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將其稱之為高貴的犧牲,並許你以犧牲的意義
德魯伊們在歡呼。
他們就像是開心到瘋了一樣,在那迅速褪去的吞噬黑潮消散的嗚咽里,大德魯伊們高舉著手中的符咒讚美著自然的偉力。
他們有足夠的理由喜悅並興奮,而且有足夠的理由要求其他所有人在今日對自然之力的挽救說一聲發自內心的謝謝。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從天而降的巨爪,所有人都看到了大自然的意志派出它最無情的處決者輕易的捏碎了噬星者,所有人都看到了生命的威嚴如何輕易的擊潰虛空降下的末日。
雖然無法看到生命偉力的正面,但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隻「獸爪」,在它出現時於整個風暴峭壁掀起的生命之風是那麼的鮮活與偉岸,以至於它消失之後,那股生命的無上祝福依然飄蕩在這片經歷了太多戰鬥的古老之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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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不開眼的去打擾德魯伊們過於嘈雜的歡呼,就連泰坦守護者都不敢。
芙蕾雅皺著眉頭看著那些德魯伊腳下踩著的屬於生命溫室的寶貴殘片,她有心阻止他們並把那寶貴的殘片收集起來,但又偷偷看了一眼正在恢復平靜寒夜的天空。
她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去打擾德魯伊們的癲狂雅興,免得那恐怖的巨獸再伸出爪子把自己也捏成渣渣。
雖然大家都看到它消失了,就和它出現時一樣毫無徵兆,但萬一人家只是躲起來了呢?對吧,何必在這種事上冒險呢?
「剛才那個...那是什麼?」
托里姆抓著芙蕾雅的手腕,壓低聲音問道:
「泰坦留下的星河記錄里從未有這樣生物的記載,那是生命的造物,或許你從艾歐納爾女士那裡聽說過它?」
「應該是...呃,大概或許可能...我是說,極有可能是傳說中的『黃道巨獸』。」
芙蕾雅揉著額頭,低聲說:
「艾歐納爾女士提到過,那是生命領域中的最上級造物,不...它們是『神』!就和荒野之神在艾澤拉斯代表著大自然的象徵,黃道巨獸是整個物質宇宙和翡翠夢境的自然象徵。
我說的不是艾澤拉斯這個翡翠夢境,而是生命原力的聖域,就和邪能的扭曲虛空與虛空的無光之海或者叫『深影領域』一樣的概念。
那是艾露恩女士無可爭議的生命神權之下的最強生物。
萬神殿當然沒有關於它們的記錄,因為有傳言說在孕育目前這個宇宙模式的原初光暗對抗里,黃道巨獸皆已隕落於那黑暗的神秘年代中。
艾歐納爾女士曾告訴過我,如今這個宇宙體系的一些根基就來自於黃道巨獸們隕落後被釋放的鮮活象徵。
但...
但生命泰坦明確告訴過我,如今這個時代的宇宙規則正在定型,已經不允許黃道巨獸誕生了,就像是這個時代的氣候也不會允許艾澤拉斯太古時代的誇張動植物們存在一樣。
甚至連艾露恩女士也不會允許它們重現,那意味著祂的真神權能會被削弱一部分。」
芙蕾雅不知道該怎麼給自己的同伴解釋那種生物的存在形式,最終皺著眉頭冥思苦想好幾秒後,很籠統的說:
「生命也是有派系的,如果說艾露恩女士是『萬物和諧』的生命象徵,那麼黃道巨獸就是『混沌生命』的體現,生命原力的『終極狂野』就是它們的形態。
那是和月神在自然界中對立的概念。」
「嘶...」
其他三位泰坦守護者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就連瘋癲的米米爾隆都意識到了剛才那玩意的誇張意象,但很快,機械侏儒和托里姆眼神微妙的對視了一眼,隨後共同看向遠方正在那退潮的吞噬黑暗中心區域的猛虎艾斯卡達爾。
他們有種強烈的感覺,剛才那頭驚鴻一瞥的黃道巨獸絕對和猛虎有關。
芙蕾雅對月神的理解還是過於淺薄,她雖然也養過一些寵物但根本無法理解那些把寵物當「兒子」的飼主們的想法。
雖說黃道巨獸的出現意味著月神的神權會被分化,但如果這頭黃道巨獸本就是月神的「寵貓」,那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了。
它是如此善戰而狂野,艾露恩女士又不喜爭鬥,塑造一個「戰鬥小貓」替自己去宣揚生命的威儀也是很正常的事。
最妙的是,這頭小貓是真的無所畏懼。
在它還弱小的時候就敢向黑暗泰坦哈氣,一旦它真的長成了,估計要撲到薩格拉斯面上抓花祂的面孔呢。
「師兄!剛才那...」
大德氣喘吁吁的飛過來,落在艾斯卡達爾身旁,從瑪法里奧眼中閃耀的複雜光芒就看得出來,大德肯定也猜到了那無法形容的巨獸肯定和自己離譜的大師兄有關。
「噓!」
白虎抬起一根爪子,放在嘴邊對大德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不要繼續追問,那些事實藏在心裡就好。
「好好看,好好學。」
醉醺醺的艾斯卡達爾拍著小師弟的肩膀,說:
「你乃艾澤拉斯的生命天啟,待我們的星魂傲立於星河之時,你也能沾沾祂的光,如果足夠努力且足夠幸運,沒準我家師弟未來也能一窺那種生命領域的無上境界呢。
記住!
