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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魯伊的所有傳說都是真的·集齊十二符咒然後許願,就能拯救世界!

  白虎被尤格;薩隆那個老六偷襲,在完全勝利的前一秒被拽入了大地之下。

  它那會很虛弱,正面挑戰並打敗迪門修斯的神性分身幾乎讓它耗幹了所有的力量與意志,除了在上古之戰時身披黑月直面薩格拉斯外,這絕對是白虎在「過去」這個時間段裡面對的最艱難的戰鬥和最兇殘的對手。

  但進化道途的反饋與生命本質的覺醒,讓艾斯卡達爾真不至於在墜落到地底之後就沒有一絲力量用於繼續戰鬥。

  實際上,在「眾生之紅」的生命本質覺醒後,艾斯卡達爾的恢復能力已經從「呼吸回血」變成了「呼吸回血回藍回精力回力量」。

  被提升到頂級的復甦之風所能提供的超級恢復,讓它只需要在墜落下去的地方原地等個幾分鐘就能恢復到全盛,然後衝出來把薩拉塔斯掐死。

  它這會虛弱到甚至無法自己走路,需要蛋哥背著它的姿態是因為白虎剛剛給自己使用了一個「超凡幸運術」。

  就像是抽卡上頭的氪佬把自己銀行卡里的所有餘額都一股腦的掏空壓在了下一次抽取上的瘋癲,但這也意味著,白虎消耗了所有的精力給自己施加的這個超凡幸運術的效果強到讓它自己都害怕。

  這會被伊利丹以「背豬」的姿態背著飛上地表後,白虎便從自己的胡蘿蔔行囊里隨手取了一根,在蛋哥無語的注視中將其放在豬嘴邊咬了一口。

  爽脆異常,鮮嫩多汁,味道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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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不是重點。

  「等本座吃完這根胡蘿蔔就宰了你!」

  它扔出了強者宣言,甚至懶得丟偵查術去看薩拉塔斯此時的狀態。

  完全沒必要,根據「能量守恆定律」,在白虎擊敗了迪門修斯後,薩拉塔斯奪取的這個神性分身的能級再怎麼誇張也不可能高過之前那個噬星化身。

  它連真正神降的迪門修斯都打敗了,一個區區奪取神性而耀武揚威的先驅而已,它有太多辦法可以弄死她了。

  而現在,白虎要嘗試的是所有方法裡最離譜的那種!

  這根灌注了超凡幸運術被挑選出的胡蘿蔔被它嚼碎的那一刻,時空幻象就在它眼前展開,但讓艾斯卡達爾納悶的是,眼前展開的這幻象里根本看不到任何可以被注視的東西。

  映入眼帘的只有一片閃耀的星河,簡直像是個星海望遠鏡的固定機位。

  這讓艾斯卡達爾無法通過胡蘿蔔提供的時空定位來確認自己接下來用兔子洞能挖過來的幫手,但既然是極致幸運下的選擇,那麼白虎篤定這個神秘的幫手一定能幫自己解決掉所有麻煩。

  它從伊利丹的背後跳下來,落地時虛弱的踉蹌又搖身一變化作星界兔神,揮舞著爪子準備挖洞。


  薩拉塔斯注視著這一切。

  她完全理解不了艾斯卡達爾準備幹什麼,難道這個兇殘的傢伙打算用那萌萌的星界兔子形態幹掉自己嗎?

  它是打算「萌死自己」嗎?

  但即便看不懂,薩拉塔斯也知道不管白虎接下來要幹什麼,她絕不能讓它完成!

  自己好不容易才從白虎的胃囊里逃出生天,又堵上了一切才換取了此時這「登神之階」的開放,只要自己駕馭著這噬星分身吞掉艾澤拉斯的星魂,哪怕只是吞掉一部分,再越過星河前往卡雷什廢土,把迪門修斯的本體也吞噬殆盡,自己就能真正成神!

  而且還能藉助至尊星魂的潛能讓自己成為比諸界吞噬者更強大的真神!

