊跳舞,在這方面我可絕不會懷疑它的造詣。

  去和泰蘭德告別,哥哥,我們也要踏入戰場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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