它叫『黃道巨獸』,是完美生命的終極體現,亦是德魯伊之道的終點,它的出現象徵著我們德魯伊們不弱於人!」
「你們這些德魯伊還是太強勢了,我看需要狠狠削弱一下。」
低下頭在那退潮又匯聚的吞噬黑暗裡尋找著什麼的伊利丹吐槽道:
「要是一個兩個都能變成黃道巨獸遨遊星海,這萬物平衡也就不用要了,你也看到了它一爪子掐死了一頭虛空次級神,對吧?」
「薩拉塔斯算個屁的次級神,那只是她偷來的力量而已。」
白虎對此嗤之以鼻,它搖晃著身體抖落諸多虎鬃,讓那些虎毛化作一個又一個小老虎沖入這片黑暗之地,尋找薩拉塔斯被掐死後墜落下來的「遺產」,又對伊利丹和大德說:
「她一邊向所有人宣告她迫於無奈才為迪門修斯服務,以諸界吞噬者的先驅的名義為她的主人尋找美好的世界加以吞噬。
但在心底,她又對自己被迪門修斯賦予的身份感覺到滿足並將其視作一種扭曲的榮耀。
她渴望用這份神性的庇護反過來操縱迪門修斯的偉力,卻全然不理解諸界吞噬者走到今天,也是在更兇殘的無光之海里與無數強敵廝殺搏命才獲取的權能。
就像是那些只看到強者們威風八面,卻看不到每一個功成名就者私下裡付出的十倍甚至百倍於常人的辛勞的慕強者們;她滿心以為她借著本座的勝利奪取迪門修斯的吞噬神性就能成為下一個諸界吞噬者,但她卻連『吞噬』這件事本身都沒做好。
迪門修斯的神性不能被駕馭!
那份萬古饑渴的吞噬只能被更饑渴的胃口所吞沒消化,以此才能轉化為真正屬於她的力量,她甚至連迪門修斯的力量來自何處都沒搞清楚。」
艾斯卡達爾飲下最後一口美酒,一臉不屑的說:
「這也是本座厭惡薩拉塔斯的唯一原因,她連『當壞人』這件小事都沒做明白,沉浸於那些低級趣味里尋找著自己從未有過的『強者尊嚴』。
以為手握力量就是強者,卻理解不了獲得力量是成為強者這件事裡最簡單的那一環。
力量?
呸,在這糞坑般的宇宙里,力量到處都是,就像是路邊的石頭一樣等待著有心人去撿拾,但唯有強者的心性才是最珍貴之物。
而且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們德魯伊們破壞平衡?」
白虎吐槽道:
「你自己不也擁抱了聖光嗎?剛才那一記『天堂之拳』很厲害啊,怎麼?打算給惡魔獵手們開創出『聖光獵手』的神話分支嗎?」
「我只是覺得那種力量可以用來守護,如果惡魔獵手們打算走入聖光,我也不會拒絕。」
蛋哥聳了聳肩,向前走了幾步,從腳下匯聚的黑暗裡「撈」出了一樣東西。
一把劍。
造型奇特宛如彎月一般,由一個早已死去的世界的最後心核混合吞噬神性鑄造而成的虛影之劍,其材質和迪門修斯的反物質利爪同出一源,堅固到即便被黃道巨獸的爪子打中,也只是稍稍破損了刃口。
蛋哥撫摸著這把劍,又看了看自己已經完全毀掉的埃辛諾斯戰刃,他將自己武器的殘片收集起來,打算和這把劍一起熔煉重鑄為自己的新武器。
但剛向前走了一步,就感覺自己踩到了某樣東西,再彎腰一撈,一塊暗淡且充滿了裂痕的虛空水晶便落入手心。
在他拿到這水晶時,還能聽到其中響起的悲鳴。
「薩拉塔斯沒死,她在這。」
蛋哥將那水晶丟給了白虎、
哪怕噬星者竭盡一切的祈求也沒能讓他遲疑一秒,雙方本就不是同路人,何必尋求那根本不可能實現的合作呢?