  無光之海還沒有誕生過真神呢,那永夜的渴望也在期待著執掌者,經歷過那麼多絕望和黑暗才得以登頂的自己乃順應虛空的無上渴求而生!

  這一刻,篡權成功的薩拉塔斯無比確認自己就是「虛空天命」。

  她絕不會允許自己的征途剛剛開始就於此結束,哪怕眼前這頭猛虎在過去數千年裡讓自己吃盡苦頭,哪怕即便奪取了噬星分身的力量,但在面對艾斯卡達爾時也沒有萬全勝算,但她依然放棄了對其他一切生命的吞噬渴望,匯聚力量向白虎發起了進攻。

  自己要斬斷這「恐懼之鏈」,要以艾斯卡達爾的隕落宣告自己要在艾澤拉斯完成的虛空神跡!

  最重要的是白虎此時的虛弱發自其根源,那傢伙就好像是被某個邪惡咒術掏空了,它正處於極端的虛弱之中,這是自己最完美的機會。

  「只要吞吃掉你,這噬星分身就能真正擁有『神』的力量!!!成為我的一部分吧,猛虎!成為我的利爪吧。」

  薩拉塔斯面目猙獰的褪去一切偽裝的優雅,她調動那些饑渴的吞噬碎片化作隕星風暴砸向艾斯卡達爾所在之地,甚至她自己都手握「故鄉的骨灰盒」,將其鑄造為一把包裹星河黯光的虛影長劍,宛如黑暗中的幽魂那般閃爍著撲向白虎。

  「我改主意了!」

  她喊出那撕裂靈魂的咆哮。

  在恍若無光之海波濤湧起能量迴響中,她盯著虛弱的白虎,大聲說:

  「相比起一個尚未長成的星魂,還是兇殘的你更適合成為我的『先驅』!你的黑暗力量足以洗刷星海,你的暴食利爪足以帶來永夜。

  臣服於我吧,艾斯卡達爾!

  我賜予你榮耀。」

  對於這「招攬」和虛空送出的邀請函,白虎連基礎的表情都奉欠,甚至懶得抬頭給出一個「滾」的回應,它專注於挖出這個兔子洞。


  但一爪子下去卻沒有讓兔子洞成型時,艾斯卡達爾就意識到今天它確實走運了。

  肯定是自己這個洞通往的地方過於離譜,導致時空之洞很難迅速完成,它必須再多挖幾爪子才能讓這個連通兩個時空的兔子洞貫通。

  至於薩拉塔斯對它發起的無情強襲...嘁,不相干,無需理會,它可是帶了「保鏢」的。

  那些轟擊而下的隕星風暴可以輕易的撕裂大地,貫穿星核,但它們並沒有能影響到白虎正在進行的挖掘,甚至其附帶的危險神性也沒有能影響到艾斯卡達爾的分毫,手持幽暗之心的伊利丹擋在前方。

  他見過白虎使用這種星界秘術,也理解了白虎今日要採用的「搖人」戰術,那麼確保這個「召喚過程」得以完美結束就是他此時的職責。

  不管那些隕星風暴砸下來的威勢多麼誇張,不管這噬星分身被篡奪之後爆發的力量多麼危險,它們接觸到這片區域時都會如泥牛入海一般再無波瀾,伊利丹手中的幽暗之心就像是「吞噬」這個概念的另一重展現,可以輕鬆吃下一切打向它的攻擊。

  就像是個低調沉默的大胃王終於決定「小露一手」。

  甚至是薩拉塔斯親自執行的突襲,在那由她的故鄉的骨灰盒鑄造的虛影長劍帶著分解萬物的力量刺過來時,其破壞性的力量在接觸到幽暗之心的那一刻也被輕易撫平。

  就像是一場風暴匯聚但落下來時卻如清風拂面,讓伊利丹只需要揮起手中斷裂的埃辛諾斯戰刃,就足以將突擊的薩拉塔斯掀飛出去。

  自詡為「虛空天命」的傢伙閃爍著後撤,讓那些兇殘但無功而返的噬星碎片重新環繞著自己生成神性的威嚴,她怒視著下方擋在自己和白虎之間的伊利丹,看著對方胸口上懸掛的艾澤拉斯之心涌動的藍色光芒,那是至尊星魂的另一隻「爪子」。

  不如艾斯卡達爾那麼耀眼,但其深藏不露的力量依然讓薩拉塔斯緊皺眉頭。

  這個世界...

  隨便挑出一個人就有這種潛能嗎?

  如果當初卡雷什遭遇迪門修斯的毀滅時能有這樣的領袖和守護者,或許那個世界也不會在十萬年前就黯然落幕了。

  面對薩拉塔斯的殺意,蛋哥活動著脖子將那遮擋面容的行軍兜帽拉下,他戴著眼罩的雙眼抬起,盯著不可一世的「噬星者」,語氣平靜而略帶嘲諷的問道:

  「所謂『神』的力量...就這?」

  這是一個嘲諷,但薩拉塔斯沒有被激怒。

  她的目光轉移到了伊利丹手中那低調沉默的幽暗之心上,迅速意識到了這枚神器的價值,這玩意居然連迪門修斯的吞噬神性都能吸收?


  它居然能用「吞吃」的方式吞掉諸界吞噬者的宇宙能量,簡直是倒反天罡了。

  但它還沒有被喚醒,它缺少一顆「心臟」。

  「唔,我懂了。」

  薩拉塔斯眨了眨眼睛,說:

  「你們在奧杜爾費盡心思布置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它,你們冒著艾澤拉斯被吞噬的風險引來薩哈達爾和他的影衛們,放任他們塑造出這個噬星分身就是為了奪取這神性用來激活這枚神器,卻被我陰差陽錯的奪取了這份偉力。

  虛空的神力不願意被你們持有,所以它選擇了我。

  把它給我!精靈。

  把它給我,我立刻離開你們的世界並且永不回來。

  你看,我們能達成一個對雙方都好的協議。艾澤拉斯能倖免於難,而我也能藉此完成我的渴望,你們得到勝利而我擁抱新生。」

  面對這份提議,蛋哥沒有絲毫猶豫用一道炙熱的從眼部迸發的星魂光束作為回應。

  那「電眼逼人」的光弧宛如最致命的利刃刺向噬星者,又被一枚瞬移過來的神性碎片抵擋,那些屬於迪門修斯的碎片被薩拉塔斯當「浮游盾」使用,讓星魂的力量在接觸時也被吞掉一部分。

  但剩下的那些足夠它「虛不受補」。

  「轟」

  那枚神性碎片炸開,在湮滅粉碎的光弧中浮現出鋒利的斷刃,被伊利丹握著直刺薩拉塔斯,於致命的刀光中切開薩拉塔斯的肩甲,給她重塑的軀體留下一道兇殘的傷痕。

  「自投羅網!」

  噬星者嘲笑著消散。

  更多的神性碎片閃爍過來,宛如一個囚籠般合攏將伊利丹封死在其中,吞噬神性隨之全力運作,將伊利丹的力量、能量和軀體皆化作可以被吃掉的美味。

  但下一秒,那股從吞噬神性的嘶吼中感應到的無上炙熱便讓薩拉塔斯面色大變。

  她迅速拉開距離,回收被控制的神性碎片在身前組合成一道堅盾防守,隨著伊利丹的戰吼,熾熱如太陽般的光芒自封鎖他的神性碎片中爆發,那流淌的金色烈陽向四面八方爆燃,順著神性碎片的裂痕向外蔓延,那聖光甚至在反向浸入迪門修斯的吞噬力量里,以一種燃燒淨化的方式使其不斷的湮滅。

  借用虛空生物掛在嘴邊的那句話,萬物皆有裂痕,那是光照進去的地方!