星魂的獵群也不是什麼人都要的,他們這裡又不是老加尼的垃圾堆專收垃圾。
「她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大德警惕的看著大師兄爪子裡的破碎水晶,他說:
「以黃道巨獸的破壞力,怎麼可能允許她活下來?」
「那就只有一種解釋了。」
艾斯卡達爾對大德眨著眼睛說:
「這玩意里有我成長所需的必要『融合素材』,如果缺了它,本座未來就很難成為那般威嚴的形態了。去吧,幫伊利丹找到幽暗之心。
我需要休息一會,召喚黃道巨獸的消耗太可怕了,這根本就不是一個超凡幸運術能補上的窟窿。」
白虎倒也不是在說謊。
它此時的虛弱除了被抽空精力之外,還有一部分來自「鴻運的反噬」。
【你使用超凡幸運術和兔子洞召喚了一個只存在於宇宙神話中的生物,你所支付的代價和所得到的回報已經超出了你施加的『幸運術』可以覆蓋的極限,你提前支取了一部分鴻運用於完成該次召喚,你受到了『鴻運反噬』。
接下來三天裡,你將處於虛弱狀態且自身運勢會不正常波動,請不要在接下來三天裡做任何有危險的事。
警告!
黃道巨獸「???」現身時撕裂了你挖出的兔子洞,其引發的劇烈時空震盪讓你的兔子洞特性暫時無法使用。
如果想要以不被反噬的狀態召喚類似的存在提供支援,請在施法前確保自己的個體實力不低於『次級神;臨界』。
兔子洞被多次撕裂後,會使你失去使用它的能力。】
這提示看的白虎一臉蛋疼。
只是召喚了黃道巨獸的一隻爪子就撕裂了自己的兔子洞可還行,所以未來的自己到底強到了一種什麼地步?
最離譜的是,你都這麼強了怎麼還是個次級神啊!
剛才那畫面表現力和阿曼蘇爾站在星河裡朝著艾澤拉斯伸出手,把亞煞極拔起來掐死也差不多了,甚至能比得上薩總站在星河裡朝著艾澤拉斯刺出一劍的誇張威嚴。
但隨後,白虎就意識到了為什麼自己在未來會出現這種力量與權能不匹配的情況。
「因為生與死在那個時刻還沒融合嗎?」
它眨著眼睛,把玩著手中不斷悲鳴的虛空水晶說:
「已達到完美生命的我,在等待著行走死亡中的我也達到同樣的完美,只有在生命與死亡的偉力均衡時,輪迴才能長存。
嘶,看來下一次前往死亡領域時不能專注於技巧,也要想辦法迅速提升一下絕對實力了,保守估計,要在死亡道途中達到和黃道巨獸一樣的量級,本座最少也得去一趟扎雷歿提斯才行。
你說對吧?心比天高的薩拉塔斯。」
它發出了譏諷的笑聲,將爪子裡的虛空水晶抬起放在眼前,調侃道:
「真是小姐的心性丫鬟的命啊,比一開始就得不到願望滿足更可悲的是命運真把你推到了那個位置上,卻因為你自己的無能而在此跌落。
你看,伊利丹說你『有所欠缺』你還不信,真以為偷到力量你就是迪門修斯了?」
「放過我...」
被擊碎了神力與存在,甚至連自己的精神都已支離破碎的薩拉塔斯悲鳴道:
「我想活下去...我只想活下去!為什麼你們都不允許我活下去?」
「因為讓你活下去的代價是無數人因你喪命,這可不是生命之道的追逐,如果你遇到的是另一個我,沒準還能談成呢。」
白虎失去了傾聽敗犬悲鳴的興趣。
它把這布滿裂痕的水晶丟入嘴裡,如嚼糖豆一樣擊碎,在冰冷的吞咽中把薩拉塔斯又送回了她曾經待著的地方。
而這一次,她沒機會再逃離被消化的命運了。
「你被迪門修斯保護著,你依靠諸界吞噬者的不滅神性苟活至今,卻並不覺得那是你沾了人家的光而覺得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
那就讓你看看沒有迪門修斯的神性保護時,你在面對大胃神的時候會落到一個什麼樣的結局。」
白虎擦了擦嘴,說:
「在你試圖駕馭那力量時就意味著你就放棄了被它保護的權力,你成為了吞噬神性的主人,哪怕只有那麼十幾分鐘,但已經足夠抹掉迪門修斯給你的先驅印記了。
現在,迎接死亡吧。
那些因你而消亡的世界,那些因你的奉獻而淪為迪門修斯口中食的生命,那些甚至在死後都不得安息的幽魂...
啊,這行刑場已經座無虛席,它們都在期待著你的末日,它們已經等待了那麼多年,又豈能再讓它們失望而回?」
「不,不!!!」
薩拉塔斯能感覺到大胃神在蠕動,而自己僅剩下的那一縷意識也在被飛快的吞沒消亡,她知道自己結局已至。
就如白虎所說,曾保護著她的不滅神性這一刻已經不再回應她,讓她真正體會到了被「消化」的絕望。
那種直面毀滅的絕望,就如兒時目睹自己的世界被諸界吞噬者吃掉時的絕望。
薩拉塔斯似乎又回到了那個萬物皆亡的時刻,她蜷縮在大胃神的蠕動黑暗中仰起頭,就如當年看向迪門修斯那樣,看著黑暗之外注視她的艾斯卡達爾。
她發出了最後的嘶吼:
「那些人都是迪門修斯殺的!那些世界都是祂毀滅的!你睜開你瞎掉的眼睛好好看看這個宇宙,看看這片因六原力的紛爭而不得安寧的星河!
就算沒有我,那些世界一樣會死。
邪能會毀滅它們,聖光會融化它們,死亡會收割它們,奧術會重塑它們,虛空會污染它們,就連生命...
生命也會因為成長的渴望而抽乾那些世界的最後一滴血。
大家都是暴徒,大家都是兇手。
薩格拉斯雙手沾滿鮮血祂不在乎,艾露恩的雙手也沾滿鮮血但祂卻虛偽的落淚,你和你的神一樣噁心,你和迪門修斯一樣噁心,你和我一樣噁心!
你有什麼資格審判我?
你這個偽君子!」
「首先,本座是一頭野獸,不是人,所以你不能用『偽君子』來形容我,這很不禮貌。」
白虎打了個飽嗝。
雖然薩拉塔斯所剩無幾的力量根本無法讓它飽腹,但這種消化食物時得到的滿足感卻總是讓它愉悅,在那因吞食而滿足的原始欲望的嗚咽中,它說:
「你把所有的錯誤都推到迪門修斯身上假裝自己完美無缺,總是在任何情況下試圖扮演『受害者』,當有人質疑你的時候,你就會把『苦難過去』搬出來當擋箭牌,就好像你總能在各種場合下拿到你想要的那一切。
我是不理解迪門修斯為什麼會選你當祂的先驅,但這不妨礙因為你的拙劣姿態讓本座對迪門修斯又多了一份厭惡。
你問我有什麼資格吃掉你?
那我告訴你,做壞事會有報應的,薩拉塔斯,你這個助紂為虐的倀鬼給本座聽好了,其他世界其他宇宙是怎麼樣的我管不著,但在這個糞坑裡,做了壞事就要付出代價。
我就是你的報應,本座就是你的天罰!