  三秒之後,束縛著伊利丹;怒風的神性碎片爆裂開,讓仿佛「光鑄」的星魂獵手那雙明亮的蝠翼在空中展開。

  猶如一輪小太陽的照耀,將噬星者覆蓋於此的陰冷氣息盡數驅散。

  聖光!

  是聖光!

  這個星魂獵手不但掌握著星魂賦予他的力量,還解讀了來自聖光中的教誨,讓他絕不迷失的走在光中,而那起手舞動的陽炎式隨著伊利丹握拳前沖,金色光弧一閃而逝,讓這一記正拳以光速姿態轟在了薩拉塔斯身前的神性碎片上。

  烈光隨之爆燃,甚至照亮了薩拉塔斯那紫色的空洞瞳孔。

  在那烈光的擴散里,她聽到了伊利丹不屑的低語:

  「我沒有看到一個被苦難鑄就的神,我只看到了一個拿著偷來的力量耀武揚威的賊!你從未反抗過自己的苦難,將其化作殘害他人的正當理由並為之冠以一個『生存』的名義。

  別蠢了!

  生存沒你想的那麼廉價。

  你不是在苦難中求生,你只是向苦難屈服。

  這份神的力量不能繼承也不能被偷取,虛空或許確有渴望,但你...你還有所欠缺!」

  「夠了!你沒資格評價我!」

  蛋哥的「真言」戳中了薩拉塔斯心裡最敏銳的區域,讓噬星者一瞬間暴怒,她怒視著眼前光中的身影,將吞噬的神力調動起來壓制於伊利丹身上,就如這星河中最危險的湮滅長鞭抽打著星魂獵手、

  那虛空之歌也變得兇殘起來,就像是在反駁這種傲慢的言論。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了在迪門修斯的陰影中存在下去付出了多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何等絕望中領悟了虛空的真諦。

  這些活在陽光下的人又豈能理解黑暗行者的痛苦?

  少在我面前大放厥詞了。

  她瘋狂的進攻著,把自己掌握的力量盡數傾瀉在伊利丹身上。

  她是如此的破防且憤怒,以至於她甚至都沒注意到在被伊利丹的嘲諷拉走仇恨的同時,艾斯卡達爾已經順利完成了那兔子洞的挖掘。

  一道橢圓形的黑影被白虎挖出,又被它用虛弱的爪子推向薩拉塔斯所在的方位。

  那影子之洞在靠近爆發的弒滅風暴時就融入其陰影之中,等到艾斯卡達爾抬起頭變回武僧姿態剛摸出一瓶酒準備潤潤喉的時候,就看到伊利丹以一個狼狽的姿態倒飛回來,正好砸在了自己身旁。

  在破碎的衝擊坑裡,蛋哥狼狽的躺在那,手中的埃辛諾斯戰刃已經在吞噬神性的分解下只剩下刀柄,身上流淌的聖光與星魂的力量也被吃掉了大半。

  「該!讓你嘴欠。」

  白虎伸出爪子,扣住伊利丹顫抖的手,吐槽道:

  「你讓這最少十萬歲的『老仙女』破防比殺了她更難受,當自己為自己編織的存在謊言被戳破的那一刻,即便是最冷酷的『倀鬼』也會因暴露在陽光下而發瘋。


  被這樣的瘋子打中的感覺如何?」

  「還行吧,總比你剛才被迪門修斯干爆好幾次的狼狽體面多了。」

  蛋哥回以幽默,讓白虎翻了個白眼。

  它將伊利丹拖了出來,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兩個星魂衛士抬起頭,宛如哼哈二將那樣站在剛剛被薩拉塔斯挖出的那個通往地心的隧道前。

  她在剛才的憤怒爆發中從伊利丹手裡搶來了幽暗之心,此時左手握著故鄉骨灰盒打造的虛影長劍,右手握著尚未激活的幽暗之心,那「吃飽喝足」的神性碎片環繞著她,就如駕馭萬物的無上神靈那般,矗立於一片死寂的寒夜之下。

  薩拉塔斯代替了「月亮」,在空中散發著紫色的光芒,她冷漠的盯著眼前兩個虛弱的雄性,他們已經沒戲唱了。

  他們用於斬滅虛空的神器都被自己搶到了手裡。

  噬星者現在什麼都不缺了!

  「我可以擁有更多『先驅』,在艾澤拉斯毀滅時的絕望里,我要你們經歷和我一樣的苦難,我要你們淪為和我一樣的囚徒,以此讓你們經歷我所經歷的一切,以此讓你們好好懺悔你們的傲慢。

  一切為了存在,存在就是一切!」

  她宣告道:

  「這虛空的真理很快就會浸潤你們,直至你們也成為下一個我...」

  「咳咳」

  白虎咳嗽了兩聲,扭開酒瓶灌了一口,說:

  「放狠話之前都不看看四周嗎?你要在今日登神,如此盛事豈能不大操大辦,本座為你邀請了一位『貴客』前來賀喜。

  瞧,它來了。」

  「嗯?」

  占盡優勢的薩拉塔斯發出了疑惑的鼻音,她揮起手,讓吞噬的黑潮一瞬間爆發,將那些湧向她要「衝撞神靈」的凡人鎖死在被吞沒的絕望里,就如一個不可破解的「吞噬之握」。

  在這華麗而強悍的控場完成之後,她抬起頭,就和在場的其他所有人一樣抬起頭,看向頭頂陰雲密布的蒼穹。

  有個「東西」要過來了。

  對方正順著白虎用超凡幸運術的祝福挖出的那個「兔子洞」一點一點的「擠」過來,顯然是因為這個溝通時空的兔子洞對它而言過於「狹窄」。

  如果它可以吐槽,這會一定會罵白虎是個菜雞,連挖洞都不知道挖大一點。

  但伴隨著對方逐漸靠近這個時空,不只是薩拉塔斯感受到了那股沉重到讓她周圍的神性碎片都瑟瑟發抖的壓力,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沉甸甸的氣勢。

  就像是一個倒霉的北方人抵達老廣時走出火車站的那一刻就被炙熱的空氣壓在身上,那種「無法呼吸」的感覺是如此的真實,更恐怖的是你甚至無法看到這股壓力來自於何處。


  就像是一個無形的「老廣雙馬尾神」端坐於炙熱的雲端,無情而冷漠的將熱死人的空氣平等的施加於每一個進入其中的倒霉鬼身上。

  白虎在笑。

  它或許是現存所有被吞噬神性困住的傢伙里唯一一個還能笑出聲的人,但那並不是末日到來前的發瘋,僅僅是因為它這個「釣魚佬」終於釣到了讓自己心曠神怡的「大貨」。

  或許玉兒自己都沒想到,它傳授給白虎的兔子洞奧義會被艾斯卡達爾用這種誇張的方式演繹出來。

  此時就在這奧杜爾的戰場上,玉兒也被吞噬之握困住,她也傻乎乎的抬著頭,甚至連嘴邊的胡蘿蔔都叼在了腳下,又被大金豬眼疾手快的偷過來吃掉以此恢復一點力量。

  「那是什麼東西要過來了?」

  大牛牛艱難對抗著吞噬的壓力,它詢問道:

  「那是兔子洞?對吧,玉兒,你這麼多年挖了無數個洞,為什麼你沒有找到這麼誇張的東西?」

  「我不知道,別問我!我也不知道我天賦的力量還能這麼用啊!」

  玉兒用爪子扣著自己的長耳朵,一副壓力太大幾乎要發瘋的瘋狂兔子的姿態,但很快它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德魯伊們也開始歡呼。

  那些塞納里奧教團的大德魯伊們就跟舉行「邪教儀式」一樣,他們被困在危險的吞噬之握里,隨時可能會被吃掉,但這些傢伙這會卻紛紛高舉著左手,每人手中都握著一枚閃閃發亮的化身符咒,那些符咒形態一致但勾勒的畫像各不相同。

  粗略一數大概是十二枚...