以輪迴之主的名義,你哪也別想去,沒資格輪迴的你只能淪為美好的養料,為本座提供更多能量好讓我繼續行俠仗義。
路見不平,自有豪俠現身;眼見災厄,自有奇蹟降臨。」
沒人回應白虎的宣告,薩拉塔斯再也無法無理取鬧,實際上在喊出那最後的狡辯時她就已經被大胃神消化了。
沒有了迪門修斯的不滅神性的保護,大胃神消化她甚至沒用一秒鐘。
在那微不足道的營養和力量的上涌下,饕餮盛宴的神術激活,讓艾斯卡達爾從這個被徹底消化的殘渣中得到了她唯一的遺產。
【你消化了先驅;薩拉塔斯,通過大胃神的饕餮盛宴被動特性,你得到了薩拉塔斯的獨有特性;『終極存在主義者』。
薩拉塔斯信奉『存在就是一切,一切為了存在』的原始理念,那是她在經歷最初的災難後所領悟的虛空真諦,如今這份真諦被你擁有。
獲得該特性後,你的求生欲將被極大的強化,越是危險的時刻,你越是旺盛的求生欲會為你提供全方位力量加成,你的所有器官與天賦也會被強化;生命力越衰弱,求生欲越強,只要你自己不想死亡,那麼你總能從滅亡的泥沼中逃離。
擁有該特性後,在軀體被完全毀滅後你可以實現『滴血重生』,但會因此進入漫長的本源虛弱。
特殊建議:
這個特性要和另一種力量搭配使用才能『完美適配』,機靈如你,肯定猜到了我想說的是什麼?】
「戈霍恩的無盡寄生嘛,當然,本座知道。」
艾斯卡達爾摩挲著下巴,點頭說:
「滴血重生搭配無盡寄生,就可以實現傳說中黃道巨獸只用一滴血就能演化整個生物圈的神奇力量了,而這兩者的搭配也足以讓本座擁有事實和概念層面的『不死性』。
生命就該如此頑強,生命就該如紮根的大樹一樣絕不被風暴摧毀。
不過,先是『三蛋舞王』,然後又是『存在主義者』,這怎麼感覺本座的畫風越來越不對勁了...老西?
是你嗎?
老西!」
「師兄,我們找到幽暗之心了!」
瑪法里奧的呼喚打斷了艾斯卡達爾的「奇妙聯想」,它睜開眼睛起身大步走過去,讓周圍那些還在吞噬黑暗中四處巡遊的摸魚老虎們恢復成虎鬃回到自己身上、
在伊利丹和大德共同抬起的手裡,那枚還沾染著黑暗物質的幽暗之心正在閃閃發光。
它還是曾經那個樣子,但此時的幽暗之心已經得到了自己的「心臟」,它已經完全活了過來。
在那珠寶之中甚至隱隱倒映出一片暗淡的星雲,像極了迪門修斯胸前的裝飾品被轉移到了這珠寶之中,它非常的饑渴,即便被從那匯聚的虛空黑潮中拿起,卻依然在用一種不接觸的吞噬方式不斷的吞吃著四周越發淡薄的黑暗之流。
它有一顆真正的大胃口!
「好!」
艾斯卡達爾接過幽暗之心,感受著這東西誇張的吞噬欲望,就像是手握一個迪門修斯剩下的蛋一樣。
它感覺到只要自己稍微鬆手,這東西就會宛若餓了數萬年的猛犬那樣,飛撲出去吃掉眼前的一切。
「它鑄成了,這把留給虛空的劍鑄成了。」
白虎轉過身,看著蹣跚而來的雙界行者,將這神器展示給他,說:
「終有一日,你會握著它返回卡雷什,手握它直面迪門修斯並把你們的星魂搶回來!這就是慷慨的艾澤拉斯送給星魂同胞的禮物。」
雙界行者如看著這星河中最危險也是最完美的寶物,他甚至不敢伸出手去觸摸它,生怕這一切都只是自己在十萬年的回望中生出的一個夢境。
似乎碰一下,這個夢境就會碎裂。
這看起來怯懦的一幕卻讓老虎和它身旁的怒風兄弟笑了起來。
艾斯卡達爾大步上前,將幽暗之心塞進了雙界行者手裡,在感受到它的真實存在時,雙界行者身上那破碎的繃帶之下迸發出了璀璨的光芒。
他死死的握著它,就像是擁抱著自己早已逝去的故鄉,就像是擁抱著自己早已破碎的人生。
他想要落淚,如果他還有能生出淚水的眼睛。
「卡雷什有救了...」
他組織著語言,卻最終只說出了這樸實的話,隨後就被白虎伸爪打斷,猛虎說:
「大膽點!有救的可不只是卡雷什,沒準還有祂同樣受難兩萬多年的星魂兄弟,不過幽暗之心剛剛擺脫了一個想要用它幹壞事的女瘋子,現在顯然還很餓。
走!
給這『幼崽』搞點薯條去。」
ps:
是的,這就是為什麼我討厭薩拉塔斯的原因,暴雪把這個反派塑造成了小仙女和雌大鬼...嘶,很難不懷疑前幾年被lgbt狠狠折磨的暴雪是不是在暗示什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