  「就是這樣!祈禱吧,自然行者們!」

  最癲狂的始祖龜變形大師揮舞著自己正在被吞噬的斷裂手杖,以一種狂熱近乎瘋狂的姿態用自己的烏龜頭盯著電閃雷鳴,陰雲密布的天穹。

  它用破音的語調吼叫道:

  「就像是我們猜測的那樣!只要集齊十二符咒我們就能向大自然祈求,一切的渴望都將被回應!一切的願望都將被實現!

  大自然的終極象徵要降臨啦!

  祈禱吧,更大點聲!讓祂聽到我們的願望,我們共同的願望,這個世界在此刻的願望!我們想要擊潰黑暗,我們不向那惡神低頭!

  艾澤拉斯必須長存!」

  「嗷嗚」

  大德魯伊們大聲咆哮著回應這神神叨叨的傢伙的吶喊,他們其實也不怎麼相信十二符咒的傳說,但此時由不得他們不信了。

  就在這世界將亡,希望不存的時刻,在那噬星者陰冷而瘋狂的渴望下末日將至,而就在這時候,當十二個手持符咒的大德魯伊們聚在一起時,大自然真的回應了他們的祈求。


  最瑰麗的希望就應該閃耀於最黑暗的夜中,以前那是聖光的特權,但現在,這份權能也將被生命攫取!

  「降下您的懲戒之爪吧!」

  那始祖龜變形大師高舉雙手,它咆哮道:

  「擊碎黑暗吧!」

  「轟隆」

  真就像是回應這場絕望祈禱。

  在劇烈的雷鳴聲中,那環繞風暴峭壁的天際旋轉的陰雲中有黑色的星光亮起,那是空間被大範圍擊碎時的坍縮風暴,這世間最鋒利之物形成的風足以撕裂一切,卻無法阻止一隻巨大的爪子從那環繞的陰雲中探出。

  那是什麼樣的爪子呀?

  它擁有華美如翡翠的龍鱗覆蓋,亦有錦鯉大尾般的雲鬃點綴,一道道能量的符咒在那鱗片之上閃耀著,那是元素的光,那是生命的光,那是邪能的光,那是虛空的光。

  它亮如白晝,又暗如永夜。

  在那光芒跳動里,晶體般鑄就的爪刃直面空間的撕扯而輕易的洞穿,宛如虎爪撲擊時拍打,又像是泰坦們站在星河中向艾澤拉斯的地表伸出手。

  它太大了!

  哪怕只是爪子頂端的爪刃就有一座倒掛的海加爾山那麼巨大,它從星河中落下,落入艾澤拉斯的蒼穹猶如一根巨大的柱子般碾壓。

  白虎挖出的兔子洞無法允許對方擠過來,它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將自己的爪子探入這個時空。

  當那鑄星的利爪落下時,就連星魂都在顫慄著發出畏懼的聲音,但很快,星魂寶寶像是認出了這爪子的氣息又發出了喜悅的歡呼。

  但薩拉塔斯可就慘了。

  她顫慄著。

  她知道自己抵擋不住這創世般的一擊,但她不願意就這麼死去,便將手中的幽暗之心高舉,激盪著所有偷來的力量,試圖做最後的反抗。

  她迎著那落下的巨爪沖入高空。

  就像是直面潮汐的一縷逆流,在與巨爪碰撞的瞬間爆發出最絢麗的幾絲光芒,隨後就被淹沒在了爪子合攏的爆鳴中。

  就像是百噸王面前的減速帶一樣,甚至不值得對方全力以赴。

  「那是誰?」

  伊利丹小聲問了句。

  白虎醉醺醺的擦了擦嘴角的酒漬。

  它亮晶晶的眼睛看著那消散於空中的寰宇巨爪,帶著一股得意,就如兒時夢到成年時的自己功成名就時的期待,輕聲說:

  「還能是誰?未來神功大成的我唄,這象徵生命進化至完美的黃道巨獸...夠威猛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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